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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男二谈恋爱[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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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个爱看书的人,周家的书房几乎就是为了木青而设的,他大多数时候都待在那里。
  那信纸塞在了一本书中间,看不出上面写了字,周若昼只当是木青随手放进去的白纸,便打开了。
  打开之后才发现上面有一行字:
  “姜碑:展信安。曾记否,那年三月,岭叶城初见辛”
  短短几个字,却让周若昼瞬间慌了神。
  这‘辛’所指为谁,周若昼不知,但‘姜’是国姓,姜碑是龄王爷的大名这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心有余悸的将信折好放了回去,周若昼忽然有些恍惚。
  她一直知道周木青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他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流,习惯了独来独往,总是背着她出去。
  只要这些对周家没有什么威胁,她便不去过问,何况她也喜欢木青那沉稳的性子,话虽不多,但却能将事情办好,省了周历很多事情,周历对此也是赞不绝口。
  可那日所见,却是真的让她对木青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他是怎么认识龄王的,为何他会给龄王写信,还是直呼其名,以及那年三月初见的‘辛’又是何人,这些问题在周若昼心里种下了种子,长成了藤蔓,缠着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在问过周历,得知他和龄王只有过几面之缘,木青根本不可能通过他与龄王结识,周若昼对他们的事情就更加好奇了。
  正想着,周若昼看到街道上驰来几辆马车,祝卿卿与秦云敛一同下马,并肩走进了北怀居。
  作者有话要说:  秦?某融长大后:“我!龄王家的世子,当朝六皇子都是我义兄!”
  “那你的亲哥哥呢?”
  秦融(掩面叹息):“唉,别提了。”
  秦鹤其:“???!”


第45章 
  “宫墙月色浓,道一声君珍重; 待功成名就; 妾与君比翼双飞……”
  台上; 戏腔婉转,听得台下一群人如痴如醉,那些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紧盯着台上身姿曼妙的戏子; 毫不掩饰眼中炽热; 恨不得当场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那是京城中最有名的花魁; 名头可要比那孟仙馆的孟仙儿姑娘还要大; 那身段……啧啧。”
  四仰八叉坐在祝卿卿身旁; 白净俊俏的少年磕着瓜子,嘴上也没闲着; 他轻佻的看着台上的人儿,自上而下; 用眼神肆意地侵略着台上之人; 描绘着那人的身姿; 尽显风流。
  若不是碍于他的身份,祝卿卿恨不得当场把这个人扔出去; 明明是个少年; 却是那样一副老流氓的样子。
  虽然隔着面纱; 秦云敛还是看出了祝卿卿心底的不适,他朝那人道:
  “齐文书,规矩点儿。”
  被他点名的的齐文书立马端正地坐好,朝两人呵呵一笑:
  “二哥; 我今个不是看到你和卿卿姐姐,一时高兴嘛!你不知道,我爹已经两个月没让我出门了,可把我给憋坏了。”
  齐文书咧起嘴,露出了两边可爱的小虎牙,一双有神的杏仁眼中闪着光,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干净阳光的少年,一开口便是些不着调的风流话。
  “那也是你活该,要不是你干的那些事,你爹怎么会把你关起来。你爹让你带我们到这里逛逛,你倒好,一上来便带我们到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祝卿卿又打量了一番四周,都穿得十分清凉的女人在他们面前扭过,呛人的脂粉味灌进口鼻,她轻咳一声,朝秦云敛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我的好姐姐哎!”齐文书挪到她面前,目光清亮。
  “这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这舟杭坊和那孟仙馆,可都是正儿八经的青楼,卖艺不卖身的那种,你瞧瞧那杭儿姑娘和孟仙姑娘,那都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多才多艺,不知多少达官显贵为了听她们的曲儿,看她们的舞,费尽了心思,那当朝的二皇子也是格外的欣赏她们,可没提前订好,任他是皇子,他也进不来,要不是我认识这家的老板,你们还见不到这大美人呢!”
