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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首辅追妻守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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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抬起头,眼睛相接,对视而望,烛光忽明忽暗,惊起一室暧昧。
若是往日,对面的男人听见此话怕是又得恼羞成怒的呵斥他她须得矜持!
没想到时移世易,一向知礼守节的简秀才不仅没骂她,反而一把抱起她,一并入了塌。
“夜色不早,是该入睡,娘子今儿不是想学欢喜图的内容,为夫今日亲自教你,可否?”
苏樱雪:……
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啊亲,是谁让你现如今变得如此大胆开放。告诉我,我非得打死他。
仍苏樱雪心中惊涛骇浪,身上的男人动作丝毫未停。
春宵一刻值千金,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那人人,昨夜分明,许伊偕老。
一夜开车,第二日苏樱雪醒来,老腰差点断了。
也不知这简玉珩是吃什么长大,明明外表看起来,一文弱书生。没想到脱下衣衫,那紧实的肌肉,劲壮的腰身。让这个男人有种别样的反差感。昨晚她刻意观察过,这男人竟然还有腹肌,也不知什么时候锻炼的。只可惜那肌肉硬梆梆的,把她柔嫩的肌肤都磕疼了。
“小姐,你可算起来了!这眼看着都快午时了呢!”布谷一边伺候着她家小姐穿衣,一边对还在发呆的自家小姐打趣儿道:“好在姑爷早去老夫人那边儿打了招呼,让人把午饭都送到咱们房里。”
布谷说完,见自家小姐仍一脸茫然的表情,继续夸道:“姑爷对小姐可是真正儿好,一大早的自己亲手给睡着的小姐擦身,奴婢劝了好半天,仍然坚持亲力亲为。”
“相公去哪儿了?”苏樱雪观察了一下四周,不见那人的影子,向布谷询问道。
“小姐忘拉?姑爷成亲只有三天休假,今儿一早儿天还没亮,就去先生家学习去了。”
“爹爹也忒小气了些,往日别的学子休假都至少五天,轮到他自己的女婿,却给这么少的假期。”苏樱雪不满的吐槽道,她那山长爹爹何时严谨的连这点儿便利都不给。
布谷这会儿正在为她挽着发,听着自家小姐的抱怨,赶紧解释道:“小姐可千万别冤枉了老爷,姑爷若是在春山书院读书,老爷今次少说也得给自己女婿多安排几天假期。可这姑爷,他师承前太子太傅王宗裕,听说王太傅对姑爷这个唯一的弟子可严格了。成亲允他三天假已实属不易。”
“王宗裕?咦?你刚才说的是前太子太傅叫王什么来着。。。。。。”苏樱雪猛的睁大眼,王宗裕这名字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穿越前她那煤老板儿老爸的名字,穿越前两天她似乎在一本书里也见过这样一个相同的名字,印象深刻。
“王宗裕啊,字仲德,曾官列太子太傅,他还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呢!”布谷答道,看见她家小姐失常的表情,疑惑的问:“小姐今儿是怎么了?这王太傅退隐至通州这几年,世人皆知,今儿为何如此惊讶?”
苏樱雪敲了敲头痛的额头,脑海中零零散散闪现出一些人名儿。王宗裕、太子太傅。大楚朝、楚太宗。简玉珩,简子都。苏樱雪,通州城。
难怪!她的眼神一下子暴露精光。把这些熟悉的名字,连成一串儿,总算明白最近这些日子为何对身边这些熟人的名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她穿越的这个世界竟然是本书。还是本穿越前,她没来得及画的授权小说,
穿越两年,她竟没发现丝毫端倪,仔细想来,也不怪她粗枝大叶,怪只怪穿越的这具身体,实在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炮灰,这两年她和女主根本不在一个地图上生活。接触不到她的圈子,她哪能猜到竟这么巧?她和她将要画的漫画女主在同一个世界里。
这部小说的名字叫《嫡女为凰》,主要讲的是长袖善舞的曲家养女曲华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生。
《嫡女为凰》这本小说之所以能授权后到她手中,确有其独特之处。这是篇以女主为视角的权谋爽文。
一般爽文的设定,前期女主小可怜,人见人欺,后期女主逐一打脸,最终爱情地位双丰收!这部小说也不例外。作者前期给女主的设定确实惨,当然前期的惨是为了后期女主打脸飞上枝头做凤凰做准备的。
苏樱雪穿越的这具身体与女主的孽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如果觉得还可以,能给蠢作者个收藏,估计一哈吗?
