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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媚大反派[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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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的热潮。
  除了伤口最疼那夜,他几乎每天都想。
  岳灵也很清楚,话不多说。踮脚捧住他的脸,手指在下颔磨挲,一点点环过,亲吻。这还是她头一回跟他一起来了兴致,阖上眸子品味这一亲吻,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
  玉柔娇软的小人儿,好似天地万物都不及上分毫。
  他搂着她深深吻过,轻盈的身姿,拎起直接熟门熟路朝对面的暖阁而去。俯身轻放在屏风后的小榻上,就势压了上来。
  津水的味道都是香甜,她的身子真软。大手粗鲁地探进衣裙,那样绵,那样滑。暖暖的味道,低吟轻得能腻出水。饶是他这般英武,被缠上也登时无措。享受那软糯与妩媚,娇娇带腻,如何都是他的人。
  一方小榻,睡她刚好。可再加个男人,顿时便得拥挤不堪。然而就是这份拥挤,让两人间毫无隔阂。一切发生得很快,似乎踩上云端,瞬间升腾。
  他还是那样体贴,甚至比往常还要顾念她的感受,骁勇的体力用之不竭,恍恍中久不去。
  并未分离太久,但真正融为一体时又像感觉好久都没亲密过。那种滋味太腻,从骨子里一路往上。出了汗,她坏心地坐在怀中咬他耳朵。任凭何时,闭了眼睛,呢喃。
  男人沉浸其中,似乎不把聚起来的热都给她就不算完,口中低哑安抚,相当沉醉。
  她懒懒地缠在他身上,那般娇小媚柔。调皮地磨他耳垂,含糊轻哼。温情与激进同时进行,他多稀罕她,稀罕到骨子里去。
  许是被她咬耳朵给挑衅到,他眸色一沉。更失了把握,岳灵被弄得支离破碎,手指紧紧握住垂下的衣衫。粉绸兜衣就在身下,被他腿压得死死。
  不眠不休,何时都不到终结。只觉那一场时间太长,年轻人就是体力无限。你来我往,当真停不下来。
  她出了一身汗,像狂风中拍打的小舟。累得骨头发软,却又软得那般美。
  他离不得,任那朝堂之上如何尔虞我诈,战场上嗜血杀戮。到她跟前,心甘情愿任她带着走。
  小榻剧烈摇晃,床边方桌上摆了果盘。这本是日常换衣歇息的地方,如今竟是错了意,被他们用来行这事。
  她饿,啃着他愈加饿。往后瘫倒,一场将毕。顺手抽走旁的葡萄,颠簸中含在口中嚼破品汁。
  她喜欢吃葡萄,别庄到处都摆了果盘。尝够一口,仰身送到他嘴边,二人缠绵,满口都是葡萄的味道。
  他又开始逼她,加快速度只想让她唤自己名字。发狠地压着,惹得美人儿轻叹。寻了对方的意思,柔柔的嗓音。
  “仲炎,仲炎……”
  原来从她口中道出自己名字是那般动听,他又缓了下来。伤口渗血也不顾,只想要她,狠狠地要。全身心拥有,吃干抹净才肯消停。
  “记着,你还欠我一份生日礼物。”
  也不知是怎的想起这件事,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一本正经问她要礼。岳灵早就忘了,经他提醒又全都记了起来。
  忙前顾后,脑袋不及想。稳住心神,深深吸了口气。
  “你还要……还要什么?”
  断断续续问,巅峰之际两人都已沉醉。身子轻颤,心跳加快。他紧紧裹住她,片刻后才沉沉落下几个字。
  “这是你我相识第一个生辰。”
  抬眸,女子眼底氤氲着湿。他俯身吻她额头,再问。
  “你生日是何时?”
