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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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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乐了; “别说这些没影的事。先说你母亲; 孤这次真的很生气。”
“孩儿看出来了。”四郎更想问; 你能气一天吗?二郎和三郎去封国,大郎不在,史瑶还在睡觉,把太子惹生气,太子揍四郎,连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四郎不敢问,还得顺着太子的话说; “父亲想怎样?不理母亲啊。”
太子认真想想,“好像也只有这样。”
四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又想大声问,你是太子,就不能硬气一次么。
“那就先这样。”四郎道,“父亲; 我饿了。”
四郎早上起得早,吃的也早,辰时宫门还没开,他和大郎就进宫了。四郎去长信宫上课,大郎在椒房殿等父母。等半个时辰还不见太子起来,大郎才回府。
太子醒来后听宦者说大郎辰时就来了,不想也知道四郎和大郎一起来的。四郎喊饿,太子不疑有他,让四郎坐下用饭。
饭毕,四郎去永寿殿睡午觉,太子下意识往卧室去。走到一半,突然想到四郎和他说的话,太子冲卧室方向冷哼一声,转身去长信宫。
酉时,四郎随老师出来,发现太子的侍从还在旁边书房门口。四郎眼珠一转,跑过去敲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四郎进去看到太子正在看书,仔细一看,四郎险些笑出声,他父亲居然闲到看《易经》。
“父亲等孩儿吗?”四郎明知故问。
太子“嗯”一声,“走吧。”
“父亲,母亲还在睡觉吗?”四郎好奇道。
太子“没有。申时就起来了。”
“父亲怎么知道的?”四郎又问。
太子张嘴想说,我使人盯着她,“我下午去长秋殿拿东西,看到她在吃饭。”
“母亲那个时候吃饭,晚上一定不饿了。”四郎道,“也不知道厨子做什么吃。”
太子“厨子做的你不喜欢吃,再让厨子重做便是。”
“那多麻烦啊。”四郎道,“等厨子做好,孩儿就不饿了。”
太子“那你也够麻烦的。”
四郎噎了一下,瞥一眼太子,到长秋殿看到史瑶在廊檐下坐着,就大声问,“母亲,晚上吃什么?”
“咳!”太子看向四郎,说好的不理你母亲,你小子怎么回事?
史瑶“红烧泥鳅,昂刺鱼汤和蒸馍。”
“哪来的泥鳅?”四郎好奇,“晌午怎么没做?”
史瑶“你四叔父下午送来的。”
“四叔父?”四郎看向太子。
太子也想问史瑶,刘胥何时来的,但他发现史瑶根本没意识到他很生气,“看孤干什么?孤又不知道刘胥过来。”
“孩儿没有要问父亲知不知道,孩儿奇怪四叔父来长乐宫都没去见父亲。”四郎深深看了太子一眼,太子惊觉不好,就听到四郎说,“母亲,父亲说母亲今天很过分,不准孩儿理——”
太子连忙说“闭嘴!四郎。”
“四郎到我这边来。”史瑶瞥一眼太子,就对四郎招招手,“是不是你父亲不让你搭理我?我怎么过分了?”
四郎不顾太子怒视,快速把太子先前说的话讲一遍。史瑶乐了,“殿下心眼真大。”
“和你比起来是不小。”太子没好气道。
史瑶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太子皱着眉头问。
史瑶笑道“殿下觉得妾身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
“你——”太子指着她。
四郎连忙挡在史瑶面前,“父亲,孩儿想喝昂刺鱼汤。”
“你有多饿?”太子怒问。
四郎“很饿很饿。母亲,开饭吧。”转身望着史瑶,满眼乞求。
“好,吃饭。”史瑶说着就起身往屋里去。
四郎拉住太子的胳膊,“父亲,咱们去吃饭。”
太子挣开他的手,朝他后脑勺一巴掌。
四郎条件反射般捂脑袋,反应过来就喊,“母亲,父亲打我。”
“听到了。”史瑶道,“打你也活该,这么大还喜欢告状。”
四郎呼吸一窒“下次,下次母亲叫,不对,母亲求孩儿说,孩儿都不说。”
“只怕你自己忍不住。”太子道。
四郎咬咬牙,“父亲刚才别吼孩儿,孩儿就不会说。”
“所以是孤害得你不守信?”太子问。
四郎躲到史瑶身后使劲点头,“是的。”
太子扬起巴掌,四郎连忙抓住史瑶的胳膊。
史瑶眉头一皱,“四郎,松手,抓疼我了。”
四郎下意识松开。太子往前一步,伸出胳膊揪住四郎的耳朵,“还躲吗?”