第14章 处置一
十八年前,曲大爷下放江南为官,曲夫人崔氏不顾婆母反对强硬怀胎随行,不料随行途中遇上飓风。官船被迫停泊于一渔村处。
飓风来势凶猛,且后劲很大,恶劣的环境下,崔氏身子提前一个月发动,九死一生生下一女婴。
恰也奇怪,崔氏生完那孩子后,原本狂风大作的海面平静下来,飓风骤退。
曲大爷认为是女儿的降生带来的吉兆,大悦!
当下给嫡长女,赐名华裳。寓意富贵荣华,安平一世。
不想十八年后,曲家一场内帷争斗令已经成了侯夫人的崔氏发现了当年渔村换女龌龊。
如今曲家嫡女华裳竟并不是曲家之女,当年崔氏夫生产之时,遭贴身丫鬟暗算。
说来也巧,崔氏生产时恰逢一船队也停泊在渔村,船里有位举人妻子凑巧也生出一母婴。两个几乎同时出生的女婴被丫鬟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换了。
一个成了曲家嫡长女,被精心培养,18年后长成了长安城盛极一时的名门贵女。女孩儿长大后,京城多少名门贵子,跨破门槛求娶。有人说,一家有女百家求,大概说的就是曲家嫡女曲华裳这种别人家的姑娘。
另一个却成了临安郡通州府举人苏毅的独女,从小被父母娇纵养大,原主被养成了个骄傲任性,自私自利的性子。
十七年后,长宁侯夫人崔氏终于发现了真相,心内各种复杂并不用多说,只一心盼着找回亲生女儿。她亲自南下,把身在通州的原主接了回去。
原主虽性格不怎么好,样貌却集齐了侯爷夫与崔氏所长,不说话的时候就如一个仙女儿似的。甫一入京城,惊艳众人。当时,世人皆称,曲家不仅会养女儿还会生女儿。
无奈女主胸无点墨,空有美貌却没有能驾驭美貌的智慧。又加上自小养成的骄纵个性,在候府被众人捧了一段时间后,各种犯蠢,很快她便被曲家一大家子所厌恶。
这原主就好像是作者专门写来衬托女主才华的对照版,不到半年,连最爱她的崔氏都对她失望头顶。
试想一下,一个十七岁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儿,被高高捧起又重重摔下,心态如何不崩?
原主彻底黑化,设计了一场抓奸戏码,企图彻底毁了占她身份,夺她爹娘的女主。然而她蠢啊,女主稍微动了下手脚,就让她自食恶果,下场凄惨的浸猪笼而死。
原主的死就仿佛是大海里丢进的一粒石子儿,对女主的功成名就没有丝毫影响。相反,更加深了曲家老太太对曲华裳这个孙女儿的赏识,加大力度培养她,包装她,最终将她嫁给当朝三皇子楚南浔。十年后三皇子登基,女主也顺理成章的成了这大楚朝最尊贵的女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爽文小说的料性,往往便是这样,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不过这篇文爽归爽,原作者画花大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给了女主一个求而不得的设定。
是的,女主从始至终都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白月光是女主的青梅竹马,幼年时女主经常追在白月光的身后“哥哥、哥哥”的叫。可惜好景不长,白月光十岁那年,家中突遭大难,全家满门抄斩。
女主原以为白月光就这样死了,没想到,十一年后,白月光再次入住京城。登科举,考状元,一朝为官,被天子重用。为官五年,便已登上首辅之位,堪称大楚朝最年轻的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那个时候女主已成三皇子妃,白月光于她只能是求而不得。
想到这里,苏樱雪要是再想不起白月光的名字,她也算枉为穿书者。不错女主的白月光就是昨天与她在床上抵足缠绵的男人。
作为《嫡女为凰》这本小说中女主的白月光,简玉珩是唯一一位不参与男女主剧情,却活得很精彩的人,虽一生无妻无子,洁身自好。却权倾朝野,荣极一世。
苏樱雪坐在铜镜前,注视着镜子里的女子,她比之昨日更显几丝娇媚,不施粉黛的素脸,粉粉嫩嫩,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容貌倾城的女子,在未来将会走上浸猪笼的结局。
苏樱雪紧紧捏住自己的手,对着镜子里的女子张张嘴,在心里对那个她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带你走出不一样的结局,你的人生不该这样。”
苏樱雪其实一直不能理解爽文女主的脑回路,女主一路平步青云,她的打脸之路上全躺着一地女配男配路人甲的尸体。这种文章,除了无脑爽,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原本她对女主也无恶感,毕竟看文的时候,确实爽到了。但是现在她穿越到这个叫苏樱雪的女孩儿身体里,就不一样了,想想未来凄惨的结局,它还如何对女主喜欢的起来?
