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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佬的古代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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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刘二丫的王媳妇,隐约听到有人偷村长家的牛,接着又看见村长拒绝十里递过来的银票,刘二丫也不找了,哼着欢快的调子回家。
周丽姝,没想到吧,枉你平日端得正直样,生出来的女儿不仅是傻子,还是个偷子。要是当初嫁给水哥的是我,那就不一样了。
第十七章
四五日过去,没再有人闹上门来,稻田的秧也插完了,沈春花带着十里去镇上买了几身男装,还有笔墨纸砚。
管家承若出资将学堂的房子翻修,又捐赠了好几箱书籍,院长乐呵呵的答应十里上学一事。
不过条件是她得男装示人,只有一个女孩子太显眼,会分散学生的注意,管家觉得这提议确实很好,也没有拒绝。
“阿拾,你看看这件,怎么样?喜欢吗?”
十里点头,“喜欢。”
“针脚有些不好。”沈春花放下手中这件,又去够另一件,“那这件呢?怎么样?”
“喜欢。”
“哟,这不是春花姐嘛,您咋来这店了?这衣服可贵着呢,您老人家在哪发的财?”一个身形有些圆润的妇人笑着走过来。
沈春花面色有些不好,“袁梦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春花姐,你别生气,我就是惊讶而已。两年前你家里有多惨,我也不是不知道,现在都能在这买得起衣裳,啥时候搬回来啊?”
“不搬了,看见你这张脸啊,我就不怎么吃得下饭,现在我过得好着呢。”沈春花笑着说完,随后没再搭理她,“老板娘,结账,这三件衣服一起。”
“诶,好。”
“沈春花你!”袁梦晴气得跳脚,忽然看见她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十里。十里穿着之前的男装,皮肤雪白,近几天晒黑了些,更像个俊俏的公子哥。
“你这是拐到哪个富贵人家的少年郎?我记得你孙女桃夭才八岁吧,你狠心送她去做童养媳?还是说你把刚来那个外孙女定出去了?”
“袁梦晴,给你孙子积点口德,他才一岁,摊上你这么个奶奶,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沈春花想要付钱,被十里抢先,十里拿着衣服看她问:“走吗?”
声音是女孩子,袁梦晴本来还有些气,听到她说话瘪瘪嘴,“切”了一声,就离开了。
回家还一直念叨着沈春花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傍上个富亲戚,他相公正好听了一耳朵。
管家去商讨如何翻修学堂,所以两人是付钱搭别人车回村的,车上还有三个人,沈春花认识,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对方也笑了笑应声两句,眼神有意无意往十里身上看,十里回望时,对方就立刻移开视线。
她们对她并没有恶意,眼中最多也是好奇,所以十里也没有过多去追究。
“春花,这闺女咋不说话呢?”一人问道。
“城里长大的,听不懂咱们这的话。”
另一人问:“不是说三岁前都养在这吗?应该多少能听懂些吧?”
“她那时还小,而且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对了,你怎么知道阿拾三岁前在这里生活的?”
那人眼神有些躲闪,在她旁边那人替她解围,“村里就这么点大,前一刻钟发生的事,下一刻钟全村人都知道了。你外孙女来找你的事我们早就听说了,担心你被骗,去镇上买东西就顺带打听了一下。”
“我亲外孙女我哪能认错。”沈春花也没有怀疑,笑呵呵的。
车只到村口,沈春花带着十里穿过村子走回家。路上碰上的人,视线几乎都会往两人身上瞄两眼。
沈春花以为他们都在羡慕她,背挺得越发直,勾起的嘴角到家都没放下。
十里不喜欢他们看她的眼神,好奇还有嫌弃,最近她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没有吧?