“不躲,不躲,疼啊,父亲!”四郎连忙求饶。
太子松开他,顺手朝他后脑勺一巴掌,“以后再两边挑拨,我让大郎揍你。”
“两边挑拨?”史瑶疑惑。
太子“是他让孤不要理你,还让孤搬去长信宫。”
“没有,没有。”四郎道,“是父亲询问孩儿,孩儿不敢说不知道。母亲,孩儿说的都是实话。”停顿一下,道,“孩儿敢对天发誓。”
史瑶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真的?”
“千真万确。”四郎道,“母亲,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史瑶瞥他一眼,就去洗手。等史瑶回来坐下,饭菜已上齐,除了史瑶说的,还有糖醋排骨、炒鸡肉以及两道素菜以及一碗汤。
“晚上这么丰富?”四郎惊呼道。
史瑶“丰富不好?”
“天天这么丰富就更好了。”四郎道。
史瑶“那你真会胖成小猪。”
“母亲,吃饭的时候不要提胖,不然孩儿会没胃口。”四郎道。
太子“没胃口更好,这盘红烧泥鳅我一人吃。”
“父亲不给母亲吃?”四郎提醒他。
太子夹菜的手停顿一下。史瑶抢先道,“你父亲还生我的气,巴不得把所有菜吃光,只给我留一点菜汤。”
“也许连点菜汤都不想给你留。”四郎接道。
太子放下箸。四郎连忙夹一块泥鳅放太子碗里。太子白他一眼,看看史瑶,才拿起箸再次吃饭。
史瑶假装没看到太子的小动作,饭后就喊小宫女随她出去遛弯消食。四郎幸灾乐祸道“父亲,母亲好像生气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太子道,“吃饱了没?吃饱了就回你的永寿殿。”
四郎接过宦者递来的水漱漱口,继续说,“父亲打算怎么哄母亲?”
“你很想知道?”太子瞪着眼睛看着四郎。
四郎心想,我不想知道就不问了,“没有。孩儿只是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心。”太子起身指着四郎,“别等着孤揍你。”
四郎爬起来就跑,到门外碰到史瑶就大声说,“母亲,父亲来了。”
太子停顿一下,转身回到殿内。大约一炷香,太子才再次出来,走到长信宫外发现史瑶从不远处走来,转身就回长秋殿。
史瑶见状,哭笑不得,“你们这个殿下是玩哪一出啊。”
“殿下不好意思。”四郎告状的时候没避人,长秋殿内的宫女和宦者都听到了,小宫女笑道,“殿下希望太子妃主动一点。”
史瑶“如果我不主动,你们说殿下能不能憋到明天?”
“婢子不知。”小宫女真猜不准。
史瑶“那我就试试。”
回到卧室,史瑶没开口。沐浴后躺在床上,史瑶依然没开口,哪怕太子就睡在他身边,翻来覆去,搅得史瑶睡不着。
子时左右,困得迷迷糊糊的史瑶感觉身边人老实下来,松了一口气,就发现胳膊上有只手。史瑶睁开眼,顿时无语,“殿下做什么呢?”
太子连忙缩回去,一脸无辜,“没干什么。”
“那殿下为何拉妾身的手?”史瑶刚才险些吓掉魂。
太子“孤没拉你。可能是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一下。瞧瞧你,不就碰你一下,至于像孤要打你似的么。”
史瑶张口结舌,这个男人了不得,还会倒打一耙,“那可能是妾身想多了。”
“本来就是你想多了。”太子翻身背对着他。
史瑶冲他的背翻个白眼,也翻身背对着他。
翌日早上,太子醒来就戳一下史瑶。史瑶昨天眼皮一动,佯装没发现。太子拿起史瑶的胳膊把衣袖往上推,看到胳膊上白白的,不禁嘀咕,“没有被四郎掐青啊。”随即放下史瑶的胳膊,就喊宫女进来伺候。
史瑶无语又想笑,等他出去才佯装刚刚醒。到正殿内,史瑶就对太子说,“今天有点冷,让厨子做点糁汤?”
