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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丑无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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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根本没有好,还因为没有很好的包扎上药,而有些化脓肿胀了起来。
不但如此,他的肩膀上还多了一道箭伤,箭头是被强行拔了出来,可是伤口却不断地涌出鲜红的血液,看着就和泉眼一般。
夏珺宓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还要不要命啊?原本那天的伤势已经够重了,又添了那么严重的新伤,摸了摸他的脉搏,已经微弱到她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
这下怎么办?不会真的要死在自己房间吧?那她以后还要不要睡觉了?犹豫中,拿出了那块宝玉,放在手中看了看,然后放在了他的伤口,也不知道这块玉还有没有用了。
只见这次那块玉并没有再闪烁,而是半晌都没有动静了。
夏珺宓正在疑惑,是不是这个伤实在太重了,宝玉也没办法了?凑近一看,却见一丝丝的光芒正在从玉中发出来,玉石在慢慢变亮,然后猛然间就像滴了红色染料的清水,慢慢变红越来越红,最后几乎变成了血红色。
它不会是在吸人血把?夏珺宓心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右手一阵刺痛,却是刚刚一个不注意被杜臻的匕首划开了。手上出现了一道深红的血印,然后凝结成了血珠,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夏珺宓赶快把手指放在口中吮了吮,见它不在流血了,便不去管它了。目光又回到那块红得几乎都要发紫的玉上,心下害怕,伸手便想去取下那块玉。
可是当她触碰到那块玉的时候,只觉得烫的惊人,她几乎拿不住,可是那块玉却似乎黏住了她的手一样,怎么也甩不脱,她都快要被烫死了。
更让夏珺宓感到害怕的是,她发现她受伤划开的那个口子又开始渗血了,而且自己的血一滴到那块玉上,便立刻被那块玉给吸收了。
天哪它真的吸血!夏珺宓被吓坏了,原本还以为见到了一个宝贝了,没想到竟然是个魔物啊!自己还老是随身带着,幸好身上没伤口,不然早被它吸干了。
夏珺宓下意识想抽回手,可是她的手,玉还有杜臻的身体,似乎好像被黏在了一起怎么也甩不开。
完了完了,没被摔死,没被淹死,竟然要被这块玉吸干了血死掉。她最后是不是要变成干尸了?
夏珺宓不由一个哆嗦,突然那块玉却也松开了她。手上的伤口也很快愈合了,而玉石上原本的紫红色,也慢慢颜色变浅了,呈现一种新鲜血液的红色。夏珺宓甚至能看到血液似乎在玉中来回流转。
来不及多想,夏珺宓盯着那块玉一眼不眨的看着,血液沿着玉石的纹路来回流转,呈现出一种十分美丽妖冶的颜色。渐渐的那股血液似乎在杜臻的身上找到了突破口,呈线状注进了他的身体。
夏珺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是在输血?这块玉竟然能够用来输血?还不管ABO血型,统统通吃,拿来就能用?又看了看自己早就连伤口都没有的手指,夏珺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太逆天,太bug,太不可思议了吧?
金手指来的这么突然,她只想说简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玉石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了,慢慢又恢复了原来如同琼脂般的颜色,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夏珺宓又摸了摸玉石上的温度,已经没有刚才的那种灼人的烫了,而是一种暖暖的温度,甚是舒服。
夏珺宓迫不及待地去摸了摸那人的脉搏,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原本几乎摸不到的脉搏,一下子便又出现了,虽然不是那么强劲有力,却也完全不是刚才那种虚弱到了极点的样子。
微微一笑,夏珺宓有些得意的收起了玉石,然后朝着杜臻身上狠狠踹了一脚。“小白鼠!”
第15章 第015章
杜臻原本十分舒服地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暖流,猛然间暖流消失了,要害部位被狠狠踢了一脚,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哎哟!”杜臻虚弱地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得牢牢的,关键是身上也被剥得干干净净的。抬眼一看,竟又是那个丑女。“你!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啊?”
