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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个凶萌可怕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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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没说话,扎拉坦忽然冲她“咴昂昂”地叫道:“你走吧,我们会送你回去的!不用担心,只要你来草原,我们总能见面的。”他转向明显更不开心的白马,道:“别不开心了,我知道你也很舍不得女儿的。哎呀,那个人类在整队,好像快走了,我们快跟上吧!”
白马立刻着急了:“这么快就要走?我就说该死的人类不能信任!咴!”
秦牧走后三天后,柔然王庭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个不速之客左浑谷王带着数千兵马不请自到。他望着一片狼籍的王庭,惊呆了:“是谁干的?!”心里惊疑不定,难道除他之外,还有人想趁着汗王不在想干点什么?!
知道又是秦牧干的好事之后,左浑谷王盛怒之下,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个念头:“王庭被抄,这是历代王室都未曾经历过的耻辱,若是我能把使我柔然受辱之人杀掉,那汗王还算什么?!我必是众望所归!”
越想心越热,左浑谷王连夜点齐兵马,冲着秦牧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秦牧已经遭遇到了柔然第一股败退而归的残兵。
“我们得更快点了,否则,若是被汗王大军堵住,不免又是一场血战,将予我们极度不利。”
得到柔然大败的消息后,秦牧召来心腹,即刻改变了计划,决定日夜不歇,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大郑的地界再说。
而一路紧紧跟在大郑人身后的白马不满极了:“女儿一定是骗我的,这个人类只知道驱赶着马儿日夜不停地赶路,她这么小,怎么受得了?”
“别说话!”
扎拉坦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它侧耳倾听片刻,严肃道:“有很多马过来了。”
草原上不止有天马群这一个种群,还有其他的野马群,一旦碰上其他好斗的马群,说不定是一场恶斗。
白马也严肃起来:“那怎么办?要不要通知他们。”
“来不及了。”扎拉坦看向前方:“他们已经碰上了。”
大郑军这边,紫郢忍不住骂了声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面前这些衣衫破碎,神色疲乏的人当然是柔然士兵。但这些人跟先前的小股散兵又有所不同,他们队列整齐,兵器也没丢失,密密麻麻地至少有五六千人,应该是不知被谁收拢的残兵。
比起大郑人,对面的柔然人只有更愤怒的。
柔然的腹地出现大郑的骑兵,这意味着什么?
不用解释,所有的柔然人都明白了:意味着他们的家被眼前这些人给抄了!
大郑有句成语:哀兵必胜。
柔然人千里奔袭,不仅一无所获,连家都被大郑人给抄了,除了拼命,还能怎么办?!眼前这群风尘仆仆的大郑兵立时成为了柔然哀兵眼中最恨的敌人!
“拉哩果,愣着干什么,快啊!”见此情此景,枣儿也顾不得自己上次毒舌的教训,拉着拉哩果就要破戒。
拉哩果虽然聪明,但枣儿出马自然威力更大,两马配合,柔然马阵的队形很快就乱了。
枣儿更加振奋,五十米远处,扎拉坦神色却更凝重:“后面也来马了。”
斥侯的情报同时传给了秦牧。
后面来的,当然是左浑谷王的人。
情况真是糟到不能再糟。
“妈的,老子跟这些狗崽子拼了!”紫郢打着马就要冲出去,两方人马红了眼,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秦牧拦住了他:“再等等。”越是危急之局,越不能草率行事。
左浑谷王远远看着红底黑虎的大旗,哈哈大笑:“姓秦的小儿,今日此地必将是你的埋骨之地!”
他挥刀遥指:“勇士们,谁斩下秦牧人头,赏万金,封万夫长!”
重赏大功在前,左浑谷王的人携复仇之心而来,正是锐气难当之时。
前有哀兵,后有勇士,夹击之下,大郑一千精骑岌岌可危!
枣儿也看到了身后来人,跟拉哩果分工:“后面的马更壮,你去后面!”她正要再说话,鬃毛突然一阵发疼。她惊叫一声:“谁那么卑鄙,连马都偷袭!”
白马愤怒的咆哮从头顶传来:“木颜其,你快跟我走!”傻女儿,她就不该相信她的话!
