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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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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娶嫂子用。”木柔桑的内心开始下雪,小手捏得紧紧的直捶炕,自家哥哥她还没有养大呢,怎么有种帮别人养娃的感觉呢!
又把今天秦二婶今天缝的棉鞋拿出来,“哥,快试试,我今儿去找秦二婶帮忙做的,看看暖和不?”
木柔桑自己早早就把棉鞋穿上了,这会儿催着木槿之换上新鞋,木槿之接过鞋并没有马上穿上,伸出肥肥的小手摸摸麻布棉鞋,去年!去年这个时候他的母亲最终没熬过去,临去前还惦记着没给两兄妹多纳两双鞋,时间。。。。。。不等人,最终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吸吸鼻子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妹妹,往后给二婶家的礼比照以前再厚三分!”
摇曳的油灯印在他并不高大的身上,照在墙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第一场雪悄然来临,木柔桑猪圈里的小猪添到了十头,不知道木意杨是怎么和木杨氏说的,每天清晨都会来帮她喂猪打扫猪圈,她微讶这个娘炮小家伙竟然忍住那臭味。
木意杨哈着气跺跺脚,这大雪天猪圈里更要保持干净,他先打扫干净猪圈,还要把干净的稻草重新铺上,忙完这些他的小鼻子被冻得红红的;搓搓自己的小手站在猪圈旁向厨房里张望。
木柔桑正在厨房炸猫耳朵,准备等一下烤火时吃。
木意杨远远的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狠狠地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厨房,“柔桑妹妹,今天能教我识新字吗?”他弱弱的声音在木柔桑身后响起,似害怕她不高兴。
木柔桑这些日子瞧他学着做事认认真真,心中的那一点不舒服早已烟消云散,这会儿见他开口问,“意杨哥,早先的字都识得了?”
木意杨有些小害羞的扭着手指头,低着小脑袋小声音的回答,“是的,柔桑妹妹,我可以学新的吗?”因为这段时做活的原因,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形遂渐硬朗起来。
木柔桑觉得他挺努力的,又有些好奇木杨氏是怎么同意的,“可以,还有,意杨哥,大伯娘怎么会同意。。。。。。”
木意杨的睫毛很长,一扇一扇的很漂亮,“我娘?我就说我要跟谨之学识字,我娘刚开始不同意,然后我就不吃饭坐在一边生气,后来我娘就同意了,其实我娘对我还是很好的,我又不是去水边那些危险的地方,只是。。。。。。”
“只是什么?”木柔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有些怀疑的看向他。
“只是,柔桑妹妹你可别生气,我娘不懂那么多!所以,我把扫猪圈的事偷偷瞒着我娘的。”木意杨很紧张很担心,怕木柔桑不高兴把他赶出去,他觉得木柔桑做的小点心特别好吃,好些都是没见过的。
木柔桑可不知道木意杨最在意的是她无聊时做的点心。“你总不能一直瞒下去吧!”她到是觉得木意杨是不是可以把他往歪路上带。。。。。。咳,木柔桑的怨念真的很重呢!
木意杨有些为难,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讷讷的说:“我还没想到办法,不过,我会努力想办法的。”
木柔桑滑溜的小眼珠一转,“意杨哥,你知不知道我哥哥读书要花费多少?”
老实的小娘炮摇摇头,“不知道!”只是村里别的小伙伴都很羡慕他。
她伸出两个粉红的小手掌,“十两银子不为过,束修一年就要两吊半的钱,还有逢年过节给先生的节礼,还有笔墨,纸,书本等,这些都是要花银子的,也就是意杨哥你只需扫扫猪圈就能省下读书的十两银子。”
☆、第038章
第三十八章
说完停顿一下,等木意杨把她的话消化的差不多了,这才又开始掰手指头,“一年十两,两年二十两,三年三十两。。。。。。”
可怜的木意杨就这么被她忽悠了,从来没想过她能教他多久。
这会儿他对两兄妹打心眼里感激啊,双眼亮晶晶,木柔桑觉得他好像变了,说不上是哪儿。。。。。。
“柔桑妹妹,我知道爹娘以前很多地方都不对,我听村里人说起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和槿之很好很好的。”木意杨不知道如何表达,只知道很好是很好很好。
木柔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好了,意杨哥,快去把炕烧好,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识字。”
木柔桑再一次感叹自家哥哥腹黑了,平日里对木意杨极温和,每每教他的东西记不住,会很耐心的一遍又一遍教他。
她有一次好奇的问:“哥,意杨哥又没说要考学,你干嘛教那么多遍。”木柔桑怕累着他,平日里读书已经够辛苦了。
谁知道木槿之告诉她,“温故而知新,哥哥学的东西并不多,要时时温习,正好顺便教教意杨哥,他的问题有时哥哥也要想想。”
好吧,木柔桑最近叹气次数多了,她家哥哥真的长大了!
