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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策(空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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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谊和爱恋。南宫清水苦笑,她不得不放弃她想要驳回一次的想法。御诸墨太冷漠,而慕沁安太强大,她是高高在上的靖安王嫡女又是皇帝御赐的公主,她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介孤女罢了。

    她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去,那一袭红杉黯然失色,口中喃喃自语:“我不过是没有你的身世显赫,这一世你也不过是赢在这里……”

    御诸墨,慕沁安一大群人内力颇高,南宫清水的话都被他们听了个清清楚楚。慕沁安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南宫清水的离开的背影,为这个女子感叹。

    这世上总有些人,心中总有自己的执念。但是事有因由,不可能每一个人执念都能化为现实,稳妥的掌握在手中。得所失因。她一直相信,得失一直都是相互,得到什么和失去什么都会是彼此相依的。

    不可不说,她是御诸墨的执念,而御诸墨却恰恰是有这个能力将执念平等。于是,她同样为他执着。这一切,比南宫清水好得多。

    她抱着不可能的执念一直执着的走一条不可能的路,到最后无论如何都只有被现实破灭的可能。她若是执念成狂,那么就连带着下半辈子的幸福也给毁了。

    但慕沁安却一点都不同情她。这种人总是把别人想得比自己好,将自己放在的最大受害者的低位,这样的人,忍让一步,就得寸进尺一步。退让一步,她就会步步紧逼。所以,慕沁安这才是毫不客气的狠狠的扼杀了南宫清水心中那一点执念。这是她对这样的人的态度,绝不放任,绝不姑息!

    她不是没有警告过南宫清水,那一次她自以为是,以镇江王府女主人的身份去靖安王府寻御诸墨,在王府自取其辱,那一次就足够教训了。可这一次居然还是为人所利用。想想就能想到,方才南宫清水说出她在大殿之上的那些话必定不是自己听到的。那一日,云惊鸿来朝,虽然是众多女眷在场,但是慕沁安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南宫清水还没有这个资格能够去到那样的宫宴。而她说的话,自然也是被人所传达的。这样的人,实在是为数不多。仔细想一想,就能够想到,南宫清水是被谁利用了。

    红妆和连翘看着南宫清水离开,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她们看来,南宫清水已经是好下场了。这只是王妃开口,言辞上就镇住了她。若是王爷亲自动手,恐怕南宫清水自然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而李岚则是一直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点都不敢抬头看两位盛怒中的主子。但是‘盛怒’似乎也只是他个人所认为,因为事实上,一个南宫清水还不值得她和御诸墨放在心上处处烦忧。真正应该烦忧的,却是在背后指点南宫清水来找慕沁安茬的人。

    居然把手都伸到了镇江王府!胆子够大啊!

    御诸墨眯了眯眼,神色冷峻。方才他一言不发,是为了向李岚变相的证明,这个王府能做主的人,就是慕沁安这个当家主母。他愿意给她,他所有的特权。他愿意宠她,就算是世人所不容,只要他愿意,他的一切她都可以拥有。

    他说过的,他绝对做到。

    他爱她,就是一生一世。他爱她,就会无条件的宠着她,任何事都会护着她。她要的,他穷其全部也会给她。不必去在乎世俗的眼光,他只要她,全身心的信赖。

    “都退下吧。本王与王妃要休息了。”

    红妆和连翘偷偷捂着嘴笑了笑,对着两人礼了礼身子:“是。红妆/连翘告退。”顺便还带了一直在瑟瑟发抖的李岚总管。

    御诸墨笑了笑,将慕沁安打横抱在怀里,向主卧走去,眉眼都带着笑意,满满的宠溺:“夫人辛苦了。”

    慕沁安倒是好不扭捏的在他怀里笑,同样笑得开心:“都是你的风流债。”手滑到他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他呲牙咧嘴。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都是为夫的错。”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半分认错的意思,反倒是满满的笑闹的味道,让慕沁安又是一阵闹。

    “你没诚意!”慕沁安伸出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若再有下次,本王妃就罚你!”

