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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碎竹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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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谁有些过了,不过他们的赚头的确比我们大得多。”
“是么,我也不太懂那些个古董,不过我爹很喜欢。”金朵朵顺着店家的话题,道:“我听我爹提过,买这些东西,有眼力的最好去那种不起眼的小店,兴许能捡漏,买到物超所值的东西,不知道哪家店大概什么时候开门,我让我爹去看看。”
店家一脸古怪的盯着金朵朵,最后才压低声音道:“公子,您不是京城人吧,是走亲戚还是刚搬来的。”
金朵朵想了一下道:“走亲戚的。”
店家这才道:“难怪公子你不知道了,看你人实在也不像多话的,我就告诉你,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其实全京城人差不多都知道,说起来太吓人了,隔壁那家店老板姓宋,老好人一个,只有一儿一女,女儿早出嫁了,儿子原本是个镖师脾气暴了点但人不错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前两个月,那儿子突然发了狂,将媳妇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还有老爹并家里的几个下人,全都砍死,然后再横刀自尽了,据说满院子都是血。”
金朵朵吓一跳,怎么血淋淋的,不由得问道:“这是为什么呀,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店家也是一脸怕怕的,不过女人总归是喜欢说些八卦,心中更是藏不住秘密便一脸鬼祟道:“谁说不是呢?诶哟,我这可是亲眼所见,那春茂就像疯了一样拿着大刀追砍他的娘子,可怜他娘子只叫着跑到门边,就被砍倒在门口,怀里还抱着孩子,那春茂足足看了几十刀才停下手来,她娘子和孩子早就血肉模糊了,当时好几个街坊都看到了,不过春茂年轻力壮,又会武,杀红了眼,满头满脸的鲜血,大家谁都不敢上前,春茂砍死了他娘子跟儿子后,居然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凉飕飕的,笑完之后他就抹了脖子,之后衙门的人也到了,说事他们家人全死了,都是被大刀砍死的。”
金朵朵听了也觉得一阵寒碜,道:“这好端端的人,莫不是发了疯病?”
店家点点头:“可不是么?这一出事,各种议论都有,那些瞎猜该割舌头的我就不传了,免得对死人不敬,这隔壁现在就剩一个出嫁女儿了,倒是想要将房子卖出去,可这凶宅谁敢买,加上那铺子里还剩不少东西,那家女儿春杏说值大价钱,少了还不卖。”
说着说着,店家叹了口气:“我倒是劝春杏想开点,便宜点把那房子能早点卖出去,不然这左邻右舍的……白天还好,夜里隔壁有个风吹草动我们全家都睡不着,可这春杏婆家也不缺钱,好好一栋宅院若是连块地皮钱都得不回来,是我也舍不得。”
该打听的打听完了,金朵朵又随手买了两件小玩意才走,让店家笑着送出门。
回到客栈,金朵朵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严若,道:“你都听到了,那样血淋淋的地方白给我,我也不要去住,真敢住进那地儿,先不说我自己怕不怕,就算不出事,左邻右舍看我的目光估计也跟那杀人犯差不多了。”
严若道却少有地坚持:“我不会看错的,那地方是少有的,很特别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住进去真的是有好处的,你不是一直想要改变自己的命格么?住进那里不说完全改变,至少会有一点好处的。”
改变命格这件事对金朵朵来说是极大的诱惑,可是想到脂粉店老板形容的血淋淋场面,那满地血腥还不知散开没有,她头皮一阵发麻,说什么也不肯去,鬼神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脂粉点老板说得那么离奇,那家又是开古玩店的,谁知道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她的命虽硬但也不一定就无坚不摧天下无敌,一不小心小命就要交在哪里了。
严若苦劝无效,最后只得道:“我是看你最近身上的气场有些不对,只怕马上就要出事,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事,若是能住进那宅子压一压,也许会好点。”
严若这小子说的几桩事都应验了,金朵朵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有些发慌,可是想到哪刚死过人,也许血迹还未清的宅子,她实在没有勇气,便问道:“你知道大概会出什么事么?”
