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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名医贵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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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府,正在用晚膳。
  涟漪一回头,竟看见的诗北,略微惊讶,“初萤,诗北怎么在,她不是被你罚到厨房了吗?”
  诗北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恨,虽然二小姐没得罪过她,但她还是忍不住恨。凭什么这两个女人就可以如鱼得水、兴风作浪,凭什么那美如谪仙的李公子就要喜欢这已嫁人的二小姐?
  没错,李公子定然是喜欢二小姐的,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
  二小姐很是不知廉耻,明明已经嫁了人了,还不守妇道,天天和那么多男人勾搭,不要脸,狐狸精!
  苏涟漪背对着诗北,更何况诗北低着头,涟漪自然是没看到她的神色。
  初萤眉间微微一挑,扫向诗北的眼神有一些讥讽,那讥讽转瞬即逝,立刻又换回了平日里的天真巧笑。“之前她做错了事,惹我生气,自然是罚她去了厨房,如今我气消了,就让她回来了。”
  诗北抬起眼,十分小心地看了初萤小姐一眼,当看到对方那明面娇艳实则凌厉的眼神,玲珑有致的身段狠狠抖了一下,赶忙低下了头。
  ——这种人便是如此欺软怕硬,见苏涟漪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便觉得好欺,而初萤对她日日刁难,她便惧怕不敢惹。
  初萤与诗北眼神的交流,苏涟漪并未发觉。想到这诗北也是个可怜的,便深深叹了口气,“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她,便将她卖了算了,或者干脆将卖身契给她,让她自寻出路,不然也是给自己添堵。”还努力劝着。
  初萤柔和的笑了一下,“没事的,涟漪,该怎么做,我心中自有分寸。”说着,那双大眼闪过算计的金光。
  涟漪无奈,摇了摇头,“随你了,但事先说好,不许无缘无故的责罚下人,不许动用私刑。”她不愿去干涉初萤更多,能做的,便只能如此。
  “恩,我答应你,无论我做什么决定,都是有我的原因,放心好了。”初萤说着,放下筷子,亲自站起身来,盛了一勺子汤,为涟漪添了。
  涟漪点了点头,低头喝汤,心中想的是,长久相处得知,初萤不是那种以打骂下人为乐得女子,若是诗北能老实本分,初萤也不会这么为难她。否则,为何初萤只针对诗北,而对猫儿和其他两名丫鬟都和颜悦色呢?
  晚膳用罢,涟漪与熙瞳玩了好一会,才回房间睡去,毕竟忙了一天,身心俱疲。猫儿屁颠颠地跟着回去伺候,因为二小姐归来,她可高兴坏了。
  涟漪离开后,又过了好一会,熙瞳才睡,初萤让那两名丫鬟将熙瞳送回房间睡,这才将诗北叫了进来。
  初萤在床沿上坐着,嘴角含着一丝笑,眼底一片冰冷,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跪地的诗北,周身散发出的气质逼人,让那诗北连看都没勇气抬头看上一眼。
  “你不是一直埋怨我待猫儿等人好,待你不好吗?你可知原因?”初萤随意说道。
  诗北浑身抖了一下,自然知晓是自己在背后兴风作浪被初萤小姐发现。点了点头,声音怯怯的,“回小姐的话,奴婢知晓,但奴婢虽然有错,却对小姐一片忠心,真的!”
  初萤唇角勾了一勾,这诗北固然是“忠心”,这样帮着主子做坏事以谋私利之人,她从皇宫到公主府,如今到将军府,这样的人见了多了。这些心肠黑透的女子哪有什么“忠心”?她们的忠心建立再私利上,当有一日天下大变,主子落难,第一个反咬一口的就是这群人。
  和她夏初萤玩?这诗北还嫩。
  她不是收拾不了这诗北,更不是留下戏耍着玩,而是别有用处。她要用这诗北为苏涟漪上一节课,让涟漪亲眼见见这等小人的嘴脸。
  涟漪心善,她既喜欢涟漪这点,又担心涟漪这点。涟漪在这还算单纯的小县城没机会接触那些杀人不见血的黑暗,但一旦飞峋将涟漪带到京城,其要面对的就可比这县城要阴暗得多的环境。
  未雨绸缪好过临渴掘井,她这么做,也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罢了。
  “你不是,喜欢那个李玉堂吗?”初萤慢慢问着,那软糯的声音隐隐透露出一种高贵的傲气。
  诗北低头跪在地上,眼珠子兴奋地转动,不知面前这恐怖的初萤小姐要作什么?