    御诸墨失笑,邪肆俊逸的俊脸映入她幽深的眸子里,“唔。夫人要怎么罚……”已经走到了主卧,抬脚一踢,门又已经关上了。

    慕沁安笑得狡黠:“罚你睡书房……唔……”

    话还未曾说完,就已经被某人生拆活剥的生吞入腹:“不准……不准这样的惩罚。不然,夫人换一个好了。”在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唔……换……什么。”

    “像这样……”

    绸帐落下,阵阵吟声细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

    女子的闺房向来都是严谨的很,越是家世显赫的世家,就越是讲究。独孤雾此刻就在自己的深闺内,静静的坐着看书。

    “郡主。”苡之贴心的端来一杯茶,放在书桌旁边:“郡主莫要太劳累了。”

    独孤雾轻柔的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祖母身子如何,好些了没有。”

    老王妃身子不大好,独孤雾也有些忧心。但是老人家却不准小辈们去探望,独孤雾也不能违逆长辈的意思,只能打听打听消息。

    苡之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郡主莫担心,老王妃身子渐渐转好,她让一凉姑姑转告您,莫担忧。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听到苡之的传话,独孤雾的笑容,渐渐淡去,苡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郡主突然间就闷闷不乐了。

    “郡主……”苡之有些担忧看着独孤雾。

    独孤雾强撑起一个笑容:“无碍。沁安可有消息传来?”

    苡之这才赶紧点点头,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递给独孤雾。独孤雾打开,看到短筏上的内容,这才展演一笑,“这个丫头……”

    信上的内容是:安一切皆为舒适,只等雾安心待嫁。

    但是笑过之后,独孤雾却又沉默了。是啊,她的婚期,也就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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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情缠
    独孤雾轻柔的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祖母身子如何,好些了没有。”

    老王妃身子不大好,独孤雾也有些忧心。但是老人家却不准小辈们去探望,独孤雾也不能违逆长辈的意思,只能打听打听消息。

    苡之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郡主莫担心,老王妃身子渐渐转好,她让一凉姑姑转告您,莫担忧。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听到苡之的传话,独孤雾的笑容,渐渐淡去,苡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郡主突然间就闷闷不乐了。

    “郡主……”苡之有些担忧看着独孤雾。

    独孤雾强撑起一个笑容:“无碍。沁安可有消息传来?”

    苡之这才赶紧点点头,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递给独孤雾。独孤雾打开,看到短筏上的内容,这才展演一笑,“这个丫头……”

    信上的内容是:安一切皆为舒适,只等雾安心待嫁。

    但是笑过之后,独孤雾却又沉默了。是啊,她的婚期,也就近在眼前了。

    独孤雾的婚期倒不像是慕沁安的那么匆忙,但是半年的时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太子大婚,怎么着,也不会比镇江王的大婚简单。太子是皇储,极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国君。所以,大婚,是绝对不可能从简。

    苡之看到自家郡主的神色不似那般好,忧心忡忡的问道:“郡主,您没事吧。”

    独孤雾微微抬头就看到了苡之担忧的神色,摆了摆手,“无碍。不用操心,准备进宫去的东西。”慕沁安成婚那一天,太后也吩咐她让她进宫陪驾。那是太后的意思,也是多年的习惯。

    她苦笑,自己这个郡主是不是笼络皇家的工具。从小就在太后身边待着,比自己家里待着还要久些。虽然在太后身边,看似无限的荣宠,但是,这样的荣宠,她不要啊!她情愿身份低微的活着。那最起码,还有一丝自由。

    苡之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询问什么,礼了礼身子,乖顺的退了下去。她跟在独孤雾身边多年,知道什么是自己该问的,什么是自己不该操心的。方才主子的脸色,那样的神情分明就是在想大婚的事,这种事本就是忌讳。她自然知道不能给主子添乱。

    独孤雾怔怔的看着苡之离开的身影,苡之合上房门的声音小小的惊醒了她刚刚混乱的思绪。缓过神来的时候闺中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她笑了笑,那笑容就像是沉静千年的喧嚣,一个不小心就是消失一样。小心翼翼。

