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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娘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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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两口,刚才在院子里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你们是在干什么?”男人道。“是在吵架吗?还真是,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人笑笑就没事了。”
    闻言,袁青无言以对,只得对着黎尘苦笑一声,妈的,他怎么这么多事?
    “哎,怎么就对了吗。”男人道。
    男人是这间房子的监管者,就是这间房子的本来主人,发了财就举家搬去城里,留下这间屋子让他帮着监管一下。凌然也是跟他租的房子。
    可以说,这个男人就是袁青他们的房东。
    三人来到堂屋,两个男人坐,女人就得忙。
    没办法,这个时代,他们还是在村子里。
    袁青走去厨房,准备去泡壶茶出来。两个人坐在堂屋的桌上。
    “黎兄弟,就是这间房的房主,他的爹要来这里几天,而我又把这房子租给你们了……”男人颇有些为难的说道。就像一个帮别人保管车的人,他把车租给了人家,而车主突然回来了的感觉。
    “就他一个人吗?”黎尘道。
    “嗯,就是我大侄子的爹,这个老头子总是闲不住,他都搬去城里了,也不在城里好好享福,偏偏每年三月半要来一次这里,你说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跑来跑去的,他不累吗?”男人道,原来房主的爹要回来了,但是这个房子里又住着黎尘与袁青,房主他爹来到这要住哪?
    “还有别的地方住吗?”黎尘问。
    “没了,村子里的房子都是有人住的,没有空房了,黎兄弟呀,你和你娘子,家里没有别人了吧?”男人问道。
    “没了。”黎尘道。
    “这里有两间卧房,你和你娘子共住一间,那个老头子一间,应该可以吧?”男人道。 这时袁青刚端茶进来,听到男人的话,什么?家里要来人了,而且,还要我跟冰块脸住一间房?
    袁青的脚步声传到两个男人的耳中,黎尘看着袁青,只见她一副愤然多余平静的表情,想是她已经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黎兄弟,你们就先将就一下吧,毕竟他是房子的主人,我不也不好让你们搬地方……你放心,老头子他是个有些学识的老人,他脾气也不错,和你们这些青年人也不至于横眉冷对,就这样吧,啊。”男人劝道。
    袁青还站在门前,手中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是一壶茶,片刻,她走来将那壶茶放在桌上。
    茶刚放好,篱笆上的大门又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一身粗衣穿的干干净净,苍老的脸庞,皱纹爬满,那双眼睛却不浑浊,看着很清亮,头发半黑半白,身子倒也健朗,走起路来,稳稳当当,没有半点将行就木的滞缓。
    他就是男人口中,房主的爹,这个从城中刚走来的倔强老头。说他倔强绝不是乱说的,他的儿子前些年发了财,现在在秋州城中算是一个富人,这个富人的爹不在城中好好享受,偏偏要跑来这边远乡村,也许人都是怀念故乡的吧,老头在碧连村活了大半辈子,他会恋家也不意外,只是,从秋州城到碧连村,光骑马都得骑一天,而他不坐轿子,更不骑马,硬是靠自己的双腿走来的……
    任性呀,走路来这,在现代可以说是锻炼身体,在古代,人们还没有这个概念,就是证明自己还行吧,不输当年!
    老头姓张,张姓在碧连村是个大姓,村中大部分的人都姓张。这个屋子就是他的祖屋,他如何不熟悉?

  第六十七章 张老头

    如今他再次来此,心中那份熟悉之感,慢慢溢出,填满心头,这里有他童年的回忆,少年的回忆,中年的回忆……往事如电影回放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他如何不难过?
