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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打脸成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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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错了吗?”压抑着怒气的嗓音若寒冰般问道。
  “知道了。”衍月低着头闷声回答。
  “错哪了?”莲祭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月儿不该成为别人要挟师父的把柄。”衍月气恼自己的弱小,诚恳地说道。
  哪知莲祭怒意更甚,表情万年丝毫不变的脸上出现些微波澜,怒意爬上脸庞,寒声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错哪了。”
  温度骤降,寒意袭来,空气凝结成冰绞杀为沫,杀气弥漫,衍月打了个哆嗦,不明师父本来稍有缓和,在听完自己的忏悔后却越发生气恐怖,衍月越发委屈,红了眼眶,努力憋着不让泪水掉下来,自责道:“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成为师父的负担,不该拖累师父,不该让人威胁师父,师父就不应该救我的,是我害的师父失去了凰羽……”
  衍月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却觉得自己不说还好,越说周围气压越发可怖,怀疑下一刻自己也会像旁边空气一样被绞杀成碎沫,努力将自己缩小,不多占用一分空间。
  “哼。”莲祭冷哼一声,打断衍月滔滔不绝的自我忏悔,“凰羽本来就不是本尊的,给他也无妨。”
  衍月低垂着脑袋,心里“咯噔”一声,师父平日里一般不会有其他的情绪波动,这是衍月第一次见莲祭生气,还气得不轻,自从莲祭收自己为徒以来,从未在自己面前用过“本尊”这个称谓,可见这次气大发了,衍月闭嘴不语,多说多错,不如不说,战战兢兢的样子仿若一个等待最后审判的犯人般。
  气氛一瞬间沉闷下来,衍月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同样苍白如纸,牙关紧咬,汗如雨下,身形颤抖,皮肤渐渐泛上不正常的赤红色,破碎的呻|吟声脱口而出,终是支撑不住,臂间飘带不再维持,红色的身影犹如一只折翼的蝴蝶从空中掉落。
  莲祭直视着前方,本打算晾一晾衍月,让其冷静下来自己想清楚,发现衍月有些许不对劲,没甚在意,可能是周身溢出的无形领域所致,莲祭知道自己下手分寸,绞杀的是周围空间,绝对避开了衍月,可能受到些影响也不为过,耳边却传来痛苦而压抑的□□声,人还直接从高空坠落,这就不对劲了。
  莲祭探手捞过衍月,鲜血味混着胭脂水粉的味,还有那只鸟的味道,满身鲜红色的衣服无不充斥着那只鸟的味道,莲祭不喜地皱了下眉,查探过衍月身体后,斥道:“胡闹!”
  衍月在方才□□溢出口时便已经失去知觉,只有无边的痛意与热感,身体中血液犹如汽油,骨骼犹如柴薪,血肉犹如棉絮,灼烧着体内的一切,就连灵魂也在颤抖中同火焰共鸣呼应,要同火焰起舞,誓要焚为灰烬。
  陡然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稍为舒适不少,这点寒凉却抵不住身体内火焰的灼热温度,不由自主地朝冰凉处靠近,痛苦的声音破碎而出,“痛……热……”
  衍月挣扎着想要更多的冰凉,突然一股带着凉意的力量蹿进体内疏导着体内乱窜的火焰,热度与痛意缓解许多,鼻尖闻到的是熟悉的冷清莲香,衍月稍稍安心,手下紧紧拽着摸到的衣料,喃喃念道:“师父,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莲祭叹口气,安抚道:“为师不会不理你。”
  “师父……好热……我好痛。”衍月在莲祭胸前蹭了蹭,贪婪地汲取那些微凉意,似是被莲祭的那句话有所安抚,在热与痛中昏沉过去。
  将衍月横抱着,消失在大战过后满目疮痍的地方。
  鬼煞门全门上下几乎全被歼灭,万魔宗也有极大损失,好在及时撤退,天枢派赢得此次大战的胜利,维护了上古传承大派的威严,此次弟子伤亡惨重,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恢复元气,方能重振以前的兴盛。
  姬子湮对于此次大战有不少疑点,与众位长老商议一番,却无半分头绪,只能无疾而终。

  ☆、第七十章雪欲池

  绝神峰
  空中一阵水波荡漾,莲祭抱着衍月步出虚空,怀中滚烫的温度欲要焚出体表。
  眼前是一方墨色水池,犹如洗砚池一般,清水透彻,寒烟袅袅,池底墨色凝聚,黑的深沉。
