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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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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举,借着中秋夜宴的彩头给一些脾气清高,或是报国无门的有才华的才子提供了一个直接沟通上层的台阶。
识时务之人,可以借助这一机会投入朝廷的势力中心,施展拳脚。
不识时务的人,即使是有再大的才华,在这复杂的官场也不可能永久栖身。
能站在高位上的人,不仅要有超高的智商,渊博的学识,更要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
就算那些人不在意官场仕途,不愿意去攀附那些权贵的人,也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一起面对官场沉浮是也可以有一个心灵慰藉。
这就是所谓以文会友啊。
“去选节目吧,但愿今年能有些有意思的节目,舞台搭建时还要综合一下这些节目的需要。”
白花花带着几个人去看报名贴,“哦,对了,菜品方面也要注意,去打探打探几位大人的饮食喜好。”
白花花又分走两人去准备,白花花和另外两人去挑选,“世家大族子女的节目一定要入选,剩下的可以集中起来看她们准备的是什么,凡是有新意的全部入用。”
白花花将名帖分为三叠,初步塞选的工作只是将贵族的名帖挑出来,统计一下她们节目的种类的简单工作。
白花花给自己的那一叠不多,因为她还有其他的很多事情要做。
看了几张名帖突然有一个名字突然出现惊到了白花花,刘九儿!
刘大人的女儿?等她忙完一定要去亲自见见,这个名帖,就过了吧。
日薄西山,夜幕即将降临,黄昏的余韵勾揽着西天的残霞,一天的忙碌结束后,白花花坐着马车出宫了。
“去刘府。”
马车掉了头,去往刘府方向。
白花花下了车,让人通报了一声,就跟着下人进了刘府。
或许因为她是这次中秋夜宴的筹划者,刘府上下对于她的突然造访十分重视。
“不知郡主前来所谓何事啊?”
“也没什么事,刘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我与令千金是好友想来看看她。”
“这,臣倒是未曾听说小女与郡主……”
白花花轻轻一笑,“若不是今日看到令千金递上的名帖,我也未曾想到她原来是刘大人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啊。”刘大人点点头,面露满意之色,如此一说水云的节目肯定是能过了吧,转头对身边的丫鬟说,“去叫小姐过来。”
不一会儿,刘云水就被丫鬟领来了,“爹爹你找我?这位是……”刘云水看着这位貌美的女子,只觉得自己多年引以为傲的容貌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
“刘大人想必是误会了,我说的是刘九儿。”
“九儿?”
“不错。”
刘大人一时极度尴尬,毕竟刚刚人家也没讲是谁他就叫了刘云水。刘大人给了那名婢女一个眼神。
那婢女立即跪下,“老爷,奴婢这就去叫小姐。”
“去吧。”
丫鬟到时,刘九儿十分惊奇,这老头还记得起他们家有她这个人啊?
叫她什么事?她递的节目被选上了?然后刘云水没选上?那就很有趣了。
刘九儿在那名婢女身后,不紧不慢的悠悠走着,那婢女看起来却是很急切,想让刘九儿快一点,可偏偏她就是要慢慢走。
刘九儿终于悠到了前厅,看着一帮人战在这里,不由心生烦躁。
正欲开口,突然,白花花转身,向外望去,跟刘九儿撞了视线。
两人对视许久,刘九儿激动的跑上来抓住白花花的手,“花花?”
“嗯,九儿。”
“花花,你怎么来了我家了?”