    “张叔,您回来了。”男人率先跑出来迎接他。男人早就算好他今天会回来,因为去年,前年,上前年,老头都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大同呀,你还在呀?怎么?算好了我这个老头子今天会来,特意在这里来等我的?”老头看到男人,眉带笑意,开口道,他的声音苍老中透着底气,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底气。
    “可不是吗?张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就您一个人回来,大侄子他们呢?”男人道。
    “哎,一泓他们忙得很,哪有时间回来看这个破房子呀?老头我一个人回来的,不要人跟着,清净。”老人笑道。
    “张叔,还爱开玩笑呢。”男人道。
    “人上了岁数,多笑笑好些。”老头道。“咦,这两位是?”他指着黎尘与袁青道。
    “哦,张叔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了,他们是前个月刚搬来碧连村的,没有地方住,我就将屋子租给了他们。”男人道。
    “大同你不厚道呀。”老头指着男人,似是有些责怪,却是笑颜咪咪。
    “张叔你说的是。”男人低头赔笑。
    “收了人家不少钱了吧?”老头道,按理说这种谈钱的事,应该是私下里悄悄说,而他却当着租客的面讲出来。
    “没有多少,既然张叔是房子的主人,我会把租金拿给你的。”男人道。当时凌然来找他租房子时,付了十两银子的租金,租半年的。
    “我跟你要租金了吗?大同做人要厚道,来者是客,这间房子本来就是空着的。人家没有地方住,你也要跟人家要租金?把租金退回去。”老头道。
    “退租金?”男人一听,脸色大变,在村里。他也算是有些经济头脑的人,否则也不会想到租房子赚钱。现在要他把吃下去的钱,吐出来,好难的。
    袁青在一旁看着老头的一举一动,这个老头是个很潇洒之人。很有义气的那种,不是倚老卖老就行了。
    “两位是租住在这件屋子的人吧?”老头看着堂屋中的一对男女问道。
    “是的,老伯。”袁青点点头。
    “你这小姑娘,不要叫我老伯,我姓张叫我张伯。”老头道,越老的人越怕老。
    袁青一笑道:“张伯,我们是上个月刚搬来的,不知道您是这间屋子的屋主,真是不好意思啊。”
    “哎,怎么能怪你们呢?”老头摆摆手。“两位是?”
    “张伯,他们两是一对夫妻。”男人道,他似乎对老头毕恭毕敬。
    “一对夫妻?嗯,不错……”老头看着眼前这一对帅哥美女,很养眼嘛,点点头道:“屋子里没有别人了吧?”
    “没有了。”男人道。
    “没有孩子?”老头道。
    “他们刚成亲没过多久。”男人有问必答。
    “既然如此,两位,看来你们两个小夫妻要得和我这个糟老头子同住一个屋子了。”老头道。他每年三月半都会来一趟祖屋,来了差不多十几天,他就又会回去。这里就是他的祖屋,这两个人是租住在此的,那么大家将就一下吧。
    “那……好吧。”良久,袁青艰难的点下头。
    “小兄弟。你呢?”老头又看着黎尘道。
    “可以。”他的脸庞没有什么情绪,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不过,既然他已经答应了,怕是也不会反悔。
    “张叔,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就先走了。”男人道,他巴不得赶快走。
    “回去把钱拿回来还给人家,还有,以后要是还有人来村里没地方住,这屋子只要空着,就让人家住,不要收什么租金。”老头看着男人,表情颇为严肃的道。
    “是,是张叔,我回去了。”男人点头哈腰,与老头未来之前他在黎尘面前评论老头是两个样子。
    “走吧。”老头淡淡道。
    “是。”语罢,男人如临大赦,快步而出。这个老头真是怪?明明就把屋子交给我了,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他妈管得着吗?只是男人心中这样骂老头,但是嘴上动作上,特别是在他面前,那是一点也不敢显现出来,一副狗腿样……
    老头不仅有个大富的儿子,还有个当官的知交,他一个平民百姓,敢指着老头的鼻子说违抗的话吗?还是乖乖把租金退给那“小两口”吧。这样,比较现实。
    男人无奈,只能回家拿钱。
    小院内,堂屋中。
    老头坐在桌前与黎尘他们相互认识。
    不一会儿,男人就有匆匆跑来,老头叫他拿收的租金还回来,他不得不还,还有快。
    “两位,这是十两银子,那个人帮你们付的租金,你们把钱拿给他吧。”男人将十两银子放在手中递过去,来跟他租房的不是袁青他们二人,而是凌然。
    “好。”袁青伸手接过钱,淡淡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男人低着头,语气有些怯怯,收钱容易,退钱难,他现在迫于老头的淫威,不得不退钱,他的脸面何存?
