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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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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好了,终于不用面对那古板先生了,我爹是怎样说的,怎么不亲自跟我说呢?”
  左人贤越想这要问的越多,自己不用天天紧着念书到是越发开心了。
  木槿之无奈地摇摇头,难怪舅舅不愿当着他面交待,就这样子若瞧见了,还不得气得吐血啊。
  “舅舅说做文章不能光看书本,再说你我不需要参加会试,身上松快许多便早些学着办差,说是在殿试上少不得要考国策,当差办事能多少接触些,对我们将来出仕也是有很大帮助的。”
  以前他还不解为何寒门学子能高中头三名的鲜少,原来这里面还有许多他以往不懂的,又想了想便觉得也该叫木意杨他们找些事操练下。
  左人贤含着金钥匙出生,又不似左人文那般是嫡长子,肩上也不需要担起挑门户的责任,自是喜欢自在耍乐些。
  听得木槿之如此说也不甚在意,只是心下想着,木槿之要去办差,自已若不去,少不得他将来要在小表妹面前得意了,自己也不能就此示弱被比下去。
  于是开口道:“你即然要办差,那怎能少得了我,两人一起正好有个伴也是好的。”

  ☆、第244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木槿之的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笑:姜还是老的辣,自家舅舅那只老狐狸果然把这小狐狸钓上勾了。
  嘴上却不依道:“哼哼!你是怕我胜过你,我偏就要胜过你,我家妹妹心心念念地便是希望我能出仕,我也想叫她以官家姑娘的身份风风光光出嫁呢!”
  他越是这样说,左人贤的心里越发不甘心了,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的妹妹:“哼,我可是她最亲的表哥,我若是出仕了,往她的婚宴上一坐,哪个不长眼的敢小瞧了她去。”
  嘿嘿,他越想越开心,这娘舅娘舅,就他三个将来当官那是板上钉钉儿的事,拉出去一溜可是能震翻一干老婆子们。
  如此一想,他越发得意了,连带走路都与先前不一样了,嘴上说道:“咱家小表妹出嫁,定是要十里红妆的。”
  木槿之闻言又想到木柔桑今年年底便要及笄了,在心中默默地算了算,家中似乎也有十来万两的银子存在了银庄,为她备份厚嫁妆还是使得的,再加上木柔桑自己手上的银子、铺子、田庄,弄个十里红妆还真不在话下。
  “说起这事儿,我还得多为她寻些嫁妆,你也多帮我留意一下,但凡古董字画不拘什么的,都可以买些收着。”
  木槿之想到便要做到,反正他家不差钱,多添些精贵物做嫁妆也是使得的。
  左人贤却是想着,自家小表妹的嫁妆都要提上议程了,无奈他禳中羞涩,身无寸金,天天都是伸手管娘老子要银子,这心啊越发的想多搂些银子了。
  嘴上应道:“这个自不在话下,与我交往的世家子弟,手上多有些此类物什,咱们只需放了消息出去,慢慢地收购一些便使得了。”
  心下却琢磨着再去左夫人那儿挖些私房银子出来,这样想着便在左老夫人主院门口与木槿之分开了。
  自个儿蹦达着去了左夫人的院子,他到那儿时正好赶上左夫人在盘帐,桌子上摊了一堆的帐薄子。
  “娘~~!你可是累着了,儿子来给你捏捏背。”
  说着左人贤便粘了上去,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给左夫人捏肩膀,端地是一副乖巧、孝顺的小模样。
  左夫人也不戳穿他耍的西洋把戏,笑道:“你早些不是嚷嚷着今日要去斗文看赛花会么?怎地听说你早早便回来了。”
  “娘~~!儿子这不是瞧到有稀奇玩意嘛,便收了回来逗小表妹开心,大夫也说了,她病着了一个人闷屋子里最是多思,儿子今儿弄了这玩意儿回来,她瞧得可开心了,连带祖母都赏了我们三个点心吃。”
  左人贤又把今日之事细细说与左夫人听,她听后笑道:“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总算是有些起色了,难怪你祖母赏你们吃食,你今儿到是办了一件好差事。”
  左人贤又想起了今日在楼里吃酒时听到的一事,便问起了左夫人:“娘,听说清明寺在二月初二龙抬头那日要打平安蘸,咱家不若也去添些香油钱,再个也是好叫小表妹散散心,这身子也能松快些。”
  “清明寺今年要打平安蘸?到还没收到寺里送来的帖子。”
  她思了一回,又道:“这才将将过完年还没出正月呢,你妹妹便吓倒了,也是该打个蘸请个平安,等寺里送来帖子了这差事交由你去办吧。”
  左人贤喜得眉开眼笑,忙又哄左夫人开心,到是说了不少讨好的话。
  左夫人哪有不知自家儿子品性的,撅撅屁股便知他要拉什么,笑骂道:“你心中又打什么主意,不会是又惦记上你娘老子的这点子棺材本儿吧!”
