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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佬的古代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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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话音落下,短匕也插穿了那人的喉咙。
十里并不怕他会在短匕刺中他之前用力掐死小四,因为她出手够快,快到他来不及用力。
小四摔在那人的身上,滚了两圈来到地上站起来,快速跑向十里。
被踢倒在地的铁浮木此时也反应过来,拿刀横起身同时横割在她的侧腰处。十里虽然察觉到了,但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好在也躲过了一般的攻击。
伤口划开的瞬间立即有血流出,之前打斗之时,扯开了左肩的伤口,左肩处的衣服已经被血染成暗黑。
十里有些可惜,这件新衣服算是彻底废了,花了不少银子呢。
铁浮木深知打不过她,将她击退几步后,立刻往树林中逃窜。运行最后一丝内力,脚掌在地上一踏,整个人往树上飞射。
十里微微挑眉,并没有急着动手,看他在树枝间跳跃。
哟,还会飞,了不起。
掏出小驽,精神力锁定林间那晃动的身影,发射!
只听得几声树枝断裂的声音,林间便再无响动。
十里抱起跑到她身边的小四,微微一笑,朝那个方向走去。
夕阳西下,罗阳镇的天快翻了。
刑管家的意思是先帮罗县令找回千金在启程回京,高公公可不管一个小县令的女儿,说是皇上和将军已经等了很久,回京一事拖不得,要尽快动身,语气虽然委婉,可态度却很强势。
两人没争辩出什么结果,最后各让一步,提出让十里自己决定,可到处都没找着人。
问了平时常跟她待在一起的几个玩伴,爷也说昨晚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还是沈春花说昨天半夜十里牵着两只狗驾着驴车说去寻找县令的女儿,众人才有了一个方向。
驴车在昨夜罗宝瓷失踪的地方找到了,罗县令想起昨天十里跟她说能把他女儿带回来的话,顿时大汗淋漓,胆颤不已,连女儿丢失的伤心心情都压下去了大半。
“找,给我赶紧找!”
怕是被仇家寻仇,曾经得罪过十里被灌关进大牢没有处斩的赌庄朱老板,以及地头蛇段三爷又被重新提出来审问了一遍。
朱老板已经被关得没了脾气,怂得不行,罗县令这么一问,连忙摇头说没有。
段三爷脾性还在,大笑着说不见了好,不见了好,然后被重点审问了。
可依旧没半点十里的下落。
管家带来的人马和高公公的人以及县衙里的衙役全部出动,就差把罗阳镇掘地三尺。
傍晚时分,罗县令正与管家和高公公讨论十里可能是去绑匪窝的事,衙役一边跑进来一边大喊道:“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三人一喜,同时冲上去。
“瓷儿在哪?”
“阿拾在哪?”
“沈姑娘在哪?”
衙役一愣,“那个……十里少爷没回来,是小姐回来了。”
高公公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冷哼一声甩袖坐回椅子上。
管家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恭喜县令。
罗县令也收敛了笑,冷静问道:“瓷儿在哪?你们是在哪找到她的?”
“小姐还在来的路上,我们是在镇子口看见她的,身旁还跟着两条狗,小姐说是十里少爷的。”
管家一惊,“阿拾怎么样了?”
“这……小姐没说。”
罗宝瓷正在此时到了县令府,看见站那的罗县令已经红着的眼眶又滴下泪,扑上去哭喊道:“爹!”
罗县令拍着她哄道:“不哭,不哭,爹爹在。”
“罗姑娘,你是怎么回来的?”
罗宝瓷听到管家的询问,从罗县令的怀里抬起头,神色悲伤,“十里哥哥他为了让我逃走,一个人留在了山上对付那群绑匪。爹,你快带人去救十里哥哥,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人的!”
“罗姑娘,你可记得怎么去那群绑匪那?”
“记得,我带你们去。”虽然她很害怕,但是十里哥哥为了救她才陷入危险的,她要去救十里哥哥。
罗县令想要阻止,但还是没能将话说出口。
高公公是真的急了,甚至对罗宝瓷发脾气,“你怎么能将沈姑娘一个人留在绑匪窝,她一个女子面对那么一群人出了事可如何是好?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性命堪忧!”
罗宝瓷听到“沈姑娘”“女子”等字眼,愣在当场,女的?十里哥哥是女孩子?骗子!
