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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男二谈恋爱[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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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没什么,都说皇宫是这天下最华美恢弘之处,但是里面的人也有她们的艰辛,那些不受宠的妃嫔,难免受到欺压,过不下去的时候,只能靠卖这些东西来换些银两。宫里那么多人,光大大小小的嫔妃就几百人,更别说再加上宫女太监了,他们管不过来的,我主要是在东洋那边取货,在宫里收的也不多,到时候我把线人的名单和联络方式给你,你可以继续和宫里联络,就当是帮帮那些走投无路的宫女妃嫔吧。”
  祝卿卿点点头,不去想宫里的那些勾心斗角,还好她穿的不是宫斗文,不然以她的段位,可能一进去就被毒死了。
  她不会主动去买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但是若遇上主动来找她的,她应该也不会拒绝。
  “对了。”和老板聊完流萤阁的一些事情,祝卿卿忽然想到了任迟,如果老板知道秦贵妃的事情,那一定也知道任家的事情。
  “您知道当年任家的事情吗?”
  老板脸色骤变,“你问这个做什么?”
  祝卿卿心中一慌,搬出祝九化来做借口,“只是偶然听我爹说起过一次,心中好奇。”
  “这样啊,任家的事情可不能随便说啊,秦贵妃的事情虽然当时闹得动静很大,但是最后好歹是平反了,京城离咱们这又远,久而久之,临江城的人便淡忘了此事,就算想起,也不过感叹一句秦贵妃当真是可怜,但任家不一样,他们家被灭门,是因为他们家犯了大忌,冲撞了圣上。”
  老板回忆起那是任家被满门抄斩时的惨状,任家百余人死在了侩子手的大刀之下,沧江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真的是触目惊心。
  “任家为何会被满门抄斩啊?”
  祝卿卿问过祝九化,但祝九化却一直不肯回忆此事,祝卿卿也只能作''罢。
  “据说啊……”
  老板的眼神望着那盏宫灯,思绪渐渐飘向了从前。
  ……
  ……
  “迟儿,您怎么在这!”
  任丙雁从祝府出来,刚回到自己的新家,便被门口一脸阴鸷的任迟吓了一跳,她捂着心口后退几步,不明白这个和自己多年未联系的侄儿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听说你成亲了?”
  任迟打量着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细微的痕迹,让任迟有些陌生,但他仍能从那张脸上找到自己祖母的影子,恨意又开始蔓延开来。
  任丙雁一愣,有些娇羞道,“是啊,他也是祝府的仆人,他对我极好的。”
  任迟冷嘲热讽,“在祝家待了那么多年,你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个真正的仆人了,你可别忘了你曾经可是个千金小姐。”
  任丙雁没有被他这话刺激到,反而耐心的安慰起他来,“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咱们家犯了那么大的错,我们侥幸留得一命,要知足常乐才好。”
  “知足常乐?”任迟冷笑一声,“你倒有脸说。”
  “你什么意思!”任丙雁再怎么劝自己要冷静,此时却也受不了任迟这般羞辱,直接变了脸。
  任迟又换上笑容,“没什么意思,恭喜你成亲。”
  “你……”
  任丙雁怎么也想不清楚清楚,为什么这个小时候这么可爱的孩子现在变得这么古怪。
  还未等她,任迟又道,
  “你知道祝卿卿的喜好吗?”
  任丙雁疑惑的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追求她。”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下新文《重生后我把老公变成了初恋》,可以点个收藏咩,这个是个大甜文哟~


第63章 
  “秦公子,您的医馆什么时候开张啊?”
  “明天就开了。”
  “哟; 您怎么还带着个……; 这条街难走; 您可小心点。”
  “好,谢谢您提醒。”
  笑吟吟地和路过的街坊打过招呼,秦云敛拉着一本正经跟在他后面的余烬走到了医馆。
  “刘氏医馆”四个大字挂在上面; 余烬凑过来;
  “听说你不打算改名字了人家一走进刘氏医馆却发现大夫姓秦; 岂不是很奇怪。”
  “……”
  现在知道开玩笑了; 哪还有刚刚说起往事时那个颓废的样子?