严若摇摇头。
金朵朵便道:“那就少胡说,依我的经验,倒霉的准时想要算计我的人,京城里地痞流氓蛮多的,碰上一两个想要仗势欺人甚至见财起意到时候倒霉是他的事,当然现在你离我最近,也许倒霉的是你,害怕的话可以走远一点,反正我是不会舍己为人去住鬼屋的。”
严若扁扁嘴,“你就知道倒霉的一定是别人?我就看到过两个身上带着古怪气息的人碰到一起,结果都出了意外。”
金朵朵有时候是很固执的,当即道:“天意难违,你也说不一定,再说了以前碰到你所谓身上有黑气的人能推算出他们命不久矣,却没有找到任何化解之道,如今却又这样说,你到底真的能看出来,还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
严若低头不说话了,他其实也只是凭借一种直觉,但直觉这东西没法说,而且他真的也不笃定会发生什么事。
☆、第十一章 出人命了
遇到这种事,金朵朵真觉得晦气,心里头始终闷闷的,想着一个人出去走走散散心,不过四处走了一会,她又更觉得无聊,天色近黄昏,古代没有夜市一说,尤其是京城,虽说不至于实行宵禁,但是除了某种古代盛行的娱乐行业,一般的店铺是不许开门营业的,更别说路边摊从街头延伸到街尾的盛况。
勉强逛了一会,金朵朵心情还是很差,而且老是不由自主想着严若的话,这小子平日里也不会乱说,难道真的会出什么事?又或者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严若的建议呢?
念头一起,金朵朵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想到那座不知道死了几个人的宅院,金朵朵自认神经没有那么强悍,不能一个人带着一小孩住在那么一座凶宅里。
就这样一面往回走,一面想,金朵朵进客栈的精神恍惚差点撞到一个人,那人形色匆匆,反正也没有撞上,两个大男人也不用矫情的说对不起,只互相看了一眼,就要各种离开。
就这一眼,让两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早已擦肩而过,金朵朵强行控制自己回头看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朝前走。
那人想是有急事,也顾不得其他,略略回头看了一眼金朵朵的背影,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金朵朵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慢慢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然后匆匆上楼,叫起正在房内用水练字的严若,便收拾东西边道:“快收拾收拾,我们立即走。”
严若看到金朵朵神色不对,不敢多问什么,感赶紧跟着收拾,住客栈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反正随时准备要走,包裹都是打好的,就收拾了两件衣服。
到了柜台上,找到掌柜的,金朵朵说临时有事,要马上退房。
掌柜的脸立即皱了,当即为难起来:“客官,您看小店本来就客满了,刚才还推掉了好几拨人,您这时候才说要退房,按理说您在我们这里住了好些天,算是我们老主顾了,不过……这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有人来住了,小店小本经营您那间又是上房……。”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天房钱么?”金朵朵不耐烦的摆摆手,“掌柜的,你也别为难了,房钱还按明早退房算行了吧。”
掌柜的一听,脸色顿时露出喜悦之色,不过又搓着双手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让人知道说我们小店太刻薄……我看公子也是厚道人,这样罢,房间我还是给您留着,天色不早了,您稍后要有什么不便,还可以回来住,您看怎么样?”
“随便了,别啰嗦,赶紧算好帐把押金还给我,我还有事。”金朵朵很是着急的样子。
“是,是。”掌柜的见金朵朵着急,手脚也麻利起来,很快就结算清楚。
结完帐金朵朵带着严若快步走了,刚出客栈门口,就看见乌云密布,眼看大雨就要倾盆而下,路上行人都加快了步伐……
好险,总算在大雨落下之前,金朵朵找到了另一家落脚的客栈,安顿下来之后,看着窗外的大雨,微微吐了一口气,回头看到一脸迷蒙的严若,想想似乎应该跟严若解释一下刚才匆忙的行径,虽然严若还是个孩子,不过遭逢大难比别家孩子早熟,也懂道理。
苦笑了一下之后,金朵朵道:“我刚才遇到一个熟人,之前有些不愉快,算不上有过节,不过若是他家主人发生什么事,也许他会认为是我造成的,这我们就有过节了。”
乱七八糟说完之后,金朵朵看到严若一脸懵然的样子,自嘲的笑了笑:“看我,都说些什么呢,简单说来,我遇到一个不想见的人,也许他会当我是仇人,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我就想避开他。”
严若小心翼翼问道:“是被你克过的人么?”