  岳灵只记得现代的时辰,这会儿看农历,她闭上眼睛,用心思考。声儿低,轻轻的。
  “五月初八。”
  只一次,四个字像刻在心里。他从不用心记谁的生辰,除了过世的先皇与太妃。可是这一回他竟想狠狠记住她的生辰,随后抱着她,低头停在耳畔。
  “明年五月初八,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原来钟意一个人,便是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她也不算过于。他想着,忽然意识到一个道理,如果她真要星星,可能他真的会考虑动手。
  肢体相拥,满满都是温馨。从未有过的感觉,当真是他活了这么久唯一体会到的滋味。
  然而那累极的姑娘已经埋身陷入他怀里,听到这话,只慵懒不耐地动了动指头。声音腻在喉咙,绵绵的,敷衍地腻了一声儿。
  “唔……”


第42章 042
  耗了一阵; 精疲力竭。怏怏地躺在小榻中; 他倒来了精神。出门裹趟伤; 见她没吃饭,亲自拿了粥过来喂,一勺勺往她口里送。
  从未试过喂谁吃东西,手法生疏; 心思却仔细。非得她吃饱喝足; 方才罢手。
  将她照顾妥当; 肚子填饱。随后才端坐于床沿,把两条小细腿儿放在膝头; 顺手给她套上绣鞋。
  那架势真像位亲昵呵护的老父亲。
  岳灵懒懒地撑着脑袋; 稍一动身歪进他怀里。动手整理袖口缎带; 眼看他只着了身单衣。周身热气腾腾; 当真跟个大暖炉似的。
  她喜欢在这个时候靠着他; 粥喝了,累也累过,如今夜深反倒没了念想。二人无话; 可举止间都是温情。他很体贴,她也柔顺。
  有的关系就是冥冥中注定好的,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欠了谁,一旦沾上; 他永远受控。
  不曾想真的要在这个世界中跟了哪个男人。岳灵好自由; 喜欢玩。不过心也是肉做的; 他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比起萧文庄; 萧烈往后一定更有前景,性子更果决,很适合干大事。
  而她又该如何?没发生的事她不愿想。既是安然于眼下,今后的事今后再说也不迟。
  支起身,她跪坐到他怀中。抬眸打量对方肩上的伤,已经出去让大夫处理过。便没好气暼他一眼,懒懒地缩回去。
  “林大夫怎么说……”
  枕着他结实的胸膛,没见反应又补充。
  “伤口裂开的事。”
  哪知他听罢根本无所谓,色急上头,什么伤不伤一点不当回事,轻松道。
  “上点药便是。”
  事情就这么简单,全当他一笔带过。岳灵听着不耐,抬头用手推他下巴。
  “急色昏头的主,都让你别动了。”
  他听后扬眉,不怒反笑,抱着她往后一躺。
  “我不动,下回你来。”
  如此不知所谓,她也不急,眯眼勾唇。
  “呵,那你可得顺着我,明知我最懒了。倘若不顺着,我才不依。”
  萧烈不动声色听着,末了低头含住她的耳廓。
  “行,都顺着你。”
  小打小闹又是一番折腾,念及他伤势未愈,岳灵没再乱动。只安安分分靠着,捻了颗葡萄放入口中,咀嚼品尝。任由他吻脖子,舔侧脸,一时迷茫,陷入沉思。
  许是静下来会想很多事,她也不例外。心思辗转,很快就意识到了最直观的问题。左右不及,倏地顿住。
  张了张口,轻轻一声。
  “糟了,萧烈。”
  直呼其名,男人本就忙着,听到这话倒没停下,含糊。
  “怎么?”
  女子拧眉,放开手中葡萄,幽幽偏过头。
  “我这月……信期好像……”
  说到这里,她到底害怕,不愿面对可又无法忽略,反观对方,压根不明所以。
  她本就没做任何准备,理清楚思绪,那样的念头蹿上来就不知所措了。
  “都怨你,这样下去迟早有天会出事。真要……真要如何,那该怎么办?”
  云里雾里一通说,跟前男人听得蹙眉,亲吻已然止住。
  “你在说什么?”
  岳灵深吸口气,静静转过身板儿,一本正经看向他。
  “倘若咱们……咱们有了?”
  说起这个,萧烈也是一顿。他很聪明,不用多想很快领悟过来。事实上这件事他也想过,真心待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走到底。他不会担心,反而更加释然。
  岳灵爱玩,他不是不知道。倘若真的有了一个家,或许男人心底会更加踏实。当然这也是出于私心,不好直言,唯有坦荡荡。
  “……我萧烈的种,生下来便是。”
  他说得倒容易,横竖心眼儿透。女子抱臂,模样娇俏,气势凛然。
  “谁要给你生?”
  他一怔,倒没料到她这般坚决。思前顾后,抬臂拢住她,从后把人裹得死死的。
  “你若担心名分,我可以……”
  “我不要!”
