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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钰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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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把这边收拾干净再进屋。”沈清摆出一副只许服从，不许反抗的得瑟样。
沈俊把白眼使劲地翻着，还是摆脱不了受人指使的困境。
沈清将盆中地瓜叶和茎捞了起来，放在另一个干净的盆里，然后端着装有地瓜叶的盆走进屋内，屁股后面跟着王氏和沈月。
现在她们对沈清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她们很想看看沈清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得，很好的两个助手。
“姐，铁锅帮我洗干净。”
“娘，帮我看好柴火。小心它灭了，炒这个菜，它需要一定的火力。”
“沈清妹子啊，锅好了。”
“嗯，放下去吧。”沈清看向柴火堆上方开的一个洞。
“要帮你先放油吗？”
“且慢，还不是时候，要待到锅被烘干再放。不然如果这个时候放的话，会让油四溅，溅到人就很痛了，而且炒出的菜色泽不佳，会没有那么好的口感。”
沈月在一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现在似乎很崇拜沈清。
“姐，帮我备个差不多能装这么些菜的碗具吧。”沈清指了指盆里的地瓜叶，有些幸灾乐祸，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沈家的碗具会放在哪个坑洼里。
沈清往锅里放了俩勺菜油，好吧，趁着油还没被烧热，沈清就发下牢骚吧。
这是我出生以来见过最破烂的厨房，我就没想过我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甚至还亲自下厨，只为取得沈家人的芳心，我想我病得真是不轻啊。
用黄土垒砌而起的灶台，简陋就不说了，脏也不说了。想想现代，什么电磁炉、电饭煲、电冰箱……多庞大的电气时代，现在这样，真真让人倒退了好几个十年。
你无法想象，站在一个柴烟弥漫的小空间是有多难受。一个个小烟圈升起，时不时还会转移方向，飘向沈清眼里，这样很难过的好不好？
“给。”沈月似乎怕错过什么似的，小跑着进厨房。
“像这样，让聚合在锅中心的油稍稍往锅上移，最好能让油占个三分之二的锅。”沈清手拿所谓的菜铲熟练地将油往四周分配开来。
“差不多像这种状态，就可以把菜给扔进锅里了，最好保证洗净的菜沾有的水分不要太多，所以要尽量将它们甩一甩。”
“呲……”沈清将甩过的地瓜叶扔进锅里。
“像这样，时不时地翻滚下，以防它烧焦。”沈清甚是骄傲，因为她在厨艺上也是颇有成就的。
“待到菜接近快被炒熟之时，放上一定量的盐巴，不能多不能少，每次的量根据菜的多少来决定。然后加上一定的水，跟着炒，直到不见有水分之时。”
过了大概5分钟左右。
“就这样，炒好了。”沈清将锅里的地瓜叶铲入陶瓷碗具里。
沈月觉得沈清炒得甚是快，还没来得及学会，她就将菜从锅里捞起来了。
“好香啊。”沈俊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厨房走来。
“看起来不错的样子，色香都有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娘，家里可有蛋？”
“前不久上街买了些，这是要干嘛？”
“娘，给我拿一个过来吧。”
“沈月姐，麻烦你再给我拿一个碗具过来。”
沈月、王氏、沈俊，傻愣傻愣地眨巴着眼睛。
真不知道沈清要搞什么名堂，都说人的好奇是无比强大的，反正王氏什么都不管了，就是想看看沈清要做些什么。随即出去拿蛋了。
这时候的沈清脑袋里又想着另外一个赚钱的好法子：卖腐蛋，就是传说中的咸鸭蛋，这个在现代可是很受欢迎的食品，只要是人，肯定都爱吃。嘿嘿……
“你们等着吧。你，出去收拾桌子准备用膳，哈哈……”沈清指着沈俊的鼻头命令道。
沈俊夹着尾巴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就看沈清将蛋敲碎，将蛋里头的蛋黄蛋白全部打进碗里，还往蛋里头加了少许的盐巴，然后就一个劲地把蛋黄和蛋白搅着。
