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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嫡妻(叶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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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自己无助的被捆成粽子,等待着死亡的再一次降临。而这一次,还是因为王九郎!
苦笑了一声,郑若觉得自己和王九郎那就是一种孽缘!
死并不可怕,尤其对郑若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来说,那不过是两眼一闭的事儿,可是等死的煎熬,在真真是最痛苦!
马车飞快的奔跑着,郑若的手被紧紧的绑在身后,已经被磨出了血,绳子勒的手臂生疼,颠簸的车厢让她在里面左右撞击,原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愈发的疼了起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郑若心中对死的恐惧已经到了极限,双眼生出一丝血红来,犹如一只困斗的小兽。
可依然的,她还是没有想出任何一点办法!她不能再像在郡守府那样利用外通的河流向外界传递消息,就算能够,或许自己三番两次毫不掩饰的对王九郎的厌恶,他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了吧?
如果,她有李赟那样的武功,也可自保。但是,她没有。对于这个已经生存过一次的世界,郑若仗着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大胆而肆意的活着,以为自己有了先知就可以勇往直前。可是,她还是太过天真了!就算她拥有先知又如何?这个世界,她永远无法战胜的是血统!
司马玉儿是皇族,她是一个平民,即便算是辽西一个士族,在那些真正的大家族眼中也还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可是,她如何能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能活过一次,难道就这样窝囊的再一次死去?死在一个阴险女子的手中?
这如何能?如何能?
“嘶瑞瑞——”
外面想起了马儿的嘶鸣声,马车猛然间停了下来,因为有些仓促,郑若再一次的撞向了车厢!后背火辣辣的疼!
眼前一亮,车帘被掀开。青髯男子将她拖了出去,挣扎了一番,却被狠狠的揍了一拳!屈辱的泪水含在眼中,郑若死死的盯着他!
“你也不用吃人的目光看着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日后去了阴曹地府,应该知道去找谁人索命吧?要怪就怪你一个野草一般的低贱的存在,却妄想要染指谪仙一样的王九郎。”
“唔唔唔——”郑若扭了扭身子,想要辩解。
“你想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的,这里没有人会知道,王九郎今日去了景城见桓大人即便得到了消息也不可能来救你。”
“唔唔唔——”
“好了,与你废话了这么多。我也不耽误你上黄泉路,过了时辰,你变成厉鬼,那可就不妙了!”
“大哥——”猥琐男走上前来,摸了摸郑若的脸蛋,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真的就这么扔下去?这么美的小姑子,你就让我尝尝吧?要不,你先尝?”
郑若身子往后缩了缩,眼中出现了恐惧,戒备的看着猥琐男。
青髯男子拍了猥琐男一下,怒道:“我们岁奉命行事,可这小姑子敢只身闯胡人大营,救了整个辽西,就凭这一点,就值得敬佩!”说着,他转过身去,对着郑若说道,“若娘,我们也是无奈,你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了。”
说完,他想了想,解开了捆着郑若的绳子,将她拉到悬崖边。
“这样吧,看在你敢闯胡人大营的份上,我就做一次好人,解了你的绳子。下去之后,所有的造化就都要看你自己了。”
悬崖下面深不见底,劲风呼呼的刮着,吹乱了衣裳。
“唔唔唔——”
“去吧——”青髯男子说着和猥琐男一起用力推了一把郑若。
“啊——”
郑若急速的往下坠去,玄色裳服在空中飞舞,宛如一只蹁跹的凤尾蝶。山谷中,不断的回响着她“啊啊”的惨叫声。
……
……
王九郎坐在回凤凰城的马车中,正悠然沏茶的手,忽然猛地攫取胸前的衣裳,左胸口突然传来的猛烈绞痛,让他一度不能呼吸,脸色变得煞白。一种极度的惶恐,让他坐立难安。
这种感觉从早上出门时就有,原本会在景城桓大人府上歇上一宿,可心中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让他坐不住,一谈完事情就紧赶慢赶的往凤凰城赶。
可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猛然间,他好像失去了最为重要的宝贝。俊秀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寒山中的雾气弥漫一般,让坐在一旁的蒋子敬深深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和桓大人的事儿已经商量完毕,九郎还在担心什么?
