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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佬的古代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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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三爷转头问他身后一穿棕色布衣,面上白净的人。
庆子道:“同流合污。”
“对!同流合污!”
“小的亲眼所见。”
“你下去吧。”十里的力道有些大; 段三爷是坐在椅子上被人抬着来的,“庆子; 你去跟他说; 要人可以,她必须把来福和四爷带进林子,我才会跟他交换人质。”
“好的,三爷。”
十里听到说要进林子,也没有什么拒绝的心理,一手拖着段老板,一手牵着来福进了杨树林。
本来段三爷一伙人是打算射箭的,但来福在他身边,段四爷在他手中,不敢轻举妄动。
余庆带着一伙人站在矮坡上等着她,见她露脸高声道:“小郎君你若是能走至那颗长歪了的杨树那,你妹妹我们便亲自送还。”
十里跨过两条绳套,躲过三根飞来的木桩,眼见着前边就是一个洞,看了他们一眼,提起段老板就要扔在掩盖洞口的藤蔓上面。
即便是人离洞口不过一寸距离,对面的人也没什么反应。
十里眉头微微上挑,想了想,将来福抱起扔上去,手才刚起势,余庆就大声喊道:“住手!”
十里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段老板,摇摇头,人不如狗。
不,她怎么能这么说,宇宙中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只是对于他人的价值不同而已。
嗯,还是人不如狗。
十里没再理段老板,抱着来福,微笑着看着对面从坡上下来的人,道:“一手交人,一手交狗。”
余庆点点头,挥手让人把周桃夭带上来,“小郎君可以将来福交还给鄙人了吧?”
周桃夭两眼哭得通红,“阿姐,他们都是坏人,你给我买的糖葫芦都被他们吃了。”
余庆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桃夭身后的人,抓着周桃夭的那人面上羞红,不敢对上他怒意满满的眼神。
“原来小郎君是位姑娘,真是女中豪杰。”余庆可不是陈生,听周桃夭对十里的称呼,便知道她是女儿身,不过,知不知道其实都一样,只是称呼变了而已,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戒备,“姑娘,我们同时放手如何?”
“可。”
十里将绳子松开,对方也将周桃夭推向她。
余庆蹲在地上引来福走向他,就在周桃夭走到十里身边那刻,他起身大喊:“放!”
从林中又钻出来一伙人,无数箭羽从四面八方对着十里射出。
十里折了跟较为粗长的树枝,茂密的树叶还在枝丫上伸展,抱紧周桃夭,挥动手臂,看似不紧不慢,却又形成一堵绿墙,将箭矢尽数拦下。
箭雨停下,十里也从自己身上闻到了血腥味,遂叫道:“来福,回来!”
余庆牵着狗链,忽的听到对面喊了一声,手中的绳子被大力拉动,一时不查,松了手。
十里弯腰摸了摸来福的头,起身面带戏谑看着他,“你这行为是不是有些欠妥?”
“四弟!”段三爷听到射箭的声音停下,认为十里被解决了,兴高采烈的指使人将他搬出去,看到被箭掩埋的段老板,神魂欲散,怒视十里,“你竟然杀了我四弟!都给我上,让她给四爷偿命!”
众人刚要动,余庆出声阻止,“三爷,四爷并无大碍,不必激动。”
段三爷认真观察了一下,发现段老板身上并无血迹,平下心,“庆子,你不是带人将我四弟和来福换回来吗?怎么人反倒给他了?”
“此子狡猾。”
十里嗤笑,踢了踢地上的段老板,“看来段三爷很在意这个四弟,你那位手下见我把他扔地洞里去都没什么反应,反倒对一只狗紧张的很,我还以为他的死活不重要呢。”
“庆子?”段三爷看向余庆,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
“三爷,他这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您难道没听出来吗?”林子里的人都是段三爷的,余庆在没得到他家主子命令之前不想同他闹僵。
段三爷信了,神情严肃的看着十里,“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既然你有本事,那我认栽。我这儿这么多人,你还要护着一个娃娃,想走也不容易,你把我四弟放了,我放你们离开。”
“没问题。”十里颔首,牵着周桃夭和来福欲走。
余庆将她喊住:“请把狗留下。”
十里反头道:“我总得找条狗护送我们出去不是?要是你又像方才那样出尔反尔,那我可如何是好?”
