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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男二谈恋爱[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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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如贤注意到了他; 但也没说什么,轻咳了一声; 便看到姜普的身子一抖,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了。
  姜如贤走远了; 姜普才敢开口; 被他这么一问; 秦鹤其倒是纳闷了,看向鸿风;
  “对啊; 他为什么要瞪我啊?”
  鸿风干咳一声; 露出一个姜如贤同款的假笑,“我也不知道。”
  “他是你哥哥吗?他娶亲了没?”
  一直在旁边紧紧盯着姜如贤的张雨竹也蹲了下来,与鸿风对视,目光温和的像是在看自己的小叔子。
  直觉告诉鸿风这个姐姐可能不简单; 想到刚刚姜如贤那个样子,鸿风正色道,
  “还没,他在等一位有缘之人。”
  话音刚落,便看到这位姐姐兴奋地走了出去,很明显是奔着姜如贤去的。
  还没等祝卿卿叫住她,张雨竹又折了回来,满眼天真,
  “你们刚刚说他是谁?”
  祝卿卿:“……”
  当祝卿卿解释完姜如贤的身份之后,张雨竹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眼神在鸿风和姜普的脸上转来转去。
  “那是……五皇子?”
  祝卿卿点点头。
  “你是他亲弟弟?”
  鸿风点点头。
  “你们是堂兄弟?”
  姜普点点头。
  张雨竹:“……”
  在张雨竹晕过去之前,祝卿卿扶住她,把她拉到了一边。
  “你看上姜如贤了?”
  张雨竹摆摆手,满脸的娇羞,“别说的那么直白嘛,我只是觉得五殿下他气度非凡罢了。”
  祝卿卿叉起了腰,“那云敛哥哥呢?!”
  面对这么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祝卿卿生气了。
  一个时辰前,她还在别人面前夸秦云敛多么帅气多么儒雅,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看上姜如贤了?
  只是把她云敛哥哥当什么?!
  祝卿卿不禁感叹女人真是奇怪,对方喜欢秦云敛的时候她把人家当情敌,巴不得她快点死了这条心;可当对方不喜欢秦云敛喜欢起来别人了,祝卿卿又开始替秦云敛抱不平了。
  秦云敛哪里不好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鱼脸?!
  张雨竹满不在乎,“一心不能二用嘛,我就不和你抢云敛哥哥了。”
  “你……什、什么叫不和我抢了,我还需要和你抢吗!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抢……”
  祝卿卿的满腔斗志被张雨竹一句话给浇熄了,她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呢,却没想到张雨竹已经知道了。
  张雨竹指着自己的眼睛,“你当我瞎啊,你们两个都腻歪成那样了,我还看不出来?”
  “我们哪里腻歪了?这是……自然流露。”
  祝卿卿低着头,尽力不让张雨竹看到她已经红透了的脸。
  “哎呦,可酸死我了。”
  张雨竹捂着眼,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定亲啊,可别再放出来祸害人了。”
  定、定亲?
  祝卿卿有些迷茫,虽然她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两方家长还没有表现出来过这个意思,祝卿卿也没好意思跟家里人提。
  见她这个样子,张雨竹才意识到她把两个人的关系想的有些复杂了,正色道,
  “你们不会还没到这一步吧?”
  祝卿卿:“……”
  不仅没到这一步,我还在等秦云敛表白呢。
  张雨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合着这两个人都还没在一起呢。
  距上次百花大会都快半年了,还没有动静,秦云敛这么怂的吗?
  张雨竹挽起袖子,“啧啧,没想到啊,你们都这么亲密了,居然还没互通心意,这样可不好啊……”
  在张雨竹炽热的探究的眼神下,祝卿卿捂住了耳朵。
  “哎,你胳膊上这是什么?”
  张雨竹发现了祝卿卿小臂上的赤色双生花,惊讶道。
  “嗯?这是……”
  祝卿卿想起来了,她还没把这玩意儿去掉呢,得找个机会去找一趟余烬才行。
  “你这个是胎记吗?有些眼熟啊……”
  张雨竹盯着祝卿卿白皙的小臂,那一朵双生花显得愈发红艳,有一种奇异的魅惑。
  脑海中想起了一朵同样形状的花,不过好像是黑色的……
  张雨竹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沉思,趁着她不注意,祝卿卿赶紧放下了衣袖,悄悄地溜了。
  “等等,祝卿卿,你等等我啊!”