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很快过去,一转眼到了腊月中旬,大家都开始热热闹闹的办起年货来,再过几天镇上的老板也需关门回老家过年去了。
空间里的三颗紫参这么些时间已经长大不少,空间吸了灵气后更加得瑟了,一口气让那些苹果树都挂果儿了。
这一天木柔桑望着那些红通通的苹果犯愁了,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了,还是等明年春赶紧的挪到外面去吧!
木柔桑坐在小木屋门口傻望着满树的苹果,再看那些田地里的辣椒,想了半天小手拍拍额头,前不久还有那打算,咋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于是,看到一个着紫色木槿花的白色衣袄的小女孩,扎着一双小包包头在树林里窜来窜去,看到所有的苹果都熟透,她的脸小露出丰收后的喜悦。
跑到仓库操纵显示器把这些苹果收到仓库,看着数字后面那一串儿的零蛋,她笑得眉眼弯弯,又在加工厂里加工了一些糯米粉,把指天椒,姜蒜和苹果洗干净,去皮剔籽后,把苹果同辣椒、姜蒜加工成沬沬。
用盆子装好后连同糯米粉一起端出空间,来到厨房先生火把兑水后的糯米浆倒进锅里,灶里留些小火,用锅铲慢慢的搅动,一直变色成粘粘的糯米糊。
这才小心的熄了灶了的火,又去菜园子里扯了几根为数不多的大白菜,如果可以,她还真不想这么折腾,就凭只能赚这么几个小钱还打动不了她,可是自家若是要盖房子,她不得不筹划一番。
把大白菜洗干净后,她打算做一些韩国泡菜,想想那酸辣中带点果香,哗啦啦地口水快流一地了。
先把大白菜拿刀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用盐揉耙几下,看看焉了后捏干水然后用筲箕装好摊开再沥沥水,用小手摸摸锅里的糯米糊,还有些温热,她拿锅铲把糊糊摊开好凉得更快些。
搬个小板凳坐在灶间就着余温绣着一个宝蓝色的荷包,看丝线勾出的轮廓是几支青竹,安静的屋内只有她时深时浅的呼吸。
木柔桑很喜欢这种悠闲的日子,做了一会绣活揉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把未完工的绣品放进篮子里,这才起身看看糯米糊凉得差不多了,把准备好的苹果辣椒酱一起倒进去加盐拌均匀,试试味道差不多了。
把准备好的大白菜倒锅里拌匀,拿出洗干净的小坛子装好用干荷叶封好,又在坛子边沿放满水,这样密封的坛子里面的菜不但味道更好,还不会变质窜味儿。
再把这些坛子全放到空间里,把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算算时间该置办年货了,晚上等木槿之回来后问起,方才明白他早已请好假。
“妹妹,五日后便是冬至,我俩不若那一天去县城吧,也好逛个热闹,图个新鲜。”木槿之心疼自家妹妹还没出过远门,再过几年不方便出门,需待字闺中等嫁。
木柔桑完全不清楚木槿之心中的打算,点点头没有反对,只要不耽搁送节礼的时间就成。
想起前段时间还问过秦二婶要不要去县城,两个小孩子赶个毛驴在路上太不安全了。
“哥,前儿我听桃花说二婶子也想去县城,不若我们邀她们一起,行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
油灯下,木槿之一身浅青棉袍,同色的软帕包的学子头,余下一半乌黑发亮的头发随意散在脑后,正低着头认真的一笔一笔的描红,字里行间已有自己的骨风,虽然还很稚嫩,木柔桑觉得他以后的字一定很好看。
“妹妹所言甚是,按理我们最好是与大伯一家去县城,对了,这一次去县城顺便把大姑家的年节礼也送去。”
“什么?”木柔桑清脆、稚嫩的童音刺穿稻草屋顶随着寒风飘散。
她起身弯腰往炕里填上些柴火,灯光照在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木槿之叹息,“妹妹,就凭大姑那日所做所为定是有所图谋,哥哥纵然心中不愿妹妹受委屈,可我们俩能奈何于她?只能。。。。。。徐徐图之!”
