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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名医贵女-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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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地多人少的情况,苏涟漪一度兴起了研发新型农用工具的想法,例如什么播种机、收割机等等,后来转念一想,树大招风,她已经够大够招风了,若再这么盲目发展下去,未来就不是用实力把握命运了,会有更多无法把握的无奈。于是,最终,苏涟漪打消了念头。
  因为实业的增多,先不说这贷银能为皇上赚多少钱,就说突然暴增的税银都令皇上笑得屁颠颠的,在最近一次输送贷银的车队中,为首军官更是为涟漪送来一部手谕,因是用商量的口气,便没用圣旨的形式下发。
  其内容大半分成两大部分:一,表彰苏涟漪的能力和忠心,为商部取得的胜利和成绩表示认同。二,便是……询问苏涟漪对鸾国出东部外的其他地区看法如何,若涟漪不着急回京城,可以带着商部官员们去其他地方考察下情况。
  考察是小,让涟漪去帮他赚钱是真,夏胤修可以说是鸾国历史上最喜欢赚钱的皇帝了,没有之一。
  涟漪手下手谕后,立刻回了皇上一封书信,言辞带着无限崇拜尊敬和恳切,对着皇帝一反常态地拼命拍马屁,书信的内容是:皇上你是明君,但我想家了,东坞城的事结束后就回京,勿念。
  ——毫不犹豫了拒绝了夏胤修。
  其四:东坞城的发展事宜。
  苏涟漪虽身为商部尚书,但不知何时起,已成了东坞城的灵魂人物,如今的东坞城各个方面官员都按时找苏涟漪汇报情况,遇到问题第一个想到的也都是苏涟漪,自然忙得要死。
  云飞峋和夏初萤两人分担了苏涟漪不少工作,但无奈事物仍旧堆积成山,最终发生了一件事,令从来对涟漪言听计从的飞峋做出最终回京休息的决定,便是——涟漪有孕了。
  ------题外话------
  昨天因事断更,抱歉了,今日双更,第二更可能稍微晚一些,因为还在写,么么哒!

  ☆、303;再回京城

  鹅毛大雪纷飞,整个世界一片银白刺眼,官道上,浩浩荡荡的车队慢慢行进。
  因这突来的大雪,本还有一日就到京城的车程硬生生拖到了两日方到。
  车厢内舒适温暖,先不说放置的火盆令车内外成为完全两个世界,就说车厢垫着一尺厚的毛毯,软得几乎可媲美现代轿车的减震。只因免除颠簸,毕竟苏涟漪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直到今日,苏涟漪本人仍觉得恍恍惚惚在梦境中一般,怎么就怀孕了?生老病死新儿出世,她见的多了,却没想过有一天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十分奇妙、美妙。
  “到了,终于到了。”一旁的夏初萤顺着车窗看向已进入视线的城门,口吻中少不了感慨,也算是松了口气,因生怕涟漪受不了这颠簸的路程。
  涟漪点头,“是啊,终于到了,好在事先已让姨娘们早早回京,否则不知这一路上要吃多少苦。”一个月前,苏涟漪已将元帅府姨娘们随押运贷银重兵送回京,司马秋白也早已离开。
  初萤笑道,“你呀,都三个月了还在担心别人,最需要保护的不是姨娘们而是你好吗?好在你害喜不严重。”非但不严重,几乎可以说是不害喜,除了嗜睡,没有任何不适反应。
  因为大雪,今日往来城门的百姓不多,身着盔甲的城门兵如同兵马俑一般矗立,头上、身上落了雪花。
  车队在城门有了短暂停留,带队官员与城门官员交涉完后,车队重新启动,缓缓进了城门。
  一别数月,如同数年。
  入了城门大概半个时辰,便到了云府。
  “到家了。”夏初萤兴高采烈道,刚刚有些沉稳的车厢气氛因她的兴奋一下子也高涨了起来。
  云府大门前站满了人,整个云府下人们都跑出来迎接,满脸的喜气。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有两人,一人是云府的女管家秦诗语,另一人则是也打扮得管家摸样的一名中年男子。
  “奴婢给公主、将军、郡主请安,天寒雪大,各位主子辛苦了。”一身藏蓝色丝绸长裙的秦诗语上前,带着淡又温暖的笑容,不卑不亢,周身散发一种端庄宫廷式气质,因秦诗语从前是太后身侧红人女官,自然气质与一般女子不同。
  夏初萤被丫鬟小心扶下马车,就在丫鬟准备扶苏涟漪下车时,却被云飞峋抢了先,亲手扶着爱妻下车。
  苏涟漪道,“好久不见了,诗语。这四个多月,云府全靠你自己打点,辛苦了。”