  听着张雨竹的叫喊声,祝卿卿加快了脚步。
  她怎么没发现,张雨竹还有这么烦人的一面呢。
  果然不能熟识起来,一熟起来真面目就暴露了。
  ……
  ……
  从龄王府回来,鸿风跟着秦云敛回了家。
  秦云敛带着秦鹤其和鸿风坐在马车上,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们。
  他掀开车帘,外面一片平静,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鸿风问道,“云敛哥哥,怎么了?”
  “没事。”
  秦云敛把车帘放了下来,猜测应该是姜如贤派来保护鸿风的人。
  “鸿风,你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原名?”
  鸿风点点头,“他说了,我们是‘如’字辈……皇上给我赐名,叫姜如生。”
  如生,如果生下来就好了。
  鸿风又道,“可我不想叫这个名字,我还是觉得鸿风好听。”
  “那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啊?”秦鹤其在马车上翻了个身,一头撞到了鸿风的腿上。
  秦云敛呵斥了他一声,秦鹤其嘿嘿的笑了笑,板正的在位置上坐好。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我娘给我起的。他们捡到我的时候,我的身旁放了一块蓝色的手帕,手帕上便绣了这两个字。”
  秦鹤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秦云敛,
  “叔叔,你什么时候把姨娘娶回来啊?”
  鸿风也跟着道,“对啊,你什么时候把卿卿姐姐娶回来啊?”
  秦云敛:“……”
  “叔叔,你说话啊!”
  “云敛哥哥,你回答我啊!”
  “不许叫他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叫叔叔!”
  “我不,我就要叫哥哥。云敛哥哥,你脸怎么红了?”
  “耳朵也红了。”
  秦云敛:“闭嘴……”
  ……
  ……
  “我让人熬了姜汤,你先在这里歇着,就不要随处走动了,免得染了风寒。”
  安顿好周若昼,和周历夫妇解释完,任迟便要走。
  “你又要去哪儿?你要去找祝卿卿吗?”
  周若昼寒着脸,抓住了他的衣摆。
  任迟回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有些事情,要去一趟安长观。”
  周若昼又问,“那你今日在王爷府,去见谁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
  “你就是去见祝卿卿了!你为什么会喜欢她?!”
  周若昼喊了一声,挣扎着便要起来。
  “……别闹了。”
  任迟把她按回到床上,“我没有去见祝卿卿,我是去见了一个京中来的朋友。”
  “京中来的朋友?”周若昼想起了那座偏僻的宅院,半信半疑的看着任迟。
  任迟长叹一声,“你若是再这样疑神疑鬼的,我不介意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周若昼的脸色变了,她有些慌忙的开口,“我不想听。”
  “可我要说。”任迟无视她的脸色,“我是不可能娶你的。”
  “行了!你走吧,你不要说了!”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周家的这份恩情,我是不会忘的。”
  “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会离开这里,暂时不会回来了。但我会留在临江城,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你、你不住在这里,你还能去哪?”
  “周若昼,你不应该遇到我的。”
  “周木青,你在说什么……”
  “我不叫周木青,我叫任迟。”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任迟终于在周若昼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前世的影子,在看到祝卿卿和秦云敛在一起时,任迟看到过她无与此那样疯狂狰狞的表情。
  这一世却是为了他。
  命运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却没有给周若昼。
  但好歹,她还有自己的父母在。
  “周周,周老板对你很好,你要珍惜他们。”
  周历端着一碗姜汤走来,却只见任迟离开的背影,和周若昼歇斯底里的喊叫,
  “任迟——!!”
  ……
  【安长观】
  于世净抱在他身上推开哭的涕泗横流的余烬,将大森砍来的柴火抱去了后院。
  自从瘟疫的事情解决之后,大森就留在了这里。
  他的父母都去世了,他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便干脆留在这里干些杂活,于世净也没有拒绝。
  反正安长观养得起,再说了,大森身强力壮,能干的活比余烬要多多了。
  看着又缠上来的余烬,于世净一狠心,直接把他踢到了一边。
  “师兄~你一点都不知道关系我吗?这观里从此多了一个伤心人啊……”
  于世净抱着柴火,腾不出手,他忽然看着余烬,
  “你不是帮我徒弟去了吗?”
  今儿个一大早回来就开始抱着他哭,把他和那个公主的事情讲了七八遍,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徒弟去王爷府了,我找了个小师弟去帮我看着。师兄,我已经憋了好几天了,我总不能在云敛面前哭不是?”
  “我说明旌怎么不见了呢,你不好意思在云敛面前哭,就好意思在这么多师弟师侄面前哭了?”
