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超智能-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管事这话说得就客气了,可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刁闻笑道。
古荣自然知道是自己之前给钱给得大方,这刁闻才如此上心帮忙。不过此时两人推杯换盏,又彼此夸赞吹嘘起来,倒也主客尽欢。
古荣不想耽搁,第二天便与刁闻到了禹下村,要亲眼看看那祖屋。
禹下村中人来人往,多是打扮各异的商贾。村中酒楼客栈一应俱全,街边有许许多多抬着货担的行脚商在扬声叫卖,看着确实比普通的村镇要好上不少。
他们一路穿过禹下村最热闹的港口和街道,直往北面赶去。一行人一开始坐着马车,初始也还算好,后来因着泥路颠簸,几人便下了马车,徒步而行。
到了刁
闻说的那个地方时,他那远房表亲已经等在屋舍前。
刁闻掌柜这个远房表亲叫刁达,这几年来因着禹下村的发展也发了一笔横财,已经在村中其他地方和禹城都置了新的房产。说是近来需要钱周转,这祖屋又废弃了良久,这才起了卖祖屋的念头。
三人照例寒暄一番,古荣便带着两个伙计四下探看了一圈。
这块地所在的位置正在一处山丘下,看得出来主家曾经很是辉煌过一段时间,才能买下这一整片地域建宅。只是现下这些屋舍俱都十分残破,看着却像废弃了许久。
古荣默默计算着推倒重建的费用,又琢磨着是否花钱将从此处到禹下村港口那边的路重又修葺一下,人便回到了刁闻面前。
那刁达就站在刁闻身边,一圈一圈地转着自己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神态已然有些不耐烦,大概是觉得古荣看得太久了。
刁闻见古荣回来,笑着问道:“古管事,如何?这处地方可还行?”
古荣点点头,尽量忽略一边的刁达,转开话题道:“我这人做事啊就是比常人慢一拍,方才还没看完,心中担心耽误了两位的时间,便赶着回来了。我寻思着我们几个找个地方聚一聚,这生意上的事啊,便过得两日再说,如何?”
“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怎的还待过两日再说?”刁闻还没说话,刁达却先喊了出来。
古荣还未来得及回应,刁闻却拉住了刁达,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他默默给了刁达一个眼神,又对着古荣道:“刁达这孩子从小被他爹娘给宠坏了,古管事您可担待着点。”
古荣当然摆摆手说无妨,几人便往禹下村的方向走,寻了一家酒楼吃饭。
之后,古荣便带着两个伙计在禹下村打探了两天消息。
村中没有其他这样大面积又合适的地方在贩卖,古荣无从比较,但他得知这祖屋没有什么其他猫腻,又确实适合,所以,虽然他心中觉得刁达其人有些傲慢无礼,还是跟着刁闻通了声,定下了这处地方。
刁闻连连点头,收下了古荣几张银票,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将事情办好。
如此便又再过得几日,刁闻寻到古荣落宿的客栈,说是事情已经处理妥当,邀请古荣第二天上禹下村财源酒楼吃饭,顺便与刁达前往村中里正处办理过户手续。
第二天古荣如期而至。他住在禹城,此时是乘了刁闻的马车来的。
财源楼中似乎刚宰了一头牛,古荣和刁闻刚一下马车,还在店外便闻见了牛肉特有的那种腥膻气味。
刁闻抽着鼻子嗅了嗅,道:“看来今日古管事不仅得偿所愿,我们还能饱尝口福啦!”
“哈哈哈哈。”古荣笑道:“这一切都得感谢刁掌柜,掌柜今日尽管吃,这一顿便由古某做东。”
“哎!这怎么使得?”刁闻不赞同地道:“今日这一顿,还是由我来请,为古管事贺喜!”
两人就这样寒暄着进了店。
那刁达早已经到了店中,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好几盘菜品,古荣跟着刁闻上前,却见那刁达臭着一张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古荣与刁闻立时便有些尴尬,倒还撑着互相行了礼,暂时不谈买卖,只享用起盘中的牛肉。
酒足饭饱之后,古荣便自然而然地问道:“刁小兄弟,这午膳用完,不知我们是否前往里正家……”
“呵。”
刁达不回话,仅是冷笑一声。
刁闻皱着眉,“你这孩子,什么态度呢?”
