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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当自强(完颜)-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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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公主殿下万金之躯,想做什么何需和我们这些小民说。公主殿下留在京城陪陛下,是公主殿下的孝心,真是我辈学习的楷模。”魏暄一脸讽刺。
  “这次本宫进宫,看到陛下头上竟有了华发,本宫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回家好好背一背《孝经》。本宫多年都在封地,竟忘了自己长大的同时正是父母年迈的开始。”
  南阳公主有感而发,一脸悸动,可惜在座的都不相信她的话。大家更多的是在想南阳公主和魏暄到底什么关系,南阳公主竟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心机耍尽,这还是他们意识中那个后院遍是男宠的南阳公主吗?没有人知道,但大家对南阳公主和魏暄的过往更是好奇,绾绾也是如此。
  “公主仁孝,是我辈学习的楷模。”魏暄恶毒地挑起了嘴角说道,“听了公主这些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不孝顺。所以,我决定明天就启程回泉州,回王府在父母面前敬孝。”
  魏暄恶毒地想:你不是要敬孝吗?我明天就有,看你这个“孝顺”的人如何厚着脸皮跟着我。虽然南阳公主早就不要脸了,但魏暄相信宫中的太后还是要脸的。到时候他就把今天的消息放出去,为了皇家的脸面和庆阳公主的名声,就是皇上不阻止南阳公主跟着他,宫中的太后、贤妃娘娘,还有四皇子和七皇子都要阻止南阳公主。免得带坏庆阳公主在京城的名声,毕竟庆阳公主要嫁人了。
  绾绾虽想躲着魏暄,但更不想他被南阳公主为难,忍不住,绾绾就说道:“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有些事情就要趁早,要不然最后后悔的还是我们。公主殿下和魏世子都是至孝的人,让我忍不住心生感慨啊!”
  侯仁一脸热切地看着绾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好句!好句!世人都言谢先生大才,今日一见,让侯某真是来了眼界。随便的一句话,就发人深省,让人心生感慨。谢先生,能听到如此好句,真是人生之幸,当浮一大白啊!”侯仁举起酒杯,眼睛灼热的看着绾绾。
  绾绾知道推脱不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交了一个朋友的同时,也是感谢侯仁这一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插科打诨,坐实了南阳公主应该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敬孝的舆论。两人相视一笑,默契不言而喻。
  绾绾和侯仁突然地插话,让南阳公主想接的话都没有办法接了,一时愣住了。不管刚才两人是故意还是无意,南阳公主都把他们恨上了。侯仁现在还有用,南阳公主不敢动她。至于绾绾,反正她们两个都不对付,南阳公主可不想放过她。
  南阳公主微微一笑,又将目光转移到绾绾身上。绾绾神情一紧,知道南阳公主的刁难这是要来了,忍不住微微挺直了腰板,等待南阳公主的大招。
  “心苑妹妹应该会在京城都待一些时日吧。我们也是多年未见了,好不容易在京城遇到,本宫就多想和心苑妹妹秉烛夜谈。”南阳公主一脸的怀念和温和,没看过南阳公主和绾绾上次在风家的针锋相对,或许就会相信所谓的姐妹情深。实际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姐妹情深,有的只是相互看不顺眼和厌恶。
  仗着南阳公主不敢随意弄死自己,绾绾根本不买南阳公主的账。
  “公主殿下似乎很是关心大家的行程?”绾绾反问道,“大家的家都不在京城,当然是办完了该办的事情,大家就会启程离开。如此,公主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哈哈哈,不过是随意地聊聊。”南阳公主一脸镇定,“只是聊聊,不过是家常罢了,并没有什么不对,不是吗,心苑妹妹?”