“这里痛!”王九郎指了指左胸口的位置,“很痛!无法呼吸!”
蒋子敬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回去找个大夫瞧瞧?”
王九郎凝着脸色没有回话,敲了敲车厢壁,道:“再快些!”
“喏。”
“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心慌。”
王明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后,王九郎脸色深沉的出现在王府。
“今日府里可有什么事儿?”他一边往里面走去,一般问着迎上来的管家。
管家的眼皮跳了跳,弓着腰,回道:“公主摆了赏花宴,宴请了城里的几个家族的小姑子。”
王九郎脚步停了停,问道:“阿若来了吗?”
“来了。”
“宴散了吗?”
“散了有一会了。”
“阿若回去了?”
“是。”
王九郎不再多问,只是那种不安和心慌的感觉在胸口盘踞不去。
刚刚跨进二进的门,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管家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儿,心道怎么忘了这位?他立即走过去轻声的怒斥了几句,不一会,走过来几个仆妇推推攘攘的,那嘈杂声倒是小了不少。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不过片刻,方才吵囔之声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王九郎的眉一皱,彷佛验证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一般,他突然出声道:“将那个人带过来!”
管家笑着道:“九郎不过是一个下奴,惊扰了九郎。奴这就去打发了!”
王九郎转过身看着管家,冷着脸道:“你是主子?”
管家的后背立即布上一层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厉害,说不出话来。王九郎见状,心中立即变得焦躁不安。
不一会,闹事的人被带了过来。那人一见王九郎,就哭喊着跪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说道:“九郎,女郎不见了,不见了。”
王九郎的眉心跳了跳,沉着脸问:“柳絮,你好好说。什么叫阿若不见了?”
“女郎早上来赴宴,奴被拦在外面没有进去。奴在外面门房一直等着女郎,谁知宴结束了,眼看着一个个小姑子都回府了,可是我家女郎始终不见人影。九郎,这天都快黑了,女郎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王九郎双手虚扶,让柳絮起来,安慰的说道:“许还在府中,我这就去找找。”
柳絮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九郎看着身后跪着的管家,问道:“阿若呢?”
管家已经瘫软在地,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哼!”王九郎冷哼了一声,大步往里面走去。
司马玉儿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喝着金丝燕窝汤,突然外面响起了一片请安声。眼中闪过惊喜,她站起了身,向外走去。果真见那个夜思梦想的人大步流星的往自己这里走来,她欢喜的迎了上去。
“九哥哥,你不是说今日不回府的吗?”
王九郎将手臂上的柔荑狠狠一甩,横眉问道:“阿若呢?”
司马玉儿愣了愣,遂即嘟着嘴不满的说道:“九哥哥这么急的回来,还不曾梳洗呢,怎么就问起她?”
王九郎冷冷的看着她,面色不虞的再一次问道:“阿若呢?”
司马玉儿眼中蓄起了委屈的泪花儿,抬头看她,盛满泪珠儿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泪珠儿欲落不落,任谁看了都会软下心肠,恨不得抱进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九哥哥,你如此偏心,让玉儿好生妒忌呢——”
“我再问一遍,阿若呢?”王九郎逼近司马玉儿,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一刻的王九郎哪还有那种风光霁月的谪仙之姿,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索命的冥王。
司马玉儿猛然间想起了小时候不小心弄死了他养的一只金丝雀儿,九哥哥也是这样一幅要吃人的模样。
她有些不满的跺了跺脚,道:“宴散时,她就回去了呀。九哥哥若是要找她,还是去她府上找吧。玉儿生气了,不奉陪!”说着,她转身离去,转身之际,一滴泪珠儿滴落,吧嗒的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水汽。
梨花沾雨之姿,果真美的惊心动魄!
