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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当自强(完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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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笑笑，没有说话。
很快下去吩咐事情的春风就上来了。
“庄主，你的吩咐我已经告诉朱管事了，他已经将庄主的话记了下来。”
“嗯，”绾绾问道，“楼下的生意如何？”
“现在虽然没有到饭点，但是也陆陆续续有人那些主子吩咐散出去的宣传单找过来了。”春风眼神中是对绾绾的绝对崇拜，“庄主让人去发宣传单的主意真的太好了。我开始还一直担心鼎香楼不像其他酒楼在闹市地段，担心很多街上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地方，尤其是庄主还不让朱管事他们放炮竹。可是没想到，庄主让发的宣传单真的有用，很多人都是冲着宣传单上说的，今天鼎香楼开张，凭宣传单上门可以免掉两成的酒钱。”
“哇，这些人就是因为这个上门？”夏雨说道。
“可不，我刚才下去就听到有客人和伙计说，他本来在西大街办事，后来被人塞了这张宣传单，左右想着无事，就过来了。还问这饭钱是不是真的减两成。”春风说道，“我刚才问了伙计，客人上门大多是那些宣传单上门的。”
“哇，竟然从西大街过来，可有两条大街啊，这人倒是厉害。”
“可不，想这样的人可不少。”春风说道，“不过庄主，这些人都拿着单子过来，每个人都要少收两成，还要每一桌送我们的特色干果，算起来，我们可是亏大了。”
这些日子，夏雨和春风都在盘账，倒是对银钱的事情很是敏感。听了春风的话，夏雨忍不住就说道：“是啊，庄主，这可太亏了。”秋霜和冬雪也不住点头
绾绾一笑，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亏本呢？鼎香楼刚在京城立足，我们什么都缺，缺得不过是京城客人对我们菜色的认可。只要我们能有一个好的口碑，在京城立足还是难事吗？今天，只要一些人能认可我们，请他们吃一顿又有何妨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冬雪的杀心
四个丫鬟一想，到真的是这样。给一些甜头让这些人成为他们的酒楼宣传的口舌，相比以后得到的东西，眼前给出去的蝇头小利根本不值一提。这个道理，很多人都知道，倒是又有多少人有这个魄力愿意为一个未来不确定的利息花大价钱呢？如此一想，四个丫鬟对他家庄主更是崇拜和尊敬。
“庄主，少爷刚才带着他的朋友来了，去了兰亭轩，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少爷说下面有什么事情，让你不要出面，让朱管事和小李管家有事就去包间找他。”春风顿了一会儿才说，“庄主，听……听少爷的意思，似乎南阳公主不日就要进京了。少爷的意思是让庄主不要被她激怒，过些日子等太后娘娘的千禧宴后，就可以不用见她了。”
听到南阳公主，房间中的四个丫鬟神色都是一变，小心翼翼地观察绾绾的脸色，生怕她生气。
丫鬟们的心思，绾绾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多年没见的嚣张女人终于又要见面了，绾绾忍不住都有些激动。说实话，绾绾却是从来没有正面见过南阳公主，对她也只是停留在原身的记忆中。不过，绾绾对她可没有任何好感。原身和周津明的事情，绾绾从未认为南阳公主就是无辜的，没有她，或许她的心苑妹妹根本没有死志。还有谢家被毁掉的名声，宝儿以后可能受到的责难……这些都要在周津明和南阳公主身上找补回来。哼，她从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报复是绝对的。
没有丫鬟们想象中的那样听到南阳公主的名字就崩溃，就黯然神伤，绾绾表现得很冷静，甚至像是旁观者，除了皱了皱眉头，神色毫无变化。四个丫鬟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家庄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了一会儿，绾绾才问道！：“南阳公主要回来的事情是大哥说的，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为何吴妈没有说？”