  初萤微微一笑,“我给你一个机会,明日傍晚时分,我会派人送你去一处宅子,我已用涟漪的身份将李玉堂约了出来,而之后如何做,就看你的了。”
  诗北一惊,慌张抬头看向初萤,“奴婢不懂初萤小姐的意思。”
  初萤一挑眉,“同样的话,我从不说第二遍。”
  诗北狠狠咽了口水,想到那美如谪仙的男子,又想到其身后富有的李家,心中早已兴奋非常,“那奴婢斗胆问,初萤小姐这么做的原因呢?”
  初萤嗤笑了一下,“我的原因,你也配知道?”
  诗北浑身都是一抖,她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人,在二小姐面前,她可以装出纯善,但在初萤小姐面前,她无论如何装,但对方好像火眼金睛能看穿一般。“那……奴婢……奴婢该怎么做?”
  初萤轻蔑地扫了她一眼,“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难道你还等着本小姐将那李家公子绑了送你?你好大的面子啊?”
  “不……不……奴婢该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诗北吓坏了,因为被这初萤整得人不像人,她这一生都没干过这种粗活。
  “好了,我也累了,你出去吧。”初萤笑着站起身来,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诗北,只见其眼中的恐惧是假,惊喜和疑惑才是真,心中暗笑。这诗北也是个可惜的,若是生在宦官人家送入宫中,想必也能兴风作浪一番。
  “记住,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自行选择,若是愿意去则就去了,若是不想去就留在苏府继续从前的日子,呵,本宫也算是发了一回善心,你下去吧。”
  诗北见初萤小姐真的在赶人,便不敢纠缠,千恩万谢地站起身来,退了出去,一双妩媚美眸中满是算计,口中却忍不住喃出一句,“本宫?本宫是什么意思?”
  她这个普通富家的丫鬟,自然不知,这本宫是某些后宫权贵的自称,而金玉公主也是一时失言,才不自觉地说出习惯性称呼罢了。
  ……
  第二日,苏涟漪晨起照常训练,将猫儿留在房内打扫,训练后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去陪初萤用早膳,尽量挤出一些时间陪初萤,而后便叫上她的车夫,出了门去往妆品厂。
  今日,是妆品厂招工的日子,虽然负责此事的不是她而是吴氏,但她还是赶过去看了看。
  妆品厂今日人山人海,还没走近,已有一股脂粉的香气,原来是众女子前来应聘。
  岳望县虽还算富有,但还是普通百姓居多,女子出嫁都要有嫁妆,嫁妆越是丰厚,越能被夫家瞧得起。所以一般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在家做一些绣活,也增添下嫁妆的分量。
  除了待嫁女子,还有一些年轻力壮的少妇,平日里为人洗衣服或做一些缝补贴补家用,谁不想有钱花?谁不想过好日子?
  可惜,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却不给这些女子们工作的机会和岗位,更别提,在这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条件下,根本也无法提供出这么多工作岗位罢了。
  但苏涟漪的神仙方妆品厂却解决了这一难题,大量招工,且招的都是女子,女子们岂能不欢欣鼓舞?都纷纷跑来应聘,大清早的也都涂脂抹粉,打扮一下,希望给东家一个好印象得到工作。
  面试官为苏涟漪、吴氏和两名新晋提拔上来的小管事,女子们一个个进入,四人便提出一些问题,初步判断女子的品貌。尽量留一些老实肯干的姑娘,将那些多事的拒之门外。
  除了中午吃饭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整整一日就没停过,最后,留了五十名姑娘,交给了吴氏培训。
  涟漪这一天说得口干舌燥,不知喝了多少茶水。如今终于面试完了,她终于可以回家,头晕脑胀。
  刚到门口,却看见远方来了一辆马车。
  涟漪举目远眺,认出那是酒厂的马车,眉头微微一皱。酒厂人来妆品厂干什么?难道是酒厂发生了什么急事?
