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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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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人连夜赶到县城,这才将将把东西给弄来了。”
他招呼车夫把东西直接在院门口卸下来,又着两人把缸抬进院子里,瞧着院子一旁码得整整齐齐的大白菜,心道这木姑娘办事很稳妥,难怪自己爷背地里对她赞不绝口。
木柔桑瞧着那些泡菜坛子笑弯了眼眉,“小桐哥哥,辛苦你了,快些进屋里坐喝口热茶!”
小桐可算是累坏了,连忙跟着木柔桑进了堂屋,“小桐哥哥,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还好,早上揣了几个热馒头,在路上就着凉白开对付了一下。”
木柔桑想着他真是累坏了,“正好家里正午和多了面,我去请朱大婶给你们做刀削面。”
小桐本来赶了大白天路又冷又饿,心中本还有些埋怨木柔桑没事折腾,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连忙笑着道:“还真想吃口热面,到是给木姑娘添麻烦了。”
木柔桑连连摆手,“哪能,小桐哥哥才累着,你先歇歇脚,我去灶屋给朱大婶打打下手。”
看来杨子轩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含糊,而且还相当急这是为什么?
木柔桑不太会做这种手擀面,忙去那些大白菜堆里找到朱大婶子,“大婶子,还请您帮忙先做一锅面,他们几人大老远的赶来还没吃点热乎东西。”
“哟,咋不早说呢!我赶紧给那三人弄去!”丢下手中正在掰的大白菜,火急火燎的冲进灶屋,她可是知道,这些送坛子来的都是那位小大爷的手下,可不能怠慢!
小桐原还不乐意自家少爷与这穷人家来往,现在瞧来到不失为一桩好事。这个木姑娘也是个手脚麻利的,想着自家爷知道这消息八成要乐疯。
很快面条煮好,木柔桑家的泡菜已经完全被杨子轩搜刮干净,她心心念念的泡菜拉面呐,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
“小桐哥哥,快来吃面条,那两个车夫朱大婶已经帮忙送去了!”
瞧着小桐吃得可欢快,坐在一旁叹了一口闷起,“呵,木姑娘这是怎地了?莫不是瞧着小的吃面条心疼!”
☆、第052章
第五十二章
“哪能啊,我是后悔那日不该把泡菜全给你家爷!”
小桐不明白了,“那是为何?你要知道那些泡菜早就快马加鞭送去京城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木柔桑这回真的不淡定了,“当真?这么说你家爷也是看好这菜咯,我就说嘛,连那些芝麻糖,熟瓜子之类的铺子里都有人卖,怎么可能这菜不受欢迎。”
小桐扯扯嘴角默默低头吃面,当初不知道是谁说那五香瓜子很容易被人学到,当初不知是谁在沷他家爷的冷水,“木姑娘不必难过,这一次多做些,等过些时日便可以吃到了!”
木柔桑甩甩小脑袋瓜子,“唉,我这不是刚才煮面条时才想起嘛,要是有那泡菜,就可以给你做一道美味的泡菜拉面了!”
她的小眼神盯着面条,余光瞟向小桐,哼!小样,还怕你爷不上勾?!
“泡菜拉面?”难道还有很多种吃法?
“那是当然,即可以拿来煮面条,又可以煮火锅,没吃过吧,泡菜火锅,酸酸甜甜,又香又辣,滋~~~!那味儿不知有多美!”
小桐听得牙帮子冒酸水了;这个得赶紧回去告诉自己家爷!不觉吃面的速度快了不少。
木柔桑眉尾轻挑,不着痕迹的引开话题,“小桐哥哥,从京城到平安县要多长时间?”
小桐认可了木柔桑说起话来也随意多了,“如果是平时十天便够了,下雪天的话要半个月!”
“这么长时间?”木柔桑还想等木槿之放假后,赶着自家的小驴车去京城溜溜呢!这么长时间,就自家那小板车还不得在路上抛锚啊!
