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忠亲王妃持家数年,杨老太君并没有把家底全交给她,而只是给了两个铺子,并两个田庄及后来忠亲王在塞外置办的牧场。
  “是的,祖母还请看此处。”杨子轩指着册子上的一页记帐。
  “这些铺子都是离咱们这巷子不远,有的就是转出巷子的正街上,且这帐本也是这一年的,去年怕是另有一本,这做帐的人是个长年给人做帐的,端是叫人看不出一点儿问题,也就是孙儿以前识得能人有听说过,这才知道些。”
  杨子轩的产业不像木柔桑的,都在官府登记造册过了明路,他的产业有的是记在自己的奴才名下。
  再说,忠亲王也不会去查自己儿子有多产业,因此,无人知道他也是个大财主,还是金光闪闪的那种,看这种暗帐真是小意思。
  杨老太君闻言只觉呼吸困难,满腹愁云重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可是,瞧出来什么?”
  哪个勋贵世家底子是清白的?杨老太君心中有数,但是……
  像忠亲王妃与杨子智这般手长的还真不多见。
  “呃,这帐册瞧着有固定日期,每个月固定了初一到初十这段时日添购这些东西,但是咱府里便是再多人也用不了每月添购这些,到是像每个月交一定费用以得到庇护。”
  杨子轩这还是说得十分文雅,意思就是堂堂忠亲王妃,及未来的世子为了图这点银子,竟与小混混们做同道。。。。。。
  杨君辉听后觉得应该分些给他们这一房,而杨君义不同,他是庶出胆子要小上些,便道:“母亲,这等可是祸事,现在瞧着咱府上是受圣庞,可若是将来不好了,怕是这些人最易反水。”
  杨李氏原还巴望着分她家一些,如今听了自家夫君的话,到是觉得这银钱有些烫手,也道:“不若这些东西就折在公中,左右是二弟妹弄的这事,便分到她这房名下好了。”
  杨老太君坐在那儿翻看这些东西,这都是些祸根子,气得把那帐本一掀,问道:“你们可有好主意?”
  连杨李氏那般市侩的人都觉得烫手,也就忠亲王妃这个扫把星才会贪这些东西。
  杨君辉知道这事必是要摊到他亲兄弟的头上,说道:“娘,这事儿有点大,不如把哥请回来商议商议!”
  杨老太君现在气得心肝肺都疼木了,一时也觉得该把杨君华喊回来。
  又向杨子轩道:“真是家门不幸啊,瞧着是鲜花锦簇,实则如同烈火焚油,雷霆雨露均是君恩啊!你们娘娘在宫中尚未真正封后,万事要三思而后行,子智的这摊子事,怕是还要交给他老子来处理。”
  “娘,你看这事儿闹成这样,二嫂得了天大的好处就藏着掩着,这事儿说大便大,说小便小,若给有心人揪住了小辫子,咱们这没偷到鱼的也要跟着惹身腥呢!”
  杨君辉心眼儿一转,便想分家了。
  木柔桑在一旁伸手暗中捅杨子轩的背,示意他也跟着表态。
  杨子轩嘴角微扯,他家娘子也快憋不住了。
  “祖母,大哥犯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今我也尚可自立门户,再加上明年怕是要分去六部,现下孙儿正等着官邸分下来便搬了出去,到不是为了旁的,只是王府的门坎太高,与孙儿同辈的又是刚入仕途的,您看。。。。。。”
  杨老太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事往后挪挪,先把你父王请回来再商议。”
  真是儿大不由娘,杨老太君一心想儿孙满膝爬,却偏偏十有八九不如意,更是闹出了要分家的事。
  杨子轩得了令忙亲自去外头忙这差事,不想才出去转了个圈便又回转身了。
  “你怎地回来了?”
  杨老太君不解地问他,到不是担心杨子轩偷懒,而是怕又闹出旁的事来。
  “祖母,孙儿才到了前院,便遇到了父王打发回来的长随,说是他已接了皇上的旨意,即日便带兵南下,前往。。。。。。”
  杨子轩说到了这偷偷看了木柔桑一眼,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前往哪里?可是锦王的余孽造反了?”