金朵朵愣了一下,之后略带疲惫叹道:“算是吧,认真说来我没有做什么,只是……有些事真的是因我而起,不过真不能怪我……是那些人太恶毒了,害人害己,就像你那个族长……对不起,我不该时不时就拿你的伤心事做比喻。”
刚才那人是赤峰县的县太爷江云飞身边那个叫单行的高手,金朵朵自觉身手还是不如他,不想多事,更不想那人莫名其妙的说江家现在如何如何悲惨,把罪名胡乱扣到她的头上,在她面前述说江家的悲惨遭遇,所以她选择在不确认单行能否认出她的情况下迅速离开。
像那个算命的瞎子说的,有些事是注定的,江夫人行事太过狠毒,江云飞则急躁了点,出事是迟早的,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她才是受害者。
金朵朵不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过去对她来说是一幕幕带着浓重血腥的人间惨剧,在遇到单行之后,她一整夜都不由自主的想起赤峰县的一切,在想江夫人还有那个年轻的县太爷江云飞现在怎么样了,是遇到意外还是如黄家一样获罪抄家……中间又穿插着跟白轩相处的一幕幕。
不愉快的往事加上外边大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滴滴答答吵得人心烦,金朵朵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了才蒙蒙睡过去。
金朵朵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她,是严若的声音,她嘀咕了一句“严若别吵,无聊就自己出去玩”,之后又想要继续睡,反正她现在没什么事做,便打算睡到日上三竿之后再起来继续逛街找房子。
“小姐,不,公子,快起来,出事了。”严若的声音很是焦急。
听到出事两字,金朵朵一个机灵,脑子立即清醒起来,睁开眼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
严若一脸急色,小脸通红脸颊带着细细的汗水,喘着气道:“公子,是这样的,我今天想去给你买新鲜的小笼包当早餐,无意中经过我们昨天住的那家客栈,周围挤了好大一群人,听说那家客栈昨晚出人命了。”
“出什么人命?”金朵朵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几个字,在她周围发生的人命多数都能跟她扯上一点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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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倒霉
“据说有客人被杀了,而且……。”严若看了金朵朵一眼,有些吞吞吐吐:“我硬挤进去,看到人们指指点点的位置,好像就是我们住的那间。”
“怎么会这样,那该死的店掌柜不是说把房间给我们留到第二天么?”金朵朵边诅咒便问:“你还打听到什么?死的是什么人。”
严若摇摇头,“人太多,官府封锁了整个客栈,听不到什么了,所以我赶紧回来找你。”
金朵朵慢慢定下神来,想想又觉得没什么,意外而已,她在这里几乎是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在怎么样,那死人事件都不能算到她头上,除非……
金朵朵赶紧摇开脑中的念头,不会的,那个单行不像是滥杀无辜的人,以他的身手也不可能杀错人,但是……
有一个念头突然响起,金朵朵一把抓住严若的胳膊,问道:“你昨天说我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会不会害到我自己,比如惹来杀身之祸?”
严若被抓得生疼,强忍着还是摇摇头:“这个我真的看不出来,京城贵人多,运势强的也多,各种强悍气息混杂,我看不出来。”
金朵朵皱眉:“我没叫你看别人,看我会不会倒霉总看得出来吧?”
