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媚大反派[穿书]-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不了,姐姐这么漂亮仙气,闲士听着有失风采。”
到哪儿都是一副态度,性格乖张。
“你也叫我灵儿好了。”
她嘴很甜,人机灵会瞧事。静姝勾了勾唇,意味深长看她二人一眼,掩不住的笑意,点头。
于是三人再度碰杯,不过只饮了两盏,萧烈便不让她继续。才宿醉没多久,多喝无益。不管自己肩上旧伤,他倒喝得随性。
以往每回来苍措峰都惦记四姐这儿的酒,好些日子没来,陈酿入喉,愈发贪杯。
“这次过来可是为了阳昭节的事?”
静姝问道,顺便帮岳灵夹了几块这儿的特色菜。萧烈则坐在一旁,自顾自喝酒。
“嗯。”
看他们吃得专注,她是时候搁下筷来。
“久不见,听说近几年观灵台搞了几场比武大会,过了这么多年,愈发不懂宫里头的规矩。”
姐弟俩开始无意识对谈,说到这里,男人放下杯盏。
“我此次前来正好想同你商量此事。”
“怎么?”
“打算问皇姐这借几个人。”
女子侧目,倒不明所以,不解。
“为何?”
他闻声挑眉,语气平和,少有的放松。
“你知道我座下女兵少,早年搁你那儿几个暗卫,这回带上山试几场。”
明白其意思,静姝笑盈盈应下,吩咐随仆去拿汤匙。
“呵,都是你的人,随意差遣便是,无需知会。”
知晓她会这样答,萧烈干下一杯酒。
“那我就不客气。”
听到此处,一直埋头吃点心的岳灵忽的停下动作。甜美的小声儿,在静姝跟前她倒少有的乖,不知心底又在盘算什么鬼主意。
“姐姐,您不知道,这些比试明明可以灵儿去的。是他偏生不肯,硬要上您这儿来麻烦。”
这话引来女子诧异,虽说早就猜到自家弟弟带来的人绝非一般女子。可如此率真不羁,倒是出乎意料。笑过之后,唯有安抚。
“拳脚无眼,灵儿这娇娇滴滴的模样,当真能应付?”
被说之人可不依,挑眉抬眸。
“那是你们小瞧我。”
“哦?”
“我那风月阁……”
说起那些,萧烈是时候看她一眼。岳灵闻着很快停住,托腮,眸中水灵灵。
他姐是过来人,虽然这些年看透尘世,倒觉这姑娘越瞧越可人。至少对那霸道的五弟而言,这还是她头一回见有女子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遂微微摇头,看眼窗外薄薄的流云,眼波流转,笑。
“灵儿生性活泼,同你一起倒是般配。”
她静静地夹了一块肉,秀脸微撇。
“哼。”
静姝性子柔,一副长辈做派,叮嘱旁的五弟。
“有没考虑尽早成家,你那王府没个人照管,总不叫事。”
而萧烈的眼神至始至终都在岳灵脸上,察觉她的不耐,冷冷道。
“我常年不在府中,不急于一时。”
刻意为之,实则也是事实。静姝停住,抬眼。咀嚼口中食物,没吱声。
反倒是岳灵听罢扑哧一乐,瞧他气呼呼喝闷酒的姿态,禁不住调皮。
“那是他盼不着,成日就知管束人,在外待久了养就一身坏毛病。”
“你……”
“姐姐您瞧,他又凶灵儿。”
二人你来我往,来回闹腾。头一回相见,也是头一回看萧烈如此吃瘪。静姝掩不住的笑意,要不是真疼到骨子去,哪肯由她如此造作。
做姐姐的心知肚明,隐了笑,试图打圆场。
“仲炎,少说两句。女孩子要惯,成日板着脸作甚。”
挑眉,他还不够惯?就差成日围着她转,于萧烈而言,岳灵现如今的地位,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这样,除了她。
虽然这些心思他并不想完全表露,男人家也说不出多少肉麻话,只求做的一切她能明白,如此便心满意足。
“苍措峰天寒,皇姐要不要搬回乌祁。”
试图调转话题,乌祁是长宁母妃成长的地方,那边还有些留下来的亲戚,静姝过去倒还安生。只是她在此待惯了,苍措峰是她和亡夫早年相遇的地方。遂她不愿轻易离开,便摇头。
“罢了,你知我这些年在此待惯,换个地方准不习惯。”
岳灵很能捕捉空气里的不安分因素,竖着耳朵听,捧住茶盏,插话问。
“乌祁?在哪儿,好玩么?”