  杨老太君急忙追问他。
  “锦王虽说得了曲州李氏的铁矿,但李氏一族最擅长的是寻矿,败在父王手下也是常理,只是这一次皇上下令要攻打的却是。。。。。。却是襄州。”
  襄州乃一交通要地,不但运河从襄州的主城襄阳城经过,便是襄阳本身就连接了好几个州的直通官道,许多行商都从那里行走。
  由此,也能看出先帝对苏瑞睿的宠爱有多深。杨老太君心中一急,顿觉昏天黑地,若非一旁伺候着的木柔桑眼明手快,她老人家险些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祖母!”
  杨子轩忙急奔过来扶住她另一侧,而杨君义与杨君辉这才反应过来,一时一屋子的人都围着杨老太君,吵得木柔桑头疼不已。
  “娘,你身子骨可是不大好?要不给你请个太医来瞧瞧?”
  杨老太君一时怒急攻心,压了许久的火终于喷出来了,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杨君辉的身上。
  吓得一向淡然处之的木柔桑都慌了手脚,她扭着朝屋内的丫头们怒道:“都是木头,还不快去把老大夫请来?”
  今日乱事连连,一事接一事便没个好事。
  杨老太君能一直稳于泰山,也是因为杨君华就在京郊的营中,便是真有个什么急事,也能随叫随到,哪知。。。。。。
  杨君义此时跳出来说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把母亲扶回房里。”
  杨老太君摆摆手,有气无力的摊在木柔桑怀中。
  此时,脚力最好的春风已经悄悄打来了温水奉上来。
  木柔桑直接装做没听到杨君义的话,就着温水先给杨老太君擦洗一番。
  方才小声问道:“祖母,要不孙媳先扶您老进去歇歇,今日之事等父王回来了再议。”
  杨老太君无比担忧地摇摇头。
  杨子轩忙把温好的参茶递给木柔桑,示意她拿了银匙喂给杨老太君吃。
  又在一旁劝道:“孙儿已经打发人去请老大夫,祖母也莫要担心,父王长年驻守边关,带兵打仗乃是常事。”
  杨老太君歪在椅子上,由着木柔桑小心的喂了几口上等参茶,方才慢慢缓过气来。
  一边落泪一边道:“你还小不懂啊,宫里的娘娘指望的便是你父王,咱们杨氏一族如今最有出息的也就他了,万一他有个好歹,若是皇上借机夺了他手中的权,咱杨氏一族便也走到头了。”
  木柔桑端着参茶的小手一颤,她突然觉得这话从杨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话里的意思太过沉重。
  杨子轩心头也是一紧,忙道:“祖母只管放心吧,襄阳王一惯爱民如子,又是个懂得重用子臣的,想来与父王不一定会战起来。”
  “太贵妃娘娘还在宫里头瞧着,无论襄阳王是胜又或是败,最后要吃挂落的必是我儿啊!”
  这才是老太君最担心的事,皇家人的心思最难揣摸,一个稍有不甚便要人头落地。
  杨子轩一时也无词以对。
  襄阳王手下兵力如何,他是又岂会不知?
  只不过他愿就是苏瑞睿的暗钉,与杨君华是对立派。
  而苏瑞睿能知道许多营中布局之事,便是由他传出去,如今真到了这节骨眼上,他的心情也十分矛盾。
  一方面杨君华固然不是个好父亲,但他知道事情真相后也补偿了自已,且大周人最看重孝大过天。
  但另一方面苏瑞睿与他同样有义。
  在他人生最无望时,当时还没有封藩王的苏瑞睿却愿意不介意身份,礼贤下士,当时,他还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
  而如今,他已是身缠万贯的人上人,更是娶得貌美娇妻。
  杨老太君这一病,分家之事便不了了之。
  老大夫后来到是瞧过了,也只是说怒急攻心,堵着的乌血吐出来反而是好事,又开了温补的药方仔细交待了,这才拎着药箱子走人。
  杨君义与杨君辉见杨老太君真病了,也知这次是捞不到好了,拍拍屁股两家人都很快闪人。
  只留下杨子轩与木柔桑在杨老太君这边,至于杨子智,在听说杨老太君被气病后,过来瞧了一眼,还嘻皮笑脸地说道:“祖母,你这回没力气骂我了吧!孙子去外头给寻些开胃口的东西来。”
  随即也跟着闪人,等他再次出现在杨老太君跟前时,已是三五日之后了,此乃后话。
  苏婉儿因为贪墨公中银两及与那些房契、地契之事扯不清,杨老太君没有发话,连同她的四个丫头便被一直安排在西厢房住着,也不拘得紧,只是出不得杨老太君的院子。
  而杨老太君在等众人散了后,瞧到只有杨子轩小两口个挨个的靠在一起,陪坐于脚榻前小憩,她看得老泪纵横,还好有这小两口给她这老太婆点安慰。

  ☆、第507章

  第五百零七章
  “咳,咳!”杨老太君把头侧向床里头,又轻咳两声。
  杨子轩与木柔桑今儿折腾了一天早就累坏了,只是不放心杨老太君,便在她喝了安神汤睡下后留在屋内守着。
  木柔桑比杨子轩睡得浅,睡意朦胧听到有人咳嗽,微微睁开眼,又听到身边杨子轩轻微的鼾声,低头抿嘴浅笑不已,原来她家夫君这时侯最可爱,只可惜在这古代没有手机,不然定要拍下来刷刷围脖,估计能引来成群颜控们的尖叫呐喊!