更不能忍的是,女主对原主的养父母苏氏夫妇,赶尽杀绝的做法。《嫡女为凰》这本书中曾描写到,得知自己是苏家女儿真相后,为了曲侯爷夫妇能继续收养她,女主设计制造了一场火灾,烧死了苏氏满门。
虽然这是一部小说,但是她穿越两年,受苏氏夫妇庇佑、疼爱。心里早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一家人。看书的时候,纸片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如今她身临其境,承父母之爱,如何能事不关己?
苏樱雪从小养在外婆身边,父亲王充裕那时美女环绕,弃她不顾。她外婆就告诉她:“一个人的富贵是天给的,人在做天在看,你若德行有亏,上天迟早会收回给予你身上的馈赠。”后来,她那煤老板爸爸,果然遭了报应,煤矿坍塌,差点儿九死一生。
从那以后,苏樱雪信因果,女主身为天命之女,一路坦途没有错,但这条荣华之路上,踩着亲人的尸体而上,她始终相信恶因自有恶报果,天命自有天收。只是时辰未到。
如此想来苏樱雪也没觉得好怕,如今是顺德七年冬,算下来,再过几个月,曲家那位侯夫人该要南下通州,寻她来了。
若是原主的性格,当年在通州名声尽毁,估计得迫不及待的跟着那位侯夫人认亲当贵族大小姐。只可惜 ,她穿越后,改变了一些历史轨迹,遇到简子都这男人,及早的把自己嫁了出去,即使未来那侯夫人上门接她回去,她也有理由拒绝的彻底。
如若不回侯府,女主便仍会是长宁侯府的嫡长女,如此顺德九年秋,女主设计陷害苏家一门的事儿,也就不会再发生。
思及此,苏樱雪紧皱的眉头总算舒缓开。
没了自己这个对照版炮灰,不知女主如何向京城曲家展现自己的价值?
苏樱雪回过神儿来,窗外又开始飘起雪片儿。
通州的冬天就是这样,雪儿不停地下着,有时候连续下很多天。外面的景儿披上一身白衣,乍一眼看去,颇觉刺眼。
她用完桌上尚有余温的饭菜,忽觉身子有些冷。诧异抬眼,观察了会儿屋内,却没有看见前两日烧着的炭火。
随口问道:“今日为何不点炭火?”
小丫鬟布谷不断的挫着发红的手指,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早上姑爷出了门子,这屋里的炭火就停掉了!婢子觉得奇怪,趁姑娘睡觉的当口儿,去赵妈妈处问了,赵妈妈说,简家银钱有限,炭火购置本是一笔大开销,这炭火除了姑爷在家烧一会儿子,其他时候,都是不用的。大小姐和老夫人房里俱都没有燃烧炭火呢。”
通州的冬天特别冷,特别是最近几日,大雪不停,寒风凌冽。这么冷的天气,若是不用炭火,火焰旺盛的小伙子尚能忍受,但这简府,一大家子老弱病残,如何能熬得住这种严寒?
苏樱雪眸光一闪,想起了今日饭菜如此难吃,必定不是简小妹做的,不动声色的问:“你今日可看见小妹在正厅吃饭?”
“未曾看见,奴婢听小环说,大小姐好似病了。”
苏樱雪脸上露出一抹了然,难怪昨日她归宁回来的时候,最近一直粘着她的简小妹没了影儿,若是她所料不错,这丫头怕是昨天就冻出了病。
“可有请了大夫?”