  南阳公主也不想聊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甚至这个宴会他都不想办。她想请的人只有一个其他人又与你她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这是天元帝交代下来的任务,不论南阳公主怎么觉得这个任务白痴,她依旧要执行。
  “公主殿下说的有理,不过是一些家常罢了。”绾绾微微一笑,“不过这些日子,天下不太平,大家为了安全总是注重保密自己的行踪,公主殿下问多了,就有些不好了吧。”
  绾绾此话差点明说南阳公主问大家的行踪是为了刺杀大家,明显的挑拨。对于绾绾明目张胆的挑拨,有人是不信的,有人是怀疑的,而两个当事人却是相视冷笑,一个不以为意,一个故意为之。
  南阳公主又说道:“多年不见,却不知心苑妹妹还有如此的本事,不论是诗词,还是琴艺,竟然有了重大的突破。心苑妹妹如此又本事,倒是让姐姐又是感叹又是欣慰啊!心苑妹妹的小公子应该也启蒙了吧,要不去皇家书院上学吧,本宫手上还有几个名额,让小公子去皇家书院上学倒是简单。”
  绾绾从来不愿在京城这些心思诡异的人面前提起宝儿,在南阳公主面前更是如此。所以听到南阳公主这样一说,绾绾立即就紧张地说道:“多谢公主殿下厚爱,孩子还小,哪有本事去皇家书院上学。而且我和哥哥在京城也待不了多少时日,还是不必麻烦公主殿下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元帝1
  “心苑妹妹不在京城多待一些日子?我还说和心苑妹妹多讨论一些学问呢?对妹妹的‘先生’之名,本宫很是欣慰。 ”南阳轻易就试出了绾绾的软肋,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冷笑。
  对这样轻易就暴露了自己的软肋的事情,绾绾很是懊恼。但绾绾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有关宝儿的事情她总是那样紧张。绾绾已经在心中决定,一会儿回去就送走宝儿,绝对不能让南阳公主又机会伤害宝儿。
  “公主殿下也知道我手上有一些产业,手下的人虽然是签了卖身契的,但依旧还是不放心,产业还是要巡视的。”绾绾说道,“我这次最开始就是为了巡视产业,后来又被太后娘娘的懿旨召到京城。京城事了,这产业还是要巡视的。”
  绾绾已经和风越铭达成协议要去辽州一行,正愁别人怀疑,现在南阳公主这样一问,绾绾直接就说出她的目的,也免了一些人以后对她去辽州诸多猜测。
  “说道妹妹的产业,本宫也很是喜欢,尤其是锦衣阁的东西,真的让无数的女人疯狂。”南阳公主说道,“不过四年时间,妹妹就白手起家闯出了这样一片天下,真是让本宫叹为观止!还记得当年的妹妹,可是大门都不出的闺秀啊!”
  绾绾从来都不知道为何南阳公主一直针对原主,连原主也不知道。原主只见过南阳公主两次,一次是和周津明在南阳郡的街头看到了南阳公主的马车,周津明和南阳公主说话,当时原主知道那位是贵人,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就是南阳公主府,原主受邀参加公主府的宴会,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真心而言,当时的原主还没有及笈,不过是一个没有长开的小丫头,南阳公主对那时的原主或许连印象都不会有。而周津明当时也不过是南阳公主手下的一个投靠之人,连正式的男宠都不是。那南阳公主是因为什么才记住原主的呢?
  绾绾翻找了一遍原主和自己在南阳公主府的记忆,这些记忆似乎很模糊,甚至还有了一些缺失。绾绾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在南阳公主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所有的一切悲剧的开始就是从那一晚之后。那一晚,绾绾记不得,原主也记不得,可明显南阳公主是记恨的,所有后来绾绾遇到的倒霉事情也就有迹可寻了。
  绾绾只知道所有的一切因为那一晚而起,而原因依旧不明,只能觉得南阳公主有病,所以才逮着谁咬谁。
  “公主说笑了。公主殿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来关注我们这些小人物。何况,我这样一个被休回家的弃妇,不自己努力一些,岂不是没了活路。”绾绾一脸自嘲。
  “世人都知如玉公子对妹妹宠爱有加,心苑妹妹这样说不好吧。”
  “我总不能总靠哥哥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嫁出去的人不是?”绾绾说道,“我能靠哥哥一时,也不能靠哥哥一辈子,这还是我从公主殿下身上学到的。要想别人尊重自己,就要自己有本事。”
  真心而言,两人其实还是很像的,都是那种不靠男人,独立自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情,或许她们真的能够成为朋友——南阳公主和绾绾同时想到。
  南阳公主突然觉得这样争锋相对下去没什么意思,举起酒杯,对着绾绾说道:“多年未见,本宫敬妹妹一杯。请!”