“嗯,但是这一次我家少爷运的东西走的是官道,估计再过两天便到了京城。”可怜自家少爷为了这次的事,还牺牲自己的“色相”才换来的,小桐为了自家少爷的纯真默默流下两行清泪,接着与面条奋斗。
木柔桑根据他话里判断,第一,这个杨子轩是官家之后。第二,这个官家,貌似有些权利。第三,这个杨子轩急需赚到银子。
于是,可爱的木柔桑心中的小人乐翻了,有需求有市场,小山村的泡菜会卖得越来越红火。
听闻木柔桑所言,小桐很自动的跳进木柔桑挖的巨坑里,快速把面条吃完,恨不得插翅飞到少爷身边,把这新鲜玩意儿告诉他。
真心感激木柔桑的为人大方,“没想到今儿过来,还能在木姑娘这儿讨个好主意,我代少爷先谢过木姑娘。”
木柔桑不甚在意地摆摆小手,“小桐哥哥太见外了,小山村也是托了你家少爷的福才能得些辛苦银子。”她也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好为自家的白墙青砖硫璃瓦房正名。
小桐心里装着这事不欲多留,瞧着车上的坛子已经搬完,便向木柔桑道别,“木姑娘,不知这一万斤什么时候能运走。”
这个泡菜大冬天吃上去特解油腻,本还觉得吃到胃里有些冰凉,今儿听到木柔桑说的新鲜吃法,心里那个热呼,急于回去试试。
秦二婶一家子正在不远处忙得热火朝天,瞧着些大白菜也就两三日便能弄完,木柔桑想确认一下,“你们是要运去京城吗?”
小桐点点头,这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木柔桑伸出三个粉粉的小手指,“你家少爷若是运去京城,三天足已!”
见小桐不解,她好笑的说道:“当然,若要这泡菜熟透,自然是要十天半个月,但你们是去京城,这路上也要花上不少天数,这样算下来,到了京城这些泡菜开坛,味道到是刚刚好,最是口感不错的时候。”
小桐随着杨子轩走南闯北,这眼界儿自是与从前不能相比,他心下立即明白,只需要把这些菜处理完,便可以装车运走。
他急着回家给少爷汇报,也不拖泥带水,匆匆告别木柔桑,招呼上车夫赶紧上路。
木柔桑笑弯眉眼,挥着小肉爪目送小桐的离去,他连那几个大水缸的银子都没来得及说,呼啦啦带着两辆牛车杀回镇上。
她背着小手,迈着小老爷步很得瑟的在院子里溜一圈,对那一堆堆的大白菜左摸摸,右瞧瞧。
秦二婶在一旁瞧见她难得露出小女儿心态,打趣笑话她,“柔桑,二婶子怎么瞧着同我家桃花一样啊!”
木柔桑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二婶子你说啥呢!桃花的眼中只有芝麻糖!”
她这么一说反到是引得院内众人大笑,朱大婶一边剥着大白菜一边乐呵,“桑丫头,你二婶子是打趣你,可不是么,桃花眼中只有芝麻糖,如今,我瞧着,你眼中只有铜板子在蹦达。”
木柔桑囧啊,她这是被人看猴把戏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当木柔桑这一批货全交给杨子轩派来的人拉走后,忙晕头的她难得喘口气,如非必要,她实在不愿意顶着这具幌子赚这点辛苦钱。
当天晚上,两兄妹又开始干两人最喜欢的事——坐在热炕上数银子。
木槿之一脸的激动,“妹妹,这,这,这是卖泡菜得的银子?!”比他种田的收成高太多太多。
木柔桑想着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啥的,“哥,自古以来都说仕农工商,商居末位,其实不然,你瞧,农民的地位是居二,哥哥你瞧瞧村里的邻居过的什么生活,再瞧瞧商人过得什么生活。”
木槿之张口想说什么,木柔桑无视之,接着说道:“都是商人重利,你再瞧瞧杨子轩,他虽出身富贵之家,即是一点点利也是赚得极不容易,这大冷天他还得亲自把一万斤的东西押运到京城,这一路上运送的人不但要给高工钱,就这路也是不好走的,这泡菜运到了京城也不是马上变成银子,他还得去找人尝,让人接受这玩意儿,这其中的辛苦又有几人能知?”