  话未说完就被她打断,小模样还认起真来了,眸子机灵,悠悠挑眉。
  “我还没玩够,才不要和你生宝宝。”
  一语击得对方还不了嘴。这事儿萧烈本没想过,但就算如此,她的一切他都会负责到底。
  谁让他真心喜欢她,然而那姑娘却爱给他泼凉水。便是吸口气,正色。
  “你怎的这么不讲道理,多少人指着跟我……”
  “那你去,去找她们,我不生,也不要有。”
  来劲了,娇声封住他的话。一来一回好不消停,明眼看就是打从心底不愿意。他虽不懂,可也明白这事儿逼不得。咬牙听着,好半天才逼出一句。
  “岳灵,你是不是女人?”
  按照这个时代的逻辑,跟了一个男人,生儿育女都是极为正常的事。可她偏生反骨,秀眉微扬。
  “我是不是女人……王爷不是最清楚?”
  只有她能这般肆无忌惮,全凭自己高兴。闹了半天还得他放下架子哄。见势不对,唯有顺着她来。
  “好,你别生气,我只是随口一说。倘若真不愿意,也可以想法子。”
  说得容易,岳灵才不好糊弄,噘嘴不悦。
  “没有万全之策,除非就不碰。”
  听到那两个字,好像一时触及男人的底线,萧烈很快拒绝。
  “不行。”
  “那该如何?”
  她眨了眨眼,浑像上天派来惩治他的魔鬼。他无可奈何,只能妥协。
  “待我伤势好转,回京寻大夫问问。”
  提起大夫,岳灵倒是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唇瓣紧抿,恍然道。
  “对……我怎的疏忽,还有瑾歌。他配药调理最为精通,上回做的药丸吃着康复快,等到回京,姑且寻他问问。”
  说得理所应当,他就这么盯着她。气息热,全喷在她唇边,声音低沉。
  “……这种事,能不找他帮忙?”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换做旁人早就怕了。可她不会,静悄悄暼去。
  “只要能派上用场,寻谁都一样嘛。”
  他一听,再受不得。手臂强势将人摁回榻上,霸着她招架不住。
  “你有没良心?当着我面还惦记旁的男人。不生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知不知道很伤我心?”
  她抬眼望去,探进对方眼中。一时静,反应过来才知忽略他的想法。两人行事本就你情我愿,他都已经表明心意,自己再如此,才最不讲情义 。
  “仲炎。”
  夜浓,暖香帐幔。一室的温情,气氛凝固。她不好再言,就这么唤了一声。
  哪知对方偏过头,手臂用力,竟将她虚拢在身下。
  “我不在乎咱们现在有没有孩子,即使你不想,我不碰便是。可你心底究竟把本王当什么?”
  他不看她,但字字灼心。岳灵是个现代女孩儿,出口的话也是女孩儿家本有的牢骚。过后恍然,后怕也是情理之中。
  可触了逆鳞,直言不讳。对方又较真,那般小气。她知道萧烈这话是出自真心,抬眸看了看,不想他手臂用力又将伤口崩开。
  便小心翼翼放下心气,撒娇似的抱住他的脖颈。
  “仲炎,你生气了?”
  一句不理,他仰躺到一旁,连抱都不抱了。于是小妮子翻身而上,趴他身上柔柔地拥着。结实的胸膛就是她栖息的温床。
  “今晚的鱼片粥真好喝,我再没喝过比这还要好喝的粥了。熬了大半晚你也累,快起来吧,我去给你做面条。”
  说罢就势打算起身,说做就做。看他不动还又勾了笑,有恃无恐补充。
  “我真去了啊,你先躺着,一会儿就好。”
  可还未真正支起身板儿,腰上倏地摁过一双大手,厚实有力,一把将她摁回怀中。
  “让下人做,你别出去,天寒。”
  冷冰冰几个字,意思却是暖的。她一怔,随即露齿乐,贴上他的脸,鼻息交织。
  “呵,你不气了?”
  他漠然盯向她,张口在她腮边狠咬一记,气势足,力道却小,终究不忍伤了她。
  “跟你来气,不知气死多少回。”
  男人的情意都在举止间,他们不会整日缠着你诉说衷肠,尤其像他这样的男人。那夜萧烈说他心里有她,起初她还半信半疑。可感受点滴,竟渐渐笃定。
  姑娘笑得甜,主动凑近亲了他一口。抱着不肯动,懒懒晃动。
  “我就说,像您这样的胸怀,怎能这般小气。来我瞅瞅,是不是委屈了?”
