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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太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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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冷清墨环顾众人对她皆是满脸钦佩,便从鼻孔里哼了两声,提高了声音,“气急败坏了吧?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还敢给本小姐动粗不成。信不信我着楼下捕快拿了你两个逃兵。”
“把剑收起来。”那龙公子身子微侧一缩,轻轻吩咐道,丝毫不理会周遭人异样怀疑的目光。
“逃兵在哪里,啊,哪呢?”
忽然听得几声喧哗喝令之声,几名穿着官府捕快服饰的人闯了进来,将冷清墨几个人团团围住。
原来茶馆老板一听冷清墨说这两人是盗贼逃兵,急忙报告了在街上巡逻的捕快。
当头的捕快扫视了一下情形,对着龙公子和那侍从道:“你们俩跟我走一趟。”
没想到那侍从凛然地挡在自家主子身前,眸中有幽暗的火苗,骄冷道:“岂有此理,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胆敢如此无礼!”
冷清墨似笑非笑斜斜看他一眼,语气里皆是冷嘲热讽,“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犯了错还下罪己诏呢,官府有权缉拿嫌犯,若是你们真的清白,自会被放出来的。”
那龙公子随手从桌上上取了枚葡萄吃了,吐了核道,“杰伦,不得无礼。”
杰伦?难道这小子姓周,还会唱《双节棍》、《菊花台》,怎么古代这些人的名字都这么超前,呵呵,好玩……
冷清墨又在暗地嘟囔自语,猛地觉得眼前一暗,抬首,头顶一双灼灼发亮的眼睛,自己无拘傲娇的样子倒映在他墨蓝的眸底,有微微的失真。
嗅到对方淡淡的香气混着独特的男性味道,令她一阵眩晕,那是一种对她而言致命的诱惑,邪魅的话语簌簌入耳,
“你是第一个敢当面向我示爱的女人——”
冷清墨仰面扬眉,对视道:“我才没有,臭美吧你!”
“当然,你也是第一个敢辱骂我的女人,对了,你都骂我什么来着?”
“盗贼、色狼、逃兵!”冷清墨定定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发泄自己的憋屈,谁让刚才他那样嚣张。
“记住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冷清墨,眼中似有露珠清光,刹那明媚了她的世界,“没想到你人长得丑,性情还如此糟糕,骄横拨扈,泼皮无赖,就那么点小聪明还用错地方了,这《越人歌》本公子笑纳不起,还是让它陪着你孤老一生吧!”
话毕,“嚓”的一声,他轻展玉扇,朗笑一声,向着门口走去。
“你——”冷清墨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撕个粉碎。
没想他刚至门口,盈然回头,容色翩然如玉,带着点点霸气。
“哎,你若是后悔得罪了本公子,可以到城西鹊华阁来赔罪。”
“做梦吧你,你等着在大牢里受刑吧——”
"清清……"苏伊不知何时挤了进来,紧低着头,羞窘地忧声道:“你怎么将那公子送到了捕快手里了?”
冷清墨瞧着那远去的碧影,不甘心地愤恨地道:“切,他这样的社会败类就应该早点抓起来。”
“你肯定弄错了。”
弄错了?冷清墨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苏伊那眷眷的眼神,沉吟道:“你不会是让我给那人送情诗……”
苏伊满面飞霞,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什么?”冷清墨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以为是……哎呀……全弄反了……不过,你怎么能主动给自己求亲呢……”
苏伊望着她,眼中隐然已有泪意,道:“清清,你说过,女人也有权利追求自己幸福的。难道你我这等闺门千金就只有父母之命配一个纨绔少爷,或是入宫选秀,去服侍那个已经四十多岁的皇帝嘛。
冷清墨没想到她纤弱的身子里竟有这等丘壑,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不是古代妇女解放的萌芽嘛。
正文 第五章盗贼、色狼、逃兵
第五章盗贼、色狼、逃兵
苏伊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声音不似刚才的凛然,变得如细蚊一般,“那位公子上个月,就是你给老板换了名字之后,每日便到这个茶楼品茗看书。后来我听他与侍从谈话,知其要出趟门,这月十七就回。果然今日来,就碰到了……”
“你知道他姓甚名谁?生卒多少?家住哪里?父母干什么的?读了多少书,行过几多路?他从何而来又将从何而去?将门之后还是江湖毛贼?为官经商还是作奸犯科?名门公子还是落草莽寇?”