  秦云敛打开门; 没有理会他。
  医馆中让人认真打扫过,药柜中已经提前放满了草药; 秦云敛的鼻间被草药味充斥着,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在滋生。
  “别担心; 你跟了师兄这么久; 上次瘟疫一事你既然能配出药方来; 你的医术应该不比我师兄差,开个医馆而已; 不用太紧张。”
  余烬在医馆里转了一圈; 虽然看不见; 却好像能感觉到秦云敛此刻的心情,语气虽说还是一样的欠,这种时候却给了秦云敛莫大的安慰。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余烬在药柜面前停下; 抽出一格来,里面放的是雄黄。
  “就算是我师兄,还有医死过人在那里抹鼻子的时候呢,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秦云敛:“……”
  两人正在这里闲聊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异响,秦云敛转过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捂着脸,只露出两个眼睛,慌慌张张的朝里面张望。
  见他看过来,那男人好像更慌张了,把脑袋往回缩了缩,把脸捂得更紧了,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您是……”
  “别过来!”
  秦云敛朝他走了两步,那男人却做出一副要往外跑的样子,秦云敛赶紧停下了脚步。
  “我……刘大夫呢!他去哪了?”
  秦云敛打量了他片刻,好像在这附近没有见过这个人,又听到他提起刘大夫,便明白这人应该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而且并不知道刘大夫已经去世了。
  秦云敛将刘大夫已经去世和将这家医馆卖给他的事情告诉那个男人,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不可能,一年前我见过他,刘大夫的身子硬朗的很,不可能就这么去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害得他!”
  男人瞬间愤怒起来,怒视着秦云敛,一只手摸到了背后。
  秦云敛只好又把瘟疫的事情说了一遍,那男人虽是异乡来的,但怎么也应该听说过瘟疫一事。
  “刘大夫为了救治最先感染瘟疫的人,自己染上了病,还没等到药方,他和他的病人便已经……”
  那人的目光暗了暗,好像有些相信秦云敛的话了,但手却一直放在背后,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你是大夫?”
  男人的目光在秦云敛身上转了转,问道。
  秦云敛点点头,男人的眼中露出一丝希望来。
  “你!跟我走!”
  “不知您所为何事,我……”
  “少废话!快走!”
  男人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来,明晃晃的刀尖指着秦云敛,目光凶狠,“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杀了你!”
  “喂!你别当我不存在啊,你既是来求医的,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吧?”
  被忽视很久的余烬叫了一声,虽然他看不到,但从那人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现在应该急需一个大夫。
  找大夫要靠逼迫的,不是没有钱财,便是盗贼逃犯一类身份特殊不便求医之人。
  这样冒失的人,想必也只会使用蛮力,武功也高不到哪里去。
  余烬在秦云敛身后轻轻‘啧’了一声,示意他把这个人解决掉,谁知秦云敛不仅没有出手,还出声答应了他。
  “好,我跟你走。”
  余烬:“……”
  “等等,云敛……”
  “师叔放心,不会有事的。”秦云敛镇静的看着那个人,“先生既然想让我救人,就该告诉我那人受了什么伤,我也好准备些药。”
  晨阳仍举着手中的刀,有些不敢相信秦云敛就这么答应了。
  尽管心中还有些怀疑,但想到父亲的伤,他还是作了妥协,他放下刀,看着秦云敛的眼睛,
  “刀伤。”
  秦云敛跟在晨阳身后,与他保持着三步之遥,晨阳紧紧地捂着脸,手中握着刀,还不时的往后看看,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你不用怕,既然来了,我们便不会轻易的走,再说了,就算我们想走,你也拦不住我们。”
  非要跟过来的余烬走在秦云敛的旁边,频繁从前方传来的不信任的目光让他十分不适,忍不住说了一句。
  晨阳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余烬的眼睛上,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瞎子。
  “别看了,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得到你的目光。既然你要救得那位那么着急,你也就别耽误时间了。”
  听了他的话,晨阳半信半疑的转过了头,刚好对上秦云敛清澈的目光,秦云敛对他微微一笑,晨阳心中一动,立刻把脸转了回去,加快了脚步。
  转了五六个弯,三人在一座僻静的小院前停下,四周没有什么人家,木板门上还贴着几张残破不堪的对联,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晨阳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追兵之后,推开了门,秦云敛跟着他走了进去。
  “父亲!”