本身余庆跟十里没有什么纠葛,如果不是段三爷说要找回场子,他根本就不会掺和这事,现在还将来福扯了进去,他只希望能将来福安然无恙带回去给他家主子,没打算与十里继续纠缠。
“我们不会跟着,还请你出了林子便把它归还。”
“当然。”
林子外无人看管的八只狗早已经逃了,十里将周桃夭带回去,沈春花抱着她又是哭又是骂,周中举眼眶也是微红。出了这事,一行人也没有心思在待在镇子里了,赶着驴车回村。
去杏园村要经过云下村,十里跟着陈生一起下车,说要送他回家,也没等沈春花发表意见,带着陈生直接向村里走去。
沈春花喊了两声没喊回来,周中举安慰她说已经快到村里了,这附近都是熟人,不会出什么事。沈春花想想也是,便也不再拦着。
十里回头看见走远的驴车,对陈生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陈生忽然兴奋,“十里哥,你又要去做什么?是不是上次还有逃走的狼,你这次要山上去消灭它?”
“不是,只是忽然想起先生布置的课业落在了学堂,明日上学便要上交检查,我得去拿。”
说到课业、学堂,陈生就没了兴趣,“哦,那你去吧,我先回家了,我还要告诉我爹段老板是坏人,让他以后不要跟他做生意了。”
“嗯。”十里看着他离开,转身并未往学堂去,而是踏上了来时那条路。
在出镇子的时候,她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为了避免沈春花他们担心,只装作不知道。
驴车走得并不是很快,人想要跟还是能跟上的,算算距离和脚程,十里往回杏园村的路上走了些许便看到了那人。
当即上前捂着那人的嘴巴将他拖到路旁的树林,解了那人的腰带将他绑树上。
十里在他面前把玩着短匕,“段三爷让你来做什么?”
那人并不承认,“你绑我干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段三爷,我是住这附近的村民,你放开我!”
“哦?是吗?那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上来了,我就放你走。昨日死了几只狼?”
“啊?”这问题在那人听来没头没尾的,毫无逻辑,灵机一动,认为对方是在炸他,特别有底气道,“没有,昨天根本没有狼。”
“叮”的一声,短匕擦着那人的脸嵌在树上,那人吓得浑身颤抖不已。
十里过去将短匕拔下,擦拭着刀身上的灰,“我问你,段三爷让你来做什么?想好再回答,不然,下次这刀就不知往那哪扎了。”
“我说我说!段三爷让我跟着你们,摸清楚你家的位置,明日再带人来砸了你家。”
“摸清楚了?”
“摸清楚……没!没有,我跟丢了,不知道你家在哪。”
十里拿着短匕反复看了看,“哦,摸清楚了啊,你说我是不是得杀人灭口?”
那人一听,眼泪顿时涌出,“少侠饶命,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求少侠放过我。”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少侠,小人家中还有刚过门的妻子在等着小人回去,求您绕我一命,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十里略微思考,将短匕收起,从怀中掏出一个昨天齐大夫给的那个装伤药的药瓶,倒出用来给周桃夭消食的山楂丸,掰开那人的嘴扔进去,强迫他吞下。
做完这一切,十里将他从树上放下,“你走吧,明日我在村口的刘坡子家等你们,知道在哪吗?就你刚刚路过的那栋墙上长满草到的房子,看到没?”
“看到了看到了!”那人一个劲点头,又吞吞吐吐问道,“少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十里微微勾了勾嘴角,“除了毒。药,你觉得,还会是什么?”
心中的猜测得到肯定,那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好好干,不要让他们起疑,不然,你刚过门的妻子就要守寡了。”
十里看着那人踉跄的背影,长叹一声,星域版图扩展到联邦星际版图的五分之一大后,这种事就没怎么干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齐大夫背着药箱上前,“沈姑娘,事办完了吗?”
“明日借一下你那的场地,对了,你那药不怎么样,伤口到现在还没好,再给我一瓶。”
齐大夫跟在她身边,掏出药给她,“你这三天两头的动手,就算是再好的伤药也治不好。”
十里侧头朝他微微一笑,“记得跟刘坡子说一声,还有,多准备点迷药,我的伤能不能好,就看你的了,齐大夫。”
说完,十里又问:“齐大夫,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沈小姐说笑了,我与你在此地相遇确实是偶然。”
十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越过他直接回家。
第三十三章
“三爷; 这边; 您往这边走; 小心点脚下。”
“赵佐; 你小子确定是这里?”段三爷看着那有些破旧有些小的房子; 不是很相信十里这种高人会愿意待着这个长草的屋。
赵佐弯着腰; 不敢看他; “是,三爷,昨日我亲眼看见他们进那屋; 错不了,小的现在就去给您敲门。”
说着欲走,被段三爷拦住; “敲什么门; 老子是来砸场子的,踢开!”