这一大串话,听得苏伊愣了半响,才轻轻摇了摇头。
冷清墨无奈的苦笑一声,“你什么也不知道,每日看着他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喝茶,就爱上了?”
苏伊轻轻颔首,随即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如安睡的花蝶停在眉梢。
“你们古代人怎么能这样呢?怪不得有崔莺莺、鱼玄机这等悲剧,被人遗弃还痴情不改,却不知爱上的那具精美皮囊里面只是一颗龌龊的灵魂。”
苏伊讶异抬首,不认识似得看着冷清墨,“清清,你今天说的话怎么……”
“哦,随便说说啦,感慨人生,感慨人生……”冷清墨眼见自己又露馅了,赶紧抓起桌上的画轴,拉着苏伊往外走,“今儿太晦气了,不过你得感谢我,给你搅了这段孽缘乱情……”
“什么?你把礼部御赐的谱牒给弄丢了?”
冷府,梦墨堂,冷御秋铁青着一张脸,正在给冷清墨发脾气。
冷清墨瞧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比自己的父亲多了几分疏冷桀骜,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丢哪里了,萝莉说让给您说一声。”
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冷御秋气的目瞪口歪,“不知道丢哪儿了?你个姑娘家家的总是往外面跑,这传出去,我们冷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至于这么声嘶力竭嘛。冷清墨看他的鼻翼急速的扩张,嘴角的胡子被气得颤巍巍地抖动,忍不住掩口偷笑。想到从小父亲就让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告诉她,要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才不枉此生,竟有丝丝心酸,眼眶也红了起来。
见她面露恻然,冷御秋稍缓了语气,道:“你知道不知道,若是谱牒丢了,到日子交不到礼部,咱们就是欺君罔上。”
看来这回是闯了大祸了,这谱牒估计比自己想象的重要多了,幸好没有告诉他自己还把谱牒改了,不然这老头估计得气晕过去。冷清墨揣度片刻,知道顶嘴辩驳没什么好果子吃,只好静立在一旁,摆出一副噤若寒蝉的可怜状。
不过,她的小眼却没闲着,滴溜溜地打量着这间书房,嘿嘿,看来这老爷子不是个贪官,也是个古玩行家,你看看那墙上的王羲之的墨宝,柳公权的真迹,还有案上的水晶鹿镇纸、玉荷叶笔洗,皆是名贵的文房器物啊。
“看什么呢,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给我跪下,好好想那谱牒丢哪里了!”
冷御秋的一顿呵斥,把冷清墨吓了一激灵,慌忙敛衣跪下。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听得门外颤巍巍的声音,“她个女孩儿家家的,何苦你要如此为难,定是要了我这老婆子的命了!”
这是谁啊?冷清墨跪在地上,见众人簇拥着一个花甲老太太进来,她面如朗月,眸泛慈光。穿着一件碧江霞霏缎长衣,用细细金线勾出精致的百福图案,花白的发髻上只插着一象牙雕花的梳子,脖颈上一串纯净透明的琥珀项链,皓腕上挽着一对羊脂白玉镯。
“儿子见过母亲,母亲怎么亲自前来?”冷御秋见母亲前来,赶紧迎上前去,敛声赔笑。
原来这是我奶奶啊,冷清墨听萝莉说了,老太太出身名门,年轻时随夫从军,征战漠北,被世人称作当世花木兰,还是先皇钦赐的一品夫人。
冷母冷眼瞧了一眼父女二人,厉声道:“上次你禁了她的足,结果魂丢了,今日我若不来,怕是她吓都被你吓死了!”
冷御秋一听这话,赶忙跪下道:“母亲息怒,谱牒不见了,儿子心下着急,只是训斥了她两声……”
“难道你还打她不成!”老太太斜睨了他一眼,吩咐道:“还不把小姐扶起来。”
冷清墨最擅长察言观色,眼见这情形,甩开丫头们的手,跪走至冷母面前,伏在她膝上,故意抽泣不已,“奶奶……孙儿错了……不该惹父亲生气,不该丢了谱牒……”
“奶奶的小心肝——”冷母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赶紧搂进怀里,安慰道:“清清最乖,不哭不哭,没事没事!”