“姐，帮我提些水进来。”沈清突然发现，用那么甜净的井水跟蛋混在一起蒸，肯定味道更佳。
在沈月还没提水进来之前，沈清就三下五除二地将先前炒过地瓜叶的锅用木桶里所剩无几的水给洗干净了。
“倒点水到这个碗里，不要太多。”（忘了提醒下，这里的碗都比平常我们吃饭的碗大，相当于一个小盆。）沈清指着敲有蛋的碗。
加了水之后，沈清往碗里加了些许盐巴，然后接着搅拌，直到色泽均匀为止。
“哦，对了，家中可有酒？”
水蛋要是加些酒，味道会更好的。
“嗯。”沈月简单回应之后，爽快跑出去拿酒了。
沈清往碗里加了一小勺的酒，然后再稍稍搅拌了一会。
打好了蛋，她往锅里放了些水，然后拿了两根筷子架于水平面上，将盛有蛋的碗轻轻放在筷子之上。盖上木板，说得好听点就是锅盖了。
“好了，等上一刻钟，俗称水蛋的一道菜又会出锅的。”
“蛋有这样吃的吗？”沈月已经被沈清给迷得团团转了。
“哈哈…。一会就能揭晓了。”
一刻钟之后
“哇……”待沈清将锅盖拿起来，站在一旁的三只就像见到外星人那般觉得稀奇。
“是不是很神奇？你，把饭端出来，叫上爹，准备开饭。”
沈清突然找到了归属感，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能持续多久。
好吧，沈清很无语了，连桌子都是黄土，又是黄土，整个房子下来，除了屋顶是用茅草盖着的，其它任何地方都能见到黄土。
不能扫了大伙的兴致，好好吃饭才是硬道理。
“很好吃诶。”
“这个，地瓜叶，很美味。”
“蛋这样煮着吃，神作啊，太了不起的一道菜了”
“没想到，地瓜叶还能这么吃，但愿吃完能没事才是好啊。”
……
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就这么容易满足。
“如果你们真喜欢，下次我继续给你们做。”
沈清狼吞虎咽，一夹地瓜叶、一夹水蛋、一夹米饭，将那张小嘴塞得鼓鼓的，沈清还想着一次性把肚子给吃撑起来。
“不过，沈清啊，传闻中你身孕两个月是怎么一回事啊？”沈三本不想说些什么，但是不问问清楚又显得很不自在。
沈三话音才刚落，沈清噗的把嘴巴里头的饭给狠狠地喷出，散满一桌，一时让其他几个人甚是郁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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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速之客
“好好吃你的饭，死老头，哪壶不提提哪壶啊。”王氏本已经忘记了有这茬，现在被沈三给重新接起来，就算眼前是山珍海味都觉得恶心了。
“爹，看她那副德性，嘴巴利索，手脚利索，就没见过身孕两月的女人还能这么大有精神的。不仅下地，还入厨，我现在是真真感觉不到她是有孕之人了。”沈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事实就是让他给这么说出来了。
“那郎中为何把出你有喜了？”沈三对石头村唯一的高郎中还是觉得挺靠谱的，而且沈家与其又无冤无仇，如果说是陷害，就说不上了。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你们作为我最亲的家人，对我的为人处事应该更是了解，要是你们都不相信，我说再多也是空话。”
沈清对沈三突然有些说不出的厌恶感，真的很讨厌。就像正在睡觉做美梦被吵的时候，扰人清梦啊。
“哎……我们沈家向来规规矩矩，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从来就不沾手，怎么就能惹来这么多无稽之谈？我沈三，有愧于祖上之灵啊。”
“沈清妹子吗？不可能吧？我们虽说平日在一起说不上形影不离，但是也没见得她跟哪家公子走得很是亲近啊？”如果没记错的话，沈月眼里的沈清是有些许的恐男的，她跟任何一个男子交谈都是细声细语，偶尔还会红透双颊，甚是害怕单独跟其他男子相处。
就是这样，几经其他家来家里提亲，都被沈清给怯退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家公子前来提亲，沈清只是冷冷的，没有拒绝。
沈月一开始还以为是沈清遇上自己的心上人了，也就没说什么。
沈月是个粗糙之人，对这些她都不上心，总是辛勤于自己的事业，即田中事务，所以每次她都是后知后觉。
“不说了不说了，是祸躲不过。”
沈清原本才喂到三分饱的肚子，现在觉得已经有十分饱了。