  推开屋门,布满灰尘的房间中,几乎找不到什么干净的地方,只有桌上和床边还算干净。
  晨阳见到自己的父亲,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身份了,立刻放下刀,扑了过去,检查他父亲的伤势。
  陈福咳了两声,艰难的睁开了眼睛,“阳儿……你去哪里了?”
  “父亲,我把大夫请来了,刘大夫他已经去世了……这是、这是……”
  “我姓秦。”
  秦云敛适时的上去解了围,查看了一下陈福的伤势。
  伤口在背部和右臂上,都不致命但也不浅,尤其是背部那一道伤口,虽然被简单的处理过,敷了些乱七八糟的有止血效果的草药,但血还是透过纱布渗了出来,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一些旧伤,秦云敛不知道他伤了多久了,也不好判断有没有感染。
  “大夫,我父亲伤的怎么样?”
  晨阳看着秦云敛紧蹙的眉头,眼中写满了担忧。
  “什么时候受的伤?”
  晨阳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说了出来,“大概三天以前,我在山上找了些草药……”
  秦云敛看了他一眼,晨阳赶紧道,“我之前有接触过草药,认识一些。没有发烧!”
  秦云敛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没什么大事,止血清创之后把伤口缝合,好好修养着便是了。”
  说着,秦云敛找出他带来的金创药,示意晨阳把原先缠着的纱布取走。
  上完药,陈福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是汗,但是脸色好了很多,血也止住了。
  “你……”
  秦云敛的目光停留在晨阳的脸上,他的左腮处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晨阳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捂住了脸,“好、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云敛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晨阳眼睛望着地下,又把刀拿了起来。
  “……这个药,每天换一次,如果用完了,可以再去找我,医馆明天开张,我这一段时间都会在那里,中途可能会出去一次,但我师叔会在那里,你找他也一样。”
  “你师叔,外面那个瞎子?”
  晨阳看向屋外,但是窗子上糊了纸,根本看不到外面。
  “对,别人这么叫他虽然不会生气,但还是希望你可以尊重他,叫一声余道长。”
  “他还是个道士?”
  “……是。”
  秦云敛可以想象的到余烬此时在外面急得跺脚的样子,又嘱咐了几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晨阳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变化莫测。
  床上的陈福幽幽的醒了过了,哑着嗓子叫了他一声,晨阳赶紧放下了一直拿在手里的刀,倒了杯水给他端了过去。
  “出来啦?”
  余烬站在门口,在秦云敛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问道。
  秦云敛“嗯”了一声,便带着他往回走。
  “我还是第一次见拿刀逼着大夫给治病的呢。”余烬道,语气中尽是对晨阳的不满。
  “许是走投无路,慌了吧。”
  “你就这么救了他,不怕他们是什么穷凶极恶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们不是。”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秦云敛,你别忘了,他刚刚可是拿刀指着你。”
  余烬已经隐隐有了怒气,秦云敛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
  “你知道什么!你又要说行医者要有一颗仁心,不计得失是吗你师父竟教给你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他被逼急了会不会真的对你动手!你是大夫没错,你救助世人,可他们未必懂得感激,刚刚那人的刀就没放下过!”
  “师叔……”
  余烬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知道你武功高,不怕他动手,可你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是今天救了一个杀人犯,他好了之后又去杀了更多的人,你该怎么办?或者说你今日一个没注意被他给杀了,你之后的那些病人怎么办!”
