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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打脸成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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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衍月自觉地将脚伸到千芽面前。
“本公主第一次给人穿鞋,还是穿小鞋,此‘小鞋’非彼‘小鞋’,非虚先生又该夸我文采又长进了!”
“衍月,你看那座雪白的山峰漂亮吗?”
衍月朝千芽所指的那边看了过去,由于刚才在林中被层层杏花重叠挡住了视角,而现在是在岛的边缘,视野比较开阔,能望见在青丘之岛的中央有一座雪白的山峰,云雾缭绕之中透着凄凉悲伤之感,一片素白,在这四处皆平、非青就碧的地方更显得鹤立鸡群。
“看到了,能吃吗?好像冰淇淋。”
“冰淇淋是什么,好吃吗?你之前也说过一些好吃的。”千芽顿时星星眼望着衍月。
“我不知道,我之前有说过吗?”
千芽顿时失望地低下头,没有好吃的,有好吃的衍月也不会记得,再次确定衍月的病很严重。
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继续扯道:“那座山峰,一般我们族人是进不去的,只有成年的九尾狐才能进入其中,目前九尾狐人丁凋零,就剩下我、舅舅和一个姨母了,姨母也不知道在哪。”
“那座山峰名为迎神峰,每次舅舅从山上都会带些梨花露水下来,我们青丘最有名的杏花酿便是用这露水酿成,其实我已经好奇很久了,不过我进不去,比其他族人稍微好些,至少能看到山上遍野的梨花,衍月,你可别闯入那座山峰的范围,否则是会受伤的。”
想了想,苦着脸道:“当初年幼时,我下定决心要去那迎神峰看看,不让我去我偏去,结果进入到迎神峰的范围,没有遭到排斥,心里还在暗喜,看来舅舅说得都是骗人的,正高兴着呢,往前走了一段,看见满山都是梨花,这山让人感到一种很不高兴的感觉。”
“哦,对了,老是让我想哭,刚一走到那,却被反噬,我没办法再往前走一步,同时我发现身体中的法力在快速的流失,身体在迅速虚弱,可就是动不了一步,就在我以为会被这山吸光全身法力变成狐狸干时,舅舅及时赶来了,就因为这次让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千芽露出一种后怕的表情。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迈入这山的范围了,不过等我成年后我一定要上那座山报仇,哼,谁让它当初那么欺负我。”千芽鼓着腮帮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地方真奇怪,那我进去会怎么样?”衍月问道。
“应该是在最外围就进不去,会被反弹开,舅舅就是这么说的,虽然我还没见过有其他的族人去试着闯过。” 千芽想了想。
……
“说了一大堆舅舅不让我向别人说的狐族秘辛,太痛快了!”千芽抹了把嘴,就差来个茶壶了。
“怎么办?我全记下来了,一点没忘。”衍月撑着下巴,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眼睛。
“啊?你什么时候忘啊!”千芽哭着脸喊道。
千芽抱着衍月回小筑时还在一个劲地问衍月忘没忘,等快到主院时,只能叮嘱道:“你不准给舅舅说我给你讲的这些。”
“为什么?”衍月抬着小下巴问道。
“想不想喝杏花酿,我舅舅亲手酿的,比仙帝的琼浆玉露还好喝。”千芽改变策略,淳淳善诱道,“你看。”
一青衣男子惬意地坐在石桌旁,旁边还有一玉砌的呈杏花形状的白玉池,池水碧绿通透,毫无波澜,只有点点白色花瓣零星落于其上,组成一幅神秘的图案,池水仿佛在以某种轨迹运行。
这青衣男子一直注视着那杏花状的白玉池,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手微微支头,如墨般顺滑的青丝从肩头流泻下来,另一只手持着一散发着莹润光泽的酒杯,徐徐送于绯红的唇边,微微一浅抿,嘴角轻勾,说是俊逸非凡、颠倒众生也不为过。
莲祭落座于颜兮对面,容色上丝毫不落下风。
“你们两个还不进来,偷偷摸摸做什么呢?”颜兮挑着狐狸眼扫向院子门口。
“原来舅舅你早就发现了,什么都瞒不过你。”千芽撇了撇嘴,将衍月放在桌边石凳上,自己落座于旁边,“我们过来讨口酒喝。”
衍月瞅着千芽的舅舅,比千芽更高,那就应该更贵了,“你是谁?”