  “嗯~!哎哟!”杨老太君见脚榻边没有动静,还以为两人没有醒,便又哼叽了两声!
  木柔桑一双精灵耳微微扇动,唔,她没有听错,原来真是祖母大人醒来了。
  也顾不得一身泛力,一骨碌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探头看向里头,小声唤道:“祖母?祖……母!”
  “嗯,哎哟,我没耳聋!”杨老太君被气了一天,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后来被气得吐血又被这些人硬灌了一大碗安神汤,这觉醒来更是饿得难受,对木柔桑也没好脸色了。
  木柔桑一双精灵耳微微扇动,唔,她没有听错,原来真是祖母大人醒来了。
  也顾不得一身泛力,一骨碌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探头看向里头,小声唤道:“祖母?祖……母!”
  “嗯,哎哟,我没耳聋!”
  杨老太君被气了一天,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后来被气得吐血又被这些人硬灌了一大碗安神汤,这觉醒来更是饿得难受,对木柔桑也没好脸色了。
  木柔桑听了她堵气的话也不恼,只是说道:“哎哟,人家先前还熬了香喷喷,软绵绵极好吃的百合香糯粥呢!要不,给春景吃算了,她定是会喜欢。”
  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神偷偷瞄向杨老太君。
  “谁说我不吃?口里快苦死了,你那是熬的安神汤吗?是拿黄莲熬的吧!”
  杨老太君任性起来无人可挡。
  木柔桑娇俏地嘟起小嘴,毫不犹豫地揭穿她:“明明这安神汤每次的方子都一样,再说,是含香熬的,不若孙媳给你去问问,看她是否放错了黄莲,再顺给祖母把热呼呼的小粥端来。”
  “还不快去,想饿死我啊!”杨老太君转个身子脸向外,朝她瞪了一眼。
  木柔桑见她精神比先前好许多,这才放下心来,应声转身准备给她把粥端来。
  “,我要酱小黄瓜,得放紫苏炒的,嗯,再放点剁辣椒煎两个荷包蛋。”
  杨老太君心情很不痛快,这不,要求也得多了许多。
  木柔桑挠挠后脑勺,很是不留情面的回绝了:“你到底想不想身子骨好啊,酱黄瓜没有,到是可以给你烧个紫苏煎黄瓜,剁辣椒就甭想了,你现在在喝药,要想吃也成,您老啥时候把身子骨养好了,再给您做那玩意儿。”
  说完留了个乌黑的小后脑勺给杨老太君,扭着小蛮腰去外头给她端吃的。
  杨老太君睨了一眼坐在榻边睡觉的杨子轩,骂道:“人都走了,还装!真是没出息,不就是跟你家小媳妇靠一块儿睡了吗?这也值得脸红,想当年。。。。。。”
  “想当年咱祖父是如何对祖母的啊?”
  杨子轩早就听到杨老太君的声音,知道她并无大碍,又不好意面对木柔桑,只好假装没有醒来。
  杨老太君见屋内只余祖孙俩,这才试探地说道:“你是不是也想分家?”
  杨子轩先是一怔,没想到杨老太君会私下里问她,便道:“先前便说过了,住在王府好是好,却是于孙儿前途无益,周边的同僚提起来,便说这是忠亲王的三儿子如何如何,而不是说我杨子轩如何如何,再说了,那些芝麻官的夫人们,也不好意思空手来咱府上吧!”
