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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快乐小农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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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话也能说出来,哈哈,”我平复了了下心情,端着碗又笑了一会,“陈重,我觉着陈大哥说错了。”“恩?”“是我捡了宝了才对!哈哈哈,快吃饭了,多喝点汤。”
“恩,不过你刚才一直看着我干嘛。”陈重边吃饭边抽空问了我句,“哦,没啥,我在想着我天天叫你陈重陈重的,你烦不烦啊,要不要起个小名?”眼睛亮闪闪的看他,满眼都写着‘快同意啊快同意啊让我给你取个小名啊’的欲望
陈重闻言挑了挑眉毛“还是算了吧,”然后一个人淡定的吃饭
“为什么啊~我不服!你说个理由说服我吧!”勺子舀了勺蒸虾酱拌在饭里,凶狠的塞嘴里一口,气鼓鼓的吞咽着看他
他慢悠悠扯着眼皮看了我眼,自己念到“大黄。。大黑。。。花花。。。我还是叫陈重好了。”
“啊啊啊,陈重你嫌弃我!哼,不要拉倒,我吃饭,不理你了喂。”继续气鼓鼓的填饭,那架势,陈重满眼愁容的放下饭碗,持着勺子看我,“可可,慢点,这么大口别再噎着。”
“咳咳咳,”陈重来不及拿小碗,赶紧用大汤勺舀了勺子汤给我,就着他的手我喝下去,拍拍胸口“差点噎死我!陈重,你太坏了。”不满的皱了皱鼻子。
被陈重刮了下,“乖点赶紧吃饭,都凉了。”
终于消停的我,安顿的扒着饭,陈重碗里下去大半,我把之前多余的菜倒进他碗里,示意他拌拌,咧嘴朝我一笑,我俩吃完饭,陈重帮我收拾起来,该刷的摞在一块,我不用他帮忙,赶他出去,“你自己去忙点啥吧,这点我自己就收拾了,要不你就出去提前找找人?别到时候现做洗衣板,会木工的再有别的活,过不来。”“没事,那我去书房找点东西,你烧点热水,少碰凉的,算了,还是我给你烧水吧。”“不用不用,你快去,我自己有数。”赶他出去。
“好,那你收拾完,自己迷糊会吧再,搬搬抬抬的就喊我,我在书房一准能听见。”陈重不放心的站在门口不想走“去吧去吧去吧,没事。”
好不容易打发了他,我收拾了下厨房,把东西归位,盘腿坐炕沿上,把今天的23两银子装在匣子里,包放柜里放好,布料也放好,先拿出粗布来,放炕桌上,画样子准备给陈重做身平日里干活穿的衣服。
专心的量尺寸描边呢,房门一响,抬头看见陈重端了个碗过来。
“我煮了红糖大枣糖水,你喝一碗吧。”热腾腾的陈重端过来,我要接还不让,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你不是去书房找东西了么,怎么端了这个过来,额,你哪里煮的啊。。”满头雾水的瞅着陈重,陈重有点不好意思的跟我说“我去书房翻我爹留下来的书来着,书上说,女子来月事时候,喝点这个好,我刚才在门外用你垒的那个小灶台煮的,你喝了吧。”他两个大眼睛卡巴着看我
“额,可是我都好几天,喝了会不会流血不止啊。。。。”我面色犹豫的问他
“那我还是再去翻翻书吧。”陈重听我这么一说,快步出去,房门被他着急的一推,嘭的一声,我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的笑着,直抽气。
笑过了之后,抹抹笑出来的眼泪,小心的端着碗,吹了吹,小口抿着,热乎乎的下肚子,浑身毛孔都被熨平了,心上更是暖呼呼的。
吃饭时候跟陈重说的那句话,真的是发自肺腑的,感谢上苍,让我在今生遇见陈重,前世的所有不幸运都是为了今生的幸运做铺垫吧,遇见陈重,真是我莫大的福气。?