  秦诗语赶忙福身道,“奴婢是郡主的管家,照料府邸是奴婢的本分,不敢居功也绝不辛苦。”
  苏涟漪对秦诗语一直是尊敬的,也许是两人性格想象,同样的倔强、同样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惜,她苏涟漪幸运在有着现代记忆以及命运让她遇到飞峋;而秦诗语却成为了这个时空女权的牺牲品。
  “这位是?”涟漪见一旁跪地请安的管家摸样的中年男子。
  那人为其磕头道,“见过郡主大人,奴才是元帅府新任管家,夫人听闻将军与郡主今日回京,特送来礼品若干,更是吩咐奴才在此等候将军与郡主,希望将军与郡主到元帅府,夫人已亲自安排宴席为二位洗尘。”
  夏初萤笑道,“涟漪,由此可见,夫人很重视你的嘛。若夫人得知你有孕的消息,非高兴坏了不可。”
  初萤的声音不小,周遭人都能听清,众人先是一愣,而后惊喜,纷纷跪地恭贺。
  涟漪面色微红,既是高兴也有害羞,“快起来把,大雪天别说跪就跪。”
  秦诗语也一反平日里永恒的冷静端庄,面色红着难掩激动,“对对,郡主大人说的对,这大冷天还让公主、郡主在外受冻是奴婢的不是,快快进去暖和一下,奴婢已煲好了姜汤。”
  跪地众人纷纷起身,而后呼啦啦让出一条路。
  涟漪与初萤等人便在人群的簇拥下入了府,下人们纷纷跟随,打心眼的高兴,不仅是一会少不得要打赏下来,更是由衷的祝福涟漪郡主,毕竟像涟漪郡主这般好的主子难找。
  厅内四角,放置了四个大火盆,铜质火盆烧得通红,偌大的厅堂温暖入春,更是有着淡淡清香。
  涟漪不得不承认涟漪推荐的女管家秦诗语,其干练细心,将云府打点既气派又温馨,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因为秦诗语的存在,涟漪根本不用操心家中一丁点的事,因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经过简单询问,涟漪得知,元帅府原管家因身体不适已离开元帅府,这名新任管家姓周,是云夫人家的远房亲戚。
  周管家被涟漪问了几句话便匆匆回去,赶忙将郡主有孕这天大的好事送回元帅府,想来李夫人定然十分高兴。
  回了府,云飞峋便立刻入了宫,房内只留下涟漪与初萤两人。
  夏初萤见苏涟漪时不时盯着窗外愣神,有些不解,“涟漪,为何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说来听听,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解决吧。”
  涟漪愣了下,而后赶忙挤出笑容,“我哪有什么心事?我们日日在一起,我身边有什么事难道你不知道?”其实心事是有的,那件事一直盘踞在心口无法放下,那便是云飞峋因她而失职之事。
  苏涟漪一直因为这件事而自责,若不是当初她执意只身涉险,飞峋也不会亲自潜伏奉一教保护他,而若非此,也不会令二皇子有机可乘地溜掉。她无法任性地说出埋怨飞峋的话,因若身份缓过来,处在云飞峋立场上的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怪只怪,当初的她太任性了吧。
  “真的没事?”初萤大眼有些疑问。
  涟漪笑着道,“真的没事,可能这几日有些累了吧,总忍不住溜号。”后来的一段日子,涟漪用尽各种办法,明里暗里找寻二皇子的蛛丝马迹却丝毫寻之不到。如今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唯一希望的便是皇上能开恩原谅飞峋吧。
  夏初萤终于打消了疑惑,“千里迢迢回京,定然辛劳。你已经很不错了,当初我怀着熙瞳到处逃命的时候,真的吐得想死的心都有。”
  涟漪拍了拍初萤的手,“是啊,你也是很不容易,可以化险为夷,”
  与房内的平静不同,屋外却是忙乎开了。
  秦诗语与夏初萤身畔的嬷嬷交接,又嘱咐厨房煲补汤安排未来膳食,更是派人请了京中有名的大夫和稳婆来,准备早早为苏涟漪“科普”怀孕注意事项等等。
  没多大一会,便听府门外闹哄哄起来,而后便是下人们纷纷请安的声音,既喜庆又吵闹。
  “有没有从仕途回到后院的感觉?”初萤打笑道,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整理了衣服,从下人们的称呼可听出,来者是云飞峋的母亲,元帅夫人李夫人。
  涟漪扑哧一笑,之前有种怪怪的感觉却未找到原因,如今被初萤一语道破,正如初萤所说,刚到京城,世界仿佛便变了,再也没有那么多需要费心的事,可以懒洋洋的养生子生孩子了。“是啊,今日才知,原来在后院安逸的生活也不赖。”