管家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拉开高公公,“高公公,罗姑娘刚刚死里逃生,你就莫要再吓她。罗姑娘,还麻烦你带我们回去找一找阿拾,放心,这次我们会带很多人,不会让你出事。罗姑娘?罗姑娘!”
“啊?”罗宝瓷回过神,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带你们去。”
县令夫人听到女儿回来的消息喜而涕及,连忙跑出来看,听到罗宝瓷说要带他们回去,上前就要呵止,被罗县令拉住。
等人走后气冲冲朝罗县令质问,“瓷儿刚从绑匪窝出来,你就又让她进去,你到底有没有心?她是你女儿!你亲女儿!”
“我知道!你以为我想吗?可是沈十里是将军的女儿,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一家子都活不了!”罗县令吼完,语气弱下来,“夫人,你放心,这么多人一起上去,我也会跟着,瓷儿不会再出事。”
县令夫人这才作罢。
一行人行至黎山半途,大吉和幺鸡忽然激动起来,发了疯一样往前跑,罗宝瓷说过是它们带她下来的,管家急忙指挥人跟上。
远处渐渐出现了一个人的头,接着是身子,再然后整个人都站在了山头。
“找到了!找到了!”
鲜血在林中本是最惹野兽的,特别是这种食物稀少的季节,但野兽对于危险也往往感知最是灵敏,对十里这块有毒的肉避之不及。
十里蹲下身,摸了摸大吉和幺鸡的头,“辛苦你们了。”
管家下马走近便看见她浑身是血,来时便设想过十里会受伤,但真正瞧见了还是心脏猛跳:“小姐,你怎么样?哪受伤了?”
高公公更是叫了起来,“太医,快喊太医!”喊完才意识到这不是皇宫,连忙改口“大夫,大夫呢?快让他过来!”
齐大夫挤出人群,“来了来了。”
罗宝瓷本来心情是复杂,不知道怎么面对十里,但当看到她一身都是血,什么纠结都没了,“十里哥哥,你还好吗?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种的伤。”
十里朝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安慰道:“他们本来抓的就是我,你只是替我受过,我还没同你道歉,你倒是先怪起自己了。我的伤不碍事,回去吧。”
“嗯。”
管家见齐大夫上手,放下心,对高公公道:“高公公,你们先带小姐回去,我带人去剿了那群匪徒的窝!”
十里没拦着,确实是要有人去收尸,反正该干完的她都干了,该拿的银票她也拿了。
那个人的肌肉组织比常人结实紧密,还有体内的筋脉也比常人坚韧而且粗大,这个星球肯定有某种淬体之术!星际现有的淬体术都是要结合精神力才能练,而这个星球的即便是没有精神力的人也能用,这可能会让星际时代发生一个质的飞跃。
现在想来,联邦政府勾结星盗出驶百万搜星舰把她本体炸成灰,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第四十三章
要带去京都的行李早已经收拾好; 昨日将人救回罗县令谢了又谢; 回村已经到深夜; 启程是不可能; 只得又拖一日。
十里将房里的东西搬去车上; 跟随管家来的古六自觉去帮忙; 正打算将一个放满被草笼子装着的陶罐却没有盖子的木箱子抱起; 被十里呵住。
“别动!”
古六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小姐,这……刑大人说若不再快些我们就要赶夜路了。”
十里手里抱了个一样的箱子; 看了他一会儿,点头,“那你搬吧; 记得用那个草席盖上; 别吵醒里边的东西。”
“诶。”古六点点头,弯腰去拿一旁的草席; 这一动作脸正对着箱子;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后; 瞳孔微缩; 蓦地惊起; 深呼吸两口气之后,咽了咽口水; 这才小心翼翼将箱子盖上,用绳子绑住空隙留得很大的席子。
亲娘嘞!
行李装了两车; 全是十里的东西; 只有一箱是沈春花让她带去给沈瀚的农作物。
陈生知道她今日要走,跟着他爹特意从隔壁村赶来送行,周子风缩在周中举的身后看着他们道别。
十里发现他情绪不怎么好,走到他身前,拿出一把小驽和一瓶子银针递给他,“这个给你,记得我教你的吗?好好练,等你上京,我会检查。”
“记得,眼睛看准,手不要抖,出手要快。”这还是在夏日十里嫌弃树上的蝉鸣闹得慌,用一把石子将所有蝉打下来被他们看见,他们求她教这个功夫时说的。
“嗯,很好。”
周子风接过驽和针,“阿姐,我会好好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要等我去找你。”
“好。”十里笑了笑,转身坐上管家驾驶的那辆车。
周子风忽然大喊道:“阿姐,再见!”
