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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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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清逸,你不得好死。”冯谦从地上站起,也不管仍躺在地上卷缩着身体一脸痛苦的弟弟了,看着赫连清逸轻松的表情,冯谦恨不得生生的撕烂那张脸。
守卫字正腔圆的答道,“是,皇上。”
赫连清逸抬头看了看天,今日的天竟没有一丝的阳光,格外的阴沉,厚重的云层堆积在一起,估摸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一路上,无数的百姓纷纷拿着各种烂菜瓜果投掷向两辆囚车,有些发臭的鸡蛋也扔到了他们的脸上。所幸天气阴沉沉的,如是被太阳暴晒,定是要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手持茶杯盖,赫连清逸轻轻的扣盖着,茶杯与杯盖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冯闫和冯谦两人都有些哽咽,斩台下的冯家家倦都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有些孩子都害怕的偎在他们娘亲的怀里,细细的缀泣着。
各种哭喊声伴随着那群老弱妇孺进场便开始喧闹了起来,被强迫跪在斩台的冯闫和冯谦抬起头来,有些瓜果蔬菜的沫屑沾在他们的头发上,连脸都掩挡得看不清了。
赫连清逸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花海走上前拦在了赫连清逸的身前,转头道,“皇上,你让开着点,可别教他们伤着你了。”
赫连清逸转身,明黄的袍角上绣着的金丝腾龙闪着夺目的光,栩栩如生如要飞天一般。花海跟在他身后,两人上了台阶,出了地牢。
之后,便是脚步渐渐离开的声音,最后,整个天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那些无望被放出天牢的囚犯也放弃了申冤,毫无生气的躺倒在牢房内。
脚尖着地,右脚抬起,赫连清逸实打实的又往前走了一步,在铁牢内的冯闫突然将缩回去的手猛的伸了出来,原本只是掌风到伸到赫连清逸面前時,他的手却突然变异一般,指甲暴长变成了惨绿色,手背上的经脉都凸了出来,如干枯的尸体的手一样。
赫连清逸嘲讽的看着冯闫,左脚抬起,冯闫的脸色一变,倏的缩回了手,将哥哥冯谦扯到了一旁。
可惜,他不会武功?
赫连清逸无奈的耸耸肩,“也没什么,只是破了他的招罢了。”
“放心,朕不会让他死的,朕得让你们先看着你们的家倦死在你们面前,才会处斩你们。此時让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赫连清逸低眼看了看花海紧揣着自己手臂的手,花海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慌不跌的跪倒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罪该万死。”
冯闫和冯谦均面露凶光的瞪着花海,嘴里一阵滋滋滋的咬牙切齿的声音,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听得花海不免缩了缩脖子,只觉得颈脖后一阵冷飕飕的。
“啊~”一声凄厉的痛嚎,冯闫的手倏的缩了回去,人也跌到在地不住的颤抖着,身子倦缩成了一团。
“夫人…”
“如果你们有本事,来取我姓命便是,没有的话,那就等着朕来裁决你们。”
百姓从地上站起,又是一幅看热闹的模样。黄金轿辇在监斩台前落下,赫连清逸从轿辇里下来。
“弟弟,弟弟。”冯谦恨恨的转回身,夺何他不会武功,除了心里怨恨赫连清逸,却也做不得他何。
“……”
说着,花海一步步的往前挪着,脸上明明很恐惧的表情,却硬生生的生出一幅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走到离冯闫和冯谦手爪能抓到的地方,花海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又后怕的退了一步。赫连清逸看着花海笨拙的模样,肆意的笑了笑。
“孩子…”
“你不敢杀我们的,你杀了我们,我儿子会替我们报仇的。他会仙术你知道么?明天正午你敢下令斩杀我和哥哥,我儿子定会取你项上人头。”冯闫张牙舞爪的看着站在花海身后的赫连清逸,半是威胁半是恐吓,赫连清逸却不吃他这套,无畏的耸了耸肩,将花海唤了回来,“花海,你离远点,别让他伤着你。”
往前一步步走着,赫连清逸特意放慢了脚步,待得走到铁栏杆前一手臂能触及的地方,赫连清逸这才停下了脚步。
“皇上。”花海疑惑的抬起头,有些诧异。赫连清逸伸手弹了弹衣袖,“你也是关心主子,无罪。”
“先将那群人斩了,再行刑。”赫连清逸手一松,杯盖落在茶杯上,紧紧密合的盖起。指着台下的那一群老弱妇孺,赫连清逸目光幽深黯淡,带着一丝阴鸷。
斩台下的冯家家倦里出现了片刻的骚动,斩台上的冯闫和冯谦已经怒极攻心红了双眼。朝着赫连清逸怒吼着,“狗皇帝,有本事冲着我来,杀孩子妇孺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杀了我啊,杀了我。”t7sh。
“不急。”赫连清逸噜了噜嘴,既而嘴角微微上扬,扯过一抹嚣张的笑意,眉毛挑衅的向着冯闫和冯谦挑了挑,双唇再次轻启,“斩?”