  莲祭步上台阶,看着怀中女孩昏迷中因痛苦依然皱起的小脸,稍皱眉头,伸手一抚,赤色衣衫尽为灰。
  女孩全身上下不着寸缕,露出年轻而青涩的胴体,墨色的及腰长发被血液浸透,干涸后凝结在一起,不复顺滑,额发散乱不堪,被汗水黏在一起,嘴唇因为隐忍被咬破,斑驳的艳红血迹淌在苍白的肌肤上,左肩上伤口骇人,一片血肉模糊塌陷下去,碎骨穿透表皮倒刺出来,鲜血蜿蜒地流淌在白皙光洁的肌肤上。
  莲祭眼眸深沉了一番,将浑身赤|裸的女孩放入墨色的池子中,后者蓦然被冰寒的池水一激,猛然颤抖一下斜倚在池边,莲祭蹲下身来,在女孩肩头轻轻拂过,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如初,白皙嫩滑,完全看不出方才恐怖的伤势,挥起一道水流将女孩全身包裹,旋转不休,打出金、蓝、绿三道光芒没入水球中。
  压抑而沉闷的破碎呻|吟声从衍月口中溢出,冰凉寒意浸入骨髓,修炼有成以来许久感受不到冷、热的躯体,此时热烈的火、极寒的冰,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在经脉中冲荡翻滚,灵气从毛孔不停压入身躯中,丹田中灰色种子气团在冲击中颤颤巍巍,仿若下一刻就要消散。
  “哗啦”一声,水流全部落下,墨发飘散在水中犹如水草般,光裸的身子,苍白的面孔,赤色的偃月,在池水一遍遍冲刷下,愈发晶莹剔透,仿若琉璃之躯,无尘无垢。
  莲祭抬手将衍月扶起,使其背靠池壁,细心地捋顺湿哒哒贴在面颊和池边的墨色长发,金丝袖边染上大团水渍,却不见他有任何嫌弃之意,右手附于衍月头顶,探入几道仙元帮其导正体内冲突。
  衍月醒来,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子酸软无力,麻木僵硬,眼皮慢慢抬起,视野中是一片朦胧寒丝水汽,水雾迷朦的眸子中承载着迷茫,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脑子也仿若打结不能运转。
  过了好一会总算理清思路,师父生气了,最后的画面是自己在师父眼前倒下去,一想起来,不由慌张地脱口而出:“师父!”
  “嗯,为师在这,别动。”莲祭缓缓出声道,不知在衍月身后站了多久。
  衍月听着身后发出来的熟悉而清冷的声音,稍松口气,垂目看到的是自己赤身露体、寸丝不挂,一惊之下猛地转过身来,双目大睁,师父真的在身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师父面前赤裸身体,脸色猛然从苍白涌上赤红,下意识地想要双手环胸。
  方才积蓄起来的一点力气支撑着用来转身已经不易,消耗殆尽,此时连抬手都做不到,反而在挣扎中使身子滑倒在池中。
  衍月一头扎在池水中,身子却连扑棱一下也做不到,鼻腔漫入水流,连忙憋住气息。
  一双微凉的手探入水中将衍月从池水中带起来,扶其靠在池壁上,语气略微有些责怪,“都说了别动,为师有那么吓人吗?还是不想见到为师?”
  衍月脑袋瞬间当机,直愣当场,在师父面前不仅面子丢完了,里子也丢完了,不禁又有些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上次害姬子湮丢人,这次轮到自己,只是师父你难道不知道回避,男女之别,非礼勿视,这话衍月绝对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脑中一番纠结。
  莲祭见衍月醒来却一副呆愣的样子,以为其身子出了什么差错,探入仙元之力在衍月经脉中游走一圈,很正常,不见任何有差错的地方,出声问道:“可还有哪不舒服?”
  莲祭手附在衍月头顶,由于方才探入水中捞起衍月,宽大的袍袖轻纱再次被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滴汇聚成股股溪流滑落下来。
  衍月思绪凌乱的脑中被莲祭的问话唤醒,实话实说道:“全身绵软,浑身没力。”
  “凤凰神火焚体,雪欲寒水洗魂,过些日子便好。”莲祭了然,解释道。
  衍月听到“凤凰神火”四个字,不由想起风华离去前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语。
  “丫头,本君送你点礼物,慢慢玩。”
  现在想来才明白话中意思,所谓的礼物便是这焚身之痛,怒意从心中泛起,气愤道:“早知道在他是一只乌鸦时,我便将它烤了饱腹。”
  衍月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在师父面前说这句话会不会不妥,貌似之前师父还在生自己的气来着。
  “如今岂不是更方便,有手有脚的正好免去自己动手。”莲祭平静地回道。
  衍月脑补了一下风华自己放一团火将自己架在火上烤的情景,貌似不太可能,而且也没几种火能够伤到他,不过师父,您竟然还会说冷笑话!