  祝卿卿的目光又移到台上的杭儿姑娘身上,她是那种淡漠清冷的长相,眼中似带着冬日未尽的风雪,不落在台下男人的身上,却更能让他们心底燃起征服的欲望。
  但最让祝卿卿赞叹的却是她弹琵琶时的姿态,芊芊玉手抚在琵琶之上,弹指间,拨动的不止是琴弦,更是台下男人的心弦。
  却是美。祝卿卿暗自感叹道,余光瞥向一旁的秦云敛。
  他专心的看着台上之人,眼中却不似其他人那般轻佻炙热,只有欣赏。
  察觉到祝卿卿的目光,秦云敛转头看着她,用口型道:我觉得你也可以。
  哼,祝卿卿不满的撅起嘴,知道秦云敛在哄她。
  她虽然也学过一段时间的琵琶,可是和杭儿姑娘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
  虽然心底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但祝卿卿还是收回了目光,转而又朝齐文书道:
  “话虽如此,我们来这里,却不是来看她们的。”
  “卿卿姐姐,就当为了我和二哥,您先在这里好好听完这一曲儿行不行?”
  齐文书合手做祈求状,他不带秦云敛还好,他这么一带上秦云敛,祝卿卿心里更加不想多待了,作势便要走。
  “姐姐!”齐文书紧紧的拉住她的衣角,“姐,咱们待会儿再走吧,这一走,我不知何时才能再来了!二哥,你帮帮我!”
  接收到齐文书的目光,秦云敛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他对着祝卿卿道:“卿卿,要不再待一会儿吧,景信在二哥家中怕是要待到下午,我们等他一起回去如何?”
  “好好好,我觉得可以!”齐文书点头如捣蒜。
  “哼!那你们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一曲终了,堂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齐文书也跟着在那里鼓掌,祝卿卿心中更加烦躁了,她毫不费力甩开齐文书的手,从侧门走了出去。
  他们昨日和龄王一起来的京城,龄王带着小世子进宫去了,便剩下秦云敛和祝卿卿姐弟二人。
  秦云守本来也是要和他们一起来的,但他们出发的前一天,一道圣旨和一大堆赏赐传到了临江城,皇上不仅免了秦云守抗旨之罪,还以防瘟有功为名给了赏赐。
  秦融才刚出生没有多久,秦云守自然不愿离她们母女太远,如今有龄王的人护着,还有从京中赶来的祝景义,他们便放心的让他们几个人进了京城。
  打着游玩的旗号,祝景信也跟过来了,可他一到便被祝景义找借口叫了过去,深知自家二哥和二嫂成婚不久,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祝卿卿也不想这么快便去打扰他们,便和秦云敛一起去了齐夫人家中。
  齐文书是齐夫人和齐大人的孩子,比祝卿卿他们略小一些,但已经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了,祝卿卿他们拜访时,齐文书正被关禁闭,看到祝卿卿,他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自告奋勇要带他们在京中游玩。
  齐大人忙于政事,齐夫人习惯了闭门不出,也只有齐文书对京城熟悉,他们便准了齐文书带祝卿卿他们出去。
  小时候见到齐文书时,他还是个和祝景信一般天真可爱的孩童,如今却愈发轻浮了,油嘴滑舌的,一出来便直接来了青楼,让祝卿卿很不习惯。
  而且,从他们踏入这条街开始,不知是因为不习惯这边的环境还是其他原因,祝卿卿心中有些烦闷。
  逃离了那股子脂粉味和酒味,祝卿卿觉得神清气爽,但一想到刚刚秦云敛居然站在齐文书那边,再回头一看,秦云敛也没有追过来,祝卿卿心中一阵的酸。
  “乱花渐欲迷人眼,京城到底是京城,青楼的姑娘都比临江城的好看!”
  不过话说回来,秦云敛他有没有去过临江城的青楼?
  ……
  祝卿卿陷入了沉思。
  “小爷不管!今天孟仙儿姑娘必须跟我走!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啊!!”