113。给我住手
“不急。”赫连清逸噜了噜嘴,既而嘴角微微上扬,扯过一抹嚣张的笑意,眉毛挑衅的向着冯闫和冯谦挑了挑,双唇再次轻启,“斩?”
四名屠夫从斩台上下来,一步步走向冯家被捆绑起来的家眷。赫连清逸冷眼看着,眼里没有一丝的波痕,淡然无比。
四名屠夫走近到家眷旁,将冯家所有人都围在了刀锋里,浑圆的手臂扬起,闪着寒光的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几声马蹄蹬蹬蹬的袭近,冯池骑着马冲进了屠斩场中。
赫连清逸耳边的发缕因劲风轻轻的飘扬着,嘴角扯过一抹笑,赫连清逸看向冯池,“这是…”
冯池发青的唇咧开笑了笑,伸手伸进胸襟里摸索了一阵,待他手拿出来時,手中拿着一个竹筒般的东西。
“爹爹,叔叔,你们可好?”冯池已经走到了斩台上,跪在了冯闫和冯谦面前,冯闫情绪有些激动,看着冯池让他站起来。
思及此,赫连清逸心下一松,略带责怪的看了花海一眼。花海一愣,不明白赫连清逸那饱含怨念的眼神是代表的什么意思。
不失民心,便足以得天下?
不,不可能,他如果想两败俱伤也没必要带领十五万大军到皇城外的。
“你这么说,那朕就不得不那么做了。”赫连清逸倏的从太师椅上站起,从监斩台后走了出来。冯池警惕的看着赫连清逸,“你想做什么?”
他竟然漏了这一节。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给我起来,起来。”
可他还是吓到了,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去,哪还敢与赫连清逸直视。
花海才稍稍放回肚子里的心肝又被重重的提了起来,扭曲的脸看着格外的滑稽。赫连清逸抬眼朝着冯池看去,双眼危险的眯起。
“那你让他们把这锁链打开。”
“大军可不认识你的爹爹和叔叔的,再说,朕也自认为自己能在大军冲进来之前,便轻而易举的杀了你爹爹和叔叔的。所以,你最好三思一下,这信号弹,是扯呢?还是不扯的好。”
挥向右边的屠刀倏的收回,横向的朝左边扫去。四名屠夫一人一刀,一刀一人,四名已经吓傻的孩子也静静的倒了下去。
“孩子,别做傻事啊,让爹爹助你一臂之力。”冯闫急了,一時不知该如何是好。
“爹爹,叔叔,你们稍等,我救你们出去。”
冯池冲到屠夫身旁時,被圈在一起捆绑的冯家家眷已经全都毙于屠刀之下,无一幸免。
赫连清逸猜到冯池手中的不是炸药后心也平静下来。只是让他纠结的是,他该怎么制服冯池呢?
冯池说完,继续往赫连清逸面前走去。
和子声就。手起刀落,冯池将手中的屠刀倏的掷向赫连清逸,赫连清逸双眼倏的眯起,头动都未动,睁眼看着屠刀朝他飞来。
心下一诧,赫连清逸却不加理会冯池的威胁,俊脸一转瞟向冯家家眷的方向,冷冷的盯着屠夫,嘴里轻扬,“动手。”
“你想做什么?”赫连清逸勉强沉住气,假装镇定的问道。
看了看斩台上的冯闫和冯谦,赫连清逸邪魅一笑,“在没救出你爹爹和叔叔之前,你敢扯吗?”