“这个奴婢也不知,不过婢子去厨房取饭食儿时,似乎没在灶上看见有人煎药。”
苏樱雪有些担忧,节约开支也要分轻重缓急,如今这简小妹大抵是被冻病了,大夫不请也就罢了,这炭火也不让用就太说不过去了。她这婆婆软和是软和,如今看来还有点儿不管事儿啊!倒是她那身边的赵妈妈似乎有些当家主母的意思。
这样想着,苏樱雪拿起前门挂着的披风,撑着纸伞走了出去。她得去小姑子的房间看看,在现代小姑子的年龄顶多上初中,这还是个小孩子呢!如今天寒地冻的,生着一场病,着实让人不放心。
简家的院子本就不大,一路上虽地上积雪,鞋底有些打滑,走的慢些。但是不肖一刻钟,也就到了简小妹的房间。
第15章 处置(二)
简冰玉的房间看起来明显寒酸的多了。
老旧的屏风似乎有些年头,灰扑扑的,即使看上去经常有人擦洗,但也掩盖不住年久失修的破旧。闺房中就只放了一个模糊不清的铜镜,和一张简易的木床。
简小妹躺在床上,从门外面看着似乎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个陈旧的被子,闻着约莫有些潮湿的气味儿。苏樱雪环视了一圈儿,丫鬟小环并不在房内,这会儿子不知去哪儿躲懒。
苏樱雪的脸阴阴沉沉的,一双杏眸隐含着几分怒气。堂堂简家大小姐就这个待遇!便是在普通农家,孩子生病了,也万万不是如此。
她把胸口升起的怒气勉强压下,走到简小妹的床前,抬手往那孩子头上一搭。
“霍!”这温度竟高的吓人。苏樱雪的指尖都被烫了下,热热的疼。再一转眼,便见床上的女孩子似乎烧得今夕不知何夕,竟连有人走近都不知道,仍然迷迷糊糊的睡着。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胡话,竟是梦魇着了。
苏樱雪前世有过这种发高烧的经验,深知发烧烧到说胡话,便有些危险了,若不立马降温,长期高烧会把脑子烧坏的。
顾不得再生气,她当机立断的叫来布谷,吩咐道:“布谷,你去桂花街巷口,请那王大夫过来一趟。”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子递给她,接着嘱咐道:“回来之后,顺路去母亲房里找赵妈妈,拿点炭火给大小姐取暖。”
“可是赵妈妈说。。。。。。〃布谷面露为难之色。之前儿她去要炭火,赵妈妈脸色便不好,再去一次,她又怎会给她好颜色看?
“你就说是我吩咐的,母亲如果怪罪直接找我就好!”苏樱雪一下子提高了声量,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气。
这赵妈妈真是好盘算!眼看着这一家都是软和人儿,竟如此苛待主人家。
只简母是个软和人,不善管理中馈,让一个嬷嬷把持住简家人吃穿用度。却不料这嬷嬷自个儿有了小心思。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把这种克扣算到生病的简小妹身上。苏樱雪自问自己是个好相与的,别人若是不惹到她头上,她一般不会给人找麻烦,但今日这嬷嬷此番作为算是彻底惹怒了她。
知自家小姐动了气儿,布谷连声应好,转身出了门儿去。
简樱雪也没闲着,去厨房烧来热水,把迷迷糊糊的小姑叫了起来,用温水给她擦了身,喂她用了些热水。又转身进厨房给小姑娘煮了些白米稀饭。待这一切都做好后,大夫也请来了,隔着屏风把脉,开药。
这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苏樱雪忙进忙出一下午,别说简母了,就连简家两位丫鬟婆子的面儿都没见。
把小姑子安顿好,喂了软烂的稀饭和汤药。待她睡去,苏樱雪才从她的房间走出来,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儿过来看望过。这一下午,苏樱雪的怒气儿都没消过。
布谷要的木炭赵妈妈并没有给,委婉的决绝,说是家里炭火本不够,老夫人不曾吩咐,她不敢擅自做主。
好一个不敢擅自做主!苏樱雪踏着夜色,眼神一片晦暗。踩着地儿上的碎雪去了简母的房间。
简母正在房间烧香拜佛,她身上熏染着一身浓重的檀香味儿。看见苏樱雪进来,还有些诧异,一脸惊讶的问道:“樱雪?找娘有什么事儿吗?看你这丫头,一路走来鞋儿都湿透了。”
简母一脸不知情的询问着,眼里还隐隐透着对她的几分关心,苏樱雪料她定不知道自己亲闺女生病的事儿,于是放缓语气道:“母亲,媳妇儿今次找来,确有要事与母亲说,小妹生病几日,您可知道?”
“什么?”简母放下手中的佛经,一脸惊讶:“冰玉生病了?怎么没人来说?”
“小姑昨天晚上没出现在前厅用膳,母亲没问原由?”
