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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娘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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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韩空不由抬头看向正在拍手叫好的袁青,他的目光清幽而含带笑意,这个眼神应该是剧中男主看女主的眼神,而他却如此看她……
是演戏吗?
袁青清秀的脸庞,笑意慢慢归为平静,她道:“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这个时候也该吃午饭了。
这时袁青正在三楼她的办公室内吃午饭,吃到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
一人推门而进,他身姿修长,一袭白衣穿的甚是潇洒,墨发长飘,瓷白的肌肤似乎一触即破,俊眼修眉,好一个翩翩佳公子。“掌柜的,你正在吃饭呀。”他正是韩空。
“是呀,你吃饭了吗?”袁青抬眼。
“刚吃好,掌柜的,这个剧本我有些不懂,我可不可以与你讨论一下?”韩空道。
“好呀,你说吧。”袁青口中还嚼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韩空也能听清,走到她身旁的椅子边坐下。
韩空递给袁青的资料上写了他是个孤儿,自幼无父无母,被亲戚抚养,十岁时,他的皮相长得甚好,亲戚欲将他买去当小倌,却因他年纪尚小,便卖去学演戏,只是前年他所在的戏班解散了……
“掌柜的,你唇边黏了一颗饭粒。”语罢他竟伸手轻柔的为她拂去嘴角的饭粒。
袁青一时愣住,随即道:“多谢。”只是她仍旧感觉不舒服,果然她并不喜欢被别人触碰。
“掌柜的,不用了。”韩空笑道,他眉眼微弯,笑的甚是好看。
只是袁青不太感冒,她端坐在椅子上,正色道:“你很想演男主角?”
“只要有条件,谁不想自己演男主角。”韩空道。
“即是如此,你来巴结我也不是件明智的选择。”袁青直言不讳。她没有兴趣去玩潜规则,而且她对他不感冒。
“我知道,掌柜的,你不是说了,要当男主角,要凭着自己的实力的吗?”韩空道,他笑的甚是妖娆,如朵朵桃花齐齐开放般妖艳难比。
“恩。”袁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掌柜的,我们来讨论一下剧本如何?”韩空道。
“好,你说吧。”
“掌柜的,你说我看女主的时候不能东张西望,也不能平平淡淡,那我要怎么看她才最好呢?”韩空道,他的目光一直看着袁青,动情而温柔。
袁青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你有过让自己心动的人吗?”
“没有。”他说着,清幽的眼眸满是润人的笑意。
“那你就把剧中的女主角当成自己心中爱慕的人就行了。”袁青道。
此时,韩空的眼眸里竟是忘情的柔光,他薄唇轻启,那唇线十分诱人,“你就当我是在演戏好吗。”说着他身体渐渐前倾,俊脸满是动人的情意,薄唇微张,呼吸甚是微热。“青青,我能叫你青青吗?”他说着温热的气息吐在袁青的脸庞。
还没等袁青将他推开。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门边,看到这一幕,冰冷的声音自他口中传来:“你们在那做什么。”他脸色冰寒的看着那个就要吻上袁青的脸的男子。
韩空像是被吓着了一般,身体一僵,慢慢回头,“你是?”
“王爷。”袁青转头看着站在门边全身低气压的黎尘。
“出去,我有话要跟她说。”黎尘语气冰冷的说道。
“好……我……我马上出去。”说着,韩空连滚带爬的跑出这间厢房。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男子全身冷然的来到桌边。
“王爷,你……找我何事?”袁青打着冷颤,一个字一个字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自己被人调戏,她还没来得及翻脸,就被他看到了……天啊,她的脸要放哪去?
“你喜欢他是吗?”他开口道,语气依旧是冷淡到接近于零下十度。
“没有啊。”袁青基本上就是本能反应,她要是喜欢他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那你们为什么靠那么近?”