  “请!”绾绾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或许有些惺惺相惜,或许觉得磨嘴皮子功夫没有什么意思,接下来南阳公主和绾绾之间的相处似乎很是平和,根本看不去前些日子的敌对,就如两个陌生人,谁也当谁不存在。直到宴会结束都是如此。
  送走了宴会的人,南阳公主就坐着马车进了皇宫。天元帝在寝宫,正在欣赏歌舞。
  “父皇!”南阳公主恭敬地给天元帝行礼。
  “嗯,南阳来了,小李子,给公主看座。”天元帝挥挥手让殿中表演歌舞的清凉女子们离去,又在身边几乎没穿的女人身上摸了两把,同样让她们下去,然后才转到后面去梳洗了一番。再次回到殿中,天元帝穿的人衣冠楚楚,可是早已经熟悉了天元帝的南阳公主却知道,这漂亮的衣冠下隐藏地是怎样一只禽兽。
  天元帝挥手让殿中伺候的人都下去,拍了拍身边的坐席,笑咪咪地看着南阳公主说道:“过来,父皇的小姑娘,过来和父皇坐到一起。”
  南阳公主身体一僵,脸色瞬间雪白,但她又不敢反抗,只得咬牙坐到了天元帝的身边。坐到刚才那些舞姬坐过的地方,南阳公主只觉得羞辱和恐惧,根本没有平时一点张扬跋扈的样子,乖巧地就如同一只小猫。
  天元帝似乎很喜欢南阳公主这样乖巧的样子,一只手抓住了南阳公主的柔胰,温柔的把玩;一只手环上了南阳公主的纤纤细腰,隔着衣服在上面流连。南阳公主浑身僵硬,脸色更是难看,只觉得浑身都恶心的不行。可是她却只能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论是声音引来了外面的人,让她名誉扫地;还是天元帝因为她出声而惩罚她,让她被那些太监玩弄,这些事情都不是南阳公主想看到的。
  天元帝似乎很享受南阳公主恐惧的样子,慢悠悠地收回了环在她腰上的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南阳啊,不要这样紧张,你是朕的女儿,亲生女儿。朕就是再好色也不会和你敦伦的。我只是喜欢让你挨着我,看着和你母亲一样的容颜……”
  天元帝突然死死地捏住南阳公主的手,力道之大似乎想把它捏碎。南阳公主疼的脸色苍白,却紧咬着牙关不敢说出一个字。“我可不是你母亲那样没有廉耻的女人,偷情,还是个自己的庶弟。哈哈哈……真是不要脸的贱女人。朕都给了她皇后的位置了,她竟然还不满足,还想背叛朕,而且还是和她的手足兄弟,真是恶心!”
  “你说,你母亲是不是恶心!是不是该死!”天元帝捏着南阳公主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看看你这张脸,真是个你母亲一样的贱。父皇赐给你的男宠们能满足你吗?看你这一脸春情荡漾的眼神,估计是不能满足吧,还要不要父皇再给你准备一些,我的乖女儿?哼,贱人!”天元帝一把把南阳公主扔在地上,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南阳公主趴在地上没有动,眼中是恨意,以及那难耐的厌恶,还有那厌恶过后的无奈和怜悯。她母亲死的时候南阳公主就在旁边,看着那个有些疯狂的女人为了她的那个舅舅对天元帝卑微的请求,看着她为了那个奸夫想用自己做威胁,看着她……被母亲用金钗抵住咽喉的那一刻,南阳公主觉得自己的母亲就死了,那个女人死在对庶弟的爱恋中,死在女儿和丈夫的仇恨中。
  南阳公主没有看到天元帝对先皇后刻骨铭心的爱,但是她看到了天元帝对先皇后痛彻心扉的恨。天元帝永远没有最爱的女人,但他有最恨的女人,那就是那个背叛他的先皇后。
  对天元帝,做为女儿,南阳公主是心痛和同情的;但做为女人,对天元帝这样一个花心男人,南阳公主的却是幸灾乐祸的。对这样男人最好的惩罚难道不是他认为完全掌控的女人突然地背叛吗?而对于先皇后,南阳公主现在却是无爱也无恨的。先皇后对天元帝的背叛让南阳公主永远不能在天元帝面前抬头,可是她临死前的请求又让南阳公主有了新的一条路可以走,能有现在的权势,南阳公主需要感谢的是她的母后。
  南阳公主一成年就早早被天元帝嫁了出去,嫁给了一个男人。驸马没有什么本事,身体也不好,但是听话,完全符合南阳公主背后的身份。南阳公主最开始也想过和他过日子,可惜那个男人没种,满足不了她。有一个敢给天元帝带绿帽子的母亲的南阳公主岂是那般委屈自己的人,她找了男人,然后驸马看到了,怒火攻心,就那般死了。