十里没回头,扬手挥了挥。
古六看着她背车帘遮挡的身影,嘀咕道:“不愧是沈将军的女儿,一个人屠了土匪窝不说,还敢养那么些个玩意。”
他身旁一人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不要命啦?沈小姐你也敢编排,还有啊,不是我没提醒你,刑大人说了,那山上的事情要守口如瓶。”那人说完,又看了眼周围,凑过去小声问,“你怎么忽然讲起这个?”
“一边去。”古六将他推开,望着天边的太阳,悠悠的感叹了一句,“你六哥我也算是开过眼界的人了。”
朝阳渐起,车轱辘滚过乡间被压实的泥路,挤开车轨上的小石子。
许是因为已经上了路,高公公不如以往那么着急,白天赶路,晚上早早歇息,甚至还会再某些地方停上一停,但绝对不会超过两日。
大吉和幺鸡十里留给了周子风没带着来,只将小四带在了身边。
小四现在已经有她膝盖那么高了,十里试图训练它的捕猎能力,但那家伙还以为是在周家院子里,追着猎物到处跑,追上了也只是用爪子压着他们,过一会儿就放他们走,没有半点要张嘴的意思。
踩到尖石子就会嗷嗷叫,迈个坎也能平地摔,唯一勇猛一次还是看马尾甩来甩去特别有意思,躲到马的身后跳起咬它尾巴,被踢出去后,就再也没敢招惹过它们。
养了一只蠢狼。
零零总总走了一个多月,在二月下旬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站到了京都城门门口,排队接受检查。
当然有高公公和管家在,城门的守卫没真去翻人行李,直接就让人进去,甚至还贴心的问要不要去将军府通报一声。
管家拒绝了,先前十里在罗阳镇写那封信时,将军便想出京,不过被皇帝拦住,之后他们便一直有通信,如无意外,将军应该快到城门了。
“让开,都给小爷让开!”
一匹高头大马发了疯似的朝城门冲去,排在门口的百姓顿时如惊慌之鸟兽,四处逃散。
十里一行的马车来不及躲开,发疯的马直直撞上后头那辆车。
黑驹撞上车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因被车挡着,便用头试图将其撞开。车被撞得摇摇晃晃,马上的人之前死死拉着缰绳才没被甩下来,现在马这样拼命,掉下来是迟早的事。
管家认出那马是难得一见的汗血黑驹,有些不忍下手,可制不住那马,损失东西事小,马上那人摔在地上被马踩伤事大,忍痛拔刀将马刺死,又在马倒下那刻将人接住,才没造成更大的损伤。
骑马的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一身银色骑装,头发全部束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长相虽然还有些稚嫩,却已经是京都里大部分闺阁姑娘的梦中情郎。
安叶暄见黑驹死了,落地后立刻将管家推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追风!”
这一推,管家后退几步撞上本就被马撞得摇晃的那辆装行李的车,车边缘摇摇欲坠的箱子彻底掉下来,翻在地上。
古六连忙闭上眼,撇过头不敢去看。
坐马车是一件并不有趣的事,防震系统太差,一路走来颠簸不已,在星舰上,这种情况不是舰船出问题就是被人袭击了,十里一直保持高度警惕,防止马车散架。
到前几日确定这马车怎么摇都不会散后才彻底放下心,躺在车上安心睡觉,听到马的嘶喊惨叫,十里掀开帘子下车,正巧瞧见管家撞在车上,箱子里的东西倒出来散落一地。
好在有草笼子绑着,罐子虽然碎了些,但里面的东西没醒,也没钻出来。
十里将草笼子提起来,左右看了看,奇怪道:“怎么又睡了?”
安叶暄看见她手上的东西眼睛放得老大,面上尽是惊恐之色,连连后退,“蛇、蛇……蛇!”
又见她动手去拆草笼子,呐喊道:“你干什么?快放开!不许拆!”
“安静!”十里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捏着蛇的头晃了晃,嘀咕道,“之前明明醒了,来这里又睡了,看来确实是温度导致的休眠。”
说完将蛇放下,去检查其他的草笼子,安叶暄有幸看见平常五年都难得见一次的物种,蛇族、蛙族、百脚虫、蝎子、蜘蛛。
安叶暄离得远远的,冲十里大叫,“你不要再拿出来了,快把它们放回去!”
