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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佬的古代日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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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扔出去的瓜足够大,已经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十里看了一眼带了几个男客来的沈老爷子,嘴角微微勾了勾,走到武世云身边将他提起,让他靠着断裂的桃树枝干,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便放你一条生路,是谁让你来找我?”
如果有人站在十里的位置去看武世云的眼睛,会发现他的瞳孔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但站在那的是十里。
武世云缓缓道:“一个右边脸颊有三颗黑痣的姑娘。”
“她叫什么,是谁指使她来找你的?”
“我不确定,她没有说她是谁,只是威胁我如果我不干这事,她就要将我帮大夫人害你一事告诉将军,还许诺如果事成便让我娶官家的姑娘,保我哥哥出狱。不过后来我一时好奇,跟在她身后,看见她进了醉仙楼,跟一个穿着水蓝色衣服,头戴蝴蝶紫金钗的姑娘站一起说话,那姑娘正在跟一个中年书生一起下棋。”
“哦,是吗?”十里转头看向沈芜幽,抓着武世云的领口,提到沈家一行人面前,“来,认一认。”
沈芜幽盯着他,手不中不停绞着衣袖,尽管是使足了眼色,武世云的手指还是对向了她以及她身边的香葵,“这个是那个传话的姑娘,她是那姑娘的主子。”然后武世云又四处看了看,指着沈老爷子那个方向,“那个人是跟她下棋的男子。”
十里看了一眼走近的沈老爷子一行人,看向沈芜幽,“沈大小姐,不解释解释?”
沈老夫人和二夫人同时将她护在身后,“屈打成招之言,如何信得?”
沈老爷子也来了,“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阿拾,你又在闹什么?”
十里仰头,用手揉了揉眼睛,让其泛红,随后可怜兮兮道:“有人疼护在手心里的宝和没人爱长在地上的草待遇就是不一样,沈大人,你总是这样凡是有事就笃定是我做的,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宝贝孙女做了什么呢?”
“芜幽?”
沈芜幽泪水瞬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爷爷,这人与阿拾私会被抓住,说是我指使他来侮阿拾名声的,我没有,爷爷,不是我。”
沈老爷子一看她这样心就软了,转身看向十里,“阿拾,这里面是不是又什么误会?”
十里自叹自怜,“唉,武公子,现在只有你能还我清白,将真相公之于众了,请你务必如实告知大家,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他指使你做了些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
游水灵的母亲游夫人; 从夫家带那几个侄女回来后看见圆中空空如也; 一路询问着过来; 将事情听了个大概; 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些人都清出去; 发生这么大个事; 这及笄礼是绝对办不成。
游夫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看见地上躺的一地被十里打晕的下人,又看见十里身边的武世云,惊讶道:“阿拾; 这事怎么了?这不是你那心上人世云公子吗?怎么吐血了,快让大夫看看。”
接着又转身对围在这的客人赔笑,“对不住啊; 今日我们家有家事要处理; 让大家白跑一趟,大家先回去; 等我们处理完家事; 立刻登门道歉; 希望大家见谅。”
众人虽然不想走; 但是主人家已经赶客; 所以慢慢往外退走。
此时,十里轻哼了一声; 明明声音不大,在这种喧闹的场面上却清楚的响在每个人耳边; 所有人如芒在背。
“戏都已经开唱了; 你们要走?”
说话间,十里看到一条狗跑过来,又些眼熟。
“不不不,我们不走。”开玩笑,这么劲爆的事情,走了,以后听谁说去?
沈将军顾念旧情,将独女交由父亲照顾,但沈家对沈将军脱离家族怀恨在心,欺独女,昧家财,瞒世人。
这就是活在深宅大院里的人啊!
那狗想扑到十里身上,但是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住,吐着舌头绕着她摇尾巴。
“来福?”
“汪!”
十里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筱青,去,带着来福把门给我栓好了,今天,戏没唱完,一个也不许走。”
来福的主人随着它身后过来,看见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对谁都凶巴巴的狗,在一个女子手下乖巧摇尾巴,顿时来了兴趣,驻足远远看着。
十里踢了一脚半死不活的武世云,“该你了?”
