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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幸福小农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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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了孩子十日后,每隔两日都要洗头洗澡,当然,这得偷偷地进行,若让婆婆见了,怕是要嚷上天,直呼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泽生见小茹一边洗头,嘴里还哼着歌,就知道她这回洗畅快了。
小茹洗完头发,就来屋里和泽生一起做饭。因为她的头发还没干,就那么披着,半湿半干的如墨的发丝,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脸庞,显得煞是好看。
小茹本来长得就很出挑,再坐这么四十日的月子,养得白白嫩嫩,肌肤如凝脂,脸蛋上还有一抹红晕,而那一双如水的眼眸流转着,让坐在灶下的泽生看得有些呆了。
“你咋老盯着我看?”小茹抬头朝他努嘴道。
她这一努嘴,更让泽生有些了。
“你好看我才看的嘛!”他傻笑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来,心里忖道,小茹可是嫁给他一年多了,怎么自己还经常被她迷得魂不守舍?难道他天生是个色胚子?不对啊,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派且正经的男人,怎么一到小茹这,他就一肚子的坏水呢?
没错,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因为他这时就有些荡漾了,看前眼前如花般的娘子,他真想这就上去啃她几口。
不过他可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他还自认为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此等冲上去啃小茹的野蛮行径他是不会干的,哪怕想这样也得忍着。
吃完饭后,他们又带着孩子玩,仍然是坐在小茹弄得特殊的地垫上玩。正玩着开心呢,泽生突然想起一事来,到灶前去熬药。
小茹见他熬避子药,就知道他肚子里憋了坏水,其实……她自己也很想呢。
当泽生把药端过来,她含笑着把这苦苦的药都喝尽了。小茹心里直叹,为了性福,还得先喝苦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苦后甜么?
她喝完药没多久,两个小家伙就睡着了。
泽生与她面对面坐在地垫上,深情款款地瞧着她,平时清朗的音色此时有些低沉,还带着一丝扰人心扉的磁性,他轻唤着:“小茹,到我怀里来。”他将双手伸在小茹的面前,掌心朝上。
小茹见他深情又郑重的样子真想发笑,感觉像是举行一种隆重的仪式一般。她也伸出双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泽生双手一拉,她整个人被拉得向前一扑,正好扑倒在他的怀里,四目相对,两唇就要碰上了,闻到彼此喜欢的对方身上的气息,两人身上的血液顿时涌动。
整个屋子里似乎都弥漫着浓郁的爱的芬芳,还有浓浓的一点即燃的情谷欠。
泽生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他双手撩起她一头如墨的发丝,此时她头发已经完全干了,顺顺滑滑的,丝丝缕缕的,柔软芬香。
如此美妙的触感、好闻的淡香,泽生忍不住凑过来亲亲她的发丝,再吻向她额前的发根,神圣的美好与身体里浓重的谷欠望混合在一起,让泽生的心颤动了一下。
这种心脏的颤动也许就是他对小茹的心动。他对一个女人的心动,对他的娘子的心动,而且是怦然心动。
当他移着自己两片温软到她的眼窝时,见她轻闭着眼睛,浓密黑长的睫毛往下覆盖,睫毛梢还微微往上翘着。真是一双迷人的眼睛,泽生轻叹一声,落唇于她的眼,轻轻的吮着。
动作虽轻,谷欠望却浓重,他突然往下,一下咬住她的唇,狠狠地吸、吮,狠狠的覆压。他热、烈如火的两片唇,燃烧着小茹,才一会儿,小茹的唇也如同他的一样火、热。
小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着嘴,泽生灵巧的舌突然一下钻了进来,在她的嘴里与她的舌相抵、相缠。
两舌缠逗了一会儿,泽生便一下含住了她的舌贪婪地吸、吮了起来。或许是好几个月没有如此温存过,或许今夜的气氛是如此的暧昧绵长,或许彼此体内的谷欠望急需喷发,他们这样的缠吻,一直都是那么的激、烈,那么火、热,那么牵动着浑身的血液。
哪怕隔着衣衫,彼此却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身躯。在喘息的瞬间,泽生一手便将小茹的衣裳解开了,再拉扯几下,小茹便身无寸、缕。
她如玉般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温润细腻。泽生忍不住咬住她的手臂,真想狠狠地咬一口,他舍不得小茹疼,便立马松开了牙关,变成舔、吮。
小茹开始被他咬得嗯叫一声,继而又被他吮得浑身酥酥麻麻,变成喘吟了。
当他的唇、舌辗转了她的全上身,再含住她胸前坚韧有力的竖挺乳、头时,小茹突然有些清醒了过来,急促地道:“不要……,你不是不喜欢吃我的奶么?”
