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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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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你回来了!”樊应德带了小太监忙迎了上来。
  常年的征战磨去了苏瑞睿脸上仅有一点温意,如同雕刻般的刚毅五官,更多的是让人感到他的杀伐果决!
  樊应德迎了苏瑞睿进门后,见他脚步一转便欲去南书房,迟疑少许,方才开口道:“王爷,王妃交待,你回来后,请回内院一趟,说是有事!”
  “哼!”苏瑞睿原本的脸更冷三分,回道:“有何事?”
  他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停下脚步,直接往南书房行去。
  “呃,王妃不曾说,只是小世子这两子又身子骨不舒坦了。”
  樊应德说得极委婉,襄阳王妃前几年生下小世子,如今养了三年还是小猫一只!
  也难怪不得苏瑞睿的欢心!
  “我是太医!”苏瑞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樊应德知他心中不喜了,答道:“已请太医看过了,只是小世子。。。。。。”
  “爷尚未请旨,另外,叫她安生待在院子里。”
  苏瑞睿的意思是:要樊应德对她院里的管事妈妈交待一声,襄阳王妃若无其他事,便不要再与外头的官眷们来往,虽然是她所出,但并不一定就是世子。
  “是,奴才这就叫人去办。”
  自襄阳王妃仗着手中的权势各处打听机要消息后,苏瑞睿便再也没有去过她的院子,哪怕襄阳王妃时常借着儿子生病一事。
  “她父亲扶持废太子上位,帮废太子软禁我母妃!”
  苏瑞睿脸色微动,太贵妃娘娘从宫中捎个信出来,叫他安心争夺大业,大周的江山,不能落在一个庸人手中。
  樊应德脸上的细纹微微挤在一起,他心中重重的叹息,这都是孽缘啊!
  当年襄阳王被太师设计,这才不得不娶了襄阳王妃,原本瞧着她是个好的,哪知到了后来却是越发猖狂,又加上襄阳王与木柔桑当年的一段情。。。。。。
  “爷不曾错,她也不曾错!你,多事了!”
  似乎看透了樊应德心中所想,苏瑞睿犀利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樊应德顿觉全身汗毛倒立,忙微垂下头跟在后头,眼观鼻,鼻观心。。。。。。
  “给本王拿坛子酒来。”
  苏瑞睿脱去冰冷无情的铠钾,换上一身紫金暗纹长衫,推开窗子出神的望向高悬的明镜,他的心绪飘去了北地。。。。。。
  樊应德很快就把酒坛子抱来了,站在他身后悄悄瞅了半天,他只觉得这几年把一生的气都叹完了。
  苏瑞睿很喜欢木柔桑,无关风花雪月,无关权势,就如同木柔桑当年单纯的喜欢他一般,仅仅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无关地位,无关金钱。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樊应德低头看看少了半边的小弟弟,他这辈子是不能懂了!
  苏瑞睿转过头来,眼里的苦味已经悄然散去,他大手一伸:“拿来!”
  樊应德恭敬地把小酒坛递给他,想了想又劝道:“王爷,空腹喝酒伤身,奴才另叫人做了些下酒小菜。。。。。。”
  苏瑞睿不待细听,拿了酒坛子从窗子口跃去,飞上屋顶,对月独饮!
  夜,凉如水!
  清风,伴孤影!
  樊应德站在窗边望向他,心中又问:何事最伤?唯情难过!
  苏瑞睿半躺在屋顶上,他很想念她,他知道她每日都做了些什么,冷硬如寒冰的脸上扬起一丝比哭还艰难的笑意,若有人瞧见,定会觉得心都快要被揪掉了,酸痛得人心慌慌。
  她才是他心中最好的俏佳人!
  木柔桑嫁给杨子轩快两年了,心境早已与从前不同。
  这不,杨子轩今天突然抱了一堆首饰盒子回来,十分狗腿的腆着脸,在她跟前正献宝呢!
  “娘子,你瞧瞧这桃花簪子可好看?”
  此时这厮一脸紧张地把簪子拿到她跟前。
  木柔桑古怪的瞧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到他手上的桃花玉簪上,方才开口柔声道:“是个好物。”
  此玉簪是用一块玉石雕刻而成,难得的是碧玉的簪身,雪白的花瓣,而中间却偏偏又有一小撮粉红,她心中顿生喜爱之情。
  杨子轩盯着她移过来的柔胰,心中大喊:近了,近了,娘子,你快些接下这簪子,再把为夫夸上一顿!
  木柔桑的小爪子在离簪子只有一线之隔时,突然停了!