武世云靠在断枝上,无力的抬起手指则大夫人说:“一年前,她让我去英雄救美,把你哄骗到手,务必对我死心塌地,情根深种。然后将你送去岳州罗阳镇,骗你在那里定居,以后不要再回京。我没能让你死心塌地爱上我,但还是将你哄得愿意跟我一同去罗阳镇。出发前那个姑娘身边的丫鬟让我变道,送你往北走。我将你送到那个监军的手中,因为一时好奇为什么要改道来这里,所以我在渡玉城停留了几日。”
“我混在那个监军的下人堆中,看见那个他与达子勾结,将你送去了达子那边,说是边疆战事吃紧,沈将军没年往沈家送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而且如果沈将军打退了达子,回来之后功高盖主,保不准会惹皇上猜疑,连累沈家。将你送给达子,达子会利用你威胁沈将军,沈将军只有你一个女儿,定然会为此妥协,不战而败,皇帝会趁机收回沈将军手上的兵权,到时候沈瀚再也不成威胁。将你送出去之后,那个监军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渡玉城,我怕惹事上身,就拿着到手的银子去了洛州寻我哥哥。”
“后来我听说那个监军死在了战场上,我是亲眼看着那个监军离开渡玉城的,他绝对是被杀人灭口了,我害怕,逃去越州躲了半年之久,见没有人寻我,又回了京都,还没待上半个月,又被她找上了,我哥哥受了牢狱之灾,她说能帮我。”武世云指向香葵,“她让我称是你的心上人,在那个人面前与你卿卿我我,酒坛子里下了药,打碎酒坛子药就会散发出来,让闻到的人晕厥片刻。她告诉我如果你们两个人都晕过去了,就将你们两个人的衣服脱光,放在床上,吸引人来看。若是你们没有晕倒,就咬死我是你的情夫。”
沈芜幽手攥得很紧,明明计划得好好的,到底是哪出错了?
她故意在宴席上提到沈十里喜欢喝果子酿,为的就是让沈浩宇将酒送到她房间。
沈十里当时要参加宴席,绝对不会将酒带在身边,想要喝或者想要带走,就只能去她以前住的房间,武世云早已经在房间内等着,只等她出现将他们两个之间有私情的事坐实。
果子酿才送去,沈十里立刻就带着沈浩宇去了,她当即将沈清幽的赞者换给沈十里,让沈清幽恼怒去房间寻她,从而将沈十里和武世云有私情一事传出去。
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相貌清俊,家境贫寒,人品恶劣又与沈十里有过来往的棋子,万万没想到却是个受不住刑的,才被踢了一脚,就什么事都交代了。如今只能矢口否认沈家对她所做的事,只要她抵死不认,那么多年前的事,就算是大家知道了又如何,没有证据,谁敢说她们做错了。
“阿拾,我……”
沈清幽想要抢在武世云面前给自己开脱,但有人比她更快,“你胡说,沈十里她爹从来就没有给我们家送过什么东西。反倒是我姑父出海经商弄了不少稀奇玩意,因为水灵表姐住在这里,所以他每年都将一些稀奇的物件送过来,还特意捎上了沈十里。沈十里这些年在沈家白吃白住,祖母念在你也是爷爷的孙女,好心接纳善待你。你自己顽劣不堪,对我们沈家所有人都心怀怨恨,大伯娘细心教导你,想要将你掰正,你非但不听还动手打大伯娘。有错就要罚,跪祠堂和被烫伤都是你自己找的,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怪到我们身上,如今更是想要将沈家踩进泥里,就算是白眼狼都没有你忘恩负义!”
沈芜幽恨不得堵住她的嘴,这事她以前无意间撞见过一回沈瀚军中的人来送东西,所以才知道的,这种事情既然从一开始就瞒了下来,就不能说出去。
二夫人面色很难看,当初会起贪欲也实在是被钱财晃了眼,当时她夫君又鼎力支持她,所以他们两人合力将这事骗过老爷子,至于老夫人,她掌家这么多年,若是对此半点都不知,她是绝对不相信的,此事少不得她帮忙,才能如此顺利瞒天过海这么多年。
老夫人面不该色,沈老爷子完全就剩惊讶了。
大夫人想到那成堆的宝物银子是沈瀚送来的,也就是说相当于是她的,然而被这些人瓜分,心绞痛都出来了,脸上不由多了几分愤恨。但此时不是算这个账的时候,武世云回来而且在帮沈芜幽,不,应该说是她的小叔子沈昊,她是知道的,但因为两个人要都是要毁了沈十里,所以她没有插手。
她本以为像武世云这样重要的人,对方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所以才这么放心将这种事交给他做,没想到对方从来没有现身,苍天有眼,还不是让他看见了,今日沈家谁也别想逃掉,她有浩宇在,沈十里不会拿她怎么养,只要把她们弄倒了,以后整个沈家就是她的了!