泽生正陶醉地吃着呢,他坏坏地朝她使个小眼神,“就吃一点点。”
他说着又吃了起来,他只是吃着她的乳、头,手揉摸着白嫩的丰盈,并没有吸上多少奶。虽然他没有吃多少,因为这是第二次吃,可能是习惯了这个味道,感觉比上次好吃。
他又双手攥住另一个吃了起来,如饥似渴,陶醉沉迷。
小茹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奶水被他吸了去,因为她的乳内一阵涌动。
“你真坏,怎么吃那么多?”小茹娇道,然后一手捧住他的脸,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乳、头从他嘴里拿了出来。
泽生谷欠眼朦胧的望着她,好吧,奶就不吃了,得留着给两个儿子吃。他双手抚过她的细柳腰身,再托住她的臀,嫩滑嫩滑的,他忍不住摩挲起来。
小茹没想到自己的臀部被他这么摩挲,也能激起她体内一阵燥热。她嘴里不停地低吟着,“嗯……唔……”
泽生温存地将她身子慢慢放倒,趴在她的身子上,正想咬一咬她白嫩细滑的臀部时,小茹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扯去他的衣裳,让他也身无寸、缕,然后扑向他滚烫的胸膛里。
两人就这么光、光着身子,赤、条、条的四肢纠缠在一起,在这种棉被的地垫上翻滚着。
泽生翻到她的身后时,小茹那白晰匀称的背,极美的线条,诱得他鼻腔差点流血,他的唇贴上她的背,贪恋着她背上的每一处肌肤。
而他的身子下面的金龙早已坚、挺,迫不及待的想入小茹的身体里面,急切地想一贯而入,直抵她的最深处。
他正这么渴望着,他那金龙便寻着小茹的花、心,一下贯入。
“啊……”小茹一身娇叫。她没想到泽生从后面也能这么精准的找得到地方。他那狰狞之物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并且将她一下填满,她根本始料未及。
这种突然的闯入,突然袭来的刺激,她的下面顿时水儿四溢,舒服得无以复加,这种感觉太让人沉醉了。
泽生一面轻吮着她的美背,双手在她的腰间及臀部流连,身下用力一阵阵往前撞,似乎每一下都撞到小茹最敏感的地方,因为伴随着他的顶撞,小茹体内不自觉地紧紧圈住他的它,水儿浸润着它,里面每一根神经、每一颗细胞都在享受着这无比刺激又舒畅的触碰与撞击。
这是她最心爱的男人带给她的快乐,她愿意这般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快乐,并且向泽生欢快地迎送着自己的身子,让两人在这渴求的过程中,慢慢地得到满足。
平时在生活中,他给她安稳的生活,给她最细心的呵护,对她说最贴心的话语,他给了她生活上的满足感,此时,他又在给予她身体上的满足感。在如此激动的运动中,他们互相满足着。
爱情与爱谷欠达到如此相融相交,他们是那么尽情、那么疯狂来享受着这顿爱与谷欠的盛宴,身心没有任何一丝负担,才能达到极致。
在彼此你迎我送这种欢快的交叠中,两人似乎都快喷发了。泽生便减轻力度,一点一点地往里面触及她的点,轻轻的触碰,慢慢的律、动,他的双手还从她的腋下绕过,握住她胸、前的一对轻轻抚、弄着。
他不知道任何技巧,完全凭自己的本能,他的心里、他的身体里就是这么想亲她、这么想揉、弄着她,这么想要她,这么想一次次的侵入她。
小茹的身子被他挑得一阵阵颤栗,嘴里忍不住一声声娇吟,“啊……亲爱的,你这样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泽生还是第一次听到小茹这样称呼他,既然是又亲又爱,那肯定是十分甜蜜的情话,而且还是很肉麻的情话,他的身体立马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她,顿时奋昂了起来,再度用力往里挺,一下又一下,开始是一深一浅,然后是一阵猛力进、攻。
攻得小茹花枝乱颤,肢体摇摆,泽生见她身子不稳,便用双手搂住她的腰,再好一阵奋力往里挺,好一阵激烈的顶撞,每一次都撞击到小茹花心里最激昂的那个点。
她的花、心已被他的金龙猛撞得不停地溢水,似乎爽到极致了,舒服得要死了,可是她还想要更多,嘴里不停喊着:“亲爱的,还要……还要……”