  说罢捧起他的脸认真端详,样子好生正经。半响过去静静地闭上双眼,逼近,亲吻从眉峰滑向鼻梁。最后落在唇畔,贴住不肯动。
  眼帘打开,满眼的笑意。
  他沉了脸色,就这么盯着她,片刻后剑眉一拧。
  “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整我的。”
  语毕这话她可不爱听,径直拧了他一记,扬眉。
  “整你哪儿了?甜头都给你占尽了,每日都得哄着护着,还嫌我做得不好?”
  气势汹汹的小模样,谁敢真的惹怒她。萧烈也是那她没辙,停了阵,口中妥协。
  “好,此生能得你相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得诚恳,她听罢破了功。忍住笑意,轻声。
  “哼,知道就好!”
  他用力一拽,人再次栽倒他怀中。心里发钝,掩了素日的威风,释然。
  “想就一辈子这么待在蘅山,跟你永远待下去。”
  女子身板儿娇小玲珑,细细咀嚼对方说的话,静悄悄道一声。
  “呵呵,真要这样,准得互看生厌了。”
  如此没心没肺的话语,激得男人恨得咬牙。
  “你……能不能别气我?”
  岳灵听着不觉,总认为合乎情理,抿抿唇啄他下巴。
  “傻瓜,待一辈子就是老头老太太了,可不互看生厌么。”
  他蹙了蹙眉,面上一僵,心底泛起别的滋味,果断逼近。
  “那咱们试试,看到时候究竟谁厌了谁。”
  女子闻着,竟是狡黠地笑。不紧不慢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复才抬起脑袋,清凌凌的小声儿。
  “唔,不用想,你比我老,到那时候……准是我先嫌你!”
  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总把人逗得彻底破功方才顺意。话一说完赶紧扭身想逃,哪知比反应力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还未退出床榻,随着吱呀一声响,身子被人重重地拖了回来。一把压在榻上,俯身张口咬上去。从雪白的脖颈到胸前领口,逼得人低呼求饶。
  “呀!大野狼要吃人了,救命。”


第43章 043
  夜以继日的闹; 无休无止。
  他心底很疼她; 就算真的被惹急了也不舍得对她怎么样。大不了就是霸着不让走。暖炉热融; 剥得一件衣裳也不剩,光溜溜依偎在他怀中哪儿都去不得。
  岳灵很皮,嘴上永远不服输。恃宠而骄,怎么都有法子逗他; 闹也闹得人失了脾性。
  萧烈前几十年无趣; 不是忙着朝堂的事就是巩固自己的实力; 忙得没时间分心想其它。如今有了她,每天都是那般鲜活。压根离不得; 也愈发上心。
  蘅山就是他们的栖息地; 在一起就跟灌了蜜似的。他一个男人; 受用其中也不觉得腻。
  不过岳灵这两天就很忙了; 据说忙着给他补生日礼物; 每每大清早起床就不见人。他本是不让她起来,可是她偏要,他也拿她没辙。
  今日天气好; 晨光打在床头无限温情。不似以往那般湿冷,帐中如往常那般始终火热。岳灵寻了白袄,躺在他怀中动手穿衣。
  拍开腰肢上摸索的手掌,感受耳畔一遍遍的亲吻。化在耳廓; 一圈又一圈。闭了眼睛转头回吻过去; 安抚他; 之后再利落地从怀中跳下榻来。叮嘱几句; 就此离开寝居。
  榻上的男人单臂抵额,呼吸间都是她留下的味道。不及片刻,翻身坐起。抽出架子上搭着的外衫,套上中衣,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有伤的缘故,他好多天都没练过拳脚。如今消磨几场,伤势未愈,自也不能。但驾马在山林里溜几圈倒是无碍。冬日暖阳,白日天干,他只着单衣也不怕冷。接过底下人呈上的鞭子,大步出了别庄门。
  黑风骥被人牵到了前门,在树下等待主人的到来,他才刚到马前,齐恒便神色匆匆地从另头走了过来。见他在此,拱手抱拳。
  “王爷。”
  在外惯有的冷漠,他面色沉稳,挑眉。
  “何事?”
  齐恒走近,斟酌其辞,如实禀报。
  “据山下驻守来报,昨夜涌来一帮密探,被张庆发现,已经全都捉了起来。”
  面无表情听着,思索来回,剑眉微扬,神色冷冷。
  “多少人?”
  跟前侍从回忆数量,不敢怠慢就此上报。
  “大概十来个。”
  他没说话,只意味不明扫他一眼。
  “探没探清楚来历?”