  衍月靠着池壁斜坐着,仿若有芒刺在背,窘迫非常,呐呐地开口道:“师父,我想穿件衣裳。”
  “穿上碍事,阻碍雪欲寒水的吸收与身子恢复。”莲祭直接回道,语气如常。
  衍月吸口气,再接再厉道:“师父,千芽呢?我都好久没看到她了,不如让千芽在这守着月儿,师父为月儿操心这么久一定累了吧。”
  “千芽在闭关修炼。”莲祭回道,顿了顿,又道:“为师不累。”
  衍月已经无话可说了,仙尊的思维与吾等凡人不同,莫可奈何。
  池水清澈透明,目前自己靠着的位置乃是最边缘的台阶,水刚好漫过肩头,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也没什么好看的,心里叹口气,算了!
  衍月打量一下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些陌生,但是以空气的质感,久违的灵气浓度,不应该在修真界,这处此前并没有来过,“师父,我们在哪?”
  “绝神峰雪欲池。”莲祭清冷的嗓音回答道。
  如今在绝神峰,应当是师父将自己带回仙界,可是如今的状况,无论怎么说衍月都觉得有些尴尬窘迫,可莲祭的态度却不为所动,一幅严守把关为自己好的态度,“师父,这池水有什么作用,我还要泡多久才能恢复?”
  “洗魂伐骨、清心寡欲、冻结欲念,多泡泡有利无害,只是你的体质与修为尚且不够,难免使身子不适。”
  衍月听此解释,不禁暗想泡过后是否会像师父一般,冷得像冰块,生人勿进,来到仙界,衍月对此完全失去时间概念,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身体却还是依旧,想内视查看一下自己身体状况都做不到,衍月声音带点恐慌问道:“师父,我的修为怎么不见了。”
  “无事,只是被为师封住了。”莲祭出言安抚道。
  衍月听莲祭如此说,安心多了,精神却有些不济,自从修炼有成以来,衍月便很少有迷糊犯困的时候,此时人显得焉哒哒的,眼皮半睁半合。
  “睡吧,为师在这守着。”
  衍月听着身后传来的清冷声音,不再强撑,在幽冷清香中放心地任自己陷入沉睡。
  莲祭再次将手附于衍月头顶,小心翼翼地探入些微仙元之力,以衍月此时心动期修为的身体,难以承受来自一个站在仙界顶端仙尊的力量,当然要小心谨慎,一步步扩宽衍月全身的经脉,最终到达丹田时,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团灰色种子气团大了不少,旁边依附着一团土黄色小光团,而丹田中却还有四个不老实的其他光团,赤、金、青、蓝四色,尤以赤色光团最为不耐,在丹田中横冲直撞,想突破口冲出去为所欲为一般。
  莲祭将仙元之力送入衍月丹田,很快四个光团停止游荡,就连方才鲜艳的光芒此时却在颤抖中瑟缩,赤色光团也不例外,仿若老鼠见了猫畏惧不已,仙元之力并未因此而放过这四个小东西,若线一般将四个光团连接在一起,顿时四个颜色各异的光团仿若死物,不再有任何其他动作,延伸出去一端连上安静地蛰伏在灰色种子大气团身边的土黄色小气团,五个光点绕着中心灰色内核排列,井然有序。
  莲祭撤回按在衍月头上的手,空中的气流走向发生变化,若风暴般向衍月涌来,从天灵盖灌下,衍月却无丝毫察觉,依然沉睡中。
  绝神峰上先不说仙气浓郁,就说灵气绝对没有几个地方能够比得上,只是这灵气的涌入趋势越来越快,还有更多的灵气迫不及待地争着往此处聚集,乐此不疲。
  莲祭在衍月眉心伸指轻点了一下,狂涌的灵气像潮水般退去,恢复原先的平静。
  衍月再次醒来,脑子倒是清明许多,只是身子更多得是一种麻木的感觉,仿若不是自己的,不知是因为泡太久没有活动,还是因为池水太寒而僵硬,万籁俱静,空气弥漫着濡湿感,静悄悄若一池死水,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存在,试探地唤了一声:“师父?”