杜臻气急败坏道,长这么大,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屈辱过。
“我救了你啊!要不是我,你早死了几千万次了,你就这个态度对你的救命恩人啊?”夏珺宓觉得她现在中气十足,他被绑住了手脚还能折腾到哪里去?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拿起了匕首,轻轻在杜臻身上划过。“那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
“你!”杜臻心下心思一转,自己也是被那个丑女人给唬到了,他应该冷静,可是他想要冷静也要能够啊!被扒光了绑起来,成了这个模样,是个男人谁受得了啊?“快点把我放开!”
夏珺宓见了也有些小嘚瑟了,拿着匕首来回晃悠着:“是谁拿着匕首抵着我的?嗯?小样,和老/娘斗!你还嫩着了。”
杜臻心里早已气疯了,然而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克制,这种女人绝对是吃软不吃硬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咬牙豁出去了,和颜道:
“我不是故意的,原本那日是怕连累了你们,我才不声不响就走了。刚刚也是情急之下,我身上还有伤,你放了我吧!”
夏珺宓见杜臻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炸毛,反而温言软语地和自己说话,心中更加嘚瑟了,扭着她的肥臀坐在了椅子上:“还算识抬举,不过既然你知道错了,赶紧和老/娘认个错!刚刚吓死宝宝了。”说着又故意用手抚了抚胸口。
看着夏珺宓在那边搔首弄姿,只觉得心中一阵厌恶,这个丑婆/娘,看他松了绑之后怎么对付她。可嘴上却道:“尹姑娘,对不起了,是我鲁莽了,冒犯姑娘了。”
“嗯!”这还差不多。”夏珺宓有些飘飘然,这么一个伤病号,也翻不出什么天;翻身下床,用那把匕首割开了缠绕在杜臻手脚上的绳子。
“好了,说说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吧?”夏珺宓给他解开了绳索就转身想走到椅子那边坐下。
手脚被解放了的杜臻,活动了活动身体。
诶?怎么会这样?原本他都以为他是不是快死了,昏过去之前,四肢百骸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可现在怎么好了这么多?
恢复了体力的杜臻嘴角扯过一丝不经意的笑容,快步走到了夏珺宓的背后。三下五除二,抓住了夏珺宓的双手,顺手就用刚刚的绳子个绑上了,又接着把她的脚也给绑上了。
这么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伤病号的样子。
夏珺宓根本没有注意身后出现的身影,始料不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都给禁锢住了。
果然老鼠没有一只是好的,就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也是大祸害!
“你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又恩将仇报。”夏珺宓刚说完,就被杜臻重重一推,“嘭”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浑身上下的肥肉抖了三抖,心中暗骂,这一身肉怎么一点都起不到保护作用啊?她的五脏六腑都快摔碎了。
“混蛋!快放开我!”
这回换杜臻得意了,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怡然自得地坐在了桌边,倒了杯水,又拿了一块坐上的点心气定神闲地吃了起来,丝毫不管早已抓狂的夏珺宓。
“杜臻你个混蛋!”夏珺宓发誓她这辈子绝对再也不会再做好人了,杜臻这种人就该把他扔在荒山野岭里面喂狼吃。“我好心好意给你治伤,你就这么对待我!”
夏珺宓一提,杜臻才想起来,对啊,他身上还有伤呢!伸手摸了摸右肩,虽然一碰还是忍不住地疼,可是早已止住了流血,身上只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而那些已经化脓的伤口,竟然也没有脓了,反而有一种好转的趋势。
这个丑女人是怎么做到的?他几乎以为这次他必死无疑了,可是他现在不但好好的活着,还觉得体力得到了恢复。还有朦胧中那股暖流,每一次他体力不支晕过去醒来之前,总会觉得有那么一阵浑厚而精纯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这个丑女人有什么绝世神功?
这么想着,杜臻咽下了口中的点心,又喝了口水,然后走到了夏珺宓的身边,蹲下了身子,捡起了他的那把护身匕首再一次抵在了夏珺宓的肥肉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是怎么给我治伤的?”杜臻英俊的脸上不带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是双眼直直地盯着夏珺宓看,琥珀色瞳孔,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我……我……”夏珺宓差点就把神玉的秘密脱口而出了,好在她还保留着一丝神智,没有被美□□惑,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妖孽!