  想着,便没上马车,站在妆品厂大门口等着。
  那马车一路驶了过来,在妆品厂大门口停下,车夫下来后,有人撩开帘子从车厢中钻了出来。那人个子高,身材清瘦精壮,穿着一身干净的土蓝色棉袍子。
  涟漪一见,心虚。她最近一直躲着他呢,没想到还是被他追来堵住。
  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了招呼。“爹,好久不见,您老最近可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苏涟漪这一世的亲爹苏峰。
  只见来者气势汹汹,“你三弟呢?”
  涟漪顿了一下,难以开口。“爹,上马车,我们回家说?”她要如何回答?难道说大虎其实是云家人?如今是东征军主帅云飞峋将军?先不说大虎这身份会不会吓到苏峰,那苏白的行踪怎么解释?
  她跑去为夫君献计献策,然后将弟弟留下当了炮灰?
  苏涟漪欲哭无泪。
  “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苏白那小兔崽子哪去了?你别帮他说话,这孩子真是不学好,竟学会了有家不归!”苏峰哪能想到这些,他还以为是苏白任性不回家,涟漪为其护短。
  被苏峰这么说,涟漪更是无言以对了。“爹,那你进来到我办公室,我们慢慢说。”说着,便将苏峰领进了妆品厂,在众人不解的眼光中,带着怒气冲冲的苏峰入了办公室。
  此时的涟漪看似淡定,其实后背满是汗,心中不自觉一骂再骂,苏白那个混蛋,算是彻底害死她了。
  “好,你现在说吧,苏白那个小兔崽子哪儿去了,你不许帮他打掩护。”苏峰入了办公室便气愤道。
  涟漪哪是帮苏白打掩护,现在想着如何编个谎话。最终一咬牙,“爹,苏白他……参军了。”
  苏峰一愣,“你说啥?涟漪你再说一次。”
  苏涟漪长叹一口气,“三弟他去参军了,正是如今的东征军,这几日,应该正在与东福判王交战呢吧。”
  苏峰顿了一下,而后面色一白,老人家一口气没上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晕倒过去。
  涟漪吓坏了,赶忙扶着苏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为其倒了茶水,喂着喝下,好半晌还缓过来。
  苏峰忍不住老泪纵横,“那个混蛋小王八蛋,那个……哎,当初征兵到我们村,我费劲千辛万苦才用银子将那征兵官打发了去,就是不想这两个儿子出事,谁知道……那个小王八蛋,竟敢背着我去参军!”
  涟漪低下头,心中后悔不已,当初她就不应该叫苏白送自己去,但除了苏白,她又实在不知何人可以百分百的放心,将这秘密告知。
  苏峰真的哭了,“那个小兔崽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死了怎么和桂花交代啊……”
  涟漪鼻子也酸了,她想起从前对苏白连打带骂,但那苏白永远都是想着她、听她的,永远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如果……如果苏白真的没了,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办公室门外,有人能听见屋内苏峰哭号,却不解其故。
  涟漪也站在一旁,低着头,默默地哭着,心中自责着。好男儿为国捐躯固然伟大,但她却不允许是她家人去捐躯,说她自私也好,她就是这样。
  苏白……苏白可怎么办?
  苏涟漪此时此刻深深后悔,当初她就不应该考虑这么多,直接将苏白弄晕了带回家。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爹,您冷静一下,苏白他是……”涟漪灵机一动,“他是去做文书,不会殒命的。”现在只能这么安慰了,而安慰之后,她便只能对天祈祷苏白无事,平安归来。
  苏峰听见涟漪的话,这才止住了悲伤,摸了一把老泪,“真的?涟漪丫头,你可不许骗爹。”
  涟漪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绝对不骗人,他……他就是去做文书了,专门记账的。”能糊弄一时算一时,苏峰年纪也不小了,加之日日思念许桂花,谁知道会不会直接病倒。
  苏峰是相信苏涟漪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涟漪虽作恶多端却从不骗他,“哎……苏白那臭小子,若是有大皓和你一半省心就好了。”
  涟漪掏出手帕,擦干了泪,努力将自己的心头的悲伤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许胡思乱想,不吉利!也许苏白能平安回来呢。一边默默安慰自己,一边去安慰苏峰。
  为苏峰讲着,苏白做文书有多安逸,不用上战场,只要在后勤营记记账便好,以后的发展前景又如何如何,毕竟苏白年纪大了,也得建功立业,等等等等。
  哄了好一会,夕阳西下,才勉强将苏峰哄了住,将其劝上了马车,那酒厂马车原路返回,回了酒厂去。
  涟漪长叹一口气后,便上了自己的小马车,回了苏府。一路上,她还是十分担心苏白不已。
  ……
  苏府,初萤急坏了。
  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今日涟漪晚归,这要是错过了好戏,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涟漪终于回来,初萤高兴的连哭的心都有了。还没等涟漪下马车,初萤便冲出了大门,上了她的马车。“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涟漪一愣,已经多久没见到这么毛躁的初萤了?“我们还没吃晚饭呢,这是要急着去哪儿啊?”
