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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在零一年初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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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县里离我们这也不远，你周末就回来吧。”徐芳抱着大哥的胳膊，商量着说。
徐奕辉在旁边举了手：“我赞同，来回车费才几块钱！”他就知道他哥是心疼那几块钱车费才舍不得回家，还想骗他。
徐奕辰被他们一言一语说的胸口胀胀的不舒服，正好班车开了过来，他拿过弟弟手里的包背上，叮嘱两人：“听爸妈话，好好读书！”
“我知道。”
“哥，你自己多注意啊！”徐芳嗫嚅着说。
旁边一起等车的人有的认识徐老二这三个儿子，也知道徐老二家的大儿子考上大学了也没钱上，现在这是要去打工呢。打量着这徐老二的大儿子，那几个人纷纷摇着头惋惜不已。
挥着手上了车，徐奕辰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让车厢里的其他人看见自己双眼通红的摸样。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会好的，现在都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的！
……
徐奕辰到了车站后一路沿着街道走到了一中。在一中门口，他却意外地看到了荀朗，荀朗站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旁边，两手插在裤袋里，低头跟车里的人说着话。
荀朗这次七天长假跟着他爷爷回了趟北京，昨天才回来。荀朗他姥姥好不容易盼着外孙回来了，结果荀朗今天就要来学校，老人家当时就不高兴了，说什么都要送外孙来学校。荀东夫妻俩拗不过老人家的倔脾气，只得答应了，嘱咐着黎叔开车小心一点。
姜老太太坐在后座上，和站在外边的荀朗好一番说，无非就是天气凉了衣服记得多穿点、食堂饭要吃不惯就让你爸多给点钱去外边吃之类的话。荀朗就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还是站在那恭恭敬敬地听着。
荀朗点着头眼睛转到一边，忽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盯着仔细地看了会，还真是徐奕辰没有错。
“姥！姥！我得上去了，有什么话我回家再说吧！”荀朗弯下腰朝坐在里边的姥姥说着，接着又探头跟黎叔说：“黎叔你路上开慢点，我姥她有点晕车麻烦你多注意些！”
黎叔点头：“放心吧。”
姜老太太伸手还想说话，就见外孙拿起包转身就跑了，追着前边一慢慢走着路的清瘦男生，那摸样还挺激动。叹了口气，老太太摆手说：“我们走吧。”
黎叔应了声，倒着车慢慢开走了。
徐奕辰肩膀猛地被人一拍，他身体抖了下，转过身瞪着那个笑得一脸张扬的人。
荀朗一看他这反应没有丝毫惊讶，笑了声说：“你刚才是不是看到我了？”
徐奕辰看他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样，不理会他继续抬脚往上走。荀朗站在后边，眼睛微微一眯，忽然伸手揪住徐奕辰背在后面的背包，顺势就是一扯。
“……！！！”
徐奕辰一时没有防备，刚好又抬起只脚，那么单脚站立姿势不稳，被荀朗扯了那么一下，直往后退了好几步。两人又是站在斜坡上，惯性的作用让徐奕辰停下后差点就身体后仰坐在地上。
荀朗扯完就知道不对，眼看着徐奕辰要倒下，心惊同时忙一步跨上前顶住徐奕辰，伸手环到人的胸前把徐奕辰抱住，这才避免了徐奕辰撞到地上，不然屁股非遭殃不可。
这会子斜坡上来来往往回学校的学生不少，有的学生停下来看着徐奕辰和荀朗，一脸的好奇。
徐奕辰躺倒在荀朗的怀里，仰头正对着荀朗那张脸，荀朗被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的心虚，手上使了劲把人抱着站好了。
“……没事吧？”荀朗咳了声说到。
徐奕辰这次连说他“有病”都懒得了，抓紧背包的带子转身就走。荀朗喊了声，徐奕辰没有理会他，荀朗眉毛一挑，跟在了他的身后……就那么跟着徐奕辰走到了小卖部。
徐奕辰一路都在心里边腹诽：朋友？我居然会把这么幼稚的人当做朋友？？？？
