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穿]独家皇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的,那个巴图蒙克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这其中的隐情又不可能告诉太后,因为这个听起来会更加荒谬,说不定她会被当成疯子。

  而女子的名节在礼教森严的古代是十分重要的,她一旦承认下来,无论之后再怎样为自己辩解开脱,那都是污点一块。周太后此次私下里单独召见她,说明她因顾虑到皇室颜面问题而不愿声张出去。但即便如此,如果罪名做实,周太后从此一定会对她产生难以消磨的成见,而且这也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她麻烦缠身。所以,一定不能承认。

  只是须臾之间,她脑海里就转过这许多念头。漪乔在心里快速地做着分析判断,得出结论之后,便即刻开口道:“太后息怒,请听漪乔一言。”

  周太后嗤笑一声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开始时,漪乔对太后所言实则是一头雾水,直到听到太后后面的话才有些明白。敢问太后可是在责备漪乔入宫之前曾经与人有染?”

  “哦?听太子妃这话的意思,”周太后挑了挑眉,“是在和哀家装糊涂么?”

  “太后明鉴,此事纯属子虚乌有,漪乔唯望太后莫要误会而已。”她缓缓地解释道。

  “子虚乌有?你的意思是,哀家无中生有,在造谣生事了?”

  “漪乔不敢。只是怕太后听信谗言,为人所蒙蔽……”

  “够了!哀家亲自训话,你竟然还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骨头可真是硬啊,”周太后盯着她冷笑道,“哀家今日就偏要挫挫你的锐气不可!来人呐,掌嘴!”

  那侍立在一旁的管事宫女听得太后下令,便即刻躬身领命然后朝着漪乔走过来。

  漪乔不明白周太后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紧紧地攥着笼在衣袖里的拳头,咬紧牙关望着那宫女一点点逼近自己。

  “得罪了,太子妃娘娘。”那宫女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撸起袖子,抬手就招呼了过来。

  漪乔放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几分,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掌心,带来丝丝的疼痛感。

  随着“啪、啪。啪”三声脆响落下,那宫女才在周太后的示意下退了回去。

  漪乔绷紧全身的神经,生生地受了三个掌掴。那个执行掌嘴的宫女一看即知是宫里的老人儿,以前这种事情也应该干过不少。她那手劲儿大得很,这三个耳光打下去,便立时留下了一片鲜红刺目的掌印。漪乔此刻只觉得面上火辣辣地疼,头脑昏昏沉沉的还伴着一阵阵的耳鸣。

  不过听太后的意思,似乎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这时候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忍,不然还不知道有怎样的苦头在后面等着。

  周太后看她垂着首默不作声,一副很顺服的样子,才曼声道:“你如今还不是皇后呢,就似乎已经不怎么把哀家放在眼里了,方才照你那意思,哀家是老糊涂了还是怎的?休要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莫说你眼下只是太子妃,就算是将来成为一国之母,你也一样要敬着哀家!樘儿宠你又如何?说到底哀家都是他的长辈,他迟早都是社稷之主,肩上担着的是我大明的江山,你可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太后所言甚是。”漪乔忍着痛没有去触碰已然红肿起来的脸颊,垂眸答道。

  “好了,有什么要说的就快些说吧,”周太后转了转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免得你心里埋怨哀家武断。”

  “是,”漪乔又行了一礼,才以一种尽可能平和恭顺的语调开口道,“这件事情上,漪乔确实是冤枉的。漪乔也承认,方才确实有出言不逊的地方,太后责罚的是。不过关于此,漪乔的确有些话要说。”

