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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媚大反派[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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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必要在她面前隐藏任何。
锢住她拎到最合适说话的距离,感受那般滑腻的手背肌肤,从容不迫。
“圣上封锁寝殿,前日起概不见人,有人猜他可能快不行了。”
最后一句是看着她说的,没在避讳。从他口里说出也有不一样的严重性,岳灵清楚,转头看过去。
“那该如何做?”
他不置可否,凑近吻她唇角。
“会有一点麻烦,不过我会护你。”
这样的回答她并不满意,伸手推他。
“不,我是说你……”
看出她的顾虑,萧烈突地一笑,伸手将人搂得更紧。
“我还有你,当然不会轻易去惹麻烦。”
小妮子不放心,总觉这样的时刻他定然还藏了许多话。狐疑逼近,两人额抵额。
“真的?”
“嗯。”
她似又犹豫,不知该如何继续。拧起秀眉想了半天,遂才嘟嚷。
“我不懂你那些名堂,可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
从这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口中所处,到底极为打动人。男人听罢低头吻过,贴着她的腮细细往上。
“岳灵……”
唤她的名字,彻底锁入怀。女子由着他吻,末了反问。
“你呢?”
他头也未抬,同她一起早不用多的话。抱着她靠在软垫上,用力在唇瓣上啄了一口。
“我现在做的一切,只想让你往后过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一怔,倒少有的默住。
“嗯?”
而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未离开她,握住她的手。
“爱一个人,便要给她最好的。”
他的话笃定从容,响在耳畔有股无言的魔力。她虽平时闹腾了些,但关键时刻可拎得清。
认真细想,转而回头捏住他的下巴,磨挲逼近。
“唔,那若当真……我便欣然接受好了,往后再不跟你客气。”
一句话道得松快,听得二人相视而笑,他笑得少,不过笑起来却很好看。原来他们心里都有底,根本不需要各自解释过多。
只是她笑他口气大爱承诺,他笑她性子洒脱是个傻丫头。本就严肃的对谈,到他俩这头就变了味儿。
望着安如令准备好呈上来的夜宵,不一会儿后就停止对话,一起拽着手往圆桌那头走去。日子还长,他们的默契,已经相当难得了。
第65章 065
他的承诺总有一种坚定的微妙感; 让人信服,也让人幸福。
如今纵观这天下; 大洵可经不起大的风波; 稍微不好; 就会支离破碎。
珩王有他的定数; 其他人也有。然而结果会是如何?熬到此,她把脚泡在热水池中。挽着发; 忽地有些想念系统530。可惜它好久都没上过线; 也就相当于她早就在凭本事走自己的路; 需问谁?
抬眼看向汤池里的男人,她静静地倚在旁边泡脚。不想下去一阵又上不来; 灵巧将两片薄削的粉足踩在他肩头。偏眼瞧去,那处的伤已经彻底留疤; 她看着,不禁开始出神。
长发披肩; 纤手托腮。她走神的样子一向很明显; 裤管撩到大腿间,露出两条白皙的细腿。
萧烈示意她再下来泡一泡,很快被小妮子闪躲着拒绝了。
于是泡完温泉; 他们才再一起上了床。她喜欢洗得干干净净地窝他怀里。还喜欢在沐浴过后抚弄他的肌理,特别舒服。
感受她在胸口处游走的动作; 他双手枕头; 挑了挑眉。岳灵没观察他的反应; 往上挪了挪。
姿势停住; 触及到胸以下,抬眼。
“这里怎么会有疤?”
知道她大概在研究自己早年的过往,他无所顾忌,坦率。
“年少时出征百洛国,受了两刀。”
语毕她又往旁的地方抚,来来回回。
“那这里呢?”
握住那造次的手,以防摸出火气不可收拾。
“先前在西僚那会儿,抵御番邦外敌。”
虽然有些事她也听过,不过真正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于是她将脑袋放在他肩上,呢喃。
“是你善战还是不得已?”
他一怔,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抬手抚弄她垂顺的长发。
“都有。”
她眯着眼睛想,有一搭没一搭地发问。
“如果圣上……你会吗?”
这话问得不明,连他也会不解。
“什么?”
