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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在零一年初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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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里边的小暗层。
荀朗坐在那把两人之间依依不舍的动作神情看在眼里，眼里的小火苗嗖——嗖——的往上串！徐奕辰像是感受到他的妒火一般，终于发现他还坐在那。
他转身，朝荀朗微微露出了点笑容，说：“我们去外面吃吧，食堂没开外面有的应该开了。”
荀朗绷着脸站起来，语气平淡地说：“随便！”
徐正旗已经收拾好东西背上了包，亦如他昨天早上来的那般摸样，只是换件灰色的上衣。三人先后出了房间，徐奕辰掏出钥匙锁门时想起什么，扭头询问背对着他直直站在几步之外看向远处的荀朗：“你要不要把书包先放在里边……我会锁上门。”
荀朗闻声转过身来，他看了徐正旗一眼，继而挑了挑眉把包拿下来塞给徐奕辰，徐奕辰走回屋去。
徐正旗拉紧了背包，察觉到荀朗看向自己侧头朝他一笑。
徐奕辰坚持要出钱，徐正旗便选了一家卖快餐的小店。三个人走进去，幸好这个点除了他们没人来，不然这店还就没座了，总共才两张小圆桌六张凳子。
荀朗平时不在学校食堂吃，出来也是拉上顾瑞去宽敞干净的饭馆，冷不丁被带来这么个桌椅板凳摸上去都油腻腻的感觉，他倒没有什么不适应，只是有点郁闷：他原先还计划带徐奕辰去吃顿好的，结果这计划一次两次都流产了。
徐奕辰坐下后才想起去看荀朗的反应，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高兴？
吃过饭后，徐奕辰想让荀朗先回学校，他要送徐正旗去车站坐车回徐家镇。
荀朗盯着徐奕辰挑眉说：“一起去呗！”
徐正旗挺高兴的：“那好啊！”
徐奕辰动了动嘴唇，最后也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来。三个人走着到了车站，车子正好停在那等客。
徐奕辰看着那辆回家的车，低下头眼睛不太舒服的眨了眨。徐正旗看出来他是想家了，又因为自己这个朋友要走，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
双手张开，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徐正旗咳了声，笑哈哈说：“我一放假就回来，到时你也放假了，我们看看能不能出去外地玩一趟！”
徐奕辰回抱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回去就给你写信，不要难过。”徐正旗歪着头，小声得在徐奕辰耳边说到。
汽车的司机打开车门，坐上去按了两下喇叭，示意要发车了。
徐奕辰松开手，声音低低的：“回学校路上坐车自己多注意点，别遭小偷了！”
徐正旗背好包跺了跺脚，点头应着。他转头看向站在徐奕辰身后的荀朗，抬了抬下巴，笑着说：“哥们，平时帮我照顾一下他，谢了！”
荀朗面色凝重地点了下头。徐正旗这才挥着手跳上车去。徐奕辰和荀朗退到一旁，看着汽车倒了个弯缓缓开出了车站。
荀朗没同意徐奕辰要走回学校的想法，伸手招了量三轮就牵着人坐上去了。徐奕辰经历了昨天一天的欣喜欢乐，现在徐正旗走了，这意料中的离别，让他有些难过和伤感。
徐奕辰不说话，荀朗就无声跟在他的身后，两人沉默着往小卖部走。
开了小屋的门，徐奕辰走进去弯身换下白灰色的布鞋。荀朗双手交叉在胸前，倚在门框上，眼睛盯着徐奕辰，等他站起来才幽幽地开口：“他走了你就这么伤心难受？”这语气酸不溜秋的。
徐奕辰被问的一愣，他扭头看着荀朗，一时就有些失神。徐正旗说要走后，自己就一直在想两人分别的事，一时沉浸在落寞和孤寂中，却不曾想……旁边还有个人站在那。
荀朗并没有走，他还在那，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陪着自己。而且荀朗现在才高二，他还要待在这个学校将近两年的时间，这两年的时间，只要荀朗还肯跟自己做朋友，那自己就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荀朗见徐奕辰半仰着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明亮透彻黑白分明。他看着自己不说话，越看眼睛愈是闪着别样的光茫，隐隐还蒙上了层水汽，水汪汪的，漂亮的让人呼吸一窒。
