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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快乐小农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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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天刚擦黑的时候忙活了,赶着车回家,”可可,咱成家了以后用着的地方多,也买头牛养着吧?光借的话总是不方便,农忙时候能用,我想多种点地,好给孩子留下。”陈重商量我。
“啊,大街上你说什么孩子不孩子啊,脸皮厚。”我一听孩子就想到了晚上,脸刷的涨的通通热,笑嗔他。
“这个我也不懂,你看着合适的买一头回来吧?不知道咱家钱够不够啊?”我果然掉钱眼里了,只想着经济问题。
“呵呵,小财迷,等我让相熟的几家给留意一下。”陈重笑道,拉住我的手,我顺势抱着他胳膊村里炊烟袅袅搬着杂乱的狗叫,两个人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
到家之后陈重开始卸车,把地瓜萝卜先找个地方卸下,我赶紧忙着做饭,从车上扯了点萝卜缨子扔进篱笆里,模糊看见一个椭圆的半□□在土里,打开篱笆门进去看看,惊喜的喊陈重:“陈重陈重!咱家大黄下蛋了!”
陈重也喜的笑眯眯,我俏皮道:“正好今晚做虾酱!刚瞌睡就来送枕头的了。”提着衣服赶紧出来收拾做饭。
用这个鸡蛋又撕了点前几天集市上买的白菜,炒了炒,咸香入脾,夹了点尝尝,果然只能比想象中的更棒,不过下次得做的更咸点,否则吃的太快了。自己想着笑了,还吐了吐舌头,添水热馒头。
又用小碗盛出两小份炒好的虾酱,一份让陈重给借牛车的还情,另一碗我一会拿着给三丫家送去,填了把火,我俩分头行动。
送完回来,我俩就赶紧点灯落座吃饭,吃完饭,我兑好面子,准备发面,陈重没闲着,捣鼓出之前我刚来受伤时候的那个炉子,在院里烧水。
面发上了,盖在锅里,陈重进来喊我,“可可你今天干太多累着了,快去泡泡,一会我给你揉揉松快松快。”我抬头一看他那在灯光下精光闪闪的双眸,忆起他夜里的孟浪,顿觉着双腿有些发软的不知道怎么迈步。
?
☆、又是新的一天
? “你。。你先洗吧,我还要收拾一下。”害羞的回复他,陈重想了想欣然的先去了,我脸红着进卧翻了给自己做的睡袍,就是现代常穿的那种,一片式,直接裹着腰部系腰带,其实跟这个时代的衣服有点像,
不过这面跟电视剧上演的差不多,农村人家就是盘扣的上衣裤子,秋天就加个马甲,冬天就做夹棉,读书人跟讲究人家才穿长褂子,前今天赶集买的那块布,我描了样子想做套精细点的衣服,出个门什么的也干净利索。
陈重洗完后,凹凸有致的古铜色臂膀搭了件外衫就出来喊我洗澡,“可可你快去吧,我给你换干净水了。”看了他一眼,套上衣服挺拔精干,脱了衣服漏出平日不与人的强壮,我不在然的快步进了洗漱室,用有点凉的手背冰了冰通红的脸,试了试温度,泡在洗澡盆里。