大夫人越想越兴奋,看着十里的目光由嫌恶变成慈爱,“不要辩解了,真实情况如何,大家心中都有数。我就说,阿拾刚住进沈家的头几年,游夫人时常说她夫君没本事,家里落魄,却又能年年往家中送那么多银子,原来都是昧了阿拾她爹的,亏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名门望族!想想这么多年,我吃穿用都是沈瀚哥的,却连他女儿都没有照顾好,我这颗心就一阵一阵揪着疼。”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嘴脸变得真快。十里嗤笑一声,看向二夫人,“沈家的账薄在你那吧,你说,我爹送来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她姑父的呢?要不要找我爹拿着清单来对一对?”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明明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却偏偏因为好奇,看见我昊儿和芜幽,又因为好奇知道监军与达子勾结想要害沈瀚,你的好奇心真是重得很!我看你就是与他一起勾结,编好这幕戏就等着这一日上演,意图将我沈家拖入泥潭,渡玉城何等地方,监军府上又是何等地方,岂是你想混就能混进去的?想要侮辱我沈家的门楣,你先问过我手中的拐杖同不同意!”沈老夫人避重就轻,绝口不提银子一事。
众人一听,点头,有理。
沈老爷子虽然被武世云所说的震得不轻,但又因为沈老夫所说,找回些理智,“阿拾,莫要再闹了,你祖母和婶娘从未亏待过你,芜幽清幽有的从来都有你一份,当年爷爷和你爹有些误会,我们自己会解决的,你不要掺和到里面去。而且,你爹在外打仗,哪有多余的银子往沈府送,这种事不要再提了。”
“沈太傅,我听说,年轻之时你也是领兵打过仗的,你应该知道从敌军那缴获的战利品,一半留给战士们,一半上缴国库,我爹这么多年来打过那么多次胜仗,那积累的财富可想而知。如今定北侯府上上下下所有真金白银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两,前些日子还被我拿去建了那座繁星茶馆,若不是我问我爹为何我家如此穷,我还不知道原来他每年都往你们这送东西。你们以往欺我就算了,我寄人篱下,白吃白住,可是我爹给了你们那么大一笔赡养费,你们的良心都喂了狗吗!”
“汪!”话音刚落,来福跑过来大叫一声,十里差点没笑场,悲痛的气氛一哄而散,杀狗的心都有了。
筱青跟着它过来,在她旁边是一脸怒容,大步流星向这里走来的沈瀚。
那久经沙场的的满身煞气,众人不由主动让出一条道。
沈瀚走到沈老爷子跟前,将一个帖子甩给他,“睁大你那双瞎了的眼好好看看,这都是我这些年送过来的东西,有些东西上面还有达子的图腾,就比如那柄还在你书房放着的流月弯刀,那是达子皇室特有的,可不是什么出海经商能倒腾来!”
沈老爷子看见他踏入沈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他甩了脸,颤抖着双手打开礼贴,看到上面一个个记载的东西,虽然大部分他不知道,但有些东西是送到他这的。
在场围观的人看着沈老爷子的神色,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沈家贪下这些东西是看来是真的,那么之前那个丫鬟说过的话和那男子说的怕是都曾经发生过!
果然,这就是高门大户以及名门望族水深火热的生活,跟他们家一个样。
“戴沁媛!”沈老爷子大喊了一声沈老夫人的名字,面色涨红,“这么多年,你骗了我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不喜他,所以他搬出去住我也没多加阻拦,可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沈芙,我以为你家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涨本事了,你说提拔他,我便将他提至中州刺史,每年往我这孝敬,我也乐得开心,呵!沈昊,我自认为待你与待你哥哥一视同仁,他也处处照顾你,你为何要心心念念要置他于死地?”
“太傅大人,你别训他们了,你以为你就能无辜到哪去?我很感谢你对我十八年的教导,将我教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但是我今生只有阿拾这么一个女儿,你的家人无时无刻想的都是如何害她,我怕了。摊上你们这一家子,是阿拾倒霉,谁让他有我这么一个爹。”沈瀚此时很平静,也很认真,“十一年前我脱离沈家,如今,那时的话我要再说一次,从今往后,我女儿沈十里与你们沈家再无关系,以前的东西我们也不要了,算是阿拾尽的最后一点孝道。你们施加在我女儿身上的苦难,我会一一奉还,沈家不倒,我沈瀚誓不罢休!”