  周太后不动声色地觑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说辞。

  “太后也应当知道,这宫中有很多不利于殿下的势力,他们时刻都想监视着殿下的一举一动,而东宫妃这一位子显然是非常合适的一个掩饰,故此可以毫不怀疑地说一句,宫中有不少盯着漪乔这个位置的人。漪乔不知向太后进谗言的人是谁,但那个人一定动机不纯。漪乔相信,如今应该正有不少人在等着看漪乔的笑话,”她顿了顿,才接着言道,“太后圣明,漪乔虽然不敢说自己读过多少书,但基本的礼数还是知道恪守的,又怎会做出那等有辱门风的事情?更何况,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当初的初选漪乔都无法入围。至于背叛之说,恕漪乔直言,就更加无从谈起了。”

  “果然是能言善辩啊,”周太后往锦垫上靠了靠,侧头看着她,“你的意思是,那个来向哀家告密的人想借诬陷你将你拉下位,然后再设法安排自己的人上位,从而对樘儿不利?”

  漪乔低了低头道:“太后英明。”

  “那你呢?你就不会对樘儿不利了?”

  漪乔的心猛地一提,隐隐意识到了太后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可知方才那背叛之说是怎么来的?那巴图蒙克可是蒙古小王子,是一直与我大明为敌的对头,你和他的关系这么撇不清,哀家怎知你是不是他派来的细作?”

  漪乔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果然不出她所料。刚刚是名节问题,现在又加上了通敌叛国的嫌疑,这帽子真是越扣越大了。

  “樘儿此次的谋划落空,而你正巧也掺合了进来,哀家如今都在怀疑是不是你从中作梗。”周太后紧紧地盯视着她,扬声道。

  漪乔怔忡地看向周太后,一时间有些茫然——谋划?什么谋划?自己也掺合进去了?

  “瞧你那反应,倒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不是你真的无辜,就是太善于伪装了。”周太后凉凉地道。

  漪乔赶忙俯首行了一礼,开口解释道:“请太后明察,漪乔怎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来,实在是不知太后所言为何,所以才会一时茫然无措。”漪乔很明白,这个事关重大,必须解释清楚,她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周太后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并不作声。一直跪在地上的漪乔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沉住气等着,同时也在揣测着太后的心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漪乔的双腿都跪到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周太后才缓缓地开口道:“好了,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诚如你所说,这宫里头觊觎你位子的人可是不在少数,一个一个肚子里装的什么哀家也不是不知道。哀家又不糊涂,不会轻信他人的片面之词,要不然也不会单独召见你。其实哀家此次只是想问个明白,没有旁的意思。至于勾结外敌,哀家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再者说,樘儿也不是那眼里能容得沙子的人,你若是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相信他一早就容不下你了。”

  漪乔闻听此言,不禁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原本还以为周太后会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老人家真的执意纠缠下去的话,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最近樘儿怎么样?”正当漪乔松了口气的时候,周太后却突然发问道。

  “回太后的话,经过几日的调养,殿下的身体状况已经有所好转。”

  “嗯,哀家也听说你对樘儿的日常起居都十分上心地照应,于此而言哀家还是颇为满意的,”周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而蹙起眉头道,“只是,你进宫似乎也有一些时日了,怎得也不见有喜?樘儿那么宠你,你可莫要推说是他冷落了你。”

  漪乔在心里暗暗叫苦,觉得这个话题真是尴尬得紧。她一时僵在那里,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回太后,这种事情,实在是急不来……”

  周太后的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休说那些个有的没的,哀家可不管那么多。”

  说着,她从榻上下来,走到漪乔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三个月,哀家给你三个月的期限,到时候你若是还怀不上皇嗣的话,哀家说什么都要为樘儿纳侧妃了。在你刚刚进宫的时候哀家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嫁入我皇家就要为我皇室开枝散叶,不然到时你的地位稳不稳都难说。你看那万贵妃如此得圣宠,还不是一样要与其他的嫔妃共分甘霖?你就是因为樘儿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一支独大惯了。等到樘儿即位之后,你要面对的可是整个后宫,不管你愿意与否。不过,哀家可以再让你过几天舒坦日子,但你也必须怀上皇嗣。不然,哀家要你何用?”