“我……我说是在演戏你信吗?”袁青道,的确,她刚才确实是把韩空对她的态度当成是在演戏。
“那好。”他的语气向来冷淡,也不知道他是喜是怒,修长的身姿转身离去。
袁青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他是在生气吗?好像不是呀。
第二天,秋州知府大人下令,秋州城内不允许公然演戏。
通知一下来,对秋州城的人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甚至他们还认为这条禁令是多余的,因为这个时代只有看唱戏习惯,没有看演戏的习惯。
但是这条禁令对即将要演出的月湖酒楼来说那就是致命打击,他们好不容易定出演员,确定场地,选好剧本,想不到这一切还没开始就这样夭折了……
天啊,是那个王八蛋下得命令,劳资要和你拼了。袁青听了这个消息后,两眼一抽,口吐白沫,内心怒暴。
这明摆着就是在针对月湖酒楼呀。前几天他们才放消息要招人演戏,这才过几天,就发了这条禁令……
“主子,这戏到底还演不演?”淇汣看着袁青那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来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问道。
袁青的脾气发完后就是一片平静,她叹口气道:“算了,演戏这事先放一放,淇汣你去给他们每人发一两银子,散了吧。”
“好。”淇汣点点头走去门外。
袁青心中非常不舒服,妈的,眼看这戏就要演成了,谁知那该死的知府发什么不允许公然演戏的禁令……袁青在心中不得不恼怒了,这分明就是在针对她……
袁青正恼怒,忽然门被人推开,来人是一个男子,一个眉清目秀很是俊俏的男子,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委屈,看着袁青,那眼神十分之暧昧。袁青迎上他的目光直觉心中一片恶寒。
妈呀,能不能不要摆出这种暧昧并且委屈的眼神,袁青真心受不了,摆摆手,不再看他的脸,开口道:“韩空,那条禁令,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到了,不是我想停戏,而是上面的要求,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掌柜的你要赶我走吗?”韩空道,一把坐在袁青身旁,那样子就像一条舍不得主人的哈巴狗一般。
“那你说你还要留在酒楼干什么?”袁青道。她的语气十分之平淡,对他那副俊秀的容颜视而不见。
“我……我想留在这里陪你。”韩空道,他说着伸手拉过袁青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的脸,眼神是如此的含情脉脉。
要是一个少女被这样一个大帅哥,这样表白,这个少女肯定当场找不着北的连连答应,可是袁青绝不是这样一个人,韩空拉她的手,她一副病毒上身的模样,很不得现在立马用舒肤佳洗十遍,她几乎就是本能反应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来。
“青青,你还不明白吗。”感受到她的手像是很恶嫌的离开他的手,韩空的表情有些受伤。又过他又想,也许是袁青在害羞,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吗,于是他又紧紧的挨着袁青靠过去。
“青青,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气质洒脱,青青,其实我来酒楼演戏完全就是为了你而来的。”袁青一个容颜清秀,气质洒脱的少女,当韩空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着迷了,当然,只有这些也是难以打动韩空的,他看中袁青,更重要的是袁青是月湖酒楼的掌柜。
袁青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弟弟,若是他能娶了袁青,那么这个月湖酒楼不是到了他的手吗?