“颜兮,我叫颜兮,记住了,我就住在青丘,从青丘来,还到青丘去,剩下两个问题就不用问了。”颜兮笑开了,“莲祭,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儿,可爱得我都心痒了。”
颜兮伸手抚出另外两只杯子,注入七分满的青色酒水,递了一杯千芽面前,另一杯放在衍月面前,“尝尝我这青丘绝品杏花酿,保管只有这青丘有,六界无,仙帝的玉露琼浆都比不上。”
“谢谢。”衍月接过酒杯,应该要有礼貌些吧。
这酒香气清雅馥郁,如今接过更是好闻,衍月抵不过这好闻的香气,伸出粉嫩小舌头先浅浅舔了一下,酒味很淡,更多的是掺杂着杏花的香味,不再小心翼翼,直接抿了一小口,入口清冽,还有一种清冷的淡香留在口齿中,不似杏花,。
又仿若是梨花的味道,再喝下一口,却品到了青杏的一点微涩,像是花季少女,含苞待放,虽美好却始终带有一份涩然,一种让人喜欢欲罢不能的涩然,这酒真是奇怪,再喝下一大口,涩然完全不在,却是一种如火如荼盛放到极致的迷醉,还想再喝一口,杯子空了。
衍月眼巴巴地望向颜兮,“颜兮,再来一杯吧。”
颜兮不由失笑,一扬手又再次注了七分满,对莲祭说道:“不知道你家徒儿好了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可爱!”
衍月迷恋上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依旧像刚才那样喝着,先一小口,再一大口,很快一杯喝完,这次不用衍月多说,颜兮自动给衍月蓄满。
衍月喝完第三杯,感觉自己仿若行走在云端,到达了一种无我的境界,当我不再是我,我是谁呢?痴痴地笑了开来,趴在了桌上。
颜兮见衍月这般模样,笑了开来,“这丫头醉了,我还当她好酒量呢,这酒虽喝着清雅,好像不似酒水,却有些后劲,醉梦其中啊。”
不知想起什么,嘴边却是苦笑,“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我还真想这是一场梦啊。”
☆、第十二章神秘女子
颜兮正唤着婢女,准备让其送衍月回房。
莲祭却出声阻止了,“不用,我来。”声音清冷如昔。
颜兮不再多言,依旧如莲祭来前一样,惬意地坐着,望着杏花状白玉池,懒洋洋地来了一句,“不送。”
莲祭起身抱起了衍月,正准备离开,见颜兮又恢复这样,不由一叹,“当年的事,那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你不能忘,也别老伤神故意折磨自己,这青杏池轮转不休,兴衰一系间,宿命躲不掉。”
顿了顿,“或许如今事情尚有转机。”
颜兮头也不回,只是声音中带有几分凄凉,“我也不想老记着,不过却忘不掉,也不能忘,这可悲的宿命,何处寻求转机。”
苦笑溢出:“神者归来,神又何时归来?”
莲祭不再多做停留,也不再多说,抱起衍月大步离开。
衍月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仿若在云端,周围云雾缭绕,,似真似幻,感受脚下确是实地,仔细一看,却到处都是白玉为地,月华为光,透着庄重圣洁的意境。
衍月一直向前走着,不知道这是哪,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前方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雕着神秘花纹的银镜,古朴而庄严,衍月向镜子走去,立于镜前,银色褪去,变得光滑清晰。
探出一根手指伸向镜面,镜面泛起丝丝涟漪,若水波荡漾开去,里面依稀有一窈窕女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看清她的面目,只觉神圣端庄,引众生膜拜。
衍月失神着,手还想触到更多,无奈镜非水,虽漾起涟漪,但终究不是水。
衍月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用天籁般的声音只说道:“当我不再是我,当你不再是你,我是谁?你又是谁?”声声直扣人心扉,引人失神迷醉。
衍月看着女子,不论如何努力始终不能看清,迷茫地念叨着:“当我不再是我,我是谁?我是谁?”嘴角微勾,痴痴笑着,无声地寻求答案。
翌日,衍月醒来,发现自己依旧是在昨日醒来的房中,怎么到床上来的呢?蓦然想起好像昨天在喝酒,酒味道不错,多喝了几口,然后做了什么,想不起来。
衍月愣愣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千芽进门来便看到衍月像块木头一样端坐在床上,急忙跑过去伸出手在衍月面前晃了晃,唤道:“衍月!衍月!”