不过岳灵没再解释,靠着他,好半天过去才嘟嚷一句。
“我不要你去打仗。”
简洁明了告知对方自己的想法,尤其见到这么多伤。不过这件事他却不能应允,帮她掖上被角,焐个严实。
“我早已踏入半只脚进去,要想彻底脱身是不可能。”
娓娓道来,无奈中加点深意,她拿眼暼他,幽怨。
“仲炎。”
二人对视,他继续吻上她的额。
“无论何时,我只会拼尽全力护你一人。”
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美人儿听到这里,心思辗转,忽地拧起秀眉。
“这话我不喜欢听。”
他盯着她不放,一阵沉默,似也很好说话。
“那加两个,还有儿女。”
顺着他的话想,什么儿女,什么护你一人。她突然很想做到和他并驾齐驱,而不是将担子全揽在他一个人身上。
于是稍微停歇了一会儿,她闭着眸子假装睡着,而他多了解她,凭着呼吸就能知道。
“怎不说话?”
摇了摇,将人压向自己。岳灵不曾睁眼,一副不悦的姿态。
“哼,你就是不听我的。”
品出话里的意味,他好笑地搂她入怀,低头吻那阖上的双眼。
“傻丫头,让你担心了?”
她懒懒地动了动眼眸,避重就轻,理直气壮。
“瞧吧,京师事多,环山阁事也多,你就该直接跟我回墨川。”
心中所惦,他如何不明,吻她手背。
“好,忙完这趟就跟你回去。”
谈及此,她终是缓缓睁开眼,哪知唇却被他含住,片刻后才舍得松开。
“你总爱这么说。”
那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瞧着他。锢住她乱挣的身板,他一点一点吻。感受小娇人儿打从心底的担忧,便出口承诺。
“应你的事我都会办到。”
尽情亲吻,仿佛在对待珍视的宝贝。原来一个人动心后就会变得儿女情长。他之前从不这样,除了遇见她。
“唔……”
姑娘闭眼应了声,不知不觉,看样子就快睡着了。他把她抱好,如同以往无数次那般。抵在胸口,靠近心最近的位置。
夜夜枕在这里睡,夜夜道不尽的深情。原来他也会变得如此婆妈,只因遇到对的人。想让她离得更近些,恨不得缩小放入兜里,随身携带。
俯身再看,睡着之后姑娘唇瓣微张,他忍不住又啄了一口。从未把谁如此放在心上,这么个磨人的小妮子。似蜜糖,却让人沉醉。
翌日又是忙碌的一天,朝廷里的事岳灵管不着。昨天出门又在赌场闹了那么大一出,再想出去怕是不太方便。
秦召被调走了,问安如令也不知去了哪儿。他是不敢说,包括檀儿等人。还有被她留在府里的孟广。皆是被那家伙训了一通,只看在她的面子,没把人如何。
这下她真的没什么机会再出门,每日吃了睡,睡了吃。近来天气渐渐回暖,不似刚开始那样寒冷。她还是会时常看到瑾歌,因为他在府上处理一些药理方面的活计。王府有独有的大夫,他在那儿做小厮帮忙。
冬去春来,待在府上小半月。岳灵养得很好,院子里的枝叶发出新芽,她躺在摇椅上听瑾歌弹琴。没有别的人打发时间,她只喜欢跟他说说话。
好在丢了那么久,瑾歌那套弹指功夫还是游刃有余。他的琴音很特别,偶尔萧烈回府早,也会过来听两曲。
岁月静好,有他的辟护,她可以一直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无需为任何事操心。
不过说起萧烈,他近来回京后变化倒是大,不似从前那样动不动就限制她。更不会看着她跟哪位男子多说几句就吃味,没有底线的纵容。深知自己没空,变着方给她最好的,所以瑾歌才能来得那么勤。
日光洒在胸前的毯子上,小美人儿怏怏地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贴身丫鬟名叫清洛,见她睡着了,俯身帮忙掩了掩被盖,出去呈了碗银耳莲子羹。