  ☆、第七十一章安抚

  
  “嗯,为师在这。”莲祭应道,不由分说走上前将衍月从池中捞起,一手环肩,一手穿过腿弯抱在怀中,清冷的寒水打湿了白袍贴在身上。
  衍月有些手足无措,直瞪着眼睛望着莲祭一连串理所当然的动作,挣扎无力。
  “嗯?”莲祭发出一个单音节询问道。
  衍月望着那双无波淡漠的双眼,万物失色的眸中不含任何杂质感情,疑惑地望着自己,倒显得自己想多了,苍白的脸色染上羞愧的绯红,稍稍偏过头去垂下眼眸,嗫嚅地说道:“师父,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莲祭好似更疑惑,不知衍月指的是何事。
  衍月羞于启齿,说出来反倒显得自己惭愧,思有邪,只能说道:“难道不用再泡了吗?”
  “够了。”莲祭话声刚落,脚步一动,二人落于一处白玉台上,正是莲祭平时修炼之地。
  莲祭坐下身来,抚袖间的功夫二人身上水渍尽消。
  衍月发现离开那池寒水,身体已经恢复一些,渐渐有了些许知觉,唯恐莲祭再做出些其它让自己窘迫不能,恨不得人间蒸发的事情,稍能动弹从莲祭身上滑落下来,跪坐在白玉地面,双手支地,佝偻着腰喘了几口气。
  体力稍微恢复一些,修为已被解禁,灵识也已恢复,衍月从储物戒中匆忙拿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方安心许多。
  做完这些后,衍月方才注意到自己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心动后期,在自己无意识陷入沉睡的这段时期竟然连跳两级,丹田中也已发生剧变,五色光点环绕着灰色种子气团,疑惑地问道:“师父,我修为竟然跳了两级,丹田内也有些许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莲祭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来,“风华将凤凰神火火种打入你的体内,凶险异常,但对你本身并不只是有害无利,相反有为师在你身边,你却能受益更多,先洗髓伐骨,后五行之火,今后你修炼更会事半功倍。”
  “阴阳相仪,五行平衡,你丹田本身便吸收了万土本源,配合凤凰神火,为师加以先天庚金、青木精华、水之精元,方才将其中和下去。”
  衍月听后明了,师父虽说得轻描淡写,可是自己感受到的刻骨铭心、焚魂之痛却是忘却不了的,若不是师父在身边,恐怕……
  想到风华,衍月对此人的感受却是有些复杂,垂着眼眸,有些低落地问道:“师父,阿华是什么身份?”
  “魔界魔君。”莲祭说完,又补道:“上古神兽——凤凰,这六界也只有这么一只了。”
  衍月听到莲祭的回答确实有些吃惊,竟然是魔界魔君,要知道仙界统治者为天帝,妖界统治者为妖主,魔界统治者为魔君,魔君竟然一直潜藏在自己身边,说出去定是没人相信,难怪风华一直自称本君,高贵的血统,上古神兽——凤凰,衍月一直以为风华可能与凤凰有血脉关系,但上古神兽恐怕有假,上古时代的人物早就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复存在,但师父也如此说,那就没错了,衍月疑惑道:“上古神兽怎么能存活到,不是应当消失在神界毁灭中吗?”
  “风华确实是上古神兽无误,其三十万年前仙魔大战后横空出世,此前从未有过其踪迹,来历蹊跷,实力高强,继烬炎魔尊之后担任魔界统治者,月儿目前还是离他远点好,不要有太多牵连。”
  “嗯,月儿知道。”衍月应道,阿华的来历确实有些神秘,突然想起阿华还是一只漆黑乌鸦时对自己说的话。
  “当初那场仙魔大战期间,本君被凰羽封印,处在沉睡中,并未参加。”
  “真的不是本君想当逃兵,笑话,本君怎会怕,不知道当初在封印沉睡了多久,醒来记忆大片的空白。”
  “恐怕阿华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来历。”衍月叹道,见莲祭望着自己,解释道:“阿华此前对我说过,三十万年前,仙魔大战之前一直被凰羽封印陷入沉睡,之后才醒来,但是醒来后他没有任何记忆。”
  莲祭若有所思,并未沉吟太久,只是口中淡淡道:“风华并非一开始是魔,而是因堕落、背弃而入魔,肩上的魔纹可以印证,从其首次出现在六界便已经如此,他身上背负的因果、魔念,你还是远离为好。”
  衍月听到师父再次告诫确实不可轻视,肩上的黑色的凤凰花花纹便是魔纹,难以想象那个有些孩子气又幼稚的风华会有什么非入魔不可的执念,突然想到此前风华拿自己要挟师父一事,索要得便是凰羽,凰羽之前却在师傅这,不明地问道:“凰羽真的是阿华的?”