  杨老太君一直久居高位,她出嫁前便是大官家的嫡姑娘,出嫁后便是世子妃,来往的无不是勋贵人家,自是不懂下层那些官家夫人们的心思。
  “到是我失虑了,真不是你俩也想分家?”
  杨子轩苦笑不已,只得说道:“祖母想如何便如何。”
  杨老太君原是有些不舍,现在见杨子轩并不是强意要分家,到是又心思变了,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自私,要多多为孙儿们着想。
  “我也不拦着你俩搬出去,毕竟你说的也在理,祖母年纪大了,只是想儿孙环绕,重孙子们满地打滚,并不想拦着你的前途。”
  杨子轩微微动容,安慰道:“祖母无需太过伤心,便是孙儿开了府,也是要常叫了娘子来陪你,又要打发人专程来接你去住,你若住得开心可一直住下去,左右我们那府中并无长辈主事,祖母若疼惜孙儿,还望莫要推却。”
  杨老太君示意杨子轩扶她起来,他又亲自拿了厚枕头给她垫在背后,方才问道:“祖母可是还有何要说的?”
  “你们这一辈子,除了你,后街有旁支有几个小子稍有出息之外,咱杨氏一族的子弟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到这儿,杨老太君一脸疼惜,又道:“我这老婆子就要去地下见你祖父了,若他问起来,我却无颜以对,杨氏子弟不如他在世时那般努力了。”
  忠亲王这一脉是行武出身,而随着上代王爷的去世,杨老太君的管束力也大不如从前了。
  杨子轩略沉吟方才道:“孙儿无能,只得以行文出身。”
  杨老太君叹道:“王爷常年带兵在外,一家老小却是留在了京城,说是圣上代为照看,实则是不能自由离去京城。”
  当年,杨家留在京城当人质,杨子智做为唯一嫡子更是扣在京城,而他又一手由忠亲王妃亲手带大,却是因为她出自文臣家,对于杨子智的武艺是半点不甚在意。
  杨子轩为难地说道:“祖母,孙儿无意继承这亲王府。”
  杨老太君兜了半天圈子,就是不想看到杨家在她手中败落下去,杨子轩有着敏锐的大局观,知道审时度势,杨家交到他手上只会继续现有的荣华富贵。
  杨老太君有些不信的追问道:“你真的不再多细细想想?”
  杨子轩微哂道:“祖母,孙儿自是要靠自个儿去搏前程,再说了,孙儿如今也是嫡子,所以,祖母多虑了!”
  杨老太君靠在床边出神半晌,方才叹道:“是我着相了,你如今也是嫡子,无论那个起那个落,杨氏一族终归是会继续下去的,也是该给族人们震上一震,不然,他们一直会觉得,坐在王府这棵大树下好纳凉,一世衣食无忧却也失去了上进心。”
  杨子轩忙站起来深深朝她鞠了一躬,方才认真答道:“祖母,破而后立!”
  杨氏一族的蛀虫太多了,杨子轩若接个这烂摊子,便表示他要肩负起养活这一族的重任。
  “哈哈,好个破而后立,不愧是你祖父的亲孙子,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杨老太君笑得眼泪直流。
  杨子轩心下叹息,不说他娘子厌弃这着王府,便是他自己也很是不喜,在这里,多的是叫他疼彻心扉的记忆,他的亲娘便是被人害死在这府中,而那个该得到报应的婆娘却依然还苟延残喘。
  再说木柔桑出了门后,叫来夏画去把热在小灶上的百合香糯粥端来,自已却是拐了个弯去了西厢房。
  “大嫂!”
  苏婉儿目光如冷剑,恨意滔天,怒气冲冲的吼道:“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哈哈,你不就是命好吗?来显摆了?”
  木柔桑微微一叹息,这才道:“大嫂,祖母还不曾说要如何待你,麻烦你跟外头的管事婆子说一声,拿了对牌对她,我再去帐房支两千纹银,莫要忘了,是父王出门前的交待。”
  苏婉儿满脸讥笑地回道:“又是两千白银,我说木柔桑,你这是趁着家里正乱着好多吃些?到时便是祖母也不好开口要你吐出来吧!”
  “吐出来?何必自欺欺人呢?我婆母的坟,便是花上万两银钱又如何?她的灵牌,可是由我夫君堂堂正正的捧进了祠堂,享受子孙香火,我便是再支多些银两,想必父王也不会责怪于我,唉,比起你偷偷变卖祖宗留下的古董的事,谁叫我太有孝心呢?”