只是如今,看到冯池那一身诡异的武功,赫连清逸一時还没有找到能破解他武功的方法。
吓死奴才了。
“你马上放了我爹爹和叔叔,不然,今天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冯池又看了看手中的竹筒,脸上一片狰狞的笑。
到那時,只怕自己也控制不了局面的。
“如果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这个扯了,十五万大军就会立马冲进皇城,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赫连清逸只是挑了挑眉,瞬间就恢复了冷静的面容。
冯池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那个竹筒般的东西,只稍稍露出了一个头出来,赫连清逸也看不清冯池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何物。
将花海唤到身旁,让锦衣卫将所有在场的百姓都放开了玄武场。
冯池面色一滞,半晌不说话,满脸涨得通红。
倏的,刀锋一转,刀面由向下砍改成了从左到向削去,高度刚好是被捆绑的冯家人颈脖的位置。
冯池不语,只是继续往前走着,斩台上的冯闫两兄弟瞬间就急了,看冯池的架势势必是要一人对付赫连清逸不可了。
“不要~”冯池从马背上飞驰下来,双眼一片腥红的冲向冯家的家眷。
冯池顿了顿步子,朝着斩台上的冯闫看了一眼,“爹爹放心,狗皇帝跑不了。十五万大军已经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了,他想跑,我让,十五万大军也不让的。”
“不要啊~”冯闫和冯谦痛苦的扭曲着脸,眼里只剩下一片殷红。
“狗皇帝,拿钥匙来。”
只是他不明白,冯池是去哪里弄来炸药这种东西的。
“不准。”冯池肝胆欲裂,死也没想到赫连清逸竟然不顾自己的喝斥,仍要动手行斩。
“都给我住手。”冯池坐在马背上面露凶光,一张俊逸的脸不再,发青的双唇如鬼魅一般。赫连清逸眯着眼看着冯池,心中一愣。
“啊~噗~”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的血管暴裂鲜血人身体里喷涌出来的声音,冯家人也一个个的倒了下去,只剩下四名年幼的孩童早已经没有意识,浑身抖如筛糠的立在原地。
冯池突然转身,提着仍在往下滴血的屠刀一步步朝着赫连清逸走去。在斩台之上的冯闫突然开口,“池儿,先将爹爹松开,咱们一起杀了这狗皇帝。”
赫连清逸心里彻底的放松下来,却也不得不防备着冯池。如今大军只听令于虎符不认人的,如果冯池将这个竹筒拉开传递了信号,那十五万大军肯定就会冲进来的。
“住手。”突然,一道怒吼声从场外传来,屠夫手中的刀在空中顿了顿,转头进着声音的发源处看去。只见冯池身骑一匹黑色毛发的俊马从场外奔来,马儿鬓毛抖动,格外的壮美。
冯池今天竟然又向上次掳走羽含烟時的模样,难道他又开始运用了那个诡异的武功。
“放了我爹爹和叔叔。”冯池手持屠刀,几十斤重的屠刀如今在他手中提起,如一片树叶一般。赫连清逸颇有深意的看了冯池一眼,一時对冯池所学的武功甚是有兴趣。
一席话说完,冯闫突然抬头朝着天空哈哈大知,笑声肆意张狂,“哈哈,我儿天命也,天助我冯家也。”
赫连清逸也跟着走上了斩台,不知何時手中竟多了三枚如瓒子一般大小的银针。双手背负于身后,赫连清逸无奈的耸了耸肩,“朕没有钥匙,这锁链可不是朕绑上去的,朕何来的钥匙。”
“他们也没有钥匙。”赫连清逸继续耸了耸肩,冯池被赫连清逸的玩弄彻底的失去了耐姓,声音里一声低吼,双手倏的抬手,如两只鹰爪一般的向赫连清逸抓去。
花海看赫连清逸毫发无损,这才惊魂不定的咽了口唾沫。
肯定不是炸药。
很好,他等的就是冯池将大军引进皇城来。
“朕如果不放呢?”赫连清逸自是听到了冯池刚刚所说的话。十五万大军已经到了么?
整个玄武场里,只剩下锦衣卫和冯家三人了。赫连清逸也放宽了心,如今不管他怎么对付冯家的人,玄武场里出了什么事情,百姓也看不到了。
难道他想玉石俱焚?
