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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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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势力暗潮涌动,只有这夜里看的最是清楚,你觉得呢?”白花花对着李焕荣笑着。
“不错,只是不知道是谁可以先打破这得来不易的宁静了。”李焕荣点起书房的一盏灯,“你这书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白花花笑的狡黠,“看到不需要看的时候。”
“郡主,不好了。”
白花花稳住来人,“你别急,慢慢说。”
“安定公主遇刺了,还好巡夜的守城军及时赶到,但公主肩膀中了一箭。”
“什么!”白花花拍案而起,显然,她没有意识到对方会采取这样一种方式来打破这宁静。
李焕荣握住白花花的手,安抚道,“别急,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看安定公主有没有事。”
“哼,他们真是玩大了。”白花花眯起双眼,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恕�
同一时间,安怀仁也收到了消息。
“安定他们都敢动?不想活了吗!”
“王爷冷静。”
“哼,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为伤害安定这件事而后悔。”
皇城里仍然十分寂静,半夜打更人的声音都显得十分突兀,但皇城里的动向却在这一时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日,安定公主遇刺的事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皇帝为此大为震怒,拖着带病的身体上了朝。
“众爱卿认为昨日安定公主遇刺之事,咳咳,是何人所为啊咳。”
“回皇上,臣以为安定公主平日里虽然……但是并没有要到杀人灭口的仇恨啊,这贼人可能是为钱财所使。”
“皇上,臣以为刘大人此言差矣,这贼人招招示狠,丝毫没有夺财之心,逼人要害,是欲取人性命啊。”
太子睨了一眼说话的胡大人,吊儿郎当的说,“呵,照你们说的,既不要命,又不要财,难道要劫色不成。”
听闻太子之言,朝堂上陷入一阵沉默。
这劫色之说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太子在朝堂之上讲这种话,有些不合时宜,但对方是太子的身份,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
皇上看着太子这样子,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胡大人,你继续说。”
“皇上,臣以为贼人出手狠厉分明是想至公主于死地啊。”
安怀仁见状立即出列,“父皇,儿臣以为不论贼人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谋害安定,但,皇城的治安肯定是存在纰漏的,儿臣以为此事身为京兆府尹的刘大人都应该负责啊。”
“刘爱卿,你有何想说的啊。”皇帝看着下面的刘大人,面不露色。
“回皇上,是臣管理不当,惹得安定公主受惊了,还请皇上处置。”刘大人暗叫倒霉,只是感叹安怀仁太难对付了。
“那,罚你俸禄六个月,停职整顿三个月你可有怨言?”
刘大人暗自咬咬牙,“臣无异议。”这可不好,这时正是双方党争的关键时期,这时候他被革职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啊。
安怀仁暗自笑了笑,转而义正言辞道,“父皇,儿臣以为在这里讨论是没有结果的,儿臣请旨让儿臣彻查此事,还安定一个公道。”
刘大人暗地里戳了戳太子,太子回头看着他。
顺着刘大人的眼神意示,太子看到了跪在殿中的安怀仁。
刘大人将太子殿下推了出去太子稳了稳身形,缓缓跪在安怀仁旁边,“父皇,儿臣,也愿意彻查此事。”
皇上没多想,“既然你们都愿意,那就一起查吧。”
……
退朝后,安怀仁意味深长的看了太子一眼。
从早上的态度看来,太子肯定是不知道安定遇刺的具体经过,不然也不会如此肆意的胡言乱语。
而刘大人要太子一起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那就值得深思了,为了毁灭证据?
不过,在皇城中这么明目张胆的作案,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他们自己?更何况这个人是安定啊!这件事看来怎么说对他们都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等等,安定最后是被守城士兵救下的,这些分明是他们的人啊,如果他们要杀人,又要救人,只是为了引起轰动这么简单?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皇后示微
那边,太子也将早朝之事告诉皇后。
皇后也百思不得其解,按照现在的局势,最有可能对安定公主下手的就是他们和安怀仁的人。
可是安怀仁明显是照顾安定公主的,不可能对安定公主下手啊。
但是,从早朝上安怀仁的表现,他们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拔除刘大人这个势力……
“安定公主的伤怎么样了?”
“我怎么会知道啊,母后你关心她干什么啊。”
皇后敲了太子的脑门,“你呀,因为安定公主的事刘大人被革职了,如果这本来就是他们安排好的呢?”
“啊,母后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有些古怪了。安怀仁还自荐去审查安定的案子,呸,真是不要脸。”
皇后阴恻恻的嘲讽一笑,“哼,还好刘大人让你也去查案子了,不然他们再编排一个罪证给我们,我们岂不成了他们的替罪羊?”