枣儿挣扎了几下,但白马身体本壮,她根本拧不动她,只好顺着白马的拉扯往外退了几步。
她本身就在战场外吆喝,白马这一拖,至少又拖远了十米。枣儿站得更远,看清了战场的危局,登时急得立刻就要冲回去。
白马眼明蹄快地横在她面前,见小马在她身前左冲右突,口中还叫:“娘亲,你让我过去!”
白马实在没想到女儿如此顽固,她长途奔袭,体力早有不支,回头再看见扎拉坦跟个木桩子似地站在那,一点都不知道帮忙,顿时怒从心来:“扎拉坦!还不来帮忙!”
扎拉坦被米朵彩一喝回神,却是望着战场,眼中迸射出如天火般的神彩!
作为一匹自由自在的天马,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热血横飞,激情四溢的战斗?这样的场面深深地激发了它血脉深处的野性,它前蹄腾空,修长的脖子高高昂起,开始长声嘶叫:“昂昂昂昂!”
这声音清扬激越,穿透了场上士兵的兵器声,呐喊声,清晰地传入了所有马儿的耳朵,那是……
战场上的母马激动起来:那是谁?为什么会有马的声音这样好听?为什么它们从来没听过?
它们骚|动着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前方那匹高大英俊的枣红色公马正扬着前蹄,露出它雄壮的胸肌,矫健的四肢,它浓密的鬃毛在烈风中肆意张扬,狂风将它的味道忠实地传到每匹柔然马的鼻中,那是种属于最强壮最有力量的雄性的味道……
“相公!”一匹柔然母马突然发了疯似地朝扎拉坦冲过去!
一匹母马的失控立时引起了连环效应,其他的母马生怕被那匹马抢了上风,争先恐后地追上去表白:“老公,我爱你!”
“我的腿发软了,相公快来救救我!”
“相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相公,等等我!”
“相公……”
“相公……”
“……”
母马跑了,公马也疯了:“马尼,你给我回来,你老公是我!”
“旗拉扬,你相公在这儿,快回来啊啊啊啊!”
“……”
米朵彩望着群涌而至的母马们,顿时呆住了,见扎拉坦即将淹没于众马之中,赶紧狂嘶一声追了上去。
风声送来米朵彩愤怒的吼声:“扎拉坦,你这匹该死的种马,又胡乱发|情!这次你休想让我饶你!”
没过片刻,她突然又冲了回来,对惊呆的枣儿吼道:“让姓秦的把所有母马的鼻子捂住!”
柔然人坐在失控的马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惊慌地拉着缰绳,用力鞭打着胯|下的马匹,力图夺得控制权,可那没有用!每一匹柔然马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天马的血脉,扎拉坦的味道是来自它们血脉中最纯正最强大的召唤,或者说,引|诱。
春天,本来就是孕育的季节。
在这场狂乱的失序中,不知有多少人跌下马背被踏成了肉泥。不要说打仗,他们还是先保住性命吧!
秦牧这边,因为柔然马的失控,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有几十匹马也跟着燥狂起来。
但因为扎拉坦之前面对的是柔然马,而且马的种群不同,大郑马受到的影响小多了。再加上枣儿后面冲回来,把米朵彩的话传给了他,他即刻令所有人下马,结成人阵,把马捂住口鼻,拦在中间,这才保住了人和马的性命。
处置及时而且运气够好,三方人马中,竟是秦牧的人马最完整!
柔然人竟只剩下了一些步卒。
一个穿着盔甲的柔然将领突然绝望地跪地大哭:“马神真的弃了柔然!!”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马刚刚在在撤离的路上累死,他正准备跟部下换马时,遭遇到了大郑兵。当日马踏忽哥由时,他就在现场。刚刚才认出那匹引得所有马大乱的天马,还有这匹娇小的枣红马。原来,这才是马神,这才是天马王的报复!!!!
这一刻,他把汗王一家恨到了骨子里。失去了马神的眷顾,他要怎么办,柔然人要怎么办?????
如此离奇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柔然人祖祖辈辈在马背上长大,什么时候听过战马骑在身上还能弃人而去?想起这一年来隐约听到的流言,其他人也崩溃了:“马神,请饶恕我们的罪孽吧!”
“马神……”
“马神……”
几方人马中,郑国人坐在马背上还蒙圈呢:没咋打呢,敌人的马跑了,敌人也跪下了,这是,又赢了?