  秦云敛很少见到余烬如此生日,他知道余烬这样也和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
  他和于世净的一个小师弟,便是在游历途中救了一个昏迷之人,结果那人竟是个通缉多年的犯人,小师弟救活了他,他却怕小师弟把他出卖给朝廷,转头便把小师弟杀了,尸体随便葬在了荒郊野外。
  直到那人被抓捕归案,他们才得到了小师弟的死讯,却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了。
  这也是于世净再也不肯下山的原因,师弟是因为好奇才跟他学了医术,本也是怀着济世之心,最终却死在了自己所救之人手中。
  “你师父他最后悔的,就是教了他医术,却没教他防身之术……”
  秦云敛沉默了,于世净确实告诉他医者仁心,也教了他武功,关键时刻要自保。
  余烬今日忽然的失态,与晨阳的那把刀有关,也是因为秦云敛这种不怕死的态度。
  医馆还未开便遇到了此事,他实在难以想象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多,万一有一天,秦云敛的武功不足以应付那些人,该怎么办?
  “就算武功盖世又如何,他若想杀你,有的是办法。”
  余烬一字一顿,秦云敛心中也开始为自己的冒失感到自责,但是,他心里却仍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师叔,那个人,我应当是见过的……在小时候。”
  ……
  ……
  任迟认真的记着任丙雁所说的祝卿卿的喜好,却发现和上一世相去甚远。
  上一世祝卿卿怕黑,在就寝时必须要有蜡烛,她还常常用这个借口骗任迟过去陪她。
  到了现在,反而变成了有光便会睡不着了,任迟不禁有些纳闷,难道喜好还能随便改变的吗?
  “她居然……这么喜欢甜点。”任迟嘴角抽了抽。
  虽说姑娘家的多少会喜欢这些甜食,但祝卿卿不一样,她对那些东西无感,偶尔拿来垫垫肚子,但是吃的也不多。
  和吃的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那些首饰。
  “我不是小姐的贴身侍女,这些都是从厨房那边听说过的。”
  虽然不知道任迟何时对祝卿卿上了心,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这些在祝府中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任迟问她,她答便是了,这样刚好也可缓和一下她和任迟的关系。
  任丙雁看着在满眼认真的任迟,开始思索小时候那个又乖又可爱的侄子去哪了。
  经历了满门抄斩,性子变得阴郁了些,与她也不如之前那般亲近,这些她都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在言语中,她感觉任迟是在恨她呢?
  难道,是在怪她当年把他带了出来,没救他的父母吗?
  还是他查到了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可那样的话,也不应该恨她才对。
  “我先走了。”
  任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作势便要走。
  任丙雁赶紧拉住他,却被任迟甩开,“别碰我。”
  任丙雁悻悻地收回手,提醒道,
  “小姐她和秦家二少爷青梅竹马,怕是早就两情相悦了,你未必……”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说罢,在任丙雁复杂的目光中,任迟离开了她家。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身体不舒服提前睡了,晕乎乎的也没来得及请假,忏悔orz。
  年关将至,新型肺炎也很严重,大家一定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开开心心过年啊!