袁青看着他那情深款款的样子,一点都不感动,反而有些恶嫌,她最受不了别人忽然靠她那么近。韩空这个男人成功的遭到了她的厌恶,没有理由,就是不喜欢而已。“走开。”这两个字可是没有任何感情,很冷,冷的不近人情。
“青青……你。”韩空被袁青的冰冷吓到了,睁大双眼看着她,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毫不动情。本以为像他这样的大帅哥,随便对女子温柔一笑,说几句动人的情话,那个女子就对他服服帖帖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位竟然是毫无反应,而且还一副很嫌弃他的样子。
“既然,你来酒楼的动机不纯,那我也没空陪你周旋,来人送客。”袁青说着声音冰冷,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要想让她喜欢他,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青青,你,你果真对我没有半分情意?”韩空指着袁青,语气质问,眼神期待,期待她口中的一个不字。
“你说呢?”袁青是个心硬如石的人,要她喜欢一个人很难。
这时一个伙计推门而来,道:“韩公子,请吧。”
“青青,你……果真无情。”韩空忽然冷脸,拂袖而起,摔门而出。
劳资就是无情怎么了,妈的难道还要劳资对你爱意连连呢,切,袁青在心头不屑,她起身下楼,来到月湖岸边,蹲下,伸出双手,在湖水中,使劲搓洗,仿佛她的手上有非常脏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很难洗掉一般,她洗的极其认真,洗了十把二十遍,湖水还是清澈见底,她才满意的将手捞出来。
此人的洁癖,不是一般的呀……
跳湖
“你在岸边蹲了那么久,在干什么?”身后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袁青差点没跳进湖里面去。
“洗手,难道你没看见吗?”袁青头也不回,刚刚捞上来的手又放进湖水中,她似乎不想看到她身后的那个人。
“洗了那么久,好没洗好吗?”他的声音依旧冷冷清清,无半点情绪,也没有一丝波澜,似乎他的声音来自于天外,不管世间俗事。
哼,哪能?我恨不得再洗一百遍。袁青心中恶狠狠的想到,但她还是无奈的转过身来,道:“洗好了。王爷您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尽快走人。
“你说呢。”他挑眉看着她,神情高深莫测。
玛德,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是要找我?“我不知,还请王爷明示。”她低头恭声道。
“我来是来兑现你所说过的承诺的。”他微微勾唇,吐字清晰。
承诺?什么承诺?哦,对了,那天把他写上报纸后,他看到了……惩罚,好吧,袁青微微闭眼,不能演戏,她已经够倒霉的了,现在他还有来罚她……天啊,不带这么玩的吧。
“呜呜,王爷,我……命好苦呀,我不想活了。”袁青的脸立马呈苦瓜状,忽然感觉,自己想投湖自尽,“王爷,你能不能让开一点,免得别人说我对您不敬。”
“你怎么了”黎尘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个悲痛欲绝的少女。
“我投资的那部戏演不成了,我现在生不如死,刚才我蹲在湖边,不是在洗手,而是在考虑要不要投湖自尽……呜呜,人生真的那么悲催吗?”袁青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演戏她也会的。
“你……”黎尘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不让她演戏,真的对她打击这么大?是的,昨天王爷看到那一幕,回到王府后,找人发了条禁令,就是不允许别人公然演戏,“那种戏不演也罢,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的确,那种戏太过情意绵绵,公然在古代人民群众面前演出,是不是有些有辱斯文?
“我……”袁青说不出一句话了,原来不让演戏就是这个原因,好吧,古代人民还是比较保守一点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她心还是有不平,“总之,我现在情绪还是非常不稳定,王爷,您就先回去吧,我们离湖离得那么近,要是我一个不小心把您推到湖中,我怕是有十个脑袋也赔不起。”袁青努力赶他走,没办法,他要是真的想到什么办法要求她去做……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放心,我不会被你推到湖里去的。”黎尘轻飘飘的一句,声色不动。
“那……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就不要罚我了,或是要罚就轻罚点。”袁青毫无骨气的哀求道。
“好呀。”
“你的意思是,您不罚我了?”
“差不多吧,反正我现在也还没想好。”
袁青一副哭丧的脸,迅速变囧,这不是还是要罚吗。我还是跳湖得了。
砰的一声,平静的月湖,水花四溅,忽然岸边众人高喊,“来人呀,有人跳湖了……”
“袁青~”黎尘大声喊着刚刚不小心“投湖自尽”的袁青,他的俊脸第一次闪现出着急的神态,顾不得太多,他赶紧跳下月湖中去。
月湖的水极深,水质清澈透明,现在又是深秋,湖水冰寒刺骨,袁青悔不当初,早知道这水那么冷,我就不跳了,她是个会游泳的人,快速游到一旁,准备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上岸。
“刚才跳下去的那人是谁?”