刁达道:“孩子?合着你们就是欺负我年轻,专门愚弄我来了。”
古
荣皱眉:“不知此话怎讲。”
刁达声音中含着怒意,倒还有些理智,压低了声音将事情细细说来。
原来,他前日遇见了衙门中一个官差,那官差那一晚喝了几杯酒,神智有些不清楚。见了他,便嘲讽道:“刁家小儿,你这卖个祖屋,殊不知我们兄弟几个赚的,比你这个正主还多!”
刁达本就易怒,闻言皱着眉便问道:“什么意思?”
那官差大抵是喝多了,真的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那外乡人,要买你那破祖屋,花了多少银两?嘻嘻嘻。”那官差打了个酒嗝,“而官爷我,拿了这个数。”
官差五指摊开,在刁达面前晃了晃。
要是那些知道利害轻重的人,自然便知道这事在此时实属正常,但刁达闻言,虽不敢拿那官差泄愤,心中却不免对着古荣有怨了。
我卖个祖屋,却让那些做无本买卖的赚了个钵满盆满?甚至还要沦为这些人的笑柄。
于是今日见到古荣,刁达便咽不下心头这口气了。
他将事情说完,直接道:“总之,之前那价钱,不成!”
古荣皱着眉头,“之前便说好的价钱,怎的就不成?难道你想毁约不成?”
刁闻闻言连忙打圆场,“哎,古管事,您别动怒,这事我来说。”
刁达却道:“说什么?近年来禹下村往来商户越来越多,村子也在慢慢扩建,迟早要轮到我那祖屋去。我这祖屋再存几年,身价说不准便得翻个倍。如今遭你哄骗,贱卖与你,恐要遭人笑话了。”
刁闻小声问他:“那你要多少?”
刁达眼珠子转了转,报了个数目,比之前说好了的价钱多了近三成。
刁闻便擦了擦汗,对着古荣道:“古管事,我说句公道话。我这表亲虽然有些无礼,但所言并非空穴来风。你也知道,现在世道不比之前,要是世道好,你往西面那蝉城录城去都可以。可你要知道,今日不同往日,丰州这地界,现下东边这里,只有水路还比较安全些。依我所见……这笔生意做下来,你也是绝对不亏的!”
刁闻是个生意人,自然知道刁达这样临阵变卦的做法不地道,但是这种时候,他也没法帮着古荣这样的外人说话。
古荣蹙着眉,安静地思索着。
其实这个价钱还算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他出发之前,谷廉叮嘱了不能动用侯府的势力,但是在预算上面却没有卡得太严。
古荣思索片刻,到底不想再多生事端,便道:“既如此,那我这边便将钱补……”
而此时,刁达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他方才听到刁闻说道这笔生意不亏,知道这价钱还是报得少了,此时不想听古荣一锤定音,便抢先插话道:“一百两。”
古荣和刁闻两人这下俱都愣住了。
“一百两。”刁达又出了声,“我只要一百两,此次再不变卦了。”
古荣当场一拍桌子,努力压抑住这怒气,道:“既如此,那便没得好谈的了!古某告辞。”
古荣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丝毫没给刁闻圆场的机会。他今日带着的那伙计骇了一跳,急忙追了上去。
古荣走后,刁闻面上也有愠色,“原本我已经把事情给你圆了,你赔个笑脸,让他杀点零头,这生意便成了。好好的事儿你又临头反悔。一百两?这村中的三亩良田都别想卖出这个价钱!”
刁达倒是惬意,“怕什么,闻哥你信不信,他之后还是要来找我的。”
“哦?”刁闻冷笑一声,“我看他离开那模样,怕是高价去接受旁人的,
也不会再来理会你这祖屋了。那地儿太偏,依我看,真的不好出手。”
“嘁!”刁达一笑,“您就放心吧,你以为他之前耽搁了两日是为了什么?我敢打包票,近来村中绝对没有第二处符合他要求的地方了!他若是想买地,就得回来找我。”
见刁闻还在怒视着他,刁达便又道:“不是你教我的吗?物以稀为贵。现在这里就我一家,别无分号,我看他回不回来!一百两……实在不行便八十,反正不能让他占了我便宜去!”