木槿之沉思不语,再抬头开口说话却已敛去刚过的浮躁与鄙夷,“妹妹所言甚是,往常夫子常说,商人是唯利是图的小人,如今看来,他们也不过是换一种活法罢了。”
木柔桑心中松了一口气,她之说以今天特意说明,是因为最近从木槿之的口中常常能听出他对商人瞧不起,这怎么可以!木柔桑一直把这事搁在心中,如今瞧着,定是刘夫子那个榆木脑袋教的。
木柔桑冷笑道:“商人重利,这点是没错,哥,你瞧,我们这泡菜卖掉赚的虽是辛苦钱,如若没有杨子轩这个熟人经商,我家又能去哪里卖掉这泡菜,还能添得了这二十两银子的进项,更不说村民们都受惠,听村长爷爷讲,就咱村,来年的人头税,徭役税都不用愁,小山村村民可是很感激杨子轩,能让大伙儿过个安心年。”
如果先前木柔桑所言,只是叫木槿之不再轻视商人,那么后面的话便是给他剖开看看,木槿之思想上才真正的给掰过来,只因为商人重利的同时,也会惠及穷人。
“你再瞧瞧我们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哪一个不是靠商人运送到镇上的,而这些东西又哪一样不是靠人造出来的,不说别个儿,就说我平日里做的绣活,还不是拿去绣庄卖了换银钱,那老板娘收了我的再转手卖给别人,她是从中谋了利,可若是没有她,十里八乡做绣活的又何其之多,大家伙都是靠卖了绣活贴补家,也多亏镇上还个绣庄。”
木槿之这一次彻底想得通透,“妹妹的话叫哥哥汗颜,哥哥以后听别人所言必会多思多反省。”
还好,她家的宝贝哥哥还没有长歪,纠正得及时。
“哥哥自己也当不能人云亦云。”她可不希望木槿之成为不会思考推敲之人,即然要出仕若是连思考都不会,到不如留在家中当个土财主。
木槿之额头冒冷汗,“多谢妹妹提醒,是哥哥着相了。”
话已说开就没什么了,木柔桑抱着银子放到炕几上,小嘴巴拉巴拉的算起帐,“哥,这些泡菜杨子轩按六文钱一斤收购的,但是我给领居们都是一文钱一斤,比市价高一倍,咱家还有些存银,不图这些小钱,还有盐也是极精贵的,这个花费也大,再加上给朱大婶一家,还有秦二婶一家的工钱,算下来成本就在四文钱,所以我家的泡菜一斤只赚两文钱,好在这物什便宜却是量大。”
木槿之低头虑一思索才说:“看着利小,可是因为量大,所以才能赚二十两银子。”
木柔桑点点头,她毫不怀疑杨子轩把这些东西运到京城后,这泡菜价格只怕会长上几倍。
两兄妹忙碌着赚银钱的事,被两人抛之脑后的木云一家子这天傍晚回来村里,而且还是很有面子的被马车送回来,村民最乐意干的事,就是看戏说八卦,村里当天傍晚就知道木云家是去了富贵之家做客。
木云一家的归来在村里引起哄动暂不说,只说已经习惯大老爷作派,出入有丫鬟小厮伺候的木云,瞧瞧自家破败的院子,心头之火蹭蹭之冒,“你个死婆娘,没事去招惹那个SAO娘们作什么?吃饱了撑得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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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木杨氏自当日胖揍了李姨娘后;木杨氏便居功自大,把周家当成自己家里,成日指使这些丫鬟婆子不得偷懒。
木清溪乐得把周家先头嫡妻留下的一些老人就着这机会,零七零八的将那些人需赶出府的赶出府,再不济也是弄到偏远处守门。
李姨娘自从吃了这个暗亏后到是开窍了,这一日打听到老爷在家,心眼儿一转,便使了银钱给守门的粗使婆子,说是最近天寒,想喝点热汤叫那婆子去大厨房说一声。
哪成想木杨氏正巧在厨房监督,一听那婆子来说便怒了,“我呸,狗肉上不得砧板,就她那种BIAO子,破烂鞋,也就是妹夫瞧着她长得有些颜色,真还当自己是正经人家的清白闺女。”
这木杨氏是谁啊,在村里都是公认的臭嘴,骂人的话跟喷大粪似的。
这不,现如今在周府里,她觉得自个儿是大舅夫人,才收敛不少学人家的王八之气,只可惜落了个四不像。
她这样的污言秽语又怎能入得了丫鬟婆子的耳,个个心中暗鄙木杨氏,转个背去便说她是个乡野泼妇。