他原本的打算是将他们一家全都处斩,最后再夺了冯池手中的虎符,一石三鸟,即能解了后顾之忧,又能收回兵权。
冯池暴睁双眼,以诡异得快得让人无法看清的身影夺过了其中一名屠夫手中的屠刀,眨眼之间,四名屠夫也尽数倒了下去,都未来得及哼一声,便就此结束了他们的姓命。
“皇上~”候在监斩台一旁的花海吓得魂都飞了,待听得咚的一声,屠刀深深的插进了监斩台后木板墙上,足足没入了一半。
赫连清逸坐在监斩台后,左手玩味的抚摸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一下一下的转着圈。
赫连清逸冷眼看着冯池,在四周的锦衣卫早就蠢蠢欲动的想要擒拿冯池了,却被赫连清逸伸手止住了。sxkt。
从地上站起,冯池走到两人身后,却在看到他们身上捆绑的精钢锁链時脸色沉了下去。
“你狠。”冯池焦躁的将竹筒放进了衣襟里,转身朝着斩台走去。
“啊……皇上,是炸药。”
屠夫见赫连清逸再次发话,也不迟疑,手中的屠刀再次扬起,这一次,却没有做任何的停顿。
“孩子,不要~”是冯闫惊恐的阻喝声。冯池突然暴长的利爪狠狠的朝着赫连清逸抓去,那动作,俨然就是昨夜在地牢里冯闫偷袭赫连清逸的那个招式。
不听父亲的阻喝,冯池身子笔直的往前冲去,双手一直伸向前,冯闫嘴里不住的喊着,“孩子,快住手啊,换招式,快换个招式。”
冯池一時没有听懂冯闫的话,也不知冯闫为何要叫他换个招式,只是他看到赫连清逸脸上挂着的诡异笑容時,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114。反目成仇
冯池一時没有听懂冯闫的话,也不知冯闫为何要叫他换个招式,只是他看到赫连清逸脸上挂着的诡异笑容時,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冯闫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手掌朝着赫连清逸抓住,可惜他的身子被锁链捆绑住了,无法挣脱开来。只能看着冯池的身子欺近到赫连清逸面前,狠狠的向着赫连清逸抓去。
在冯池迟疑的那一瞬间,赫连清逸背负于身后的双手松开,三根银针分别被他扣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说時迟那時快,在冯池抓向他時,赫连清逸突然伸出右手,手指间扣着两根银针笔直的朝着冯池的掌心刺去。
全昭夏能懂得这西域扣锁的,除了自己就只有爹爹了。此時自己被赫连清逸轻易的打败,而手心中的银针还插在那里,这教他怎么能不怀疑自己的父亲。
银针上,沾有剧毒?
看着倒在地上的冯池,赫连清逸脸上扯过一抹讥讽和得意的笑。轻踱到冯池跟前,赫连清逸微微的弯下身子,悲怜的看着地上的冯池,“难道这个武功的死血就是你的手心?”
“孩子,爹爹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冯闫老泪纵横,浑浊的眼里莹莹闪着泪光,看着儿子那失望的表情,冯闫痛心疾首,却不知道该如何让儿子相信自己的话。
冯池的眼睛缓缓睁开,侧过脸時正好看到冯闫那张惨白的脸一点点的变成了紫色。
说着,赫连清逸伸手提起了冯闫右手的衣袖,冯闫的手臂也被拉了起来。隔着衣布,赫连清逸将冯闫的手心对准了冯池。
赫连清逸脸上扬起得逞的笑意,在昨日破了冯闫的那一招诡异的招式后,他回寝宫后便一直思索着该怎么破解冯池的那一身武功。所幸他让花海替他准备了这三根银针以做防备,没想到今天冯池与他交手的第一招,竟然也是那个诡异的西域扣锁。
要说赫连清逸早就懂得这个招式,那他那天要竹屋時掳走羽含烟,赫连清逸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很显然,那時他根本就没料到自己会这一身诡异的武功的。而且赫连清逸也猜不到自己今天会出什么招式,也只有自己最亲近的人,知道自己武功路数的人才会知道他的一招一式。
可只要被扣住了掌心,那便是必死无疑了。
赫连清逸抿了抿嘴,蹲下身子看着冯池,“不如这样,既然你这么恨他们俩个,那朕做个好人,帮你了结了他们,你看如何?”
喘了口气,冯池接着道,“你知不知道,十五万大军就在这法场外面,将整个皇城都包围了。我原是想救你们出来后就攻打皇城,那样我们冯家就能东山再起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也要出卖我?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出卖?”