“我记得你。”衍月眨了下眼睛盯着千芽说道。
千芽松了口气,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帮衍月绾了两个包子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千芽将桌上的药瓶拿过来,将手掌摊开倒上一粒,“有病就要吃药,衍月张嘴。”
“你全家为什么不吃药?”衍月突然说道。
“我们吃过了,该你了。”千芽不愿跟病得如此严重的妹妹认真计较。
“哦。”衍月听话的张嘴,吃下一颗元生丹,身体本能的认为药会很难吃,意料之外入口即化,只有一股不难让人接受的药香,似杏非杏的味道。
“我今天没时间陪你玩,舅舅给我规定的每个月初一都要去跟先生学习学问,不能做一只没有文化的文盲狐狸。”千芽有些苦恼地说道,“那些婢女更加没趣,她们肯定不和你玩!”
“哦。”衍月淡淡得应道。
“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吧!”千芽忽然眼前一亮,拽着衍月的手说道,“非虚先生知道的可多了,他是我们狐族最有名的智者,你问什么问题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来自哪里吗?”衍月问道。
“他应该知道吧。”千芽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师父说只有我知道,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衍月小下巴一扬,从床上站起来,伸开双臂,“起驾!”
千芽抱着衍月飞速穿过重重杏花林,青色的残影从眼前晃过,很快来到一处屋舍外。
千芽也不敲门,对衍月比了个“嘘”的手势后,轻轻推开小院门,抱着衍月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走到一处房间的窗外,探着脑袋往里望。
衍月看着这一幕,突然发现千芽的背后蓦地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这白衣男子伸手往千芽肩上一拍,唤了一声:“千芽公主。”
千芽身子一颤,“啊”,惊出了声。
拍着胸口转回头来,似嗔带怒地说道:“先生,你想吓死狐狸啊,亏人家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这白衣男子无奈地笑了笑,青丘如今唯一的公主,总是如此古灵精怪。
男子一袭白衣很是儒雅,面如冠玉,色若秋波,狐族的人果真都只能用漂亮来形容。
非虚见千芽怀中有一小女孩,年纪尚小,约莫五岁左右,不难看出是一凡人,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不禁有些吃惊,这青丘怎么会有凡人进入,还能让公主抱着,疑惑地看向千芽问道:“她是?”
“她是舅舅的客人,叫衍月,舅舅交给我照看,今天不是要来先生这来学习吗?就把她一起带来了。”千芽解释道。
非虚点了点头,“站在门口作甚?还不进去。”
“是,先生。”千芽高兴地抱着衍月走进屋中,这回可不是一个人无聊地听先生的大道理了。
非虚抽出上次讲到一半的书再次讲了一会,便将书给千芽自己温习去。
衍月百无聊赖地翻着千芽桌上的其他书,悲催地发现书上的字有好些复杂的字体不认识,这插画倒是不错,粗粗翻略了一遍,只是大概能看懂一些。
非虚望着桌前跪坐着的一大一小两人,开口问道:“不知衍月想学些什么?”
衍月抬起头来,举起手中书本,“为什么我不认识它?”