泽生当然不会辜负她的渴望,再奋力猛顶她的花、心,一下两下三下。小茹没再喊了,身子一紧绷,再一颤栗,花、心某处便一阵跳动了起来,欢快又舒畅。
她不仅感觉到自己欢快的跳动,还能感觉到泽生那龙物也在跳动,他的跳动更快速更激烈。伴着他们的跳动,伴着他们放松下来的那种舒服的喘息,泽生体内喷发出来的暖流不停地往她体内注入,她很乐意接受它们。
泽生就这么从她背后紧紧搂着她,下面一直没有出来过,他的它喜欢呆在她的里面,觉得她的花、心里很温暖、很安逸。
“小茹,你舒服么……喜欢么……”泽生闭目歇息着,温温存存地问着她。
小茹还在闭目轻喘着,脸上带着浅浅的却暖暖的笑,“嗯,舒服……喜欢……”
待两人皆缓过劲来,他们终于肯分开了,并起身将棉被收起来,然后上床睡觉。
两人面对面搂着,她侧身靠在他的怀里,而泽生双手搂着她的肩膀,由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可能是两人都未着寸、缕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体内的谷欠火还未燃烧怠尽,如此红果果的搂着,身体里的细胞怎么都不肯休眠,彼此的肌肤如此互相吸引,特别想与对方再来一番亲密的接触。
泽生忍不住对小茹的身子又是一阵侵袭,“小茹,我还想要怎么办?”
小茹羞道:“我也是。那我们……再来一次?”
泽生得了小茹这句肯定,一下翻身伏在她的身上。这次,他以他们成亲最初的那种方式,小茹在下,他在上,好久没用这种姿势了,他还挺想的。
当他用他的金龙再次贯入小茹的花、心时,小茹的下面仍然能水儿泛滥。好似她身体里有无尽的水儿一样,每次都会因他而泛滥。
这次他们没有刚才那次激烈,却更加细腻,更加缠、,绵。
他们慢慢地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深深的交、融,这种轻轻的触碰,缓缓的迎、送,同样能让彼此感受到那种放、纵的快乐。
这种舒缓的动作带来的感受与激烈的交、欢是不一样的,但却更加温馨与浪漫。
两人眼神的交流、肢体的触碰,下面你进、入我,我包裹你,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耸动着身子,这种柔和的荡漾是那么的甜蜜又美好。
可能是昨晚折腾得太晚,耗费的体力太大,而且半夜小茹还起来给孩子喂奶,泽生也起来给孩子换尿布,次日他们俩是被张氏的推门声吵醒的。
“泽生、茹娘,你们这么晚还没起床么?”张氏不习惯敲门,只是一个劲地推,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俩还没起床,平时这个时候他们可是连早饭都吃完好一阵了。
“娘,你别推门,我们这就起。”泽生那慵懒且含糊不清的声音,使张氏不愿相信也得相信,这一对确实还没起床。
这都什么时辰了,这么晚还不起床,岂不是叫人笑话?张氏嘴里嘟囔着,只好来瑞娘的屋,将牛蛋抱了出来。
听到张氏的脚步声远了,泽生和小茹赶紧起床穿衣裳。
“泽生,娘她……不会知道我们……?”小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若婆婆知道他们俩因为这个而睡过了头,那多抹不开面子呀。
泽生却没想那么多,只是笑道:“我们都有大宝、小宝了,娘知道了也没事,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
小茹嗤笑了一声,“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泽生穿好了衣裳,仍然坐在床上搂着小茹的肩膀,痴痴地问:“‘亲爱的’的是什么意思?”
小茹弹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还记着呢,‘亲爱的’就是……爱你……想亲你,够了吧。”
泽生听得十分舒服,突袭过来,亲了一下小茹的脸,“我也爱你,想亲你。”
小茹被他肉麻得不行,正想反击他,外面的张氏又喊了起来。
“泽生,你们还没起床么,良子来找你了!”张氏手里抱着牛蛋,又来推门。
“起来了!起来了!”泽生立马跳下床。
小茹急道,“你等会儿开门,我衣裳还没穿好呢!良子大清早的来找我们有啥事?”