“什么没事啊,老太太,这谱牒若是找不到,可是天大的罪责啊——”
“就是啊,清清你也太大意了……”
“都给我闭嘴!”冷母眸中含威扫过冷御秋的两个妾氏——崔姨娘和鲁姨娘,对着自己的儿子道:“你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管不好,有什么资格管清清。”
冷御秋对上母亲凌厉的目光,忙叩头认罪,一边对着那两妾氏说了句“快滚”。
冷清墨瞧着那两个女人满脸悻悻不忿的神色,扭着妖媚的腰身消失后,心下有一股雀跃,谁让你们欺负我母亲没有儿子,哼!不过面上却不敢显露,哀哀眼波似月下泉水粼粼,抬首看着冷母,怯声道:“奶奶,是不是谱牒……很重要?”
冷御秋跪在一旁重重的叹了口气,冷母啐了他让其噤声,才转过身来,摸着冷清墨白嫩的杏脸,蹙眉道:“是啊,这谱牒是朝廷发给三品以上官员家适龄女子的,上有玺印御章,就和圣旨一样,需要每家供奉珍藏。而且它是进宫选秀和陪驾皇家女眷的凭证,没有经过圣上旨意和内务府的甄选撩牒子,任谁都不敢嫁女儿的。三月二十二是礼部携同内务府首选参加大朝会闺秀的日子,你此番将它丢了,怕是给咱们家带来灾祸啊。”
冷清墨这才恍悟,了然此事的严重后果,茫然无措间忽然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在眼前闪过。谱牒就在自己身上,昨天除了苏伊,就只有他靠近过自己。没错,他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那句,什么来着,对,“你若是后悔得罪了本公子,可以到城西鹊华阁来赔罪”。
冷清墨盯着窗外一脉青竹,切齿地道:“这个毛贼!”
“青青,你说什么呢?”冷母侧首望着孙女若有所思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奶奶,你放心,今晚孙儿必把谱牒找回来!”
正文 第六章夜闯鹊华阁
第六章夜闯鹊华阁
夜色流觞,一弯纤细的月芽朦胧地挂在墨黑天幕的角落,踟蹰落寞地等待消失。
正是盗贼最喜欢的背景。
什么盗贼。本小姐这是来盗贼的窝,替天行道行侠仗义,至少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身夜行衣勾勒出冷清墨玲珑有致的曲线,愈显得矫健生姿,不过现在顾不得显摆了。这鹊华阁,亭台楼阁一大片,再加上花园,不知道要费怎样的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找到谱牒。
“王爷,看,她来了。”寒鹊楼上,上官杰伦警觉得瞧着楼下那道身影匆匆朝着牡丹圃跑来,汇报道。
兰遒泽一袭洒金刺绣薄罗长袍坐在窗前,嘴角轻轻扬起,慢慢品着杯中的银针雪茶,“盗贼。呵呵,杰伦,你说现在下边那位是什么?”
“回王爷的话,私闯民宅,若是从这里拿走一丝一毫的东西,便是货真价实的盗贼。”
“本王就是要让她货真价实。”兰遒泽眼睛微阖,沉吟道:“对了,她还骂本王什么?”
上官杰伦略有些踌躇地压低声音,“那个……色狼。”
“对,色狼。”兰遒泽眼角浮出一丝玩味的坏笑,摆摆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这厢冷清墨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小心的移动着脚步。
妈呀,这不是私宅嘛,怎么会有巡逻的兵,统一制式,全副武装。
顾不得那么多了,先躲起来再说,还好,这牡丹花开的正好。冷清墨一脚塌了进去,没想地低土湿,她用力过猛,一个趔趄跌进了花圃,华丽丽的狗啃泥。
晦气!本小姐一辈子也没这么狼狈过,若是让我捉住你这个毛贼,飞把你车裂不可,车裂太轻了,人彘,炮烙,最好用现代电刑……
正如此异想天开的解气呢,就听得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走近,她赶紧蜷缩身子,屏住呼吸,尽可能让牡丹的花叶掩藏起自己。
“听说了嘛,今儿有个女的把自己的谱牒送给公子,要以身相许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公子才不会理她,回来就把那谱牒扔到了翠碧堂的眉妩池了。”
“嘻嘻,怎么没扔到千鲤池喂鱼?呵呵呵——”
“呵呵,咱们赶紧去翠碧堂吧,锦瑟姑姑还等着呢。”
……
喂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样的主子就要什么样的奴才,竟敢那本小姐的谱牒去喂鱼。冷清墨蹲在牡丹丛中,气得“咔吧”一声,三寸长的指甲生生被掰了下来。更可气的,那小子不但偷了谱牒,还大言不惭地说本小姐要以身相许。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虽然她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但是多年的职业生涯,淡定冷静的情绪还是过硬的,先尾随这两丫头到翠碧堂找到谱牒再说。
咦,刚才那两丫头还在前面呢,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不见了?