  一阵争吵声打断了祝卿卿的思绪,街道上原本散乱的人群也开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祝卿卿避开人流站到一旁,定睛一看,是齐文书说得另外一个青楼。
  出了舟杭坊,斜对面隔几米便是孟仙馆。
  京城有无数条繁华的街道,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都是同行,这两家偏偏开在了同一条街,两家又各自占着一个有名的美人,都在暗戳戳的较劲。
  根据齐文书的描述,虽然都是让京城男人垂涎三尺的美人,但孟仙和杭儿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说得通俗一点,便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吧。
  隔着人群,祝卿卿瞥见两个男人交缠扭打在一起,一双拳头在空中挥舞着,惨叫声不绝于耳,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没有个上去拉架的,看戏似的站在一旁,有的还在暗暗地给他们加油打气。
  想必是为了孟仙争风吃醋的人吧。
  祝卿卿没见过那个孟仙姑娘,也对她没什么兴趣,她不想掺和进他们男人的事情,便又自觉地朝后退了退。
  她想置身其外,但是打斗的那两人的却没有放过她,其中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一个翻身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拨开人群便朝着祝卿卿冲过来,逃跑速度之快,一看便是个有经验的。
  祝卿卿呆站在那里,看着一个面目狰狞没有人样的玩意儿朝自己跑过来,一时间竟忘了躲开。
  “滚开!”
  那人离祝卿卿只有两步之遥时,一双手将祝卿卿拉到旁边,那人的胸口也重重地挨了一脚,倒在了地上。
  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祝卿卿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她才反应过来。
  “卿卿,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语气中不难听出秦云敛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对祝卿卿的担心和后怕。
  看到祝卿卿走了出来,他便想跟过来,可是被齐文书给缠住了,好不容易摆脱了齐文书,一出来便看到了刚刚那副场景。
  一个鼻青脸肿的玩意儿发疯似的朝祝卿卿奔过去,她还傻了一样的站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躲开,若不是秦云敛反应及时,免不了要受伤。
  “我……”
  耳边是秦云敛心脏跳动的声音,祝卿卿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刚刚那人朝她跑过来的时候,她恍惚间又想起了当时许昌许盛劫持她时的情景,一个愣神,便没来得及反应。
  “好了,没事了。”秦云敛以为她受了惊,也不再逼问,轻轻的抚摸她的秀发,柔声安慰。
  “嗯。”
  祝卿卿把脑袋埋在秦云敛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祝卿卿烦躁了一日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这位姑娘,您没事吧。”低沉的男声从一旁响起,祝卿卿赶忙从秦云敛怀中钻了出来,两人面颊上都有些微红。
  刚刚被秦云敛踹倒的男人此刻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一脸的温顺和恐惧。
  “姑娘,我的朋友若是冲撞到您了,我先替他赔个不是。”
  笑盈盈的站在二人面前的男人,穿得是普通的月牙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身形修长,眉宇透着一股贵气。
  一眨眼的功夫,刚刚和那人打斗的人已经不见了,看热闹的那群人也不见了踪影,偌大的街道,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过来给姑娘道歉!”
  那人轻呵一声,地上跪着的人立马朝祝卿卿扣了个头:“姑娘,是我一时头晕目眩,瞎了眼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祝卿卿有些愣的看着自己低头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在临江城呆惯了,即使是主仆之间也很少有如此卑躬屈膝的时候,更别说是朋友。
  她抬头看着那个眉间带笑的男人,却惊觉那人眼中藏着寒意。
  “没事……”
  “既然姑娘没事,那在下便先带着朋友离开了,有缘再见。”
  说罢,那人转身便走了,跪在地上的那人也慌张的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
  祝卿卿与秦云敛面面相觑: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连名字也没留下。
  “二哥!卿卿姐姐!”