周中举家步行去隔壁村的学堂约要半个时辰。学堂辰初上课,所以沈春花一般都在卯时初起来准备吃食。周中举和周子风卯时三刻吃完早饭,带着打包好的午饭去学堂,下午两人申时末放学回家。有时候周中举会晚上很多,夜深才会也是常有的事。
翻修期间学生放假,先生则同工人一起为学堂换上新的面貌。
一路陪十里走来的那只驴,现在跟她的关系处得很好,基本上会听从她的命令。
因坐车,周家父子即便是比平常晚一刻钟出发,也比平常早一刻钟到。
周中举领着她进蒙学班,堂中坐着的都是五至九岁的孩子,十里一个大高个混在其中很是显眼。
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据说是云下村的村长。
大多数孩子没有书,学堂只给先生提供了一本,也有零星几个自己买了书的,十里也是其中一个。
云下村村长教书的模式大致就是中午在木板上用毛笔写下今日要教的字,然后竖起来,教学生读、写、意,下午让学生练字。
给孩子开蒙用的书本大多为《三字经》、《百家姓》以及《千字文》,现在学的是百家姓。
老头教百家姓很有意思,他将某个信氏教给孩子后,还会讲一讲这个姓的起源,以及史上用这个姓的名人故事。
十里发现一个问题,这些小孩看她的目光也很奇怪,而且有时候她桌案上会有些乱七八糟的虫子。
因为她是蒙学班中看起来块头最大,最能打,最像老大的存在,所以捉这些虫子来讨好她?
她柜子里养的那只蜘蛛会吃其他虫子,柜子里面现在到处都是蛛网,房间里的水缸住了一只□□,罐子里放着两只不知道叫什么的甲壳类昆虫。
可惜这里没有玻璃瓶,十里看着桌面上的黑色毛毛虫,思考要把它养在哪。
上了大概三四天学,管家在先生上课的时看过十里几次,见她适应良好,放下心,同沈春花告辞。
“你这就走了,不在这照顾阿拾吗?”
“将军在京中消息传通不便,我想还是得亲自走一趟,同将军汇报情况,小姐有您照顾我很放心。”管家说着又怀中掏出钱袋,“这些是我身上最后的银两,您拿着,有什么需要用的您别省着,如若不出意外,一两个月后我便会回来,小姐就拜托您了。”
接着管家又向十里别,十里听完后有一会儿沉默,“你要走?去哪?”
“上京,找将军。”
“父亲?”
“嗯。”
“不带我?”
“如计划行得通,将军两个月后会来找您。”
“带我,我也,不走。”十里冲他挥挥手,“再见,走好。”
“呃……”管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叮嘱道,“我不在期间,小姐要好好照料自己,不要捉虫子,不要乱吃东西,不要随意同人动手脚,不要……”抬眼见她游神,笑着摇头,“罢,小姐,属下告辞!”
说罢,管家翻身上了他新买的马,踢踢哒哒离开村子。
十里看着远去的影子,转身回屋,嗯,还是不喜欢离别,不知道大长老他们怎么样了。
这一日,十里如往常一样上学,不同的是桌案上没有了虫子。
中午休息时,十里找到在她桌案上放虫子最多次数的小孩,堵在他面前,“今天,没有,为什么?”
小孩叫陈生,身边跟了两个比他还矮一些的孩子。
三人看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十里,有些害怕,陈生是老大,率先问道:“没有什么?”
十里思考了一下那些东西的统称,“虫。”
那两个小孩顿时惊叫起来,“老大,他知道是我们放的虫子!”
第十八章
陈生先是有些慌,后来稳住,示意两人安静,对十里道:“就算你知道是我们放的虫子又如何,其他人也放了,你敢告诉先生,我们就把你是傻子的事情说出去。傻子就是傻,看见虫子也不知道叫,还把它们带回家,你带他们回家是拿去吃的吗?黄蛋家那边就有一个疯子,他也吃虫子,不过,你跟他一样,你身上比他干净。”
十里没有说话,听他自顾自喇了一大段。
陈生又道:“我忘了,你好像听不懂我们说话,那我换个你能听懂的,傻子,我叫你傻子,你倒是应啊,哈哈哈!”
两人见她不反抗的样子,也不害怕了,跟着陈生一起嘲笑她。
十里伸手抱起陈生,在一片惊叫中,三两下蹬上屋顶,把他放下后,丢下反省两个字一跃而下。
那两小孩不笑了,看着十里走过来,忍不住颤抖,害怕至极后,大哭着逃开。
来找十里的周子风听到陈生骂她时,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打他,可惜没机会出手。看着十里那飒爽的英姿以及大哭的几人,周子风想,阿姐果然就是阿姐,还是那么厉害。
屋顶是新铺的瓦片,还算结实,陈生试图往边缘移动,刚走没两步脚下打滑,吓得一哆嗦,瘫坐在上面,缓过神来,怒气冲冲朝十里大喊:“别以为你弄我上来,我就会怕你,傻子就是傻子,你不肯承认你还是傻子!你有本事你就找我爹去,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喊完之后,陈生还是气不过,看了看周围,抽出一旁的瓦片,用力往下扔。
“阿姐!”周子风拉着十里往后退。
人小,手上没多大力气,他坐的位置又离屋顶边缘有些远,扔出去的瓦片大多是靠着边砸下,偶尔两三片还砸在屋顶上。
瓦片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陈生见底下两人躲开,不敢上前,旁边观看的学生也都缩在柱子后面,神情很是得意:怕了吧?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哼!