  左人贤委屈道:“瞧娘说得,我原不过是来向你讨个主意的。”
  “哦?!是何事,说来听听。”
  左人贤便把木槿之要带木柔桑回去住一发的事说了,又交待了左人佑要他俩一起学着办差的事。
  左夫人笑道:“回去住住也好,你妹妹原本在三月三那日定是要在家祭先祖的,年祭都是在咱家顺道举行的,这祭扫自是要回老家才行。”
  “这个儿子也是知的,但是听槿之哥说,这一次回去还要为了那地皮子的事跑腿,娘,儿子也定是要跟着一起去的,就他一个人哪能忙得过来。”
  左夫人横了他一点,到底还是拗不过自家么儿子,说道:“这事儿你爹爹有与我提起过,但凡只一个,这银子只能算借与你的,那处地皮子现在不值什么钱,先圈了起来,咱也不能按往年的价叫那村民亏了去,左右不过多几十、百来两银子,就是这盖房子的银子怕是要不少,你先拟出个章程来给我看看,可行了,我便掏些私房银子借与你。”
  左人贤听了有些不高兴:“娘,为何是借啊,我难道不是你儿子吗?大哥身上现下也是有正经差事了,又有了嫂子,哪会短缺了这些,我上回还瞧到娘给了大哥几千两呢!”
  “那是你大哥成家了该给的,这些外头的花销也不比家里,你若现下成家,娘马上就给你,借给你一是要约束你,银子不是那般轻易得来的,二呢,也是怕你大嫂子知道了心中不舒坦。”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左夫人自大儿子娶了媳妇一直是煎了左边又煎右边,即觉得欣慰又觉得失去了一个大儿子,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还是小儿子贴心。
  左人贤在她这里得了准信儿自是高兴,忙说道:“娘,儿子不会叫您老人家操心的,再说了,等那处地界儿旺起来,儿子就盖间最大最华美的留给娘住,你看可好?”
  左夫人顿时乐开怀,笑道:“你这房子盖起来怕是要几年呢,我就坐在这里等着。”
  左人贤得了她的允准,又小意哄了左夫人一番,便急急地出门寻木槿之了。
  偏这人越急事儿越不顺,先去了木槿之的院子却是听到他去找左人文了,左人贤便又马不停蹄带了小厮赶去左人文那处,又得知木槿之去了左人佑的书房,直气得他站在垂花门处干瞪眼,又在那里等了一回,这才拦住了木槿之。
  “这回我可得了娘的肯首,走,咱们去你房内细细商量一番。”
  岂知木槿之一脸纠结,犹豫半晌方才道:“舅舅说了,这事儿原是咱妹妹起的头,说她心中定是早有章程了,叫咱俩回去与她商量一番,书写出来拿去给舅舅瞧瞧。”
  左人贤只觉得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勾得他的心儿直想马上办成,急不可待地拉了木槿之便要去找木柔桑。
  木槿之却是不愿去,忙开口制止道:“你莫要急,现下天色已晚了,我妹妹这会子定是喝了药吃过饭睡了。”
  左人贤这才发现已到了掌灯时分,闹了半天他不过是瞎折腾了半天,事情却是没有半点进展,又不能扰了木柔桑的静养。
  木槿之见他听进去了,笑道:“如今妹妹的病已开始有起色了,咱们平日多抽些空闲陪着她玩,哄得她开心了这病自然就好得快了。”
  “说得也是,大夫可是特意交待过的,不若咱们明儿出门再寻些好玩的来哄她吧,还是个小姑娘呢,定是爱那好吃的,好玩的。”
  左人贤因得了左夫人的夸奖,又得了正经差事,越发觉得自已应该有个好哥哥的模样儿。
  木槿之笑道:“你方才不是急着要办小山村的事吗?明儿咱俩约了一起去寻我妹妹,有我俩陪着她也能松快些。”
  “这事就这么定了,对了,咱们是不是该去饭厅吃饭了?”左人贤的心安了,这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
  木槿之无奈地笑笑,拉了他便一起去了饭厅饭不提。
  到了第二日,木槿之听到木柔桑已起来吃过早饭了,这才使人去唤了左人贤一并去找木柔桑。
  两人去时,木柔桑正耍赖不肯进药,几个丫头正围着她团团转。
  木槿之见她性子又左了,好声好气地问道:“妹妹,怎地不吃药?可是丫头们没伺候好?”