她还是那般能睡,无论天塌下来,都是一样。
如今朝堂已经到了极端动荡的时候,几位皇子跃跃欲试,萧烈一派也在暗涌。北边有乱军侵犯,大洵到了这代不定能保得住。其中缘由太多,有老皇帝的偏执,底下人的不争气,亦或者能力者的不尽心。
萧烈至始至终都不是善茬,他更不会为了任何不相甘的人以身涉险。
西南方向的伽古族已在前往京师的路途中,岳灵听他讲了一些。大致意思是想先送她走,去西南方向玩两天。而他处理完京师的事,随后就到。
这可让她很不高兴,岳灵又不傻。如何不知萧烈是想撇下自己单独行动,虽然朝廷里的事她帮不上忙。可到这刻,她就是不愿离了他,遂这两日心情不佳,看样子还在闹别扭。
她是不知自己已经依赖他到如此程度,任他如何,就是不松口。
瑾歌心思玲珑,什么都能察觉。琴音毕,又多弹了一曲。见她眯眼小憩,眸子时不时抬起,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目养神。便不自觉放下书本走上前,唇角抿笑,态度恭顺。
“岳姑娘……”
放低语气唤她,岳灵闻着动了动眉,懒懒地仰躺。
“唔。”
瞧出她没精神,清秀男子试图上前一步。
“许久不曾号脉,今日可需要……”
她总认为身体上的小毛病无需大动干戈,遂每每大夫来,她都不愿搭理。又不是病秧子,只是嗜睡犯懒。眯眼瞧了瞧跟前的男子,翻身。难得的兴致好,默默伸出手腕。
“你来吧。”
说完便转过面来,定定地瞧着他。那人低头走近,眼观鼻鼻观心,未曾做任何越矩的举动。摊开软垫,轻巧地将手指搭了上去。
岳灵还在睡,睡得眼睛都不愿睁。而瑾歌也很快在她的脉象中查出一二,意料之外,不经意拧起眉头。
有些惊讶,更有些不可置信,虽然这只是早晚的事。凝神抬眸,不禁脱口。
“这是……”
似乎猜到他会说什么,小妮子撑着坐起。长发懒懒地披撒肩头,漠然望过去。不觉多的反应,只竖起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他一怔,霎时间松开手,惊诧。
“姑娘你……”
不知从何说起,他愣住,试图再问。
“王爷他知道吗?”
反观对方倒挺不以为意,她没糊涂到那种程度。连自己身体上的问题都不知,只是不想劳师动众。顺道不愿在这个时候给谁添麻烦,深吸口气,态度淡然。
“不许告诉他。”
如实命令,断然不容人拒,瑾歌闻罢立马退后俯身,下意识呢喃。
“为何?”
他俩偶尔相处就像朋友,岳灵习惯他有话就说的习性。活动发酸的肩头,仰首望天,神色如常。
“他现在变着方想送我走,要知道我这样,保准连夜就得出京师。”
她什么都清楚,也什么都很明白。可瑾歌却是哑然,口里支吾。
“可这……断然不能瞒着他。”
摆摆手,大阁主现在倒没心情跟人过多纠结。
“此事你无需操心。”
风拂过,院子里只有他们俩。清洛进去拿披风,不定这么快出来。瑾歌斟酌一阵,有些感慨地劝诫。
“岳姑娘,王爷对您……是真的好。”
这不是秘密,所有府上的人都知道,包括岳灵自己。她当然不会做什么伤害谁的事,挑眉抱臂,不耐拧眉。
“所以才不许你多嘴。”
对方不好再多言,只是这么大件事。他如何能做到袖手旁观。于是思考利弊,再度建议。
“那瑾歌替您开些药,或者让张大夫来。他对这方面……比较能拿捏。”
说完岳灵又重新摊了回去,一副松缓的架势。纤手在平坦的腹部轻抚,感受突如其来的一种心境,轻声。
“知道了,忙完就先下去吧。”
她不觉会瞒得过谁,但能拖一天是一天。是他带她来京师,如今又要送她走。不知道她心里也舍不得吗?