“孩儿最爱喝糁汤。”四郎推开大门跑进来。
史瑶“好好走路。”
“知道了。”四郎慢下来,“你和父亲和好了?”
史瑶反问“我们有不好吗?”大有四郎敢点头,她就揍四郎的节奏。
“没有,吗?”太子一瞪眼,四郎连忙说,“是没有。孩儿记错了。”话音刚落听到敲门声。四郎扭头看去,“大兄?”
史瑶“大郎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大郎道,“母亲,平阳姑婆昨夜去了。”
史瑶惊得睁大眼。太子忙问“平阳长公主?”
“是的。”大郎道,“孩儿一早刚起来,就听家臣说昨日夜里有人去三郎府上请三郎。孩儿到三郎府上一问才知,舅公不知三郎和二郎回封国,才使人去找三郎。孩儿令守城士兵打开城门,到舅公府门外就看到门口挂起白绸。”
四郎疑惑“昨天夜里舅公府上的人怎么出去的?”
“拿到你祖父的手谕就能出去。”太子道,“阿瑶,孤现在就去宣室。”
第154章 严惩大郎
史瑶“殿下还没用饭。”
“回来再用。”太子道。
史瑶连忙跟上去; 朝庖厨方向喊; “有蒸馍、包子吗?”
“有的。”大郎声音不低,厨子听见出事了,连忙掀开锅拿四个蒸馍出来。史瑶让厨子递给大郎; 对太子说,“殿下不吃东西胃难受,不能帮忙不说,还得添乱。”
大郎“孩儿也去?”
“去吧。”史瑶道; “事发突然; 我感觉你祖父不知道; 也没料到。我领着四郎去椒房殿。”
长秋殿做的蒸馍不大,但馍太干,太子拿两个,另外两个让大郎吃。大郎来得急,早上没用饭,也就没和太子互相推让。
长秋殿离宣室并不近,父子俩吃完四个蒸馍又走好一会儿才到宣室门外。宣室大门敞开,刘彻正在用饭; 看到儿、孙就招手让他们进来。
太子见刘彻面前的案几上有粥,有煎饺; 有七八盘菜,分量不多,样式不少,下意识看大郎。大郎无声地问太子; 要不待会儿再告诉祖父?
“你俩干什么呢?”刘彻板着脸,“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啊。”
太子望着刘彻,“不是不能说。父皇听儿臣说完,一定不要慌。”
“出什么事了?”刘彻问道。
大郎“还是孩儿说吧。祖父,平阳姑婆没了。”
“谁?!”刘彻睁大眼。
皇后不敢置信,“太子妃,你听谁说的?”
“大郎此时就在宣室。”史瑶把大郎说的事详细说一遍,就问皇后,“平阳姑母和母后十分要好,舅父也是大郎、二郎和三郎的半个师傅,儿媳想随母后一起送送姑母?”
皇后的父亲是平阳侯家僮,她就是家生子,和后来被买进平阳侯府的不一样。正因如此,她如今是皇后,也没觉得自己比平阳长公主高贵,反而一直很感激平阳长公主。
早年刘彻迷上王夫人,皇后失宠,心中惶恐的皇后曾向平阳长公主讨主意。平阳长公主直接对皇后说,你现在三十多岁,皇帝不喜欢你很正常。今天没有王夫人以后也会有张夫人,你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小心无大错,皇帝想废你,百官和天下百姓也不答应。
平阳长公主说得直接,皇后心里不大舒服,但皇后知道平阳长公主很了解刘彻,难受也听平阳公主的话。
没过几年,比她小很多岁的王夫人死了。再后来出来个李夫人,没过几年李夫人也死了。皇后明白过来,她好好的活着就能熬到太子登基,她当皇太后的那一天。
今时今日听到平阳没了,皇后不由自主地想到平阳的好。沉吟片刻,皇后就说“你们和我一起去。四郎用饭了吗?”
“孙儿不饿。”四郎道。
皇后笑了,笑得很欣慰,“四郎也长大了。”随即吩咐宫人摆饭。
饭菜摆上来,皇后没胃口却时不时给四郎夹菜,直到四郎吃菜的动作慢下来,皇后才放下箸,喝点粥,明知故问,“我吃好了,你们呢?”