穿越第一天从早到晚，两个月身孕就没在她耳边消停过。
好闷，胸口闷。
“沈月姐，我肚子不舒服，陪我去解解手。”沈清在大姨妈来做客之前都会有这种不舒服感，而且有些潮潮的感觉。她很是怀疑自己月经是不是来了，那会是很悲催的事情。
“我去，这是屎坑？传说中的屎坑？……”
怎么办？看着裤子上沾有的一片鲜红，沈清淡定不住了。
“沈月姐，我那个……那个来了。”
沈月在茅坑外，一脸尴尬。
“你等等，我去帮你带些草纸，速速归来。”
沈清一个人蹲在黑压压的茅坑里，闻着刺鼻的恶臭，她有些镇不住自己内心的小宇宙了。再想想两个月的身孕，两个月的身孕，等等，怎么可能，都怀孕了还来大姨妈？太不合逻辑了吧？流产？绝对不可能，我腹不痛，腰不酸的，何来的流产之谈？那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说不清的隐秘？是谁下此毒手，要陷害如此善良的沈清？这里面肯定有鬼。
沈清或许是因为发现自己没有怀孕而开心地抖动了下嘴唇，又或许是因为猜不透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而叹了口气。
“沈清妹妹，在里面吗？草纸拿来了。”
不会吧？这是什么东西？我要的卫生巾呢？千万不要跟我开国际玩笑？用这个？怎么行用稻草简陋编制而成的草纸？有木有搞错啊？这么硬的东西。擦汗擦汗擦汗……
好吧，将就着用吧，吸收性应该是蛮好的，都到这份上了，再怎么挣扎也还是得用，面对现实吧。
“怎么回事啊？”王氏带有些许紧张的音调问着回来的沈月和沈清。
沈月垂下头颅，脸红红的，将嘴巴附在王氏耳边，窃窃私语：“沈清，见红了。”
沈月估计不懂。
王氏可是过来人，这些东西她可是了解得很是明白。
怀孕了是不可能见红的。
说得也是奇怪，刚听到这个，王氏就能将先前说沈清的传闻给联想起来。
差点就伤及无辜了，我就说，沈清怎么会忍下心、拉下脸面干此等肮脏之事。
王氏知道了事实，但不知道深埋的真相。
到底是什么人，跟沈清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沈清搞得这样身败名列的？
王氏觉得有必要跟沈三申明沈清的无辜，不然沈三这么守规守距的人估计会一直怀在心中，要想平静过日子就成天方夜谭了。
王氏将沈三拉进房间，在里头说明了一切。
沈俊和沈月虽然不懂里头的真谛，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沈清不会那么做。就算沈俊有些怀疑自己的转变，但是结果还是偏向沈清了。
沈清说不上很高兴，因为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家人靠向自己了又怎样？现在走出这个沈家门，总会有那么些个不知趣的人，闲言闲语、指指点点。说我、倒无所谓；但是，无缘无故连累到沈家这些人，沈清总是觉得很是冤枉。
沈清穿越过来已经快整整一天了，累得已经只剩下半条命。
“我先洗洗睡了。”沈清已经没有多大力气了，真的真的快透支了。
“去吧。”王氏看着一脸累相的沈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沈月姐，你能陪我吗？”现在沈清对沈家具体环境还没了如指掌，还是需要沈月帮忙指路的。
“嗯。”沈月担心沈清会想不开。
“姐，你喜欢田园生活吗？”
“很喜欢。”
“呵呵……看你那么细心对待那些庄稼，我就知道你很幸福。”
“是啊，那些都是我亲手所种，你都不知道，当我收获它们时心情会有多澎湃，我喜欢那种感觉。”
“我也喜欢，姐，明天下地叫上我。”
“呵呵……嗯。”
沈清现在觉得跟沈月呆在一起最安心。
“沈清妹子啊，你今天炒的菜，很好吃，以前你炒都不是这种味，比这个难吃多了。”
沈月想起先前在沈清手下的青菜由绿油油转变成老黄色，在样子上就已经拼不过现在沈清炒的，变化真大。
“嘿嘿……那都是小意思，下次有机会给你们炒更好吃的。”
“嗯，对了，你那个……那个会不舒服吗？”时代在变啊，现代连男生都大讲特讲大姨妈，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大姨妈来调侃，沈月就这么开口问问，都显得那么羞涩。
“现在好多了。”
“用这个洗吗？”看着沈月帮忙放好水的大木桶，沈清觉得不知道要如何为好。
“嗯，我去帮你收拾替换的衣裳。”
这是沈家的小小浴室，占地面积就最多能站两个人的样子。不用怀疑，四面墙壁照样是黄土，没有窗，四面中的三面是封闭的，留有一面当门，门照样是一块大小适当的木板。