“若是阿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用活了!”王九郎突然发话,那声音就像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一般,阴森森的可怕。更可怕的是,他手一挥,原先隐在暗处的羽卫立即涌上来,将司马玉儿和她的随从侍女们捆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了?
“九哥哥,你怎可如此待我?”司马玉儿挣扎着,怒喊。
“为何不可?”
“本宫乃是当今十六公主!”
“你的身份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用提醒,你最好祈祷阿若没事,否则我并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削去你十六公主的名头。”
司马玉儿脸色煞白,这一刻心中是真正的害怕起来,她软了声音,呜呜的哭着,“九哥哥欺负人,我要告诉三叔……”
王缙之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睥睨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讨厌你?”
司马玉儿错愕的抬头,傻傻的看着他。
“我讨厌你脸上整天戴着一副假惺惺的面具!”
再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亲口说讨厌自己来的更悲惨了!
司马玉儿虽然有着心计,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子,被王九郎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几句话一说,当下真的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王九郎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走到了外面。双眉拧成好看的褶子,宽大的袍袖几乎垂落余地,藏在袍袖里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泄漏了他此刻不安的情绪。他芝兰玉树般站在庭院中,满园的繁花绿树,硬生生成了陪衬,衬得他更加孤寂寥落。
心中的不安在扩大。
“主子,人已带到。”一名羽卫上前来禀告,将两个仆妇毫不手软的扔在了地上。
“阿若呢?”
“不知,奴不知啊——”
“杀了。若有子女,女的充当军妓,男的脸上刺字扔到赤河谷。”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仆妇拼命磕头求饶,“奴也只是奉命行事,听公主的命令喂了郑氏若娘一碗哑药。”
王九郎负在身后的手咯咯作响,整个人如同一场狂暴的雷雨,虽然还未下,却已经令人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仆妇不敢说。
“说。”
仆妇打了个冷战,瑟瑟发抖,“奴只是奉命将阿若抬上了一辆早就停在后门的马车,之后,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仆妇又不断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迷糊住双眼,可是她根本就不敢擦,“奴听见车夫说,要去万林山的玄蜂崖!”
“啪——”
只见袍袖翻飞卷起一朵云,猝不及防的向仆妇飞去,收回主人身边时,仆妇已然扑到在地,晕厥过去。
王九郎一步一步的走向司马玉儿,每走一步像是踩在刀子上一样,痛的流血。
司马玉儿看着魔王附身一般的他,不断的往侍女身后躲去,露出一双清澈无邪的双眼恐惧的看着他。
王九郎看着她冷笑了一声,道:“每个半个时辰杀一个人!”
“喏!”羽卫们应诺。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司马玉儿的尾巴,她高声尖叫,“王九郎,不要以为你是琅琊王氏就可以对我司马皇族为所欲为!你就不怕皇上降罪?”
“怕!”王九郎答道,“可我更害怕阿若受尽折磨在未知的角落里沉默哭泣,我更怕她受尽苦难却无处申诉,我更害怕,再也……见不到她……”最后的话,他轻轻吐出口,心猛然缩紧,痛的无法呼吸。他双眼如剑凌厉的射向躲在侍女身后的司马玉儿,阴沉的说道,“你最好祈祷阿若没有事,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儿的事来!”
“本宫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不能处置一个冒犯本宫的庶民?”司马玉儿挺了挺身子,嘴硬的说道。
王缙之忽然俯下身子,欺近她,声音阴森,“你不能!因为她是我王缙之的妇人,我的妇人,谁都不能践踏,遑论处置?你知不知道,就是我自己,都不忍苛责她一句?你凭什么用处置二字?就凭你的身份?告诉你,你那高贵的出身在我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王缙之,你大胆!”
王缙之缓缓站起身,斜睨着她,“我向来大胆!你最好祈祷阿若没事,否则,就是千刀万剐了你也不足惜!”
“你敢!”