“问是问了,小环只说那丫头有些困顿,不想用饭食儿。”简母看着媳妇儿隐含怒意的双眸,似是猜到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这正是我想与母亲说的话,小姑从昨日至今,发烧烧至人已迷糊不清,若不是今日媳妇心血来潮去她屋里转悠,估计得烧坏脑子。媳妇儿在小姑屋里照顾一下午,待把她安顿好,才有空来母亲这儿禀告。然整整一下午,媳妇儿都没有看见丫鬟小环的影子。这几日大雪纷飞,屋外屋内俱都湿冷,小妹的被褥也潮湿不堪,见她生病卧床,媳妇嘱咐布谷去赵妈妈那儿要些炭火,想着给小姑取取暖。然赵妈妈给拒绝了,说是母亲吩咐,咱家要勤俭节约,全家的炭火都要紧着相公用。可是,娘,如今天寒地冻,小姑子尚且年幼,抵抗力不如男子,这么冷的天硬生生的扛着,哪能不冻的生了病,况如今,生病更需要保暖,这点子炭火银子,可有小姑身体重要?”
苏樱雪说完,立于一旁,只见简母的脸色青青白白,变换了好一会儿。
她素来不擅长管理家事儿,家里大大小小所有开销,全托了赵妈妈,哪知道赵妈妈竟仗着她撑腰,做出克扣自己女儿这等子事儿。难怪她女儿这几年,越长大越瘦小,莫不是之前竟也受着这种克扣。简母仔细一思忖,原本和善的眉眼,迸出一抹严厉之色。
简家前厅,简母正发着怒。
“啪!”的一声,简母把手中的瓷杯儿扔在了赵妈妈的脚下,厅内,赵妈妈和小环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低头认错。
其实她们的本心本不坏,只是赵妈妈管理简家中馈多年,心大了些许。况前几日新少夫人入门,赵妈妈怕夫人把家里的管事儿权交给新夫人。她也就糊涂的想立个威。哪知道,碰到了刺儿头上。
“以前,我简家也是士族大家,若是出了你这二心的仆人,定当撵出家门。可念在王管家和顺喜儿这两年忠心为主的份儿上,这次就暂且绕了你们母女。若往后再发现对主子不敬,偷奸耍懒,那就直接撵出我简家门吧。我前几日便说了,新夫人进门,从此便是我简家的女主人,这管家权,原就是该落在她身上的。今天赵妈妈你也在,就正式交接一下吧。以后少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不需要经由我同意。赵妈妈,你可听清楚了?”简母声音严厉,双眸严肃的盯着跪着的老妇人。
赵妈妈被吓的一时两股站站,连连点头应是
苏樱雪憋了一下午儿的气儿总算顺了些许。她其实并不是想要这管家权,只是眼看着这婆母,似乎有些外强中干的样子,长此以往,这简家内帷必有大乱,如今她嫁入简家,又与简玉珩那厮有了夫妻之实,如何能再置身事外?夫妻本一体,她可不想他在外辛苦奔波,回到家却又要面对一堆烂摊子。她的相公,她不也得自个儿心疼了去。
晚上简玉珩从王太傅那儿回来,听娇妻说起此事儿,抱住娇妻的身子,一阵猛亲。
不正经的简秀才,调笑道:“辛苦娘子照顾咱小妹,娘子如今担起家里内帷之事,也是替为夫分忧解难,为夫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如何?”
苏樱雪看着男人盛满笑意的眸子,也跟着坏笑起来,素手挑起他的下巴,学那秦楼楚馆的公子哥儿的语气说道:“本小姐看你,姿容尚可,原是想收了你这妖精,只可惜,男子太主动,总让人失了兴趣儿,还是就此罢了吧。”
说着欲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拦腰一抱。
许是少年人精力总是旺盛,黑灯瞎火的冬夜,男人燥热起来,竟连苏樱雪这个现代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一夜红袖添香,颠龙倒凤。
简小妹的风寒,来得快去的也快,许是从小马虎惯了,今儿在自家嫂子的精心照料下,竟没过几天就又活蹦乱跳起来!
今儿个出去用午膳,还被简母夸了一句:“越看越有大家闺女儿的珠圆玉润来。”
眼见儿的是长胖了。
小姑娘尚没有及笄,本就是少女的身体,这见天儿的长着,也是一天一个变化。苏樱雪眼瞅着,自家小姑子身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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