小茹这句话的声量有些大,被一直立在他们屋门口等着的张氏听见了。张氏抬头瞧了瞧日头,”哎哟,哪里还是大清早,日头都三竿头了。
第55章 捐官还是不捐?
良子进了方家院子后,一直坐在张氏的堂屋里等着,没到泽生这一屋的门前来,小茹的那句话,他并没有听到。
他只听见张氏不停地催泽生赶紧开门。
小茹赶紧穿好了衣裳,总不能披头散发的让婆婆和良子瞧见吧,她便随即用手拢了拢顺溜的头发,拿根头绳绑了起来,一个漂亮的马尾辫就这样扎好了。
平时她都是像这里的村妇一样,要么将头发盘起来插一根簪,要么就编一根麻花辫拖到脑后。今日是实在着急,她第一次扎这种最简单且最容易扎的辫子。
她的脸型特别适合扎这种马尾辫,显得更靓丽更有气质,但在泽生眼里却很稀奇,见她两鬓各散下一小缕头发,后面绑了个不高不低的似马尾一样的辫子,看起来俊俏又精神,比她平时盘发的样子看起来要清爽多了。
“你这样扎头发真好看!”泽生在旁瞧着感叹一声。
“真的?”小茹有些臭美,还拿起铜镜照了照。
泽生来不及仔细欣赏小茹的新发型,立马将门打开了。小茹见两个孩子还没醒,便来灶前做早饭。
张氏见泽生终于出来了,小茹也到灶前来做饭了,便没出声。她心里也猜了个大概,暗忖道,这一对还真是粘乎,满了四十好几日,两人终于可以同房了,便这样不分早晚来,唉,年轻人就是这么不懂得节制。
她心里正叹着这些,不经意瞅了一眼小茹,也瞧见了她的辫子,不禁又暗暗感叹道,这个茹娘还真是会倒饬自己,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随便梳个辫子,瞧着也那么好看,气色也好,脸色红润有光泽。
张氏再一想到瑞娘,便叹起气来,瑞娘比小茹大了还不到三岁,可是她那张憔悴没有光泽的脸,怎么瞧着就那么老气横秋呢。
瑞娘看起来比洛生要大许多似的,其实她比洛生还要小两岁呢。
张氏正想着瑞娘呢,瑞娘这会儿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提着一篮子衣裳出来了,要去河边洗。
瑞娘瞅着牛蛋在婆婆怀里挺乖的,便放心地出去了。张氏瞧着她的背影直叹气,忽然想起一事,便追上来,“要不衣裳你也别洗了,等牛蛋睡着了,我去洗吧。”她是担心瑞娘等会儿又犯头晕,可别掉进河里去。
瑞娘淡淡地回答道:“不用,我现在头没那么容易晕了,不会有事的,若是什么活都不干,我没病也会憋出病来的。再说了,河水那么浅,哪怕掉进去了,也淹不死人。”
张氏被她后面那一句话噎了一下,瞧着她的脸色比前些日子稍稍要好一些,看来是最近喝了不少红糖和喝温补药的缘故,也就由着她去了。
泽生已经来到堂屋见良子了。良子看起来精神头不错,似是有喜事,这可是太难得了。平时见到他,他的那张脸一直带着些许忧郁,都很久没见过他笑了。
“良子,瞧你春风满面的,有何喜事?”泽生给良子递上了茶,坐在了他的旁边。
良子接过茶抿了一口,微笑道:“不只是我一人有喜事,而是我们俩都有大喜事。”
泽生连忙摆手笑道:“你可别跟我说笑了,快说说,你到底有何喜事?”
“你可别不信,真的是我们俩都有大喜事。昨日我爹去镇上买东西,碰到田吏长了。他手上有一道知府发下来的公文,好像这份公文还是朝廷给知府下的旨意。知府再根据圣意,发了这个公文的。我们这边不是一共有三个县遭蝗灾么,严重缺粮,都是商铺自发的从周边未受灾的地方买粮食,然后再卖给老百姓,但都只是买这几个月的,能熬到过年而已,来年的粮还不知在哪里呢。”
泽生点头,这些他都清楚着呢,可与良子又有啥关系呢?公文里又是啥内容?