  漪乔咬着下唇,不禁在心里冷笑道:是啊,在这个年代,女子作为生育工具的作用似乎更大吧?嫁人之后面对的就是生孩子,只有产下男孩,为夫家延续了香火,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否则恐怕多数都会遭到厌弃。而在这复杂的皇宫里,就更是母凭子贵,嫔妃们的价值除了体现在平衡势力上之外,恐怕就只剩下为皇家开枝散叶了。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她面上却是没什么显露,只恭敬地应道:“是,漪乔记下了。”

  这个时候,她除了答应下来之外,还能怎么办?她现在虑不了那么远了。或许到那个时候,事情会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呢?又或许,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说不定……她截住了这些纷乱的念头,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让李嬷嬷给你敷敷脸上的伤,等好了再回去。若是被樘儿看见,少说又是一阵心疼,指不定以为哀家怎么对你呢,”周太后在她身边踱着步,慢条斯理地道,“另外,今日之事莫要告诉他,否则伤了我祖孙之情,哀家一样饶不了你。你心里也别存着怨气,哀家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还有,期限截止之日,你若是输不起也别不服气,否则哀家就和你旧账新账一起算。”

  漪乔咬了咬下唇,心里一阵无力。太后这是在威胁她?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又不愿意声张出去,就想在手里握个把柄吧。又或者,她早就想为祐樘纳侧妃,故而专门找了这么个由头来堵她的嘴。而同时,进门已久膝下无子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并且,太后也借着这件事情教训了她,令她日后忌惮于她,在她面前立了威。

  不管是哪种,太后此次的召见都可以说是用意颇深的。

  漪乔暗暗叹口气,缓缓地叩了个首,语调平静地道:“回禀太后,漪乔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太后的话漪乔自当谨记,日后一定将之奉为圭臬,恪守自己的本分。”

  “嗯,莫要忘了你自己说的话,下去吧。”周太后摆了摆手,那管事宫女便带着漪乔退了下去。

  漪乔脸上的红肿过了大半日才消掉,因此等她回到慈庆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神情恹恹地拖着步子走入寝宫去更衣,然而在看到梳妆台上的一个黄杨木盒子的时候,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问一旁的宫女:“殿下呢?”

  “回娘娘的话,殿下在书房。”


  ☆、第六十五章 有事献殷勤


  夜风挥散了蜷在天幕上的几朵云块,露出了银色的月光和碎钻般的点点星辉。已然亥时过半的紫禁城像一条逐渐沉入梦乡的卧龙,将威严与霸气隐于夜幕之中,显得分外沉静。

  慈庆宫沉浸在一片宁和静谧的氛围里,颇有些入夜消声的感觉。这里除了廊道上悬着的宫灯所发出的光亮之外,就只剩几处房间透着的寥落灯烛之光了。空气中浮着烟绒紫牡丹的馥郁香气,为这份宁静增加了些梦幻迷蒙的色彩。

  在这寂静的夜里,随着一阵轻轻的门轴转动声响起,书房的门被人缓缓地推了开来。

  漪乔往里面探了探脑袋,见那正埋首理事的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不由狡黠一笑,而后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点进房间,又小心翼翼地端着手里的托盘转身去关门。

  祐樘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他却并未抬头,只是继续若无其事地挥笔批览。

  漪乔尽量放轻动作,一面密切注意着那书案后的人,一面屏着呼吸,一步一停地移到了案前。不过她因为在仁寿宫跪的时间太长,膝盖至今都没有完全缓过劲儿来,所以迈步子的时候除了仍感到一股酸痛之外,还多少显得有些不灵便。

  看到他似乎仍然在专注己事而没发现她,漪乔不由有些小得意地扬起一丝笑容。她轻手轻脚地将手里的东西一点点放在案上,正要松口气庆幸大功告成,却冷不丁听到一管冰玉一般清润悦耳的声音自身侧幽幽传来:“乔儿今日来得似乎晚了些。”

  漪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随即便条件反射地一个机灵抬头瞪向他,连连用手拍着胸脯喘气道:“你干什么?!故意吓我啊?”