走过操场准备上石阶的时候，徐奕辰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盯着荀朗，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定了定。荀朗两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看着鼻子前的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头。徐奕辰咬着唇咻——的一声把手指指向另一边的男生宿舍楼。
荀朗这次目光没有跟着手指头走，而是闪着光盯着徐奕辰的脸，勾了勾嘴角。
徐奕辰见他没有反应，吸了口气开口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男生宿舍楼在那！”
荀朗耸肩：“我知道宿舍楼在那。”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徐奕辰觉得自己对着荀朗，脾气都快用光了。
荀朗看着他没有回答，忽然绕过徐奕辰自己走上了石阶。徐奕辰转身盯着他消失在盲区，过了会才重重地踩着脚步也走上去。
徐奕辰走上石阶看见小卖部的门早就开了，透过窗户，他看见荀朗站在柜台前买东西，钟燕站在柜台后笑得眼角全是鱼尾纹。
“但我知道了……那晚你没有告诉我的原因。”
“我记得你告诉我那些东西的价格，后来买了两次也就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我问价格，收回找的钱也要算一下。”
“呵！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你生气是因为我没有按你说的做，可你知道吗？我要是忽然间变了，他们应该会猜出来是你做的吧？毕竟你是最大的嫌疑人！而且即使真不是你告诉我的，他们也会觉得是你干的。那样你应该会挺麻烦的吧。”
“与其让你不好做，还不如就当做不知到得了。”
那一晚荀朗说过的话回荡在耳边，徐奕辰盯着结完账拿东西出来的荀朗，抿唇不语。荀朗迎面走过来，与徐奕辰擦肩而过的时候看着他轻声笑了下，刺激的徐奕辰瞪了他一眼。
真是，明明知道自己被宰，却还要……因为怕连累别人而装做不知情。
徐奕辰转身看着下了石阶往男生宿舍楼走的荀朗，深吸了口气。
看在你是为了我当冤大头的份上，就勉强把你当做朋友吧！
做完这个决定，徐奕辰一身轻松地往小屋走去，连带着离家时的难过心情也一并烟消云散。
☆、第十九章
以前上学的时候，荀朗每星期都会固定和兄弟几个上小卖部两三次，等他们点完东西他付钱请客。除了这之外，荀朗就不怎么去小卖部了，原因就是嫌人多。一般情况下课间他肚子饿想吃什么，都是顾瑞或瘦猴几个去了给他买回来。
可顾瑞发现，国庆回来后荀朗“嫌人多”的想法就变了。
几个人等在小卖部门口，只见狭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吵闹声一浪接过一浪。
顾瑞转过头看荀朗，见他皱着眉头，叹口气说：“我们真的可以挤进去，以前都是那样过来的，早就练就了一身功夫了。”他真担心再等下去肉包子就全卖光了！
瘦猴老朱几个也有同感，他们动了动腿脚，大有荀朗一声令下，他们就不顾一切往里冲的势头。可实际上荀朗的话是：等人少点再进去。
荀朗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他站在那双手插在校裤兜里，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盯着柜台里边忙得不可开交的那人。徐奕辰笑盈盈的，对于不能及时给人拿东西很抱歉，嘴上不停地说着“等一下”、“不好意思”，可那些个等不及了的人有的还跟听不见似的，敲着柜面出口骂脏，荀朗站在外边听得拧紧了眉。
等了七八分钟，人潮终于过去了。荀朗抬起脚往屋里走，顾瑞和瘦猴几个人连忙跳着脚往里边冲。
课间操是一天中客流量最多的时候，卖的钱也最多。钟燕早已经笑嘻嘻的抱着铁盆数钱去了，夏强也回了里屋坐在凳子上偷懒。徐奕辰吁了口气，刚抬起手敲了两下胳膊，荀朗几个人就走了进来。
顾瑞整个人贴在柜台玻璃上，往里边的黄色泡沫箱瞅着：“我要两个包子！”
“我也要！”瘦猴举了下手。
“我不要包子，我要油饼子！”
“我每样要一个！”
荀朗站在四个人后边，朝看向自己的徐奕辰挑了挑眉。徐奕辰收回落在荀朗脸上的目光，看着面前几个饿的眼睛都发绿的大男生，两手轻轻拍了下脆响的巴掌，然后摊开在他们面前，忍着笑意。