  初萤急死了,“别管,跟着我走就好。”说着,便对车夫说了一个地名,那位置,正是她伪造涟漪字迹将李玉堂骗去之处,也是今日让诗北去往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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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望县北郊,分布着几家农户。
  边郊的农户和村中的农户不一样,并非是每一户房子紧挨,而是自家守着自家的田地,于是,房屋排列就较为松散。
  此时为冬季,放眼一望银白一片,苏涟漪不知此地的纬度为多少,竟会如此严寒,但听说岳望县在鸾国中部偏东北,想来,是古时没有温室效应,所以比现代要寒冷许多罢。
  涟漪将马车帘子撂了下来,回头看向那穿着粉红色披风的娇小女子。“初萤,大晚上的,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初萤微微一笑,算了一下时辰正好,“你别着急,一会便有好戏看。”说完,又交代了车夫,在偏僻的一处停下。
  涟漪一头雾水,便又将马车帘子掀开一条小缝想外看,只见,马车正前方是一间农家房屋,屋子不大,以她在苏家村居住的经验来看,那屋子虽灯火通明,但其实平日却鲜少人居住,只因,院子中太过干净。
  若是住人的屋子,在院子中定然要堆积一些平日里用的工具等,但这院子空无一物,可见这家人已经搬走。
  涟漪忍不住又回头问她,“初萤……”
  “嘘,”初萤打断了她的话,微微一笑,“你看。”说着,指着前方。
  涟漪赶忙看过去,竟发现,从远方来了一辆马车。此时天已全黑,好在月圆光亮,在银色的月光下,那豪华的马车如同从天上来,和这农家小院极为不搭调,初萤到底让她看什么?
  当再一次定睛一看时,竟发现,那是李家的马车。
  苏涟漪睁大了眼,看见车夫先是下车摆放车凳,而后一袭白衣之人从车厢内钻了出来。若那人穿着别的颜色,也许看不清,但白色的衣服在这黑夜中十分扎眼,何况其衣料是特殊的锦缎,更是被月光照得盈白。
  李玉堂!?他来这做什么?
  苏涟漪的马车通体为黑色,马车也不大,隐在一旁,两棵树后,无论是车上之人、车夫,还是拉车的那匹黑马,都十分安静,人外根本发现不到。
  只见,被李玉堂低声吩咐,待他下了车,车夫载着墨浓便退到了一侧,不再挡在这院子门口。这样,便与涟漪的马车距离拉开,更是无法发现涟漪。
  那房内灯火通明,应该有人在里等待,却不知是何人等候李玉堂。
  涟漪的眉头微微一皱,好奇地回头看向初萤,“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联合李玉堂打击我?但为何要三更半夜在这偏僻的农户见面?”她只以为是商业阴谋,哪能想到这是初萤想教导她人心的险恶?
  初萤微微一笑,“别急,一会你便知晓了。”她的笑容神秘莫测、意味深长。
  ……
  李玉堂怀着一颗忐忑又期待的心下了马车,到了约定的房屋门口,当手刚要碰到那门时,理智终于战胜了那疯狂,开始发挥了作用。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涟漪的字迹因没有自己的笔体,如同孩童的字迹一般,很好模仿。只要稍有些功底之人都能模仿得出,何况,将他半夜叫出私会,根本就不是苏涟漪的作风。
  他在挣扎,理智告诉自己这叫他所来之人根本不是苏涟漪;但感性却逼着他去上当,且心甘情愿的上当。
  最后一次深吸气,那白皙修长的手伸出,在门上敲了一敲,立刻,那门扉打开,露出了一张妩媚妖娆的脸。
  “李公子,快请进。”那声音缠绵,为这夜色增添了几许暧昧,也足够将男人的心抓得痒痒十分。
  可惜,李玉堂却未觉得这人、这声有什么美妙,只是冷了眼,“你是苏府的丫鬟。”他还记得这名女子,从前去苏府时,那名为初萤的女子让其在旁伺候,她何为会在此?