“回庄主，少爷说是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提的醒，说这次南阳公主似乎是故意提早回来的。”春风咬了咬嘴唇，跪在地上请罪，“吴妈那边似乎刚得到消息，还在确认南阳公主什么时候到京城。因为庄主和少庄主的关系，吴妈在没有得到确定的消息时，只让我小心庄主周围的人和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绾绾打断春风的话，让春风起来，“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情绪失控，但是不告诉我，我突然听到消息一惊之下，会更丢人。春风，回去自己去刑房领二十鞭子，还有吴妈也是同样的惩罚。没有下次，我不喜欢别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一些我讨厌的事情，你明白？”
“庄主，奴婢知错，绝对不再犯！”春风立即跪下来请罪。刚才她真的以为主子会赶她走，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离开主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了主子还有什么意义。幸好主子没有赶她的意思，所以这个二十鞭子，她领的心服口服。同样，这也将是春风和其他三人永远的警告，让她们明白主子虽然看中她们，但她们却不能没有规矩。
“不用跪了，我不喜欢别人跪我。”绾绾说道，“哥哥的话我明白，这些日子我就尽量少出门好了。对了，你让人把刚酿好的乘风酒给兰亭轩送去，就说我不便相陪，借酒遥敬哥哥的至交好友。嗯，夏雨，和春风一起，把楼中最好的笔墨也送过去。这些文人墨客喝了好酒，估计会诗性大发，我可不想鼎香楼的包间的墙上都是那些家伙的涂鸦题字。他们既然喜欢写，就写在纸上，然后带回家，我鼎香楼可不是别人题字的地方。”
听到绾绾这样一说，四个丫鬟忍不住都想到他们有一次去的一个酒楼，那酒楼墙上全是各种诗词，写的好到还罢，可是很多都是狗屁不通的文章，完全就是哗众取宠。丫鬟们想到那满墙的打油诗，还有掌柜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苦闷样子，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庄主放心，我绝对把最好的笔墨送去，让他们把墨宝留在纸上，不准留在我们鼎香楼的墙上。”夏雨笑道，“哼，我们鼎香楼的装潢可是贵着呢，被他们画的乌漆麻黑的以后还怎么接待客人。不对小姐，不光是兰亭轩的包间，其他的包间也应该送去，还要让小二们好生看着，谁知道包间里面的人会不会没道德地在墙上乱写乱画。就属那种半罐水的文人最讨厌了，到处都想留下墨宝。哼，他也太脸大了，真以为谁都稀罕他的墨宝。”
对夏雨的说话不留情绾绾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反正夏雨也知道分寸，在外面不会如此粗鲁。“行了，你们快去吧，其他包间也按你说的办。春风，给朱岩和李莫云说，有什么大的客人来了，就让大哥去接待一下，我就不出面了。”
“是！”
等春风和夏雨走了，绾绾有吩咐秋霜去给找吴妈，将现在知道的一切关于南阳公主的消息都送过来。既然敌人都要来了，她再怎么也要知己知彼吧。
看着自己主子的不愉的神色，冬雪忍不住说道：“庄主，要不我和凤公子走一趟。以凤公子的本事，南阳公主绝对活不过明天。庄主不用担心凤公子会拒绝，凤公子早就说过他是绿柳山庄的人，一切听庄主的安排。现在有人对庄主有威胁，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你想弄死南阳公主！”绾绾真的有点被冬雪的话吓到了。
真不愧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冬雪平时很少说话，可是一说话就是想弄死一个公主，还是信心十足。不过想想凤寻和冬雪的本事，绾绾又觉得冬雪弄死南阳公主我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南阳公主身边保护的人众多，可是凤寻本就是杀手中的强者，冬雪也深谙隐匿之道，他们有心算无心，弄死南阳公主还真有可能。
绾绾忍不住就想到了弄死南阳公主后的好处。没有了那颗时刻可能爆炸的炸弹在暗中埋伏，也没有一个莫名其妙和自己作对的疯女人，更可能没有了一个知道宝儿身份的有力证人——绾绾怀疑南阳公主知道宝儿的父亲是谁，自己的后院发生了什么事情，绾绾不相信南阳公主什么都不知道，除非她是一个傻子，可是南阳公主是傻子吗？