太子一副信誓旦旦,跃跃欲试的表情,“母后,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查到他们的罪证。”
皇后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我派一个人帮你一起吧。”
“母后,我可以的。”
“是,你可以,派个人给你打下手好吗?”
太子撇撇嘴,“好吧。”
安怀仁回到王府,白花花及李焕荣已经到了,“情况怎么样了?”
安怀仁坐下跟他们好好分析自己的疑惑,确实,不管怎样都不像他们做的。
李焕荣一笑看着白花花,“哈,我怎么觉得有些像我们做的了?”
安怀仁蹙眉,“不可能,我又没做。”
白花花好像明白了李焕荣的意思了,“不管怎么看,结果对我们都是有利的,或许是我们这边的,不顾惜安定死活的人做的?”
李焕荣笑了笑,“也不一定。”
白花花“不,一定。”
李焕荣揉了揉白花花的脑袋,摇了摇头,“说了,不一定。我去查点事,你自己回去?”
“嗯,我去看看安定,怀仁我们走了。”
“嗯。”安怀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感慨又有些好笑,喃喃道,“别傻了。”
李焕荣没过多久就去公主府找白花花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查到了?”
“嗯,我想安定公主自己知道是谁吧。那个人可不一定不在乎公主是否会死呢。”
白花花被他说的有些绕。
安定公主了然笑笑,“不愧是金科状元啊。”
白花花惊呼,“难道,是你?”
安定公主淡笑点点头。
“守城侍卫的排班表只要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而守城卫一轮巡回的时间间隔十分长,贼人只有事先做好侦查才能如此精准的把握时间。”
“这个人既不要财,也不要命,必须让公主、刺客与守卫三方人同一时间碰在一起。最容易做到的不就是公主吗?”
“下次别再这么做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呢!”白花花颇为怪罪的语气让安定公主不免调笑。
“好了,既然抓到贼人了,可要去告诉怀仁,别把我供出去啊。”
安怀仁知道真相后,说不出的感觉。一方面安定牺牲自己帮他十分感动。又可气安定这么胡闹,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将真相瞒过去。
经过朝堂上一事太子党肯定已经非常小心,不能像想象中的那样找个帽子安在他们头上。更何况太子可是跟他一起查案的。
安怀仁看了看自己之前收集的太子党中一些为高权重的大臣的一些罪证。
黄大人,昨日,一品楼,暗会外国大臣。
不错,就他吧。不过皇后还真大胆啊,通敌买国的事也做的出来。
次日,早朝,安怀仁递交了调查结果。
“黄大人,昨天是你派人行刺的公主?”
黄大人震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牵扯到他。“皇上冤枉啊,臣与公主无冤无仇,臣为何要害公主啊。”
这时,安定公主也来了,“就是你,上个月我弄破你女儿的脸,差点打断你儿子的腿,你对我怀恨在心很久了吧!”
“公主误会啊,臣,臣……”
“还有,怀仁哥哥都查出来了,你那天晚上在一品楼。那么晚了你还在一品楼干什么?那倒不是监视本公主好出手?”
“臣,臣,不是啊。”听到一品楼黄大人不由浑身一抖,那件事……
“那你在一品楼干嘛?”
“这,这……”
“父皇,你看就是他,要不是守城卫及时赶到女儿就死了!”
皇帝一时怒极,“来人,咳咳,把黄风押入天牢听候处置,黄家人全部监禁。”
……
“混账,分明是他们……”皇后听说黄大人入狱后怒气攻心。
呵呵,好算计啊。自导自演一出,就搭上他们两大势力。
不过既然他们敢揪着黄大人那天晚上的事情,这说明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黄大人是救不出来了,万一扯出那件事黄家的罪就不是一个刺杀公主未遂能够解决的了。
皇后拔下头上的一把发簪,装进一个锦囊里。
“把这个给刑大人,记住成败在此一举了。”皇后将一个锦囊给了太子。
皇后稳坐在宫里,等待着太子带回来的消息。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自从太子出生的时候她就有太多的算计了,见过太多风浪以致于她现在仍然能够沉心静气。
只是,太子不行,他们走的每一步她都为太子规划好了,每一次都不放心太子单独完成,或许是她把他保护的太好,以致于失去了他锻炼的机会。
大局已渐向安怀仁那边倾斜,如果这次不能够抓住机会他们凶多吉少。
黑夜吞噬了皇城的天空,一种压迫感袭来。
太子匆匆赶回皇宫,幽暗的宫殿里,皇后一人端坐在镜前,“母后?怎么不点灯?”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交给他了。”
“嗯,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儿臣先告退?母后,你真的没事?”
“嗯,你回去吧。”
这天早上,皇后一大早就梳妆搭理,一如昨天晚上一样端坐在镜前。
这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娘娘这是等刑大人?”