李姨娘支使来的这位粗使婆子,在府里算是老人,在下人群里也有些七里八拐的亲戚,自是不把木杨氏放在眼里,“木夫人,不管小妾不小妾,李姨娘终归是老爷过了明处纳回来的,自有老爷疼宠,我们做下人的只是听命行事,还请木夫人不要为难小的们。”
不说还好,一说木杨氏觉得骂这些下人,可不是没气到那个狐狸精嘛!她有意讨好木清溪,好让自家大闺女能搭上官家,到那时她便吃穿不愁。
☆、第053章
第五十三章
遂指着那个粗使婆子说:“你,给我带路,一个臭BIAO子,千人拾的破烂鞋,老娘到要看看她得意个什么劲。”
很快木杨氏在这婆子的领路下,来到李姨娘的院子外。
李姨娘也不是省油的灯,虽被木清溪禁了足,可是木清溪不敢禁周老爷的足,前脚打发那婆子去煮些热汤,后脚便塞了银子给另一婆子,叫她使个法子把老爷叫来。
木杨氏不来还好,还了就是往枪口上撞。
李姨娘躲在房里就是不吱声,木杨氏双手插腰却是越骂越精神,
“李你妈个欠X的,给老娘滚出来,你娘个逼西,吃了去赶死,你家正经夫人还没开口,你到是先叫上了,你个浪荡货,一天到晚只知道勾引男人。。。。。”
“你是谁?”一道雄浑的中年男低音打断她。
木杨氏一时没晃过神来,也不管来人是谁,怒骂道:“这后院是你等男子能随意进的?没看到我在办正事吗?难不成你同那只骚狐狸是一个裤裆里进出的。”
这话骂得真是伤人。
周老爷气得浑身直发抖,何时见过如此泼妇,“住骂,太有辱斯文!太有辱斯文!来人,给我绑起来关柴房去,哪里来的沷妇。”
周老爷这几日很忙,一直没机会见着自己新收进房的小妾,心里可痒痒了。
难得今日有时间,周老爷听到自家小妾委婉地传话,他实在忍不住便来了小院,哪想看到一个泼妇正站在院门口骂得欢快。
“哼,快快给我将这泼妇拖去柴房。”
木杨氏傻眼的望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不明白他为什么敢在周府如此说话。
周老爷叫喊半天,结果周围不有一个人敢动,“怎么,你们想反了不成,老子的话都敢不听。”
被挑战权威的周老爷顿时暴跳如雷。
“老爷,还请息怒!”李姨娘一声娇滴滴的呼唤,缠绵婉转,只把周老爷的魂儿都叫走了。
瞧见自己千疼万宠的小妾出来,赶紧两步迎上前,“蕊儿,你怎地清瘦了不少。”
李姨娘心中恨死木杨氏了,能不清瘦吗?天天给她两小碟青菜、豆腐,她是进府做小老婆,又不是去了那尼姑庵剃了光头。
李姨娘是谁,早年可是闯荡风月场所的人,对于拿捏这男人可是有一套,“唉,老爷,都是婢子不好,这位木夫人是夫人的娘家嫂子,也是老爷您的嫂子,老~爷!您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木清溪是个手段利害的,那日李姨娘被掌耳光后,立刻给她拿了去瘀伤的上好膏药,又叮嘱人守着她把药膏擦了,不二日这脸上愣是看不出来有伤。
周老爷并不知道这一段,只当是木杨氏看不顺眼李姨娘,“哟,大嫂子,啥时候对本老爷的后院也如此关心了。”
可惜啊,周老爷的暗讽注定是对牛弹琴,木杨氏哪里听得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真当这位妹夫是夸她。
“哟,是妹夫啊,你不用客气,我这不是瞧着大姑子忙不过来,闲着也是闲着,就搭把手帮衬一下。”
周老爷这才醒悟过来,对一个目不识丁的村妇讲得委婉客气,注定了是自己找气受。
木清溪早就收到消息,这才姗姗来迟,远远瞧见这边已经熄火,这才领着丫鬟婆子,一副急匆匆赶来的样子,一开口便给周老爷下套子,“老爷,您今儿不忙?怎么这大白天。。。。。。”出现在后院里呢???
周老爷能说自个儿是偷摸着来找小妾享温柔的吗?这传出去说他喜白日宣淫,他的脸往哪儿搁!
“咳,没什么,夫人,为夫正好路过,远远的听到这里有吵闹,便过来看看,这里就交给夫人处理!周老爷很尴尬很没骨气地落荒而逃。
木清溪目送周老爷离去后,寒冷如冰的视线,在每个下人的身上狠狠的刮过,紧咬一口银牙,声音略微拔高,“谁给了你们的胆子!”