陈重兑的洗澡水温度刚刚好,泡在里面,四肢都舒软了,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与奔波,泡的松松软软的才起身。
天越来越凉,这几天不停的忙做活,天天烧好多柴火,被窝里暖的躺上去就想溶在里面,陈重铺好了被子,我一进去就从炕沿上下来,眼睛里透着□□裸,“我。。我去拿衣服。”紧张的有点结巴往衣橱那里挪,
陈重一把把我捞住了,“拿什么拿,一会我给你拿!”密密实实的滚烫烫的唇落下来,应接不暇的瘫软在他身上。
他带着火花的手掌电的我战栗,我俩的一切都那么契合,最后体力不支摊附他身上的仍然是我,喘息道“阿重,阿重,明天还要早起做馒头,你放过我,放过我好嘛~”
陈重重重几下,紧紧拥抱着我,怜惜的放过我,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还能感受到他帮我清洗的触感,一夜好眠。
早上早早的起来,今天要比昨天多蒸一锅馒头,起来穿好衣服,自己捏了捏酸软的肩膀,刚揉几下,陈重起来给我揉捏,替换了我的手,力度正好,舒服的我把头埋在被子里,撒娇道:“好舒服啊~”
揉了一会,我拍拍他手:“你再躺一下,我下去蒸馒头,”回身吻了吻他,又把他的衣服放在被窝里一侧,这样他起来时穿起来不会太凉。
陈重听话的躺回去,抱着我的枕头,孩子气得嗅了嗅,然后满意的闭上眼闭目养神。
好笑的又拍了他一下,下了炕,洗刷完了,去厨房打开锅盖,搬出发好了的面盆子,揉面,整形做馒头,又拾回锅里摆好,盖锅蒸。
烧着火我就削地瓜皮,洗干净,擦丝的擦丝,切块的切块,又拿进一把昨天下午拉回来的萝卜缨子,整理了整理去掉老的,清水洗了一下。
馒头熟了之后,用蒸馒头的滚水抄了抄,捞出来放凉水盆里凉着,刷干净了锅重新添水,冷水下擦好的地瓜丝,放好家伙什铺好麦秸草摆上馒头地瓜片大火开蒸。
第二锅馒头快蒸好时候开锅把调好的玉米面糊糊下进锅里,盖上锅盖。约莫15分钟左右,开锅拣出馒头来,搅了搅锅里的粥,地瓜条大火煮着也变得软软的,糯糯的,混着玉米面金灿灿的。
盛出两碗,其余的倒在刷干净的好拿去卖的桶里,刷干净锅下油,把凉好的萝卜缨子加盐加糖搅匀炒了,做了个素炒萝卜缨。也是盛出一盘来,剩余的放在昨天用的另一个桶里。
陈重没用我喊就起来,整理好床铺,”可可,你每天做饭都那么香,我都躺不住了。“笑的大白牙楼外面,我娇嗔的翻白眼给他,喊他洗漱准备吃饭。锅里填好木柴,我摆好桌子,早晨吃的简单,刚蒸好的馒头加上素炒萝卜缨还有之前做的萝卜咸菜配上地瓜粥,两个人坐下吃饭。
上一世,跟家人坐一起吃饭的机会都寥寥无几,那种渴望被疼爱,却一次次被漠视的心情。这一世有了陈重,所以我特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管天寒地冷,阳光晴暖,两个人三餐在一起,面对面随时能对视的生活,才算是家的温度。
吃完饭,陈重要收拾桌子,我连忙不让他动手,“你赶紧把馒头装框盖好别凉了,装车子把,锅碗瓢盆留着一会我刷。”“可可你也别太累了,一会我走了你再睡会。”我笑着说好。
我又给他盛了萝卜咸菜,齐活了之后装车系紧绳子,给他整理了衣服,送他到门口,看他推着车子往码头走。
人影缩成小点了才回家插上院门,开始动手收拾房间院子,心里带着期盼又装着忐忑的等陈重归家。?