  然后……
  “你是不是在外头偷腥了!”她的小爪子快速无比的拧上他的耳朵。
  杨子轩疼得直咧嘴,快速无比的说道:“娘子,为夫哪里敢?”
  “不敢?这么说有胆就能偷腥了?”木柔桑小银牙一咬,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圈。
  杨子轩心中的小人满世界撒海带泪,不带这样冤枉啊,偏他又不能明说,难道跟自家亲亲娘子说,昔日的情敌犹不死心?还惦记着自家娘子这盆子菜!
  “娘子,为夫哪敢,这不,看你天天闷在屋里,怕把你给闷坏了!”
  木柔桑一双水眸娇俏地嗔向他,骂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杨子轩现在恨死说这句话的古人了,真恨不得刨地三尺把那人找出来胖揍一顿。
  他这次还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来,他暗中得知杨绢儿一事,是靖安郡主与苏瑞睿两人合谋为木柔桑把这祸害给除了,当然,也不排除靖安郡主假公济私,他可是知道,她与杨绢儿从小就不对盘。

  ☆、第516章

  第五百一十七章
  只是嘛,杨子轩立马反省自已,是不是最近两年自己表现不乖了,还有,就是要瞒住木柔桑,万一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又动了,他找谁哭着赔娘子去?
  于是,杨子轩这一想就紧张了,他一紧张便抽风了,结果……
  今儿傍晚从衙门回来时,路过关门的玉器阁,想着那些好物在那里落灰尘还不如拿回去讨亲亲娘子开心。
  然后,玉器阁的首饰只要瞧得上眼的,不拘一概打包,就这样,那些首饰少了一大半。
  掌柜的以为有大客户找杨子轩订下这些精贵物,欢天喜地的给他特意找来了好马车拉这些货。
  然而——
  杨子轩在扫荡了大半个玉器阁后,大手一挥,吩咐道:“嗯,这批货不错,想来娘子会喜欢。”
  他这当主子的是喜眉笑眼的走了,只留下掌柜的站在店前的木梧桐下哭着一张老脸。
  哦,连梧桐叶都欺负他,哪儿不能飘落,偏偏飘落到他头上来,爱财的掌柜气恼的扯下树叶子,又十分心疼的目送走那批精雕细打磨的玉首饰。
  心中哭天喊地:真他娘的败家!这批货卖出去可是能赚一二十万两银子,就这么被少爷拿去讨少奶奶的欢心了。
  木柔桑听他说是搬了玉器阁的东西,端详了他半晌,才笑道:“你这当少爷的真任性。”
  杨子轩见她眉眼弯弯的接过那簪子,他一把揽住她,从身后搂着木柔桑,用甜死人的话哄着她,就怕她不开心了就琢磨起杨绢儿被打入冷宫的事。
  其实,完全是杨子轩想多了,她吃饱了撑着才会去费那脑子,有这空闲还不如给自家夫君多做几件秋衫。
  杨子轩这只狐狸又拉着她一一瞧过其他的首饰,两人是开开心心的欣赏了一遍这些珠玉,只是问题来了!
  “夫君,这些首饰也太多了,放哪儿?”
  木柔桑指着半屋子的首饰盒子让他瞧。
  杨子轩也犯难了,答道:“说得也是,这些首饰好像是太多了,娘子,要不你天天换着样儿戴?”
  木柔桑没好气的朝他翻白眼,她的首饰还少了去?那梳妆台下的柜子里已经塞得满满的了。
  “我看还是挑几个喜欢的吧,其他的明日叫人拉回铺子,放在家中落灰怪可惜的。”
  “啊?娘子,为夫觉得没必要,这些你不是都喜欢吗?”杨子轩不想拉回去,那多没面子啊!
  木柔桑又道:“这么多,我哪记得住,便是天天换着戴,可若碰上喜欢的呢?你那玉器阁又不是开一两年,往后好看的多着呢!”
  关键是这些玉器水头都好,能换上不少银钱,她心中的小算盘又扒拉个不停了。
  小两口这晚上就这问题又争了老半天,杨子轩很是享受这过程,嗯,事实证明,他家亲亲娘子心中还是有他的!
  杨子轩终于圆满了,在木柔桑打着哈欠睡意浓浓的情况下,他安心的搂着她睡去了!
  不管外头如何,小两口的日子还是要过,忠亲王虽然回来了,但他本身受了伤,又要伺候杨老太君,因此,这搬家一事迟迟不曾提上案头。
  十月清秋锁冷烟时!