  祐樘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往椅背上一靠,冲着她微微一笑道:“乔儿,这话似乎应该是我说的吧?”

  漪乔撇撇嘴,自知自己理亏,干咳了两声故意转移话题:“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早就发觉了我的到来吧?那怎么不早挑破,非要等到我以为事情已成的时候突然出声?你是不是存心整我的?”

  “不是,乔儿误会了。”

  “那是什么?”

  “我看乔儿进来的时候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就担心若是在那时候出声没准儿会吓着乔儿,从而弄巧成拙毁了你的一番美意。”祐樘一脸无辜地笑着言道。

  漪乔诧异地看着他,挑了挑眉问道:“那现在这样就不会吓着我了么?还有,什么叫毁掉我的一番美意?”

  “自然指的是这个了,”祐樘下巴朝她放在书案上的那个托盘抬了抬,“万一我那时候出声惊着了乔儿,然后乔儿一个拿不稳把这宵夜弄撒了,不就是糟蹋乔儿的美意了么?另外,乔儿应是一开始就存着吓我的心思而刻意轻手轻脚的吧?那么无论我何时出声恐怕都是一样的效果,既然都会被惊着,倒不如保住一顿宵夜来得划算些,乔儿说呢?”

  “我……你……!”漪乔嘴角抽了抽,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好了,”祐樘觑着她,笑得满面温柔,“乔儿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

  漪乔听他这么说,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整了整辞色,然后故意报菜名一样地拉长声音道:“猪腰炖杜仲,枸杞猪肝汤。”说着,她就动作利落地掀开顶盖,将两样宵夜摆到了祐樘面前。

  房间里顿时满溢着食物诱人的香味,单只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祐樘伸手拿起其中的一碗猪肉炖杜仲,仔细端详之下,略一思索,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竟然溢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在他手中,精致的甜白釉瓷碗莹润若凝脂,于灯烛的照耀下泛着温和恬静的光泽。光是看着,就知道肉质一定十分鲜嫩可口。被切成小片的杜仲浸润在香飘四溢的汤汁里,散发着独特的药香。

  “乔儿今日做的这些,又有什么用意?”祐樘搅动着碗里的勺子,抬头笑问道。

  漪乔略一沉吟,而后才背书一样地断续开口道:“枸杞猪肝汤能够清热……呃,消除眼部的酸涩感……和黑眼圈,猪腰炖杜仲……则可以补肾强骨,有助于减轻熬夜产生的乏力疲劳。嗯……对,就是这样。”

  祐樘面上的笑意一点点加深,悠悠然地问道:“乔儿再说得慢一些,那猪腰炖杜仲可以补什么?”

  “当然是补肾呐。”漪乔想也没想地随口答道。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她这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漪乔万分窘迫地僵在那里,面上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她刚刚好像还说得很是理直气壮?她不由苦着一张小脸在心里哀嚎道。

  祐樘倒是没事儿人一样,动作优雅地浅呷了一口汤,随后见她仍旧愣在那里,还十分善解人意地笑着提醒道:“乔儿不倦么?夜已经深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漪乔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走,所以虽然依旧尴尬着,但还是硬着头皮冲着他干笑道:“那个……我眼下不困,等你用完膳我把餐具收拾一下再走。”

  祐樘的眸光闪了闪,并未表示什么异议,只微笑着道:“也好。”

  然而当漪乔转身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的时候,却又听得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接着道:“其实,若是乔儿真的觉得我肾虚要帮我补一下的话,也无可厚非,不必如此窘迫。”

  漪乔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转首垮着一张小脸无奈地解释道:“我当时找菜谱看到这个的滋补功效的时候真的没想太多,那个‘补肾’就自动理解成‘强身健骨’了。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肾虚不肾虚……”

  祐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带着几分促狭地笑着打趣她:“那乔儿想知道么?”