    秀气的手指抚上书桌上未看完的那本书,看封面就知道已经是年代久远的书了。但是却还是如此得到主人的眷顾。手指抚摸着书的封面,百般眷恋,千般不舍。轻轻的摩挲着,书的封面也在于她秀气白皙的手指摩擦。

    独孤雾看着那本书,上面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凤凰腾。那个三个字,黑色的字深深的刻在独孤雾的心上。她想起,那一年她及笄之时,他一脸淡然却递给她一本凤凰腾……独孤雾看着那本书,表情似笑非笑,要哭不哭。

    “若是,我不是我多好。”不必认识你,不必爱上你,不必……忍着心痛嫁给别人,不必不必……太多太多。

    独孤雾咬着唇,忍着泪,心中百般苦楚却不知道从何说去,反反复复的抚摸着凤凰腾的封面,想要毁掉,却又不忍心。可是留着它却又让自己每每想起那些苦楚,还要闭口不言,她好痛,好痛。

    厉冶厉冶……独孤雾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两个字的口型,可是无论如何却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

    她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这个人就被刻在自己心里了,也许在上书房里那冷然如风的样子,也许是年幼时他安慰她的样子,也许是他驾马出征,一身戎装的样子,也许也许。这样的记忆太多太多,独孤雾真的已经不记得,厉冶,到底是什么时候就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渐渐地,悄悄地霸占了她心底最最柔软的地方。

    可,这样注定了独孤雾这一生,终其一生都不能的结局——她绝对不可能会嫁给他。哪怕是妾……

    泪,无声无息,已经悄然落下两行。

    “啪嗒!”

    “啪嗒!”

    两滴泪水滴落在凤凰腾的封面上,独孤雾惊慌失措的拿着绣帕的擦去那两滴泪。索性,那本书已经年久,但是终究是手抄本,仍旧是晕开了一些颜色,模糊了一个角。

    “不要……”

    独孤雾的声音低落,几近乎哀求:“不要晕开,不要……”

    却是越来越多的泪水滴落在她最为珍稀的凤凰腾的封面上。独孤雾小心翼翼却又来不及擦掉,而来不及擦掉的泪水终究还是落在了那封面上,浸入书皮,那苍劲有力的凤凰腾三个字就在她的泪水中渐渐晕开。

    独孤雾怔怔的看着墨迹晕开,终究是忍不住,掩面而哭。隐忍的,低低的哭泣声。

    苡之守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心中一痛:她的郡主,太苦了啊!

    苡之算是见证了独孤雾的成长过程,她的郡主,是大周的礼仪典范。自小起就承受着琳琅王府还有太后给的光环,小小年纪就要学着言行谨慎,处处留心。在皇宫生活,生怕就是一个不小心,就给琳琅王府带来麻烦,惹祸上身。

    郡主倾心六王爷厉冶。这件事并不是郡主透露给她的,而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是独孤雾贴身的侍婢,有些事能够瞒住外人,却瞒不住她。她和慕沁安主仆十多年,感情也是极好。独孤雾虽然不说,但是苡之却是知道,她知道自己知道她心系六王爷,只是未曾开口说过。

    苡之心中也是十分疼惜独孤雾。雾郡主与六王爷,全大周都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把这个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就算是联系,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人会在一起成婚生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六王爷是皇储人选,而郡主却是从小就内定了的太子妃。这件事,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是偷听到的。

    她知道独孤雾喜欢上厉冶的时候,想制止都已经来不及了。独孤雾是什么人?在太后的调教下,仍旧是倾慕行风帝终身只有一后的人。若是让独孤雾放弃厉冶,恐怕这个如花似玉的人儿,从今以后就真真正正的是变成了行尸走肉了。

    独孤雾早就死了心。那一颗心,比千年的古井还要显得平澜无波。就连她知道自己要嫁给太子之时,都一滴泪水未落。而今,靖安公主成婚,以人度己,郡主到底也还是憋不住了。

    苡之叹了口气,哭了也罢。若是她一直不哭,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心疾的。若是这一哭,能换来郡主身体安康,苡之也愿意郡主哭上一哭。

    “你把盒子给了慕沁安?”一个红衣妖冶的男子倚在软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略略抬眸看向贡荪流,回眸间,风华流转。

    贡荪流端起那杯放了许久的茶,缓缓地抿了一口:“是又如何。”

    “你不怕她知道了真相之后,一怒之下灭了宜宣侯府么?”厉徵幽幽的说,勾起一杯小小的金玉酒杯,一饮而尽,嘴角残余一滴酒酿,伸出舌头,极具魅惑的舔了舔。

    贡荪流看着他的动作,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就灭了吧。我不介意,帮她添把火!”