  被秦家人揪着不放的时候南阳公主以为自己死定了,毕竟她母后做过那样的事情,她知道天元帝不会保下她。可是没有想到天元帝看到她的第一眼竟然呆住了,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保下了她。
  她被送到了宫中,天元帝的寝宫,天元帝抱着她,眼睛透过她的容颜看着另一个人。虽然天元帝每次都对着她辱骂先皇后,但是有了很多男人的南阳公主知道,天元帝透过她看的不是先皇后,而是另一个人,一个让天元帝刻骨铭心的女人。
  以后她进宫,有时候天元帝就会让所有人离开,然后抱着她,只是单纯地抱着她,拉着她的手,似乎这样就能找回他心中的梦,找回他当年的爱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元帝2
  天元帝不准她说话,任何声音都不能发出,否则等待她的就是那些太监们的**。南阳公主站在还记得第一次时那些太监们的手段,让她如坠云端的同时又是那般的愤恨和羞辱,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愿意自己在太监身下忘乎所以。
  想着自己公主府的那几个太监,南阳公主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疯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直留着那些羞辱过自己的人,而且有时还会心血来潮召他们侍寝。看来自己也早就脏得彻底了吧,就像天元帝说的,贱女人的女人有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元帝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南阳公主,冷哼道:“起来!怎么,以为趴在地上装死就能洗清你的罪孽,哼,除非你去死!喔不,你死了,你的罪孽依旧洗不清,谁叫你那般肮脏呢!肮脏之人留下的血脉也是脏的不行,真是让人恶心!”
  南阳公主慢慢爬了起来,坐到了刚才的位置。她知道天元帝不会把她怎么样,就冲着她那张像某个人的脸。南阳公主有时候就在想,那个人和她母后之所以背叛,或许就是因为天元帝的变态吧;而她能够如此**又痴情,或许也是因为她身上留着天元帝的血,那样的血液肮脏又痴恋。
  南阳公主再次坐下,忍着身上的疼痛,有眼色地给天元帝斟酒。经过刚才的发泄,天元帝的情绪平稳了不少,只是一边喝酒,一边幽幽地看着南阳公主,脸色也是少有的平静。南阳公主绷直了身子不敢动,生怕又打破了天元帝哪根敏感的神经。
  “嗤,怕什么,我是你父皇,不是吃人的妖怪!”天元帝邪笑地在南阳公主大腿上摸了一把,“你是我唯一的嫡女,也是最像我的孩子,父皇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前些日子我让小李子帮你物色了两个精于风月之道的太监,已经送到你的寝宫了。好些日子没有回来了,今晚你就住在栖凤宫。”
  南阳公主的身体一僵,浑身冰冷的同时又忍不住躁动。南阳公主在皇宫没没有自己的宫殿,先皇后过世的时候南阳年纪不大,天元帝就南阳公主一直住在栖凤宫中,直到南阳公主及笈出嫁。所有人都说天元帝对南阳公主宠爱有加,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对一个小姑娘来说,每天听到自家父皇的春宫的羞燥与无奈。
  后来,南阳公主再回宫,住的依旧是那个让后宫女人们羡慕嫉妒恨的栖凤宫,依旧听春宫,甚至和太监演春宫,要不就是看太监和宫女演。当年尊贵的先皇后的拔步床早就成了肮脏的地方,不知道又多少人在上面睡过。第一次,南阳公主是唾弃自己的;第二次,第三次,南阳公主忘乎所以,只记得那样的快乐和满足……
  南阳公主自嘲:父皇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个贱人!