十里没理,慢吞吞的将笼子拆开,拿出里边的动物看看,然后又慢吞吞的放进去,将笼子编好。
古六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拿着那些东西,肃然起敬,旁边的士兵也是一脸佩服。
人群中偶有“这小郎君胆子真大”这种言论传出。
管家有些心疼,若不是沈家一群人,小姐怎么会与这些东西打交道。明明应该是窝在闺阁中被父母捧在手心好生娇的姑娘,现如今成长到他这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一个见了老鼠都会被吓着的人,要经历过多少才能到现在这种模样。
十里将东西安置好,用手帕擦了擦手,走向安叶暄。
随着她的靠近,安叶暄不自觉的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十里在离他一米五左右停住脚,看着他道:“你吓着了我养的一箱子宠物,打碎了它们住的地方,你得赔偿。”
“我、我……你们杀了我的追风我还没让你赔呢!”安叶暄有些害怕十里,说话结结巴巴,但又想着自己身为纨绔子弟中的一人,不能那么没有骨气,大胆顶回去。
“哦?”十里上下打量了下他,似笑非笑道,“这么说,你不想赔?那我的那些小可爱没有地方住,只能送到你家去了。”
“不不不!我赔!我赔!”他养蛇!他养蛇!我是纨绔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安叶暄如此做完心理安慰后,声音可见的弱下来,“我、我没说不赔,多少银子?”
真不经吓,十里报出一个数字,没有再为难他,坐回了马车。
管家上前去道歉,“不知公子是哪家的,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告辞。”
他是为了救人,这事有理,对方身份再高也不怕。说完也没等他回答,直接走人。
安叶暄还想搬出他的家世好好跟他们掰扯,见他这样,虽然恼火,却又不敢骂,甩袖负气离开。
高公公连忙向管家道别,跟上去,“安世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奴才送您回去吧?”
安叶暄经常进出皇宫,对于皇帝身边这人有些眼熟,刚刚自己那么怂的一面被他瞧去了很不高兴,“高公公,你在这做什么?”
“奴才奉命去接沈将军的女儿回京,没想着在这能遇见世子您。”
“你刚刚一直在?”
安叶暄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好,高公公也听出来了,脑子转了转,知道他是为何生气,但这事不能挑明,得装糊涂,“是啊,世子,有什么问题吗?”
安叶暄也不好说他自己怂,只道:“今日你见了我之事不许说出去,否则我要你脑袋。”
“啊?诶,好好,奴才一定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我问你,你说刚刚那个是沈将军的女儿,那你知道她的一些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这……”高公公也不知道安叶暄要听十里的哪些方面的事,只得讲她这个人全部讲一遍。
安叶暄听完觉得平平无奇,再三问了高公公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后,觉得高公公什么也不知道,嫌弃的将他丢下,一个人回了家。
沈瀚前两日接到来信说他女儿今日回京,本是打算出城门去迎接,皇帝下了早朝就将他留在宫中指使御医来给他复查身体,等从宫里回来后,十里已经在将军府了。
他的拳拳父爱又没有来得及体现出来,女儿已经比他这个爹厉害了,他要是再不多让女儿感受父爱如山,以后要是嫌弃他这个老头没有用怎么办?
第四十四章
沈瀚朝服都没来得及脱; 问完下人小姐在哪; 就匆匆找十里去了; “阿拾; 快给爹看看。”
管家正带着十里逛将军府; 熟悉熟悉地盘; 见他行礼道:“将军。”
十里亦喊了声:“爹。”
沈瀚心里百感交集; 主要情绪是后悔不已,明知道女儿失忆还不把她带在身边,以前都是喊爹爹的; 现在见面就一句冷冰冰的爹,该死的达子,该死的皇……这个不能念。
“阿拾; 在你外祖母家待得可好?”
“很好; 外祖母他们很想念你,一直希望爹能去看看; 如无意外; 今年秋末他们应当能上京。外祖母还托我带了一些东西给你; 都是一些吃食; 你尽早用了吧。”
这么长一段话; 而且不带停顿,沈瀚自打十里从达子营中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她说过; 此时一听,惊喜万分; 以为她的病应当好了; “阿拾,你记起以前的事了吗?”