思绪忍不住就飘远，绾绾对冬雪这个提议都有些意动了。可是很快，绾绾就找回了自己的思绪，更明白死了南阳公主后的后续麻烦。不说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南阳公主有仇，自己肯定是被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为了那个女人搭上名声，绾绾才不愿意。而且南阳公主执掌南阳郡，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南阳郡必然混乱，离南阳郡最近的厉王和东陵王会做什么，绾绾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紧挨着钦州也势必倒霉，如此岂不是让谢嬷嬷和嫂子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这个南阳公主现在还真的不能死，南阳郡也不能乱。更何况让南阳公主顶着公主的名声风光大葬，绾绾怎么想怎么不爽。绾绾最想做的是拔掉南阳公主所有嚣张的资本，把她从天上打入尘埃，让她尝尽下面人的疾苦，最后郁郁而终。这样的下场才是南阳公主那种坏事做尽的人应有的归宿。
“冬雪，这件事我不想在从你的嘴里或者你们四个的嘴里听到。”绾绾正色的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杀了人以后呢，南阳郡肯定乱了，钦州也会跟着倒霉。虽然天下迟早会乱，但是却不能是这个时候，因为我们还没有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的资本。”
“而且，南阳那个女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死了，可不是太便宜她了。冬雪，你要明白，武力杀人是最笨的一种报仇方式，那样根本就不能报仇。我会让南阳尝尽人间的疾苦，明白除了公主的身份，她，什么也不是。”
冬雪不是笨人，很快就明白自家主子的打算。“是，属下明白。”
“嗯，明白就好。来，和我下一盘棋。”绾绾笑道，“好久没有个冬雪下棋了，不知道我的棋艺进步了没有。”
冬雪一僵，最后还是认命地坐到了绾绾的对面。看着眼前的黑白子，冬雪真的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呜呜呜……主子你为什么就要找我下棋呢，我的棋艺还是你教会的，可是下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有一些进步，你却依旧是臭棋篓子，还特别爱悔棋。主子啊，奴婢是真的不想和你下棋啊！
“冬雪，你想什么呢，不会是在心中说我是臭棋篓子吧？”绾绾眯着眼睛问道。
“奴婢不敢！”
“哈，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啊！”绾绾假装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你们成天嫌弃我是臭棋篓子，不愿意和我下棋。可是这棋艺本来就是练出来的，不下棋怎么练棋艺呢所以……”
冬雪内心的小人是崩溃的：主子啊，棋艺是练出来的，可是你拉着我们四人一起练，我们的棋艺都超过你了，可你依旧没有变。所以，这下棋其实还是要看天赋的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兰亭轩
春风和夏雨把绾绾交代的东西送到兰亭轩的时候，房间中或坐或站或仰的十来个文人正在品鉴兰亭轩中的书画，都是一脸欣赏，赞叹字画有意境。同时又懊恼竟然不认识这做字画的人，一个个都让谢辛寰告诉他们这些字画的作者。
能被谢辛寰叫到这里来捧场的人，本就是谢辛寰在京城经常交际的朋友，都是谢辛寰觉得人品不错的友人，对于他们的请求，谢辛寰一般不会拒绝。但是，谢辛寰的确不知道他家妹子用来装饰房间的字画是从何处来的，又是何人所做。虽然谢辛寰觉得其中有些字是他家妹子的字迹，如此更是不能说出来毁了自家镊妹子的名声。
王昊是京城最有名的书院鸿儒学堂的夫子，他最喜欢的就是吟诗作画，被别人称为“书画双绝”。和谢辛寰交好也是因为一次文会上，他被谢辛寰的诗词征服了。现在王昊停在一副一米来长的竖幅字画面前，眼神中的惊叹和狂热根本就不加掩饰。
“你们快来看，这是多么好的佳作啊！可惜作者却配了一副匠气十足的画作，真是糟蹋珍宝！”王昊气愤十足的指着那副画说道，“哼，如果这幅画让我来画，怎么可能是这样毫无灵气的东西。糟蹋啊！糟蹋啊！”
大家一愣。王昊的本事大家都是清楚的，这人被称为书画双绝，但是却自视甚高，能被他如此看重的，可谓是真的佳作。这是一幅水墨画，画中只有一个散发人的背影，分不出是男是女。那人站在院子中，似乎在举杯对着天上的明月。明月中人影浮动，似乎是天上的仙女正在歌舞。