  齐恒始终垂着眸子,赶紧答。
  “都是京师那边派出来的,估摸是三皇子的人。”
  萧文庄派人来探虚实并不稀奇,他早有预想,不甚在意。
  “嗯。”
  随扈抬首,屏了屏,再试探性问。
  “那王爷,这十余人如何处置?”
  他没见多的反应,只落了两字。
  “杀了。”
  齐恒心领神会,并无多的话。
  “属下遵命。”
  萧烈行事向来果决,来探虚多半关乎岳灵的安危。依他现在的顾虑,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触及她的消息。
  哪怕来一百个他也照杀不误,这男人狠,在对外的事情上,完全不留任何余地。
  处理完私下一些琐事,继续听了几句,翻身上马。单手持缰干净利落调转马头,底下的齐恒见状,忙又上前。
  “还有王爷,今天岳姑娘……又在账房那边支走部分银子。”
  居高临下看着他,沉默拉紧缰绳。
  “知会本王作甚。”
  “这……”
  “她要就给,往后不必再问。”
  说得相当自然,仿佛以往还会时不时看账本的男人已经完全变了个人。齐恒听着直冒冷汗,唯有领命。
  “是。”
  骏马在这样的地方能更大程度发挥它的作用,鞭子一落,立马飞驰。
  轰然涌动中带动无比蚀骨的畅快,除开搏斗,他最爱驾马。策马而奔,很快便消失无踪。
  不问金钱,不顾性命。难道陷入情爱的人都是这般失了分寸?齐恒想着,垂首摇头,愈发不懂。
  天色大好,伴随山间溪流声。冬日里打哪儿都枯腾腾,但此处倒还有些生气。平坝上攒了前两日的碎雪,不多,闻得些许。白白盈盈,很是美妙。
  几辆马车静静停靠山间,崖上腾出大片空地。上头搭了间小棚,看样子是紧赶慢赶而来。
  十足浪漫气息,打哪儿都是一出美景。姑娘安静坐在旁边打量,指挥几位顾来的帮手。领口微敞衬出修长的脖颈,套了绸带轻轻系着。奔波累了,这才找了地方坐下。
  她思前顾后,实在想不出要给那男人补一份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可制造浪漫她倒挺会。花银子买了几捆烟花,张罗一桌美味佳肴,就瞅着晚上给他一份惊喜。
  横竖对方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不如美好的经历来得贴心。
  至少岳灵心底是这么认为,虽然法子老套了些,可心诚才是真。再说这个时代的人,有什么老不老套,经典的把戏,用着总不会错。
  挑眉,托腮望向另头。忙碌的年轻人跑前跑后,一门心思沉浸其中,专注得一丝不苟。
  细瞧之下那脸还挺熟悉,个头不高,瘦瘦的,模样清秀。不是那日在镇上大闹一场的秦召,还能是谁。
  孟广到底没下狠手,那天只动手把人教训了一顿。而这家伙也是执着得厉害,见天追着往这跑。一眼认出岳灵,巴上就不肯走了。
  虽说是志向远大,但也懂得撇下脸面。再者抱负为大,面子算什么。唯唯诺诺跟在姑娘后头,也不嫌臊脸。
  听说这要搭一处棚,秦召立刻主动自荐,说什么自己干这行最拿手。岳灵当时吃着点心,瞧他如此言诉,狐疑地暼了一眼,最后还是不置可否应了下来。
  反正干活缺人手,多他一个也不嫌事。她胆子大,眼也毒。抛开对小白脸的那点私心,知道这小子闹不出大的名堂,由也由他去了。
  待到平坝林子旁,果真还是他干活最勤快,跑前跑后不带停,想到什么,搓了搓手便走过来。
  “姑娘,您这夜里打算几时用饭呀?”
  岳灵抬眼看天,复又将眸子落在他脸上,秀眉一挑。
  “问这么多做什么?”
  秦召躬着身不敢看她,女子面前失了脾性。
  “不不,小的只是想帮忙布置布置。”
  说得体贴,可对方倒不领情,懒懒地换了个姿势,漠然。
  “搭好棚就走,旁的不必管。”
  粉嫩白皙的脸,一双眼眸大而明亮。就这么有意无意地瞅着他,秦召也不知怎的,面色微红赶紧解释。
  “可是……这蘅山的天气,时辰要是不对,风向就会偏了。”
  他话真多,小妮子转移目光,望向不远处流淌的小溪。
  “那又如何?”
  “姑娘不是要放烟火?”
  他很聪明,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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