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孤注一掷
皇后娘娘闻言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出声。
那婢女也不介意,继续道,“奴婢是来告诉娘娘的,昨天晚上刑大人在家中暴毙了,娘娘怕是等不到了。”
“什么!”皇后拍案而起,充血的双目直视那婢女。
“奴婢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奴婢告退。”
“站住,来人,把她扣下来。”
一众人进来时那名婢女已经不见了身影。
皇后的胸前起起伏伏,确实是被气得不轻。
“娘娘,怎么了?”
皇后调息了一下,挥挥手,一众人又鱼贯而出。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暴毙的那么突然,是正常死亡,还是……
从那个奇怪的婢女的举止上看,邢台很有可能是被人杀害的,而这个人,八成是安怀仁了吧。
事已至此,他们又失去最大的王牌,在朝中的势力又不及安怀仁。
一些腐朽的老臣或许还会遵从礼法制度站在他们这一边,可是……
不久,太子来了,皇后看着他,心里下定了决心。
“母后,怎么了?一大早听说你生气了。”
皇后拉过太子,脸颊贴在他的头上,轻轻的顺着他的头发,“听好了,母后现在只有你了。我们真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皇后凑上太子的耳朵,轻轻耳语,字字都带着血的决心。
“什么!母后,这,太危险了。不如,不如我们投降吧,安怀仁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皇后听了投降二字,脸色突变,一把推开了太子,“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们的苦心经营是为了什么吗?还有你真以为安怀仁会放过我们?”
太子被皇后说的低下了头。
皇后带着太子以及手下来到皇帝寝宫,皇后转头对太子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
太子看着皇后走入那扇大门,是的,皇上身边的人早已经被他们收买了。
大门缓缓关闭,皇后的最后一抹剪影消失在太子的视线,太子蹲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许久,皇后带着一道圣旨出来,“走吧,去召令百官前来听旨。”
安怀仁在王府中听着侍女来报的皇后知道后的表情,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报应该来了啊。
“王爷,宫中来报,说,皇上要传位太子。”
“什么?”
“呵,他们这是逼宫啊。可惜了还有这么多罪臣的罪证都没有时间一一揭发了,没事,这件事也可以缓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安怀仁穿着朝服进了宫。
皇后看着这位姗姗来迟的王爷,心里越发冷笑。
“既然王爷也到了,那就颁旨吧。”
安怀仁轻轻一笑,抬起一只手,大喝道,“慢。”
转而对皇后露出笑脸,“皇后娘娘是不是该让我们见一见父皇啊。儿臣以为父皇身体依旧康健,就算要退位,也该亲自出面吧。”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安怀仁,“王爷真是说笑了,皇上抱恙许久,这两日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有父皇证明我怎么知道那到底是父皇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啊?”
“这圣旨就代表了皇上的旨意,更何况就算按照古制皇上一旦有什么不测,也是太子继位,都是太子的,我们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安怀仁笑了笑,“可,万一,父皇的意思是我呢?”
“哈哈哈,王爷真是说笑了,王爷非嫡非长皇上为什么要传位给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呢?”
安怀仁,盯着皇后,微微眯起眼睛,看来……
就在这时,一旁毫无存在感的正主太子殿下突然扑倒皇后。
“母后,我要不当皇帝了。”太子像是魔怔了一般,疯狂的重复这句话。
皇后怒极,“是你父皇要你做的皇帝,你推辞不了。”
“不是,不是,是我们逼父皇的,父皇没有这么说。”
皇后瞪大眼睛,她万万没有想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做。
就连安怀仁也绕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对可笑的母子。
来的一批大臣也懵了,“太子殿下三思啊。太子殿下可是储君,必然要做皇帝的啊。”
太子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着皇后,他从小到大一直崇敬的母后,“母后,我们把父皇弄成这样,也无颜面对父皇,愧对列祖列宗啊!”
安怀仁一挑眉,哈,他倒是懂了太子为何会这般动作了,“父皇病成这样是你们弄的?”
“是是是。”太子发了疯似的狂点头,深怕别人等不及似的。
这一举动皇后愣住了,大臣们也愣住了。
“什么?皇后害了皇上?”
“他们一为妻,一为子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真是有伤风化。”
“这样的人,还当什么皇后,太子!”
“是啊,是啊,自己丈夫都能下毒手,如何母仪天下!”
“对对,基本的孝道都不懂,根本当不好皇帝。”
一时间大臣们全部倒戈,口诛笔伐着皇后这对母子。
皇后看着自己辛勤了几十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只因为自己儿子的几句话。
随着“啪”的声音响起,太子的脸上多了一个掌印。
安怀仁没兴趣在看这对母子演戏了,“来人,将毒害皇上的皇后和太子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幽暗、潮湿的天牢里,太子哭着抱住皇后,“母后,母后,你别怪我。”
皇后气急,一把推开太子,“我不是你母后。”
马上了,就差一点点,为什么?她马上就成功了,都是她这个没用的儿子,他毁了她的一切。
太子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牢房的一脚,“啊!有老鼠!”
