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胎穿]绮户流年-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枇俗酪危谙虏璧悖奋突ā�
  木槿花后是一处长长的游廊,此时静寂无人。明净高远的秋日晴空下,游廊外两株枫树很是引人注目。火红的枫叶流丹溢彩,恍若“万千仙子洗罢脸,齐向此处倾胭脂”,十分可爱。
  此情此景,宜入画!金风送爽,秋色醉人,谢老太爷这“书画名家”来了雅兴,便招手欲命侍女,“笔墨伺候。”手是抬起来了,话却没未出口………………游廊上出现两个人,这幅画被破坏了。
  谢老太爷一点也不觉扫兴。游廊上新出现的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一对璧人。男子肌肤胜雪,发似乌墨,一袭青衫,秀逸出尘,正是他的宝贝孙子棠年。女子身姿窈窕,清丽难言,却是含山郡主。
  谢老太爷眉开眼笑的。这两个孩子好看!这满园的秋光,这名花,这红枫,通通加起来也没有两个孩子好看!棠儿温柔看着含山郡主,花瓣一般美好的嘴唇微开微合。棠儿你在说什么?祖父真想听啊。
  谢老太爷心痒难挠,又实在不好凑上前去偷听,只好仰天无语。人老了,手脚不灵便了,这要是换成当年的大郎、玉郎,没准儿自己还能悄没声息溜过去听上一听。四个儿子从小都跟表姐表妹没什么瓜葛,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的亲,省心倒也省心,少了多少情趣。
  听壁角这件事,确实只宜少年,不宜老年。谢老太爷只能仰头向天,心中长叹,流年则是摒退侍女,拉着张乃山,从游廊尽头轻手轻脚追了过来。
  “张乃山,我哥哥死活不肯定亲。”谢延年是去年定的亲,今年迎娶。棠年十九岁了,亲事八字还没一撇。谢四爷怎么想的不知道,何离日夜忧心,唯恐棠年因着庶子身份,误了终身大事。
  “丫丫对亲事也不上心。”流年关心哥哥,张屷关心妹妹。在辽东这三年,上门提亲的全是身经百战的铁血汉子,丫丫好似对他们浑不放在眼里。或许,丫丫不喜习武之人?
  “……最初,我跟过去是要保护妹妹,保护小七。”棠年低沉优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流年和张屷都侧耳倾听,“……后来我发觉,总会有位姑娘盈盈站出来,笑靥如花,邀请我赏鉴书画、品评文章……”
  流年和张屷你看我,我看你。张乃山,你惦记谢家的小姑娘,要和谢流年畅所欲言,丫丫就要替你引开棠年……“到最后,我过去是为着那位姑娘,那位仙子般的姑娘……”棠年的声音,缠绵悠远。
  流年和张屷忍不住探出头去,丫丫脸红了!很是娇羞!不好不好,她转身朝这儿快步走过来了!张屷一拉流年,两人贴在墙壁上不动,看着丫丫脸上带着迷离的红晕,脚步飘忽,过去了。
  棠年也跟着过去了。“我哥哥走路向来不疾不徐,风姿楚楚,极少这般失态。”待棠年走远后,看着他的背影,流年皱起眉头。局促不安,紧张拘谨,这不像谢棠年。
  “丫丫向来明媚爽快,从不扭扭捏捏。”张屷也觉妹妹跟平时不一样,“那些人上门提亲的时候,她没有脸红,没有害羞,没有慌乱失措。”
  流年和张屷再接再厉,继续偷听。丫丫闪身进了厢房,棠年如影随形,也跟进去了。流年和张屷闲闲倚在厢房窗边,好像在赏景。
  张屷听力好,清楚听见棠年柔声问着,“我求爹爹央媒提亲,去辽东好不好?”丫丫终于开口说了话,“不用,我爹爹明年春天要回京述职。”
  流年眼眶一热,悄悄走开了。张屷追了过去,流年冲他粲然一笑,“往后我要叫丫丫做嫂子了。”丫丫这样的身份,她既应了,张伯伯和皇帝都会答应的,不会舍得让她失望。
  张屷闷闷的。丫丫既然对棠年有意,自是要顺着她。只是,怎么成了小不点儿唤丫丫做嫂子?在自己心目中,是丫丫要唤小不点儿做嫂子的。
  小不点儿还小,自然是丫丫和棠年先成亲。往后自己娶了小不点儿,她和丫丫怎么称呼,谁唤谁做嫂子?这个称呼颇有些乱,南宁侯府是不在意这个的,可谁知道,谢世叔那个小气鬼会不会介意。
  流年拉拉张屷,“张乃山,咱们去陪祖父祖母说说话。然后,你到外院花厅见见我大伯和爹爹。”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谢四爷,棠年的亲事,他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张屷轻轻“嗯”了一声。眼前这少女虽是豆蔻年华,细腻娇嫩,奈何尚不解风情。没法子,只好继续等,等到她情窦初开那一天。