刁闻看他那吊儿郎当的天真模样,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古荣出了茶棚,冷静下来后,便开始思索补救的法子。
他在生意场中混迹多年,当然不是后悔之前愤然离席的举动。一百两的价钱他要是答应了,今后在禹下村内,免不了就要受制于人。而且这事办得不漂亮,他这商道管事的位子就坐不稳。
此时积雪已化,春季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方才在茶棚中还不觉得,现在出来走了一段,身上有些微汗,加上风一吹,古荣年纪不算小,这便有些难受了。
跟着他过来的小伙计小心上前道:“荣管事,小的现下去找个车,咱们先回客栈,再想其他办法?”
古荣举目望了望,寻了一块石头。他也不嫌弃,随手拂了拂便坐了下去,一面回应伙计,“嗯,你去吧,我在这里歇歇。”
小伙计点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古荣便安静地坐着,思索起接下来的应对之法。
正当他在思索时,一位耄耋老翁走了过来。
老翁对着古荣道:“这位郎君,劳烦让一让座。”
古荣坐着的这块石头其实不小,只是他方才心中有事,坐姿便也狂放,一人几乎霸占着整块石头。
老翁出言,古荣便不好意思地缩回脚,起身将老翁扶到石上做好,道:“老翁,我一时想事便没注意到这许多,实在抱歉。”
老翁见他态度十分良好,倒愣了愣,道了句无妨。
他见古荣面有忧色,踟蹰了一会,便问道:“我听着郎君这口音,怕不是我禹城人吧。”
古荣便笑了笑,道:“是,鄙人是来这里做生意的。”
“做生意,哦,生意。”老翁慢慢念道:“商人多啊!这几年来,这禹下村,外来人是越来越多了。”
他自己念叨完,又关心道:“老头老眼昏花,说错了郎君可别怪罪。我观郎君面有忧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问话的人是个老翁,古荣也不好怠慢了,便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情绪,道:“老人家,我们本欲在禹下村寻一地方建宅,可是原本说好的价格被人抬高,我正在思考其余的应对之法。”
老翁点点头,道:“这禹下村因着这河运发了家,现在村里行事越发乖张了。我家住易央村,因着小儿子在这边当了长工,便常往此处来。你们这样的事倒还不少见。”
古荣骇了一跳,道:“居然还有这事,这禹下村民风竟如此彪悍。”
老翁摇摇头,道:“哎,没办法啊!”
古荣也有些发愁,此情此景,难道他真要闷头认下这个亏?
那老翁想了想,又道:“其实你如果不拘一定要在禹下村,我倒还另有一个地方推荐。”
古荣闻言眼睛一亮,道:“还请老人家指点。”
“指点谈不上,只是活得久了,对着周边总是比你们这些外来人要熟悉一些。”老翁道。
他指着南面,对着古荣等人解释道:“从此处往南面再走上一个时辰,另有一个小村庄。那村名为禹中村,那处其实也有一个港
口。”
老翁回忆着几年前的事,道:“其实这方地界本来有两个港口,来往的行商也能自行选择在哪处停留。只是几年前,禹中村的港口遭了一场火灾,那火势剧烈,不仅把港口烧坏了大半,也把不少商贾放在岸上的货物给烧了。村子里虽然很快筹钱重又修葺了港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阵子突然兴起一阵传言,说那个港口不详,才会遭受火灾,加上来往的船只因着禹中村港口损毁了大半年,渐渐已经习惯了在禹下村这边停驻,那里渐渐也就没人去了。”
老翁回忆完了当年,便向着古荣解释道:“不瞒这位郎君,我的两个女儿都嫁到了禹中村,这几年来世道不太平,这河道上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做。禹中村的河运一日不如一日,我这两个女儿过得也便清苦。但你们也知道,这嫁女哪有不往好人家家里嫁的,我看啊,这禹中村的人品行待人比这禹下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然我当年也不会把女儿往那边嫁。我现下固然存了些帮扶我两个女婿家的意思,但是所言句句属实,您找这附近年纪大的人问问,都是这样说的。所以,郎君大可以往禹中村那边走走,看看情况。”
古荣听了老翁的话,心里面也泛起了嘀咕。
其实听老翁口中的介绍,这禹中村和禹下村相距不远,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也就在这禹河的中段,倒也符合上面交代下来的要求。
他初到禹城时,因着刁闻的刻意引导,先入为主地将禹下村作为了唯一的选择。其实,如果禹中村一样能符合古珀提出的几个条件,也许去禹中村也是一样的。
想明白了这点,古荣便笑着对老翁行了个礼,道:“多谢老人家相告。此事我已知悉,但具体情况还需待我亲自前往禹中村察看,方能决定。”
老翁也点点头,道:“正是这个理!你往禹中村去,便知我所言非虚。”
老翁说完,又问道:“对了,你准备几时过去?”