    “你!”

    厉徵狠狠摔了那金玉酒杯,“你说,若不是你喜欢她,你怎么会事事都帮着她!”

    “别忘了!”贡荪流冷冷的笑:“是谁让我去接近她?是谁说要娶她?”

    厉徵突然像是被戳中了伤口,张了张嘴,却不能说出一个字来。神色突然黯淡下来,软软散散的躺在软榻里,像是受了伤的小兽,独自撕咬自己的伤口,鲜血淋漓却不动声色。

    贡荪流无声苦笑,他到底是为了谁才会这样?事情到了现在的样子,难道这些事情还不够明朗么?总是这般任性,难道他就这般不值得信任么?

    “若是你不相信我,何必继续。”贡荪流苦笑,放下茶杯,站起身子,就朝门口走去。步子很快,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站住!”

    没有停下,依旧是快步走着。

    “我让你站住!”

    依旧没有停下那急速的步伐。

    厉徵急了,从软榻上一跃而起,一个踏雪无声就跟在了贡荪流的身后,狠狠的抱住他的腰肢:“不准走。”

    贡荪流一点一点的掰开厉徵的手,冷漠而孤寂:“你总是如此。我也会倦。”

    “不准你倦!”

    厉徵狠狠地威胁,迅速窜到贡荪流面前,对着他苍白的唇狠狠吻下,毫不留情的撕咬。贡荪流想挣开,却不想被厉徵一个狠推,推到墙边,像是受伤的兽寻到自己心中完美的另一个,却又狠狠的爱。

    “放……放开!”

    吻还在进行,嘴角已经把厉徵这个隐形暴力分子咬出了血腥的味道,他却还不知足,依旧伸出舌头到他嘴里狠狠搅动。好像,是要把他的心也狠狠搅动一样。

    “不放,就不放。放了,你就要走了。”厉徵喃喃的说,嘴上的动作愈发的狠了,他腰间的黑玉腰带被他狠狠扯落……

    