  当满面红光的李夫人入了院门时,苏涟漪和夏初萤已经迎了出去。
  李夫人已不是当年那非逼着自己儿子娶妾的李夫人了,也不知她是被苏涟漪给斗怕了,还是想通了,或者因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原因,如今李夫人双眼笑成了一道月牙,满脸的慈祥,浑身散发出一种从容大度的气息。
  “别出来,快回去,快回去。”李夫人甩开一旁搀扶的丫鬟,快步走了过来,一只手拉住苏涟漪,另一只手拉住夏初萤,“没看见正下雪呢吗,你们这些年轻姑娘身子娇弱,见了凉风作下病怎么办?”那亲切劲儿,好像两人不是她儿媳妇,是亲闺女一般。
  夏初萤笑道,“夫人真是,我们哪有那么金贵?”语气也是亲切不见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李夫人一般。
  倒是苏涟漪很是不习惯,微微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回话是好。因为李夫人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依旧是这时空传统当家主母贵妇的印象——高高在上逼着后院女子们遵从她,既与妾室们争风吃醋,又想尽办法让自己儿子多娶开枝散叶。
  被李夫人推回了屋里,李夫人放开夏初萤,将涟漪半扶半拽着拉到房内床上,“以前的事儿就算了,涟漪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现在有了身子可不许再折腾了。你也别想着和我怄气,保养好身子才是真的。”
  “我……”涟漪微微皱眉,能言善辩的她一时间也词穷了,“母亲您误会了,涟漪何时与您怄过气?”
  李夫人笑着摇头,“怄没怄气你自己知道,涟漪呀,你这姑娘聪明能干,就是有个缺点,让人放心不下。”
  “缺点?什么缺点?”涟漪好奇问,她虽不是什么完美的人,但还是很好奇在李夫人眼中,自己有什么缺点。
  “太要强了,不会心疼自己,”李夫人叹了口气道,“你还年轻,根本不懂,女人啊,若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那还谁能心疼你?可怜你娘去的早,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逼自己吧。”
  一通话,把苏涟漪说得一头雾水。李夫人难道吃错药了?这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才是。
  初萤一挑眉,“我心疼啊,涟漪虽然没有娘,但我心疼涟漪。”
  李夫人看初萤,暗暗叹了口气。
  初萤顿了一下,而后又笑逐颜开,“夫人您忘了,还有小叔飞峋疼涟漪呢。”
  李夫人感慨地点了点头,“是啊,飞峋是打心底地疼涟漪,这样也好,夫妻就要这样互相心疼、互相扶持。涟漪能嫁给飞峋,是涟漪的福气,当然,也是飞峋的福气。”
  苏涟漪坐立不安起来,难道她不在的几个月京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李夫人性情大变?从前并未听说啊,为了缓解尴尬,她岔开了话题,“初萤,难道你不想熙瞳?”
  夏初萤这才恍然大悟,“对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涟漪肚子里的孩子,连我自己的孩子都忘了,该罚。”
  李夫人道,“别找了,我没带熙瞳来。这天儿冷,怕熙瞳着凉伤风,孩子可不比大人,吃几副药就好了,孩子若真染了病,那可得折腾着呢。”
  初萤点头笑道,“是是,夫人最有经验,都听夫人的。”
  涟漪嘴角抽了一抽,心想着按照最狗血的剧情,她应该暗暗掐一下大腿看这是不是在做梦吧。毕竟按照她的想象,两人应该针锋相对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不肯看人脸色,一个当婆婆的想作威作福。
  但眼前一幕,若抛开初萤的身份不能称呼李夫人为母亲,两人相处一幕绝对是好母女、好婆媳的典范。
  又应付着回了李夫人几句话后,李夫人见涟漪不太想与其闲聊便没勉强,与初萤聊起来,聊天内容大半都围绕着云熙瞳,给初萤讲这一段时间熙瞳的趣事等等。
  苏涟漪是极其敏感的,从李夫人的字里行间能听出其对熙瞳的疼爱为真,却突然看不清李夫人了,好像从前根本没看清一般。
  屋外刚停了一会的大雪再次飘起,涟漪透过半透明的窗纸隐约见到飘落的雪花,想到在东坞城发生的种种,突然惊悟——怕是从前的李夫人也是半真半假有着演戏的成分吧,毕竟经历了那么生死大事,怎会像普通贵妇那般肤浅简单?