☆、又有一个点子
? 太阳出来了,天晴晴的也没风,拿出被子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晒晒,进屋拿出之前的花样子,找出新买的布料铺在炕上准备裁剪开做身新衣服。
样子画的是上一世电视上见得那种立领斜襟盘扣的大襟袄衫,现在的我骨架娇小,来了也没做过重活,皮肤白嫩,衣服就区别于村里他们常穿的那样,自己收了个腰,农家人,裙子也不方便,我就又翻出一块深色粗布料子,量了尺寸,做了条差不多像阔腿裤的那种。
一个上午就坐在炕上,量布描线做衣服了,加上天慢慢冷了,我又絮上一层薄棉花,干活还算麻利,太阳上去好大一块终于做完了,咬断线头打了个结,把针线篓子收拾了一下,换上衣服试试,白底碎花的料子做这个款式配上白嫩的这张脸还真是秀气好看,
脱下来将还要改动的地方改了改,满意的收起针线篓子,又把换下来的床单收起来拿到院里,打水泡盆里,揉压几下,湿透了打皂角,用手揉搓,在家里洗就是费劲,上次跟二丫洗衣服,二丫他们都用那个敲衣服的棍子,用盆的话就用不了。
搓着搓着突然想起以前家里用的那种木头搓衣板,抬头闭着眼回想了下当初的洗衣板的模样,手都顾不上擦回屋里找笔画下来,等着陈重回来让他做一个,卖到杂货铺,说不定又是一个进项。
还得说一句,陈重爹跟陈重都识文断字,但是他们用的是毛笔,我不会用啊,就用木条烧了头部,然后磨个尖,用纸卷一卷杆子,充当铅笔用,好歹在纸上能画出印子来。
用简易笔按想象中的那个块板子上突兀不平有规则的隔棱画在纸上,陈重那么聪明,像叮当猫一样,看到这个肯定会做出来,到时候我试过之后先去杂货铺问问,直接卖方法给他,定价这方面我不太灵光,再说还是沾了上一世的光,还是收个好,卖我的吃食顺心。
画好郑重的放在炕桌上,又出去接着把衣服洗了,洗完晾好,日头也上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准备午饭,让忙了一上午的陈重能一回家就吃上热饭。
昨晚卸下车的地瓜蔓子跟萝卜缨子找还新鲜的摘了下来放篮子里,顺手还扔了几把进篱笆,这才看见大黄又在趴窝,想着昨天捡的那个蛋,大黄这是又准备下蛋了,还得赶紧给他们收拾个窝,一般母鸡到了冬天不都不下蛋么,大黄这么积极,可不能冻着了她。
择的差不多了,起身端进厨房里,又从匣子里揣了三十文钱,开门去陈婶子家准备喊二丫三丫到我家吃饭,三丫小孩经常见,二丫大姑娘了,家境也好久不大出来。
前后门这段距离又碰见好几个同村过路的,我笑着打着招呼往前,陈婶子一如既往的开着院门,没听见三丫声音,我拍了拍门环:“婶子,三丫在家不?”
原本以为不在的三丫喊了声:“嫂子,我在”火车头一样跑出来。二丫跟一看就爽朗的大中媳妇也出来站在房门外迎我
“哎呀,大中嫂子也过来了啊,我说今天这日头好,哪里都爽利气,感情是这头在等着呢。”“你这张嘴啊,巴巴的是真会说,我不来你不知道去我家坐坐啊,倒是喊三丫的声音大,整个一孩子王!”她嗓门亮亮的回我
刚说上几句让陈婶子给揪屋里去了,“可可娃子,你妯娌俩也不嫌外面有凉气,不赶紧进屋说。”我们几个乖乖的进屋了。“陈叔不在家啊?”我瞧了瞧好像屋里就我们几个娘子军,就问了下。
“你叔又出去下棋去了,不用管他,见天这样呢。”我笑了笑他两个老夫妻的日常