整幅画用不多的笔墨勾勒出了对月思人之感，虽然有匠人之感，比不上在座的很多人的水平，但是和平常人比起来，也算的上佳作。想着后面根本陌生的落款，大家都觉得以平常人的水平画出这种，也算的不错了，觉得王昊有些苛责了。
不用看他们的眼神，王昊就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王昊什么也没有说，指了指画作右上角的题字，让他们都看这里。
大家一愣，都将目光转移到画作的右上角。看到那个字，谢辛寰忍不住表情一僵，这字明显就是他家妹妹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词啊，好词啊。修远兄，不知道这位绿柳是何许人也？不知修远兄能不能帮我们介绍一下，能认识这种大才之人，可是我们之福气啊！”
“是啊，是啊，真的很想认识一下这位大才人。”
“修远兄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你要不替我们问一下楼中的掌柜，能不能打听到这位诗人的消息。这样优秀的诗作竟然就这样随意的挂在包间中，还是题在这样一幅很一般的画作上，真的像王兄说的那样，是糟蹋啊！”
大家都围着谢辛寰询问“绿柳”此人的消息，可是谢辛寰除了苦笑，却是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他十分肯定这首词是自家妹妹写的，那个字谢辛寰可是不会认错。但是谢辛寰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些人或许会不信，或许就要求邀请绾绾过来和他们共论诗作。
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结果，谢辛寰都不想看到。毕竟南阳公主那个神经病女人就要来京城了，现在他们兄妹可不是南阳公主的对手，如此还是低调一点。至于以后，等他们有本事了，当年的仇肯定要报
一时间谢新华就僵硬在原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春风和夏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些人正围着谢辛寰说着什么，表情还有些激动，没有多想，夏雨下意识就认为谢辛寰被人欺负了——完全不知道这个结论她是怎么得出来的。没有多想，秉承着护卫主子的心思，夏雨直接冲了过去，一下就把谢辛寰从那些文人的包围圈中拉了出来。
“少爷，你没事吧？”夏雨关心的问道。
谢辛寰在大家面前突然失踪，让大家都是一愣。可是还没有等大家说话，脾气火爆的夏雨就叉腰怒视那些人，没等春风阻止，就生气地质问道：“喂，你们是什么人呢？哼，在我们谢家的铺子中欺负我家少爷，真以为我谢家在京城没有根基好欺负啊！”
场中所有的人都是一愣，不明白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小丫头为什么这么说。不过一看谢辛寰有些凌乱的衣衫，刚才围着谢辛寰的人忍不住面上一红，明白他们刚才是有些激动，让谢家的丫鬟误会了。
“修远兄，失礼了，失礼了……”大家都纷纷行礼道歉。
“各位客气，不过是误会罢了。我家小丫鬟鲁莽，让大家见笑了。”谢辛寰连忙回礼。
“是我们鲁莽啊！”
大家相互见了礼，很快刚才的事情就被揭了过去。夏雨这次发现自己刚才误会了，赶紧躲到了春风的后面，很是不好意思。不过大家也知道她是护主心切，倒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春风，夏雨，你们怎么过来了。”谢辛寰问道。
春风行了一个礼，回答道：“回少爷的话，奴婢们是奉小姐的命过来的。”春风拍了拍手让人后面的伙计将绾绾吩咐的东西送进了包间中，“这是小姐让奴婢们送来的。酒是鼎香楼刚刚酿造的乘风酒，诸位先生都是少爷的至交好友，小姐感谢大家今天的捧场，却没办法敬大家一杯。所以，借着乘风酒，遥敬各位先生一杯。”
“多谢谢小姐！”
“乘风酒？是否是取自‘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呢？”
夏雨没有多想，直接说道：“咦，你怎么知道这首词啊？”
问话的人眼睛一亮，马上就问道：“姑娘知道这首词是谁写的吗？”
“我家小姐啊，前两天才写的。”谢辛寰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夏雨的话就脱口而出。
包间中的人心中一动，结合刚才谢辛寰为难的表情，他们知道夏雨并没有说谎。有心想邀请这位有名的才女谢小姐一聚，但又不得不考虑她身为女子的身份，一时间大家都有些为难。