☆、第四十一章
? 陈重被我捉弄,忧心的跑去书房翻书去了。我擦擦笑出来的眼泪。自个儿继续盘腿继续捣鼓衣服,这几天天渐渐冷了,盘店之前陈重还得帮着卖几天馒头,过几天要是陈大哥文书跑下来还得帮着找工人做洗衣板,粗布做件夹棉棉袄,服帖一点。他穿着干活方便,挂挂扯扯的也不心疼。
低头没多会,陈重又回来了,“可可你太调皮了!吓得我一身汗。”惩罚性的轻拧了下我耳朵,“怪我啊?谁让你学艺不精,看书看一半来着。”我回嘴,“又成我的错了啊,可可你真是太厉害了。”陈重故作无奈的瞅我
“哼哼,听着不像好话哦~。”白眼甩给他一个,陈重笑着摸摸我头,斜跨着做在炕沿上看我做针线。我用滑石块描好裁剪线,让他站起来比划了一下。
不合适的地方又重新画了画,折腾了他一番,才收回自己眼前铺炕桌上,跪立在炕桌旁准备动剪子了。陈重在旁边重新坐下,我拿剪子比划的时候突然觉着自己像是忘了啥,坐回来想了一会,看到陈重握拳闷笑。
“笑什么笑啊,啊!我想起来啦!陈重,就是那个地豆啊,不能阳光晒啊,会发绿的,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它们装起来,然后我们给它们换个地方,放偏房杂物室里储藏好不好。”卡巴着眼瞅着他,“哎!陈重我叫你重重吧!多有意思。”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原本卡巴着眼看他这下一下子兴奋了,直起身子来,手搭着他肩膀,期盼的看着他,浑身散发着‘来啊来啊快答应啊’的气息
陈重摸摸我头,利索的再次从炕沿站起,“乖~我出去看看做个框子行不行。”然后万分淡定的移步出去,留我一个人在炕上呕的不行不行的。
哼,嫌弃的这么明显,非得让他心甘情愿的让我给他起小名。
万万没想到,这一刻这么快到了,而且还明显显的我吃亏了啊啊。
我做针线,陈重在院子里折腾筐子,个把个时辰,我还没完工呢,陈重院子里喊我,“可可,你出来看看这样行不行?”“啊?这么快就好了啊?我瞅瞅。”拖拉着鞋子,往院子里,这么一拖拉又想起来了,这可以做拖鞋啊!冬天做双棉拖鞋上下炕会方便很多。念头一放,赶紧去看陈重。
院子里陈重订了个框子,木条简易钉的,底部四周都有空隙,这样正好,留着地豆也能喘口气。
“这样好的很呢,陈重你真厉害。”我不遗余力的夸我家陈重,“没有可可这个军事指点,我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啊。”陈重皮皮的回我,“这个不是我指挥的把,你现在越来越滑头了。”我皱皱着鼻子看他
陈重拿手指抹了下我鼻子,“外面凉,你快进屋吧,剩下的我自己弄。”“没事我跟你一起抬,我月事马上就要干净了,今天下午都没大有了,我那是骗你的。”
不想他一个人干活,我就老实的合盘托出了,“我自个儿就干了,你快去歇歇吧,别亏着身子,晚点我去给你买点红枣,没事你就吃几个,书上说吃红枣好的。”
推了几次都推不过他,老实的回屋了,日头落下老大一块,想着想着快去烧点水吧,擦洗一下。
进了厨房,刷锅添水引火烧水,水热了之后往桶里舀,陈重顺着门框看着了,本来往框子里堆土豆呢,放下手里活给我来提水,“不用,我自己就行,你快去忙自己的吧。”“没事,一共就这点活,你小胳膊小腿的,拿着外套去洗刷间等着吧,用不用我给你生个火盆子啊,别再风寒了。”
“不用,我就是擦洗下。”陈重人高动作大,几下兑好水,给我拎洗漱间了。
我扯着厚外套一溜小跑跟他一起去。
倒好水陈重接着干自己手上的活,一脱衣服,屋里寒气一接触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钻进澡桶里。
舒服的叹了口气,泡了下水没凉之前擦洗完,起来快速的擦身子。
正擦着呢,洗漱室门一响,惊了我一下子,擦身子的毛巾捂着身子看门口,陈重像偷了油的耗子一样,拿棉被裹着我一把抱起
“乖可可,我们研究下小名的事情吧。”
恍然大悟,脸腾的涨红了,在被子卷里挣扎,“陈重陈重,我错了,这是白天呢,你。。你你不能这样啊。”
?