荀朗喉头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口水，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的厉害。
徐奕辰明白过来后心情好了许多，他吸了口气，朝荀朗灿烂明媚地一笑。
荀朗早就不靠着门框了，他站直了身体，忽然伸腿往前一步站在徐奕辰的面前，眯起眼睛手抬起来挑起徐奕辰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低声问：“为什么看着我忽然笑了？”
徐奕辰被抬起下巴，眼睛看着荀朗近在眼前的那张脸，全身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他被荀朗的动作和浑身忽然散发出来的气息吓到了，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些快。
反应过来两人这样的距离太近了，徐奕辰心慌地拉下荀朗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站好，闪躲着眼神说：“我刚才……就忽然觉得能认识你……挺好的。”
荀朗收回手，挑挑眉毛但笑不语，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徐奕辰这话让他很受用。
“吃水果吧！”两人忽然都静下来气氛有点暧昧，徐奕辰眼睛扫到被放在桌子上的那袋水果，说。
荀朗勾唇：“行！”
拿了两个苹果，徐奕辰去外边洗干净了回来，把大的那一个给荀朗，荀朗也没怎么在意就接过去。
“你要是真不打算把水果拿回寝室要放在我这，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以后每天过来，我拿给你你要吃。”
荀朗巴不得，这样还有借口能过来。
“行！”
一直待到下午两点多，钟燕和夏强过来了，荀朗才背上书包回宿舍。荀朗一走钟燕便笑呵呵地问：“我说奕辰啊~你跟荀朗关系好像是越来越好了？！”
夏强站在一旁搬货，听见了转过身扫了徐奕辰一眼。徐奕辰并不想跟这两人多说什么，嗯了声便埋头搬东西，钟燕在一旁还想问什么，见徐奕辰抿紧了唇，呲了声腰一扭眼一瞪回了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 再过四天就是除夕，这天可能会多更。
☆、第二十八章
星期一这天早上第一节课刚上完，七班班长被班主任召唤到了办公室，几分钟后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张A4纸。
“班长，快给我看看，紧张死我了！！！”
“我也要看！”
“别抢，一个人拿着不要动我们一起看！！！”
班级前几排坐的基本上都是学习比较认真且看重自己成绩的学生，七班班长脚刚踏入前门，就被五六个女生围着抢成绩排名单，几个男生看女生那阵势围在外圈也不好上前。最后成绩单被一个个个子高挑的女生拿在手里，其他女生围在他前后左右扒着看。
“完了，主三科又考砸了！”
“我还好一点，就物理分数低了。”
“呀！我这次居然进班级前五了！”
这一批人看过了就又有几个人围上去，或失望或高兴的声音此起彼伏。
荀朗和顾瑞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人对那张排名表都不甚感兴趣。瘦猴拉着老朱和李洋跑过去看了看，三人又往后边走来。李洋平时学习是他们这群人中最认真的，他看完成绩后脸上带了微笑，一看就知道考的不错。瘦猴和老朱就不怎么样，愁眉苦脸的。
“看来这次的新球鞋又没有着落了！”
“这成绩我都不敢拿回家里边去。”老朱扬起头又猛地往下一垂，唉声叹气说。
李洋微微笑着推了老朱一下，“你那是活该，平时让你跟我一起写作业复习，谁让你不听的？”
三个人说着话，忽然发现荀朗和顾瑞一直没有搭话。瘦猴一巴掌拍在顾瑞肩上，就见顾瑞吓了一跳，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们几个：“怎么了？”
李洋和老朱看着顾瑞那副摸样，哈哈直笑。他们都知道顾瑞最近在追求隔壁班的袁晓晓，不过那女的一直吊着没有答应也不出言拒绝，整的这哥们魂不守舍的。