静姝很有耐心,品出她的好奇,温柔解释。
“在江南,是我母妃的故乡。那处风景如画,山水养人,灵儿也想去瞧瞧么?”
她默默点头,垂下眸子,无意识说道。
“嗯……一个地方待久了,挺想出去透透气。”
女子便是笑,并不遮掩,大大方方。
“那我每年年初回去一次,你要想去,下回跟我一起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
不料她答得这么快,总说借着他姐的名义,萧烈该不会掺和。哪知话一说完,对面的男人便深深看了她一眼。
“仲炎,你这丫头性子好,我真挺喜欢。下回去乌祁,可别舍不得放人。”
他皇姐很是时候帮衬一句,倒也是颗玲珑心。不过她那冷酷的弟弟并不怎么买账,生硬地道出几个字。
“若有空,我同你们一路。”
怕真是离不得了,言行举止皆是缠腻。不知没了她在,这二人私下该是如何的光景。都是过来人,静姝心领神会,垂首饮口茶,柔声。
“倒是圣上那儿……”
她并不是普通隐居之人,到底皇族长大,宫廷内外的争斗也很明白。清楚萧烈的野心,也知老皇帝的防备。
倒是她弟精明内敛,漠然出口。
“近年圣上身体不如前,朝堂内外皆是不定。”
他没说很明白,长此以往持重沉稳,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野心。
不过静姝倒是懂他,停了会儿,有意无意感慨。
“如今大洵四面临敌,看似安稳,实则危机四伏。倘若它日内乱,指不定得……”
看出她的顾虑,男人沉声安抚。
“有我在,自会护皇姐安稳。”
以为她在担心自己安危,萧烈态度凛然,女人听后一怔,露了笑。
“呵,我有什么。不过是隐居闲士罢了,弟弟宏图大志,它日四方争霸,天下动乱……”
明白话里的意思,他并未多说。
“命须如此,实难预料。”
并不喜欢同女子多议,有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他这样做也是在变相保护她,静姝何其明白,只觉自己又多嘴一回,便调开话题。
“好,那不说这些,难得聚一回,快跟皇姐说说,你跟灵儿是怎么认识的。”
没再继续,话锋偏转到了岳灵身上。比起那些朝堂上的算计纠葛,提到这小妮子,萧烈倒有说不完的话。
这还是静姝头一回见五弟提起一位女子时可以这般真挚生动,往常见他冷傲惯了。如今眼神中藏不住的宠溺,还有更多刻意隐藏起来的别扭情绪。
能让一个男人如此,怕也是真正用了心。
她悄然聆听,只觉这么生动的萧烈,当真头一回见。亏得跟前的丫头,如此看来怕真是好事将近,想跑也跑不掉。
察觉到那份叫嚣的甜蜜,她笑了,温柔平静,一副心落定的境态。
第53章 053
他说了很多; 配上酒; 聊得倒还起劲。
岳灵就这么在旁边默默听着; 听他陈述那些相识以来的过往,从不知他竟然可以记得这么清楚。避重就轻; 当然,没说他们第一夜就睡了的荒唐事。
提起岳灵,萧烈倒是难得的不沉默。往常总觉他只会板着张脸; 霸道,性子硬。现如今多了解几回; 倒深知他其实心思挺细,尤其对上她。
想到这里,岳灵偷偷笑了。不依他只说自己; 缠着静姝讲述了些萧烈小时候的事。听他如何丢丑,眼角一弯,狡黠又俏皮。
两人在黎明庄待到黄昏才离开,喝了大半响的酒。打开房门,外头已经临近日落。
鸟儿长音贯开头顶,划入长空。夕阳撒下缕缕的光; 一瞬间; 缤纷天地间; 霞光万丈。她缓了神走在男人前头; 绕过冻湖边的小道; 背手轻快往前去。
他们是走路过来的; 所以回环山阁也得靠步行。
萧烈行在后头; 是时候在她身侧拉上一把,避免她身子歪斜摔在湖面上。临到底锢住她的小腰轻而易举拎上大石,就此踏上主路。
眼前前头二人亲昵融洽,齐恒停下脚步,刻意落得老远。独留他俩走在山林间,一高一矮,矮的像只跳脱的小兔儿,吃饱喝足,精神抖擞。
时不时围着那高大英挺的男人一溜小跑,随后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单手锢住,搂得她脚心离地。
她便笑,套上他早前为她准备的小斗篷。白瓷玉润,水眸滟滟,占据大半张脸。睫毛长,唇瓣饱满小巧,行累了,就这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从前没有这么娇气,一切都是那男人给惯出来了。不肯走,就这么定定地杵着。
早知道该备马车,或者带上他的黑风骥也行。现在离环山主庄还有那么长的距离,抬眼瞧,庄子远在天边,如此走下去得走多久。
岳灵纳闷,其实来时并未行太长时间。萧烈清楚她在琢磨什么,拽过她的脑袋贴近胸口。俯身啄她的额,挑眉。
“亲我一口就背你上去。”
她还在行路疲惫的懵懂中,闻声抬眸。
“嗯?”