  左人贤也在一旁鬼叫道:“小表妹,你就乖乖吃了药吧!你小表哥还等着你江湖救急呢!”
  那幽怨地小眼神,直戳得木柔桑全身起鸡皮疙瘩,哪还有什么旁地想法,只得端了药碗捏住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春染忙端了温开水给她漱口,春意又奉上了甜滋滋地蜜饯,又道:“姑娘你可得快些好起来才行,昨儿住在县里的大夫人着人又送了一坛子上好的紫苏姜过来,还道这是特意为姑娘挑的。”
  木柔桑闻言看向木槿之,他点头说道:“是意杨哥听说你病了,原是要过来的,不想大伯母也偶感伤寒,只得在床前伺汤奉药,凤钗又要帮忙管着县里的那彩衣阁都不得空闲,便打发了下人给你送了些县里独有的吃食。”
  “她到是个有心的了,春染,回头你捡了些上好药材与来人带回去。”
  想了一下又道:“正巧年前得了几株老山参,你也捡出一根装盒一并包了,另外再给外祖母、舅母及大嫂每人都送上一株。”
  左人贤知道木柔桑是个有钱的主儿,只是因她长居于深闺衣食无忧,到是从来没见过她的底细,如今听了去,心中的小人默默流泪,闹了半天左府最大户原来是她啊!

  ☆、第245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
  于是,腼着脸上去问道:“小表妹,可还有多的?”
  木槿之闻言只想捂脸,他当然知道左人贤名下没有产业,只不过是每月有十两月例银子供花销罢了。
  木柔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一个男孩儿家家不思上进,还要从我这里挖银子不成?”
  左人贤可是油惯了的,也不恼,笑道:“咱这不是想旁大户嘛。”
  “噗,姑娘,闹了半天二少爷是在哄你开心啊!”
  一旁的春意立即品味出左人贤话里的意思。
  “你才听出来啊,他是笑话我是个土财主。”
  又转头笑骂道:“你这是做甚,还没结亲呢,就想着挖了我的老山参去讨好未来小表嫂么?快些道来,你瞧上的是哪家姑娘。”
  木柔桑并不是小气,左右这些人参在她空间里,现如今跟长草似的,撒下一把种子,过不了一两年便是百年老山参了,唯独空间里最初种下去的紫参这么些年了才长到一小指粗。
  虽说紫参不大,却也足够供空间支撑了,她也没想过要成仙得道,有这空间在手,能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她算圆满了。
  “瞧瞧,这丫头的嘴就是个不饶人的,我不过是讨上一株山参,她到是要回上我十句才罢休呢!”
  那挤眉弄眼的样子,逗笑了一众人等,木槿之见她真笑了心中也跟着越发开心,又说笑一阵,便打发了小丫头们出去,只留下春染、春意在房内伺候着。
  木槿之便开口把来意说了一遍,又道:“原是瞧妹妹身子还没有全好,不想这么早来讨个主意,后又想着你在屋子里甚是无聊,到不如寻些事做做,打发下时间。”
  他这些日子前思后想,多少还是猜出木柔桑为何会如此,心中叹息的同时又恼自己的能力不够,但凡他若是做到三、四品大员,她也能称心如意,混个侧妃当当。
  木柔桑不知他心中所想,偏了一下头歪在床上说道:“这事儿不急,等天起暖和了,咱们回一趟小山村,年前我有托桃花捎信回去,提醒了村长爷爷这时千万别卖了村里的地儿,桃花已经写了信来,说是村长爷爷听后二话没说便答应了,只道问我们几时回去。”
  “现下还没有出正月,只怕外祖母是不会同意的,况且如今正冷着,老屋子也无人暖着,回去了还得睡冷屋子。”
  木槿之是担心木柔桑的身体,虽说这两日稍微好些了,到底还是没有大安,这一病原本的婴儿肥早就甩到了九宵云外。
  木柔桑笑道:“我琢磨着,怕是要与往年相似等得二月中旬了才能启程,哥哥,官学不去成吗?”