三丫扯扯我:“嫂子你找我干嘛,嫂子你可来了,我姐又逼我学针线,她自己会就行了,我可不爱学。”小眼珠又开始翻啊翻可爱的紧。
我捏了捏她腮帮子:“你姐是为你好,不说以后你找婆家,就是以后你姐找婆家了,衣服碎了啥的你不得缝缝补补啊。”一句话下来,姐俩脸都通红,婶子跟大众嫂子也跟着笑,大中嫂子拍我一下:“可可啊你这张嘴啊可真是的,当了媳妇更没有忌讳了。”说着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
我贼笑着回她:“这不是嫂子喜欢么!”笑声更欢了,“我这还心思叫二丫三丫去我家吃饭今天,嫂子来了,我就回家做点端过来添个菜吧。”“怎么就不喊着我去吃啊,就少我这碗饭啊,可可你这个小偏心眼的。”
“哎呀,又让嫂子你看穿了,看破不说破嘛,你这样我可脸红了。”故作娇羞的捂捂脸,娘几个笑成一团。
“可别闹了,我今天不留这了,大中跟孩子可等着我回去呢,要是你不来我这都准备走了,你来了这又唠了一大会。”
最后说通陈婶子,我牵着二丫三丫跟大中嫂子一块出的门,约着空了互相串个门子就各回各家了。
没直接回家,拐着让二丫三丫带着我肉铺子里割点肉,虽然顿顿做菜,但除了咸鱼就没做点荤菜给陈重吃,怕他寡味。
道了肉铺三丫俏生生的打招呼:“大叔我来割肉,这是我陈重哥家嫂子,她第一次来你可得照顾啊。”“你这个小丫头!”我笑着打招呼,“大叔好啊”“好,转眼陈重娃子也说媳妇了,哎呀没叫我去喝酒也是个遗憾啊。”说完老汉还吧嗒吧嗒嘴摇摇头
“恩,没请酒就家人吃了一桌,我让陈重来给你赔不是,改天我做上桌你爷俩好好喝一壶。”老汉听了笑着回:“是个懂事的娃子,没白瞎了陈重。”割了一块五花,又挑了一大些腿骨,老汉非不要钱,我说那怎么行,要不陈重回来可得收拾我。最后留下三十文我们三个就回家了。
“二丫大姑娘了,就老实坐着就行了,三丫你给我烧火!”“嫂子~~这不公平。”最后三丫迫于我淫威,乖乖的去烧火。
“三丫,下午让你陈重哥带我俩上山好不好?”“好!我要去!”答应的这个痛快,“你俩都吃辣不?”“吃!”我眼神询问了下二丫,二丫确定后,跟二丫对三丫的活跃无奈的笑笑。
院里炉子没灭,我就着那些热水烫了烫萝卜缨,切了些五花肉,三丫也把锅热了,下油,拍了个蒜瓣下去提味,又下了肉片下去翻炒,出味后又把烫好切好的萝卜缨子倒进锅里加盐加糖,翻炒均匀了,又炒了一下出锅。
“真香啊!”三丫吸了吸鼻子,用筷子叨了块肉塞她嘴里,三丫小老鼠一样眼睛滚圆,吸着气,“好吃,好吃!嫂子你随随便便做做都这么好吃。”我白了一样,说她“夸张”三丫连忙争辩:“真的真的!”我和二丫又乐成一团。
刷刷锅,添水,切了点白菜又把大黄下的那个蛋打在碗里挖了点虾酱搅匀,锅里收拾上馒头,地瓜,又撒了点玉米面蒸了一盘地瓜叶。”盖上锅盖换出三丫自己烧火。
三丫还像模像样的感叹“哎呀,怪不得看陈重哥胖了,原来可可嫂子一天到晚做这么好吃的!”小大人的模样让我跟二丫忍俊不禁
烧着火,问她俩“晌天了,你俩饿不饿?饿了咱三先吃,还不知道你们陈重哥哥啥时候回来呢!”“没事!不饿,等着陈重哥”
人就是不禁念叨,刚说着呢,院门一响,陈重推着车子回来了。
一家之主回来了,三个女同志一起到到院里迎接,大约是我昨天那失落的样子让陈重记住了,陈重看我第一句就是“都卖了!”