    “大同,回去吧,明天我去看你。”老头道。
    男人点点头,缓缓转身而去。
    其实袁青与黎尘也不在乎这租金能不能退回来,既然老头执意那么做,他们也不说什么,由着他。
    “我这侄儿,心眼不坏,就是太爱耍些小聪明,脑子太灵活了,做什么都不肯吃亏……他这个性子要不得。”老头看着男人的背影楠楠自言。
    太聪明的人,或许很好,但凡事过犹不及,老人的自语也有一定道理。
    袁青无声的点点头。三人同桌而坐,桌上一盏清茶,袁青不久前才从厨房端出来的,还在温热,清香袅袅,落人心湖。
    三人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没什么话题可说。
    这个屋子是老头的租屋,他算是屋子的主人,袁青二人就是客人?好像也不是。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三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两位,你今天刚从秋州城走来,有些累了,这两间卧房,你们住的是哪一间?”老头道,“哦,我以前住的卧房是这一间。”他指着堂屋左侧的那件卧房,“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恋旧,在一个地方久了,就死也要赖在那个地方,赶也赶不走,要是你们俩睡在这个房间,就麻烦你们换一个房间,老头也没什么要求,只是睡不惯别的房间。”
    袁青顿时囧了,老头指的那个房间正是她住的卧房……“我住在那里。”
    “哦?两位不住在同一间卧房吗?”老头道,他看着旁边的两人,有些惊讶。
    “嗯,我们是分房睡的。”袁青也没有隐瞒,有话直说。
    “你们俩新婚夫妻,干嘛要分房睡呢?”老头表示不解,一般夫妻都是睡在同一间房里呀。
    “我前几天和他吵架了。”袁青道。撒这种谎,她的脸竟然染上淡淡绯红……
    “哦,原来是这样。”老头恍然大悟,“刚成亲的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情吵的那么凶?要分房睡去?黎尘是不是你惹袁青生气了?你看女孩子脸都气红了。”
    闻言,黎尘看着袁青那副不知道是被气红还是怎么了就红了的脸庞,语气淡淡的道:“不要生气了。”他倒是很配合。
    我生气了吗?只是先前撒了个谎,脸上不好意思而已、袁青内心唏嘘,要她撒这种谎,还真是难为她了。
    “哎,你就是这样哄娘子的吗?你跟你说,夫妻之间要是分房睡,那一定是夫妻两发生了什么很难过得去的事情,就算你们不跟我这老头说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吵架,老头我也知道,你们吵得不凶那是假的。”老头也是个过来人,夫妻分房而睡,除了特殊情况,那就一定是他们吵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大架……
    “说吧,你们两为什么吵架,老头我也是个过来人,或许还能帮帮你们。”老头一本正经的道,“是不是你在外边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让袁青看见了?”
    出轨,不管是那个时代都是婚姻的大敌。
    “没有了。”黎尘很没耐心的说道。
    “没有就好,既然没有,那你们也没什么好吵架的了,好了好了,刚成亲的夫妻,又不是哪一个人在外边有人了,有什么好吵架的?一起过日子吗,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大家各让一步,家庭就和睦了。”老头道。
    既然对方都没有出轨,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吵架的。
    “姑娘,先麻烦你去把东西搬出去,老头我想先休息一下。”老头对着袁青道。
    袁青无力的点点头,无力的起身走去。
    老头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着黎尘道:“小子,进去帮帮你娘子呀,不要总是对她冷冰冰的,她是你娘子,你不对她好,对谁好呢?”