“啊?!”赵佐汗都快要冒出来了; 这他哪敢?“三爷; 这……”
“嗯?有问题?”
“没; 没有; 小的这就去踢门。”赵佐不敢再迟疑; 上前大力踢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老木门。
木门砸下,惊起一地的灰尘; 院子里充斥着午后的阳光,那人负手站在院中; 透过灰尘去看; 似幻似真。
“三爷,你看,是昨天那小子!”赵佐惊喜于自己的小命保住,声音都不由大了几分。
十里似乎才发现他们,转过身戒备的看着站在院门口的一群人,“事情昨日不是了了吗?今日来我家中又是为何?”
段三爷见着她那样,心中也没了怀疑,大大咧咧带着人踏进院子,“我劫持你妹妹,你劫持我四弟,这桩事是了了,可你联合之前那小子打我的事,还没完。给我上!”
十里怒瞪了段三爷一眼,转身往屋里跑去。
“呵,想逃,你能逃去哪?”段三爷脚间距离与肩齐平,双手抱胸站在那等着手下的弟兄将十里打得满地找牙。
上去追十里跑在最前面的人忽然被什么东西拌倒,摔在地上。接着就是“咻咻咻”一阵利器穿刺空气的声音。
“趴下!”段三爷大喊道。
可惜已经迟了,数百根银针在他前面围成一个平躺着的扇形,朝他们射来。
十里蹲在屋子外的廊下,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倒地。
银针发射完毕,齐大夫和刘跛子也从开着的里屋门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弓驽。
“沈姑娘,你制出来这东西,倒是好用得很,可惜一发动全身,十一根银针一下子都射了出去。”
十里起身攀着柱子,从屋檐中取下弩,在上面拨弄了几下,递给他,“可以单发了。”
齐大夫试了试,确实如此。
“不知可不可以将此物赠与我?”
十里点头:“可以。”
刘跛子期盼的看着她,希望她也能给他一个。
十里道:“安在你屋子里的,你要便拿去,就当是借用你家场地的费用。”
“好说好说。”刘跛子很高兴,有了这个,将银子上的迷药换成毒,以后去山上采药就再也不用担心遇到豺狼虎豹。看见地上那堆人,又开始头疼,“我这院子里的人怎么办?”
“我又不是县令,我怎么知道私闯民宅,打家劫舍的人该怎么办。”十里说完,又拍了拍刘跛子的手臂,低声轻语,“去报官的时候记得把自己弄惨点,还有这院子不能太整洁。报官之前算好时间给他们解药,务必让官兵来时撞见他们的罪行,当场治他们的罪,附近街坊邻居都可以喊来给你做人证,还有,好好利用你大夫的身份。你放心,我与你同在。”
声音虽小,但并没有打算瞒人的意思,齐大夫也听得见,笑道:“沈姑娘处理此种事情看上去很是得心应手。”
十里摆摆手,“不敢当,我只是遵纪守法而已。”
罗县令听到衙役说罗阳镇杏园村有人报案,本来不怎么在意,忽然想起归德将军之子就住在那,马不停蹄赶到杏园村。
正好看到段三爷那群人举刀欲砍十里,耳目欲裂,“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听完刘跛子的状词,又听完附近村民对刘跛子的赞誉以及对段三爷他们的恐惧后,罗县令认定他们是一群极凶极恶之徒,审都没审,直接判他们牢狱之灾。
嗯,皆大欢喜。
牛归平没去凑热闹,正坐在房里研究十里在他这做的弩。
小心翼翼拆开,直喊着“妙”,想着这东西要是做大来,用在战场上的威力是什么样,可惜他现在没有那个条件制,不由怀念起以前。
此后,孙山先生再来劝说,发现牛归平有了动摇,来得更是频繁。
十里从镇上回去之后就让周子风和三福盯着王小娟,等哪天晚上她一个人外出,就告诉她。
刘二丫上次被三福骗去看王小娟,开头就问:“你和秀媛遇着狼了?怎么你是一个人下来,秀媛是跟她家里那两个娃下山的?”