“荀朗！你今天怎么也心不在焉的？”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着顾瑞和袁晓晓的事，旁边荀朗撑着脑袋，右手五根修长的指头来回转悠着钢笔，绷着唇视线落在桌面上，也不参与进他们的谈话中。李洋就站在荀朗对面，瞧出来荀朗的不对劲，就问。
其他人早就注意到荀朗的沉默，李洋一说纷纷把视线落在荀朗身上。正好班长拿着成绩单从前排走到教室后边，荀朗蓦地抬起双眼，手上的动作一停钢笔牢牢地被握在他的手心里，他坐直了身体朝班长招了下手：“把成绩排名表给我。”
班长脚步一顿，诧异地走过来，伸手将纸张递给荀朗。
顾瑞看着那张排名表从自己眼前滑过被荀朗抓在手里，惊讶道：“你什么时候也注意起成绩来了？”
瘦猴他们也一脸奇怪，认识荀朗将近一年了，每次考试他们在一起说成绩的时候，荀朗都是一脸淡漠的不关心，丝毫不在乎自己考了多少排在班级或年段的第几名，怎么今天这么反常，还看起排名单了？！
荀朗抿着唇不理会他们的惊讶，一手拿着A4指，眼睛直接落在中间的位置，向上几行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荀朗理科总分513 班级第十一名年段第163名九科总分704
荀朗轻轻蹙起了眉头，他平时是对自己的考试成绩的没多上心，可是这次不一样，他说了要给徐奕辰看得。可这成绩……
顾瑞瞧荀朗皱眉，伸手把成绩单拿过来看了下，排在了二十九，他就一直这么个水平，也没多大反应。
晚上，上课铃声响过。徐奕辰把东西往柜台上填吧填吧，回了小屋。推开门，就见夏强枕着手臂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听广播，嘴巴咔呲咔呲嚼着，手上拿着咬了一半的苹果。
“你怎么随便拿别人东西？”徐奕辰视线落在被翻得大敞着口的水果袋，拧起眉。
夏强抬起头哟了声：“这水果是你的啊？！”他这话是明知故问。
徐奕辰抿紧了唇，检查了下袋子，发现除了夏强手里拿的那颗苹果，还少了一颗火龙果。头一低，就见火龙果粉红的外皮被扔在地上一小黑塑料袋里。徐奕辰这下忍不住了，冷下脸说：“以后我的东西你不要乱动乱拿！”
夏强三两口把半个苹果吃光了，一听徐奕辰这话，翻下身几步走过来当着徐奕辰的面把苹果核拍在小桌子上，吹鼻子瞪眼说：：“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别人吃两个水果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要是不乐意干嘛还摆在这，藏自己被窝里不是更好！！”
徐奕辰盯着夏强，双眼冷冷的没有什么温度。夏强嗤笑着，身高比他矮两公分，却还冲他抬了抬下巴。徐奕辰轻轻咬着下嘴唇，头一低把滚在桌子上的水果重新放回袋子里。
夏强一看徐奕辰不敢吱声，蔑视的哼笑着转身又躺到了木床板上。
徐奕辰强忍住想给夏强一拳的冲动，系好了袋子放到了自己的床头处。夏强看见他这举动又怪笑了两声，徐奕辰全当没有听见，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澡。
荀朗踏上平地，就看见徐奕辰站在石凳后面，垂着头看地板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
“这是在等我吗？”荀朗疾步走过去，笑嘻嘻地说。
徐奕辰闻声抬起头看他，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双眼耷拉着。荀朗一看，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就知道这是有什么事情让徐奕辰不高兴了，而这事十有□□都是跟小卖部屋里那两个人有关系。
荀朗深吸了口气，忽然握住徐奕辰微凉的手掌轻轻扯了下：“走。”
徐奕辰脚步动了下，眼睛抬起来疑惑问：“去哪？”
“下去散散步！”
不等徐奕辰说话，荀朗拉着他往石阶那边走。临要下台阶时，徐奕辰反手拉住荀朗，荀朗转过头来：“怎么了？”
“你等我一下！”徐奕辰挣开荀朗温热的手掌，急急说了声后转身就跑回小屋。荀朗看他跑的着急也就没有喊他，站在原地等着。
不一会徐奕辰就回来了，手里边多拿了颗苹果，他朝荀朗笑着，头一点说走吧。荀朗盯着他哦了声，右手动了动犹豫着要不要再上去握住他的手，徐奕辰却已经先行走下了石阶。
山腰处，夜风吹的整个人身上凉凉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荀朗走在前边，他带着徐奕辰走到了一颗大树底下就站着不动了。