严若小声道:“我昨天就看了,你又不信,而且这种事真的没准,以前我就说过,村里的大牛哥身上本来是死气,被阿英姐身上的一冲就散了。你身上那些说不准,碰上个什么人也冲那么一下也许就变成别的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金朵朵沉默了半天,想起那个单行,碰到这个人总让她有胆战心惊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多想无益,金朵朵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带着严若出门打探消息,在门口碰到一个卖斗笠的,就随手买了一顶带上。
出了人命,那家叫福安的客栈周围还是挤了不少无事可做的闲汉和拿着鞋底偷空纳几针的妇人,金朵朵刚想要走上前去,就看到单行跟着一个捕头摸样的人走了过来,吓得她赶紧躲在一边。
客栈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太多,金朵朵怕凑上前不小心让单行看到无端引来麻烦,便将严若叫道一边:“你个子小,挤上去听听他们怎么说,注意那店掌柜认得你,你小心别让他认出来。”
金朵朵说完想要把头上的斗笠给严若带,却发现那斗笠太大,戴在小孩头上显得滑稽可笑更会引人注意。
还是严若机灵,当即将头发披散下来,然后就在刚下过雨的青石路上滚了一滚,再用手往脸上摸了几把,一转眼就由一个清清秀秀的孩子变成了满身污浊的小乞丐,别说店掌柜,就是金朵朵要没看到过程,乍一看也认不出他来。
严若一溜烟走了,金朵朵便只在远处等着,偶尔听过来得几个人议论几句。
“听说了没有,那人的头都被砍下来了,可吓人了。”
“不是吧,我听说是一刀插在胸口,血流顺着楼缝流到楼下,把楼下住的老头给吓晕过去了。”
“看不出那小子瘦瘦弱弱,居然能杀了那么一个彪形大汉。”
“嘿,这年头会叫的狗不咬人,这种看起来不起眼的狠起来才可怕。”
“说得也是,街尾的王屠户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别人还以为他是个狠角色,可街坊都知道,这家伙就是嘴里嚷得厉害,没敢跟人动过一个手指头。”
“知道死的是谁么?”
“这个不知道,住客栈的肯定不是附近人家的,谁认得啊。”
鸡零狗碎的信息,让金朵朵确定两点,死的是个强壮的男人,而疑凶则被当场逮住。
听到疑凶被当场抓住,金朵朵松了一口气,除非那人真是想要杀她然后是杀错人,不然怎么也扯不到她头上了,也许单行的出现只是个巧合,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再说他们之间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然后等严若打探回来之后,金朵朵又有点傻了。
两人到了僻静地方之后确信左右无人偷听之后,严若道:“公子,我先前挤在门口探听,知道死的是客栈的客人,至于抓住的那凶手听说是个小偷,平日里就喜欢偷鸡摸狗,不少人都认得。”
在金朵朵又松了一口气之后,严若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崩回嗓子眼,“后来我见门口议论的多数都是瞎猜了,就想绕到了客栈的后院,我记得后院有道小门,平日里都是虚掩着的,也许能溜进去听听捕快们怎么说。”
金朵朵听到这里,埋怨道:“你这孩子,太危险了,要被逮到可就是说不清了。”
严若笑了笑:“公子放心,就算被逮到,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小乞丐,顶多是想趁乱偷点馒头,没人在意的,而且到了后门,根本没有进去,我发现那院子太小,墙壁门板都薄,站在门外就可以偷听到那里面人说话的声音,也幸好我偷听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两个男人站在后院说话,其中一个男人是穿着衙役的一番,另一个则穿着普通的蓝色布衣,那个衙役说这件案子倒是好办,就是个惯偷偷东西被人发现,发起狂来将人杀了,当场被逮住,凶手也没有抵赖,没有可疑的,回去立即就可以结案了。”
“蓝衣人说这案子还有疑点,那个店老板说这客人不是这房间的,半夜三更究竟到这房间来做什么?”
“衙役说黑灯瞎火的半夜起来上茅厕走错门了吧?要不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反正人都死了,谁知道他怎么回事,这究竟为什么到那间房不重要了吧?”
