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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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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也是人之常情,木柔桑是在左老夫人跟前长大的,又时时得了她的教诲,哪是一般祖孙情可比拟的。
杨老太君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别跟我装可怜相了,我知你素来是个孝顺的,今日才没有跟你发火,只是你也得记住了,你如今是杨家媳妇,一切都要以杨家事为重。”
木柔桑见她老人家是真伤心了,尽管心中不舒服,但还是应下了她的话。
杨老太君也不意欲为难小两口,遂又道:“虽说你是回娘家了,难为你还记得我这老太婆,不像有的人,那心啊都是搁在娘家不在杨府。”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杨老太君可是杨府最高的长辈,她这是说苏婉儿呢还是侯夫人呢?又或者两者皆有?木柔桑的猜测其实离真相已不太远了。
见得杨老太君不再生两人的气,便忙叫了春风把御制点心捧了上来,说道:“祖母,孙媳瞧着这糕点松软味道又好,便讨了来好孝敬祖母。”
杨老太君到底因她的话面色好瞧了许多,接了她递过来的糕点盘子,就捏了一小块吃了,说道:“这味儿不错,确实是御制点心,唉,我还年轻时,那时刚嫁过来没几年,便生了你们父亲,有一年皇上宴请大臣内命妇,我也就随着一并去了,没想到打那以后,到时三天两头能进宫玩耍,后来先太后去逝,去宫内的日子也就少了一半,再后来,你们的祖父也死在了边疆,便再也没有去过了。”
谁又能理解这位饱经苍霜的老人心中的苦闷?木柔桑见她伤心忙劝道:“祖母只管放心,子轩现在当差可努力着呢,又有父亲看顾,想来祖母往后定有机会再进皇宫耍耍。”
杨老太君被她哄乐了,笑道:“你就哄我吧,不过,你们这一代的将来,怕是要落在轩儿身上了。”说到这儿她放下糕点盘子,伸手拉住杨子轩的手轻拍,又道:“我知你恨透了你母亲,只是智儿是你一脉相承的大哥,你非池中鱼,迟早有一天要冲天而起,祖母在这里为那不争气的大孙子讨个人情,便是将来你若得了权势,我这老婆子也不求你帮衬他多少,只求你看顾着点,他将来好歹也能混个侯爷当当,只要日子过得下去便可。”
杨子轩面色复杂的看向杨老太君,他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说道:“祖母!”
☆、第384章
第三百八十四章
杨老太君叹口气,说道:“老一辈的恩怨便到那妇人为止,你与智儿都是我的亲孙子啊,看到那个遭罪,我这老太婆子的心里都不好受。”
“是,孙儿知道了!”杨子轩终究恨难平,只是答应杨老太君不为难杨子智。
杨老太君叹道:“你俩个都是好孩子,去吧,都散去吧!”她无精打采的挥挥手,是对侯府的失望,还是因为她感觉到侯府即将走上没落,下一代世子的不争气,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那晚过后,木柔桑没有再提起那事,杨老太君好似完全忘了,翌日清晨便打发人来把木柔桑从被子里挖起来,说是要木柔桑给她罩麻雀做油炸麻雀吃!
木柔桑睡眼忪惺地推了推还窝在被里呼呼大睡的杨子轩:“子轩,醒醒!”
“乖,娘子,再睡一会儿。”杨子轩伸手把她又扯进被窝里,用脚夹住她不让她动弹分毫。
她眨眨眼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己又睡下了,伸手扯扯杨子轩的耳朵:“子轩,亲亲相公?相公?”
“娘子,你要亲亲?为夫十分乐意效力!”杨子轩顿时精神大振。
木柔桑满头黑线迎风飘,说道:“子轩,是谁告诉祖母我会罩麻雀?”
“不是你吗?”杨子轩又紧紧抱住她,冬天就是两人依偎取暖才舒服。
“不是你么?我几时说过,你今日沐休,正好陪着她老人家闹腾,我还想再睡会。”木柔桑打了个哈欠,这么冷得天还是窝被里舒服啊。
很快室内归于谧静,春染在内间门外候了半天差也没听到里头有动静,又小声唤了两声:“少奶奶?少奶奶!”
依然没有动静,只得硬起头皮再次提高声音喊道:“少奶奶,老太君已经打发人来请了三回了。”
木柔桑猛地睁开眼,推了推睡得很死猪似的杨子轩,叫道:“都怪你啦,说什么再睡一会儿,你瞧瞧外头的天色,今儿请安怕是要晚了,快些起啦。”
她恼羞的用脚轻踢他两脚,杨子轩十分烦躁的睁开眼,咕嚷道:“烦不烦啊,谁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木柔桑秀眉倒立,顿时火了,伸出小手指猛戳他胸口,问道:“怎地,这才几日光景啊,你就厌烦我了?”