  李玉堂随即便猜出了个七八分,因他也在深宅大院出生,这种小把戏也见得多了。
  若是平时,他转身便走,但如今他却发现这种种漏洞太多,他必须要调查清楚,因为这关系到苏涟漪,这丫鬟只是个引子,其后定然还有人致使,他无法容忍涟漪身边有危险。
  挣扎了一下,便入了房屋,那门随即也关了上。
  初萤冷冷一笑,叹了口气,“原本我以为这李玉堂是个情种,原来也是个色胚子。”随后又讥讽一笑,好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罢了,也许男人也不过如此,送上门来的为何不要?男人呵。”
  涟漪能感觉到初萤的悲观,伸手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心,却不知如何安慰。难道要说初萤遇人不淑?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她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更不会安慰人,她能做的,也许只能是将初萤的手握紧,告诉初萤,她永远都支持初萤罢了。
  涟漪心中疼惜自己朋友的命运,但又忍不住纳闷,那房内是什么人,李玉堂敲门,房门开了,李玉堂连问都不问直接入内,看来两人定然是认识、勾结,难道真是初萤发现了什么?
  房内。
  那守株待兔的女子正是诗北无误,今日的诗北拿出了自己所有积蓄,添置了一件好裙子,面孔上浓妆淡抹,本就妩媚妖娆的容貌此时更是艳美无比。
  当看到那俊美逼人的李家公子入了房间时,她简直如同做梦一般,身子都软了半边。
  李玉堂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谁让你来的。”冰冷道。
  诗北一愣,随后又是妩媚之笑,“李公子,天寒地冻,让奴婢为您暖暖身子吧。”说着,便准备迎上去。
  李玉堂一伸手,将诗北推出了好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正是用涟漪名义将他约出来的信。“这信,是谁写的?”
  诗北那双妩媚的大眼微微动了一动,知晓李公子这是准备兴师问罪了,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想着,又是妩媚一笑,“李公子,是这样,二小姐今日太忙,也许要迟上一些,她生怕李公子等得急了,便让奴婢先在此等候,天寒地冻,奴婢这就沏一壶热茶为李公子暖身。”
  说完,也不等李玉堂同意与否,直接冲出了屋去,到了厨房,厨房内有水壶,应是从前那户人家留下,便在井中打了水,点火烧水。
  这些活,她从前是不会干的,毕竟以她的容貌和眼里,都是伺候主子的。却被那天杀的初萤贱人逼着在厨房中做粗活。
  院子外,马车内,涟漪见门开了,有女子从中出来,不解。再仔细一看,那人身形看着眼熟,“她是……”
  初萤邪魅一笑,“诗北。”
  这一下,涟漪算是彻彻底底明白初萤想干什么了,哭笑不得,“我说我的大公主,你想整诗北我是知道的,至于大费周折吗,还把李公子牵连进来。”
  初萤别有神地笑了一下,“若不是李公子进来,你是看不到人心险恶的,别着急,一会我就让你看到,这些贱人心底的卑鄙。”
  涟漪虽不是很赞同,但她却知晓初萤是为她好。她确实心软,她承认,因为她和初萤这些在古代从小争斗之人不同。现代社会虽也有一些明争暗斗却根本比不上古代杀人不见血的争斗。
  她仅仅是个普通现代人,今日若不是她苏涟漪穿越到此,换任何一个现代女子,也都这样。
  在现代连鸡都不敢杀,跑古代就可以丝毫不心惊胆战地夺人性命?好吧,她敢杀鸡,却不敢害人。
  不大一会,厨房中水烧好了,诗北从怀中掏出了在苏府偷出的上好茶叶,沏了壶茶,又从腰带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只小小纸包,唇角勾着一抹奸笑,将那纸包之物也投入茶壶之中。
  纸包中不是别的,正是春药,只要那李公子喝了这茶,中了药,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就不得不认了吧?何况,她容貌自认尚佳,到时候再跪地哀求不求名分,只求为李公子为奴为婢,想必那李公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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