“我医术高明,医德高尚,妙手人心,自有办法给你治伤。”夏珺宓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着,本来她就自有办法,她又没说谎,她才不会告诉别人神玉的秘密,好东西怎么可以和人家分享?
杜臻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提留起了她的腿,又拿了根绳子,作势要把夏珺宓倒挂在了梁上。
“喂!你做什么啊!梁会断的好不好?你想弄塌房子吗?”夏珺宓十分有自知之明,她可不想被屋顶压死。
杜臻扔了个白眼给夏珺宓,意识到她说的不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夏珺宓赶紧趁热打铁,“你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一会儿我就叫了,我的奴婢们来了,看你往哪里逃!”
杜臻思忖了片刻,不信任地看了夏珺宓一眼,“我放了你,你会帮我逃出去?”
夏珺宓忙不迭地点头,“嗯嗯嗯!当然,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个大头鬼,心中补了一句。心下盘算着怎么整死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鼠,是油炸了还是清蒸了,白煮了也不错。
然而杜臻却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又沉默不语了。
等了半天,杜臻也没有任何反应,夏珺宓不耐烦了:“快点啊,都这么晚了,马上天都要亮了,你就等着死吧你!”
又看了夏珺宓一眼,杜臻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站起了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了几颗药丸,又弯下腰掰开了夏珺宓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合上了她的下巴。
夏珺宓还来不及反应,口中的几颗小药丸便化开了,一阵腥苦在舌尖蔓延,甚是恶心。
第16章 第016章
“阿呸呸呸!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啊!这么恶心!”
杜臻嘴角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好东西。”
“哼,我才不相信你会给我吃好东西了,究竟是什么啊?”夏珺宓早就悔青了肠子,这种人根本就不该救他。
“这个是我们家秘制的髓香丸,吃满十天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不过不满的话……至少我的那只小白鼠,死得时候很难看,七窍流血,皮肤溃烂,筋络尽断。”杜臻两脚一抬,跃上了夏珺宓的床铺横躺了下来,翘起了一条腿,十分的悠闲自得,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说着多么恶心的话语。
作为一个医科的学渣,夏珺宓的认识中,哪有这么神奇的药,吃9天就死吃10天就活,可是一想到自己能有那么一块开挂的金手指,怎么就不允许别人开挂了吗?
夏珺宓觉得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要我做什么?”
“给我找一处藏身的地方,然后每天给我送吃的过来,我就给你吃这药。十天,之后我就走。”杜臻翘着腿仰天躺在了床上。
夏珺宓想着条件也不过分,便想答应,可是转念一想,这么一个大活人藏哪里去啊?而且一藏就要藏10天,三分之一个月啊!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你让我把你藏到哪里去啊?10天哪!你逗我啊!”
杜臻支起头思考了片刻:“后山沿着林中的溪水走,有一个小山洞,山洞里有个温泉池子。我就在那里养伤。你每天来一次就行。”
夏珺宓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麻烦的事情,便点了点头:“好成交,你放了我吧!”
杜臻起身解开了夏珺宓身上的绳子,刚想离开,却听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夏珺宓的房门就被敲响了。“开门!开门!”
杜臻心下大惊,一个翻身就从后窗翻了出去。
“怎么啦?”夏珺宓嚷嚷了一声,一边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房间里。
“有刺客从淑贵妃那里跑了出来,现在大家都在抓了。”
夏珺宓并没有太多惊讶,想想杜臻这种半夜里满身是伤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刺客还能是什么?十分淡定地开了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倚靠在了门框上。“你们看吧,看完了我还要睡觉了。”
为首的尼姑,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夏珺宓重新爬上了床,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日,用早斋的时候小尼姑们还在纷纷议论昨夜里的刺客。
“你说,这刺客到哪里去了?怎么搜了一夜都没有搜到?”
“不知道呀,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淑贵妃怎么样了啊?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呢!你说这淑贵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出了宫还有人要来刺杀她呀?”