白花花没有回答,只是轻微看了看周围,确实这不是一个谈天的好地方。
刘九儿拉着白花花的手调头就走,还不忘对后面的人挥手,“我回去了啊。”
“花花,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次中秋夜宴是我主持的。你说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啊。”白花花对着刘九儿灿烂一笑。
“是吗!那我的节目是不是已经过了。”
看着刘九儿脸上充满希望和憧憬的表情,白花花眼里闪过狡黠,“不,没有,大家一致认为你的节目不好就没过。”
“啊。”刘九儿脸色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只是一瞬间。
还是让白花花察觉到了,瞬间眉开眼笑,“哈哈,骗你的。过了你要拿什么感谢我啊。”
刘九儿忽然意识过来被白花花耍了,“好啊,你骗我。”
白花花迅速溜掉,刘九儿冲上去追,“说来也是缘分,我当时随便拿一小叠,里面就有你。”
刘九儿笑了笑,确实,缘分。
就这么打打闹闹的回到了刘九儿的房间。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五章阴谋的味道
“小姐,老爷叫你和郡主去大厅。”
“哦,好了,知道了,这就来。”不知是不是见了白花花心情大好的缘故。
白花花和刘九儿到大厅的时候看到的是,刘云水凑在安怀仁旁边,兴致勃勃的跟他“单向”说笑。
安怀仁见白花花来了,就走向白花花,笑得和颜悦色,“我来是跟你说,明天晚上要查看夜晚的效果,毕竟是夜宴,夜晚的效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明天晚上你得住在皇宫里了。”
白花花笑了笑,“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就好了,王爷何须亲自跑一趟呢。”
安怀仁也跟着笑笑,“我今天刚好出来逛逛,逛到刘尚书府,听下人说你在刘尚书府就刚好进来看看。”
“九儿,我也该走了,王爷和我一起?”
“嗯,好啊。”
刘云水看着这两人谈笑风生,不由有些嫉妒。
她和王爷讲话王爷都是爱理不理,一脸冷漠的样子,和白花花却是春风化雨的温柔。
安怀仁看白花花的眼神,充满了光亮,不是对别人时都有的。
刘云水出身高贵,从小到大几乎都被父母捧在手心里,跟那些小姐妹玩也从来都是聚会的焦点,何曾受过这种冷落。
这个落差是巨大的,刘云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无论相貌,出身,才情都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王爷就不多看她一眼?
还不是因为白花花抢走了王爷的目光,对,就是这样,只要……白花花就对她够不成威胁了。
安怀仁和白花花走在同一条路上,两人相隔不远,前面的人提着灯笼发出淡黄的光晕,身后的影子一长一短十分和谐。
“后日国师要开坛祭天。”
“啊,又到了四年一度的日子啊。”
“你,会去吗?”
“当然,跟着国师沾沾福气不是。”
安怀仁笑了笑,想说,你来我很开心,可是……
“好了,我到了,王爷明天见。”说完白花花立即跑回了公主府。
安怀仁看着白花花跑回去的身影,还来不及道别呢。想说什么,张开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回去了。
次日,白花花一大早进宫就看见宫里人在忙活,不用想肯定是祭天的事了。
明日祭天,有许多前来参加的大臣及家眷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皇宫,三品以上大臣可以带三名家眷,不知道刘家,九儿会不会来。
今日要准备祭天事宜人手几乎都去帮忙了,夜宴的事也稍作搁迟,这样一来白花花倒是闲下来了。
坐在宫殿前看着人来人往,自己则泡一两壶茶,看着别人忙碌,真是何等的悠闲。
很久没去看公主了,要不,去看看公主?
这是,一个宫女前来传话,说,“王爷请她去一趟。”
白花花心里好笑,昨天刚讲的有什么事让下人说一声就好,这货今天就用上了。
白花花跟着那宫女走,这方向,是去国师那的。
王爷在跟国师谈论祭天事宜?
走到一间宫殿前,“王爷就在里面了。”
这座宫殿虽然清冷但确实富丽堂皇,安怀仁也是喜欢幽静的人,所以白花花并没有起疑。
谁知一进门,大殿就关上了。
中计了!
白花花往殿中走,在殿堂中央挂着一件华丽的衣服,寸寸金丝,尺尺银线。
这是?祭天的衣服?
凑近一看,服装正中央绣着的白泽神兽遭到损坏了。
看来这就是那个人的阴谋了,不过是谁要害她呢?