不过那男人已经开始不耐烦,咬她耳朵督促。
“快,别墨迹。”
她还是不明白,确切说是佯装不明。
“怎的,要亲哪儿?”
低头蹭她光洁的额,话里带着酒气。
“随你。”
短短几个字,他已俯下身,刚好将头对上她够得着的距离。得那秀臂环住脖颈,不吻别的地方,偏生落在他的耳廓上。
男人的耳朵实则尤为敏感,还是她这般有意无意地舔吻。这小妮子坏得很,荒山野岭大庭广众。即使小道上并无旁人,可这刻意的动作,实在让人咬牙。
看出他的憋愤,岳灵勾唇一乐,无所谓道。
“呵,看你,是你说让我亲,亲了又不依,真难伺候。”
他经不起挑衅,尤其对上她。将那不住乱挣的身板儿扣回来,逼近。
“敢不敢晚上回去亲?”
话里有话,这家伙就是彻头彻尾的饿狼。岳灵凝神片刻,小声好奇。
“唔,是什么感觉?”
他并不直接答,只把她摁在身前,贴得很近。
“回去你就知道。”
小美人儿精着,撇撇嘴,视若无睹。
“哼,你耳朵香呀,我偏不。”
说罢转身就走,留那男人忿忿握拳。才走没几步就被他拖住腰拉了回来。拽得死死的,两人只能十指相扣,不紧不慢走在山间小道。
虽然他提出要背她,可是她并不希望他太累。尤其肩上的伤还未彻底痊愈,吃过饭散散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她这么好打发,陪着说会儿话就忘了行路的疲惫。
走了会儿,抬头看夕阳。暖光打在脸上,融融软软。想起明儿要举行的观灵台搏斗,岳灵微偏头。
“仲炎,明日你们内部比试,主子会上场吗?”
他就这么握住她,帮忙挡掉头顶划人的枯枝。
“你想问什么。”
她将下巴放在对方结实的臂膀旁,无意识嘟嚷。
“萧文庄会不会上去打?他功夫如何?”
对方倒不介意她在此刻提起别的男人,偏头挑眉。
“这你不应该比我清楚?”
话里夹杂似有若无的酸味,姑娘听罢只笑,笑得意味深长,佯装不解。
“我是他的谁,就该比你清楚?你做人家叔叔,侄子底细如何会不知?”
他是个不会将话说太满的男人,大概就是身居高位的习惯。总是有所保留,不算刻意,只是自然而然的语气。
“老三重文墨。”
“那你重什么?”
“……”
四目相接,夕阳将二人身影拉得很长。他不说话,岳灵也不多问,转而又道。
“忘了跟你说,我前儿才听到不少闲言碎语。都说我呀……”
欲言又止,故意卖关子,而那男人也很配合。
“说你什么?”
“你猜。”
虽然她说得很有悬念,不过萧烈只揽住她的腰,磨挲,片刻后默然一句。
“无论怎么,我信你。”
轻轻松松几个字,握紧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记,引得小妮子恍然,停住脚步。
“噢,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没有流言蜚语可以逃过他的耳朵,连身居内阁的岳灵都知道,他怎会不知。
“我要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信么?”