  两人到了正堂,谢老太爷不在,谢老太太独自笑咪咪坐着,不知在想什么美事。张屷陪老太太说了会儿闲话,站起身,“还没拜见谢世伯、谢世叔。”谢老太太乐呵呵道:“好孩子,你路途远,改日再见也使得。”见张屷坚持,也没很拦,由着他去了。
  流年一幅忠于职守的严肃模样,“祖母,小七要去大花厅待客。”轻盈优美曲膝行礼,昂着小脑袋,像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把谢老太太乐的心里开花。
  饮宴结束后,靖宁侯府着人来接张屷和丫丫,“侯爷吩咐我等来的。太夫人着实想念曾孙子曾孙女,一刻也等不得。”张屷和丫丫见岳培有命,自然跟着回了靖宁侯府。又因为傅深早已在南宁侯府等着,免不了要着人回去告诉一声,“先去看望太夫人。”
  靖宁侯府是世子夫人齐氏主持中馈,齐氏为人热诚妥贴,早已收拾出两个雅致洁净的院子来,诸物齐备,侍女如云。张屷和丫丫拜见过太夫人、祖父岳培、侯夫人顾氏等,略说了几句话,岳培便一迭声催着他们去歇息,“这一路奔波,可是累坏了。”张屷和丫丫也不虚客气,笑道:“回来先进宫交卸了差使,又到谢家拜过寿,真是有些疲惫。”辞了众人,回房洗漱了歇下。
  第二天直睡到日上三竿方起。到太夫人处陪着说了会儿话,张屷便说,“要去拜望外祖父外祖母。”丫丫也说,“还要去看看外公。”太夫人已是八十多岁高龄,却还不糊涂,“去吧,只是去过后还要回来。”张屷和丫丫都笑嘻嘻答应了。
  还没等他们出门,安瓒和谭瑛的车马已到了靖宁侯府。张屷和丫丫一边围着外祖父外祖母撒娇,一边各自心中奇怪,“外公脾气最急,怎的他今日倒没来?”照傅深的性子,他该是昨晚便杀过来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再写一章,争取十二点之前,不熬夜。


☆、97第97章

  岳培笑咪咪吩咐仆役;“去南宁侯府,请傅侯爷。”阿屷和丫丫回了京自然是要住回岳家的,傅侯爷真是想不开,怎么跑到南宁侯府傻等?快请他过来罢,他那暴燥性子,再晚该着急生气了。
  仆役很快回报,“傅侯爷昨日饮了酒;宿醉未醒。”如今还昏睡着,叫不起来。张屷和丫丫对视一眼,再看看岳培、安瓒,四人心中都觉有异:傅深酒量很好,怎会如此?
  张屷略一沉吟,“我去看看外公。”吩咐侍女,“请金大夫同行。”他和丫丫一路长途跋涉,自是随军配备有大夫,带着药材。否则,若是路上有人生病,却如何是好。
  岳培很是欣慰,无忌最小的孩儿也长大了,阿屷如今做事颇有章法!却不许张屷去,笑道:“你二伯如今在京,请他去一趟。”若是南宁侯府真有埋伏,岳霆这久经沙场的大将,可比小阿屷强多了。
  张屷不乐意,“祖父,我上阵杀过敌的。”怎么回自己家反倒怕了?南宁侯府留守的亲兵、仆役都是精挑细选的,依理说,不该出什么岔子。
  岳培微微一笑;命人去了左军都督府送信。安瓒和谭瑛也不放心;不放张屷走,丫丫拉拉张屷的衣襟,“小哥哥,听祖父们的。”不是什么大事,别让老人家担心了。
  未时,岳霆带着一队精兵;护送还有些迷糊的傅深回了靖宁侯府。“傅侯爷无事,只要歇息数日便可恢复。”岳霆关切看了眼张屷和丫丫,微笑安慰。傅侯爷一向最疼爱丫丫,丫丫也和外公亲。
  丫丫眼泪快掉下来了,“外公!”傅深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根本不是素日生龙活虎的样子。傅深揉揉眼睛,心虚的笑道:“丫丫?外公明明是在家里等你的,怎么没喝两杯酒,就醉了呢。”仿佛如今酒还没醒,头还发昏。
  大夫来为傅深诊了脉,微笑道:“放心,无事。”傅侯爷身体壮实着呢,跟头牛似的。开了药方,煎了安神宁心的汤药,傅深服下后沉沉入睡。
  “幸亏,阿屷和丫丫昨晚没回南宁侯府。”岳霆的声音波澜不惊,“否则,若是和傅侯爷一样毫无防备,保不齐也昏睡过去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伎俩,不过是被人在酒中下了迷药。可怜傅深兴冲冲等着外孙子外孙女,满心欢喜,根本没有任何防范,便中了招。
  丫丫咬咬唇,“真是忍无可忍。”有完没完了,不是这个被陷害,就是那个被陷害;路上被偷袭暗杀,回了家还有迷药等着!这帮不消停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净瞎折腾。
  丫丫当天下午便进了宫。皇帝沉默片刻,召了顺天府尹钟大东进宫,面授机宜,“南宁侯府,卿亲自去查看。”府中留守的仆役有限,要查起来应该不难。钟大东自申世观被罢职后接任,是名能员。
  皇帝交代完正事,跟丫丫闲话几句,发现丫丫神色不对:脸上时有红晕,神情时有恍惚,目光时有迷离。昨儿才见过,不过一日功夫,这是怎么了?