“孙儿也吃饱了。”四郎道。
皇后接过婢女递来的水漱漱口,“那咱们现在就去?”看向史瑶。
“儿媳令人备车。”史瑶道。
皇后去换衣裳,史瑶吩咐宫人备三辆车。
史瑶、四郎和皇后到卫青府上,门口已停两辆车。四郎看一眼就知道,“母亲,祖父和父亲已经到了。”
“我们也进去吧。”皇后到屋里就看到卫青坐在殿内,整个人有些傻傻的。皇后想过去,抬起脚又放下,冲候在一旁的大郎招招手。
大郎知道皇后想问什么,“府里的婢女说昨晚吃饭时,姑婆还和舅公说说笑笑,半夜里突然走了,舅公觉得不是真的,认为姑婆在和他开玩笑。”
“是挺难接受的。”史瑶道,“儿媳刚听大郎讲的时候也不敢相信。”
大郎“母亲,孩儿想把舅公扶屋里?”指着另一边,而不是平阳和卫青的卧室。
“去吧。”史瑶道,“母后,我们也进去看看。”
屋里除了刘彻,便是曹宗和他妻儿。史瑶让四郎把曹宗的孩子领出去,就问皇后,“儿媳记得入殓时应当由儿子把去世的长辈抱入棺中,姑婆的儿子和儿媳都不在了,这事应该让谁来做?”
“我来吧。”曹宗道。
刘彻道“不用,去把卫伉给吾找来。”
“卫伉就在外面招呼来客。”平阳走的突然,卫青和平阳的朋友以及两家亲戚早上醒来听说卫青府上挂起白绸,不知是谁出事了,纷纷过来打听消息。皇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卫青的三个儿子忙得脚不沾地。
史瑶接道,“宗儿,去喊卫伉。”
曹宗把卫伉叫进来。卫伉知道刘彻找他何事,已有心理准备的卫伉也没多话,应一声“喏”就出去喊他妻,让他的妻给平阳准备衣裳。
刘彻、皇后、史瑶和曹宗便退出来。到外面四人就看到四郎正在喂曹宗的儿子曹喜吃东西。史瑶开口问,“宗儿,你们早上没用饭?”
“早上睁开眼就听到这边挂上白绸,当时就吓懵了。”曹宗往平阳和卫青的卧室看一眼,“看到祖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喜儿还问我,祖母是不是生病了。”
史瑶“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急症。”曹宗道,“根本没容他们用药。”
刘彻“那你知不知道昨天夜里府里的人是怎么出去的?”
史瑶猛然看向刘彻,“不是父亲给的手谕?”
“父皇不知此事。”府里很慌乱,太子随刘彻过来就一直在外面盯着。史瑶出来,太子就走到史瑶身边,“来的路上父皇说了。”
史瑶心中一突,“难不成是舅父翻墙出去的?”
“你舅父快六十了。”皇后瞪一眼史瑶,不会说话就别说。
刘彻肯定道,“不会是仲卿。对了,仲卿呢?”
“在屋里。”大郎走出来关上门,“孙儿问舅公身边的人了,昨天晚上是,是……”
刘彻“是什么?”
“是借孙儿的名头出去的。”大郎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孙儿有时候在宫里陪祖父用饭,回去的时候城门关了,孙儿就让守城士兵把门打开。次数多了,所有人都知道孙儿出来进去不看时辰,舅公府上的家奴试着报上出孙儿的名,他们就没查。”
刘彻弄清楚,脸色顿时不好,“是没查还是不敢查你?”
“当然是不敢查。”卫青府上的厨子早上有准备饭菜,四郎拉着曹喜出来,曹喜一会儿咽口水,一会儿揉肚子,四郎看见就令厨子盛饭菜。听到刘彻的话,四郎把碗递给侍从,“阿兄去封国那天,孙儿和大兄回宫的时候宫门还没开,禁卫看到驾车的人是大兄府上的人,大兄还没开口,禁卫就放孙儿和大兄进去了。”
刘彻瞪着大郎问,“你舅公如何知道的?”
“不止舅公知道,阿兄和小阿兄府上的人都知道。”四郎道。
大郎皱眉道“你给我闭嘴!”
“就不闭嘴!”四郎道,“祖父,必须严惩大兄。”
刘彻心中忽然一动,“你说该如何处罚?”
“打八十军棍。”四郎道。
大郎倒抽一口气,抬脚就踢四郎。
四郎躲到史瑶身后,“再加二十!”