☆、甜蜜日常
? “乖~”陈重抱着卷在被子里的我大步往卧室走,到炕沿轻轻的放下我把炕上碍事的炕桌推角上去。
“别啊,陈重,没关门。。”我起身推他,小力气就像在给他挠痒痒,喷着热气,唇就期了上来,落在脖颈,热气喷洒在身上,身子立马软了,手里还不甘心的推他。
“乖,可可我方才就插门了。”陈重一只手把我从被子里拎出来,抱在怀里圈着说,“那也不行,大白天哪有关门的,我不要~”
“娘子,要不要都不随着你了。”像褪了毛的小鸡仔一样,被陈重压在身下,没有衣服的遮挡,大手顺风顺水的抚上高峰,绵软被他肆意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别~别这么用力,很疼。”我娇嗔的嘤咛,不耐我絮叨的陈重,转战吻上我的唇,一个回合下来我只能自顾自的喘着换气。
他却像吃了糖的猫一样,瞳孔里发着光的越发亮了。手上不停,滚烫的唇也转换场地,慢慢的在我身上打上记号。
趁手的武器出鞘,盘花棍稳准狠的打在山涧的湖水中央,我身体一个激颤抖,忍不住的咬在他肩膀,咬痕伴着疼痛,陈重更用力了。
“陈重。。陈重。。陈重。。。”我像风雨中飘摇的风筝,被风打的七零八散,线却在掌风人的手中,不能自已却半无意识的呢喃。
闭着眼睛沉浮在他身下,陈重用他的热唇熨烫我紧闭的眼皮,“可可,不对,换个名字。”身下动作不停,一顶一顶,原本身下的枕头也都不知道错位到哪里去。
激幻里的我顾不上回答他问题,听不清他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什么,陈重等不到我回复,手下一个用力掐着顶端,棍打七寸,一下子把我扯回清醒。
泪眼朦胧的看他,不小心的眨下眼,泪珠就会滚下,陈重凑上来吸走了这滴泪豆,动作全停的问我:“换个名字,你要叫我什么来着?”
“哎?”我不明所以的看他
惩罚岁期而至,“快说”应激的娇嗔一声,又一颗泪豆滑落,默了一会,罢工的大脑才回了一丝清白,试探性的喊了声,“重重?”
倾盆大雨啪啦啦的打在芭蕉叶上,我这朵芭蕉叶也被打的七零八散,一番云雨过后,实在四肢骨头缝里都飘着无力,摊在炕上,一片零落,羞臊的使性子翻过身,不理陈重,陈重厚脸皮的余味未消散的表情道:“以后晚上就叫这个吧,我觉着挺好的。”
听完气得我磨牙霍霍欲向他,奈何身体实在没力气。陈重呵呵笑着给我翻了个身子,大喇喇的下炕拿了干净的床单从炕头扯平铺好,把我抱着挪过来,又铺好下面的。
“陈重你太坏了!大骗子!”我愤愤的朝他说,这个脸皮厚的脸不变色的“不是你非要给我起名字的么。”“那你不是说难听不想要么!”
“哦?我可没说啊,我听你这么喊着觉着分外好听啊,不过人外的时候就别喊了,我怕到时候你又跟我翻脸。”陈重促狭的朝我眨眼睛
气得我费好劲的把身下的枕头扯出来往他头上扔去!
“可可,你这样不好啊,用完人就扔太不地道了,要改哈,这次我就原谅你了,我去给你端水洗刷,没关系,不用觉得我特好,下次多叫几声我小名就好了,哈哈哈。”接着枕头又给我放头下,还调了调位置,乐呵呵的披了件衣服就下去了。
“陈重!你你你你这个坏家伙!”第一次感觉说话说不过人家啊啊,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却心里万分甜蜜,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夫妻日常
? “可可,你先别睡,我给你擦擦。”叮铃的水声,陈重端着盆子进来,我更是羞臊的裹着被子不出来,陈重扯了几下我依然在被窝里装死。
“啊!陈重我忘了发面了!”倏地想起明天陈重还得去码头赶摊,面都没发好,光陪着他胡闹了,伸头看下门外,天色都黑了下来,光陪着他胡闹了。
挣扎着爬起来,陈重端着盆子搭着毛巾,盆里还冒着热气。“没事,我给你擦擦你再躺会我去发面。”
“你没做过啊,还是我弄就行了,你也忙活一天了。”扯了件外衫披身上,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下炕,陈重摁住我,“恩,晚饭嘛,刚才不是吃了么,甜甜的挺饱了,你没饱么?”别有意味的瞅着我,腾的我就明白他意思了,想上去捂他嘴巴,本来就被折腾的酸软的身子软绵绵的一扑,让他正好揽在怀里,三下五除二刚披上的衫子又给扯干净了。
细细却温柔的给擦干净了,把像红虾子一样的我重新塞进被子里,“哎~我要起来,还有活没干。”“你老实躺着吧,我把面板拿炕上来,你指挥我做行不?”陈重不容我反抗的收拾好东西拿着下去了。
他宠我爱我,我只能心怀甜蜜的收下了,趁着陈重下去了,自己艰难的披着被子下去拿了小衣亵裤,腰酸身软的挪着小碎步回了炕上,被窝里穿好,披了件外衫重新裹着被子头朝外的趴着,看陈重倒完水回厨房又像蚕蛹一样,蠕动着把褥子卷起来,留着炕尾给他放面板。
陈重先点好灯,又拿着面盆,舀好面粉兑好,搬面板放炕上,毛毛虫状的我趴在被窝里指挥他,“先用温水把酵头泡开,倒进面盆里,搅好揉成团,水不够就再倒点温水,正好把泡酵头的水碗给晃干净,揉成团,揉的光滑了你就放面盆里,把锅里添点水,稍微烧把火,让锅里有热气但不至于烫死面,然后墩锅里就行了,明天早上我再起来揉成馒头蒸馒头。”
步骤大略一讲,陈重向来性子沉稳,不紧不慢的一步步的操作,也没出现我想象中那种手忙脚乱,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窘况,不免有些失望哎。
叹了口气,陈重抬眼瞟了我一样,“我干的好你还失望啊可可?”“啊啊啊啊,陈重不带你这样的,事情干的好还带读心术,让我怎么办啊?”我头蹭着枕头翻滚,撒泼状。
“你要想开点啊,没事想想这么好的男人但是是我的,心里多舒爽。”快来告诉我,这种贱贱的听了让人手痒的话不是我家陈重说的,快把我家陈重还回来!