冷清墨一路跟到翠碧堂,不但两丫头跟丢了,而且偌大的房子,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她敏感的神经提示这里面定有猫腻。
“那小子智商估计没那么高,何必自己吓唬自己。没人也好,这下可大大方方的捞我的谱牒了。”冷清墨很快开启了自语模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若是知道这是兰遒泽专门设的局引她到了这里,估计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美人对月。”冷清墨抬头见月亮石门上篆刻着行云流水的四个字,秀眉微扬,自语道:“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呵呵,这样的靡靡之词,一看就知道是个眠花醉柳的色狼,难道这里真有梨花不成?”
跨过拱门,绕过影壁,眼前的一幕却让冷清墨惊叹不已。
满院梨花,像云锦似得在夜色中铺开,芳华如染,灿英似雪。清风徐徐,梨花飞雨,暗香浮动。
“好美——”
冷清墨由衷地发出这样的赞叹,却不知月华已然掠过了残云,开始放射出皎洁的光芒,可以将她的倩影清晰的勾勒出来。
“不好——”等到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梨花丛,迎面竟是一八角亭状的殿阁。正中赫然悬挂着一匾额,题字与前门出自同一手笔,只两字:眉妩。
冷清墨习惯性耸肩表示无奈。这两字取自汉代张敞为夫人画眉的典故,好听点说呢,是伉俪情深的佳话,其实不就是妻管严怕老婆嘛,这小子成天弄这些闺阁之事,可见是十足的登徒浪子。
这估计是那俩丫头嘴里所说的眉妩池,想到可以顺利找到谱牒,冷清墨身子因为兴奋微微颤抖。看看四周依旧是静谧无人,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雾气袅袅,丝丝宁香,只听得水流潺潺的声音。穿过层层如烟的软帷,只见白玉池雕琢着全幅《阆苑仙女图》,池水明澈如月华倾泻,苍松翠竹间游玩的仙女仿佛凌波漫步其中,栩栩如生。
冷清墨浅笑,须臾如一条鱼儿似得潜入了水中,温软滑腻的泉水包裹住她玲珑的娇躯,让人有忍不住有种沉醉其中的向往。
与日本箱根的温泉相比,毫不逊色。
这样想着,一边观赏着淑婉纤柔的阆苑瑶池仙娥,或执卷欲书,或展卷凝视,或拨弄琴弦……
不过一想到那小子躶体徜徉在这里,冷清墨没来由地一阵恶心,色狼。
那不是自己的谱牒嘛。在仙子一角细柔飘渺的衣纹褶皱里,谱牒发出莹莹的光芒。
冷清墨一阵狂喜,快速游了过去,就在她握起谱牒的瞬间,头顶青玉莲花出水处飞落一瀑泉水,立时眼前溅起几尺水浪,迷蒙了她的双眼。
一惊,求生的本能让冷清墨没头苍蝇似得在水中挣扎,突然抓住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顾不得许多,紧紧捉住向下拉向自己。
好长的感觉,她攀爬着那顺水滑下的东西,双手扣住将其抱在怀里。
水花渐稳,她定神一看,怎么上面还有毛毛,一根根浮在水中。
——妈呀,怎么是一根大腿,长毛的男人的大腿。
不过嘛,她喜欢欧美男人的重要一点,就是那性感的腿毛,何况眼前这个健美,修长,……
正文 第七章亲我一下
第七章亲我一下
在往上看,遮羞的亚麻布在水下如绽放的白莲,男人雄壮的物件若隐若现,冷清墨狠狠吞了一下口水,脸上顿时感觉烫地如火烧一般。
自己都已经多久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了,天杀的,穿越。
男子如雕塑一般任由她的意淫,浮在水中央,一动不动。
他这是要有多高,堪比模特的身材嘛。好不容易攀爬道腰击,啧啧,八块腹肌,标准的肌块随着她蔻丹玉指轻轻划过而调皮的抖动,诱惑得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白皙如玉的肌肤,还有饱满健壮的胸肌,都让她迷醉,让她痴狂,忍不住黏在他的胸膛,挑逗地蹭来蹭去。