  余烬也不在乎这些,那些师弟师侄胆子小,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秦云敛就不一样了,他那边还有个祝卿卿,他可不想被祝卿卿给嘲讽了。
  余烬还在这边缠着于世净,那边大门被人给打开了,任迟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师父。”任迟撩起衣袖,一朵黑色的双生花出现在于世净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于世净措手不及,“都说了别叫我师父……你长得这是个啥?还挺好看的。”
  余烬飞速翻到一边去抹眼泪,任迟便问道,“您可知道这是什么咒吗?”
  今日在莲池旁,祝卿卿救周若昼的时候,任迟瞟到了她小臂上那一块红色的印记。
  那个位置和形状他实在太熟悉了,在他重生的第一天,小臂上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黑色印记跟着他,跟了他八年。
  在于世净手下学了那么多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两人被下了什么咒。
  或者,两人都是重生而来的,那个印记便是证明。
  如果真的是这些,他就可以确定祝卿卿是爱着自己的。
  只不过她还在恨他,所以才装作不认识他,假装自己喜欢秦云敛,也是为了报复他。
  想到这里,任迟的心里有了些许的希望,他迫不及待地来找于世净,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可是,于世净看了老久,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他摇摇头,
  “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印记。”
  那就是独属于他和祝卿卿的了。
  任迟不禁笑了起来,他得去找祝卿卿。
  “什么东西啊?”
  余烬在此时凑了过来,任迟看了一眼他凌乱的衣裳和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猜测应该是祝卿卿在京城遇到了牧楚夏,带回来了什么信物,才会让他如此失态。
  历史还在重演,牧楚夏还是来了,夏菏也娶了那个假公主,只不过这一次去京城的,是祝卿卿罢了。
  也多亏了这样,余烬才保住了一条命。
  否则他会死在乱箭之下,和他心心念念的公主一起,做一对阴间的鸳鸯,把悲痛留给她们的亲人。
  “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印记?”于世净把任迟的胳膊放到余烬面前。
  “我看什么看,我看得见吗我。你给我描述一下。”
  “就是一朵黑色的双生花。”
  “哦,黑色的双生花啊,没见过。”
  任迟将衣袖放了下来,打算去找祝卿卿。
  “等等,你说什么?双生花?!!”
  ……
  ……
  “所以,这个东西是你搞得咯?”
  余烬心虚的站在于世净面前,点了点头,“我这不是,想着帮帮人家嘛。”
  “所以你就乱改人家的姻缘?!”
  于世净一巴掌拍到余烬的肩膀上,余烬四处逃窜。
  而任迟,看着胳膊上的双生花,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悲伤还是高兴。
  数年前,余烬和祝卿卿初遇,算出她这一世的姻缘好像有点问题,便将牧国和中原的术法结合在一起,搞了这么一个桃花咒。
  按余烬的原话,这桃花咒是来算缘分的,又叫月老结。
  施咒之后,被施咒的人和他的有缘之人的身上就会在同一位置出现一朵桃花,直到两人相遇,并且喜结连理。
  这咒法也是余烬钻研出来给牧楚夏玩的,可是牧楚夏是大祭司,身上好像有什么自然的结界,这咒法对她没有用,倒是帮她身边的几个侍女找到了有缘人。
  他本来也是出于好意相帮帮祝卿卿,能让她早日知道自己的未来夫婿是谁,也省得她错过了自己的姻缘。
  可在祝卿卿告诉他她小臂上出现的是双生花的时候,余烬便知道这次又失败了。
  那时余烬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双生花,但是他苦思冥想了几日后,他明白了。
  桃花的那是姻缘,双生花是什么?是孽缘啊!
  反应过来的余烬很是恐慌,怕害了祝卿卿,但是又很快想通了。
  既然早知道是孽缘,那早早的避开不就行了,这样一来,还省了不少力气呢。
  喜滋滋的想着,余烬也没有告诉祝卿卿桃花咒的来源,只告诉她有事来找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几人都把这事给忘了,却不想另一个有印记的人就在他们身边。
  于世净在分析完余烬的咒法之后,得出了别的结论。
  “这桃花咒依然是桃花咒,他所指的,确实是有缘之人。不过,你和卿卿姻缘,已经断了。所以才会出现这双生花,本意是想拨乱反正,但是也只能起个指引的作用,告诉你们两个本来是有缘分的。”
  “至于能不能将这缘分继续下去,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于世净说的委婉,但是心里却门清。
  秦云敛的母亲曾经来给他和祝卿卿算过姻缘,他们两个的八字,再合不过,是命定的姻缘。
  何况祝卿卿和秦云敛青梅竹马,他们两个的感情,绝不是一个桃花咒就能破坏的。
  “木青……任迟,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强求了。”
  看着默不作声的任迟,于世净劝道。
  “就是,我觉得周小姐也不错,要不我给你们算算?”