我幽怨的被子捂着头坐起来,“陈重,你越发的不要脸面了。”陈重爆笑
男人到底手劲大,揉一盆子面像玩似得,开始动作生疏,多揉几下就摸上了规律,眼看着陈重没一会就把面团揉的疙瘩全消,表面光光滑滑的。我忙说:“这样就行了,你放锅里发着吧。”
陈重把面团收回盆里,打扫了面板,摞在一起都拿了下去,我听见锅盖盖铁锅上的声音,自己放心的把褥子扯平铺好,浑身舒展的躺在炕上。
能听见陈重在下面生火的声音,心里面很平静的躺着,对明天不畏惧,想着陈重心里就暖暖的有力,这可能就是以前书里所谓的岁月静好吧。
这头我神游不知道哪里去了,陈重过来唤回晃神的我,他很神奇的端着粥上来,放在炕桌上,重新摆好“哎?你哪里弄得粥啊。”我惊奇的问他,“给你煮完红糖水,我就洗了把米煮上了。”“哦哦哦,你太能干了,那啥下面还有萝卜咸菜对不对,麻烦再端上来”鬼鬼的笑着使唤他
陈重眉毛不带打结的下去拿咸菜了,这么顺从,又让我生了内疚,嗷~人家也是忙了一天了,这么使唤人家真的好么。哈哈
起身把被子围腰绕了一圈,盘腿起来准备吃饭,折腾了这一大圈,肚子还真是饿了,陈重端着他那碗然后还有咸菜,放在炕桌上,我俩晚上就准备这么解决了。
陈重坐好眉一挑问我,“什么时候又穿好衣服了?”这个这个这个不正经的货,开始我还是控制不住脸红啊,端着碗嘴巴一鼓,鼻子又皱成一团,“你你你快恢复正常吧。”掩饰性的赶紧填了一勺粥,“小心烫着!”“唔,好烫!”我俩同时出声,粥含在嘴里咽不下还没地方吐,泪花都逼出来了,陈重眼疾手快的半起身用手握住我下巴壳,另一只手掐着我酒窝处“快吐出来!”听话的吐在他手里,陈重用那只没脏的手给我抹抹嘴角,黑着脸下去整理自己了。
我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四周,没明显的像烫下皮来那种伤口,心放下来了,像记吃不记打的野鸭子一样,拿着勺子,继续吃粥,不过这次先拿勺子搅了搅又吹了吹才配着萝卜条咸菜吃下去。
陈重黑着脸回来,我不好意思的朝他吐吐舌头,“张嘴我看一下!”板着脸朝我道。
“没事了已经,我刚才自己试了。”小声的解释,陈重板着脸我还是很怕的,额 ,就是那种怕家长的感觉。
“那你不要再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话啊,我就是不好意思才会填这么快的,不要板着脸了嘛,我下次不敢了,我发誓。”我拿着勺子举过头顶,卡巴着眼睛看着陈重,真诚的不行不行的。
陈重无奈的看着我,“我们是两夫妻呀,你不好意思什么嘛,张嘴我看下,下次吃饭时候不逗你了。”我这才乖乖的张嘴给他看了下,看完他安心了,这才拍拍我脑袋,跟拍小狗一样的让我去吃饭。
额,说起小狗我又想起我家大黑了,咬着勺子看他,“我们吃粥,大黑吃啥啊?”陈重无语的看着我,“你真像个老嬷嬷。”
听这意思他就是安排好了,哼,我吹了吹粥,又搅了几圈,扒拉了咸菜到碗里,快速的吃完,把碗一推,得意的朝陈重甩了个下巴,又卷着被子滚到炕头了,留陈重一个人无奈的摇头,吃饭了。
陈重吃完收拾下碗筷去,扑打了下因为坐着做起来的褶皱,喊我:“可可过来洗洗手再睡,”使唤了陈重一天了,老实实的过去洗手净脸,洗完还是陈重给抹的脸。
整理完我,陈重收拾了下自己,结尾还是他去做的,检查院门,熄灯睡觉。
陈重钻进我被窝里,我略带嫌弃的说:“你这么凉,不要你,不要你,快出去。”花拳绣腿的往外推他,“嫌我凉呀?”陈重一把捞过我,环在怀里,“恩啊,嫌弃你。”陈重大手一挥,扯我外衫,“那活动一下吧,活动一下保准就热了,你下午的时候一直喊热啊。”