杨子轩实在不懂女人的这诡异心思,这火来得真是莫名其妙啊,他又没说什么,不过,他还是极有眼色的抓住她的小爪子亲了两下,说道:“还是娘子的小手香甜。”
木柔桑心中的火顿时一熄,笑骂道:“快些起来啦,老太君都打发人来请了三回,你还好意思睡么?”
杨子轩这才知道她为何恼了,笑着捻起她的一缕青丝轻嗅,说道:“原来娘子是娇羞了,没关系,为夫喜欢看。”
她无奈地扯出自己的青丝,没好气地说道:“你到是起来起啊,难不成你还要人知道你杨三爷好白日宣淫不成?”
杨子轩直接漏掉她最后那几个字,眼前一亮笑道:“三爷?三爷!不错,我喜欢。”然后朝外头大喊:“春染,告诉她们,往后都叫我三爷,甭叫姑爷了。”
木柔桑忍不住笑道:“得,你还没过弱冠呢,就自个儿称起爷来了。”
“快了,快了,过了今年开春便要行弱冠礼了。”杨子轩心中十分得瑟,一边穿衣一边说道:“我这不是叫她们先习惯习惯嘛。”
木柔桑懒得跟他斗嘴,任由杨子轩帮她穿好衣服,她这才给杨子轩取了暖好的袍子伺候着他穿上,又收拾妥当,这才唤了丫鬟们进来伺候洗漱,又叫人摆了早饭吃过后,两人才携手去给侯夫人请了安,然后,再去了杨老太君那里。
杨老太君不奈地见过几人,也不想多说什么,便开口道:“你们该忙的各自忙去,现下离年节也近了,想必你们诸事繁忙,我看还是叫三孙媳及轩儿陪我,说好了今儿罩麻雀玩的。”
侯夫人与苏婉儿巴不得木柔桑不沾半点管家之事,忙匆匆退下,出了院子侯夫人对苏婉儿道:“过两日便要去打蘸了,你且安排安排,现下天寒地冻的,记得多备上些碳火,莫叫大家在路上冻着了,还有,家中的银丝碳已不多,你看着再添些。”
说完这才带了沈妈妈等人离去,苏婉儿气得银牙咬碎,恨恨地说道:“坠儿,真正是气死我了,你看,她就光会说不会拿银钱,这是要我贴银子?”
坠儿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少奶奶你小声些,切莫叫旁人听去了道你是非,依奴婢瞧着,夫人怕是还记恨着少奶奶要了她五千两银子做补偿。”
“哼,她的儿子偷拿媳妇的嫁妆到外面鬼混,她若不赔给我,信不信我娘家人打上门来。”苏婉儿家中虽顾忌侯府,但若真涉及到嫁妆也是会要闹上门。
坠儿好言劝道:“少奶奶不是多报了一千两吗?就当看在银子的份上,切莫气坏了自个儿身子,再说了,这银丝碳也不定到外头买,奴婢听她院内的下人们说,三少奶奶自己的庄子上也有烧银丝碳,何不借些来用用?”
苏婉儿冷笑几声,有借无还!反正是府里的烂公帐,只要磨得她同意了,到时便是一笔烂帐,银子在哪儿,她可只管事不管银子,至于侯夫人给不给,她可管不了,想着这事儿可行,心情也好了些许,遂道:“不是你聪明,对了,少爷呢?”
坠儿看了另一旁的钗儿一眼却是不敢吱声,苏婉儿冷眼盯向她,说道:“钗儿?”
钗儿忙道:“少奶奶不关奴婢的事。”
“我又没说是关你事,你这般子急做甚?”苏婉儿越发觉得事不寻常。
钗儿又道:“少奶奶,原本奴婢与坠儿说了,只是奴婢们都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少奶奶好,免得气坏了你的身子不值当。”
“他又钻哪个不要脸的裤裆了?”苏婉儿气得快发疯了。
坠儿惊得忙向四周看看,好在现在天冷,园子里除了她们几人在走却是再没旁人,方才劝道:“少奶奶,往后岂莫如此说,若传到夫人耳中,少奶奶少不得要吃一顿挂落,何苦呢!”