十里怎么占据她现在这个身体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来时这具身体里的精神体早就散了,搜寻不到记忆。
管家遗憾道:“将军,小姐并无以前的记忆。”
沈瀚叹了口气,随即又庆幸道:“记不得也好,记不得也好。阿拾,你先休息一日,明日爹爹带你好好看看这座都城。”
“嗷呜——”
三人说话的地方是在院子的长廊上,旁边是人工制出来的景。十里正想应好,小四嚎叫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去,对方正站在假山山顶,仰天长啸。
“小四。”
“咚!”
“嗷……嗷嗷!”
小四听到她喊,高兴的从假山上跑下来,直直冲入下边的塘中。
十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可能是她手下最蠢的一个,大吉和幺鸡还在培育箱的时候都比它聪明。
虽然临近三月,但天还是冷的,小四掉下去之后,旁边立刻有下人跳进去捞它起来,十里道了声谢。
沈瀚仔细打量着小四,“阿拾,这是狼?”
“嗯,山上捡的,养了几个月。”
“女孩子怎么可以养这么凶狠的动物,这又不是狗,以后它长大了会反咬你一口,听爹的……”沈瀚抬头对上十里毫无波澜的视线,笑着改口道,“府上是有些冷清,养点小动物也挺好,爹爹明天就差人给它建一个窝。阿拾还有没有什么是想养的,我记得你之前养了一只猫,现在还喜欢吗?兔子怎么样?要不再养两条狗?”
“不必了。爹,我想要一间偏僻些的屋子,归置我养的一些动物。”
“当然没问题,你想要,整座将军府的房子都是你的。”
十里对他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幅度不大,但令沈瀚很是激动,退后几步走在管家身边问:“老刑,你说阿拾能体会到我是关心她的,对吧?”
“将军对小姐很好,小姐是能感受到的,将军不必在意沈大人说的话。”
沈老爷子虽然跟沈瀚不对付,但对十里还算一般,沈瀚也应为怕自己教歪孩子,并不阻止她与沈家来往。他跟他爹的仇没必要扯到下一辈身上,况且老不死的脾气虽坏,性子死拧,心肠也不是很好,胆子也不是很大,人又啰嗦,还动不动就拿东西砸人,但学问方面的造诣还是不错,不然也不会成为太子太傅。
最主要的是他时常在外打仗,将军府里就只有十里一个人,那时十里还小,又不能带去边疆,只得托付给沈老爷子。
他知道老爷子的心结在哪,不就是气他弃笔从戎,当了个将军,至今为止还在暗地里搞小动作要把他拉下马,他也时常在皇帝面前给他上眼药,但公是公,私是私,十里是他亲孙女,不说精细照顾,但护她周全是肯定会的。
过年那段期间,老爷子知道十里跟着去北地,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根神经,从不踏入将军府的他上门将他骂了一顿,说他这个爹当得不称职,细数了他这些年当爹的三十多条罪证,他知道老爷子会说,但从来不知道他这么会说。
从那之后,沈瀚就开始反思他这个当爹的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攒着一股劲想往十里身上使,让十里知道他这个爹是关心她的。
沈瀚听管家这么说,摆摆手,“对了,阿拾说她养了一些动物,是什么?”
管家想到城门口见到的有些汗颜,撇开视线,用有些虚的语气道:“挺可爱的一些小宠物。”
沈瀚很满意这个答案,“以前阿拾就喜欢一些有毛的动物,现在也没变。”
管家尬笑,转移话题,提起在城门与人起冲突一事,主动请罪。
沈瀚不甚在意,“前一阵子东奇国进贡了两匹汗血黑驹,一匹被太子骑走,还有一匹皇帝是赐给我的,被安王那个老混蛋骗去给他儿子玩去了,成天在城里溜达,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杀得好!不过你说当时马发疯,安小混蛋身边没有人,看来安王府也不太平,这事你别管,你杀了马反倒是件好事。对了,他答应赔偿的银子给了吗?”
“没结清,当时小姐报了一千两,安世子身上只有三百一十五两,小姐拿了就没再追究。”
沈瀚当即一怒,“不追究怎么行?走,跟我去安王府一趟,把银子要回来,让他们瞧瞧,我家闺女也是有爹在后头撑腰的!”
十里此时已经回到了房间,看着地上到处爬的虫子以及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婢女,还有旁边大开的陶罐,心情有些不太美好,身上冷气直冒,从来没有人敢不经过她的允许动她的试验品。
回来时,管家先带她来的就是原主居住的房间,那几个箱子也搬着来了,她再三叮嘱过不要动这几个箱子。
“小姐,你这箱子里面装的怎么都是这样的恶心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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