这些日子无能刮风下雨,木槿之都是早早起来练功,只因为他感到自己太弱小,家里财多了保不住,妹妹好不容易能吃饱饭,人也长得水灵了。不曾想,大姑的手都想伸过来,只恨自己太年幼。
也许连木柔桑都没发现,木槿之以前只想着自己努力变强,能好好照顾妹妹。
自妹妹死而复生后,他变了,表面依然是温文如玉的小君子一枚,只有眼底隐晦的寒光一闪而过,他,学着算计人了。
到后来大姑想强行带走兄妹俩人,他发现自己变强,算计别人还不够,还需要有帮手,村长那次的伸手援救为他打开一扇新门,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做的是稳住对方。
“哥,你心中有了计较?”木柔桑渐渐的不再拿他当成一个小孩看待,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正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妹妹尽管放心,哥哥定然会护得你周全,往后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屋檐被风吹得呜呜直响,是久逝的亲人在哀歌,摇曳的油灯下,木槿之依然在有条不紊的慢慢描红;慢条斯理一笔一笔的勾画。
“好吧,哥哥即然有了打算,妹妹照做便是了!”欣慰自家哥哥越来越有主张。
“嗯,明儿你抽个空偷偷的去问二婶子。”他顿了顿似有些艰难的开口,“妹妹去时小心些,别叫大伯娘听了去。”至于回来后知道,那时却奈何不了兄妹两人了。
翌日,天阴沉沉,似一块生铁要把天压个窟窿。
木柔桑拿出一段用细棉布做的浅蓝色围巾包裹住,又用小篮子装了些空间出的豆角、红椒,在这寒冷的冬季,这些菜都是难得之物,她小心的放进篮子,又在上面放了些针线活这才拿竹盖子盖好。
风大天又冷,村子里空荡荡的,往日爱闹嗑爱窜门子村妇们全缩在家里,围着热炕打转儿。
木柔桑经过大伯娘家时,瞧见紧闭的院门,嘴角往往上翘,一缕讥讽轻轻飘上嘴角,年节礼?!
木杨氏打得好主意,她家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叫无法反抗这种自古以来的礼教,却可以叫她吃下去也会不舒服。
她大大方方的从大伯家门口经过而不入内,来到秦二婶家,在她内心这个大嗓门的女人更像她的亲人,她的伯娘。
轻轻叩响院门,大抵是天太冷,敲了半晌院子里才传来秦二婶的大嗓门,“谁啊,马上来!”她紧紧身上的半旧棉袍,今年拖木柔桑的福,桃花的手艺钱存下来够给两个小的扯上件新棉袄。
待得秦二婶将将把门打开,一个用浅蓝棉布包裹得只剩一双黑亮的眼睛小丫头站在门口,正笑意盈盈甜甜脆脆的喊了她一声,“二婶子,我来窜门子了。”
秦二婶伸出自己温热的双手,“今儿这么冷,你咋出门来了,有什么事捎个话叫你铁树哥跑一趟就成,你这孩子,身子骨才刚养好点,就在家里闲不住。”
听着秦二婶的抱怨,木柔桑心里暖暖的,“二婶子,这不前两天有朋友托人送了点时新菜过来,我给二婶子拿些过来。”
秦二婶把她赶紧拉进来,啪的一下把门关上,木柔桑不明就里的望向她。
“来,柔桑,进屋里烤火去,瞧把这小脸吹,以后得包厚点,腊月寒风如刀剑,这刀刀割在脸上不觉着疼,等晚上才明白那种痒到骨子里的难受劲儿。”
秦二婶不欲解释刚才为何如此反应,一把抱起木柔桑快步进屋。
待木柔桑回过神来,桃花妹子从内间的炕上蹦下来,“柔桑,你来了!”
木柔桑抬头望望外面的天,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秦桃花能第一眼看见她?
秦桃花踩着鞋跑到她面前,“柔桑,我娘给我缝新棉袄子呢!”
哦,难怪!只是她还是不明白桃花为毛变得这么热情?
瞧瞧这会儿不用秦二婶招呼,急急的扯着她进内间,又把她抱到炕上,这抱了半天两人还在炕下斗争,好吧,一个五岁多,一个六岁多。。。。。。
“桃花,过了年就七岁了,怎么还没个正经样儿,快点把衣服穿好,等下着凉了可怎么办。”
秦二婶跟着进来拍拍她的小屁屁。
“娘,我正在抱柔桑上炕,柔桑,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我怎么抱不动你!”