  两人正纳闷之时,齐文书追了出来,看到两人,他长舒一口气,慢慢地朝两人走过来:
  “哎呦,吓死我了,我在里面听说后街死人了,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第46章 
  夏挺,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 京城里五大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之一; 仗着他父亲和哥哥在朝中的地位; 整日里吃喝玩乐寻花问柳不务正业,除了夏府,青楼便是他另一个家。
  夏挺虽然不学无术; 但却不是那种会恃强凌弱; 挑衅滋事之人; 他的尸体出现在舟杭坊后面之时; 惊呆了周围的商贩行人; 禁军的人也立马赶到,将本就狭窄的后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坐在舟杭坊的二楼; 透过窗户看着地下忙得焦头烂额的禁军,齐文书感叹道:
  “这夏挺与我还有几分交情; 居然便这么死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 好像夏挺的死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从他带祝卿卿他们上来之时; 祝卿卿便一直在盯着他,在知道那人的身份之后; 见他居然还能笑出来:
  “好歹是你父亲同僚的儿子; 就这样死了; 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呵。”齐文书不屑的笑笑,“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就算他爹官再大,这事也查不出来什么;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二哥,你刚刚看见他的尸体了没?”
  秦云敛只在上楼时透过窗子扫了一眼,但也发现了疑点:“身上没有淤青,嘴角有黑血,应该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
  祝卿卿又向下看了一眼,尸体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围观的人被驱散,看起来禁军的人好像也要撤了。
  “光天化日之下,三品尚书家的公子被毒杀在大街之上,你却说这事查不出来?”
  齐文书看了一眼处于惊讶之中的祝卿卿,摇了摇头:
  “姐姐,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被我爹禁足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整日不务正业齐大人看不下去了吗?”
  “非也非也,我爹他忙得很,我都这样三四年了,也不见他管我。他今年会把我禁足,是因为两个月之前在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齐文书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后,朝两人招了招手。
  祝卿卿和秦云敛附耳,齐文书道:
  “这件事情……”
  祝卿卿屏息凝神——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
  看着被他耍得两人,齐文书捧腹大笑。
  祝卿卿额头黑线,一拳打在了他身上:“快说!不说就走了。”
  “别啊,好不容易这舟杭坊的人都出去看热闹了,咱们再待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还能杭儿姑娘说上话呢。”
  齐文书又拉住了祝卿卿的衣角,祝卿卿直接转过了头。
  连一向对他宽容的秦云敛都皱起了眉:“文书,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子脚下出了命案,死得还是大官的儿子,为什么说查不出来?”
  见秦云敛生气了,齐文书也不收起了笑脸,端正的坐回了位子:
  “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朝中有大事……”
  两个月之前,齐文书从孟仙馆回家,喝了不少的酒,还沾了一身的脂粉味。
  就在他打算像往常一样从侧门溜回自己房间时,却发现他的父母都在他的房中等着。
  见他那个浑浑噩噩的样子,齐安民将他痛了个狗血淋头,勒令他不许再出门:
  “尤其是那条花街,你若敢再踏入半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齐文书混了这么久,还以为齐安民早就习惯了他那个样子,如今骤然被骂,惊讶之余,心中也有疑惑:他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难道是要开始培养他了?他都那么长时间没读过书了,他可不想再背那些令人头疼的玩意了。
  可在那之后齐安民也没有逼着他读书,父子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在家闷了一个月,齐文书终于没忍住翻墙出去了,结果还没翻出去便被家里的下人发现,被揪了回来,押到了齐夫人面前。
  “文书,你爹这几日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了你好。”
  齐安民不在,齐夫人在他面前苦口婆心的一顿劝。
  也是那个时候齐文书才知道,一个月前,夏家的二公子在青楼中冲撞了出游的四皇子,两人打了起来,四皇子还受了伤。
  这事闹到了皇上那里,惹得龙颜大怒,四皇子被罚在宫中思过,夏挺也受了家法。
  “可这事和你被关禁闭有什么关系啊?”
  听到祝卿卿的话,刚才还是愁眉苦脸的齐文书立马来了精神,贴近两人,神秘兮兮的道:
  “因为这京城中的安防是二皇子负责的啊!”