王缙之的手一扬,一名羽卫上前,在众人错愕间,干净利落的杀了一名司马玉儿的护卫,手起刀落,鲜血喷洒!四周惊恐的尖叫,司马玉儿更是在侍女身后缩成一团!
王缙之看着她道:“你觉得我敢不敢?”
“主子,已经查到阿若的行踪。”一名羽卫上前来说道。
王缙之立即转身离去。
“哈哈哈——王九郎啊王九郎,即便我堂堂一国公主在你眼中和那个贱婢一样,甚至还不如她,可是现在她已经死了,被扔下崖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妄想染指!王九郎,你就哭去吧——”
身后传来司马玉儿竭斯底里的哭喊声。
王九郎的脚步一错,立即快步离开。
“将司马玉儿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半个时辰杀一个,直到阿若安全回来为止!”
“喏!”
王明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多少年没有看见九郎发脾气了?自从九郎的阿母死去之后,他就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外人看来他一直都是高贵而雅致的,如在云端俯瞰世间凡尘,可是,有谁知道王九郎其实是个冷漠到寡情的人?世人皆在他眼中,却没有人在他心里留下过痕迹。
能够激起他脾气,快要发疯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母亲,如今却多了一个,郑若。
此刻的谪仙如同坠入了魔之渊,就是亲近如他也不由得感到寒颤!他实在很想问一句,如果阿若真的已经被扔下悬崖,无法生还,公主那些人马是不是一直杀下去,到最后要不要连公主也一起杀掉?
可他又不敢说出口,生怕一开口,事情成了真,那王九郎的怒火并不是一个公主可以承受的,恐怕就是整个凤凰城都要被鲜血染红!
说来话长,其实从王九郎进了王府之后到他离开也不过是用了小半个时辰。
柳絮看着匆匆离去的王九郎想要跟上去,奈何脚力不够,等她赶到大门前,王九郎已经骑了马往城外奔去。
她呜呜的哭着跪倒在地,头埋在双手中,喃喃说道:“女郎,你千万要平安,女郎千万要平安!”
很快的,郑若失踪的消息被郑元义两父子得知,两人匆匆赶到王府,蒋子敬迎了出来,亲自款待了两人。当得知是司马玉儿的陷害之后,两人暴跳如雷,卷起袖子,也不管尊卑就要冲进去讨还公道。被蒋子敬死活拦住,一边说着王九郎已经亲自出去寻找,一边安慰说郑若贵人天相不会有事。两人冲动过后,也明白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郑若。商量了一下,郑元义留在王府等消息,郑瑾潇要了一匹马也冲到了野外。
王府里发生的事情传的很快,当日去过赏花宴的小姑子们人人自危,更有些家族亲自登门,一面向郑元义致歉,一面说明自家小姑子的清白,并派出了人手一起出去寻找。
谢婉莹听见王九郎就是连公主也敢处置之后,当时就吓的傻住,猛然间跪在谢炎脚下说出了白日的情景,她害怕王九郎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这里。
谢炎哀叹了一声,别人或许不知道王九郎有多厉害,可是他和他走得最近,哪里还会不知?听完谢婉莹的哭诉之后,他立即跑到书房找到阿爹。两人关在书房里商量了半天,最后谢炎出来的时候,一脸颓丧,他的父亲谢家家主也一下子老了十岁。
谢婉莹惶惶的在闺阁中等着谢炎的消息,看见他来找自己后,立即迎了上去。
“三兄,阿爹怎么说?”
谢炎看着小妹希冀的眼神,心中一痛,决绝的转过头,悲伤的说道:“你收拾一下,暂时搬去佛堂诵经。若是阿若无事,到时去了王府赔罪一番,也就能出来了,若是阿若有什么不测……阿莹,你好自为知……”
谢婉莹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三兄,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宠爱着自己的三兄,哭着摇头。
“三兄你说的不是真的吧?为什么要我搬去佛堂?那个贱人死了便死了,为何要我为她诵经祈福?”她突然瞪着谢炎,一字一句的问道,“三兄你实话实说,是不是那个贱人真的死了,我就要为她陪葬?”