下人们听到此话,身上的皮一紧,木清溪在周府的威严,已经高过周老爷,这也要归功于她喜欢与县城里的贵妇们来往。
下人们听出了话尾音,任谁都知道,当家夫人问的不是木杨氏骂人的事,而是谁去给老爷通风报信的。
木清溪对此事虽有放水,却没想到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去通报老爷。
“来人,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给本夫人拖去柴房关押。”她不会轻易放过去通风报信的人。
又撩起眼皮子瞟了一眼李姨娘,嘴角挂起狠辣的冷笑,“本夫人瞧着李姨娘很是得闲,即然如此有空闲,不若就此在屋里多抄些佛经,也好在祭祖时焚给先人,示我等诚孝不敢忘先祖。”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李姨娘关在院子里,在过年前怕是没时间生事端了。
李姨娘咬牙切齿,自已好不容易培养来的心腹,全被木清溪一句话,剁去她的一双利爪。
同时,暗恼木清溪早就下了套子,就等她自已跳进坑里,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落了下成,搔首弄姿一番,扭身转向木杨氏,
“夫人,奴婢到是不知咱周府,原来是姓木的在当家。”
上下打量一番木杨氏这才回身进入小院。
木清溪出来的时间掐得很准,在老爷平熄怒火,又得知木杨氏的为人之时。
当然,最主要的是木杨氏的利用价值已经完了,否则,木清溪掌管内府,又怎能容人轻易诓了去。
木清溪愁眉苦脸的对木杨氏说:“嫂子,你怎么能把老爷气成那样!”
木清溪一开口就给她定了罪,木杨氏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大姑子,我这不是气恼这个做死的BIAO子,气不过才骂的,再说。。。。。。”
哪知木清溪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好了,嫂子,我把娥儿养在跟前,老爷已经颇有微词,如今,嫂子又闹出这么一处,叫我这做大姑子的脸往哪儿搁,往后在老爷面前少不得又要低声下气几分。”
木杨氏听她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自家的大闺女要是搭上官家,那她不也是成了官大人的丈母娘,越想心里越美,又想起刚才把周老爷得罪了,担心会不喜欢自家大闺女,“那,大姑子,这可咋办?”
木清溪笑笑,招呼她边走边说:“嫂子出来也有些时日,想必家中居事皆放不下心来,我看明日好生收拾了,便派马车送大哥与嫂子归家去,年看着这不也要过年了。。。。。。”
木杨氏再有万般不愿意,也不能老赖在别人家里,难不成木家人要住在周家过年,人家那一头还有大把子亲戚往来呢!更何况她今儿还把这府里最大的金主得罪了。
第二日吃过午饭,木清溪把送给木云家的年货也一同叫他们带回来了,只是再怎么值钱,这些物什也要拿去贱卖了才能换银钱。
回到家里木云对着稀饭、咸菜很不满意,“你个死婆娘,当初就应该拿口针缝住,你看你做的好事,要不然咱还能多住上几日。”
木杨氏一听,把筷子一摔,“好你个木云,你当老娘真是眼瞎了吗?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同那些个丫鬟眉来眼去,真当老娘是挺尸了,吃,吃,吃,生你个赔钱货,光知道吃,怎么不学学你姐姐,讨得你大姑欢心,还能穿金戴银。”
一口怒气憋在心口,瞧见木凤钗吃得欢快,操起筷子抽在她的小手上,立刻抽出几条红印子。
木云瞧着这家里很不舒坦,加上木杨氏一直骂骂咧咧,索性揣了烟杆子去外面圈圈,不想他这一圈一打听,到是让他生出一个主意来,也给木柔桑带来一场大麻烦。
木云自打得了那消息,兴奋得一晚上都睡好,一早上坐在门坎上抽烟,也不管木杨氏骂骂咧咧,去周家住了一趟,他到是长了眼界,瞧瞧那些伺候着的,水灵灵的小丫鬟们,再对比一下,如同老树皮似的木杨氏,心中顿生无尽厌恶。
这日吃过早饭,本想能休息一下的木柔桑,刚捻些线,准备给自家哥哥的新衣裳的衣领沿处绣些花纹。
院子门突然被人狠狠地踹着,不同于杨子轩逗她的心态,来人似要把这张木门当成仇人,非踹烂不可。
木柔桑听到后,放下手中的针线快步从屋里走出来,冲着院门大喝,“谁在踢门!”
“死丫头,还不快给老子开门!”木云心中那个兴奋啊,他又想学以前那样,把她家的东西抢了去,是以非常急迫地想见到那些即将属于自己的东西。
木柔桑很烦木云之一家子狗皮膏药,又不能去申请断了这一支,这说出来的话也没好气,“你是谁啊?我家老子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木云听到木柔桑不但不开门还敢呛声,“你个死丫头,老子是你大伯,还不给老子开门,是不是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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