经不住思绪,鬼使神差补充一句。不过对方眼光笃定,毫无触动。
“你是我的,至于旁的,都不重要。”
就这么简单,对他而言,拥有就是全部。任那外界如何流传,他是活的,又不傻。这丫头心思如何,他自认很清楚。
“呵,就你心大。”
晃晃腕子,丢下一句,继续拽着他前行。俩人在夕阳的晚霞下无间亲密,是他所求,别无它想,如此就够了。
若是换做前几年,他脾气一上来或许还要问个所以然。不过如今沉稳更多,他想要的东西一直清楚明白。多得一些时间,他会考虑更近一步。也就无所谓别的,只要她不做得太过分。
毕竟他现在离不开她,认定了,这辈子也就不会变。他便是这么一个执着的男人,但凡目的明确。
行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品尽山间美景,夕阳西下。这才回到环山阁,落入他们所在的庭园。
这个时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即使夜幕降临,他好像仍然有忙不完的事。底下人上报公事流程,就在书房。
岳灵在隔壁院子洗澡换衣,回头就坐在书房外的茶室内。披散长发,坐在暖炉前烘烤。听他如何发火,在那些手下做得不尽人意时。
原来这家伙在正事面前如此严苛不好对付,哪怕一个小细节也逃不过他的眼睛。看来她早前使那些小伎俩他全看在眼底,只是不愿拆穿,宠着由着罢了。
这男人是真的对她很好,也足够放任。
他没机会早睡,处理完公事,还有几封急函需要审阅。黑鹰阵骁骑营那边传来消息,西僚北边有蛮族入侵。那处曾是他在管辖,如今有了危机,自然而然都落到他的头上。
老皇帝对他到底有所保留,不过并不代表卖命的事不会让他去做。如若能缓解西僚的危机,他绝对是当今世上不二人选。
要打仗,这可是个麻烦。内外不安,如旁观者所言,如今的大洵的确四面楚歌。老皇帝未封太子,如若真要哪天撒手人寰。这天下必然四分五裂,没有一个皇子撑得起局势。萧烈安内攘外,再之分/身不暇。
当然,如今谈这些言之尚早。西僚那边正在抵御,老皇帝也不定那么快归西。未来的事,仍未有定数。
岳灵想着,不知自己为何穿进这样一本书里。不跟男主撕扯,倒是很男配有了瓜葛,还是个野心勃勃霸气威武的男配。静静想,从后将他环过,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背上。感受那般热气腾腾,复才换来他沉声一句。
“怎还不睡?”
她用手掌磨挲他的肩,脑袋微侧。
“我要跟你一块儿。”
似乎很满意这份依赖,他应下三个字。
“快了。”
她紧了紧腕子,恍恍中眯眼,慵懒。
“好,我等你。”
就这么环着他,发现这家伙真是肩宽腰束,身型十分修长健朗。尤其那可以将她整个裹住的怀抱,枕着非常舒服。
于是她就这么赖着,有一搭没一搭呢喃。
“这个天铺太凉,一个人睡实在冻得慌。”
他明显被这句话给堵住,颇为好笑地敲她脑门儿。
“你当本王给你暖床的?”
岳灵闪躲,不给他敲中的机会。沐浴过后发丝长垂,掩得脸更小。
“只给我一个人暖不行么。”
她抱臂问询,见那男人很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随意将书涵丢进纸堆中。
“行,所以你什么时候考虑正式晋我的位?”
不知从哪儿套来的新词,和她待久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是那小娇人儿还不愿接招,佯装不明。
“唔,我们现在和正式的有什么区别?”