非虚瞬间被问住了,转而有些哭笑不得,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学生,“你年纪还小,不识字是应该的。”
“那它认识我吗?”衍月摇了摇手中书本,小脸上满是认真。
“你不认识它,它更不会认识你,你既然是狐王的客人,我多教一个学生也无妨,你愿意随我识字吗?”非虚缓缓道来。
“好。”衍月点了点头。
“识字简单,我也要陪衍月识字。”千芽吐了吐舌头,这些字自己大部分都会,总比学先生那些晦涩难懂的大道理打瞌睡强。
“那我们就从今日开始学习吧,每日清晨辰时正到我这,午时休课,下午就自己随意安排,可明白了?”非虚端起桌上茶水轻抿了一口,放下后,声音依旧温润地问道。
“啊?”千芽垮下小脸,本以为一月来一次就行,谁知要天天来,可是衍月妹妹太可怜,不仅脑子有问题,还文盲,陪陪她又何妨,豁出去一般下了决心,坚定地握了握爪子。
非虚也不再多说其他话,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手掌毫光微放,一本书瞬间变为三本,分发给千芽与衍月各一本,开始讲解读音、字形、字体一类的,教了十个字后,摊开笔墨纸砚,轻轻写下来一个,先让衍月观看一遍。
因为衍月是初学,非虚提笔与落笔动作都很慢,耐着性子写着楷书,而后示意衍月与千芽动笔。
千芽自是不必多说,习字已有很多年,很快写好。
衍月握起笔,总觉得有些不对,模仿非虚和千芽的握笔姿势,有些别扭,仿若自己以前不是这样握笔的。
调整好拿笔的姿势,在砚台中蘸点墨汁,慢慢落笔于宣纸上,却只闻“啪嗒”一声,墨点掉了下来,晕开一大团污渍。
“笔尖为什么不是硬的?”衍月不解地看着毛笔得笔尖,在自己潜意识中笔应该是硬的才对。
非虚再次被衍月问到了,只能说道:“它一直都是软的。”
衍月一横一竖写得很是认真,非虚先生说要藏头护尾,横竖撇捺棱角有致,藏锋铺毫,结果便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写出的第一个字惨不忍睹。
旁边的千芽看到衍月的字是这般,不禁笑开了来。
非虚在旁观看了一会,衍月安安静静地提笔写着,不懂就问,虽然问题都有些奇怪,但她跟千芽是不同的,千芽向来不会这般安静,好奇求教,一点也不像她娘那样恬静。
非虚的目光温和若水,蕴藏怀念,倏尔目光转为暗淡,悲伤潜藏。
暗叹一口气,收拾好心情,对衍月的字加以指点。
一上午下来,衍月的字已经勉强能看出是什么字,不过让非虚吃惊的是衍月的学习速度,仅仅只是一上午,便识得许多字,以凡人之身能做到这点着实不易,千芽早已经乏了,在旁趴在桌上好梦正酣,轻笑道:“今天先结束吧,下午自己安排。”
衍月习了一上午的字,右手早已酸乏,听非虚这般说,准备去拍醒千芽好回去。
非虚温声阻止道:“让她睡吧,你先回去就是。”
“哦。”衍月应下,独自走出非虚的小院后,突然想到自己该怎么回去,迷茫地望着重重叠叠、千篇一律的青色杏花林,归路何处?
狐族的时光十分漫长,千芽已经将近三千岁了,在九尾狐一族中却是还没有成年,非虚静静地盯着千芽得侧颜,只有静下来的时候才更多几分像她,那个温婉、美丽又智慧的女子,将近三千年的怀念最多只能化为活着的人悲伤的叹息!
☆、第十三章迷路
高大的青色树丛中,一着青色纱衣的小女孩,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厚厚的青色花瓣。
“为什么周围都一样?”衍月一手扶着一棵青杏树,一手叉着小腰喘着粗气自语道:“累死了,还是被抱着舒服。”
刚才应在非虚那多待会,等千芽醒来,然后被抱回去才是。
周围景致一般无二,要退回到非虚先生的小院,衍月只能说:“抱歉,臣妾做不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入了吗?