伸手再去抽瓦片时,摸了个空,手能够到的地方已经砸没了,屁。股底下坐着的又不敢动,憋了憋嘴,收回手,“喂,傻子,你快把我放下去,不然我还砸你!”
十里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碎瓦片,在手中掂了掂,起身时抬手往上人,一块接一块。扔上去的碎片,直接将屋顶上完好的瓦片击碎。
虽然没有一块打到他身上,但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在耳边,还是使他缩作一团。陈生将头埋在臂弯,紧紧抱住双膝,蹲坐在那瑟瑟发抖。
“别、别扔了。”
学堂的先生都聚在外头吃饭,有学生见情况不妙,跑去找了先生。
四个先生听里边打起来了,扔下筷子急忙回来。
学堂院长看见一地的碎瓦片,心痛的无以复加,“都给我住手!”
十里迅速扔掉手中的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到一旁。
院长随手指了一个旁观的学生问,“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学生道:“先生,学生并未观得全程,来时只见陈生将瓦片往下扔,而后那个较大些的同学捡了地上的碎瓦扔了回去。”
周子风出声道:“院长,是陈生先动的手!”
院长站到屋子前面冲陈生喊:“陈生,你给我下来!”
陈生弱弱道:“我……我不敢。”
“那你是怎么上去的?”
跑掉的那两个跟班又跑了回来,指着十里喊道:“是他,就是他!‘咻’地一下把老大抱上去,然后又‘咻’地一下从屋顶上跳下来。”
周中举想要上前,被云下村村长拉住,“院长会解决,无事。”
院长额头青筋暴起,看向十里,“你把他弄上去的?”
十里点头,周子风怕他责怪她,辩解道:“是他先开口骂我哥傻子,不然我哥也不会吓他。”
“我没问你。”院长指着陈生,对十里说道,“你,怎么把他弄上去的,就怎么把他给我弄下来。”
“哦。”她虽然不懂全话,但关键词还是听明白了。跳起,在柱子上借力,伸手攀上屋檐,随后翻身上顶。
底下围观学员看得一愣一愣的,发出“哇哦”之类的惊叹声。
周中举也有些愣神,联想到沈瀚的身份,也便释然。
全场最意气风发的莫过于周子风,一脸骄傲:看到没,这是我阿姐!
“你走开,走开!我不要你救!”大概是因为大人在,陈生认为自己早晚都会下去,见十里过来,摇头比划着双手双脚,全身实力拒绝她触碰。
十里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扛在肩上,直接跳下去。将底下的先生们吓了一跳。
这种姿势下,陈生能看到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闭紧眼睛哇哇大叫,边让十里抱紧他别放手。
即便是落地了,陈生的手脚还在慌乱划动。
跟班偷偷的看了一眼十里,见她没什么表情,大着胆子提醒道:“那个,老大,可以睁开眼了。”
院长走到站得笔直的十里面前上下看了看,又走到鼻孔朝天的陈生面前,“你们两个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没错。”
“不知道。”陈生听十里说她没错,也急忙改口,“我没错!”
“再说一次?”
“我没错!”两人同时说道。
“你们……你们!看看这一地的碎片,你们说你们没错?好,好,你们没错是吧?站这别动,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院长气急,冲进屋中找戒尺,看到头顶上的大洞,更是怒火冲天,将手中的戒尺扔掉,换成竹鞭。
村长看见他手上东西,急忙跑过去拦住,“院长,他们还只是孩子。”
“孩子?你见过把学堂屋顶拆出一个洞的孩子吗?我今天要是不给他们两个一点教训,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陈生对竹鞭有阴影,“院长,不就是碎了几块瓦吗,今晚回去我让我爹明天叫人过来修,您就别动鞭子了。”
周子风不禁有些佩服陈生,壮士!
“几块瓦?这是碎了几块瓦的问题吗?你无视学堂纪律,公然毁坏学堂物品,这是德行问题,就算是你爹来了,我也一样罚你!”