负气,身体尚瞧不出一丝端倪。但冥冥之中早有笃定,她该跟着他,心和身体,皆是一样。
第66章 066
但凡珩王府的事; 没有任何一件能瞒得过萧烈,尤其在他眼皮子底下。这回岳灵刻意不说; 明摆着就是不乐意。
可这又能如何; 连续几天; 他天天早出晚归。没有多余时间关心她; 甚至连说话的时间都少。不过在听到底下人如实上报时,他还是欣喜若狂。
岳灵怀孕了; 估计在苍措峰那时就有。这些日子她上蹿下跳; 赶路回京舟车劳顿。不知情势; 可孩子在她肚子里依旧长得完好。不愧是他的崽,看来身子骨相当结实。
头一回感觉自己有了家人; 还是和心爱的女子。他如何能不高兴,连赏了好几个大夫; 叮嘱他们务必照顾好她,不可怠慢。
可是岳灵呢; 岳灵还是刻意避开他。甚至坚决表示自己不离开京师; 让他不许再折腾。
这可是难题,伽古那边的人已快抵达。就这一两日,等时机成熟。他仍旧决定送她走; 不许她留在此处再多一分危险。
圣上若薨,整个京师都会动乱。他有自己的考量; 尤其知道她还有孕; 怎能再让她留在这。腾出时间想找她谈谈; 可岳灵见天嗜睡; 根本提不起精神。
她从前已经够懒,如今怀了孩子更加懒。成日窝在小榻中睡觉,吃得多些,吐也吐不完。
这可把人折腾得憔悴,他踏入屋内,一身墨色官服。除去外袍,待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抚过她的额,丢掉衣服,坐下将人搂进怀里。
而她只愿趴着,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否则直起身会忍不住犯恶心,被肚子里的小东西倒腾坏了。小脸儿寡白,随时都提不起精神。
感到他的轻抚,哄着抱着劝她喝了碗鸡汤。然而才下去没多久,又尽数吐了出来。正值害喜期,她没办法,他瞧着当真心疼。
可这姑娘还能腾出力气推他,他不敢使劲,怕伤着她。所以任由她推开自己,怏怏地躺了回去。
不愿搭理,更赖着不想走。萧烈拿她没辙,只下令把到达的伽古族的人留在城外。
月夜高挂,风起云涌。那一天岳灵难得有胃口,晚饭时吃了不少。顺道喝了一大碗汤,可把底下人高兴坏了。
而那天萧烈也回来得早,跟几位内室大臣在书房谈了会儿。还有他新进的两位谋士,斟酌利弊,权衡情势。
完事过后没来得及吃饭,大步入得寝居。见她倚在窗边看书,精神似乎好了些,这才慢慢走了过来。
不碰她,只伸手抚她的发。俯身看过去,不知为何他笑了,动手磕她脑门儿。
“还不高兴?”
岳灵不理会,眸子懒懒。放下书本,默默瞧过去。
他盯着她,顺势将人拉进怀里。拿过毯子把她裹得严实,眉眼中皆是平静。
“何时才愿理我?”
止不住游说,四目相接。瘦了一圈的小美人儿才不理他,赖着不动,半响后喃喃。
“做娘的不想认你这样的爹爹。”
他似是不明,收拢臂膀,低头看着她。
“我怎么?”
女子负气,心底不舒服,拧起秀眉仰首。
“成日惦记推我们娘俩走,恨不得让我们赶紧消失。”
深知她在赖什么,知道要走,耍了好多天的脾气,临到这会儿还在计较。于是他仍旧表现淡然,沉声安抚。
“傻丫头,知道你有孕,我多高兴。”
语气中藏不住的欣喜,不过面上仍然如初,只是眼底带了笑意。试图多说几句,果真引来对方不悦。
他大道理颇多,尤其知道她有了孩子。的确,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她不能闹脾气。可是就见不得对方如此,便再度拧他一把,小声儿问。
“为何这么快……”
品出她指的什么,萧烈挑眉,笑了笑。
“再没有孕可累坏你男人。”
这几日他很高兴,总能说得人语塞。
“什……”
“让我抱会儿。”
“哎呀……”
他又收拢手臂,从后环住她。亲吻落在耳后,尽可能不碰着她腹部。
“这得多少天见不到,还不让碰?”
提起这个,女子的语气再度变得幽怨。
“那你还想送我走?”
一阵沉默,他的话听上去非常深沉。
“我不敢拿你的安危开玩笑。”
话到点子上,惹得怀中姑娘轻轻一声。
“仲炎……”
他俯身啄她脸侧,手掌托住她的小脸,试图安抚。
“稳定局势,我亲自过来接你。”
对于前路,岳灵不愿深思。只知现在的自己的确不一样,便吁气转头。
“我要去哪儿?”