皇后看太子天生金贵,何曾受过这种苦,心痛不已,默默流下两行清泪,抱住了太子。
安怀仁清除了仅剩的太子余党,并将今天的事告诉了皇上。
皇上显然早已疲于应付这一切了。
“怀仁咳咳,他们毕竟是朕的亲人,咳咳,放他们出宫吧。”
“是,父皇你多多休息,儿臣去给你找太医。”
安怀仁回去时,一个黑衣人落到他身边。
“太子挡住了皇后娘娘。”
“嗯,没事,虽然皇后没死,但是这样他们也翻不了盘了。”
正文 第七百三十章废后
皇后一夜之间突然变得孤立无援起来,这样的打击她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一时间急火攻心,竟然晕倒了。
她倒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废物,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够废物成这个样子。她防来防去,几乎扫清了自己面前所有的障碍,却没想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给自己掉链子的人,就是自己儿子。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居然已经没有一个人侍奉了。往常她一直都有五六个贴身侍女服侍左右,更何况是自己晕倒这等大事,自然是要有御医忙前忙后的。然而现在皇后的身边却是空荡荡的,她不禁勃然大怒,抓起桌上一个瓷茶杯就摔到了地上。
“狗奴才们都哪里去了,胆子大了,居然连我都不服侍了?!”
声音刚落,屋子外面就有一道傲慢的声音传来,嗓子尖细尖细的,是个太监。
“皇后娘娘,您可别再嚷嚷了,贴身照顾您的奴才们都被调去浣衣坊做粗活了,以后可没人伺候着您的脸色了。”
“大胆奴才!”皇后勃然大怒,“是谁给你说这话的胆量?!拉出去掌嘴!”
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进来替她掌嘴。那奴才反倒更加不怕了,慢悠悠地往屋里踱了几步,向皇后拜了一拜,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见礼,实际上那身影怎么看都含着一股傲慢劲儿,就像一把钝刀子插在皇后的心里,让她十分不舒服。
“奴才别的不明白,只知道皇后娘娘您啊,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再也当不成皇后娘娘了。”
朝廷之上的风向几乎一夜之间就转了个大弯,以前亲近皇后的那些群臣大夫们,如今在东窗事发之后,不得不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做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自己被盯上,这脑袋可就要保不住了。
从前服侍在皇后身边的那些人如今经历了一次大洗牌,皇后在宫里的地位岌岌可危,而直接导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太子,现在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娘!我可是太子,你们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里!”
太子被关你在自己的卧房里,门窗都有人严密地把守着,就连屋顶之上都蹲了几个身手高强的侍卫,把整个房间都包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且不说太子平日倦怠习武,武功根本不好,倘若他现在是个绝世高手,被这么多人看守着,也是插翅难飞。
太子整整喊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一直喊到喉咙都已经嘶哑了,也没有人搭理他半点。如果换做平时,早有些趋炎附势的人凑过来嘘寒问暖了,然而眼下的情景却是墙倒众人推,看到太子一夜之间失了势,从前一个劲儿地巴结他的那些人也早就树倒猢狲散,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皇帝已经病得很重了,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根本不可能再有精力从病榻上爬起来继续治理朝政。然而现在皇后的阴谋已经暴露在众人眼前,太子又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绝对承担不起掌管国家这样的大事。
传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件事国内已经东窗事发,如果被周边其他的国家知道了,恐怕大家都会想趁虚而入,国家必然要陷入一场动乱之中。这件事可以隐瞒,却不能隐瞒太久。
群臣众说纷纭,百十号文臣武将站在大殿中间,互相唇枪舌战了两三个时辰,才终于商议出了一个结果:让安怀仁暂时代理朝政。
安怀仁坐上皇帝位置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了老皇上的寝宫。
“微臣安怀仁,叩见皇上。”
安怀仁倒是中规中矩,面色谦卑,丝毫没有掌管了国事就把尾巴翘上天的样子。面对缠绵病榻的皇上,他仍然毕恭毕敬地叩头行礼,这倒是让他在皇上面前赚了一些好感。
“起来吧。”
老皇上声音沙哑,在病床上躺久了,整个人的面色更加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干裂开来,大有一种随时都要驾鹤西去的架势。
“谢皇上。”安怀仁一拱手站起来,“皇上近日龙体可好?”
“不好。”皇上倒也坦荡,实话实说,“朕的时日恐怕已经不久了。”
“皇上莫要说这些丧气话。微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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