  木凤钗的及笄日终于姗姗而来。
  一大早,木柔桑便被夏语等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啊,啊,啊!我不想起,我不想起,困死了!”
  木柔桑被她们闹得不安生,一个打滚,又滚到了床铺的里间。
  “少奶奶,你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子?”夏语把昨晚上烫得十平的衣衫拿来。
  几个丫头又是一阵忙乱,好容易才把犯困的木柔桑闹起来,又打了温水给她细细梳洗一番。
  头上把银蔷薇缀珍珠华胜戴,浅紫珍珠步摇斜倚云鬓,随着她的动作而荡悠悠。
  一身掐银丝玫瑰粉紫藤薄禙,再配上浅藕色的内衫,下罩清爽散花白水烟裙,腰间香禳轻坠,行走间环佩叮当,花香袅袅。
  “好了,这打扮应不会出格,咱们快些走吧!”
  因今日要出府,木柔桑昨晚便与杨老太君报备过,允了她今日回来后再去请安。
  春景在一旁边撩起裙摆扇风一边说:“少奶奶,你咋穿什么都好看?”
  木柔桑瞪眼看她露出来的裤脚,十分无语!
  “春景,你怎地老改不了,姑姑都说了,笑不露齿,行不露趾,你每次都是张嘴大笑,还把这大腿随便撩!”
  春风在一旁抱怨她,要是被柳姑姑逮到,她也要跟着吃挂落。
  春景十分无辜的放下裙摆,嘻皮笑脸地答道:“这不是没有外人在嘛。”
  也正因为她分得清楚场合,木柔桑也就由着她去了,左右杨子轩打算给她找个能一顿吃十碗,一拳打死牛的壮汉子给她做夫君。
  因为杨子轩说过,像春景这种只会如牛嚼牡丹的人,还是不要去糟蹋了普通男子。
  木柔桑听得泪目啊,有这样说自己陪嫁丫头的夫君吗?
  “好了,别闹了,拾掇拾掇去猫儿胡同。”
  京城物贵,那房子就更贵,木意杨家的那点家底子在这京城凑合着能买个二进院子,但木柔桑不同意,叫两人把银子拿去买了庄子,让木意杨带了木凤钗、木杨氏和小石头先住在她的陪嫁院子里。
  每年田庄除了出息,那泡菜也是一大收入,木意杨也不矫情直接厚着脸皮子搬了进去,每每打发人送自己田产里的活鸡活鱼给木柔桑,两家到是走得极亲近。
  “少奶奶,堂少爷今年也该考贡生了吧!”
  春风在一旁问道,她与春景同堂少爷木意杨还是极熟的。
  “嗯,但是你们也瞧到了今年的年景,皇上也没有颁下旨意说要开考。”
  外头到处是战事,多地百姓失去家园到处流窜,外地的学子也不敢随意出门。
  木柔桑很烦,按计划她哥哥今年也要参加殿试的,结果碰上了这种争权夺位的破事。
  这么思忧着便去了猫儿胡同的院子,她坐的马车是靖安郡主派去的马车,上头有皇家的标志,因此,她才顺顺利利的到了木凤钗这里。
  马车刚在门口停下来,木柔桑为木凤钗新填的四夏之一夏夜,已经恭候在门口多时,见到她的马车来了,忙上前来扶正下车的木柔桑。
  “少奶奶可算来了,咱姑娘早早便差了奴婢在门口候着呢!”
  木柔桑满意的点点头,柳姑姑把几个教导得极好,进退之间十分得体,又很快认下木凤钗这个主子。
  “你家姑娘呢?”
  “回少奶奶的话,姑娘在后院厢房里,正在梳妆呢!左夫人已经提前打发人过来了,说是一会儿就过来了。”
  木凤钗一家在京城就只有木槿之、木柔桑这两门高亲,而两兄妹又无父母双亲,木杨氏在京里更是不识得贵人。
  她也想木凤钗的名声好听些,便找了机会求到了木柔桑的跟前,至于靖安郡主那儿?她是敢想不敢去!
  木柔桑知道成年礼十分重要,请的人好了,这将来女子说亲也是更多便利,也是各世家暗中比拼后台的一种方式。
  “你家姑娘呢?”
  “回少奶奶的话,姑娘在后院厢房里,正在梳妆呢!左夫人已经提前打发人过来了,说是一会儿就过来了。”
  木凤钗一家在京城就只有木槿之、木柔桑这两门高亲,而两兄妹又无父母双亲,木杨氏在京里更是不识得贵人。
  她也想木凤钗的名声好听些,便找了机会求到了木柔桑的跟前,至于靖安郡主那儿?她是敢想不敢去!