良子再抿了口茶,有些兴奋地道:“朝廷没有粮救济,国库也很空虚,所以就想着让曾经上过学堂的生员捐官,二千斤粮食外加一万文钱,可以捐个里正;三千斤粮食外加两万文钱,就可以捐个吏长,五千斤粮食外加五万文钱就可以捐个县府的功曹或典狱长。我们镇这五年内一共有二十六名上过学堂的生员都可以捐,连我这样的只上过一年学堂的人都可以捐呢!听说我们县一共有九十八个人,另外两个县合起来有一百多个人。”
泽生听了心里顿时着了气,朝廷简直太会算计了。里正和吏长这种小官根本算不上朝廷的官,俸禄都由知县从县府的银库里拨发,不归朝廷管,而且里正一年的俸禄才一千八百文,而捐的粮与钱折算起来可是足足值一万八千文,十年才能拿回本钱来!若是捐吏长或县功曹与典狱长什么的就更不划算了,至少得二十年或三十年才能拿回本钱来。
朝廷干脆直接下圣旨让这些人家直捐钱捐粮得了,何必还来个捐官这一说?
泽生以前读书时,还幻想过考科举,将来有个官职,可以为一方百姓谋福,可是朝廷都不给他参加乡试的机会。如今遇到灾害,却弄个捐官,只不过是想从中得粮得钱,好缓解灾情而已。
哪怕真的用钱粮换来了个里正的村官,他知道也为百姓做不了什么,因为啥事都得都听上面的。见到吏长就得点头哈腰,见到县令就得磕头下跪,为村民们谋福,想也别想。
这些里正大都是想从村民手里捞钱,因为俸禄太少,不从村民们手里捞钱又去哪捞呢?一年只有一千八百文钱,连养活他自己都难。
当然,里正除了负责管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除了捞钱,还负责耍威风,对村民们呼来喝去。
泽生实在不明白良子这喜从何而来,纳闷道:“难道你想捐个里正?或捐个吏长?”
良子点头道:“我爹说打算卖掉池塘和一亩田,还有三间旧屋子,加上家底,就可以凑上二千斤粮和一万文钱了,捐个里正我就满意了。”
泽生不相信良子这么想当个里正,不相信他就这么乐意赔这么多粮与钱进去,就为了图这么一个名?一下捐这么家财进去,他以后靠什么谋生,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从村民手里捞钱呢?
良子见泽生那般瞧着他,就知道泽生不相信他会这么想当个小里正。
“我爹娘和雪娘都希望我捐一个里正,只要他们高兴,我就觉得挺好。”其实他自己哪里喜欢当个什么里正,他平时不太会与人周旋,很怕上场面的。他倒想好好为村民们办些事,可是有上面压着,他真的能做到么?
只是,昨日雪娘听说可以捐官,他可以当里正,雪娘便兴奋了起来,也愿意正眼瞧他了,睡觉时虽然隔得还是挺远,但她睡觉前主动找他说话了!
所以,他就觉得自己能捐官当个里正就是大喜事了,因为雪娘看似愿意接受他,也开始喜欢他了,为了雪娘,他当然乐意了。
“你不愿意捐么?你若是捐了,你爹娘和茹娘嫂子肯定也欢喜呢。”良子喜色道。
泽生稍思虑了一下,道:“应该是不会捐,不过我肯定会和我爹娘商量一下的。”
他知道爹娘估计会考虑考虑这件事,但是小茹听了肯定一口否决,不需说的。
泽生见良子心里正欢喜着呢,也不好打击他,说当这个里正多么不好,说捐那么多钱粮不值,只要他真心乐意就行了。
良子嘱咐道:“若是想捐,就得这三日内去田吏长那儿说一声,他也好做名册,听说三日后便要交给县令,十日后县令就会发公文,公布大家最后会被分到去哪个地方为官。”
“这么快?”泽生讶异道,平时最爱拖拉办事的县令,竟然只需花十日就可以办好这件事,看来是急缺钱和粮食啊。
良子点头道:“应该没错,你最好早点做决定,就这三日的功夫,报上去后,就要交粮与钱了。我得先回去了,今日我爹来人买池塘和田地,我得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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