王昊却是随心所欲惯了，他可没有别人那么多的想法，直接就问道：“这位姑娘，你家小姐是在鼎香楼吗？不知我们有没有幸邀请谢小姐和我们煮酒论诗呢？”
春风一愣，立即明白这人是冲着夏雨刚才说的话来的。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要邀请自家庄主煮酒论诗，但不论如何她也知道庄主是不会同意的。拉住夏雨，不让她再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春风笑道：“这位先生的好意，春风待我家小姐谢过。不过小姐确实没有办法和先生把酒共饮的。”
“都说谢先生是一位不拘小节的豪爽女子，怎么到了京城反而拘泥起来？”王昊不高兴地说道。
“先生谬赞了。我家小姐那里称得上什么先生，不过是一些朋友赞誉罢了。”春风并不接话，因为有些事情他这个丫鬟并不能做主。春风忍不住看了谢辛寰一眼，询问他的意见，毕竟这位先生说话有些过了。
谢辛寰在旁边很明白春风的意思，立马笑道：“王兄多虑了。小妹今天是真的有事，没办法和大家把酒言诗。要不，哪天为兄下帖子，我兄妹二人请各位过府一叙，不知大家意见如何？”
按照原来谢辛寰的想法，他并不愿意自家妹子抛头露面，觉得有损绾绾的闺誉。可是现在绾绾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这时候在故意藏着捏着，就有些故作清高之嫌了。如此一来，谢辛寰还是觉得让绾绾多出出风头，让“谢先生”的名声坐实了，让所有人都知道绾绾的才华。
世上的人就是那样奇怪，同样的人做事，有本事的人就是不拘一格，潇洒肆意，被人推崇。没有本事的人就是不务正业，纨绔子弟，被人瞧不起。而同样的女人，对于才女和普通的闺阁中人，世人的标准又是不同的。如此，谢辛寰还是觉得让自家妹子活得肆意一些好了，不论别人说什么，自己开心了，或许还能被无数人推崇。
谢家小姐毕竟是闺阁中人，大家也明白谢家的顾虑，谢辛寰这样一说，大家到真的没有什么意见，都纷纷点头，说要去看谢府的美景。
见着事情解决了，春风和夏雨就行礼准备离开。这时又有一个伙计过来对谢辛寰说了什么，谢辛寰点点头，和房间中的人致歉，说自己不能陪大家一起。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鼎香楼开张的日子，也知道有些客人那些掌柜的没有资格接待，都理解的让谢辛寰去张罗，不用管他们。谢辛寰点头，转身就叫着春风和夏雨一起，下楼去迎接贵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司徒邵阳的试探
这时候已经是饭点时间，鼎香楼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鼎香楼三楼的包间的牌子都是送给了该送的人，这些人都是身份尊贵的，需要的正是谢辛寰去接待。
楼下来的是朝中的司徒御史，和他一起的都是他平时相合的文官。
司徒御史手中的包间牌子就是从他儿子司徒邵阳手中抢过来的牌子。对于传的沸沸扬扬鼎香楼三楼包间，司徒御史是好奇地，也很想去见识一番。不过虽然他是御史，但是，一他不和谢家人熟悉，二御史在京城不过是一个小官。所以，朱岩他们送牌子给贵人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到他的。所以，司徒御史收到司徒邵阳送来的牌子也难得地给了他一个笑脸，觉得自家儿子终于孝顺了。
司徒御史一起来的都是他差不多官级的朋友，这些人也是不能被送牌子的人，所以知道司徒御史有牌子，大家都很是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大家都听说过鼎香楼的美食和美酒，尤其是三楼的主题包间，所以大家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吃的上面，对自家好友怎么弄到牌子的倒是没有特别的关心。不论如何，这事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不是，不过是吃一顿饭，难道还能有什么其他的。
“学生见过各位大人。”谢辛寰恭敬地行礼。
虽然谢辛寰不过是白身，但他们也知道凭借他的本事，想入朝为官本就是简单轻松的事情。对有本事的人，无论是谁，大家都是尊重的。所以，这些人精们纷纷回礼，根本没有什么傲慢的官架子。
“不知各位大人是在哪一个包间？”旁边的朱岩立即问道。
“竹影。”
“那各位请。”朱岩在前面领路，谢辛寰正要陪着各位大人往三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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