夏珺宓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小尼姑们八卦,却听一老尼姑,又威严地吼了一声:“又在嘀咕些什么呢?”顿时所有人都噤声不语了。
用过了早斋众人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却见一个小尼姑跑了过来:“郡主,淑贵妃有请郡主。”
“啊?”夏珺宓不由张大了嘴巴,淑贵妃要见她?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她怎么完全不记得自己和淑贵妃有过什么交集?淑贵妃要见自己这个小喽喽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小尼姑也看出了夏珺宓的吃惊,解释道“娘娘说,郡主的母亲与娘娘在幼时有故,因此特特来寻了郡主一见。”
横竖淑贵妃和自己也不熟,见就见呗,夏珺宓的心很大,也没和周嬷嬷商量,便自顾自地跟着小尼姑去了。
到了淑贵妃的住处,夏珺宓真的很想批判一下静然师太的狗眼看人低。同样是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小院子,她那个就雨天漏雨,雪天漏雪,大晴天不漏一点太阳,可淑贵妃的住处却十分的精致典雅,屋子里的摆设让人随便一看就能感觉到高逼格。
淑贵妃也并没有和夏珺宓摆什么谱,连礼都没让她行,也没有因为夏珺宓的长相而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坐吧。”又命人给她倒了茶,寒暄了几句,问了下夏珺宓的现状。
夏珺宓只觉得这淑贵妃甚是无趣,说话也干巴巴冷冰冰的,没说几句两人就说不下去了,真可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己果然不是什么清雅的人。淑贵妃这挂的不是自己的菜。
说了几句,便想借着院子里有事,想要离开,却听淑贵妃却有些慌乱,脱口而出问道:“不知昨夜郡主睡可好?”
昨夜?睡得?淑贵妃问这个这个做什么?夏珺宓不由心中警铃大作,肯定和杜臻那小子又关系,她可千万不能透露一星半点。
“挺好的,只是晚上风大雨大,吵醒了我,关了窗就又睡了,后来大师傅们好像来搜过什么刺客。听说是娘娘这里来刺客了?”
夏珺宓把皮球抛给了淑贵妃自己,果然淑贵妃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是啊,这才想问问郡主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夏珺宓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昨夜里,我一个人在房里睡觉,谁都没有见到啊!要么在梦里,梦到了我娘给我吃烤鸭来着。”
恶意卖了下萌之后,看着旁边小尼姑的表情,夏珺宓觉得要是照着面镜子她肯定得把自己恶心吐了。然而淑贵妃,浑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双眼放空,看向了远方,整个人似乎也游离在外,不知道想这些什么。
看着淑贵妃古怪的神情,又想起了昨夜杜臻一身是伤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夏珺宓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也说不上来。想想又觉着自己还是蠢一点笨一点不要知道太多比较好,她还想多活些日子了,这种皇室秘辛还是不要知道了。
告别了淑贵妃,夏珺宓又被请到了住持师太那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些大BOSS们纷纷都想到了她,并且不约而同的请她喝茶。心中正纳闷,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干的好事,住持师太的衣服……
现在东窗事发了,她是不是应该脚底抹油走为上计一下比较好?窥视了下,来找自己的小尼姑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样,也看不出什么。她只能哀叹一声,自己造的孽,就是跪着也要造完。
第17章 第017章
到了住持师太的住处,那日那个小尼姑颤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边上还扔了一件破了一个大口子的衣服。
夏珺宓一看便明白,就是昨天那事东窗事发了。然而她却十分气定神闲,好歹她大小也是个郡主,就算他们再怠慢她,再瞧不起她,也不能为了一件衣服怎么着她。她才不怕师太什么了。
“师太找我有事吗?”
师太虽然面上十分不高兴,却真的也不敢对夏珺宓发火,不但如此她还得给她赔不是,只道:“白贤说昨日的庵里的衣服都是郡主洗的,贫尼知道了甚是不安特特请郡主来,向郡主赔不是。”
夏珺宓听了,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尼姑叫白贤。师太的回答也与夏珺宓想得并无二致。
师太的衣服坏了,白贤为了脱了身上的干系,只得说出奴役她们主仆洗衣服的事情。师太知道了那还得了,夏珺宓好歹是个御赐的郡主,让她做点粗活什么也就算了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把一个庵子里的衣服都让给夏珺宓,要是她去御前告什么状起来,庆丰庵虽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可皇帝心中怎么想庆丰庵?