苏婉儿咬牙切齿地说道:“她自个儿的儿子是什么行德性,她会不知,只不过是装不知罢了,你且快些告诉我,他去了哪个房里?我道他昨晚儿怎地不见人影。”
钗儿只得如实道来,说道:“少奶奶,少爷昨儿不是去了哪个房里。”
苏婉儿冷笑道:“莫不是转性子了?睡书房?”
钗儿连连摆手说道:“今儿早上,奴婢亲眼看见他的小厮买通了东角门的婆子,悄悄放了少爷进来。”
苏婉儿怒道:“你是说少爷昨儿不在府中睡?却是跑到外头过夜了,而且他的小厮还瞒着众位主子?”
坠儿又劝道:“奶奶忙要心急,依奴婢瞧着,何不悄悄打发了那小厮和那婆子,就说是两人合伙偷了府里头的东西,如今查了出来便发卖了。”
“只发卖?到是便宜两个了!”苏婉儿心有不甘。
钗儿便说道:“可是这理儿呢,坠儿,你就是太心善了,少奶奶,依奴婢来看,何不先叫人打一顿板子扔在后头,若是挨过去了便卖了,若是挨不过去,两卷破草席卷了扔乱葬岗去。”
苏婉儿越想心中越高兴,说道:“咱不能用自个儿的手!”
“用谁的?”钗儿与坠儿同时问道。
苏婉儿心中却是有了算计,说道:“当然是能置住他的人,走吧,我记得今儿昨儿娘家有打发人回了腊八礼时,里头有一捆上好的皮子,到是适合咱那爱搅事的小姑子。”
“少奶奶,那咱什么时候去找三少奶奶要银丝碳?奴婢先前瞧着,见老太君又留了她。”坠儿又问道。
苏婉儿说道:“是祖母留下来陪着玩,就是一哄祖母开心的物什罢了,一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好哄的,待明日找个时机先去她那里探探口风。”
“是,奴婢知了。”坠儿忙应了。
木柔桑自是不知有人还真敢打起她嫁妆的主意了,当日陪了杨老太君一日,哄得老太君高兴坏了,到了晚间,春染才有空把昨日打听到的事说给木柔桑听。
“少奶奶,奴婢已打听清楚,昨儿原不过是少奶奶想回娘家走动,后来大少奶奶不是也闹腾着要回家看看么,便也收拾了节礼回了娘家,侯夫人见了,家中小辈们都不在,而那些送礼的也只是打发下人送来的,她便叫管家一应接待了,自己带着四姑娘回了娘家,只是大家都没想到的却是齐齐吃过晚饭方才回转家中。”
木柔桑大吃一惊,问道:“此事当真?”
春染又道:“是呢,只是真正是巧了,昨儿只落得侯爷与老太君两人在家中过节,奴婢想,定是老太君恼了夫人。”
木柔桑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拔下头上的钗子,冷笑道:“她是仗了娘家的势方才敢如此放肆,便是老太君也奈何不了她,谁叫她有个当少詹事的爹爹呢?”
春染说道:“说得也是,所以昨日老太君才如此生气。”
☆、第385章
第三百八十五章
“罢了,罢了,左右是笔算不清的糊涂帐,我们做小辈的也不可议论长辈们的是非,瞧着心里有谱儿就行了,你回头跟其她几个交待一下,叫她们口风紧些。”
春意正好端了碗杏仁奶进来,笑道:“少奶奶,杏仁奶煮好了,刚才听你说叫奴婢们口风紧些,莫不是府中又要有什么事了?”
木柔桑冷笑道:“你们且看着,她们往后只怕更猖狂呢!”
两丫头见她不再说此事,只得作罢,这才伺候她与杨子轩睡下不提。
第二日,因木柔桑昨儿动太多有些泛了,加之外头正下起了猛雪,一时窝在家中懒得动弹,又想起自己答应了要送刘桂芝一些银丝碳,瞧着这光景怕是要冷到年前不定能开天。
遂唤了春意和春景过来,说道:“这几日天气越发寒冷,前儿我便想着大姐姐些银丝碳,只是一直心到今日方才得了空闲,我安排人送你俩去趟庄子上,一是盘点一下今年的收成,对一下帐,再把帐册取回来给我盘点。”
春意问道:“少奶奶,是否把年节礼也一并带过去?”
木柔桑遂又道:“还有那两处庄子上最近的收成开销也该算算,另带些糖果糕点去,再买上些红纸找人写些对联一并送去,回来时多带几车碳,进了城后打发人来送信,我叫人备好年节礼等着,那碳便不要运到府中来。”
她也是怕府中人瞧了眼热,那都是上好的银丝碳,虽然她自己用的依然是悄悄换出来的,空间加工过的银丝碳,但送给家人的银丝碳也是请了师父专门做的,别的不说,银子她是不缺,如今空间里的珍珠又结了一批出来,不拿出来败掉莫不是要放在那处长霉生蛆不成?