“那好,朕听你的。”刘彻深深看了四郎一眼,“来人,把代王拉出去打一百军棍!”
皇后脸色骤变,“不可!皇上。”
刘彻没理他,看着四郎,“要不要再加二十?”
“可以。”四郎想也没想。
刘彻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一百军棍下去,大郎的腿就废了。”
“那就让阿兄给大兄做一个可以动的椅子。”四郎道。
大郎张了张嘴,指着四郎咬牙道“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四郎撇撇嘴,“等着就等着。哼,谁怕你啊。”
“皇上?”宦者看看四郎不像开玩笑,有些不安,小声问刘彻,“真打啊?”
刘彻瞥他一眼,“你说呢?”
宦者想哭,他知道就不问了,“一百军棍?”
“你有力气吗?”刘彻冷冷道。
宦者明白了,“奴婢有的。”随即退出去,到外面对大郎说一声得罪了,就令禁卫把大郎的外袍脱掉,拿起军棍朝袍子上打。
大郎冷愣住,指着地上的衣裳,“这个一百军棍?”
“此事错不在代王。错在万户侯和守城士兵。守城士兵玩忽职守,皇上自会处置。万户侯这边,平阳长公主突然急症,人命关天,皇上不好责备万户侯,只能委屈代王。”宦者道,“奴婢真打代王,皇上能削了奴婢,奴婢只能如此。”
大郎眼神闪了闪,难怪他父亲和母亲冷眼旁观,“四郎知道吗?”
“太孙没吭声,想来也知道奴婢不敢真打代王。”宦者老老实实说。
半夜开城门此事可大可小,今天在此揭过,明日早朝也就不会有人再提及此事。大郎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小四郎,三郎真没白教他。”
“多谢大兄夸赞。”四郎走过来,指着宦者,“你们就是这样打?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祖父。”
宦者装没听见,令禁卫继续行刑。
大郎朝四郎腿上踹一脚。四郎猝不及防,扑通一声,一屁股摔在地上。
四郎不敢置信。大郎再次抬起脚,四郎扯开喉咙嚎啕大哭。
“怎么了?四郎。”皇后连忙跑出去。
四郎扭头看到不是史瑶,泪眼朦胧,“祖母,呜哇……大兄打我,我的腿断了,站不起来了。祖母,好痛啊……”
皇后脸色煞白,慌忙喊,“太医,快去宣太医。”
“嘎?”四郎眨了眨眼,“宣,宣太医?”
第155章 扬帆远航
大郎扑哧笑出声。
“你还笑?!”皇后不敢相信。
大郎笑着说“祖母; 他装呢。”指着坐在地上的四郎。
“装?”史瑶听到四郎哭的凄惨; 跟着皇后跑出来,看到四郎不哭了,瞬间明白过来; 顿时大怒,“刘宣!”
四郎打了个哆嗦,“母,母亲……”
史瑶往四周看看; 夺走禁卫手中的剑就打四郎。
四郎爬起来朝街上跑。
史瑶想也没想; 立刻去追。慢一步的太子见状; 慌忙追上去抓住她,“阿瑶!”
“太子妃!”皇后吓一跳,也连忙拽住史瑶的胳膊,“你干什么?”
史瑶“打四郎!”
“打他作甚?”最后出来的刘彻问道。
史瑶指着不远处的四郎,“他装哭,吓得母后脸都白了。这孩子必须得打,再不打就无法无天了。”
刘彻看了看皇后,没看出来皇后被吓着; 又看看四郎,四郎很害怕; “他还小。”
“十一岁不小了。”史瑶道。
刘彻“那你去把他打死。”
史瑶僵住了。太子感觉到,趁机把史瑶往院里拽,“回宫再揍他。”
“你给我等着。”史瑶指一下四郎,就跟着太子回院里。
虚惊一场; 皇后长舒一口气,“这个四郎,真是越大越调皮。”
“怎么调皮了?”刘彻听到哭声正想问是谁哭,就看到皇后往外跑。刘彻想跟上去,史瑶同刘彻说她出去看看。刘彻停顿一下,再出来就见太子拽着史瑶,地上还有一把没出鞘的剑,“不是装哭?”
皇后把四郎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叙述一遍,刘彻也是无语了,“你真是欠揍!”
“孙儿也没想到啊。”四郎移到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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