略一思考便道:“师太是这样的,原本我们主仆来到庵里也无事可做,便想略尽绵力,帮着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这才央着白贤小师傅给我们找了点活计做。虽然昨日的衣服是多了些,我们确实也累坏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的。”
夏珺宓的言下之意,一方面表明是她找得白贤要活干的,另一方面又表明,昨天的活实在是太多了。
住持师太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什么话听不明白,这活哪会是夏珺宓他们要着干的,分明就是白贤自作主张的决定。好在,夏珺宓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只是觉得活太多了。
明白过来的住持呵呵一笑:“郡主果然十分体恤小寺的难处,倒是白贤不识抬举了,怎么可以让郡主干这么重的活,还不快和郡主道歉。”
一边吓得魂飞魄散的白贤,一听赶紧给夏珺宓磕头道歉。平时她仗着是自己的师傅静玄是下一任住持的不二人选,平时十分嚣张跋扈。并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夏珺宓来了,也只觉得不过是一个犯了事,不受宠的郡主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却不明白,她师傅虽然是下一任住持人选,可毕竟不是现在的住持了,住持师太早想找静玄麻烦很久了,这不就犯在了住持手中。
夏珺宓当然还不知道庆丰庵里的这些个事情。不过在她看来,住持师太是帮着她的,这就够了,以后,她也能够理直气壮地拒绝这些无理要求。
离开了住持哪里,重新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夏珺宓终于舒了口气,接下来的时间她可以享受属于她的美好时光了,不用再担心被莫名其妙的事情打扰了。
周嬷嬷和翠娟也闲了下来,可以做一些针线活了。
起初夏珺宓还有些不理解,现在他们穿得都是粗布麻衣,做这些个针线活有什么用呢?
周嬷嬷一解释她才明白,现在他们身边几乎已经没什么钱了,他们在这深山里,也不能指望家里的月钱,家里有没有人想得起他们还不一定了。
寺庙里虽然吃饭什么都不用愁,可这没有一点银子在身上,万一有个万一呢?想来想去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做些个针线活拿出去换些钱。
这么一说,夏珺宓倒也有些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虽说她大小是个郡主,可身上连十两碎银子都拿不出来。这说出去……
既然家里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毕竟好歹她也是个穿越女嘛!这数千年人类智慧的结晶她信手捏来嘛!
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发家致富这个问题。
有了目标,夏珺宓拿了纸笔搬到了院子里,找了个有太阳的地方做了下来,开始在笔上圈圈画画。她能干点什么呢?
唱歌卖艺?他这个破嗓子,肥猪身材,不吓死人就很好了,不行不行。
搞点小发明创造?有技术虽然不一定能大富大贵,毕竟到哪里都饿不死。不行不行,她一个小学渣,高考化学物理都是刚刚好够分数,不行不行。
写写诗,做做词?不做美女做才女?她一个理科班差生,高考语文都没及格。
既不能文也不能武,上了这么多年学,除了称称药她什么都没学会。这能怪她吗?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在家里称称药啊!哪成想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泄气的夏珺宓,发现时间就在一天无聊的乱涂乱画中度过了,一无是处的她还是没有找到什么赚钱的好办法,烦躁地扔开了纸笔。
用过晚斋,她在袖口中偷偷藏了几个馒头,她当然还记得她今天得完成的任务。抱着袖口中还热着的馒头,夏珺宓和周嬷嬷还有翠娟说了一声,上山走走消食,便跑上山了。
寻着小溪走了很长一段路才算找到杜臻说的那处山洞。夏珺宓觉得她要是天天得这么跑上一趟,她想不瘦都难。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林子也越发安静了,找到了那山洞口,夏珺宓却如何也不敢独自往里面走,这么深山老林的,万一里面住着什么野兽之类的,她可来不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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