王小娟心虚,含糊其辞,刘二丫八卦心重,穷追不舍。
王小娟就以为刘二丫知道了点什么,来嘲讽她的。
刘二丫则认为王小娟狼心狗肺,攀上了周家就想跟她划清界限,抛弃她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两个人说到最后打了起来,据三福透露,他奶奶那天晚上回来脸上有好几道抓痕,王小娟也躲在屋里三四天没出过门。
三福跟在王小娟后头行为怪异,被他奶奶看见,于是拦着他追问他这是做什么?
扛不过刘二丫施加的压力,三福将十里让他跟周子风盯着王小娟一事说了出来。
刘二丫听完,出神很久才让他走。
当天晚上,周子风告诉十里,王小娟在东边山脚下的地里落单了。
十里当即牵着两条狗出去。
“阿姐,你要去做什么?”
“遛狗。”
“我也去。”十里并没有告诉周子风她为什么要他监督王小娟,此时见她出去,说什么也要跟着。
十里摸了摸他的头,“你还小,不适合参与,待在家里,我一个时辰后回来。外祖母问起来就说我去给牛铁匠送货了。”
“……好吧。”
夜色已经全部黑下来,往东边遛狗的十里正好撞见要回家的王小娟。
十里拉着两条狗躲到一旁,“大吉,幺鸡,看到那个人没有,上去,冲她嚎,别“汪”,就嚎,“嗷呜”懂吗?”
两只狗哼哼了几声,十里拍了拍他们的背,说道:“去吧!”
“嗷呜——”“嗷呜——”
两声长啸之后,王小娟的惊叫声响起,“啊!!!有狼啊!救命啊!”
天色黑,王小娟又惊慌不已,再加上之前的遭遇,下意识认为追着她的是两条狼,主要还是归功于十里特意挑的跟狼身型差不多的狗。
十里探出头去看,大吉和幺鸡正追着她跑,虽说没有张嘴咬人,但那两双夜里发亮的眼睛和矫健的身姿也足够吓人。
“嗷呜——”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嚎叫,像是在回应之前的叫声,再接着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同样的叫声。
追着王小娟的狗多了一只又一只,村子附近的狗几乎都被吸引了过来。
十里看着王小娟一边哭,一边努力躲避众狗的喜爱,摸着良心对天发誓,这种场面绝对不是她想造成的,一切都是偶然。
住在附近的村民拿着锄头赶来,十里用食指吹了声口哨,让大吉幺鸡赶紧离开,自己则绕了另一条道回去。
周中举正打算去看看情况,见十里从那边回来,问道:“阿拾,那边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狗叫?”
十里道:“两条狗打起来了,后来一条狗喊了好几只来帮忙,另一只狗打不过也开始喊,村里的狗全部聚集到一块互相叫唤,可吓人了。”
“可有伤着人?”
“不知道,当时我看见大吉和幺鸡也想跟过去打架,忙着把它们拉回来,没仔细看。”十里晃了晃手中的绳子给周中举看,下一秒两只狗同时仰天长啸。
“嗷呜——”然后回应的叫声四起。
周中举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劲,“这……”
十里勉强微笑解释道:“刚刚场面太激烈,还没平静下来,我先带它们进去。”
“阿姐,阿姐。”刚进门,周子风又跑来问,“外面的狗叫声是怎么回事?村里来贼了吗?”
“没有,你快回去睡觉。”
“不是?阿姐,是不是你带大吉和幺鸡……”
“没有,回去睡觉。”
第二日辰时,村长开了祠堂,叫村里人一起过去,家里养了狗的,也将狗一起带过去,商讨昨夜百狗齐吠的事情。
天那么黑,狗的模样根本看不清,都是同一村的人,谁家养了狗邻里都知道,带与不带没什么区别。也不知是不是刘村长听人说过王小娟将林秀媛扔在山上独自逃走,还故意指反方向的事,才让人将狗带到祠堂,毕竟王小娟昨日才被狗吓破了胆。
周子风凑到十里身边小声问:“阿姐,是不是你昨天闯祸了?”
十里严肃着脸,“没有,看路。”
王小娟坐在凳子上用手帕抹眼泪,“村长,昨日那人吹完哨子后,狗就都散去了,我实在是怕得慌,那么多狗追着我,要是再有一次,我……呜呜呜……”
“娟娘,别怕,我在。”王小娟的相公站在她旁边将她揽在怀里。
“刘根他媳妇,我一定会查清楚谁指使的狗,你放心。”
刘根怒道:“还用查吗?昨日我娘子在家中待得好好的,王林富他娘无缘无故来喊我娘子出去,这事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
王林富拍案而起,“刘根!你怎么说话的?我娘还能指使狗去咬你媳妇不成?”