她总有各种理由堵他的嘴,好在现如今的萧烈早已习惯。不跟她争,只求做的一切她都能明白。
动手拉下架子上的披挂将她裹住,以防受风寒。轻轻松松打横抱起,就此往寝居方向而去。口中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
“不一样。”
缩在他结实的怀抱里。手指坏坏地抚上他的胸膛,抬起眸子,一汪湖水像是要望进人心底。思考阵,理所当然道。
“那我再想想。”
他稍一怔,领悟那眸中的狡黠,拿她没辙,只剩咬牙。
其实信任与幸福都需要花时间经营,从相识到相知。再用心磨合,方才能有始有终。他们有的是时间,日子还长,路漫漫,怕什么呢。
第54章 054
苍措峰的冬天阴晴不定; 围起来的观灵台。为了迎合阳昭节; 此地重重把守; 甚至还好好布置了一番。
这年头的比试大多一个样,驱车前往的几乎都是王公重臣; 携家仆手下,纷纷提早抵达。广平的大石道内,风不大; 排排兵士持刀列阵。中间燃起熊熊烈火。气势十足,离得近几乎熏得人睁不开眼。
黑鹰阵的人打主力; 也是此次比武的核心力量。毕竟没有王公的私骑能及得上黑鹰骑,所以珩王将他们调离,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言论; 只派了少于人上场。
这样的节日大多属于王孙公子哥们的搏斗玩乐。没有真枪实弹,一切娱乐为主。该比的要比,该放任的也可适当为之。
平坝喧嚣,没有女人,女人大多居在旁边绘仙楼的顶层。饮茶闲谈,相互谈乐; 人手捧个小暖炉; 一副贵奶奶做派。
岳灵隐在底下人群中; 身着男装; 非常低调。实则她本可以像那些女子一样; 待在上头独享安逸。不过这小妮子太不安分; 嫌弃上头看不清楚。偏要下来找个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待着; 饮茶嗑瓜子。
她到哪儿都是一副态度,旁人忙得热火朝天。与她毫无干系,该干嘛还是干嘛,事不关己高高挂。
翘腿,躲在边上就是惬意。头顶戴了小帽,似乎是时下最流行的王孙公子打头。旁人不晓得情况的只以为她是哪家贵族的小公子,倚在边角看热闹。
孟广时不时会过来探她一眼。谨遵王爷吩咐,他的职责就是看好岳姑娘,身边还带了早前从蘅山过来的秦召。小子机灵会瞧事,时常被孟广带在身边使唤。
而秦召也很听岳灵的话,毕竟没有她,他根本没有机会到珩王身边做事,即便如今只是个打杂的。
不知不觉日头起,冬日暖阳洒在头顶。本该恬静安详的观灵台此刻却人声鼎沸,日光足,晒得人眯起眸子,愈发懒了。
主场上的彩带迎风飘舞,云层折叠,轻柔如绵。人们欢声笑语,不知具体兴奋什么。只听说大洵的阳昭节就似农历新年,是个大日子。眼观之处个个路过的士卒精神抖擞,眼神透亮。好像那眼底的雀跃劲怎都藏不住。
岳灵喜欢观察,目视前方聚集起来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嗑了片瓜子,饮去清茶,挨个儿打量一眼,百无聊赖,心思定定。
眼看一左一右两尊门神,跟供大爷似的将纤纤娇柔的小公子围在中间,她有些无奈,换个姿势,顺道跟旁的秦召聊几句天。他读过书,心思比较细,人聪明,比起孟广来说更容易交谈。
因为居于角落的缘故,所以能闻见许多路人的对谈。即便入耳的都是些关于比斗赌注方面的名堂,可少有的还是会说正经的话。比如谁家的亲信异常厉害,谁的身手必然落下风,等等。
她就这么坐在边角默默聆听,一阵风过去,又从眼前晃过一波人。才将没坐多久,目光忽地被旁的路人引去注意力,越过身前的浅衫男子,停在不远处的灰衣男人身上。
那是一位留有络腮胡的男子,熟悉的判官形象。不爱笑,路过身旁的侍卫给他打招呼他只是点点头。若不是被那胡子拉去视线,岳灵差点就给看丢了。
思绪辗转回到之前在禁宫待的那几日。拜这家伙所赐,她还真被对方折腾了好几天,虽说大苦头没有,可小苦头却吃了一堆。这样一想,她瓜子突地磕不下去了。
能让小妮子如此注意的人,当然不是别人,正是禁宫那夜给过他们三箭,萧文庄身边的手下——李泽。
只见他面色如常,没有循例跟在主子身侧,而是一路独自去到旁边,前往比试之人的偏屋,更衣歇息。
岳灵默然,凝视他离去的方向,脑子里思绪来回转。神色一凛,不由得生出了许多不好的想法。
她并不是遮掩之人,既然有,何须再遮掩。认准情势,眼神落回跟前的秦召身上。停了阵,意味不明地朝他勾了勾手指,眼中浮起促狭。
那小子何其机灵,话不多说赶紧上前。俯在岳灵身旁,一脸恭顺听她低声耳语。而旁边的孟广则抱臂沉默,眼神来回打量那不怕死的小子。心道这般亲昵的举动,要让他那爱吃醋的主子瞧见,他怕是不想活了。
不知道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