     第82章:冰释,左相之罪
     更新时间:2012…11…17 10:52:46 本章字数:8472

    “不放,就不放。唛鎷灞癹晓放了,你就要走了。”厉徵喃喃的说,嘴上的动作愈发的狠了,他腰间的黑玉腰带被他狠狠扯落……
    “啪!”
    贡荪流狠狠的挣脱了厉徵的手,那张妖冶的容颜上就多了一个掌印。
    “够了!”贡荪流低声怒斥,俊逸的面孔上尽是伤痛。
    厉徵苦笑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贡荪流:“难道还不够么?你要我如何?”眸子里看着贡荪流的神色,是深深的伤痛。
    贡荪流摇摇头,冷然的说道:“不当如何。你本不信我,何必强留。”
    厉徵还想争辩什么,但是听到贡荪流的下一句话立刻就默不作声了。贡荪流说:
    “不是说了,若是你不再信我,我就走。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
    他默默转过身去,没有看厉徵的神色。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这样的情,这样的意,他承受不起,也负担不起。这样的情,这样的意,为世人所不容。他留在他身边,为帮他夺取皇位,他只能是他的幕僚,他的军师,他的……属下。却独独不能是他的情人。这怎么是天下帝王所为?两个男子,这样的情或谊,天理不容。
    “难看又怎么样?难道你看到我难看的样子还少么?”厉徵苦笑,眸子里的神色深深的苦楚,微微昂着头,像是想把这种苦楚倾诉却难以说出口。他能怎么说?这样的他,难道他还看得少了么?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贡荪流摇摇头,扯了扯嘴,嘴边被厉徵咬破的地方微微刺痛,可是嘴上的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楚。
    “你怎知我是不再相信你?你就凭你的一己决断吗?”厉徵颓废的转身,一时间,本应是风华其彩的背影竟然变得暗淡无光。
    厉徵那语气中隐隐的怒气,贡荪流听得分明。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隐隐约约见得一丝隐蔽的笑意,转瞬即逝。刹那间,流光四溢。
    “那是为何?你明知道,那个盒子本就是证物。你也知道,我本就不喜她。你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呢?你做了什么?你不是不信我,那是什么?”贡荪流缓缓的走到厉徵身后,步步紧逼的问道。
    厉徵攥紧双手,死死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但是身子却是隐隐的在发抖,贡荪流的如此声戾俱下的逼迫不可谓是没有作用的。
    而厉徵这样明显的动作自然不会瞒过慧眼如炬的贡荪流,他眉梢微挑,继续紧逼道:“你本就不信我。你怀疑我!那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算什么?”
    厉徵听到贡荪流的话身子狠狠地一缠。
    那我们这多年的情分算什么?
    这么多年的情分!
    这么多年!?
    算什么?
    算什么?!
    “你分明也是知道!可你却非要逼我!”厉徵微微颤栗,原本妖艳的眸子已经黯然无比,说出口的语气让人不觉一痛。
    “我不知道!不知道!”贡荪流狠下心,冷冷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你在怀疑我!怀疑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情分!”
    “一个慕沁安就能让你乱了,我何必帮你!”
    “既然你不说的话,我就走!”
    贡荪流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从厉徵身边过去的时候带过一阵微风,细微的风力却让厉徵觉得心都被刮碎了!
    “不要走……”
    厉徵舔舔唇,艰难的发出这几个字。
    贡荪流居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讽刺的看着厉徵:“为什么不走?你既然不信我。”
    “我吃醋了!我承认我吃醋了!”厉徵发疯了一样冲向贡荪流,狠狠的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低声的怒吼:“我承认自己在意!在你对慕沁安的一举一动。她就像是罂粟一样,是有毒的毒药。若不是我遇见你,我只怕自己会爱上她。她就像是那种最狠毒的花,我怕你会爱上她!我在意!”
    “我疯狂的在意!”
    “你为什么没有想到那一日你重伤回来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就算是要去的她的信任,你也不必用命去换!”
    “你可知道你的命对我而言有多重要!”
    “你可知道你为了她而受伤,我的心有多痛多难过!”
    “你可知道你那一日重伤归来,我有多想去杀了她!”
    “我从来就不想娶她!从来不!”
    “你却偏生不懂我的意思!”
    “一直对她那般在意,她出事的时候你恨不得以己代之!你可知道!若不是我费了七年的内力,你本就应当去见阎王!”
    “你却终究不懂我!”
    “你偏偏不懂!”
    “竟然以为我不信你!”
    “我就是在意!太在意你对她的关注!”
    “我就后悔了!我后悔了!恨不能毁掉她!毁掉你对她的一切关注!”
    “不要走!不能走!”
    厉徵像个绝望的小兽一样低吼,说话都语无伦次,只是绝望的他却没有注意到贡荪流嘴角边那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如同是春日灿阳一般,温暖如风。
    “可是,当初却是你最早的发现那株罂粟的。是你让我去靠近她,是你让我主动把我推出去的。”
    贡荪流状似麻木的反反复复的重复着那句话,引得本就激动的厉徵更为激动,将他抵在强上,双眼通红的说道:“可是!我没有让你这样做!我并没有让你对她这么好!”
    “那照你说,我应当如何取得她的信任?!”贡荪流挑眉,冷笑着反驳道。
    厉徵依旧红着双眼,怒吼:“可我爱你!我容不得你眼里有别的男人女人的存在!除了我谁都不可以!”
    唇瓣被他狠戾的撕咬,本就凌乱衣衫根本就经不起他如此狂烈的撕扯。愤怒的撕咬着贡荪流的唇瓣,又气又恨。恨是恨他为何时至今日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气是气自己居然这么没用,三言两语就被他激怒。
    但是,厉徵不知道的是,他爱上了那个人,一举一动都会被他牵动。为他的言语所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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