  漪乔的脸色一黑,这时候尴尬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果然是受到了今日仁寿宫之行的影响,如今总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脑子都不怎么转圈了。她不由懊恼地在心里想道。

  “肾虚的表现有很多的好不好,”漪乔这时才有些反应过来,撇撇嘴不服气地看着他,“不是只有那个的。”

  祐樘好笑地看着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被她急急地抢先打断了:“哎哎哎,咱们别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哦?何事?乔儿不妨说来听听。”祐樘也没有继续为难她,只是顺着她的话岔开了话题。不过虽然他这么说,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似乎是一早就在等着她开口似的。

  漪乔捧着脸思索了片刻,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转过来,稳了稳心神,才慢慢地走上前来。

  祐樘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定,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动作中的那丝不自然,眉头不由微微蹙起:“乔儿,你的腿怎么了?”

  “啊?没事,”漪乔自觉自己已经在尽力遮掩了,没想到他会看出来,如今听他这么一问,连忙笑着随口编道,“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不愿意告诉祐樘今日的事情,这个绝不仅是因为周太后的威胁,更多的还是由于她有自己的考虑。她很明白,在皇宫这种地方,并不是告个状就能解决问题的,这其中牵连着许多的利害关系。更何况此事特殊,还是不宜再提起。

  祐樘眸色暗了暗,一抹思考之色自眸底一掠而过。不过那也只是一瞬,很快他的面容上又是一派和煦的笑意,走上前去扶住她的手臂,温柔地道:“乔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日后可要谨慎些才好。”看他那样子,竟似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不过不知是漪乔多心还是怎的,她总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似的。

  “嗯,知道了,”漪乔跟他打着哈哈,“好了,我还有事情要说呢。”

  祐樘微微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呃,”漪乔抿了抿唇,眼睛不怎么敢看他,刻意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帮我送一样东西给墨意。”

  然而,她说完之后却不见祐樘那里有什么回应,于是不由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他。

  祐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乔儿认为我会答应么?”他慢悠悠地道,语气波澜不惊。

  “会啊,”漪乔笑嘻嘻地拉拉他的衣袖,“你又不用亲自去,交给幻夜,呃,或者其他的属下不就行了么?这对您老人家来说不是举手之举嘛。”

  “乔儿,”祐樘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今日做的宵夜不会是为了讨好我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漪乔把头摇得像波浪鼓,连忙否认,“这不是这几日来的惯例么?我每晚都会翻着花样为你做宵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乔儿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老人家吃醋么?”他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漪乔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吃醋?这又不是情书,你吃什么醋?”

  祐樘挑了挑眉,面上神情不变:“乔儿到底要送何物过去?”

  “这个……不能说,”漪乔故作神秘地干笑两声,“哎——先别问这么多了,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祐樘沉吟片刻之后,叹笑一声道:“乔儿去取东西吧。”

  漪乔一听他这话,立刻喜上眉梢,说了一声“好”后,转身就出了房门。

  祐樘看到她走远了,走上前去掩好房门,回身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封信,极快地扫了信封一眼之后,便即刻将之装入了袖袋里。

  漪乔再次回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个封好的黄杨木盒子。

  “喏,就是这个,不要私自拆开啊,”漪乔把盒子递给他,“也不用太赶,后天之前送到墨意手里就成。”

  祐樘仔细察看了一下那个盒子,突然不咸不淡地道:“黄杨木的?莫非乔儿连这材质也是用心选过的?”

  漪乔微微一愣,不解地问道:“这材质很特殊?或者说,是有什么寓意的?”

  “黄杨之长养汲取天地日月精华,与芙蕖同性,皆可出淤泥而不染,难道乔儿不知么?”

  “哦,原来还有这么妙的木材,”漪乔恍然大悟的同时还伴着些惊喜,“那还真是歪打正着,蛮适合他的。”

  “可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