顾瑞迷茫：“什么意思？”
瘦猴愣了下随即哎哟着嚎了声。
“不是吧，又没了？！”
荀朗在四个人悲痛地转过身看着自己时，咳了声手一挥，四个人立马朝两边避开，眼里重新燃起希望之光。荀朗走到徐奕辰前面。
徐奕辰收回摊开的双手，眼睛盯着荀朗。荀朗朝他微微一笑：“跟之前一样。”说着就掏出钱包。
徐奕辰看着荀朗后边欢呼的四个人，轻轻咬了下嘴唇，转身去拿东西。
已经一个星期又三天过去了，荀朗几乎每天的课间操都会出现，带着顾瑞几个人。而每次他们都是等到最后一批，也等到了包子油饼都卖光了，然后荀朗就会请客买些别人不经常买的蛋糕面包作为对兄弟的补偿。
徐奕辰想着回身把吃的递给荀朗，荀朗拿过之后付了钱也没有多做停留，和几个哥们一起离开。
转身阚泽里屋的门，徐奕辰暗笑：也只有这课间操的时间，钟燕为了数钱，夏强为了偷懒，他们才会放松对荀朗的“特别关注”。
星期四晚自习，七班的值班老师是语文老师，这女老师上课铃一响，到班级里边转悠了圈，接着就去办公室了一直没在出现过。
走读生不用晚自习，教室里人就少了三分之二，十来个人，认真看书的也就那么四五个。
顾瑞从语文老师走后，借口上厕所就跑没影了。荀朗倒是响铃后就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花了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把一篇明天要交的作文给写完了。写完作文之后，他看了眼书本里边夹住的两张卷子，一张化学一张生物的。粗略地扫了眼题后荀朗重新把卷子夹回去，用腿隔开凳子站起来往教室外边走。
走到三楼尽头的楼梯口时，荀朗依稀听到了旁边阳台隐隐传来顾瑞和另一个人笑嘻嘻的说话声，他站着听了会兴致缺缺地下了楼梯，边往下走边伸手去摸校服的裤兜，掏出来捏了下才发现，从父亲那拿的一盒红双喜已经抽完了。
徐奕辰看见荀朗晚自习时出现在小卖部门口稍稍有些惊讶，不过因为钟燕就在旁边，徐奕辰也就没有过去。荀朗进屋时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扬着。
徐奕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不过等他听到荀朗说完话后，这点不自在就被震惊给替代了。
荀朗居然来小卖部买烟？！这么一说来，徐奕辰倒是记起来荀朗那晚拿烟喷自己的事了，他都忘记了荀朗是会抽烟的。
钟燕一点犹疑都没有，当即就转身拿了烟给荀朗。徐奕辰看着一手交钱一手拿货的两人，抿紧了薄唇。
来小卖部消费的大都是学生，学校明文规定不能卖给学生烟酒。钟燕却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荀朗也是！徐奕辰有些郁闷的走出屋子。
荀朗把烟装进裤兜里，转身走出小卖部。徐奕辰站在光线昏暗的衣服架子那收衣服，荀朗眯眼看着抬脚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徐奕辰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搭在臂弯上，等全部收完了，没防备的一转身直接就撞上了荀朗的胸膛。
荀朗看着徐奕辰被自己撞得后退了两步，笑得肩膀都跟着耸动了两下，两只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茫。
徐奕辰瞪着眼看荀朗，咬牙说了一句：“幼稚！”完了推开荀朗往小屋走，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来一吸气，转身盯着还在笑的荀朗，又加了句：“有病！”
荀朗看着徐奕辰站在屋里斜了自己一眼，用力地关上门，好不容易收起来的笑容又露了出来。
荀朗盯着隔绝两人的屋门，深吸了口气，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每次看见徐奕辰就想戏弄他一下，反正如果不那么做荀朗就会觉得少些什么。
而且，徐奕辰那张漂亮的脸每次做出瞪着眼或生气或郁闷的表情时真的很……好玩？！荀朗每每在脑子里回想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笑，跟着就想见一见徐奕辰，亲眼看下他那些表情。
这也就是荀朗出现在小卖部的次数噌噌往上涨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攻君就是这么幼稚。