  眼见两人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齐文书无奈的挥挥手:“罢了罢了,你们在临江城待久了,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京城,如今可是暗流涌动啊。”
  当朝圣上有五个儿子,大皇子早夭,目前朝中最有竞争力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
  二皇子聪明能干,战功赫赫,但却是个庶出的;三皇子虽然懦弱了些,但毕竟是皇后的孩子。
  朝中大臣大都站在二皇子那边,但是皇上偏爱三皇子,明里暗里说了不少次想要立三皇子为太子,但因为君臣之间有分歧,到现在都没立下太子。
  “二皇子自然是想好好表现,出了那种事,他免不了被皇上一顿骂,怕是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呢。”
  “心里有气就得发出来啊,他干不过皇帝,那就找我们这些人出气喽,尤其是那些像夏挺和四皇子一样不学无术的,要是万一我被他盯上,那不就……”
  齐文书说起‘不学无术’时,一脸的骄傲和自豪,祝卿卿没忍住又扇了他一巴掌:
  “人家堂堂一个皇子,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小心眼。”
  “嘿嘿,其实这都是我猜的。”齐文书傻里傻气的笑笑。
  “……”
  “不过朝中确实是有事,我爹娘都不告诉我,我推断应该是和二皇子有关,夏挺他肯定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而且啊,我听说夏挺也被他爹禁足了,这几天才放出来的,你说巧不巧,一放出来就死了。”
  一杯甘甜的热茶下肚,祝卿卿又朝窗外看去——禁军的人已经走了,街道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照齐文书这么说,现在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在争夺太子之位,而且从皇上的态度来看,三皇子当太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可在原著中,太子既不是二皇子也不是三皇子,而是五皇子。
  三皇子他,也已经死了。
  “那五皇子呢?”祝卿卿问道。
  “五皇子?他……是个残疾,瘸了一条腿,整日待在府中,我都没见过他几次。”
  “……”
  【齐府】
  明月夜,月光照在盛开的昙花上,祥和圣洁。
  祝卿卿站在庭院中,对着散发出幽香的花丛,兀自神伤。
  “卿卿。”齐夫人从旁边缓缓走了出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歇着。”
  祝卿卿转过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就睡了。”
  齐夫人看出她心情不佳,拉着她的手坐在了一旁的石亭中:
  “可是今日出了什么事?文书惹你生气了?”
  祝卿卿摇摇头:“没。”
  齐夫人到底是个过来人,直接便说出了祝卿卿的心事:
  “是因为云敛吧?”
  祝卿卿这次没有否认,把脸转向了另一边,心底一酸,便红了眼眶。
  因为齐文书死赖着不走,今日他们一直在舟杭坊坐到了傍晚。
  夜里才是舟杭坊最热闹的时候,傍晚便闲了下来,白天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齐文书也如愿约到了杭儿姑娘。
  在杭儿姑娘上来之前,齐文书自诩是舟杭坊的常客,与杭儿姑娘交情颇深,但等杭儿来了,他便和祝卿卿一起被冷落到了一旁。
  杭儿与秦云敛一见如故,再加上秦云敛懂些音律,两人相谈甚欢。
  祝卿卿和齐文书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你不是说杭儿姑娘生性冷淡吗?”祝卿卿咬着牙,低声道。
  这笑得那么灿烂,可是让屋里的花儿都失了色,这叫生性冷淡?!
  “我怎么知道!”齐文书瞪着秦云敛,眼神在两人将碰未碰的手上打转。
  呸!都是看脸,他秦云敛不就是长得比他好看点吗?凭什么杭儿姑娘这么青睐他!
  还有那秦云敛,平日里一副君子做派,如今见了美人,不也是这般!
  “公子,您可听过《明月台》?”杭儿贴近秦云敛,身上芬香直扑秦云敛的鼻尖。
  秦云敛有些害羞的朝后挪了挪:“听、听过。”
  “奴家为公子唱一曲可好?”
  红色长袖半遮着脸,杭儿笑着,起身便要去拿琵琶。
  “哎呀——”
  脚下一滑,杭儿整个倒在秦云敛的身上。
  “秦云敛!”
  “杭儿姑娘!”
  秦云敛扶起杭儿,却发现祝卿卿已经气冲冲地出了门,留下一个齐文书在那里阴恻恻地盯着他:
  “哼!我告诉你,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公子,奴家崴到脚了。”秦云敛刚刚起身,杭儿又扑到了他的身上。
  目光在大门和杭儿身上转了一圈,秦云敛一咬牙,没有追出去。
  祝卿卿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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