  木柔桑知道成年礼十分重要,请的人好了,这将来女子说亲也是更多便利,也是各世家暗中比拼后台的一种方式。
  她原就想把木凤钗嫁在京城,两姐妹住一块儿也好有个商量,便早早与左夫人通过了气,请了她为木凤钗梳头!
  又亲自去了一趟靖安郡主那里,直白的说了请她帮木凤钗扶簪。
  靖安郡主十分给面子的到场了,只是木槿之与杨子轩最近天天忙得不见人影,姑嫂两个也不知他们在忙啥,这一次两人的嘴就跟紧闭的河蚌似的,怎么也撬不开。
  另外来的还有木柔桑相熟的,杨子轩同僚的夫人,靖安郡主也请了几位相熟的手帕交,还有左人文、左人贤两人的妻子,喻秀珠、张敏慧两人,几人又拉了几个交好的来观礼。
  刘桂芝也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早早就来凑热闹了。
  这样一来,木凤钗的及笄礼到也显得还热闹,又因是国孝期,大家也只是关起门来热闹热闹。
  除了要今日及笄的木凤钗因要着大红衣外,其她人一致都是比较素净,皆避开了新鲜的颜色,便是头面也只是挑碧玉,珍珠,蓝宝石,绿松石这些。
  木柔桑为木凤钗准备的是一套粉紫色珍珠头面,原本为她准备的红宝石金头面,只能待她出嫁时放在添妆里了。
  靖安郡主给木凤钗的及笄礼是一对白玉贵妃镯,左夫人添的是一对翡翠凤头含珠钗,还有其她人送的也不赖,只是木柔桑请的几位夫人稍微差点,有送亲手做的锦衣,也有送其他小巧之物的。

  ☆、第517章

  第五百一十八章
  穿上大红深衣的木凤钗,披散着一头梳得整整齐齐的青丝轻跪在席子上,左夫人有一时的错愕,木凤钗到底是木柔桑的亲堂妹,这般妆扮,眉眼间有四五分相似,只是一个娇憨可掬,一个聪慧异常。
  随着外头司礼喊话,这及笄礼便开始了,靖安郡主与木柔桑站一块儿,小声说道:“当日我娘为你扶簪却是有人央了她,说是你本就是个至纯至孝之人,怕你才来京里有人瞧你根基浅,便要欺了你去。”
  木柔桑心中猜测那应该是苏瑞睿,因为成亲后她有问过杨子轩,杨子轩暗中请的就是被怀庆公主挤开的那位苏夫人。
  靖安郡主见她低头不语,心中直叹息,命也!时也!
  木柔桑若能早出生几年,又或是襄阳王妃早几年没有偶遇苏瑞睿,也许结局就会改写!
  木凤钗的及笄礼上,众人若有所思,心怀感叹。
  前来观礼的众人皆心中暗道,不愧是两姐妹,这气质一个赛一个。
  “哟,三妹妹,凤钗这一打扮,听说与你当初及笄时有得一拼呢!”
  刘桂芝也跟着凑到她们身后观礼。
  众人闻言方才惊醒,随即大笑,压抑了快一年的众人心情顿时大好,也许,明年春又是一番新景。
  随后靖安郡主给木凤钗抚了簪,因在国孝期,木家也不敢食浑,只是请了观礼的亲朋好友吃个便饭吃上几杯清茶。
  木凤钗的及笄礼在这压抑的气氛中跳活了几下,随着众人的散去又归于平淡。
  “堂姐,听哥哥们说你要搬出来了!”
  木凤钗待众人一走,便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活沷样儿。
  “嗯,到时你搬来府中住,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她伸手捏捏木凤钗滑嫩如蛋白的脸蛋,感叹青春无限好!
  “堂姐,我又不是小石头!”
  木凤钗小小抱怨了一下,又道:“我到是想搬过去住,可我的姑姑说不可以,我该说亲了。”
  木柔桑闻言一怔,遂又才想起,自己已嫁人,自是不能像从前那般,接了凤钗来跟前住着。
  “好啦,那便时常去窜个门子,到时咱们把嫂嫂也请上,弄些小点心,吃上些小酒。”
  “还早着呢,要等明年,堂姐我一年都不知道肉是啥滋味了!”
  木凤钗挺讨厌现在的皇帝,你说你家老人过了,你自己守孝就行了,何必拉了天下百姓跟着一起受苦,真正是要不得!
  “快了,不是说一年之期吗?先帝是腊月末去的,想来也就到腊月末就要脱孝衣了。”
  木柔桑盘算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提搬家一事!