☆、第二十章
这周周三下午，老蒋又因为家里有事情，把六七班的体育课调到了一快上。
吹了声口哨，老蒋拍拍手，大声说到：“女生都跟我到旁边去练实心球，男生自由活动，想打球的体育课代表到我这拿球！”
他话一说完两班的女生都唉声叹气，男生们则是欢天喜地。没办法，期中考试就要求考这项，男生们力气大，排除几个例外的基本都没有问题，但女生这边成绩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前几次练习的时候都是男女在一起按座号来，结果老蒋发现有些女生在男生面前害羞的不行，那实心球扔出去就跟玩似的不肯用劲，他这节课才将男女分开来。
七班的体委去领了个篮球过来，吆喝着男生们过去玩。荀朗坐在大榕树底下，朝那看了眼，没动弹。坐在他身旁的顾瑞眼睛不时看向远处练习实心球的那群女生，心不在焉的。
瘦猴是个好动的，一听就有些坐不住了，转头拍顾瑞：“走，我们去打篮球！”
顾瑞看了他一眼，扭头去看荀朗，瘦猴也探身去看荀朗，笑嘻嘻说：“荀朗要是上场了，那估计女生那边就练不下去了！”
荀朗足球篮球都会，相对的篮球打得更好，三分球投的尤其漂亮。高一他刚转学过来那会，天天的傍晚时分会拿着篮球在操场上和其他人玩一会儿。就他那张扬帅气的长相，在众多打篮球的人中，不引人注意都不行。也就那时起，只要他上体育课打篮球，班里的女生肯定会在一旁看着犯花痴，瘦猴几个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荀朗抬头看天空，今天是阴天，云层厚厚的堆积在上边，看的荀朗心里边有些压抑的不爽快。
“没什么心情，你们玩你们的。”
荀朗那么说，顾瑞也顺嘴道：“那我也不玩了。”
瘦猴摸了摸脖子，奇怪地看着他们俩，正好李洋和老朱走过来，他就跳起来上去拉住他们的胳膊往篮球架那边走。老朱李洋想和荀朗顾瑞坐一块歇息，嘴里喊着“玩球没什么意思！”，但最后还是被瘦猴揪走了。
荀朗仰头看了会天，扭头想和顾瑞说话，却见顾瑞眼睛盯着远处，愣愣的失神。好一会顾瑞转过头来，正好对上荀朗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了下，心虚的笑了两声：“那什么，哈哈……走神了！”
荀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即收回目光，嘖了声半眯起眼睛。
顾瑞看着荀朗眯眼睛，心里就不自在，他又是抹鼻子又是挠后脑勺的。最后还是荀朗拍了下大腿站起来，顾瑞吓了一跳，紧张地问：“你要做什么？”
荀朗回头扫了他一眼，淡淡说：“去小卖部买瓶水。”
荀朗说着双手放进裤袋里，直直就往石阶走去。顾瑞盯着他背影看了好久，等荀朗走上最后一台石阶时，他才忍不住仰天哀嚎了声。坐在一旁六班的男生都一脸莫名地看他。
小卖部门前的空地上星期弄了两个长型石凳，还是有椅背的那种，椅背冲着小卖部这边，一张可以坐三个人左右。徐奕辰从刚才就坐在石凳上，看着下边操场上的热闹场景。
荀朗走上来徐奕辰是知道的，不过徐奕辰没有回头。荀朗上了石阶后停顿了下抬起脚往石凳这边走来。
“看什么呢？从刚才看到现在？”荀朗站在徐奕辰背后，出声说到。
一阵风吹来，徐奕辰合上敞开的外衣顺便拉上拉链，没理会荀朗的问话，眼睛看着远处。
“千万不要以为她对你感兴趣就是喜欢你！”
贴着耳朵传来带着温热气息的说话声让徐奕辰吓到了，他猛地缩回脖子扭头。荀朗双手还插在裤兜里，弯着身保持着歪头的姿势，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徐奕辰。
徐奕辰心脏猛跳了几拍，他看着荀朗近在眼前的脸，伸手揪了揪被荀朗说话时哈出的热气弄的痒痒的耳朵，转过脸不看荀朗，定了定心神说：“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目光纷纷望向远处的人群，那里女生还在苦巴巴地练着实心球，刚扔完三下的筱园退下来，伸着手冲着这边挥了两下，她身边的几个女生也都望了过来，但一看到荀朗又都羞怯地转了回去。只有筱园看见荀朗站在徐奕辰后边，一愣后笑得更加高兴。
徐奕辰礼貌地笑着也向筱园挥手，这是朋友间友好的打招呼。荀朗收回视线绕过来坐到了他身旁，敞开两条长腿歪歪靠着，坐姿很是随性。
荀朗一坐下来，徐奕辰就扭过头看他，一副犹犹豫豫有话要说的样子，荀朗对着他挑了挑眉，掏出左手靠在椅背上：“有话就说。”
他既然那么说，徐奕辰也不客气，眼睛一眨伸手指着旁边空无一人的石凳，说：“你到那边坐去。”
荀朗怔了下，他盯着徐奕辰的脸，徐奕辰抿着唇丝毫没有开玩笑的神情。