“那他呢,是他先把我放上去的,他要是不把我放上去,我就不会砸瓦片,他先做错,你要罚也先罚他。”
“你若不先喊人傻子,他能将你放上去吗?你不承认错便罢,还推卸责任,着实顽劣不堪!”院长挥着鞭子就要往下抽,被村长死命拦住,“孩子还小,打不得,打不得!”
陈生歪过头,哼了一声,“他本来就是个傻子,凭什么不让人喊?”
“你读了两年书,现在字还认不全,她只学了不到一旬,《百家姓》已经能倒背如流,她若是傻,那你是什么?”
“我不信,他就是个傻子,自己不会说话还听不懂别人说话,还偷他们村村长的牛!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偷子!”
众人哗然。
周中举站不住了,板着脸上前,目光严厉,看着他,“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
陈生面对他有些胆怯,“路边……听来的。”
“事不知真假,你便人云亦云,白读了那两年书。”
“没有!才没有白读!”陈生很仰慕这个教策论的先生,听到他这么很是伤心,慢慢有了哭腔,“这话是住在他家旁边的刘二丫说的,虽然我不知道刘二丫是谁,但是那群说话的人他们都认识她。”
又听到这个名字,十里皱眉,怎么哪都有她。
一直当隐形人的刘村长站出来,“我家的牛被偷了,我怎么不知道?今儿个早晨来时,我还见它在牛棚吃草。而且十里她不是会说话吗,还会武功呢,你看她飞檐走壁那姿势,我可没见过哪个傻子会使这招。”
或许是周围人给的压力,也或许是知道自己被欺骗的委屈,即便是被放上屋顶、被碎片恐吓、被扛着下来、被院长用竹鞭追着打都没哭的陈生,在周中举和刘村长两人说完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周中举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既然读了书,那就得明事理,下次再遇见这种事,先弄清楚情况,还有,即便十里是个傻子,那你也不能这样喊她,这是对人的一种不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
陈生渐渐止了眼泪,抽泣着回答,“好,谢、谢先生教诲。”
周中举点点头,冲十里招手,“阿拾,过来,你们俩互相道个歉,此事便算作过去。”
十里本就没生他气,为了省麻烦才吓唬他,不过欺负一个幼崽,也算得上是她人生中一大事迹。
道完歉,众人都以为事情平息,云下村村长不再拦着院长,挥挥手让学生回去上课。
得了自由的院长扬着竹鞭冲向十里,“他得了教训,你的事还没完!”
十里直接翻上屋顶,对下面跳脚的院长道:“你,打不过我。”
第十九章
沈春花觉得最近村子里的人都有些避着她,每次她们在说话,见她来了就不讲了,一两次还好,可好几次都这样,就实在惹人怀疑。
从地里回来,路过洗衣服那口池塘,沈春花听到有人在谈论她外孙女。
那两人正在择菜,没注意到她,其中一个是刘二丫,还有一个王家媳妇王小娟。
王小娟问刘二丫十里是不是真的傻,听不懂别人说话,行为举止怪异。
刘二丫巴拉巴拉举列一大堆,信誓旦旦保证,听得沈春花火冒三丈,“刘二丫!我放你她娘的狗屁!”
刘二丫听到她声音有一瞬间的心虚,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后,将菜一扔,“我不过是把她做的事说出来而已,怎么,你外孙女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啊?你就说你外孙女有没有追着鸡到处跑,有没有蹲在地上看蚂蚁,半天不带动的。这种事是十三四岁的正常姑娘能干出来的吗?还有啊,你是不知道,你外孙女来的那天,我亲眼瞧见她把那抹脸上的胭脂直往嘴里塞。我看啊,你女婿八成就是嫌弃她才扔给你,你还傻呵呵的好吃好喝供着,换我,早让她进山里去了。”
“我今日不撕了你那张嘴,我就不姓沈!”沈春花撸起袖子,冲下去同刘二丫动起手。
刘二丫不甘示弱,用力回击,战况一度白热化。
王小娟上前试图将两人分开,“刘婶,春花婶子,你们别打了,快住手,有话好好说,待会小心掉池塘里去。”
沈春花和刘二丫对视一眼,加大手上力度,互相都想把对方推下水。
“哗啦!”
也不知是谁先推倒的谁,两人同时落水。
王小娟在岸上急得不行,“婶子,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十里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林秀媛正端着姜汤给床上裹着被子的沈春花喝。
“娘,您这是怎么了?”周中举问道。
沈春花摆摆手,不想多说。林秀媛将他拉到一旁,“隔壁刘婶嚼阿拾舌根,娘正好路过听见,气不过,动手跟她打起来,正好旁边是塘,就掉下去了。”
“我去找王林富讨个公道!”