    黎尘第一次被别人喊小子,不过对方是个老人,他也不说什么,老头的话也有道理,他起身而去。

  第六十八章 被赶

    房间内,袁青无力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住了一个多月的卧房,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很简单,没有任何杂物,素静,也符合她的简单风格,如今,她就要被卧房的原主人赶出来了,她真的舍不得。
    主要是,不在这间卧房睡,她就得搬到隔壁,与黎尘同住一间卧房……
    说真的,袁青是真的很不想。
    “怎么了?”黎尘走进房间见袁青呆呆的站在房里,一动不动。
    “我……我真的要搬过去和你同住一间卧房吗?”袁青的声音很缥缈,无力到清浅。
    黎尘在她身后,听着她话语,心神一动,忽然之间只想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他却极力克制,淡声道:“这里也没有别的房间了。”
    这句话就一把刀,突的插进袁青的心……没有别的房间了。
    “两位收拾好了吗?老头子我倒是困得很了。”老头冲着房间喊道,他一路从秋州城靠双腿走到碧连村,走了两天,风餐露宿,他如何不累?
    “快了。”袁青应道,无奈的走到床边将床上的被子,摊开折好,无力的抱在怀中,转身而去。
    “我拿过去吧。”黎尘将袁青怀中的被子接过来。
    “我……”袁青抬眼看着他,欲言又止,怔怔的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这冰块脸转性了吗?她竟痴了。
    接着,袁青又将房内,属于她的东西,一一收拾。
    “收拾好了。”袁青走到堂屋,看着坐在桌上的老头道。
    “嗯,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在房里留得有被子,我先进去睡会。”语罢,老头起身进屋。
    看着昨晚自己还在睡觉的卧房,现在卧房的主人来了,袁青被赶出来了。她的心有些不好过。
    堂屋左侧的卧房现在是老头在住,没办法,他们二人被迫同住在右边的卧房中。
    此时太阳西斜,袁青走去堂屋。折身进厨房做饭。除了不帮黎尘洗衣外,家里的事情大多都是袁青在操持,没办法,这样做的理由太多了。
    厨房,炊烟袅袅而起。烟波婉转,也不呛人,人在厨房,忙忙碌碌,倒也得心应手,没有所谓急躁。
    家里没有水了,挑水,这个活一般都是……丈夫来的吧。
    家里只有二个人时,袁青喊黎尘王爷没问题,可是现在家里又来了一个老头。她还能叫他王爷吗?袁青想了又想,道:“当家的,家里没水了……”
    这时,袁青看到黎尘那冷气森森的脸庞,心中咯噔一凉,“好吧,你到底去不去?不去就算了。”她似乎不太喜欢强求,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不喜欢过于强求。
    看着她那副不像是求自己的模样,黎尘也不会与她置气。当下淡淡道:“知道了,娘子。”语罢,他转身去拿水桶。
    袁青本来以为他会生气或是什么的,但是他口中说出的那个称呼。她心中怔怔的跳了三分,整个人都傻掉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娘子,老婆都还没有人喊过她呢。
    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只是,现在她竟然不喜不怒。却呆了。那一声娘子喊得绝对不温柔,而且还是喊的很淡然,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就如一个很平常的称呼的一样,但是她却被这两个字,彻底愣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刺鼻的糊味,菜糊了,她方才如梦初醒,转身抢救。
    过不了多久,黎尘挑水而来,水缸又满了,只是那糊了的菜抢救不及时,糊味刺鼻难以掩盖。
    “怎么这么不小心?”黎尘看着那糊得面目全非的菜,皱着好看的眉,语气虽然斥责,但却又看出,他对身旁的女子无从斥之。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袁青嘀咕着。
    “重烧一份。”语气淡淡,似乎不如反驳。
    妈蛋,果真是寒气逼人,难改难改。袁青心中如此想,只得认命的重新洗一份盘中烧糊的菜,切菜……
    黎尘还没有走,他蹲下身子,在灶台前,生火。
    “还算有点良心。”袁青继续嘀咕,随即,手脚麻利的烧菜。
    这两个人,配合得很有默契,菜不一会儿就烧好了。装盘,就可以上桌了。米饭亦是蒸好。
    将饭菜拿到堂屋后,袁青又回到厨房简单收拾一下,复又来到堂屋,老头还没有出来,吃饭这件事情,既然三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没有不喊的道理,再说,他们也不差那些饭钱,大家好好相处就好。
    “张伯,您,要不先起来吃饭吧。”袁青在门边轻轻敲门,喊道。
    老头也不是那种脾气古怪难以服侍之人,他在房里歇了一阵也饿了,应了一声袁青,便打开门走出来。