  “怎么,不喜欢栖凤宫?”天元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南阳公主的脸上憋出了一点红晕,“没有,我在那里住了那么久,怎么不喜欢。就是有些……热而已。”南阳公主笑道。
  “喔,是哪里热了?哈哈哈……”天元帝笑的开怀,“真不愧是我的种,就是这样才像我!哈哈哈……”
  “几位妹妹也很像父皇的。”南阳公主笑道。
  “怎么想你皇妹陪你住?”天元帝笑的意味深长,眼神却是冰冷无比,“你是我养出来的女儿,而她们却是那些小妾养出来的,她们不论怎么都比不上你的一根毫毛。嫡出就是嫡出,任谁也没有办法取代你的位置。”
  “父皇总是玩笑,嫡出又如何,继承皇位的还不是我的那些兄弟们。”知道天元帝神情已经清醒了,南阳公主也不在那般小心翼翼,优雅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端起大赵公主的从容和霸气。
  “喔,你对父皇的位置有兴趣?”天元帝眼睛一眯,无论是谁,只要想打他皇位的主意,天元帝都瞬起杀心。“父皇待你不好?你手上的权利可是你的哥哥弟弟都比不上的,他们哪一个看到你不好生行礼。”
  “父皇,那是现在。”南阳公主一笑,“等皇位上的那个人换了人,你最疼爱的女人就没了活路了。”南阳公主笑容满面地将酒杯递到天元帝嘴边,撒娇地说,“父皇啊父皇,你可是不知道他们那些人在背后是怎么说儿臣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儿臣身上砸,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儿臣。现在父皇还能够给儿臣撑腰,等到以后,恐怕儿臣就惨了。我看我还是早早就一碗府酒结束自己好了,省的后来受那些人磨搓。”
  天元帝就着南阳公主的手喝了杯中的酒,苍老的手在南阳公主脸上流连,冰凉的触感让南阳公主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幸好天元帝只是摸了一下,很快就放下了手。
  “你啊,就是太调皮,知道我对这张脸没有抵抗力还来诱惑我,到时候真的出了事情,我可是不负责任的哟。”天元帝调笑地说,似乎对面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不过是随意地一个女人。或许,在当年先皇后背叛他开始,南阳公主在天元帝心中就已经不再是他的女儿了吧。
  南阳公主心中苦笑,自己早就明白天元帝的执念,如此干嘛要去招惹呢,这不是自己找死不是。“南阳错了,请父皇恕罪。”
  天元帝轻佻地拍了拍南阳公主的脸,说道:“知道错了就好,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过了。不过如果你对皇位敢兴趣,那你就去争吧。寡人百年之后,谁做皇帝与朕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们身上都留着我的血就行了。”
  南阳公主眼睛一亮,知道天元帝这是同意了。赵国虽然没有女帝的先例,但历史上也是出过三位女帝的,虽然那些女帝都是因为皇室无人才成为皇帝的,本身无论是资质还是政绩都是一般,但先例就是先例。只有有了先例,南阳公主谋划称帝就有了根据,再加上天元帝的默许,只要南阳公主有本事,她就能成为赵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帝。只要想想,南阳公主就觉得很是激动。
  天元帝看了野心勃勃的南阳公主一眼,并没有打断她的幻想。只要是皇家的孩子,就有一颗称帝的心,可是他们永远都不明白最后称帝的那个人到底是用什么交换了屁股底下的皇位,午夜梦回,那个人是不是会悔不当初。
  “今天我让你去试探风越铭他们,有什么结果?”天元帝问道。
  南阳公主不敢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父皇,北边外族估计又要开始打草谷了,辽州那边每年都是最厉害的,让风越铭在京城待着,怕是对辽州守军那边有扰乱军心的影响。”南阳公主说道,“父皇,我觉得还是让风越铭回辽州好了,但是风家的人却一个不能放走。风越铭是孝子贤孙,有风家的人在,风越铭不敢再辽州有什么动静的。”
  天元帝点了点头,突然问道:“谢梦瑶在公主府待着,你发现她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上次我让你问谢梦瑶对现在风头正劲的青年才俊哪一个有意,你问了没有,她又是怎么说的?她选的是谁,是周家的人,还是外姓的人?”
  “呃……”对天元帝这个莫名其妙的交代,南阳公主也是好奇地。她完全不明白天元帝为何如此关注谢家,关注谢家的女人,只知道是和一个预言有关,谢梦瑶能够被封为郡主也是因为预言,问那个问题也是因为预言。南阳公主现在特别想知道那个预言到底是什么,南阳公主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个大秘密,掌握它或许就是她成为天下之主的契机。
  “回父皇的话,我问了谢梦瑶,她只说都好没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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