玉瓷般的纤手摩挲着男子的优美的脖颈,感受他的喉结微微转动,冷清墨深刻觉得自己霹雳娇娃的称谓简直是实至名归。
再往上看,看到了一张绝世俊朗的脸,迷人深邃的眼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冷冽从容。
瞬间对视,冷清墨石化了。
男子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低头拨开她脸侧湿漉漉的青丝,充满磁性的声音,“冷小姐身上好烫啊——”
冷清墨好似从迷梦中乍醒,猛然推开他,惯立将自己狠狠地甩到了浮雕上,火辣辣地疼,“混蛋——”
怎么这小子在这里,自己竟然刚才……
“没想到自己刚才竟对我情动了吧——”兰遒泽缓缓地移动将身子压过去,声音低沉溢满诱惑,笑意扩展到了眼梢。
冷清墨忍住对他性感躶体的注目,撩起水花,喊道:“滚开,你这个贼,色狼,色狼……”
下一秒钟,她感到自己柳腰上被一只温厚有力的大手钳住,男子花朵似得红唇近在咫尺,“你夜闯鹊华阁,手里拿着本公子眉妩池里的东西,你说谁才是贼?”
“那是我的谱牒,你偷我的。”
冷清墨竭力向后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以免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可越是这样腰间的手臂揽地愈发紧,她浑圆的胸部已经攀上了对方的胸脯,姿势更加暧昧。
“你刚才紧紧搂在本公子身上,面颊绯红,娇喘微微,才是活生生一副色女图呢。”
一番话带着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冷清墨沉了口气,杏眼圆瞪,死死地盯着兰遒泽勾魂摄魄的笑脸。
“放开我——”
兰遒泽悠然地打量着她好似泣出血来的俏脸,心下舒爽的很,微眯着双眼抚摸着她纤柔如织的细腰,轻轻地道:“当然可以,若是冷小姐亲我一下,便可轻松地带着谱牒走出这鹊华阁。”
冷清墨此刻春波荡漾,又急又恨,凝眸看着那双俊美的桃花眼,尽是玩味戏谑,生来傲娇好胜的性情占了上风,“好啊——”
樱唇微启,凑了过去,好像猎手看到心仪已久的猎物一眼,银牙紧紧咬住那诱人的唇瓣,用力撕扯……
“啊!啊……”
特工女警的身手绝不是吃素的,冷清墨伴着他的惨叫,飞身窜出了水池,迅疾地穿过飞扬飘落的帷纱……
“这女人,死定了!”
兰遒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数百名侍卫奴仆开始在鹊华阁搜寻,掘地三尺也要将冷清墨找出来。
“抓刺客,抓刺客——”
冷清墨跑得上气不连下气,到处是侍卫火把,真真是无处可逃。她好不容易找了一处回廊背角处,还没喘两口气,就听到不远处,“在那里,别跑!”
完了,完了,若是被那小子抓住,估计死定了,赶紧跑啊,跑跑跑。
“看到了,在那边!”
什么,两面夹击,调头。倒霉,这怎么是个死胡同,天要亡我啊,这里有个门,不管了,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推门,关门,谢天谢地,歇一会,歇一会。
“你——”
忽然听到人声,冷清墨吓得一哆嗦,脸色刹那变得雪白。
惨啦,惨啦。
一抬头,被惊醒的男子已然盘腿坐在床榻上。他锦衣如雪,翩然出尘,俊美柔和的脸庞上漾着明朗清舒的笑,好似早知冷清墨的到访而静静等待了许久。
原来这世上真有能用温润如玉来形容的男子。
冷清墨你难道今天犯花痴嘛,不知道自己还在狼窝里呢。如今若被那臭小子抓住,再冠上个淫奔不耻,夜宿男子寝室的罪名,这一世清誉算是彻底毁在这鹊华阁了,我还不被订到什么贞女牌坊上示众,弄个东方版耶稣十字架。完了,完了……
冷清墨的身子被牢牢束缚住似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半响才张口结实地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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