古荣愣了愣,道:“我现下倒是无事……”
老翁笑道:“正好,我看完了我的小儿子,正待往禹中村去见我两个女儿。如果你不嫌弃老头子腿脚慢,我倒可以与你同行,顺便给你带带路。”
古荣笑着拱手道:“不必劳烦老人家。我有一伙计去寻马车了,老人家只管在这里等着,稍后我们乘马车过去。”
“哎,好!”老翁应道。
十几年后,人们津津乐道于禹中城的发迹历史,却鲜少有人知道,决定了这个小小村庄兴衰命运的,就在这样一场看似萍水相逢,又平平无奇的对话里。
第67章
自前段时间送走了去往穆州的商队之后,燕侯府很是安静了几日。
严舒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廊间晒着日光,旁边的清酒都没喝上半壶,就被燕逍派来的下人喊起来了。
他伸了伸懒腰,拿上自己的扇子和那半壶清酒,晃晃悠悠地往求知院走。
走到求知院门外时,正巧遇上同样赶来的宫瑕。
严舒上前,拿着酒壶的右手一把勾住了宫瑕的肩膀,“宫谋士,今日是有何事啊?”
宫瑕吓了一跳,盯着他手中的酒壶,就怕那酒水洒出来弄湿了自己的衣裳,忙用手挡了挡,道:“严公子,注意仪态!”
严舒放开他,斜着酒壶往自己口中倒酒,却没有一滴酒液流出。
他使劲晃了晃酒壶,解释道:“放心,都喝完了。”
宫瑕蹙着的眉头这才松开,却引得严舒发笑。
两人在院外耽搁这一会儿,后面的燕逍和古珀已经赶上来了。严舒和宫瑕赶忙回身行了个礼。
燕逍点点头,也不多话,带着人往求知院中走。
求知院中,邢易等人正在院中候着。
他们前几日便接了吩咐,知道燕逍一行今日要过来,早已有了准备。
见到燕逍,众学员自然难掩激动。他们大多出身侯府名下的几个村子,对着燕逍这个侯爷自然最是崇敬。
众学员仪态周全地行了礼,燕逍等人的视线却被旁边那些造型精美的弓…弩和弯刀吸引住。
站在燕逍身后的严舒咽了咽口水,偷眼去瞄站在他身前几步的古珀,又悄悄拉了拉宫瑕的袖子,在燕逍让邢易众人起身声音的掩盖下,小声道:“这些不会就是夫人最近做出的新武器吧!”
他开口时话音中还带着些疑问,一句话说到末尾,却只剩全然的兴奋激动,明显已经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宫瑕有些嫌弃地从他手中拉回自己的衣袖,却还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接下来的事情很快印证了严舒的猜想。
他们随着燕逍上前,听着邢易为他们介绍这两件新武器,燕尾弩和燕翎弯刀。
武器架上的燕尾弩和弯刀各有好几套,那燕翎弯刀刀刃薄而细长,刀身微弯。
说实话,以严舒的眼光,还不足以光凭眼观就看出这款新刀与普通的萧刀有什么巨大的区别。真要说的话,可能这新刀更加细长秀美些。
但那几只燕尾弩就不一样!