  她还没想出什么借口,杨子轩到是先给她解决了这事儿。
  从木凤钗那儿回来后,她又去给杨老太君请过安,这一挨便到了掌灯时分,杨子轩难得早早归来陪她吃过晚饭。
  “娘子,咱们得整理一下准备趁着年前把家给搬了。”
  “真的?”木柔桑大喜,又道:“父王可同意了?”
  杨子轩轻轻一笑,说道:“翰林院的调动已出来了,我是要去户部就班。”
  想来所谓的调动出来了,大抵是这些尚书们内部商议过的,毕竟亲王府的牌子竖着,杨子轩不大可能放去外地当官。
  “父王自是知晓这事,过几日抽空便把这家里收拾一下,过年时怕是有同僚们要开始互相走动了。”
  从此时起,杨子轩在朝堂的人际便要加固扩张了。
  木柔桑细细一想,便知忠亲王为何会同意了,户部便是掌管大周的财政收支,而户部尚书即为财政大臣。
  “祖母那处还是要说一下的。”
  杨子轩拿起茶盏微缀了两口茶,嗯,他家娘子这炒茶的手艺可真好,就是每年太少了点。
  “明儿早上我去衙门前给她请安,就把这事儿说了,想必今晚父王会先跟她说一说。”
  这事儿算是定下了,翌日,木柔桑便开始忙这事,因着杨老太君已知道,虽然脸色不大好看,但到底不曾阻拦,而忠亲王也因杨绢儿被打入凉宫,迟迟不肯交出手中兵权,与新皇两人一直暗中较劲,对杨子轩搬出也不曾多言。
  木柔桑忙了好几日,这才把家中一应大小物件收拾妥当,这一日,杨老太君打发人请她过去。
  木柔桑收拾了一番,着了平时家居常服便出了门。
  “啊,这东西一搬,到是越发显得这院子空荡荡了。”
  春景一出门,便见到院子里平日摆的一些东西都已搬走,又加上是冬日里,越发显得空旷。
  木柔桑纤细、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指轻轻捂着一个水墨山水手炉,厚厚的镶银狐皮斗篷,替她挡去那如同刀削般的寒风,木屐踩在雪地里,喀吱、喀吱作响!
  随着春景的话语,她的思绪飘去老远。
  去年,她刚嫁进来时,忠亲王妃正是这府里最大的贵妇,苏婉儿与杨子智那会子恩爱有加,如今休的休,弃的弃。。。。。。
  “走吧,咱们看祖母去!”
  寒风瑟瑟,卷走一片叹息!
  “老太君,三少奶奶可来了!”
  含香的亲事已定下了,挑的是杨子轩手下一位年轻掌柜,对方听说含香自小在杨老太君跟前长大,便迫不及待的托人相看,后又很是大方、爽快的来求见了杨老太君,得到了她老人家的点头,这亲便算是结下了。
  “含香,你与春风都快要做新嫁了,可我还在为春景这家伙的婚事发愁。”
  木柔桑粉嫩的小嘴微撅,春风是个温柔性子,到是被杨子轩商队里的一个得力管事上心了,也不知啥时候远远瞧过她一眼,于是——
  情人眼里出西子,那管事便求到了了杨子轩跟前。
  木柔桑知道这事后,把春风快速打包,挑了年后春日里的一个好日子,春风就可盖上红盖头,做新嫁娘了!
  含香抿嘴羞涩的轻笑,又瞧了一眼在木柔桑身后做鬼脸的春景,笑道:“少奶奶快别这么说了,指不定春景这性子还真合了一些真汉子的眼。”
  哪晓得,一语中畿!
  春景这憨直性子,在后来因为某种偶然而结了一个良缘。
  木柔桑说道:“算了,我就听你的,全当是安慰自己吧!要说,只能怪那些管事太没眼力界儿,咱的四春哪个都好!”
  生香听到声音挑了帘子出来,笑道:“可不是,少奶奶身边的丫头们能差到哪儿去?也就那些人想太多了。”
  她笑着说了两句又道:“老太君已在堂里等着了呢!”
  “怕是我们说话大声了些,惊动了祖母。”
  木柔桑边说边进了门,夏语接过她手中的小手炉,夏蝉帮她解下身上的厚斗篷,夏画与夏荷则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忙忙碌碌一番这才绕过屏风见了杨老太君。
  “快来烤烤火,外头可是很冷?今年的雪到是下得比往年还要猛上三分。”
  杨老太君忙叫了含香去给她沏杯热茶。
  “是呢,听说京城外不知多少百姓的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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