  皇帝命人呈上一张长长的名单,“阿嶷,这全是京中青年英俊、尚未婚配的男子,家世人品才干都是上上之选。”咱们好好挑挑,拣一个顺眼合适的定下来。
  丫丫笑着接过来,放在一旁,“父亲,不用看了。”神情虽还是大大方方的,脸上却飞起红云,有了娇羞之色。皇帝自然看在眼中,她昨日去过谢家,之后去过靖宁侯府,见着谁了?谁家小子有这福气?
  丫丫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跟她母亲安解语一样明媚轻盈,光风霁月。当下也不隐瞒什么,一五一十跟皇帝说了。皇帝先是纵容的微笑,“好,既阿嶷相中了他,那便是他了。”继而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阿嶷看中的是谢棠年,张屷看上的是小不点儿。阿嶷和棠年都到了年纪,自然是阿嶷先成亲。等到小不点儿长大后,张雱若是想为幼子求娶,他可要费大劲了!谢家子娶了张家女,然后谢家女嫁张家子?听起来就够乱的。往后张屷若是生下孩儿,该称呼阿嶷姑母,还是舅母?大户人家通常不肯如此,张雱,看你的了。
  想到张雱这个最小的儿媳妇会很难娶,很费功夫,皇帝心中畅快。张雱这小子事事顺利,儿女都争气省心,到了幼子的婚事,该他好生作作难。
  皇帝兴致极好,次日早朝后召见谢寻,亲自询问,“卿第二位公子,名棠年、字损之的那位,可曾定过亲事?”一边问,一边含笑打量谢寻。好,谢棠年肖父,那相貌定是没的挑,配的上阿嶷。
  谢四爷答的滴水不露,“棠年未曾定亲。臣和臣父母皆想为他娶位美丽善良的女子进门。”女子要美丽善良,而且,我们谢家要“娶”。若是形同入赘,免谈。
  皇帝微笑道:“卿次子在监读书?明年春朕特开恩科,许监生直接下场。卿次子火候已到,报名罢。”若是寻常公主郡主,谢棠年这样的身份便足够了。可若要配阿嶷,差了那么一点点。
  谢四爷唯唯。出了殿,徐徐走过青砖石路,宫门,金水桥。所过之处,太监还好,不过或艳羡或嫉妒的看上两眼。宫女们都红了脸颊,这男人真好看,让人眼热心跳!