一个士兵木着脸望天,喃喃道:“他奶奶的,老子都准备玩命了,老天爷你给我来这一出?这,这真他妈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枣儿也木着脸望天:我爹是掌握终极武器的超级大种|马,你们能赢全仰仗了种|马发功,你再懵能有我懵吗?
在神风之战的胜利者面前,柔然人又一次失去了斗志,郑国人没遇到多少反抗便顺便收缴了不少战利品。
等晚上扎营,点燃篝火吃上第一口热汤时,一千个郑国士兵才从天上飘了回来。
一个士兵望着枣儿,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我想起来了!今天那匹把所有马引走的枣红马不是枣将军的爹吗?咱赢这场仗,原来还是托了枣将军的福啊!”
这几天枣儿没事总跟两匹马在一道跑,她跟扎拉坦又长得那么像,有心思活份的就找紫郢打听过了,大家早知道这两匹马的身份了。
“是啊!我咋没想到呢,枣将军真的是吉祥神仙投胎,帮咱一次又一次!”
“是啊是啊,要不是有枣将军保佑,俺这次哪能半点油皮都不破就回来呢?”
“那这么说,我这次胳膊破了,是因为没请枣将军的红印?!”
“……”
枣儿死鱼眼:“……”心好累,让我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没想到写了这么多,为了不被诅咒没肉吃,全部放出来。这相当于加更了吧?写到这么晚,感觉又被掏空了QAQ
ps:太晚了,昨天的回帖明天再回,碎了,大家晚安
第43章 传说中的枣将军加封
幸好这次是急行军没带朱砂; 否则枣儿这一晚上恐怕都要被求红印的士兵们弄得不得安宁了。
至于扎拉坦会不会被疯狂的母马撕碎,她才不担心呢。要是这点问题都摆不平; 他还当个啥的天马王,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因为白天遭遇了敌人; 虽然最后大郑这边没有伤亡; 但也短兵交接; 算小打过一场。而且这一天一惊一喜; 众人耗神过大,秦牧最后还是决定; 让人和马都休息一晚再赶路。
柔然再一次被打溃; 而且这次是从心理上被完全击溃,想必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追击了的。毕竟一连两次跟秦牧交战都遇到这么邪的事; 是个人都要忌讳一下。
再者; 得知自己老巢被抄的消息; 这些溃兵们也急着回家去看损失了多少。因此; 敌我两方隔得虽不远,但这一夜竟相安无事。
加上先前从柔然那里又剿获了不少物资; 秦牧索性便恢复了先前的赶路节奏,天黑便歇,天明即起。路上虽遇到过两次柔然的逃兵,但这些人不成气候; 自然全不是气势大盛的大郑人的对手。
等回到燕子屯,秦牧把一路所见写成奏表递京之后,才卸下重担; 一头栽倒,结结实实地睡了好一场觉。
因着这一仗远在漠北,除了燕子屯的人之外,外界之人还不知道这一场的战果有多巨大。
直到三日之后,捷报传至京师,朝野震动之下,才知道秦牧不声不响地取得了怎样的战果。
不提其他,光是直捣柔然王庭,重挫柔然王室,这一点便是亘古未有人完成的成就!
要知道,柔然人逐水草而居,柔然王室禀持游牧民族的传统,一直都在搬迁中。中原不是没人想过秦牧的这一招,但大郑与柔然王庭相去万里,即使千辛万苦安插探子,能够精准定位到王庭的位置,但往往消息传出来,大军粮草还没筹齐,说不定他们的王庭又搬了。
而秦牧竟如此大胆地采用了轻骑兵,只带了二十天粮食,也不怕迷路,竟敢深入柔然腹地精准打击作战,关键是,他竟然成功了!
更不用说,他后面所述的那场离奇的歼敌战,完全可以与去年的神风之战相提并论。
因为此战太过离奇,朝臣们实在不能相信同样的幸运可以一连降临到同一个人身上。大家吵吵嚷嚷了一个月,直到朝庭的探子从柔然发出密报,才敢相信了秦牧奏报上的话。
这一战,对柔然的重创甚至高过于去年的神风之战。
因为数千万人在战场中都看到了天马王和马群背离柔然人而去,而在此同时,连续两年没有天马的降幸,汗王还大败而归。数件事累加到一起,柔然的其他部落终于群起而攻之,要求罢免汗王。
这其中,左浑谷王纠集的势力最大,他财雄势厚,连老汗王在时对他都只能以礼相待,何况这个比他小了那么多岁的子侄辈?以前名份所限,他还能勉强按捺住,低下头俯首称臣,可现在他的儿子都害得天马不再眷顾柔然,如此罪孽,怎配为王?!