光只看造型,严舒就能敏锐地感知到这批新弩与自己之前用过的那些全然不同。
武器架上的燕尾弩多为铁木所制,弩身精密修长,被漆成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玄黑色。而其中一把燕尾弩制式更小巧些,严舒定睛看去,发现那只弩全身都是由精铁所制。
习武之人哪有不爱兵器的?这下不仅是严舒,连跟在他们身后,一向来以稳重著称的燕二燕三都双眼放光。
燕逍将那精铁制造的燕尾弩拿到手中,掂了掂重量,眼中难掩喜爱之意。
他自己喜欢收集武器,对武器也多有研究,这弩一拿到手中,他便能感受到它与普通铁弩完全不一样的轻巧精致。所以虽然还未曾试过这精铁弩的威力,但他已然能肯定这弩绝非凡品。
“善!”燕逍对着邢易说道:“这便是求知院改良的弓…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邢易在一旁解释道:“侯爷过誉了。其实现下这精铁制的燕尾弩还未能量产,其中几个精密的减震小零件,冶炼成功率还不足两成……”
他边说着,边愧疚地往旁边
的古珀身上看了几眼,继续道:“今日因着侯爷要过来,才把这唯一一把成品先呈了出来。若真要批量制造,还需要再过些时日。”
燕逍见邢易眼神,便知晓了他的心思,邢易眼中含着羞愧,想来,这样一把在他眼中已然十足精良的燕尾弩,在邢易这些人眼里,还不足以用来向古珀交差呢。
他轻笑一声,道:“无妨,劳邢先生费心了。”
他转头看到已经跃跃欲试的严舒和身后几个虽然不敢有动作,但双眼直直盯着架上弓…弩的燕卫,道:“我们找个地方试试新武器吧。”
众人自然应是,收拾好武器赶往求知院中的小演武场。
求知院中时常需要测试新武器,是以求知院中建有一处规模较小的演武场,此时众人便不用特意跑到望夷轩,只径直往那处小演武场赶去。
来到小演武场,燕逍递给严舒一个眼神。严舒会意上前取了把木制的燕尾弩,跟着燕逍来到箭靶区域。
严舒边走还边赞叹着。尽管这木制弓…弩比不上燕逍手中那把精铁弩,但依旧十分精致。他正赞叹间,眼角余光偶然瞥到燕逍那边,顿时又瞪大了眼睛。
“这……原本不光是弓…弩有区别,这弩…箭都不一样啊?”
严舒手中弩…箭木身铁头,而燕逍放到弩上的那枚黑色弩…箭,明显整体都是精铁所制。
他不平归不平,还是老实将箭装上,瞄准箭靶,准备开始射击。
一瞄准箭靶,严舒立刻又发现这弩…箭的新奇之处,弩身上一处他原本以为只是做装饰作用的结构,似乎是用来帮助瞄准目标的。
严舒还来不及惊叹,旁边破风声一出,燕逍已经发了箭。
严舒也不再犹豫,右手食指轻按,让弩…箭离弦飞出。
“咻”一声,严舒的弩…箭牢牢钉在了靶心上,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欢呼,却偏头见到燕逍的那枚精铁弩…箭直接穿透了靶心,钉到了箭靶后面的砖墙上。
燕逍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令人惊奇的现象,他重又掂了掂手中的精铁弩,反复翻看,颇有些爱不释手。
回过神来,他又去看场边的古珀。
古珀面上并没有任何惊讶和兴奋,她微垂着头,严肃地跟邢易等人说着话。
“精铁弩的重量还可以再继续减轻,弩翼的部分有些累赘了,多设计几个方案调整弩身整体平衡性。另外,注意减弱外力对弩…箭的影响……”
邢易和另几个燕逍并不熟悉的学员就围在古珀周围,珍而重之地记录下古珀说的每一个意见。
严舒目瞪口呆地走到燕逍旁边,用手指了指古珀那边,问道:“夫人……哦不,古先生这是还不满意呢……”
燕逍听他这话,心中莫名十分舒畅,“嗯。”
严舒看他那难得的得意模样,也不拆穿,只感叹道:“哎,你的精铁弩借我试试,哎我馋死了!刚进门我第一眼就看到它了!看看这射击力度,怕是你这距离再加一倍,这弩…箭都能射中。”
燕逍点点头,将手上的弩…箭与严舒手中的那把交换。
严舒拿到手,并不急着射弩,只看着那弩…箭感叹道:“天啊,这多漂亮!哎你看,这个地方是用来瞄准的对吧,我方才试了一下,还挺管用的。”
他赞叹完,举目往四周望了望,便转身往外走。
直到退至将射击距离拉长至原来两倍时,严舒才停了下来。
燕逍也跟着走到他身边,两人同又举弩射箭。
“咻!”
铁制的弩…箭破空而出,直直穿行过长长的射击距离,牢牢地钉
在靶心了。
而燕逍那枚木身铁头的弩…箭便没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