沈春花将碗一搁,“讨什么讨,两个妇人间吵嘴打架你个读书人瞎掺和什么?这事我自己能解决,不扒下刘二丫一层皮我就去找你那死鬼爹!她骂十里这事我一定得跟她叨唠叨唠清楚。”
“奶奶,之前在学堂也有一个人骂阿姐是傻子,然后被阿姐教训了一顿,就再也不敢了,他说他也是听三福他奶奶说的。”周子风插了一句。
“什么?她还把这话传到学堂了?难怪最近村里的人说话都躲着我,好哇,好你个刘二丫,这是想要毁了我外孙女。”沈春花将被子掀开,“秀媛,扶我起来,中举,你跟我上刘二丫家去,好好跟他儿子王林富说道说道!”
“娘,这时候他们家恐怕只有刘婶一人。而且您这刚从水里起来,还是在多躺会,晚上去也不迟。”林秀媛担忧道。
周中举点头,认同她的说法,沈春花才重新躺进被窝,“多给我端几碗姜汤来。”
王小娟将刘二丫扶上床后便离开了。
刘二丫小时候就是靠着河长大的,落水一事对她没什么影响,喝了两碗热水就驱寒,跟没事人一样,蹲在院子里剁猪草。
十里知道沈春花是因为她跟刘二丫起争执才被推下水的后,摸进了刘二丫家,将人绑在厨房的柱子上。
刘二丫挣扎着惊叫道:“你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十里在绕着灶寻合适的物品,听她这么喊,看了她一眼,“你说,我傻,我傻你看。”说着拿起不知是菜还是水果的拳头大小的瓜,慢慢朝刘二丫走去,在她的怒视中,将瓜放在她头上,随后返回,抽出菜刀。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杀我,沈春花他们也会被抓去坐牢的。”
十里举着刀冲她笑了笑。
这时候的笑容在刘二丫看来是十分诡异的,“啊!救命啊杀人了!十里,阿拾,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傻。不对,是王小娟,是王小娟说你傻,你是傻子的事情都是王小娟传出去的,你要杀就去杀她。”
去铁匠家借姜的王小娟回来,正打算推开厨房给刘二丫熬汤,听到这句,冷笑,转身离开去了隔壁。
“春花婶,你好点没有,实在是不好意思,当时没能拦住刘婶,害得你俩都掉下水了。”王小娟坐在床边,脸上歉意十足。
沈春花轻拍着她的手,“婶子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孰是孰非,我分得清,这事不关你,不必愧疚。”
“不是,婶子你不知道。”王小娟眼中涌起水花,“要不是当初刘婶找我来说十里的事我好奇了,后来还来您家看她,被住您家斜对面的谷子她娘发现,一直追问我在干什么,我不得已将刘婶那番话说给她听,事情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错都在我,您要骂我、打我,都使得。”
沈春花叹了口气,“你啊,性子还是这么软,别哭了,婶子不怪你,错都在刘二丫,你没错。”
“真的吗?”
“真的。”
在刘二丫溅得满身都是瓜汁的时候,十里将她放开,啃着拿菜刀飞碎的瓜,蹲到缩在柱根脚下的刘二丫面前,“以后,见我,躲着点,嗯?”
刘二丫猛点头。
十里用菜刀拍了拍她的脸,“很好。”起身将刀甩回灶上,大步离开。
那瓜到底什么东西,真特么难吃!
当天晚上,沈春花带着周中举去找刘二丫,十里也跟着去了。
刚打照面。沈春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刘二丫就一个劲的道歉,然后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说她知道错了,是她鬼迷心窍被嫉妒蒙了眼,以后再也不敢说三道四,十里这孩子聪明着,这事她会跟村里人解释清楚,谁要是再敢说十里一句坏话就是跟她过不去。
沈春花和周中举两人满怀怒火进去,一脸懵逼出来。
“王林富她娘原来是这种性子的吗?”
沈春花摇头,“绝对不是,可能下午掉池塘里,脑子进水了?”
周中举赞同点点头,“确实有可能。”
之后村里就一直流传着十里是文曲星下凡,天生聪颖,一举一动都含有大道理。
开始有些人不信,后来学堂的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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