木柔桑闻言翻翻白眼,这位感情才发现,这是第一次抱她好么!
“桃花,你放我下来,我就是找你娘问点事儿,等下就回去了。”她还真打算去县城时顺便多卖几幅绣品,到时能多置办些年货。
秦二婶把她把上炕坐着,“傻孩子,快点坐着暖暖身子,这冬日里闲着也没啥事。”
“是啊,柔桑,你看,我娘正在给我缝新棉袄,这可是我绣荷包攒下的铜板子买的,娘对吧!”一副她好能干,求表扬的小模样。
“行啦,还不快谢谢柔桑,多亏她教你绣花!”那些线脚,什么横针法,复针法,绕得秦二婶头都晕了,偏生桃花按她教的绣出来的活计就是要灵活多了。
木柔桑真相了,原来在桃花妹子的眼中,绣花赚的铜板子升级了,不但能买芝麻糖,还能扯上几身衣裳穿。
瞧人家小桃花多努力,一时她的心里也火辣辣的,想着快点回家多绣上几针,也不兜圈子直接把来意同秦二婶说明了。
☆、第039章
第三十九章
“我当是什么事呢,你不来我还准备打发你铁树哥去问你。”
原来上次木柔桑问过桃花后,她回来学给她娘听了。
“再过几天就冬至了,想着那天县城里比平时要热闹,我和哥哥商量着那一天去逛逛,婶子若想卖掉些什么也好准备下,左右是要赶着驴车去的。”
“那天我带着桃花,铁树去,家里还有些鸡蛋正好卖了。”
木柔桑见事情办妥了,又叮嘱桃花不要在木凤钗面前说漏嘴。
“柔桑,她娘欺负你,我才不同她玩,我还要村里玩得好的伙伴都不同她玩了,你放心!”
秦桃花挺起胸膛拍得嘣嘣响,向她保证欺负了木柔桑就等于欺负了她。
“二婶子,这是前儿别人捎来的,我瞧着这时节是新鲜事物,给二婶子拿了些过来。”
她把篮子里的新鲜豆角,红辣椒拿出来。
“哟,这可是时兴玩意儿!”秦二婶笑花了眼,天天啃着白菜帮子,牙帮子都泛酸水了。
木柔桑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空间里多着呢,“左右吃个时兴,家里还留了些,这些就送来给二婶子。”
“柔桑,那我可不客气了!”
“娘,晚上用红辣椒炒肉吃,瞧这红辣椒好大个呢!”桃花在一边起哄。
秦二婶又拍拍她的小屁屁笑骂她嘴馋,木柔桑有时觉得这样子一直下去挺好的,平淡的乡村生活很温馨。
这段时间天气越来越冷,除了那些早早去学堂的学子们,鲜少有人会出门,木柔桑这些日子一直窝在家里,木意杨依然很文静,只是性子不再似以前那般怯懦。
有时等到木槿之晚归与他交谈,木柔桑便留他吃饭,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了,木意杨也慢慢的会说出自己的一些看法。
再一次让木柔桑感叹自家哥哥比起她刚过来时真的懂事理了许多,她不愿意承认自家哥哥是成熟!
平平淡淡的日子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冬至那一日,兄妹两个在鸡鸣第三次时起床了,县城离小山村很远,赶驴车也要大半个日头,今儿两人打算在县城住一晚,用包裹卷了自己平时用的毛巾,床单及一套换洗的里衣,又拿了一场放在炕上搭脚的小棉被。
木槿之见她还在收拾,心里着急着赶路便对她说,“妹妹,哥哥先拿些稻草铺车上,棉子等会我来抱!”
“好,哥,你快点去吧,时辰也不早了。”木柔桑正愁没机会从空间里拿一些热包子出来。
等木柔桑把东西都准备好,木槿之刚好进来抱棉被,好在这独轮车换了一个大一些宽一些的,让木柔上从上去后再把被子包她身上,“呀,你瞧我笨的!”
她叫木槿之把她抱下车,“哥,你先把车赶到院子外面去,我马上就出来。”
跑进房间把两件兔皮披风拿出来,“哥,瞧,这是咱今年的攒下来的兔皮做的,可暖和了,哥哥,快点穿上!”