  “嗯。”
  “凰羽怎么在师父这?”衍月疑惑地问道,既然对风华重要如此,怎么会到师父手里。
  “捡的。”莲祭言简意赅地说道,事实也确实如此。
  师父的话不会作假,那就是风华太不小心,衍月如此想到。
  “你可知错?”莲祭复又问道。
  衍月暗叹不好,此前师父还那么好说话,现在又来了,衍月可不会忘记师父在自己面前第一次如此生气,那样的师父很可怕,衍月知道自己错了,但是错的答案总是不如师父的意,反而更加激怒师父,斟酌道:“师父,月儿知道错了,徒儿自知错了很多,不知道漏了哪点,还请师父明示一下。”
  衍月说完小心翼翼地望着莲祭,生怕莲祭再次恢复可怕的生气状态,想起都要瑟缩一下。
  片刻的沉默后,莲祭吐字清晰,缓缓地说道:“不论何种境地都要活下去,不要最先放弃自己的生命。”
  衍月终于知道师父生气的原由,是气自己不爱惜生命,并非为了其它。
  “师父,不要给他,你不用管我,阿华,我就在这里,你想杀就杀吧,别为难我师父。”只是因为这句话,自己当时说得气话,也是真心话。
  衍月鼻头微酸,眼眶发涩,似乎有一道异样的陌生暖流划过心中最深处,吸吸鼻子,默默地说道:“我只是不想成为师父的负担。”
  莲祭表情稍微柔和一些,宽言道:“你从来都不是为师的负担,总有一天你会站在为师身边。”
  脸上有什么冰凉、湿润的东西滑下,衍月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在师父面前哭了,遂埋下头去,却直接趴在了莲祭的腿上,闻着师父身上的气息,却更想哭了,好似要把以往所受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莲祭望着埋在自己腿上哭泣的小人儿,身子不时轻微颤抖。
  在莲祭三十多万年生命岁月里,并未与他人亲近接触过,也未有人趴在自己腿上哭泣过,就连收徒弟也是破天荒头一回,不知道其他师父是如何教导徒弟的,但对于莲祭而言是放在心上用自己认为对的方法教导、对待徒弟,此时一向冷清冷心也有稍许动容,抬起修长的手指抚上衍月墨黑顺滑的长发,在背部轻轻抚摸,就像在给一只走失复又好不容易回家的小猫顺毛一般,安抚的意味不言而喻。
  衍月趴了一会,停止抽泣,却没有立即起身,仍然趴着不动,自然是不好意思,感受着背上轻轻的顺抚,更是不想起身,莫非身体变小,心智同样回归到身体年龄,还是跟阿华呆太久被传染上幼稚了?
  莲祭自然知道衍月停止了哭泣,久久没有动弹,安静地趴伏在自己腿上,没有催促其起身,手下动作没有停,从其冷峻的面容稍微和缓,眼眸中稍有情绪,可见其心情不错。
  衍月哭过后,嗓子有些微嘶哑,瓮声瓮气道:“师父,我在修真界闯祸了。”
  “你无事便好。”莲祭语气并未有丝毫变化,仿若未放在心上。
  衍月不由又有些欲言又止,想起阿华挑拨自己与师父关系的话,虽对自己说当不得真,可是却仿若一根刺梗在心里,难免还是会在意,只是藏得更深,挑明了说不大妥当,不知结果如何,又还能保持现状吗?
  “你想问什么便问吧!”莲祭突然出声道,语气如常,并未有其他异态,就连手上动作的频率也未变。
  衍月身子一僵,师父竟然看出自己有话要问,背上那只手仿若感到衍月突然的僵硬紧绷,动作更加柔和,使得衍月放松身体,好似不在意般,实则屏声凝息竖着耳朵听着,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师父,你为什么会去人界收我为徒?”
  莲祭当然知晓手下那具躯体的异样,也不揭破,恐怕自己的徒儿是从风华那知道了什么,“我天枢派有一门天机仙术,通过去,晓未来,仅能掌教至尊习之,若论通晓天机,放眼六界也无人能超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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