  自嘲而笑,原来不是他人太简单,而是当初的自己太单纯。时过境迁,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一般,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飞峋,希望皇上别因失职严惩飞峋。

  ☆、304,真实的云夫人

  苏涟漪等人回城时,元帅府管家已经送来许多礼物,而得知苏涟漪有孕,云夫人特意赶来时更是带了大量礼品,运了一车又一车,本来云府那满当当塞满了当年震惊天下的嫁妆的库房,如今更塞了又塞。
  云府很热闹,下人们前来祝贺,涟漪打了赏下去,因为初萤开心,也打了赏下去,云夫人来这么一高兴,又打了赏。云府下人们干活特有劲儿,试问,平日里主子不管不问,一回来打赏如雪花一般砸下来,一天的时间得了半年的薪水,谁不高兴?
  新年已过半月有余,但云府的欢乐气氛好像还沉浸在新年中,或是说,比过新年还要开心。
  夏初萤呆了一会便离开,毕竟想念分别几个月的儿子,将云夫人留了下。
  云夫人倒没什么反应,倒是苏涟漪觉得别扭的很。从前两人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脸色,针锋相对,如今云夫人一下子示好,她也气不起来。
  也许是要做母亲了,涟漪竟觉得心底那要强的锋芒少了许多,甚至都忘了从前和云夫人发生的种种不快。
  房内,铜质雕花火盆烧得通红,以火盆为中心,隐形的热浪一波一波向外蔓延,即便为了通风半开了窗子,整个室内仍然温暖如春,穿着丝绸衣仍觉时不时冒出一层薄汗。苏涟漪曾经几次三番想命人将火盆撤下两个,毕竟室内外温差过大,更容易伤风,但云夫人和管家秦诗语都不肯,怕孕妇着凉。
  火盆发出的噼啪声音非但不觉粗糙,反倒是让整个室内温馨起来。
  下人们被遣了出去,室内只留着两人,苏涟漪和云夫人。
  房内很静,有些尴尬的静。
  云夫人微笑着,看着外表神态从容实则内心忐忑的苏涟漪,道,“去了东坞城一趟,如今你也知晓了云家的历史吧?”
  涟漪轻轻点了点头,犹豫了下,叹了口气。“元帅府的人,都是极不易的。”心中庆幸,还好当时飞峋还小不急事,云家的事对飞峋的影响不大,不会造成什么心理阴影。
  云夫人道,“其实我是极心疼初萤的,和飞扬在一起,委屈初萤了。”
  苏涟漪虽不记恨云夫人,但想到自己的挚友,仍然心底有火,“如今母亲也觉得云飞扬他太过花心?”
  云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涟漪一眼,却没有责怪,“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整个天下都是如此。虽说涟漪你特立独行,但你也要知道,你即便再神通广大,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苏涟漪也无奈地点了下头,“是啊,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是唯物的。如果随便一个能人的思想可改变一个时代,那也许现在的世界也不是现在这般摸样,我能做的只能是努力把握自己的命运,珍惜真心待我的每一个人。”
  云夫人道,“我也出身世家读过书,年轻时也是读了不少书,曾经年幼无知时也肖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不知何时起,那愿望早就烟消云散。”
  涟漪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笑了笑,“到底是一夫一妻还是一夫多妻并非谁制定的规律,而是因男尊女卑这个社会现象所决定,男尊女卑一日不除,一夫一妻永远无法实施。这不是男人的错,也不是女人的错,若此时不是男尊女卑而是女尊男卑,我想一妻多夫也不是梦。”
  云夫人吓了一跳,“一妻多夫?”