木柔桑踮起脚想给他披上披风。
“呵呵,妹妹,还是哥哥来帮你系吧!”木槿之从她手上拿起一件短上尺许的披风。
给她系好披风,白色的兔毛沿儿,在气死风灯的照明下多了一点点温暖,多了一点点幸福,木槿之很疼爱自家妹妹,先锁好院门,再帮她脱了鞋抱上车又给她紧紧披风,“妹妹坐稳了!脚不要露到被子外面。”
木槿之再三叮嘱她,这才系好披风把手放在嘴边哈哈热气,暖暖冻僵的手这才坐在驴车的前沿板子上,“妹妹,要是难受可要告诉哥哥!”
“知道啦,知道啦,快点赶车!”木槿之一向碰到事关木柔桑就从一翩翩学子变成了一个很啰嗦的老太婆。
木槿之把气死风灯小心的挂在车棚子一侧,幸好当初为了送菜把这独轮板车重新订做加宽了,也是那木匠手巧弄了个能遮风挡雨的竹席子搭成车棚子。
这样寒冷的冬季里,大风夹着刺骨的寒意一直刮,听着风凄凉的叫声令人不寒而栗,这样的天气人们都不愿早早的起床,苍茫寂寞的夜里,连星星都冻得躲在云层后面不敢探出一丝光茫。
狭窄的下坡路上,只有独木轮荒凉的声音在回荡,两人都不愿意张口说话,驴车很快进了村。
一户旧院门打开,出来一位睡眼松惺,蓬头垢面的妇人,捏着粗布衣袖正粘着眼角的眼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两个死小孩怎么还没来!”
大概是冻得慌,站在门口不停的跺脚,又朝屋内喊,“作死的,你怎么还不出来,这大冷天的叫我来门口等着,还不快把东西准备好,眼看着快过年了,去看看大丫头在她姑处过得怎样,没得让下人欺负了去。”
木杨氏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木槿之两兄妹要去县城,上一次木柔桑说的话她可是入了耳,这段时间她一直想找借口去大姑家,好上门去打秋风。
木槿之赶着驴车刚到村西头,木杨氏远远的看到豆丁大的烛火,跺跺脚奔进自家屋子里,一脸兴奋的对木云说:“快点收拾东西,咱们坐驴车去县里!”
驴车越来越渐了,木柔桑正窝在驴车上与木槿之有一答没一答的说着年节礼的事儿,“哥怎么不走了!”
木槿之郁闷的望着一字排开的四人,有一个小男孩还不情不愿正在闹脾气,木杨氏的大手扯着他的胳膊不放。
“妹妹,今日去县城路上怕是热闹了。”
木杨氏前些日子被木柔桑落了脸子,这会儿有些抹不开,用脚踢踢木云,暗示他上去跟木槿之说明白。
木云走过来很大爷的往驴车前沿一坐,把木槿之挤到一旁,“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驴车在等你们,还不快点上来!”
木柔桑这才反应过来,这一窝子人是来“劫车”吧?
木槿之对身边的木云很不满,“大伯,咱家的驴小车也小,哪能装下这么多人。”
“你个死小子,胳膊肘儿往外拐,我是你亲大伯,别人能坐你大伯一家就不能坐。”
木意杨很意外的站出来,“爹,槿之即已答应别人不可失信于人,我们本来是临时起意,又怎能怪槿之只顾别人。”
木柔桑与木槿之对望一眼,这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好了。
风刮在脸上如刀割,木云紧紧身上的旧袍子,不耐的挥挥手,“你个死小子,我是你亲爹,去,去,去;一边待着!”
木杨氏不干了,“你个作死的,你将来还要靠儿子养呢!”
木意杨有些为难的望着木槿之,一边是堂弟一家,一边是父母,他人小说话无威信,瞧着自家父母没脸没皮的样子他脸上一阵发热。
“爹,娘,咱家带的东西也多,这车子装不下!”木意杨觉得很丢脸,也幸得周边邻里都没出门。
木柔桑糯软的声音从车棚子里传出来,“大伯娘,你们事前可没有说要坐这车去,本就与二婶子家说好了,你这要是强行赶人家走。。。。。。这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凤娥姐也快要说亲了,这若是传到县城里,只怕。。。。。。”
木柔桑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这个大伯一家除了对木意杨好点,两个大人她每看见一次都怕污了自己的眼珠子。
“是啊,娘,你要是想去,咱先到秦二婶家去,看她家去多少人,这驴车能不能坐得下。”木意杨拉住想上车的木杨氏。
“哎哟,瞧我家儿子识得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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