“给个理由。”荀朗扯了下嘴角。
徐奕辰说：“你身上一股烟味，我闻着难受。”
烟味？
荀朗没有烟瘾，虽然烟一直放在口袋里，但也是偶尔才会抽一根，一包烟分给寝室的人几根，一个月都不见得能抽完。何况他这星期都没有抽过，哪里来的烟臭味？徐奕辰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徐奕辰见荀朗盯着自己没有挪位，便自己往旁边移了移，两人间多出来一个人的空隙让荀朗的脸立马就黑了。
“我身上烟味真有那么重？”荀朗黑着脸语气不善地说。
徐奕辰转头看他一眼，哼了声。
徐奕辰就是故意的，他对于上次荀朗来小卖部买烟的事有芥蒂。先不说他买烟的事情对不对，光是抽烟这件事徐奕辰就打心里的不赞同。抽烟有害健康，烟盒上都写着呢。徐奕辰母亲那边的一个表舅就是因为抽烟抽多了肺出了毛病治不好去世的，虽然那时候徐奕辰才不过十岁，可就那次便牢牢记住了，就算长大了也绝对不能抽烟。
徐正旗就不抽烟，徐奕辰对他这样的认知很高兴。徐奕辰认识了荀朗并把他当做朋友，可这朋友居然抽烟，这让徐奕辰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荀朗右手还放在裤兜里，手心里就是上次在小卖部买的那包烟。徐奕辰的反应让荀朗有种想当着他的面抽烟给他看看什么叫烟味的冲动，可是现在是大白天，下面操场上还那么多的同学还有个老师。
荀朗忽然把右脚踩在两人之间空出来的位置上，侧身盯着徐奕辰的侧脸，冷冷说：“上次国庆时你怎么不说我身上有烟味？”荀朗想起来那会自己就当着徐奕辰的面抽烟，而且还把徐奕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可当时徐奕辰也没有说什么自己身上有烟臭味，怎么现在反而是这么个态度，还找借口嫌弃自己？！
徐奕辰转过头看一脸不快的荀朗，心想上一次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没有关注和想那么多，但这次不一样了，我把你当做朋友，这是在关心你的健康！
当然徐奕辰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不然估计荀朗也不用这么生气和恼怒。
徐奕辰没说话，荀朗瞪着眼张嘴还想质问，却听下边顿时吵闹起来，解散的女生叽叽喳喳地往小卖部这边走，有的走的快的已经上了石阶。徐奕辰一看就要回屋，站起来意味莫名地扫了荀朗一眼走了。
荀朗还想质问就被这么打断了，听着一旁女生们尖细的说话声，烦躁不已地把放在石凳上的脚重重踩在地上，转身下了石阶。旁边本班和跟他平时有说过话的六班女生原先还兴奋地想和他打声招呼，却在他转身的瞬间纷纷退散开来。谁让荀朗那张帅气的脸此时写着“别来惹我”四个大字！
☆、第二十一章
上次徐奕辰嫌弃荀朗身上有烟味之后，荀朗就不再像之前三个星期那样天天的来小卖部。开始两天，课间操忙完几分钟人都退去之后，徐奕辰还会习惯性地往小卖部门口张望两下，看看荀朗是否等在那，但每次都没见到荀朗的身影。有两次顾瑞和叫瘦猴的两人过来买吃的，徐奕辰也没有见到荀朗一起过来。
荀朗不来，徐奕辰也说不出哪里的不对劲，就觉得忽然间好像少了什么？自己闲下来坐在门口发呆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地看向台阶那，心里边隐隐地期待着……期待着什么，徐奕辰也说不清。
按理说，荀朗每次出现自己都免不了被他戏弄一次，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期待他的到来才是！
徐奕辰那边想不明白，荀朗这边也没见的心情好到哪去。
荀东作为一个父亲，他并没有像别人家的父亲那样严禁自己的儿子抽烟喝酒，在他看来年轻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越是不让他去做他就会越好奇越想尝试。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顺其自然，你时不时地在旁边提醒一下约束一下，或许比你严令禁止来的有效。
所以荀朗回家的时候，荀东从自己的烟酒柜里拿了包好烟想给儿子，这也是为了以防儿子在外边买了假烟或质量不好的。
荀东敲开儿子房门时，荀朗正趴在自己的大床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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