前头三丫耍宝完,这头一进门就卖萌,他进门,我跟着去关上门,笑着挤兑他,“熊样!快洗手吃饭!两个妹妹还等着你呢。”
“哦。。。只有她俩等啊,你不等我就是了?”陈重严肃脸的追问,三丫憋不住的喊:“陈重哥,我们都没等你,只有可可嫂子等你!这样行了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要回家讲给娘听。”三丫笑成一团,瞅瞅二丫,也捂着嘴巴笑,羞得我用拳头锤了陈重一下,陈重闹完接过我的手,漏出大白牙笑着。
?
☆、每天都是细琐事
? 车子停在院里,扑打了身上的尘土,让陈重洗洗手,给他递了毛巾,赶紧让他坐下吃饭,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吃完饭,二丫又跟我一起连着陈重带回来的工具全部洗刷完了才走的。
“二丫,你来吃顿饭干这么多活,太不合适了!”我调笑她,“嫂子~你真是的一刻都不放过的打趣。”脸蛋红扑扑的走了。
休息了一会,坐着说话,然后我对陈重表示了我的好奇:“陈重啊,你弄得那个炉子一上午都没灭,烧的是啥啊?”我端详了一下不像是现代的煤炭。
“用的是木炭,用木头烧出来的。”陈重回答我。我瞪大了眼睛看他“天哪,陈重你连这个都会做啊。”三丫嫌弃的朝我挤挤鼻子,“我陈重哥可是烧炭的一把好手好么!以前卖炭的都要喊我陈重哥去帮忙烧炭额!到了冬天烧炭盆子,陈重哥的着的又好,烟又少”
开始时候听的还很开心,觉着陈重这么厉害,什么都会做,听着听着就难过起来,小时候上学还学过卖炭翁的文言文,现在自己的男人在以前就给人烧炭增加收入,想了想陈重给我的钱匣子,里面是不是就有烧炭的钱。”思及至此,眼圈有点红。
陈重像是知道了我的心思一样,用指腹恩了恩我的眼睛,“乖,没事,一点都不辛苦。”
冷了以后天黑的快,就领着三丫跟陈重提了篮子上山了,一是想上去看看还有没有野菜可挖,快下霜了,一下霜什么都被打蔫了,二就是想撸点荠菜种子之类的,看看种家里能不能长。
我记着小时候有时候去挖野菜会在草垛底下翻出嫩嫩的荠菜啥的,不知道在种子上面盖上麦秸沫子,会不会让他们暖和的发发芽。
到了山上,三丫也是村里土生土长,天天游荡的小孩子,熟门熟路的带着我,就解放出陈重来了,他拿着砍刀去收拾柴火了,最近家里天天蒸馒头,柴火用的多。
天越来越冷,林子里除了松树都没啥带叶子的了,我自己寻摸着能挖点挖点,碰见种子就撸点种子,三丫小孩子,好动,就让她在我旁边拣松球,这个东西油性大,烧起来可快了,能当引火草用,三丫小松鼠一样一蹦一跳的,偶尔还能听到她捡了松球里带松子的那种兴奋笑声。
我俩挖挖捡捡的够了,就去找陈重,在洗衣服那个水边看到找到陈重的,河滩上,放着他码好的柴火,自己在水边撸着袖子插鱼,三丫想拍手叫好,我怕扰了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相视而笑,陈重就像是在寻找猎物的鹰一样,眼神专注,一竹竿下去,斜刺着出了水面,竹竿上插了一条半大不小的鱼。
三丫这下放开了,嗷嗷的跳着:“陈重哥你太棒啦!”陈重回头朝我一笑,我激动的朝他挥挥手。