今年看管祭天服的是,刘尚书府?
呵呵,这么重要的衣服居然没人看守这是尚书府的失职啊。
白泽瑞兽,给人带来福气,可是有人毁了它,肯定是要造报应的。
白花花笑了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人的未来。只是苦了九儿。
不一会儿,刘尚书领着李月茂和许多权贵来到殿中,一开门大家直奔大殿中央查看祭天服。
这件衣服是从开国以来历代国师每隔四年的一代代的祭天传下的,白泽又是国之祥瑞自然十分重要。
这时,躲在门后的白花花悄无声息的混入人群。
刘云水看见空无一人的大殿十分惊讶,这时又在人群中看到了白花花,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白郡主?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啊?”
“我?我跟着你们来这里的啊。”
“那我刚刚怎么没看到你呢。”
“可能是人多你没注意到我。”
“大家有看到郡主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实,来时好像是没看到郡主的。
刘云水看到这样,继续愤慨道,“你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那这瑞兽是不是你毁的。”
“刘小姐怎么知道我一直在这里?就凭大家之前都没注意到我?再说,这殿的大门一直是锁着的,我怎么进的来啊。而且守卫一直在门口我怎么进来啊。”
“守卫每隔两个时辰会换一批,你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了啊。”
“可是我没钥匙啊。”白花花戏谑的看着她。
刘云水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拿到钥匙的。”
“哦?刘小姐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了啊。”
白花花走到人群中间高声道,“首先,你明明没有到里面去过,你怎么知道白泽瑞兽被毁了?其次,这门是锁着的,你们怎么知道白泽毁了来看的。最后,是谁看守祭天服的?”
白花花眯起双眼看着刘尚书。
刘尚书一时语塞,今天刘云水慌张的跑来跟他说有人毁了祭天的圣袍,让他带着大家去看,他当时也慌了,谁想是女儿搞出来的把戏。
众人大概也懂了事情的经过。
刘云水接受着大家的注视感到无比羞愤。她还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陷害白花花的,但怎么落到了自己身上。
对于他们的事要怎么处理白花花并不在乎,她只在乎祭天的顺利举行。
白花花走到国师身边轻声道,“我知道这可以怎么解决,去找些银线。”
李月茂垂眸,吩咐人去找了,又遣散了围在这里看热闹的大臣,并表示一定会对刘府进行相应的处罚。
偌大拥挤的宫殿一下子仅剩李月茂和白花花二人。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六章探望公主
待下人取来银线,白花花看着这银线,“这是皇家贡品吧。”
那银线质感柔滑,根根细腻分明,条条发散出无可比拟的贵气。
“开国祭祀服,你以为呢?这场祭天可是关乎这未来四年的国运,帝王家如何不重视啊。”李月茂只是淡淡的看着那朝服。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显得十分风轻云淡。
白花花不禁想到,国师要做什么?只是每隔四年主持祭天?然后享有这这滔天的权势?
“你可以开始了。”针和线都到了,白花花看着置于架上的祭祀服,透出无限的威严。
祭祀服上的白泽瑞兽只有一个头从白泽的眼神中透着无限庄重,这个白泽显得活灵活现,不知当初刘云水毁这白泽时有没有被这绣师的精湛技艺惊叹到。
不知为何,白花花看着这白泽的眼神却同李月茂十分相似,同样的令人琢磨不透。
刘云水毁了这白泽的下方毛发,白花花觉得她估计是被白泽的眼神震慑到,没敢动白泽的面部。
“国师大人可曾见过,或想过白泽的身子?”
李月茂一愣,看样子白花花的意思是要秀出白泽的身子遮盖住被毁的那一块。
“麒麟身?”