第64章 
  【流萤阁】
  “原来当年任家竟然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明明只是无心之失; 皇上居然会下这么重的处罚……”
  祝卿卿错愕的听完老板的讲述; 难以想象这件事竟然闹的那么大; 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
  二十年前,任家也是临江城首屈一指的大户,与祝家和秦家鼎立; 但当时刚刚开始有起色的祝家对任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任家的纺织业在华朝是一绝; 全国闻名的江南织布厂就是任家的产业; 皇室的布料绝大部分也来自任家; 可谓是风光无二。
  可是就在二十一年前; 任家照例将宫里要的布料交给宫里来的人,由他们运到了京城。
  但这一次; 他们没有得到像往常一样的赏赐,而是一道满门抄斩的谕旨。
  一夜之间; 任家从辉煌走向了灭亡; 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但树倒猢狲散,曾经依附于任家的门户都像哑了一样; 再也不提任家之事。
  这件事在临江城的大街小巷广为流传了一段时间; 百姓纷纷猜测; 但是无人知晓。
  大概过了半年,这件事情的风头过了,才慢慢的有知情人站了出来,告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任家为宫里提供布料那么多年; 居然因为一次小失误,便被判了满门抄斩的罪,实在是……唉,伴君如伴虎啊。”
  老板长叹一声,眼中尽是遗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
  其实,这种事情远不止于满门抄斩,但是彼时秦贵妃新丧,真相未明,陛下正对她恨之入骨,连带着对同来自临江城的任家也失了包容之心,只因为布料出了问题便判了如此重刑。
  老板犹豫半响,又道,“其实当年有人怀疑过,任家开纺织厂那么多年,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当时祝老爷也有拓展纺织业的打算,所以……”
  他看了祝卿卿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赶紧道,“虽然有人怀疑过,但是祝老爷行得正坐得直,又是个大善人,后来也对任家的一些旧人极好,时间一长,那些怀疑也就不攻自破了。”
  祝卿卿静静的听着老板的话,心中没有什么波澜。
  这些事情她都听祝九化提起过,祝九化说起此事时,也是感概万分。
  祝家和任家秦家这两户百年的世家不一样,祝九化从外地乔迁而来,又是白手起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在临江城占据一席之地,确实会受到一些有心之人的针对,但是……
  “我祝九化身正不怕影子斜,绝不会做那种卑劣之事!何况,凭当时祝家的势头,超过任家只是时间问题,我大可不必用那种方式,不仅害了任家,还会让自己背上良心上的不安。”
  对此,祝卿卿的选择自然是相信祝九化。
  八年的相处,她明白祝九化的为人,而且在原著中,任迟为了让祝九化承认自己的罪过,将他拉到了临江城的菜市场,当众拷问他,甚至拿着杨青潭要挟他,
  可祝九化坚持没做过便是没做过,即使是在任迟的刀砍下的那一瞬间,他都没有改口。
  事后任迟也怀疑过,但是墙倒众人推,临江城中有许多妒忌祝九化之人,此时都站了出来“指认”祝九化的罪孽,各种脏水往他的身上泼,任迟也没有去求证,便坚信自己是为任家报了仇,转而便开始变本加厉的欺侮祝家其他人。
  而那些受过祝九化帮助的人,多是一些贫苦人家,在那些大户人家的威亚之下,根本不敢出声,可怜祝九化一生行善,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祝卿卿眼神暗了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老板坚定的道,
  “我父亲他,绝对和任家的事情没有关系。”
  不知为何,她在想起原著中的事情,特别是想到任迟之时,都会自动带入木青的脸。
  这难道说明了什么吗?还是她潜意识里已经觉得木青就是任迟了。
  想到那个来历沉迷行事诡异的周木青,祝卿卿心中又蒙上了一层迷雾。
  老板一愣,旋即点点头,笑道,“我知道的。”
  寂静顿时笼罩了整个流萤阁,祝卿卿甚至能听到远处木架上沙漏的声音,猜疑和好奇在寂静中悄然滋长。
  “祝小姐,我再给您讲一下一些东西的注意事项吧。”老板笑着打破了沉寂,“你看看,那个木偶,擦拭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他的眼睛,那是……”
  祝卿卿也放下了心中芥蒂,专心听起老板的话来。
  ……
  “祝小姐,也就这么些要注意的事情了,您看看你准备什么时候接手小店,我也好和我家里人商量一下……”
  老板细心的将每一件物品的来历和擦拭时要注意的事情都告知祝卿卿之后,便问起了此事。
  祝卿卿想了想,秦云敛的医馆马上就要开张了,她应该要去帮忙一段时间,七天之后又有龄王爷的赏菊大会……
  “龄王爷的赏菊大会就要举行了,我可能要等到赏菊大会之后。”
  听到祝卿卿的回答,老板和气的笑了笑,似是想到了当年张雨竹倒追秦云敛一事,开玩笑似的道,“赏菊大会可是个好去处,龄王爷也是位性情温和之人,也是那这段时间我就先帮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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