跟三丫没下去,陈重折了棵芦苇穿着于吊在了他那堆柴火上,用根长条的挑肩上跟我们汇合。我拉着三丫的手跟她说:“晚上给你炖鱼汤。”难得小丫头有点害羞,“嫂子你晚上还留我吃饭啊!”“留!干啥不留,愿意天天来!”“愿意愿意!唉可是我娘不同意,她怕我玩野了不爱家去。哈哈哈哈”我伸手点了下她额头,“原来你心里都知道啊”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三个人往家里走,下山路上我给陈重描述了下我想要的那个洗衣板的形状,然后跟他说让他先做一个我试试,然后到县集那天,拿去问问,
“好,我先回家看看你那个图纸,做一个给你,可可,你怎么这么多点子,真聪明。”“嘿,我就是瞎想,没了你,想了也做不出来。”侧脸飞快的朝他脸上叭了一下,然后转过来跟做那事的不是我一样,陈重瞅了眼三丫,古铜色的脸上泛着红光,咧着个嘴光笑不说话的回家了。
到家给了三丫三个铜板,让她去村里杂货铺买碗瓜子回来,小丫头屁颠屁颠去了,要不一会我跟陈重干活,她一个人多没意思啊。
到家门了之后跟陈重说:“陈重啊,下午还有件大事让你做啊,你又得辛苦了。”“没事!媳妇儿,我有的是力气。”陈重笑着不当一回事的回我。
把篓子放下,又和陈重把柴火剁好,我说:“得插点木条把大黄她俩分出来,大黄现在天天下蛋,没个窝太凉了了,你把他俩一分,我给她那点麦秸草做窝。”说干就干,陈重考虑了下,把门楼子下有屋檐那块又插了密密的木头,分出一块篱笆里的地做了隔断,拿着锤子,叮叮咣咣的就做出了一个小门,那铁丝栓好,把大黄他俩赶了进去,地方还不小,我又找了个破盆填了点水进去,又提了一篓子卖节操跺成一个草垛给他俩,上有门檐挡雨雪,后有墙挡风,还是个独立小院,多好的待遇啊。
收拾好鸡窝,又让陈重在菜地里挖长坑,挖的深一点,把萝卜跟地瓜窖起来,省的芯子糠了,连挖坑带码地瓜跟萝卜,两样还得分开放,就用了大约一个时辰,留出吃的,把这些又用土盖上,又盖上一层麦秸,然后又找了蓑草做的帘子,搭在上面,大功告成。
想了想,马上就下霜了种菜有点不现实,有没有薄膜,一步步慢慢来吧,冬天我想做热汤面的生意,所以等到县集的时候得去买车菜回来屯着,没有别的买点白菜也好啊。
跟陈重说了一下,陈重也觉着我说的有道理,菜园子里的活干完了,天色还早,我拿出了画的洗衣板图纸讲解了一下就递给陈重让他研究了,我自己则带着腰裙进了厨房,这么多天了,估计我的黄豆也快发好了。
掀开帘子,扑鼻来的霉香,掰开一块下来看,已经发的很好了,两块之间还接连着拉丝,绿毛霉的特别好,满意放回筐里,找出了蒲萝,把之前的萝卜干全收了起来,放在筐里,前几天做的萝卜干水分还有点大,又晒了几天,到了正正好的口感了,不过剩的不多了,拿出个板凳,把蒲萝搬在上面,抽空看了眼陈重,已经开始做木匠活了。
我自己将黄豆筐子搬到蒲萝里,小心的找好重心倒扣出来,把帘子掀掉,一块块的把之前码的严实的霉好的黄豆块分解成小点的块。分好后,用手搅了搅,放在这个向阳的地方晒着。
?
☆、平常的日子
? 掰碎的黄豆,放着晾好,等干了之后,再煮盐水放凉倒坛子里,下大酱就好了。把剩下的萝卜条全收起来用之前调好的芝麻盐调好。还能再卖几天,家里萝卜也都收回来了,抽空还得做点。
三丫回来了,小丫头闹归闹但是很有礼道,用碗端着瓜子,一个都没磕,回来交给我跟陈重,摸摸她头,“你吃吧,要不我跟你陈重哥在一旁忙,你多无聊。”三丫不好意思的笑笑,往我跟陈重嘴里各塞了一个瓜子,自己坐着正房外端着碗嗑瓜子去了。
“三丫,你喝口水再磕,小心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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