  谢四爷当晚回到谢府,跟谢老太爷、谢老太太说了好半天的私房话。“如此,便把东侧几个空院子拆了。”拆了再盖新的,要宽阔,要豪华,要有气派。既要娶进门,总要有娶进门的礼数。
  谢老太爷、谢老太太极力赞成,“极是应该!”谢家费再大力气,也要把姑娘娶进来。总不能图着省事,把棠儿送给人家做上门女婿。
  议定之后,谢四爷回了四房。“玉郎,我真是忙的脚不沾地儿。”四太太跟他抱怨着。谢延年很快要成亲,要忙活的事且多着,实在闲不下来。
  谢四爷脸上有浅淡笑意,“把儿媳妇娶进门,往后让儿媳妇忙累去,你歇着。”郗家大姑娘是嫡长女,幼受庭教,擅长理家。等她进了门,里里外外打点清白,婆婆省了多少心力。
  四太太心里甜丝丝的,玉郎总是这么体贴!四太太温柔提起,“玉郎,棠儿年纪不小了,亲事还是早定为好。玉郎冷眼瞧着,郭家的姑娘如何?”四太太一位表妹的夫家,姓郭。郭家门弟倒也不差,门风也还清白,提的还是位嫡女,四太太表妹的亲生女儿。
  若照四太太的想法,嫡女配棠年这庶子,还是很有些委屈的。可架不住女家愿意,再说表外甥女做儿媳,四太太也乐见其成。至少这样的儿媳进门,跟自己会是一条心。
  谢四爷沉吟片刻,“到明年春上,再定棠儿的亲事。”恩科的谕旨尚未发出,还是别跟她提了。若跟她一提,或许她那一众堂姐妹、表姐妹,人人皆知。
  四太太柔顺的应道:“好,听玉郎的。”抿嘴笑了笑,“棠儿那几个丫头都粗粗笨笨的,我瞧好了两个美貌伶俐丫头,给棠儿放到房中可好?”省的被人诟病,苛待庶子。
  “这倒不必。”谢四爷摇头,“棠儿眼界高,寻常丫头入不了他的眼,由他罢。”这都怪无忌,他不二色,以致谁若想娶他闺女,只好冰清玉洁。
  四太太倒也不坚持。横竖自己这做嫡母的尽心尽责,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没有可指责之处。说了两句闲话,谢四爷站起身,“头疼,出去走走。”
  四太太送走谢四爷,幽幽叹了一口气。自己守孝期满后,夫妻们又圆了房。只是丈夫不再守先前的约定,由着自己性子或是歇在姨娘处,或是歇在书房。夫家,老太太只会娇惯儿孙,再也不会约束玉郎。娘家,母亲已逝,嫂嫂苦劝自己,“依着妹婿,切勿违拗。”如此,倒让人没辙。
  好在延年要成亲,要忙活的事情实在繁复。四太太是头回娶儿媳妇,唯恐哪里错了一星半点,给延年的终身大事留下遗憾。是以倾尽全力,灯光下一张单子一张单子的审视,并不假手于人。
  延年成亲前日,朝廷颁下谕旨,为朝中求才,“明春特旨恩科”,许监生直接下场。四太太喜上眉梢,“延儿,这回你爹爹该许你下场了!”谢延年去年秋天中了举人,可今年春闱谢四爷不许他去考,说他功力不到。
  四太太没料错,谢四爷果然允许延年报名,“延儿,棠儿,明春都下场试试。”谢延年是举人身份,参加春闱肯定没有问题。谢棠年捐了监生,明春也能下场。
  恩科谕旨之后,朝中又下了一道重要旨意:太子南京监国。不过四太太是内宅妇人,对此并不关心。太子是在京城抚军监国也好,是去南京抚军监国也好,跟她并无干系。
  静孝庵里,静孝真人乐的快晕倒了。太子南京监国!亲生儿子去了南京,看那姓徐的女人还如何神气!皇上真是圣明呢,依祖制,太子本就该南京监国。
  辽王心里乐的发狂,面上却只淡淡微笑,“母亲,这里头名堂多了。从宗室自养,到子粒田,到巡视河工,到田亩均税,小九和父亲意见相左之时实在太多,父亲岂能耐烦?”再加上阿嶷被偷袭、傅侯爷被迷晕,父亲是真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预计是张雱和谢寻交锋,商讨棠年和丫丫的婚事。
  其实有些我想呈现的东西,一直没有呈现出来。比如,兵爹和秀才爹的冲突。


☆、98第98章

  皇家自有的农田;和皇帝赏赐给大臣、勋贵的农田,被称为“子粒田”,一向是免税的。自开国至今两百余年,历代皇帝赏赐来赏赐去;京畿周围大部分良田都成了“子粒田”。田主不必缴税;且租种这些田地的佃户租子;由官府负责催缴。不管丰年荒年,一律不许拖欠。如此一来;朝廷少了税收;佃户少了通容,得了便宜的,只是一帮贵戚大臣。
  皇帝即位之后;先是对子粒田收三成税,继而渐渐加至五成、六成、七成。自泰始十五年之后,子粒田的佃租由田主自行收取,大兴、昌平等地的县令不再为子粒田收租而焦头烂额。
  不止如此,皇帝还收回了“三宫子粒田”。三宫指的是大内乾清宫、慈庆宫与慈宁宫,“三宫子粒田”遍布京畿各县,有两百顷之多。“朕既有金花银,子粒田可收归国库。”已经有了供皇帝散漫使钱的金花银,还要什么子粒田?天底下的财富总共只有这么多,皇家索取过于频繁,苦的是老百姓。
  三宫子粒田每年缴进宫中约一万两千两左右白银,是宫中的私房钱。皇帝、皇后、太子等人打赏身边的太监宫女,都是从这笔款项中出。三宫子粒田一收回,徐皇后深觉不便,太子也暗暗叫苦。