衍月挠了挠包子头,思来想去,不是停留在这,直至有人发觉自己不见寻来,便是自己再走走,看是否能找到其他活着的人带路,不,应该是能喘气的狐狸才对。
还是找找会喘气的狐狸吧,这么大的地,就不信没有一只能喘气的狐狸。
繁华重重缀满枝头,青色落英缤纷,林间花毯铺道,淡雅而青涩的杏花香幽幽袭来,全身心沐浴在这般花海中,不愧能称为净土,有没有神器已经是不重要了,光是这景色就让人流连忘返,不知归途。
衍月只觉这杏花林是这般大,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见落日西垂,黄昏到来,现下却没见到哪怕半只会喘气的狐狸,没好气地说道:“还好意思号称狐族,这么大的地我就只见过三只狐狸,一个王,一个公主,一个智者,头衔刚好够分,以为是三国杀啊!要不然还能凑一桌斗地主。”
青丘的夜色袭来,万籁俱静,高大的杏花树足有几人合抱之粗,十丈高,以衍月的小身板,若要爬上去,显得有些不大可能,衍月走了许久,身子早已疲惫不堪,新鞋子早已沾满泥土,靠在旁边的树上,就地坐下。
静谧的夜晚,宽大而广茂的树林,因青杏树太过高大,杏花花瓣重重,斑驳月光透过花枝流泻下来,与林中的黑暗相互交杂,树影重重,银辉点点,形成一幅光与影的和谐画卷。
衍月练了一上午的字,又走了一下午的路,林中温度还算适宜,不一会便沉入梦乡。
翌日,衍月在一片启明星升起时醒来,依然漆黑一片,靠着树干睡了一晚上,有些不大舒服,全身僵硬还有些酸疼外。
“狐狸啊狐狸,你在哪里?”衍月实在睡不下去了,昨晚没人来找自己,今天还是继续找狐狸吧,偏头想了想,不如让狐狸来找我,“狐狸好像喜欢吃葡萄,我没有葡萄,狐狸好像喜欢吃鸡,我没有鸡。”
衍月沮丧地低下头,无目的地走着。
悠悠转转间,前方却忽现点点斑驳白色,清凉之感从前方袭来,前方与这青色杏花林的颜色不同,衍月衍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没准真能找到一只狐狸。
“这?”衍月不由惊讶地出声,还带着点好奇。
眼前的景色一片素白,正是衍月前几日在岛边见到的,位于岛中央的素白山峰——迎神峰,梨花素白满山遍植,清冷梨花香幽幽扩散开来,若雪般覆盖,若玉般无暇。
衍月甫一踏入迎神峰的范围,并没有遭到什么阻抗之力,一眼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站在梨花树下,任花瓣落于身上,清冷幽香满溢鼻间,深深吸一口,精神倍增,地上是一片白色花瓣地毯,回首来路,沾满污泥的小鞋子在白色的花毯上印下两行黑色的斑点。
山上死寂一片,遍山梨树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衍月不由沮丧地低下头,“由不得我不信,真的没有一只会喘气得狐狸。”
突然想起千芽让自己忘记的那些话来,一般族人与非族人是进不来的,会遭到结界反弹,而千芽年幼时赌气进入差点丧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进来了,摸摸胸口没被反弹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千芽胸口多长了两团软软的东西吗?
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且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衍月点点头,一定是千芽胸口那两团软软东西的错。
“牛顿是谁?”衍月偏着小脑袋,好像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衍月伸手捻起一朵,这花白得皎洁,柔得缱绻,凝脂欲滴,煞是好看,只是这景致虽是极好,却透着一股悲伤、凄凉的氛围,离别的伤感凄清,只让人想到“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
衍月手捻花瓣正兀自出神,却听闻一句惊喝:“你怎么在这?”
衍月在这一片静谧中,突闻一句惊喝,猛然惊吓到身子不由一颤,转过头来确是颜兮,惊吓转而化为欣喜,“终于见到会喘气的狐狸了!”
颜兮见到这一方素白的世界中竟然还有其他人,按理说放眼青丘,除自己外再无一人能上得迎神峰,忽然觉得是自己眼花,看这白色看久了的原因,揉揉眼睛,确实无误,再仔细一看,这一片素白中着青色纱衣的小人正是莲祭的徒儿——衍月,身无半点修为一介凡人,却没被排斥安然站在此山峰上,震惊到嘴张得几乎能容下一个鸡蛋。
衍月看着颜兮呆愣的模样,笑得欢快,“颜兮,你的下巴好像要掉下来了,下巴掉了,嘴巴便不是嘴巴了,看你还怎么有美颜兮!”
作为一个正常人最基本的审美标准便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
颜兮自知有些失态,却不甚在意,收敛神色,依旧只是问道:“你怎么在这?”
衍月道:“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颜兮方觉自己问的方式不对,换了一个问法,“你怎么上来的。”
衍月只是回道:“走上来的。”
颜兮听到此话,走上来,就如此轻松,惊疑不定,眉头紧皱,思索了一下,“怎么走上来的?”
“喏!”衍月踢了踢已经脏污的鞋子,“就这样走上来的。”
“没有遇到阻碍?”颜兮看着衍月脏兮兮的鞋子和皱巴巴地衣裙怀疑地问道。
“没有。”衍月摇了摇头,忽然想起千芽被结界反噬,而自己却轻而易举地走了上来,再抬起头看颜兮的胸口平平的,却和自己一样能够轻松进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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