“蓝衣人又道,根据店老板说这间房本来的客人昨天走的非常匆忙,宁愿多付一天的房钱也不肯多住一晚,会不会有什么蹊跷,那么巧,他一走当天夜里死人,若是他不走,死得岂不是他,我看值得查一查那个客人,看看凶手是不是杀错人了。”
“衙役说他只是个捕快,管不了那么多,横竖凶手都抓到了,带会衙门让大老爷定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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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报恩的机会
金朵朵听到这里眼皮直跳,那个蓝衣人是单行无疑,万一追查到她,可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人家一句怎么什么命案都有你的份?换成她是局外人也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想到严若昨天说的事,金朵朵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疾声道:“你真的能肯定我住进那凶宅运气会好点?”
严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反正不会再糟糕了。”
金朵朵当即下定决心,死马当做活马医,她可不想再被人拉上公堂丢人现眼不说,这京城的府尹绝对不是江云飞那等毛头小子,让她几句巧言就驳得无话可说,能做大官的人家福泽深厚她那点运气能不能拼得过人家还不一定呢,她可不想去试试跟中央级领导人比谁的命硬运道强。
也许来京城是个错误,这里胳膊粗的人太多了,她应该找个像禹城一样,商贸繁华的地儿住着就算了,不过来都来了,不好随意改变主意。
“金姑娘,真的是你?”前面一个惊喜的声音让金朵朵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还好不是单行,不过也不是金朵朵乐意见到的人物。
“于状元,真是巧啊!”金朵朵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于向阳却是真的很高兴,上前兴奋道:“金姑娘,刚才我远远看到你还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京城了?这位是?”
“我路上收的小厮,这孩子玩得满身泥巴,快回去洗洗。”金朵朵边说边推了严若一把,严若机灵的朝于向阳笑了笑,一溜烟跑了。
听到于向阳大声叫金姑娘,旁边一个路人经过,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谈话的两人。
金朵朵这才想起,她现在是男装打扮,被于向阳这样一嚷嚷,引人侧目很丢人的。
于向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摸了摸头笑了笑,便邀请金朵朵去附近茶楼坐坐,而且看他的样子不达到目的不肯善罢甘休。
金朵朵想想,有些话还是说开了好,有什么恩怨一次解决,她不想要跟这些笑里藏刀的人纠纠缠缠相互算计。
在茶楼雅座坐下之后,于向阳先是叫了些精美的茶点,然后絮絮叨叨的问些金朵朵的近况。
金朵朵勉强敷衍了他几句,于向阳终于意识到金朵朵的态度不对,收起笑容,黯然道:“金姑娘是不是还在为禹城的事责怪我?”
金朵朵淡淡道:“没有。”
于向阳苦笑一声:“金姑娘何必瞒我,若是没有他乡遇故知,金姑娘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也对,换做是我,救人一命没得到报答,反而被利用了一番置身,我心中也会不忿的。”
金朵朵认真道:“真的没有,虽然说你是利用了我,但是有些结果你却是不知,最后我还是在这次事件中得利了,这还多亏了你的利用,不然我早就离开禹城,不会有以后的奇遇。”
“那只能说明姑娘吉人天相,善有善报。”于向阳声音有些低沉伤感,“禹城的事,后来我反复想过了,是我思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害得不少手下无辜丧命。”
对于向阳在那次事件中的扮演的角色,金朵朵不太了解,也不便发表意见,只能沉默不语。
于向阳又道:“我不该跟姑娘说这些,只是姑娘始终是于某的救命恩人,我真是不希望姑娘拿我当仇人看。”
话说到这份上,金朵朵不知道这于向阳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只觉得不宜在绕圈子,干脆明言道:“于状元,说实话,我对你虽没有太大的好感,不过也没有当仇人,就普通路人一个,只是就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
“姑娘何出此言?”于向阳面露差异之色:“于某在姑娘心中就真是那样一个恩将仇报之人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在意?”金朵朵反问道。
于向阳起身,郑重的一鞠到地:“请姑娘指点,让于某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姑娘有这种误会。”
金朵朵问道:“你在禹城的差事是不是办砸了?而别人抢了你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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