沈瀚回头柔声对着十里道:“阿拾,走,跟爹回家。”
十里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拆他台,但是就这样威胁两句,实在是不像她的风格,“爹,沈家可以不倒,但不要银子是不可能的。”说完,伸出手。
筱青立刻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卷轴放在她手上。
十里手一抖,将卷轴打开,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另一端垂到地上。
“欠条签一下。”
第一百零三章
沈昊和其他人即使再不愿意; 在众目睽睽、证据确凿以及沈老爷子的逼迫下; 忍痛签下欠条; 并在三日之内还清; 数百万两的银子足矣将沈家掏空。
沈老夫人撒泼耍赖; 死活不愿意将银子交出来; 沈老爷子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没有给了她一封和离书。
将近六十岁的人,被一封和离书请回娘家,她有何脸面回去; 当即就往园中的荷花池里跳去,被人捞上来时已经去了半条命。
沈瀚回去之后就写了一封折子上奏皇帝,参沈昊与敌军勾结; 意图叛国。有方向; 有线索,皇帝立刻派人去查; 证实那个监军确实是沈昊的人; 又的确与达子有过交易; 立刻下旨将沈昊打入天牢。
沈昊只来得及将他娘安置在他们在京都城的一处别苑; 就被官兵抓起来了; 沈芜幽作为从犯,一同被抓入大牢。
沈老爷子求到定北侯府; 希望沈瀚能与皇帝求情,重新发落沈昊; 沈瀚闭门不见。
沈清幽在去国子监必经的路上堵十里; 拦住她破口大骂,说她如何忘恩负义,冷血无情。
可刚开口两句,周围的百姓就围了上来对她指指点点。也不想想当日那么多人看着,沈家人做的那些事情早已经传开了。
沈清幽用袖子遮住脸,发狂一般,边说“不是这样的”,边逃走。
十里摇摇头,又疯一个。老夫人在宴席当日就已经癫了,二夫人在丈夫女儿被抓走之后也开始有点不正常,成天待在房间中做十里的人偶,然后往上面插针,诅咒她不得好死。
沈老爷子发现后收走他房间内的所有东西,让下人守着她,不许让她出去。
沈家支离破碎,沈老爷子心中对十里和沈瀚说不怨,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谴责,因果报应,如果当初他能多给那个孩子一些关爱,也不会成今日这样,他与皇帝提过辞官告老还乡,但是皇帝不允,临了临了,什么都没了,还要被君用来牵制儿子。
沈浩宇在沈家除了对他娘和沈老爷子,对他人其实没有过多的接触,感情并不是很深,沈老夫人一直嫌他是过继来的,而且还是在沈瀚手下,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他们如何,其实与他并无多大关系。
只是看见沈老爷子孤寂落寞的身影,还是会有些愧疚,沈家毕竟养育了他十多年,如果当初不是他将那两坛果子酿送去十里房间的话,十里也不会想去房间看看,就不会遇上武世云。
当然,这个想法并不实际,他知道,既然是早已经安排好的,无论去不去十里的房间,武世云总会跳出来,沈家还是得散。
散了也好,留着这群人过年,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通敌叛国,株连九族。
而且沈府也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落入了她的手中,因为意图谋害侯爷之女,被皇后诏进宫中教训了一顿。沈老爷子念在她当初是他们给已故的沈瀚挑的妻子,没有太为难她,只是让沈浩宇看好她。
大夫人存下来的二十万两银子全被十里掏走了,没有因为沈浩宇而给她留半分情面,每日睡觉之前总是要十里骂一遍才能入睡,而且总是爱逮着沈浩宇念叨。
沈浩宇一概沉默。
游水灵她母亲沈芙在及笄礼过后,就想带着游水灵回夫家,被后来知道那日发生事的柳长亭堵住。
柳家是有钱庄的,好巧不巧,沈芙有一半的银钱都存在了他的钱庄,柳长亭事先知会了十里一声,带着人抬着沈芙存在他钱庄内的钱在大街上赌住他们。
说明不做她桩生意之后,十里立刻就带着人过来将银子太走了,美名其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将沈芙和游水灵气得一度晕厥。
柳长亭早在之前他意识到自己不能时时刻刻知道十里身边的情况时,就想将人放在她身边了,但这样很像监视,所以一直没有做。
这次事情发生之后他在十里面前提了一句,果不其然被无情拒绝。
“可是我担心你,你就让我安一个人在你身边,这样我才能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第一时间帮你解决。就像是这次,我就可以直接拿着钱庄的账本甩他们脸上,或者是用更多的钱买通武世云。”
十里翻了个白眼,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乖,一边玩去,如果你的人手实在是多得没地方养,那就去挖矿。”
“挖矿?”