“怎么不走了？”徐奕辰转头看着远在对面的教学楼和后边看不见亮光的小卖部，疑惑地问。
“这有石凳，有墙挡着风，我们坐会。”
荀朗说着退了几步坐到掉了几片落叶的石凳上，笑着朝徐奕辰招手。学校的建筑都在东面，西面种了十几颗说不出名字的大树，树木四季常青，枝繁叶茂的。学校领导想着大晚上也不会有人到这树底下来也就没有安上路灯。徐奕辰走过去，黑暗中看不清荀朗的脸，只能依稀看出他的身形。
“你就这么坐下去？平时没有什么人坐肯定沾了一层土。”徐奕辰站定在荀朗前边，摇摇头没有坐下。
荀朗敞着两条腿，歪着身子，眉毛一挑说：“我这校服裤子脏了没什么，你就算了。”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石凳就不要坐了，坐我腿上来。”
黑漆漆的，徐奕辰看不见荀朗勾着唇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他摇头拒绝到：“我还是站着吧！”一想到上次被荀朗强行拉着坐到他腿上就别扭。
荀朗耸了耸肩膀，心里边默默叹了口气。徐奕辰没听出他叹息中的遗憾，伸手把手里边的苹果递到他面前：“我洗过了，吃吧。”
荀朗没接：“就一个，那你呢？”
“我下午就吃了一个……挺好吃的。”眼神不自在地闪了闪，徐奕辰说到。
也是这黑暗做掩饰，荀朗没有瞧出他的不自然，点了头接过苹果。徐奕辰松了口气，又想起刚才夏强令人厌恶的行径，皱了皱眉。
“你还是把水果拿回宿舍去。”
虽然自己那样说夏强应该不会再去碰自己的东西，但徐奕辰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水果要是自己的，夏强吃了也就吃了没多大关系。可这水果是荀朗的，就算他那样说徐奕辰也不会真的收了，只能算是帮他拿着。
荀朗咬苹果的动作一顿：“不是说好放你这吗？怎么忽然又要让我拿走？”
徐奕辰扭头看着远处没有回答。荀朗一下子就明白了，估计是因为那袋水果，夏强和钟燕说了徐奕辰什么，难怪刚才他一脸生气的样子。
“这次给你你就拿着，下次我不再拿来放你这就行了。”荀朗想，自己可以放宿舍里，每天拿一个过来给徐奕辰。
徐奕辰却以为荀朗再也不会送自己东西，眉眼一展，说：“你说的，没有下次。”
荀朗点头：“我说的！”
☆、第二十九章
这周周三下午的体育课，因为天空下起了小雨，老蒋便交代体育委员说不上了，给学生们当自习课。说是自习课也没有个老师来管着，学生们认真学习的有，说话打闹的有，男女朋友撑着伞跑出去约会的也有。
上了三天的课，各科的卷子先后都发了下来。上节课是化学课，筱园拿着老师只讲了选择填空的卷子，翻书分析后边大题做错的原因，看了半天被那些个复杂的化学方程式搞的头都大了，仰头哀声喊到：“这期中卷子好难啊！我后边的大题错了好多！”
荀朗趴在桌子上睡觉，被她那一声喊给吵醒了，抬起头撑着脑袋眼睛半眯着。顾瑞抬起屁股手往前一伸就把筱园的化学卷子抢了过来，在看见她那高出自己二十来分的成绩后唏嘘着扔还给她。
“七十几分还嫌少，你让我这不及格的怎么办？”
筱园转过身来，斜了顾瑞一眼：“我们追求的层次不一样，我要的是高分！高分懂吗？！！”
天气原因，荀朗睡得不太舒服，耳朵听什么都很刺耳敏感，抬起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厌烦说：“你们说话能不能小点声。”
顾瑞和筱园看他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互相看了眼都把音量调低了好几个分贝，连带着身边那几个叽叽喳喳聊天的男生女生往这边瞅着，都闭上了嘴。
筱园两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荀朗还皱着眉头，眼睛一转悠，忽然说：“有了，我去找奕辰去，让他给我讲题！”
一听她提到徐奕辰，荀朗舒展了眉头，眼睛全部睁开看着筱园，语气平淡地说：“他那么忙没有空，你还不如去问老师！”自己却想着筱园刚才说的话，心里边暗暗盘算着。
顾瑞转头，一脸疑惑问荀朗：“没空吗？我们晚自习他不就有空嘛，不然你怎么天天去找他？！！筱园你等晚……”
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荀朗眼神锐利的逼视，顾瑞蓦地停下来，乖乖闭上了嘴巴，讪讪的摸了下鼻子，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筱园一脸诧异地看着荀朗，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不让顾瑞说话？”