强盛了一百多年的柔然,乱象已显。
天子大喜:自从一百多年前柔然横空出世一位不世英才,将柔然的各大部落统一之后,这是头一次他们出现了分裂之相!
对于此事的始作甬者,当然要大赏!
很快,封赏一千勇士的圣旨下来了,秦牧由三品武安伯升格为二品武安侯,官拜一品大将军,威势比去年更甚!
但这个时候,将军府却开始闭门谢客。
包括秦牧在内,由上往下,整个府中现出了另一种低调的繁忙之相。
若说其他人低调倒也罢了,枣儿的低调就不那么寻常了。
尤其是小芬,虽然两个小伙伴现在不是整天都腻歪在一起,但对枣儿的情绪,除了秦牧之外,小芬是最敏感的。
这一天,见训练之后的枣儿仍然跟之前一样的沉默寡言,小芬跟张倌人说了一声,急忙追了上去:“枣儿!”
枣儿死鱼眼:“咴。”什么事?
就是这个眼神!
小芬心头一紧,担忧地摸摸她,问道:“最近看你不太开心,是有谁欺负你了吗?”她问归问,但心里是不大相信的。在马房的这段日子,她算知道了枣儿的威力,别看她看着小,但在马儿威信不低,只差横着走,她不去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枣儿又死鱼眼,没作声:她能说你们天天庆祝胜利的那场战争更应该叫种马之胜吗?她能说你们千军在手,不如种马一匹吗?哎,算了,谁叫我是个善良的孩子,三观我一个人毁掉就行,你们还是不知情地当着傻白甜吧。
可憋死她了!
不过,再想一想差点气爆的拉哩果,她又能平衡了:这货千辛万苦把柔然的马搞乱了,谁知道她爹振蹄一咴,轻轻松松居然出了最大的风头,还装完逼就跑!拉哩果气得想决斗都找不到马!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
京城里,皇帝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御驾亲征柔然,并绕过吴老将军,亲点秦牧为兵马元帅!
朝野大哗,朝臣们苦苦相劝,但皇帝心意已定,仔细一想,他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奇怪:在今上还是太子时,便曾说过,要彻底灭掉柔然,不使此蛮再威胁我边境安宁。
秦牧的两场大胜,使得朝中主战派渐渐占据主导,皇帝借机拔除了不少异己。面对如此强硬,且没有做错过决策的君王,朝臣们只有退让。
六月,皇帝终于到了边关,并主持了对柔然发动的第一次反攻。
皇帝在边关一呆就是半年,对秦将军这匹神异的小马自然也有所耳闻。
这一次真是十万大军齐聚边关,大郑携天助及大胜之威,将匆忙点兵抵抗的汗王再一次打得落花流水。秦牧更是在追击中斩下汗王的人头,活捉了汗王的几个儿子。
秦牧的人生到此为止,似乎已经获得了圆满。
拉哩果也用嘴炮打出了自己的特色,渐渐的,有被它在战场上救过命的兵士对它露出了善意。它终于偶尔也有枣儿之前那样的待遇了!拉哩果的马生也开始圆满了。
在这次战争中,枣儿出场的次数不多,她毕竟没有长成,不能当成成年马来用。但锥处囊中,锋芒难掩。
每一次只要她在场上,燕子屯士兵好像特别幸运,他们对手就特别倒霉。
枣儿当然不会说,因为燕子屯士兵身上那红乎乎的印子太明显了,她每次在场边呐喊时,总不自觉地会多照顾那些请她吃过糖的士兵们一点。
大郑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相信了燕子屯士兵们所谓的“吉祥神仙”的传言。
于是,枣儿发现,打仗的间隙,找她来盖红印的士兵越来越多了。她来者不拒,到了最后,整个大郑的军队里密密麻麻的红印一片一片,乍一眼看上去,都像集体被马踢过似的。
后来,消息传到对面去,对面的柔然人还以为是大郑人用的新招请马神庇佑他们呢,那他们哪能落后?于是,没有多久,对面居然也出现了一堆盖着红印的柔然人!