  更有魏国公府等勋贵频频向皇后和太子诉苦,“家中这百顷良田原是先皇所赐,吃喝用度全靠着它。如今又要缴税,又要自行收租,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过去官府管收租,自家不缴税,每年坐等银钱上门,何等美事。
  皇后不敢干政,太子迫于情面,曾向皇帝陈情:这些人家或是开国元勋,或是皇家亲眷,若他们少了子粒田的进项,家计艰难,有失体面。
  “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在太子眼中,魏国公府等勋贵之家曾有功于社稷,无论如何不能亏待了他们。可在皇帝看来,朝廷的税收、老百姓的衣食,哪样都比勋贵的享受更重要。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件两件,时日愈久,太子愈会失去皇帝欢心。更何况朝中事务之外,还有含山郡主的亲事一直悬而未决,屡屡被人暗中使坏。皇帝查都不用查,也知道是谁下的手,谁不想含山郡主顺顺当当嫁人。
  偷袭含山郡主的江湖人士在狱中暴毙,“提前服用了毒药”。顺天府尹钟大东亲自到南宁侯府查案,府中早有两名丫头畏罪自尽………………主使之人,不知是谁。
  辽王嘴角泛上一丝微笑。如此甚好,越是没有结果,越是令人怀疑。这不,父亲终于舍得把自己亲手培养的皇储遣往南京,父亲对小九,是真的失望了。
  静孝真人笑吟吟问道:“阿德,怎么你父亲想要加开恩科?是朝中很缺人么?”天朝官员不少了,满京城都是官。不是听说,先帝想想官员们的俸禄便心疼,以至于有人辞官或丁忧,不派继任?
  辽王耐心跟静孝真人解释,“母亲,咱们天朝不缺人,缺人才。朝中文武官员人数虽多,真正得用的却有限。”有些人是读书读傻了,只会背四书五经,不通世务。有些人是滑不溜丢,遇到是非退避三舍,一句实在话不肯出口。真正有本事又有担当的官员,少之又少。
  静孝真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之,阿德要多多招揽心腹才是。”招揽的人才越多,往后你的路越顺。若是满京城之中的官员多是你心腹,何愁大事不成?
  辽王心中一沉。良久,缓缓开了口,“母亲,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追随在自己身边的有文臣,有武将,押上的都是身家性命。自己,许胜不许败。
  静孝真人红了眼圈,“什么退路,咱们不要退路!若不是你父亲当年犯了糊涂,这天下原本就是你的,哪用费这个力气。”当年若是自己做了皇后,无宠,无所出,阿德这皇长子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本朝惯例,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辽王笑道:“母亲说的是。”看着眼前圆润平凡的静孝真人,微有怜悯。她并不是聪明智慧的女子,当年事至今一知半解。恐怕她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让她耿耿于怀的至尊地位,世间会有女子不屑一顾。她不知道也好,否则徒增烦恼,徒增怨恨。细想想,她实在是可怜人。
  辽王心里这么想着,待静孝真人格外有耐心,格外孝顺,把孝静真人哄的十分开怀。“那姓徐的女人有儿子,我也有儿子。”静孝真人面目含笑。虽不是亲生的,却比亲生的更贴心,更有出息。
  “姓徐的女人儿子要去南京,我儿子却能朝夕相见。”静孝真人拿徐皇后跟自己比比,心中满意。皇帝能允许阿德不就藩,留在京中陪伴自己。如今又把太子远远派到南京,他心中还是有自己这原配妻子的吧?静孝真人眉目温柔。
  十月初一,谢府张灯结彩,迎娶新妇。谢家、郗家都是大族,亲眷众多,客来客往的闹个不清。大太太和四太太忙累之余,各自心中纳闷:含山郡主礼到人不到?彼此世交,怎么不来喝杯喜酒。
  晚上新人入了洞房,四太太专门叫过流年询问,“今儿没见着含山郡主?”也不知是为着什么,含山郡主和小七最要好。
  流年眨眨大眼睛,“靖宁侯府太夫人身子不大好,含山郡主该是在侍疾吧?”靖宁侯府太夫人都八十多了,身体一向康健,是位有福气的老人家。可今年貌似时常犯糊涂,岳培等人都很是忧心。
  四太太寻思着,靖宁侯府太夫人今年八十四了罢?人说“七十三,八十四”,这时候老人家若是身上有个不好,做晚辈的是该不离左右。这么想想,也便释然了。
  第二天一对新人拜祖宗、认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