  不愿因她生病而影响到木槿之耽误了学业。
  “小表妹,这你有所不知了,昨儿到忘了与你说,咱爹爹已安排我俩学着办差了,官学里只要每隔一断时日去应应景便是了,只要不把功课落下,再说了,我问过大哥了,在国子监学的已不是八股文为主了,君子六艺都得学全方行。”
  木柔桑还是头一次听说,觉得这样做学问才是合理的,若真一直是只读八股文,只怕一个个都要读成呆头鹅了!
  “即如此,那咱们便定了二月中旬回小山村吧,正好能赶上猫爪儿出土呢!”
  接着又道:“到时咱们再去村里瞧瞧,我记得咱村河对面有一大片的荒坡地,不错,那坡儿多是泥土,不过是有些碎山石,再加上那处坡地也是比别处要平缓,临河处又有百来亩宽的平地。”
  木槿之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块地,拂掌笑道:“那处地儿好,前有河后有山,真是应了风水先生所说的依山旁水福地,是个旺子旺孙旺财的出处儿,到时便把那一块地合伙买下来。”
  “嗯,我也是瞧着那处地界儿好,到时咱们在上头也修出大宅院留着自己住,正好对着小山村,再叫村长爷爷安排人去山上寻些野花野草,种在河两旁与道路边,平添上几份山野趣味。”
  木柔桑这样一想,精神都也好些了,眼神也明亮些许。
  木槿之笑道:“这个只要妹妹高兴便成,只是到时盖房子怕是又少不得请上几百壮劳力,我看就定在秋季后动工比较好,也好照应下乡亲们。”
  “到时建个全木的,即好看又舒服。”
  左人贤提醒道:“只怕到时可得需要不少松木才得当,还得去叫人慢慢寻访。”
  “这个小表哥就不行担心了,木头这事儿我早就打发人去寻了,到时定误不了你们赚银子的事,况且价格还会比外头的便宜两层。”
  松树她的空间里已经收了好几茬了,现下只留了一亩地种着百来株小叶紫檀,其余的全拔了种松树,只等盖房子里大搂一笔银子。
  “那是定要的,说不得咱们还要去找里正商量下,况且这里头还扯上了安平姐夫,正好,我也要修书一封给杨子轩,不如也把安平姐夫捎上?”
  木柔桑因当年魏安平与自家小丫头滚床单的事,便不如以往待见他,虽然他一直解释说是喝醉了,难道他忘了古语又云:酒醉心明么?
  更何况木柔桑自己才经历了这类事,越发不待见自家姐妹男人想享那齐人之福。
  是以听了木槿之提起魏安平,便有些恼道:“为何是捎上他,要捎也是捎上咱桂芝姐呢,哥,你难道忘了前几年那处戏?”
  木槿之见她怒瞪自己,便知撩到她的倒毛了,忙说道:“这不是想着安平姐夫也是桂芝姐的吗?”
  不等木柔桑反驳,又道:“不过还是妹妹说得对,安平姐夫是安平姐夫的,咱要是拉上桂芝姐,这便是算她的嫁妆了,里正知道添的是他媳妇的名也不会说什么,左右将来来是要留给魏家子孙的。”
  木柔桑心道:就怕魏安平也是只白眼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但凡女子便要嫁妆丰富些,在婆家腰杆儿也能挺直,说话也要硬气七分。
  “我也不管她将来老去把嫁妆留给谁,我只知,大姐姐性子素来是个柔的,咱们不能忘了干爹干娘的嘱咐,这世为她撑腰是撑定了。”
  木柔桑惯是眼里进不得沙的,怎会由着魏安平找女人来给刘桂芝添堵?旁地她帮不上,这搂银子的事还是能拉上一把,又道:“桂芝姐嫁妆多了才是好事呢,这地契定是要入官府备案的,到时也是要添在她原报备的嫁妆后头,这样一来,桂芝姐才不会吃了亏去。”
  木槿之溺爱地笑望木柔桑,又多久了?他记忆深处,只有木柔桑在小时候时才会多多现得泼辣,那会子也是怕旁人欺了两兄妹,这才使上了野性子。
  “只要妹妹高兴便是!”后又皱眉道:“我若修书给大姐姐怕是有些不妥。”
  到底只是干姐弟,不是血亲,还是避着些好。
  木柔桑笑道:“无妨,我等会儿便修书一封与她,二姐姐那边已与我合开了彩衣阁,咱们就在这上头拉大姐姐一把,这才不会与她离了心。”