“好像是月湖酒楼的掌柜和王爷。”
“王爷,王爷。”于是一个人快速来到湖边,大声喊道。
袁青听到呼声,难道冰块脸也跳湖了?她回头看着不远处泛动的湖水,果然是一个人的模样,仔细看,似乎那人不太会游水……袁青看得心中一沉,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般,她一阵恍惚,然而快速游到那人身旁。
这人正是黎尘,黎尘不太会水,湖水有深,他寻人心切,被水呛到了,身体渐渐被水淹没,止不住的下沉。
袁青迅速游到他身旁,是这种时候,稍慢一分都是惊险万分,她没有余力去思考什么,赶忙拖着他的身体向水面游去,她拖着他从水底十米的地方,非常艰难地向上游去,袁青累的几乎脱力,不会游水,干嘛要跳下来?真是的,喂,你睁睁眼睛呀,不要搞得跟死了一样呀……
袁青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般,好不容易把他拖到水面,他还是没有没有反应一般,闭着双眼,毫无生气。
袁青的脸庞滑落两滴温热的泪水,“王爷,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慌忙将他扶到岸上,
黎尘溺水了,全身没有任何反应的躺在地上。
“王爷,你可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袁青这时的泪水流的汹涌,泪水不止,她刚才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冷静冷静,溺水的人呼吸不通,这是常识,对了,赶紧将他体内的废水挤出来。于是袁青快速那张自己随身携带的方帕,将他口鼻中的杂物清理干净,伸手将他的衣服解开,解开衣服可使溺水人员的呼吸流通顺畅。
做好这些,袁青跪坐在他身旁,用手按住他的胸膛,用力挤压,让他肚中的废水吐出来,可是她按了半天,黎尘根本就没有吐出半滴水……
难道他没有喝进水?只是呼吸不畅,这个时候,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呼吸停止者应立即进行人工呼吸,一般以口对口吹气为最佳。袁青位于一侧,托起其下颌,捏住鼻子,深吸一口气后,往伤员嘴里缓缓吹气。
第一次,黎尘好像有些反应了,再接再厉,袁青再次深吸一口,俯下身,往他口中缓缓吹气,她救他救得一心一意,绝没有什么害羞、或者别的情绪夹杂,现在她的命和王爷的命是连在一起的,王爷死了,她恐怕也要一命呜呼……
也许是袁青的救人方法操作得当,黎尘有了呼吸,他慢慢睁眼,看见一张清秀的脸庞近在咫尺,而唇边那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感受到身下的人动了,袁青十分欣喜,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还吻在他的唇边。
他们所在地是一个较为幽静的草丛中,这里人迹罕至,这时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人来,她看到这一男一女,男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女的跪坐在男子身旁,她的手撑在男子身旁的两侧,而她还低着头。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那个少女似乎在吻那个男子。
“你们……关天化日,竟然……”这个女子看不下去了,掩面而逃。
草丛中顿时尬尴四起,袁青立马站起身子往地上看了一眼,见黎尘的衣服已经被她扒开露光了,她立马转眼,“我刚才是救你的,没别的意思。”
黎尘还躺在地上,感受到身上的凉意,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何时被人扒开了?他记得他为了救人跳下月湖,随后被水给淹没了,之后的一切都不知道,只是他隐约感觉到有一个人死死的将他从水中救起……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脸庞有几滴温热的泪水,这泪水是身旁的那个少女流的。
黎尘伸手将被袁青扒开的衣服,穿好。袁青对古代男子的衣服不是很熟悉,而且刚才情况紧急,她是连扒带撕的将他的衣衫扒开的,黎尘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她扯烂的衣服……不知道是该骂她,还是该夸她?
“还站着干什么?过来扶我呀。”黎尘道。他现在全身无力,勉强坐去,看着身旁的少女,脸色平静中带着一丝玩笑。
“啊,哦,王爷您没事就好。”袁青转过身,看着已经做起来的王爷,一时间大喜过望,她朝他走来,只是她的步伐有些沉重,刚才在水中,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在岸上又忙着救他,她走了两步,脚不稳的倒在地上。
“袁青。”黎尘见袁青到底,忙喊她的名字道,这声音不似以往平静,仅此带着丝丝关切。
“我没事,王爷。”袁青清秀的脸庞染上笑意,清澈动人。
“我们先在好好休息一下吧。”黎尘道。
“好啊。”袁青坐在地上,也不想起来。
此时,天清云淡阳光微热。
“其实王爷,您大可不必来救我的。”袁青开口道。
“难道我来救你,你不要吗”
“不是呀,王爷,您以后要救人还是挑一个您救得了的地方救,我想这样比较好。”袁青道。
“你是说我给你添麻烦了?”黎尘挑眉问道。
“不是呀,王爷,其实我是想说,我其实并不是想跳湖自尽,你也知道,我像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吗?”