谢婉莹哭的让谢炎心痛难忍,可是,他在强忍中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沉默刺痛了谢婉莹的眼,猛地转身将案几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哭着喊道,“她只有着一个低贱的出身,我是谢氏嫡女,难道还比不上她吗?为什么?为什么?”
谢炎低低的说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虽然她的出身比不上你我,可是她此刻是王九郎心尖上的人,王九郎为了她就连十六公主都敢打骂,那么我们又怎会在他眼中呢?阿莹,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与郑若为敌,可是你不听。阿莹这件祸事是你惹出来的,只有你能化解。”
他的话如此无情,刚一落下,谢婉莹酒跌落在地,张着一双惊恐的双眼呜呜哭泣着看他,她真的是没有想到,三兄或者说是阿爹为了家族已经开始打算牺牲她了。这一刻,她心中无比妒忌郑若,凭什么她一个野草一般低贱的人居然可以得到王九郎的宠爱,让整个凤凰城的士族大家为之忌惮?她谢婉莹自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女,可如今为了这个贱婢居然沦落到陪葬的地步!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甘心,好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了郑若!那个她一直都看不起的庶女!
“呜呜呜——”
她的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膝之间,痛哭流涕,为着自己未知的未来。
谢炎有些不忍,走过去摸了模她的头,温声的说道:“阿莹不要伤心,事情还未到最坏的地步,如果阿若没有事,我们谢家之危就可解除。”
这样苍白的安慰并没有让谢婉莹止住哭泣,她虽不明白司马玉儿怎么处置了郑若,可是也知道司马玉儿那样小心眼的人必不会对郑若留活口。也就是说,等郑若身死的消息传来之际,就是她死期。
家族,家族!她谢婉莹的死居然可以免去谢家之祸,自己的死何其伟大?
“呜呜呜——”
谢炎的双眼也红了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谢婉莹像是想起什么,猛然抬头,看着他,抓住他的手,殷切的问道:“三兄,我嫁李赟,我答应嫁给李赟!不要将我殉葬好不好?”
谢炎心中一软,曾经多么骄傲的小妹,此刻居然如此卑微的乞求着自己。可是,她又哪里知道,当日他之所以会将李赟介绍给她认识,并且有意撮合他们两人,完全是因为无意当中得知,王九郎暗中为李赟谋划之事。甚至,他撮合李赟和她,也是得了王九郎的暗示。可现在……
蹲下身子,谢炎轻声的说道:“阿莹不要多想,好好歇息一番。等会……我派人来接你……”
谢婉莹绝望了。
她跌坐在地,目无焦距,甚至都忘了哭泣。谢炎心有不忍,最终还是化为一声长叹,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希望,事情还未到最后一步吧……也希望,王九郎并不是那么看重郑若。
唉,有谁会想到一直清冷的王九郎一旦动起情来是这般的惊心动魄?
谢炎就有点想不通,那郑若美则美矣,只是太过俗艳,王九郎究竟看上她哪里了?
谢炎离开之后,谢府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个黑影躲在木窗下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并且溜了出去,收拾了包袱趁着夜色逃出了谢府。
暮色渐渐四合,凤凰城但凡叫得出名头的士族大家们都派出了家丁护卫前去玄蜂崖。王府中,羽卫们坚持执行着王九郎的命令,司马玉儿看着自己的随扈一个一个的死在自己面前,已经晕厥过去。若不是王九郎的族叔赶到,恐怕就是司马玉儿此刻也成了刀下亡魂。
整个凤凰城因为郑若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
……
郑若被扔下悬崖之后,只觉得耳旁的风呼呼吹过,身子如同一个石块不断的坠落,双手在空中乱舞。这一刻,她真希望自己有着李赟那样的绝色武功,足尖在石壁上借力,也能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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