白花花点了点头,拿起针左手轻轻的抓起衣服,看似繁重的布料实则轻柔得可怕。
白花花右手抬起,牵出一条银线,小心翼翼的刺进,带出。银线翻越于祭祀服上如鱼得水。
没有用多久,白花花就完成了白泽身体的绣样。还顺便添了些祥云做底,整个白泽不仅没有一丝毁了的迹象,反而更加神圣高洁。
李月茂看着这样的白泽没有说什么,这也确实比他能想象的好了太多。
或许,这样的白泽更好。
但,这都不重要,因为这在重要也只不过是被人们寄托信仰的一件圣袍罢了,到头来还是一件衣服。
“你做的很好,郡主可以离开了。”
白花花看着这人似乎并没有丝毫要赞许或感谢她的意思,不由撇撇嘴。
李月茂似乎看懂了白花花的意思,淡淡的说,“若是没有郡主,它也不会遭此之灾。”
白花花也不做多纠缠,转身离开。
李月茂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看来,以后,还是自己看守的好。”
随后看了一眼大殿中的祭祀服,面露温柔的轻轻关上大门。
白花花离开这里有一种身遭无妄之灾后的疲倦感。不知是对付刘家的人还是全身心的绣制祭祀服消耗太多心神。
慢慢走回住所,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是想去看看安定公主的。
那就走吧,调转脚步,朝安定公主寝宫走去。
安定公主寝宫外站着一排宫女,白花花感到疑惑,“怎么都站在这呢?”
“参见郡主。”
“郡主,您去跟公主说说吧,这几天公主都不愿意见人。谁说也不听劝。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为什么?”
那宫女一脸纠结,“您,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白花花莫名其妙的走进殿里,心下还在思考着公主为什么不愿意见人。
“安定?”白花花走进的时候,安定公主正端坐在镜前。
安定公主听到声音立马捂住自己的脸,抱住自己的头,惊呼,“你别过来。”
白花花显然被她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安定?我是白花花啊。”
“花花?花花你先出去,拜托你先出去。”安定公主哭丧着用祈求的语气对白花花说话。
安定公主平时为人张扬,无论从神情还是语气都无比傲气凛然。白花花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安定公主会以这样一种语气跟她说话。
“安定,你到底怎么了?”
安定公主的语气变得激烈,“你先出去,你先出去!”
“好好,我先出去,我出去。”白花花一边安抚激动的安定公主,一边往回走。
白花花蹲在门外等着里面的安定公主冷静下来,突然,门开了。
安定公主为了一条面纱,看着白花花。
白花花看着这样的安定公主,她的眼睛哭得红肿,神情显得十分憔悴。
白花花心疼的摸了摸安定公主的眼角,柔声细语的问,“到底怎么了?”虽然这样的安定公主她已经猜出了一些可能。
但她还是听到了安定公主细弱的声音从面纱下传来,“我,我的脸……”
安定公主没有讲下去,仅仅是说出前面几个字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
白花花抱住安定公主,有节奏的拍着安定公主的背,一个温暖的怀抱能给迷途中的人儿太多太多。
白花花静静的抱着安定公主,安定公主也轻轻窝在白花花怀里。
许久,安定公主的情绪完全平静。甚至差点忘了脸上的伤疤,清风拂过,吹动她脸上的面纱,提示着她她还是那个只敢带着面纱见人的丑八怪。
这几天在都在寝宫里没有出去,甚至连白花花来到宫里的不曾出去过。
她每天坐在镜前,看着里面那个丑陋的自己,然后多么希望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可是每当她试图麻痹自己时,脸上传来的丝丝痒意,又把她拉回现实。
一辈子,一辈子都要顶着这样一张残破的脸过日,这是怎样无边的痛苦。
“其实没什么的,一个人的一生那么长,肯定不能时时都活在阴影之中啊。你应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安定公主趴在白花花怀里使劲摇头。
白花花揉揉安定公主的头,“其实一个人看到自己脸的时间很少,大多数都是给别人看的。就算丑了,也是丑别人啊,还赚了呢。”
“噗,你这是什么逻辑啊。”安定公主破涕而笑,语调又恢复了正常。
“这是事实啊,再说,在乎你的人不在于你的容貌。不在乎你的人,你又何必在乎他们的看法。是吧?”