“西南蜀川,都是我的人,没什么地方比那处更安全。”
字字笃定,他的运筹帷幄让人更添一股心安。
“你什么时候在那藏了这么多心腹?”
他又笑,毫无脾性,即将做爹心情就是好。
“说来话长。”
简单四个字堵了她所有的疑问。无论去哪,她实则都该照做。毕竟如他所言,自己现在可是要做娘的人。不为任何人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只是……她犹疑了一阵。这小家伙来得也真不是时候,怎就几天没注意,这么快就有了。她幽怨地想着,忽然怀念自己曾经健步如飞的潇洒模样。如今肚子里怀了崽,怎么都是束缚,越想越不自在,抬手重重地锤了他一记。
结果之后便换来一通狼吻,他想亲她很久了。这几日被她关在门外,实在忍耐已久。可亲吻也是适可而止,他不敢太过亲近,以防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看来那也是位不安分的小东西,否则怎么专挑这个时候来到他们身边。
岳灵仰头轻靠,任由他的吻落在脖颈。好半天后才睁开眸子,微微动了动肩膀。
闪身躲开他的撕咬,犹如饿狼捕食般。他也收得住,是时候放开她,停在耳廓磨挲。
“孩子的名字,要不想想?”
她眯眼摸到一旁,从罐子里掏出梅子含在口中,近来没胃口,只爱吃酸的。
“还不满三个月,想来做什么?”
含糊应他,他不急,沉沉道出几个字。
“迟早用得上。”
转头,吃了颗梅来了精神。
“可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
他用下巴上的薄茬蹭她光滑的粉腮,停在一旁,目不转睛。
“我倒希望是女儿,像你这样。”
岳灵听后一晒,指头轻点他的额,挑眉。
“那你等着头疼好了,像我可不省心。”
他继续笑,在她跟前完全没了脾气,也许那笑太过意味深长。
末了换来她一记轻咬,跟前的男人受用得很,不知不觉将她抱得更紧。可是身怀有孕,做不得什么,唯有说说话,抱在一起。
静默良久,在以为她快要睡着时。不自觉又触上她的眼眸,萧烈没说话,默不作声褪下手中扳指,转而交到她手中。
她没有一个指头带得进,但那玩意儿就躺在她手心,沉沉的。她一怔,忍不住好奇。
“这个给我作甚?”
都说这黑玉扳指和合鸾玉器是一对,在伽古族内尤为重要,怕不是简单的象征天长地久这么简单。他此时将这个给她,不知想表达什么。
“带上它,即便蜀川不安分,也没人敢动你。”
他的眼神幽深笃定,让人无限猜忌。
“那你呢?”
正面相拥,他神色未变,一五一十道。
“我最近精力应该都在刀枪棍棒上,暂时用不着。”
“可这是你的随身携带物。”
他看着她,似乎要望进心底去,直言坦明。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带不得?”
岳灵不动了,唇角轻抿,想说什么,结果好半天过去只吐出两个字。
“仲炎……”
知道此举可能会让她多想,但他还是坚决想给她一个承诺,因为他相信,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于是将黑玉扳指握回她手中,从床边站了起来。
“岳灵,你说你们家乡求婚要戒指。我今日图个便利,借此一物正式向你求婚,如何?”
姑娘还在晃神,听到这里不由抬眸。
“嗯?”
哪知对方早已握住她的手,就在床前地毯处,单膝跪地。犹记她早前交代的步骤,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握住她的手,眼神中藏着坚定,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复又开口。
“我萧烈此生跪君主天地父母,今日只跪你一人,以此为鉴,求你嫁我为妻。”
事太突然,她不知从何答。一身睡袍,模样怔怔,直到他又补充一句。
“生生世世,此志不渝。”
他语声低沉,听上去有种莫名的心安。只不过岳灵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支吾道。
“这……”
“我……你先起来。”
说罢想去扶他,可他压根不动。她使不上劲,反倒只能乖乖坐着。看着他,听如实说道。
“你不应,我不起。”
她默了,喃喃地唤了一声。而对方始终握着她的手,不曾半分挪动。
“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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