“徐奕辰白天那么忙晚上好不容易能休息，你不要去占用他那么点空闲时间。”荀朗义正言辞地说。
筱园想想觉得很有道理：“你说的对，我还是不要麻烦他了，奕辰真是辛苦。”
到了晚上，晚自习值班的老师一走，荀朗把自己各科的期中卷子折了折拿着去见徐奕辰。顾瑞看他走的比自己要去找袁晓晓还急，瞪大了眼睛：这简直比追女朋友还勤快，按时按点的！
顾瑞晃晃脑袋，他也没见过荀朗追求过哪个女生。这位少爷好像对谈恋爱这事兴趣不大？！
徐奕辰疑惑的接过荀朗递给自己的十几张纸张，翻开才知道那是荀朗的期中卷子，最上边一张的成绩栏那赫然画着57两个鲜红的数字。徐奕辰惊异地抬起头去看荀朗，见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张了张嘴低头往后翻了翻。
荀朗坐在石凳上，翘着腿漫不经心的。徐奕辰把卷子弄整齐了叠好，抿着唇轻笑。
“你这成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徐奕辰把卷子还给荀朗，摇了摇头，“既然没有把握考好上次干嘛还那么早出考场？”
“不会写还坐在那不是浪费时间？！”荀朗嘖了声说。
徐奕辰没有反驳他说得话，反问：“高二上学期不是有会考吗？”
“嗯。”荀朗点头，“前天班会上提到了，还有一个月，下星期开始只能放一天假。”荀朗说起这个时眉毛挑着，似乎很高兴，一点也没有因为学习加重而难过郁闷。
徐奕辰眼睛盯着被荀朗随意仍在一旁的试卷，抬起头认真说：“那你就在这个月内好好把那三科文科学好吧。虽然你是理科生，但是会考考好的话会有优势的。”
这是以前徐奕辰上高二时他们老师说的，高考成绩很重要，但也不能忽视了会考，以为只要不被打上“不及格”的等级就行。将来填志愿报学校，全国那么多的考生，大学一个专业招生数有限，报的人数又多。而这些跟你报一个学校同个专业的学生里，难免有跟你考一样分数的，而这时候招生办的老师看什么，看你的会考成绩看你有没有什么特长优势。所以说会考还是要重视的。
徐奕辰把以前老师跟他们说的这段话原原本本说给了荀朗听，他刚才翻了荀朗的试卷，地史政三科居然有两科不及格，另外一科也是在及格线上一点点，同样岌岌可危。
荀朗盯着徐奕辰认真说教的表情，心窝处痒痒的很受用。
“我是想好好学来着，但是没兴趣就怎么也学不下去。”
徐奕辰眼睛眨了下：“不会啊，背东西还是挺好玩的。”
荀朗想起来上次筱园说过徐奕辰高考考了个重点大学的事，忽然问徐奕辰：“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
徐奕辰愣了下：“理科。”
荀朗郑重地点点头，眼睛一眯嘴角一扯。徐奕辰看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这纯属是之前被荀朗多次偷袭戏弄的反应。意外的是荀朗这一次只是笑了笑，坐在那晃着腿没有什么动作。
从荀朗那里得知十二月也就是下周开始他们每周要上六天的课，徐奕辰想着到时可能周末就没能有机会回家，于是这周五钟燕发了工资后，他便回了趟徐家镇。
徐老二和娄美丽看到大儿子，还是一副又心疼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饭桌上也是自己舍不得吃把大块的肉夹到他的碗里。饭后一家人坐着聊天，说起徐奕辉和徐芳的学习，知道弟弟妹妹学习认真，成绩也在逐步提高，徐奕辰很高兴。
在家待了两天一夜，这次徐奕辰说什么也不让家里人送他去等车，自己背着包坐上汽车回上田县。
☆、第三十章
徐正旗说过他一回到学校就会给徐奕辰写信，徐奕辰虽然给徐正旗的收信地址是一中，但是不太清楚信件会送到哪，该去什么地方拿。筱园告诉他一中的信件收发都在保安室，保安不会送到每个人的手里，只能自己知道了去取。
“你要给人写信吗？”筱园说完好奇地问。
徐奕辰摇头：“不是，是我一个好朋友给我写信了，算算时间这两天应该快寄到了。”他说这话时，眼睛弯弯的很高兴的摸样。
筱园看着他灿烂的笑容，眨了眨眼睛：“既然这样，那我帮你留意一下好了！”
徐奕辰有丝犹豫，怕会麻烦到她。筱园一看他那眼神就明白了，挥挥手说：“一点都不麻烦！我上学放学都要过保安室，而且正好要寄信，去的时候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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