刘二丫也附和,“是啊,刘根,做人可得摸着良心说话,这么些年我与小娟的情分村里人都瞧在眼里,我哪能做出害小娟的事情。”
王小娟扯着刘根的袖子哭哭戚戚,“相公,刘婶往日待我一向很好,我相信昨日她喊我出去只是巧合,怪我运气不好,遇上了这档子事。”
“好?娟娘,刘二丫若是对你好,那日怎么会在你脸上留下那么长一条印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善良,发生口角后还能不计前嫌。”
“可……可我也不小心误伤了刘婶。”王小娟坚持为刘二丫辩解,同时转头看向她,“刘婶,那日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些日子我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想登门道歉又怕你把我打出来,您脸上的伤好了吗?”
“娟娘,你不必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们,你脸上的印子还没消呢!”
“呵,我娘脸上的伤原来是你弄的,还想我们道歉,痴人说梦!”
刘根指着王林富,气得发抖,“村长,你看看他这态度,昨日狗的事情说不是他弄出来的我都不相信!”
“相公,算了吧,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王小娟哭得泣不成声,似乎被伤心透了。
祠堂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大多在抨击刘二丫做得不厚道。
周子风凑到十里耳边问:“阿姐,刘婶怎么跟王小娟对上了?她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十里约束着一看见王小娟就要嚎的大吉和幺鸡回道:“不知道,别说话,安静看戏。”
“哦。”周子风有一时被扫了兴致,但很快振作,“阿姐,你说他们两家会不会打起来?”
“不会,但很有可能会跟我打起来。”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看戏。”
周中举听刘根和王林富你一言我一语,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十里说两条狗打起来的事,问了一下旁人,都说是先有两条狗追着王小娟跑,后来两条狗又引来了一大群狗。
十里就站在他不远处,听了一耳朵,对上周中举的视线,暗道要完。
本来是可以完美瞒过去的,没想到会把事情闹这么大,失策。
祠堂上边两方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周中举问十里:“你昨日夜里牵着狗回来可有人瞧见?”
“没。”
“记住,若有人问你昨夜之事,你就说你在家一直没出去过,我们院门栓上了,家里还没有狗洞,大吉和幺鸡也不曾出去。”
“是!”
上边王林富又道:“你们一直说我娘之指使狗去咬王小娟,那狗呢?哪来的狗?要知道,我家根本就没有养狗。”
“天那么黑,你们随意找两只狗不就成了,你家旁边的周家不是前些日子才买了两条,指不定就是哄了他们家的狗。”
十里打死野猪,杀死四狼的事迹,在附近的几个村里都传开了,没见过她的人都传言她身高九尺,三头六臂,膀大腰圆,有着一张血盆大口,还有尖锐的大獠牙,一口就能将狼咬死。
杏园村这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见更是不敢惹她,看着那么干瘦一半大娃娃,抬抬手就能杀死一头狼,长大那还得了!所以,没有谁会去主动找周家人的晦气,就是真被欺负了,也得拐着弯来。
刘根没有想过是十里,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王小娟和周家没有什么恩怨,甚至关系还很好,周家人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去害她媳妇。
王小娟就不一样了,回想起在山上给十里指路时,对方看她的眼神,浑身一颤,对于这事是十里干的心底已经信了百分之八十,从刘根怀中露出头,小心翼翼去瞄她,正好与对方的视线撞上。
十里朝她露了露大白牙,王小娟吓得急忙缩进刘根怀中。
刘二丫已经落了下风,看见两人的交流,将‘把十里让她孙子监督王小娟一事说出来’的想法按得死死的。
“相公,我们走吧,我不想再查这事了,我听着这些狗叫心里害怕的很。”王小娟抚着额头软弱无力。
“可村长还没有说怎么处置刘二丫。”
“我回想了想,也许是我当时太惊慌听岔了,根本就没有人吹哨子,你不要再怪刘婶了,我相信即便是我们曾经发生过争吵,她也不会有害我的心思,毕竟我们都是同一个村里的人不是吗?”
言外之意就是,即便是她干的,但因为是同村人,我愿意息事宁人。
刘村长正被吵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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