沈清在里面清洗着自己，抚摸着那双累累伤痕的脚，她头仰着，谁都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洗澡水。
所有的委屈，通通洗掉；所有的悲催，通通冲掉。
……
她躺在床上。沈家的床是用黄土砌成，在表面铺上一层稻草，在稻草之上铺了一层布。
不过现在静静的沈清，不嫌弃了。
她想念现代的一切，朋友、爸爸、妈妈、弟弟……甚至是睡觉抱着的娃娃。
现代的一切离她越来越远，她的心越来越碎，她的梦越来越小，她很想就这么闭上眼睛，永远地消失在这个让她如此悲凉的时空。
“看来是太累了。”沈月摇摇头。
……
“呼……”沈清艰难地睁开睡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额滴娘啊，这床睡得老娘我腰酸背痛，就差没脚抽筋了，真难过。沈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看来沈清睡得蛮不错的，至少没让昨天的伤痛残留在今天的脸上。
“外头发生什么大事情了？这么吵。”
沈清坐向床沿，将脚垂下床，看着恢复得挺快的脚，再看看被洗刷地很是干净，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麻布鞋，沈清一大清早就显得很是愉悦，似乎，昨天经历的事情都是水中月、梦中花。沈清套上麻布鞋，抓过木凳上的衣裳，穿戴整齐后，从床边木箱里找出一小片草纸，去茅房换了换。
然后沈清急匆匆走出沈家门口，想到底是发生何等大事，扰得她不能多睡一会。
“呜呜……娘，怎么办？这可是咱家这半年的粮食啊。”
“造孽啊。真真是造孽啊，我们沈家到底是作何孽事了，老天爷开开眼吧。”
沈月一个劲地哭，王氏一个劲地怨恨，沈俊只是站在一旁，一副关我屁事的臭样子。
闻声跑来看戏的围得里一圈外一圈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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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遇柳秋雨
“怎么回事？一大早的，搞这么个名堂。”沈清抓着沈月的手。
“田中地瓜、白菜……该有的都被鸟给食得差不多了。”沈月泪眼婆娑。
“鸟？”区区小鸟，这么嚣张？
“这不是沈清吗？她还有脸面回娘家来？”人群堆中冒出好多疑问。
“那么多田地，就沈家的被食了，是不是因为沈清这个败身女回来了？”
“就是就是啊，才刚嫁过去，第二天就被休了，作孽啊。”
“以前哪有这种事情发生啊？以前可都是要到收割的时候依然安好无恙的。”
“真真是，就不该把这个倒霉鬼带回来。”
……
人群中，嘈杂声一片片，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毁了沈清一大早的美丽心情。
知道事实的王氏听到这些荒谬之谈后，怒火中烧。
“够了，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疯子，你们不要站在那里看好戏，说不定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你们。别以为我在说笑，我们这邻里邻外的，谁不知道我王氏做人的霸道，要是谁再胆敢在我面前提沈清被休之事，我就算奉上了我这条老命，也绝对让你不好过。”王氏发火，就算来十个观音菩萨都不能阻挡。
众人很是明白王氏的作风。
在之前沈三偷盗事件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王氏曾经将多管闲事乱说话的一些人打骂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也正是王氏这般了不得的硬性子，让这一带人闭嘴只字不提沈三那件丢人的事情，也就这样慢慢地消沉直至大家都快忘了有这么件事发生过。
所以，众人纷纷连忙闭上了嘴巴，连留下来继续看戏的心情都被王氏给吼没了。
沈清在一旁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王氏给自己出的这口气，她觉得很是爽！