  木柔桑毫不手软的刺向她,当年她做为新媳,想关也就在这府里混上两三年便搬出去,哪想自己不惹人家,人家到是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苏婉儿气得脸色发青,伸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木柔桑又道:“唉,我说大嫂,咱俩怎么说也是一支的吧,如今你不能主持中馈了,祖母又病了,你说三婶子会放过这夺权的机会吗?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咱们自己人吧!”
  与杨金氏一房比起来,木柔桑与苏婉儿才是亲妯娌,俗话说帮亲不帮理,苏婉儿闻言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她这事还没有清算出来呢,这些人就想打她世子妃的主意,啊呸,门都没有。

  ☆、第508章

  第五百零八章
  杨金氏见她始终不愿起头,心中着实恼火,便追问道:“往日也常听你说过要分家一事,如今,你是何看法?”
  “分家自然是好,我与你一般想法!”
  杨李氏不痛不痒的回答,当她是傻了,杨金氏也想拿她当枪使?门都没有!
  杨金氏气得银牙暗咬,便又与她周旋了一阵,两人这才敲定想法,也就是私下里合谋这家要怎么个分法。
  随即杨君义与杨君辉两位大老爷们,在自家婆娘的指使下,不知怎地,就与杨子智凑到了一块儿,然后……
  “少奶奶,不好了!”春风这一次却是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木柔桑正对着一堆府中的陈年旧帐发愁,听到春风的喊叫声,气得不轻,便没好气地把帐本子往桌上一摔,吼道:“我好着呢!”
  春风进来见她虎着张脸,吐吐小香舌,这才小意地腆了脸凑上前去,说道:“少奶奶,你这气还是留着等奴婢说完了一块儿发。”
  木柔桑秀眉死拧,问道:“现在总个王府就是个烂摊子,偏我还不能马上抽身离开。”
  春风小心的看了看她的脸色,这才道:“可是,还有比这更糟糕的。”
  “啊?”
  原本正拿着帐本子看得头晕的另外几个丫头,不约而同的惊呼,好吧,她们也翻得头疼,这些不清不楚的帐太多了,查都查不清。
  春风拿小手摸摸自己的胸口,呼了口气这才说道:“府门外来了一位妈妈子骂街,说是那怡,怡红,怡红院的妈妈!”
  “什么?青楼的妈妈?我们王府。。。。。。不对,杨子智那个王八糕子!”
  木柔桑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伸手往桌子上一拍!
  接着又听她骂道:“难怪苏婉儿会只想贪墨,还真不是个东西,八成又是去楼里叫姐儿胡混了。”
  春风羞红了脸回道:“可不是,那妈妈子在前面骂得极难听,那些话奴婢只听了一两句便不敢再听了,真是叫人臊得慌。”
  木柔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人家是靠卖皮肉为生,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问道:“杨子智又做了何伤天害理的事?”
  “呃,说是咱府里的大少爷去人家怡红院,然后,被人一挤兑,便点了当晚赛出来的头名花魁,人是睡了,可是钱却还不起!”
  春风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难为她这个未嫁人的姑娘家传话了。
  “哼,就他那草包,花魁给他也是牛嚼牡丹!”
  木柔桑气不打一处出,真正是快要气死她了,原本府中就是多事之秋,如今,他还生怕府里不出事,给来这么一处。
  春景在一旁问道:“少奶奶,怕是有人做了套子吧!”
  杨子智爱逛青楼不假,但是这么点花魁还是头一回,想来是真着了人家的道儿。
  木柔桑伸手揉揉眉心,问道:“还差人家多少银钱?咱王府家大业大,牌子立在那儿,怎么会不还人家的银钱?”
  春风撇撇嘴不屑地说道:“人家的皮肉可是值千两一晚呢!”
  木柔桑闻言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夏语与夏蝉忙放下手中的帐册,又是倒水又是给她抚背顺气儿。
  夏语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劝道:“少奶奶,依奴婢瞧着,不如借了这机会把家分了。”
  夏蝉在一旁气道:“哼,又要把这帐摊到各房头上了,真是可恶。”
  春景也跟着道:“少奶奶,咱们借机分了吧,奴婢可羡慕春染、春意她们了。”
  春染在年后也随即搬去了那府,帮她看管内院的事。
  木柔桑侧头凝神望向窗外,桂花树已经零星的绽放清香,只是却除不掉这恼人的烦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