大郑人气坏了,柔然蛮子又笨又蠢,只会抄袭他们的好主意!
有人灵机一动,又想了个主意:他找了个巧手的绣娘,把枣儿的形象绣到了军衣上。这下那些根本不知道绣技为何物的柔然人可模仿不了了吧?!
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效仿那人,也在自己的军衣上绣了活灵活现的小小枣红马!
别说,这一招还真的拦住了很多柔然人的模仿。倒不是柔然没有会绣技的女子,柔然没有大郑的绣技,但真要找几个绣娘,还是凑得出来的。而是那个形象,分明就是天马王的孩子木颜其!他们怕,若是在自己衣服上也绣上同样的马,反而会让天马王认准了来报复他们。
而枣儿对无论走到哪都能看到自己照片的事,只能无语望天:以前盖个印子还有糖吃,现在你们连我的全身像都绣在身上了,连肖像使用费都不给我出,好意思不?
反正,秦牧的官越做越大,枣儿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皇帝竟不知在哪听到了枣儿的事,有一次让身边人把她带到了中军大帐,看稀奇似地好好看了她一回。
枣儿昂首抬头,毫不露怯:看就看,我连汗王都不怕,还怕你个嘴上没毛的毛头小子?
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投了他的眼缘,等枣儿被放回秦牧的营帐,皇帝的封赏圣旨不出二刻就来了:这一次却不是给秦牧,而是给他的马“枣儿”的,传旨太监念了一连串听得脑子直打结的文言文之后,枣儿终于明白了,皇帝这道圣旨竟是赏她的!
皇帝先是正儿八经地表彰了她在几次战争中的贡献,最后,玩笑似地给她封了一个五品骠骑参军的职衔,这一下,她这个“枣将军”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枣儿,现在真的是吃皇粮的马了!还是有官职的那种呢!
听完了圣旨,枣儿觉得,她的马生似乎也要圆满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快了
第44章 传说中的你懂的
皇帝虽然只在边关呆了半年; 但大郑对柔然的仗又打了一年多,最后以左浑谷王于战场授首; 右浑谷王率领柔然残部逃往沙漠深处为结局。
秦牧俘虏了一堆什么柔然的王子公主贵族大臣,燕子屯没地方; 他就一拨一拨地朝京里送; 美其名曰献俘; 让皇帝去操心处置这些人。
打了两年多; 柔然各部再度被打残,百年之内也不可能再对大郑边关形成威胁。
大郑大获全胜!
不提消息传遍全国之后; 大郑人是如何狂欢庆祝的。只说北疆这头; 战事一结束,皇帝便下诏; 令包括武安侯在内的对柔作战将领进京受赏。
枣儿高兴坏了; 因为秦牧要进京; 就代表着她也要进京; 这可是其其格嘴里天底下最繁华最好玩的京师,她想去得不得了; 只是一直窝在燕子屯没去过呢!
于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北疆这穷乡僻壤称王称霸的枣将军终于要进京见世面啦!
圣旨下后,从将军府的大将军到燕子屯的花花草草; 个个都忙得人仰马翻。
因为柔然被打残后,意味着这个专为柔然设立的军屯也可以撤了。屯子里就几千人,正好因为打仗; 西洲城也缺人,于是,郡守大手一挥,秦牧也有意放行,除了此处驻留少量兵丁之外,全部都可以搬到西洲城。住哪根本不是个问题,北疆地广人稀,随便圈个地方都能放下这些人。
燕子屯人也高兴坏了,能住城里,谁乐意守在这要啥没啥,还随时有可能被蛮子摸来掏窝的小山窝子?于是,从军队到百姓,个个都兴高采烈地开始忙着搬家。
五日之后,将军府里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了,枣儿抽空去了一趟屯子外的沙丘,没发现马爹马娘的踪迹,只有找到自愿在这留守的拉哩果,让它给自己的马爹马娘传个话,说他们的闺女去京城了,叫他们别担心。
这两年中,扎拉坦和米朵彩每年春天和秋天都要来看她一次。今年秋天还没到时候,她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拉哩果原本不乐意:头一年扎拉坦来看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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