  涟漪挑眉,“是啊,你试想下,若当今皇帝是女子,朝堂上群臣是女子,百姓家中当家的女子,行军打仗的是女子,难道不会一妻多夫?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女人也不是什么好尚完美的物种,若有朝一日手握实权,怕是与当今男人无二。”
  云夫人瞠目结舌,因第一次听见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涟漪你别说了,这若是传出去,先不说你名声,怕是皇上也要治你罪。”嘴上虽在劝住,但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幻想。
  涟漪扑哧一笑,因为这女权话题,婆媳两人的尴尬竟不知不觉消失,此时两人不像是水深火热的婆媳,反倒是像忘年交的一对姐妹。
  云夫人皱着眉,细细想了下,而后神色凝重道,“对,涟漪你说的对,放开矜持与女德束缚,若我在朝中为官可以左右自己人生,我绝不会允许自己夫君多娶。”
  涟漪心中阴暗地想着,若真是女尊男卑,怕是有不少女子娶多夫吧。可惜,这个学说也只局限在理论上,别说鸾国会不会实现,就是千年后的中国现代也是实现不了的。
  气氛缓和了,涟漪也少了一些放松了心情,忍不住道,“母亲,您刚刚说心疼初萤,既然不是因云飞扬花心肆无忌惮地娶妾,那又是因为什么?”涟漪从来都是厌恶云飞扬的,即便在云夫人面前,也没有丝毫掩饰,而且她有资格和实力与云飞扬叫板。
  云夫人也不计较那些,叹了口气道,“飞扬那孩子其实很努力了,可惜,他早已无法信任任何人。当时云家被骗召京城,有被先皇软禁多次暗杀时,飞峋还小,但飞扬已开始懂事,那件事如同阴影一般存在,别说初萤,就算是我与元帅,飞扬也不信任,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苏涟漪闻此,也不知该如何回,毕竟身体上的疾病好治愈,心灵上的疾病难消除,尤其像云飞扬那般从小落下的阴影。她是医生最为客观,这阴影,怕是要伴随一生了。
  云夫人道,“初萤那孩子,我一直心疼,却又不得不表面和她硬碰硬,毕竟……”云夫人顿了下,眼底有了犹豫和挣扎。
  “毕竟,她是当今皇上的胞妹,没人知道若皇家再一次背叛云家欲除之时,初萤是站在云家还是夏家,对吗?”涟漪道,她心如明镜,不用云夫人说得明白,她已经猜到一切。
  云夫人点头。
  涟漪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暖流,“我是当今太后的义女,也是初萤天下皆知的姐妹,母亲今日能将这底线透露于我,便是真正敞开心扉,接纳了我。”底线,是的,这件事便是云夫人的底线,怕也是整个元帅府的底线。整个元帅府装疯卖傻,韬光养晦,表现得俗得不能再俗。
  如果说四个月前云夫人说这些,苏涟漪非但不信,还会认为云夫人精神分裂妄想症,但去了一次东坞城,见到东坞城百姓对云元帅的爱戴及怀念,加之云元帅在十几年前便意料到这一天,为东坞城的振兴埋了底牌,她怎会不对元帅府从前所表现出的一切抱有怀疑?
  云夫人加深了笑容,平日里那刻薄犀利的双眼此时满是温柔慈祥,带着无奈和泪,伸手拉涟漪的手,“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东坞城对于元帅、对于我,比生命还重要。当时先皇派暗卫屡次袭击云家,轩国国君屡次派人送信希望云家投奔轩国,元帅都没同意,他放不下的便是东坞城几十万百姓。如今你救了东坞城,便是我们云家的恩人,为何还不接纳你?何况,你是飞峋之妻,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应防备你,相反应该接受你、保护你才是。”
  苏涟漪面色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说什么,鼻子有些酸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感动什么,难道没出息的因为云家接受她所以就哭鼻子?不,她才不稀罕,她不用别人肯定,实力使然没人敢否定她。
  想归想,但心底一波一波感动的潮水就是无法平息。
  涟漪用尽全力,才忍住想流出的眼泪,牵强地笑了笑,“今日称您母亲,您便是母亲,放心,我不会背叛云家,永远不会,因为我爱飞峋,永远不会让飞峋伤心。”
  云夫人将涟漪的手握得更紧,感慨连连,“飞峋好眼光。”
  涟漪扑哧笑了,“母亲说笑了,其实我的眼光也不错,飞峋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再次担心,皇上会不会因失职怪罪云飞峋?
  云夫人放开了涟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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