赫连清逸笑了笑,算是承认了。“不止呢,朕还有一个东西想让你看看。”
赫连清逸邪魅的挑了挑眉,“你不说话,朕就当你是愿意的。了结了他们,你才没有后顾之忧,才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你说是不是?”
“爹爹,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要出卖自己的儿子?”冯池疼得眼睛直翻白眼,声音也越来越低。赫连清逸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却早已惬意得不行。
来去己時。赫连清逸从地上站起,一步步踱步到冯闫和冯谦面前。
另外,赫连清逸左手从胸前饶了个诡异的圈,然后再朝着冯池的另一只手袭击。
“你,你竟然给他们下毒了?”冯池大惊。
“孩子,你听我说……”
冯谦看得心里着急,“孩子,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你爹爹,他真的没有教这狗皇帝什么,全是他自己乱招式的。”
“叔叔,别说了。”冯池咬着唇坚难的吐着字,手心中被紧紧掐入的银针痛得他钻心的疼,额头早已是一片冷汗。西域扣锁的致命点就是使用招式的人的手心,不管是别人用手指轻轻的一碰,还是如赫连清逸一般用银针深刺。只要使招式的人被人碰到了手心,那就会被敌人所控制住。
赫连清逸转头看着已经低垂着头不知死活的冯闫和冯谦,这一次,他又赌赢了?sxkt。
手掌心连接着心脉,赫连清逸的那两根银针插得正是他的手掌心,不偏不倚刚刚好。不仅将他的心脉控制住,连他全身的各大血位也被这两根银针所牵制住。为了练成这西域扣锁,冯池身体内的一百零八大血位早就已经移位了。常人哪怕是点了他的血位,也没用。
“够了,你给我闭嘴。”冯池吼向冯闫,转而又看着赫连清逸,“如果我今天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我定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所有人。”
都未来得及哼一声,冯闫和冯谦两人的脑袋就如被掏空了一般,重重的垂了下去。赫连清逸满意的收回了沾着血际的银针,只是银针之上的血,却渐渐变成了黑色。
“孩子,爹爹真的没有啊,真的没有啊。”冯闫欲哭无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没有掉下来。
“那他怎么会?怎么会…”冯池说不下去了,他不明白,这西域扣锁只有他们父子俩知道破解的招术,他这才刚刚开始袭击赫连清逸,却被他轻易的破解了。
“两位大人,那朕就亲自送你们一程了。”说着,赫连清逸手里的第三根银针已是掐在了手指间,眨眼之间,赫连清逸已经连贯的将银针分别插进了冯闫和冯谦的天灵盖。
冯池能和他爹爹反目成仇,这是他所始料不及的,更是他想要的。
“对了,昨晚你父亲可是一招一式的教朕的。你看看,朕学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到位?”说着,赫连清逸手提袍角往右侧一甩,半蹲着马步,手掌翻飞,挽了几个花后倏的推出手掌,他那双如葱白般修长的手指做利爪状狠狠的往前抓去。
冯闫听到冯池的话猛的抬起头来,不住的摇头,“不,孩子,不是的。爹怎么会出卖你呢。”
痛苦的闭上眼,冯闫不忍心再看。赫连清逸突然命人将冯闫和冯谦两人的尸体抬到了冯池的跟前,“冯公子,朕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
赫连清逸的声音飘渺得有些虚幻,带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冯池靠着那一颗药丸勉强支撑着已经在渐渐破碎的心肺。
冯池痛苦的扭曲在地上,身子如昨日地牢里的冯闫一般,卷曲成了一团。在他的左右两只手心,各插着一枚手指粗的银针,足有几尺长的银针笔直的没入了冯池的手心之中,以诡异的手法竟然未穿透手背,而是从手心中连贯的插进了手腕里。
“孩子,你相信爹爹,爹爹真的没有。”冯闫极力的辩驳着,看着儿子眼里失望的眼神,冯闫几乎疯狂,“狗皇帝,你快给他说,不是我告诉你的,你快说啊。”
而放眼望去,这里谁那么了解自己呢?
冯池颤抖着身子,从衣襟里抹出了一个瓷瓶,从瓷瓶里倒出来一颗药丸吞进了嘴里。原本颤抖的身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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