沈月似乎不在当前状态，她一心只在乎自己日日夜夜辛勤看护的农物。现在可好，摊上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全部给鸟做好事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沈月很是不明白，明明不止一家的田地，为什么偏偏啄沈家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已成这样，也无法挽回，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算什么？真是受不了女人家，一点小事也能哭成这样。”沈俊有些不耐烦地走开了。
“带我去看看。”沈清扶起蹲在地上伤心到极点的沈月，内心升起一些些怜惜。
她们站在田埂上。
一望无际，昨天还茂盛无比，惊艳有加的地瓜叶，现在已经被啄食地不堪入目。
小白菜的绿叶被啄食地更是难以形容……
狼狈不堪的田中景象，难怪沈月会伤心到如此份上。
不过就纳闷了，这么宽大的地盘，为何只选择了沈家地？这是为何？连鸟族都跟沈家有仇？沈清真有点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会造成沈家这般损失，最近RP值在严重下降啊，心碎了一地地。
“家中可有穿不着的破衣裳？破布也是可以的。”沈清突然想到给田里插些“假人”。
“有，但是不多。”沈月终于还是止住了眼泪。
“走，我们先回家去。”沈清决定要给沈家田地做几个“保卫战士”，虽然她没有亲手做过稻草人，但是以前为了研究快速种植莲藕这个课题，她有下农村去巡视，去找些有利因素，当时，在漫漫田地里，总有那么几个稻草人，当时还觉得有些诧异，为什么要摆出这些玩意，听当地的农民伯伯说这只是个幌子，是怕鸟类太嚣张，过来啄食，因为鸟都是怕人的，所以在某些程度上还是能很好的预防鸟类的入侵。
“沈月，帮我拿些稻草过来。”沈月心情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是要作甚？”沈月其实本不想开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问出来了。
“会有用的，顺便带些破布，还有一些粗木棍。”
沈月本想不理会沈清的，自己还在难过着呢，但是她还是很想知道沈清到底是要干些什么，于是一个人静静地去备这些东西。
“拿来了。”
“对了，家中可有绳？”沈清差点就忘了这个最重要的必须物了，这脑袋，好久没用，都快生锈了。
“只有一点了，怕是不够你用。”沈月拿着一米不到的绳子，呆呆地望向我，不知道是该给我，还是要出去买些。
“娘呢？”沈清貌似已经良久没见上王氏了。
“在田地了，娘很是心疼。”
沈清想了想，应该也是，肯定是在田地里给那些菜处理后事，这家中怎么就没养一头牲畜呢？不然将那些残枝败叶捡回来也还用得上。
“那我们出去买些吧。”沈清挎上沈月的手。
“沈俊呢？”沈清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个眼中钉。
“去私塾了。”
“那爹呢？”
“爹早早起来就上山砍柴去了。”
沈清对沈月心情恢复功力还是相当钦佩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比较不会那么伤心了。
“呦，沈清大姐姐。”靠，这嗓门，真真让沈清差点昏晕过去。
沈清寻声而望，发现一个明明长得比自己大好几岁，却叫自己大姐姐，也算有几分姿色的胖女人。那声音，那笑脸，让沈清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实在嗲得可以，跟现代小三很有一拼。
“这是要前去何处？要干些什么呢？”
沈清很郁闷了，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我干嘛要你管啊？
“你是哪位？”沈清对眼前这个女人表现得很是不耐烦。
“啧啧……嫁入好人家，连姐妹都装作不认识了，别忘了，你嫁过去的时候，我还是你的伴娘呢，再说了，你能跟朱公子认识，完全是我在中间帮忙牵的线，你倒好，偷偷过着好日子哈，连本小姐你都给忘了。”
“沈清妹妹，平日你跟她关系甚好，她是柳家千金柳秋雨，你怎么给忘了？”沈月在一旁压低声音提醒着。
有木有搞错啊？这货？能当朋友？拿块豆腐砸死我吧。
“柳千金？”
“哼……这是朱公子给你安排的贴身丫鬟？”
“你想说什么？”看着柳秋雨一副憋着笑的脸庞，沈清已经有股扇她几巴掌的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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