安定公主嘟嘟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女孩子总是在意自己好不好看的啊。别人都不在意我在意啊。”
“那就更好办了,改变别人的想法很难,改变自己的还不简单?你只要觉得自己是最好看的就好啦!”
“是这个理,但是……”
“没有但是,相信你自己。”
这一天,白花花的这个眼神,让安定永生难忘。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七章宴会开会
宴会里歌舞升平,白花花四周皆是长笛短箫以及吵闹嬉笑的声音。因为皇帝重病的原因,暂时还未出现在这场宴会上。
凸起的月牙房檐挂满艳丽的装饰,月下众人满是欣喜欢愉之色。白花花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此时正被宫里几个人围着谈话。
为了宴会而浓妆艳抹,身上也穿戴着自认为能拿出手的衣服服饰。
白花花应承着他们的问题,可心里其实也明白在场的很多人恐怕都另有目。
“白姑娘很能干啊,这么大的宴会一人就处理的很好”面对这种问题白花花顺口应着。
对于这种奉承的假话她也不想拆穿对方,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久空中燃起烟花照亮天空,这是宴会要开始的讯号,众人看着前方中央空着的位置,心想皇上估计是不会出席了。
白花花心里也估摸着皇上可能是身体抱恙没办法参加,喊来丫鬟招呼着人们就坐。
可就刚打算开宴时就听见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宴会瞬间没了刚刚的欢乐人们皆起来准备迎接皇上。
皇帝一改往日的严肃模样,气色也大不如前连嘴唇也微微泛白,由旁边的太监搀扶着进来,却皇袍加身气势丝毫不减。
颔首示意“众爱卿就坐吧。”迎着皇帝就坐后众人才又坐下等着皇帝指示。
微微等了会发现宴会除了还没燃尽的烟火声就再没有其他声音。
“开始吧”皇帝这句话出来,宴会才又恢复生气。随即抬手,太监见此连忙付耳上前。“吩咐赏赐”
明白了皇上的意思,随即诺了一声屈身退下。而后找来另一个小太监去寻白花花,毕竟这种讨好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看着自己办的宴会满意一笑,因为厌倦周围那群人的聒噪,在迎接完皇帝后就偷偷离开来到宴会的角落里观察着一切。
她这一躲确实清静不少,可辛苦那小太监找不到她害怕被责备而四处寻找累的满头大汗。
等到这小太监最后发现白花花的时候已经气喘的说不出话来,白花花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也瞬间着急起来。
看他说不出话的样子打算给倒杯水,谁知道转身就被那小太监反手拽住衣角往皇帝的方向拉。
见此情况白花花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你别拉着我了,如果皇上实在不喜欢这宴会,我亲自认错就是了。”
那小太监磕磕巴巴说了好几个不字,可始终也说不出原因。
这也令白花花奇怪不已,不是要惩罚她?难道是直接打算要打废自己。白花花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脑海里出现别人嘴里所说的那些刑具。
见小太监迟迟不回打算亲自去看看,没走多远就看见那小太监脸红脖子粗的搁哪摇手,白花花责站在旁边满脸恐怖的表情。
想来这小太监似乎糊涂的很,前几日就被说教过。
“哎,瞧我这理性”说完就赶忙过去解释,那小太监见他瞬间像看到救星般,太监挥手示意他做自己的事情后,才和白花花解释清楚皇上是打算赏赐她。
听他这么说白花花才安下心来,道了句“谢谢公公。”
那公公慈眉目善的笑着也回到“白姑娘别这么客气,如今皇上这般对你,你只要以后别忘记就好”随后白花花就感觉自己手上被戴上了东西。
想也是这公公想让她说些好话,白花花也没拒绝他“公公对我这般,我自然应该记得。”
听了这话,那太监笑得更是开心,“好了,皇上的赏赐已经送回白姑娘的住处,若白姑娘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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