“我觉得,你很像。”黎尘不容置疑的点点头。
“唉~~其实,刚才我只是情绪有点激动,想跳进水里,冷静冷静,绝没有什么寻死的念头。”袁青指天发誓,她要是想寻死,那肯定也要让自己死得关荣一点,没个十天八天是说不完的那种关荣事迹。死也要死的重如泰山一些才好嘛。
生病
“你的意思是,你在骗我。”黎尘毫无表情的道。
“也不是,我好像并没有提前跟你说过,我为什么要跳湖,所以我并没有骗你呀。”袁青道。
黎尘没有说什么,脸色很平静的看着她,“我的衣服,准备怎么赔?”指着他的衣服,缓缓说道。他的衣服是上好的料子,被袁青连撕带扯的,拉烂了。
“我……王爷,当时情况紧急,若是我不把您的衣服扒开的话,您就会呼吸不畅,呼吸不畅就会停止呼吸……王爷,看在我是在救你的份上,这衣服就不要我赔了,好吗?”袁青道,神色委屈的看着他。
“这衣服可是价值千金呐,就被你给撕破了。”黎尘看着自己的衣服一阵可惜。
“王爷,您的命可比这衣服贵多了……”袁青道,“我在两难之间,只能舍衣求你了。”妈的劳资都救了你的命,还要我赔你的衣服?难道你的命还没那件衣服值钱吗?奈何他是王爷,袁青只能在心头爆爆粗口。
“看在你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好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黎尘道,态度是十分之大方。
妈的。姐救了你两次,你还好意思跟我计较一件衣服吗?袁青心中十分不爽,
这时草丛外传来一阵呼声,“王爷,王爷,您在哪?”
唉~袁青心中瞬间不平衡了,同样是落水,这个冰块脸人人呼喊他,而她袁青既然没有一个人喊她……这对比能不能不要这么凄惨。
黎尘起身,看着袁青还坐在地上,问道:“不起吗?”
“王爷,还是你先出去吧。”袁青道,要是让人知道王爷是为了救她而跳入水中,并且王爷不会游水……妈呀,到时候她还解释的清吗?
“一起出去。”黎尘冷着脸道。
“我……”袁青看着他冰冷的脸庞,欲言又止。
“怎么怕了?”他像是看清了她的心思一般。
“我,是呀。”袁青点点头。要是让人知道不会游水的王爷,奋不顾身的跳进水中去救失足落水的袁青,旁人会怎么想?最重要的是袁青会游水。搞不好那些联想丰富的人,还会想到谋杀。
好吧,这只是臆想,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一切只是猜想。
“好了,我不会怪你的,也不让他们怪你。”说着,伸手将她拉起。
袁青慢慢起身,坐到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丛。
外面,一个呼声惊起,“王爷~~王爷在这。”
随后一群人涌过来,他们都是寻找王爷的侍卫或是好心人。
好吧,人与人注定是不平等的,袁青内心接受了这个现实,脸庞平静的看着这些人,片刻对着黎尘道:“王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别走……”他还想再说什么,又见她的衣服湿透未干,便点点头道:“走吧。”
就这样袁青走了,月湖酒楼的人看到袁青,忙奔到她身旁,袁青顿时感觉一股暖意袭上心头。
这时顾宜静闻讯而来,看到黎尘忙奔到他身旁道:“小尘……”本该千言万语,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要看到他平安无事,她便心口如一。
也许这就是当母亲的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宜静终于注意到黎尘的衣服,他的衣服像是被人撕了一般,松松垮垮。“小尘,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树枝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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