    三人首次同桌用饭。
    “两位,真是谢谢你们俩了。”老头颇为客气的笑道。
    “那里,张伯,这屋子是您的,那租金你又给我们要回来了,这些是应该的。”袁青道。
    “咦,那租金本来就不该收,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碧连村的人可以穷,但是不可以不厚道,来者是客,岂有收客人租金的道理。”老头说着,义愤填膺。
    “张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们两个来这里住着,没有表示也不好,交了租金,心里踏实一点。”袁青道。她一般讲究钱货两清,住了人家的屋子,不叫点租金,可能她自己住着也会不好意思。
    “哎,姑娘,你们让我这个老头子白吃白喝就是最好的表示。”老头道。
    “那,也好吧。”袁青点点头,既然屋子主人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举着筷子道:“张伯,您多吃点。”
    “嗯,你们也多吃点。”老头夹起一筷菜,看着桌旁的两人道,“这菜做的也不错,袁青的手艺不错呀。”
    “是吗?呵呵,多吃点。”袁青情难自禁的呵呵笑道,第一次有人称赞她的厨艺。
    前世,袁青很少下厨,要么请佣人,要么别人做,她吃,这一世,在陈蓝未来之前,都是她下厨,小宝的称赞不算。袁青的厨艺顶多算是平平……以下,这就太过了。
    “对了,你们来碧连村是来……”老头话锋一转道。
    “……”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她转眼看着黎尘,用目光与他交流一下,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黎尘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只听得他淡淡道:“是在此处开采煤矿的。”
    “煤矿?”老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嗯,就是那种黑黑的像石头的东西。”袁青道,她说得比较抽象。
    “不懂又略懂。”老头道,也不继续追问,低头吃饭,饭桌再次安静下来。
    一顿饭吃完,屋外夜色深沉。
    如今是早春三月间,天气清寒,老头简单梳洗后,便是先睡下,还留下两人,而且这两个人都有或中或重的洁癖,晚上不洗澡,那是很难入睡的……
    这间屋子就这么大,堂屋,卧房,厨房,茅房,小院,还有一间专门用来洗漱的房间。
    洗澡是一件比较避嫌的事情,毕竟他们男女有别,洗澡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他们谁先洗谁后洗,也没有什么硬性规定,顺其自然,看情况而定。
    在这里,没有什么王爷不王爷的,再说袁青也不是那种看到权威就一定要去巴结的人。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很少有哪些所谓的等级限制,首先,黎尘从不自称本王什么的,这也许是受到他母亲顾宜静的潜移默化,其次,袁青也不是那种被等级关系所牢套的人。
    既然如此,能简单还是简单点。
    这一晚,是袁青先洗了澡,她在小院中来来回回的渡步,也不进去,毕竟那间卧房住的人不是她,而她原来住的卧房,又被人占了……
    她来回渡步,心想,她要怎么走进那间男子的房间?别忘了她也是个有洁癖的人,这个洁癖包括方方面面,不去那间卧房嘛,她又去哪睡?还有,她与黎尘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对夫妻,夫妻同住一间房很正常,反而夫妻分房而睡,那才不正常。
    现在家里有多了一个人,他们也不好分房睡吧……
    想来想去,渡来渡去,夜凉风清,夜空淡淡的挂着几颗星子,她抬头望天,一片寂然。
    旁边那间房内传来推门的声音,应该是黎尘洗好澡了,正开门出来。
    那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在袁青听来,好比尴尬的源头,她像打了鸡血一般,忙别过脸不去看他。
    “还在外边,不冷吗?”黎尘见袁青一身单薄的衣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淡皱着眉道。
    袁青不得不回头与他对视,她微笑,却又说不出什么。
    月光朦胧,看不清大地黑沉。
    “走了。”黎尘来到她身旁,语气很淡。却让她没来由的心中一暖。
    妈呀,这叫我怎么走?袁青心中微微泪奔。所谓羊入虎口,就是这样的吗?
    见她还停在原地,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想冻死在这是吗?”他拉着她,而她竟也没有半点排斥,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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