春意几人自是明白她的打算,忙应了各自去忙不提,木柔桑闲着无事,想起给两位老人准备的年节礼里还差一件袄子,便把自己陪嫁的绵羊翻了出来,打算给杨老太君及左老夫人做两件前短后长的短斗篷。
春染在旁见她画画算算,问道:“少奶奶,这画瞧着像短斗篷,却又不太像,到是何物?”
木柔桑笑道:“是短斗篷呢!只是在前面开了两处高叉,即挡风又方便手活动,穿着也不会觉得碍事。”
春染笑道:“听着好似不错,正巧前儿少奶奶又赏了奴婢几个一些兔皮子,奴婢陪嫁过来时,郡主已叫人给奴婢们一人做了一身新袄子,便想着那兔皮子另用,如今见了少奶奶这法儿,到是想给奴婢的爹娘也缝上两件。”
“随你,你回头问问春意,她可也想做两件给她爹娘捎去?再过几日南边要来人送帐簿子和今年的收成了,若是想做,便要赶夜把这东西做出来,得了,你明日与她便留在房中一并做这东西吧!外头交给暂时交给春风与春景。”
春风与春景的娘老子那一屋子人,都做了木柔桑的陪嫁,如今两人的爹爹在庄子上混了个小管事当当。
春染喜道:“谢谢少奶奶,谢谢少奶奶!”
木柔桑摆摆手,说道:“你娘家那处现如今日子过得也好了,却是迟迟没有开口说要赎了你出去,我也就是个想法罢了,你往后要嫁人,自己也要给自己攒些嫁妆。”
她的意思很明显,春染出来这么多年,家中能记得她的只怕没几个了。
春染含泪说道:“奴婢能一直伺候着少奶奶便是奴婢的福气,也不拘他们念不念得紧,只是奴婢娘亲一直记挂着奴婢,做了针线活捎回去,也好叫两老放心。”
木柔桑叹口气,说道:“你家中的哥哥弟弟们娶妻的娶妻,生子的生子,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讨,便是想记挂你也是无那么多心思,我也没有旁的意思,你们几个都是随了我从小山村出来的,我也自是希望你们将来过得好。”
两人在屋内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听得外头春风喊道:“给大少奶奶请安了。”
木柔桑在里头听到后忍不住笑道:“春风这丫头的嗓门几时这般大了。”
春染道:“少奶奶心中明明知道,她不都是看人来的么?”
“罢了,罢了,我们出去迎迎,无事不登三宝殿,且看她来要做甚?”木柔桑摆摆手,也懒得去猜苏婉儿的来意。
她带了春染刚出了外间,苏婉儿便进了门,只觉眼前一亮随即又是一阵眼热,原来,木柔桑今日在家中闲坐,也懒得梳妆,便只挑了一身绣淡素梅大红闪缎镶毛袍子,一头青丝松松垮垮的用一根紫罗兰如意玉簪轻挽,慵懒而又高贵。
苏婉儿伸手轻轻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大红色云锦,只觉这衣裳穿在自个儿身上总不自在了。
“嫂嫂今儿怎地过来了,便是有事打发个丫头婆子来一趟好了,何苦自个儿顶着大雪亲自跑一趟。”
她好似没瞧见苏婉儿的小动作,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说引了上座说话,又叫了丫头生了两盆旺旺的碳火过来,苏婉儿一瞧那盆子里的银丝碳,心下一乐,她正愁没法子开口呢。
“弟妹,你这儿可真是一等一的享受儿啊。”不说那叫人眼热得快发狂的百年小叶紫檀家具,便是家中的摆设哪一样不是前朝之物,那一样不是极精贵之物。
木柔桑拿不准她的来意,只是见她一双眼儿到处滴溜转,心下便有了些防备,面上淡淡地说道:“说甚享受不享受的,是我哥哥、嫂嫂,舅舅、舅母及外祖母疼宠着,舍不得我吃那些苦头罢了,说是我打小就吃够了苦,得宠养着好叫我能长命百岁。”
苏婉儿还没开口呢,人家就拿话堵住了,意思是这些东西都是家中兄长嫂子及长辈们凑来的,个个心中有本子帐呢!