见状不好,我立马撒娇,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陈重陈重好陈重,不凉不凉,我逗你呢。”开玩笑呀,这才多大一会儿,我还没歇过来呢。
软软的趴在他怀里,陈重还是扯我衣服,“干嘛丫干嘛呀,好陈重~”陈重在我后背拍了一下,“别撒娇!要不我可忍不住了哦。”
闻声立马闭嘴,眼看衣衫不保,止不住的你嗫嗫出声:“陈重~”没理我的衣衫,干脆利落的离我而去,陈重拍了下我屁股说,“这样抱着才舒服啊,那样你也睡不好。”
╮(╯▽╰)╭,不想说什么了,看着他没有要睡的意思,硬着头皮跟他聊天,进入夫妻谈话时间,“陈重,咱俩今天一共拿回来了23两,然后花了差不多三两,加上之前还有四十多两,然后这几天卖馒头也有收入,六十两我们盘铺子够么?哎呀怎么办,陈重,我不会算账啊。?埋头在他怀里拱了拱。
“没事,这些事我忙就行了,我倒是希望你尽量的多养下身子,重活跑腿啥的我做就行,冬天了你也少碰凉水,不过可可我是真没你想法多,这洗衣板跟卖馒头都是你想的。”陈重拍拍我。“我还担心的是要是我去忙陈大哥那面的事,这个馒头的买卖要不要停了啊,你也少辛苦。”
“我知道啦,我会注意的啦,不知道陈大哥文书的事跑的怎么样了,不过上午的时候我不是说了么,咱盘个铺子,直接在镇里头开吃食铺子,就不用推车去卖了,做着试试,要是买卖好的话,再从村里找个相熟的帮忙就成,要是咱在镇子里盘了铺子,我们前头门市做买卖,后院留个厢房给你们做工作坊用,有重活我可以喊你,还能给你们做饭,正好儿是不是?关键的就是找铺子这个问题。”
“这个要是陈大哥那面文书弄好了,为了方便也会帮我们找找的,我等见了他跟他提一下,你放心就行。”陈重安抚我。
“恩啊,我别的精致的也不会做,就是粗茶淡饭的做点,开了铺子就不主要做馒头了,捎带着,主要想做面条,拌饭这种。。”声音越来越小,后来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睡了过去。
?
☆、又遇找事儿王
? 美美的睡了一觉,早上早早的醒了,陈重还在睡,手附在我身上,给他放好,又改了下被子,自个儿轻轻的爬出被窝。
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下炕去厨房,大黑摇着尾巴在我脚旁边晃过来晃过去,刚要出声我唇边比了比指头,不知道它看懂了没,总之是没叫。
面发的刚刚好,摆好面板揉面蒸馒头,好久没做玉米粥了,锅里倒了点油,切了白菜碎,拍碎了几个干辣椒下锅,挖了一小勺虾酱下锅跟辣椒翻了几翻,下白菜炒软,加了半锅水,上隔板铺草蒸馒头。
添草大火把锅煮开了,估摸着时间,小火继续蒸了一刻钟,填好草,盖一下准备出锅,凉水调开了玉米面,放在锅台上备用。
洗干净手,往外拣馒头,胖乎乎的馒头捡到盆子铺好干净麦秸草的盆子里,锅里的隔板收起来,飘着些许油花的汤水打着滚,玉米糊下进锅里,拿勺子搅了几下,盖上锅盖接着煮粥了。灶台里填着木柴,不掉出火来自己烧着就成。
冬天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菜吃,昨天刚买的新鲜大白菜就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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