  眼见的事儿商量的差不多了,左人贤便拉了木槿之去忙这事儿,又过了一日,左夫人便收到了清明寺送来的帖子,正是为那打平安蘸一事,原本她是只想使些香油钱的。
  最后还是去回了左老夫人请示她拿个主意,左老夫人听了此事后,倚在罗汉床上出了一会子神,方幽幽道:“后日带了家里的女眷们一并去吧,家里自打元宵过后便没有太平日子,打个蘸也是望我那外孙女能太太平平的。”
  左夫人笑道:“正是这个理儿呢!媳妇子原是想直接打发人使些香油钱,后也是心中惦记着外甥女的平安,便过来向老夫人讨个主意。”
  又道:“眼见得天已放睛,不若后日备了马车软轿一并去清明寺,桑丫头闷在屋里已经有好些时日了,总是反反复复,媳妇子就想着啊,我若是病了,定也不耐长日待在房来,这不病也得闷出病来了。”
  左老夫人点头应了,说道:“后日,我与你们一同去吧,她这孩子不放在我这老太婆眼前,我总是放心不下。”
  大概是因为孙子多了,反到对这唯一的嫡出外孙女越发稀罕得紧,又加之木柔桑乖巧、懂事,每每孝敬的东西都摸到左老夫人的心坎儿上,随着同住的年份越长,左老夫人就越发疼宠她。
  “好可好了呢,咱们这些小辈的可是要让老夫人破费了。”
  左老夫人笑道:“你这猴儿也学咱家那小猴儿了,她要是好好的,定已撒泼耍赖闹着要我请她吃素斋了,罢了,罢了,你回头下去告诉大家,后儿去了清明寺我做东,请大家吃顿素席面。”
  左夫人奉承道:“还是老夫人手里阔气,谁不知清明寺的素斋,在咱地界儿可是首屈一指的,媳妇子这就把这好消息散到各个房里去,叫大家伙儿也先乐上一乐。”
  左夫人陪着左老夫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外头便有小丫头进来回请左夫人,说是大奶奶有家事拿不定主意,请左夫人去帮忙掌掌眼。
  左夫人辞了老夫人,又去碧纱橱里看了木柔桑,见她已服了药睡下又吩咐春染几个好生看顾,照顾得好了自有重赏,这才随了小丫头去了前头。

  ☆、第246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喻秀珠见得左夫人过来,忙问起了她:“母亲,眼看着要开春了,姑娘们的衣裳也得缝制新的了,媳妇来找母亲讨个主意。”
  左夫人说道:“按往例即可了。”
  喻秀珠也是大家出身,自是明白嫡庶又别,不说旁的,就是木柔桑这个外姓女的待遇也是比两个庶出的女子高上一大截,她笑问:“母亲,原是要按惯例的,后有婆子提醒说咱家大丫头过二月便要及笄了,四月又是二丫头及笄,便想母亲示下,这两位姑娘的衣裳要如何置下。”
  左夫人不高兴地道:“你还用来问我!这么点小事你翻翻旧例便知了,再说了,你也是有庶妹的人,哪有不知这事如何办。”
  喻秀珠早就知道问起此事定要吃挂落,她在家也是个不待见庶姐妹的,忙赔笑道:“那是媳妇家中的规矩,哪里能与母亲这儿的相比。”
  左夫人听不得庶出什么的,一听便火上头,又道:“好孩子,唉,我知你是个好的,这事儿你就看着办吧,虽说是庶出还是举办及笄礼的,只是这庶出到底上不得台面,就在家中举办叫上众多有头面的丫头婆子凑个热闹。”
  喻秀珠早就猜到左夫人会如此说,便又问道:“咱家两位姑娘定是要多添两套及笄的衣裳了,母亲,你看咱家小表妹是不是也该多添上几件。”
  虽说讨了骂,她后面的话却是越说越讨左夫人的欢喜,只见她点头称赞,笑道:“你说的是正理儿,咱家就这么一位姑娘,可是不能委屈了她。”
  好吧,左夫人眼里的姑娘就只有木柔桑这么一个,还是个隔了一层的外甥女,却要比那庶出的姑娘香亲许多。
  喻秀珠也不过是过年到现在才与木柔桑熟点,后者过年后又时常与老夫人还有她的一干子兄弟们粘得紧,极少与喻秀珠走动,不过没少送她东西,就冲这一点喻秀珠对她的印象也是好不少。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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