“弟妹快莫这般子谦让,谁不知弟妹手中不止有两个生意红旺的绣庄。”
打她绣庄的主意,木柔桑心底冷笑,说道:“嫂嫂说得是,这事说起来可远着了,还是我养在外祖母跟前的事儿,是我舅母瞧着我惫懒,生怕把我性子养左了,便在蜀州城弄了个铺子交给我学着打理,我想嫂嫂家也不缺这玩意儿吧,不过是弄着给我玩的罢了,当不得真。”
苏婉儿一口气堵在心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合着那死老太婆是哄她送上门来打脸的,瞧人家说得多清楚,不过是弄着打发时日的,堂堂忠义侯夫人却是瞧上眼了,这是说侯府缺银子花?
“我不过是听下人们说了一句嘴,也就随口问句罢了,可不是想招弟妹的怨呢!”
“哦,是吗?”
木柔桑不再说此事,而是端起茶盏说道:“嫂嫂何不尝尝这冷梅茶,是极有名千叶香梅,也就是怀庆公主她老人家乐意宠着咱嫂嫂,这才找当今圣上讨要了两株,不想我嫂嫂听哥哥讲起,说是我极爱饮冷梅茶,便日日叫人天未亮就采了花蕊最中间的那点雪,又折了新鲜的香梅花,送过来给我,时辰掐得刚刚好,便是我请安回来后,刚好送到,且坐在家中煮上一壶浮度闲日。”
苏婉儿口中的话越发难开口,一时坐在那处饮茶出神,木柔桑坐于另一侧老神在在的品茶,这么好的东西,她可不想因为苏婉儿的到来而弃之不饮。
“弟妹真是命好,上有长辈们疼宠,下有娘家哥嫂的看顾,当真这小日子过得直叫做嫂子的眼热得紧。”
木柔桑闻言心中默默吐槽:眼热?快些眼热吧,你们眼热了,我就睡得极安稳了。
嘴上却是说道:“哪里的话,前儿还听子轩说你爹爹怕是要高升了,我这做弟妹的还没来得极恭喜你呢!”
苏婉儿见她提起此时,一时十分得意,便是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说道:“唉,也只能怪我爹爹太有才能了,得了上司的赏识,这才足足升了一级,提为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难道她来就是这事?木柔桑掐掐手指,一个是一品,一个是太子东宫少詹事,自己的靠山只有靖安郡主和三品大员左侍郎,她的亲舅舅,不过这样一对比,好像两人也只是半京八两,哦,还忘了,她还是个七品孺人。
不着痕迹的朝春染递了个眼色,春染笑道:“少奶奶,你光顾着和大少奶奶说话,可要上些点心?”
木柔桑假意才发现,说道:“哎哟,瞧我这记性,你且快些去厨房看看,记得今儿早上有叫她们做些的。”
“少奶奶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儿下午,不是有几位八品孺人给你送了些点心来吗?听说你也要去白玉寺打蘸,她们便打听了一下日子,正好是撞一块儿了,便下了帖子邀你去白玉寺后头赏花。”
苏婉儿的脸瞬间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红了再白,那叫一个精彩啊!
木柔桑好似没瞧见般,说道:“你个小蹄子,还愣在那里做甚?快些端了上来给嫂嫂尝个鲜。”
苏婉儿心中那个膈应啊,她娘家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那个草包呢?当初若是相中了杨子轩这个庶子该多好,以她嫡女的身份配杨子轩绰绰有余,此时,哪里还会有不知那个角落里冒出来的村姑,在她面前如此得瑟。
☆、第386章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不必了!”她伸手忙拦住。
木柔桑心中冷笑两声,怎地?装不下去了?
苏婉儿不知她心中所想,遂道:“是这么回事,母亲说过两日要去白玉寺打蘸了,这一来一回还要在山上住几日,如今天气寒冷得紧,便想要再添些银丝碳,防着冻坏大家。”
木柔桑拿帕子捂嘴笑道:“还是母亲会疼小辈们,生怕冻着我们这些人,哪里有那般子娇贵,要我说,不添置也不打紧,左右到了寺庙,那处也会备上的。”
苏婉儿笑道:“弟妹有所不知,那寺庙太大又是得了大周第一代皇帝的亲笔御赐,说皇家外寺也不为过,因此,勋贵世家哪一家去那儿,一切物什都得自备方得当。”
“哦,原来要自己备啊,春染,去看看家中还有多少毛碳,左右咱不能冻坏自个儿,唉,也不知外头的碳丝长价了没?不过,瞧着这光景,那些个卖碳翁怕是要发笔横财了,咱府中旁的不多,听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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