“没什么,在我身边安人这事我不同意。”
柳长亭见果然被拒绝了也不气馁,眨巴眨巴眼,期待的看着十里,“那你把我带在身边。”
“你做梦来得比较快。”
听到做梦两个字,柳长亭忽然就脸红了,“我……我……有事告诉我一声,我先回去了。”
十里看着他快速溜走的背影,耸了耸肩,什么毛病?
说来巧极,来福它主人就是福记钱庄的老板,学着柳长亭的样子将沈芙存在他那的另一半银子退还给她。
听到风声的十里再一次劫走,沈芙一口气没喘上来,被游水灵送进的隔街的医馆。
十里接受了福记钱庄老板沐辰的好意,转头将钱存在他的钱庄中。
沐辰年二十一,玉树临风,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当他彻底笑开,你会感觉到从他心底散发出来的暖意。
而且待人他的一举一动无一不是处处细心周到。最重要的是,虽然沐家和柳家没有什么敌对关系,但是福记钱庄和柳叶钱庄暗地里都互相较劲。
柳长亭满心欢喜的在自家的钱庄等着十里将银子存过来。听到她将银子放在了福记,气得整个人都无处安放。
眼眶发红,重重的锤了下桌子,“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亲了不负责,到嘴里了就不再搭理,迟早有一天被她气死,不给她张长记性,她怕是忘了谁才是她未来的夫君。”
十里看着怒气冲冲大步走到他面前的柳长亭,侧头看了一下他,“有事?”
柳长亭张了两次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最后略带哀求道:“阿拾,你不要把你的银子放在福记好不好?要是以后福记关门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又没有全部存起来,银票我自己拿着了。”
“你放在我那吧,我那里安全。”
“你最近缺银两?”
柳长亭不想说自己忌惮那个沐辰,只道:“福记和我那个钱庄关系不好。”
“哦,商业敌人,你直接说不就得了。”十里表示理解。
柳长亭眼睛一亮,“那你是同意了?”
“不同意,那十多万两银子能弄到手,他在里边出了三分力,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要是缺银两跟我说,我借给你。”
“我不缺钱。”柳长亭摇头拒绝,卖身契可以签,欠条绝对不能,他可不想让十里将他与那群人视做一类,“真的只是为了还人情?”
十里往嘴里塞了一块云片糕,“不全是,他养的那条狗不错,看在来福的份上对他礼让三分。”
柳长亭扯起一抹假笑,“好,我知道了。”
第二日,阿来看着院子里的四条狗,心惊胆战的推开柳长亭房间门,“爷,您寻这些狗做什么?”
“养着。”
皇帝对于十里到底从沈家掏出去了多少钱知道的一清二楚,沈瀚为官多年,对官场里面的弯弯道道多少了解一些,在其他大臣和御史大夫上折子参他之前,主动将全数银子捐献给国库。
皇帝龙颜大悦,笑得无比舒畅,嘴里一直夸沈瀚,然后又将十里封为县主,可能是因为心情实在是大好,这县主不仅仅只是个名号,还有蜀地。
沈瀚惶恐又惶恐,连忙恳求皇帝收回圣命。
皇帝摆摆手,对这不甚在意,一块地而已,又不是什么好地,封了就封了。
沈瀚现在还不能失势,秦家还牵制不住西南王。他已经废了,很难恢复,沈十里一个女子,拿到封底还能造反当皇帝不成?
皇帝是开心了,但正打算在上朝时参沈瀚一本的大臣恨的咬牙切齿。他们折子都已经写好了,一长串的纸,写得满满当当,数尽沈瀚和他女儿在此事上的恶劣行迹,没想到,折子拿都没能拿出来,皇帝坐下来开口就是对沈瀚一通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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