  “你边儿去!”
  踢开余烬,于世净又来安慰任迟,但是任迟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沉闷,他对着于世净笑了笑,
  “师父,我没有事,是不是等着祝小姐和秦云敛成亲了,这东西自然就没了。”
  于世净一愣,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徒儿就先告退了,还请师父不要告诉祝小姐此事,徒儿与祝小姐既然无缘,那就不要让祝小姐因此与徒儿生了嫌隙。”
  说完,任迟拜别于世净,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依然离开。
  余烬:“师兄,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徒弟,云敛知道吗?”
  “你还敢说?!还不是因为你搞出来的那个桃花咒?!找打!”
  “师兄……我错了!”
  我是来找你安慰我的不是来找打的。
  ……
  ……
  将秦鹤其和鸿风送回家,秦云敛心中还是挂念着晨阳,想着他三天前来这里取了药,他给了他三天的量,今日也该来拿药了。
  秦云敛收拾一番后便来到了医馆。
  本以为会看到余烬四仰八叉的坐在藤椅上,却不曾想见到了小师叔明旌端正的站在柜台后,在给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抓药。
  “师叔?余烬师叔呢?”
  明旌指了指北方,“回观里了。”
  秦云敛问道,“可是观里出了什么事?”
  明旌包药的手顿了顿,余烬的威胁声还在耳边,他有些心虚的答道,
  “不是,只是师兄他想念大师兄了,特地回去看望。”
  秦云敛没有怀疑,接过明旌手里的药包开始忙活起来,问道,
  “今天可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男人来过?”
  明旌摇摇头,他在这里站了大半天了,也只有几个老人来抓过药,没有见过这号人。
  那便是还没有来吧。
  秦云敛便让明旌先回去,明旌摇了摇头,对余烬的恐惧写在了脸上,
  “不行,师兄让我等他回来。我不能走。”
  “……你吃过午饭了吗?”
  明旌张了张嘴,肚子就配合的响了起来。
  秦云敛轻笑了一声,“你先去吃饭吧,穿过那个胡同,有一家面馆。”
  明旌一大早便被叫了过来,虽说医馆不忙,但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敢出去,一过了晌午就开始饿,都快饿晕过去了。
  秦云敛这话就好像给他下了赦令,他脚下生风一般跑了出去。
  明旌的身影刚刚消失,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便走到了秦云敛面前,==
  “我的药用完了。”


第73章 
  父亲的药昨天就已经用完了,晨阳本来打算今天早上来找秦云敛拿药; 去发现医馆里换了人; 连那个瞎眼道士都不在。
  他在医馆外蹲了很久; 迟迟没见秦云敛的身影,那个帮他们打理医馆的小道士也守在柜台前寸步不离,他想溜进来取药都没有办法。
  秦云敛将之前的药又装了一份给他; 看了一眼蒙着面罩的晨阳; 他开始询问起陈福的伤势来。
  晨阳眼中的警惕还没有消失; 他看着秦云敛抓药的手; 沉默良久; 答了一句,
  “家父已经好很多了; 不多时日便可痊愈。”
  之前晨阳来拿药,都是拿了就走; 从不多说一句话。
  今日他肯回答秦云敛的问题; 便说明他已经开始卸下对秦云敛的防备。
  秦云敛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幅度; 心中还有诸多问题,但没有开口。
  晨阳完全信任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 免得适得其反。
  秦云敛将包好的药递给晨阳;
  “我换了几味较为温和的药,用量和之前一样。”
  晨阳抓起药包便要走,秦云敛又道,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 尽管来找我。”
  晨阳的背影顿了顿,弓着腰大步走出了医馆。
  刚走出胡同没有多久,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迎面走来,晨阳一侧身,躲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中。
  男人从他眼前走了过去,晨阳看着男人刀削般的侧脸,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盯着男人的背影,看着他拐进了自己刚刚出来的胡同,晨阳摇了摇头,想到还在破院中的陈福,他也无心再去探究,加快了归程的脚步。
  【医馆】
  秦云敛正在磨药,一道人形的阴影落了下来,遮住了部分的光,他头也不抬的调侃道,
  “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
  没有得到回应的秦云敛抬起了头,任迟面无表情的脸赫然映入眼帘,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公子,你怎么来了?周小姐的身子可好些了,你是来给她抓药的?”
  “不,我是来找秦大夫帮忙的。”
  “大家既是旧识,何必如此客气。”
  “虽是旧识,”
  任迟的脸上带着客气而疏离的笑容,让人有种他不怀好意的错觉。
  秦云敛的迟疑只保持了一瞬,温和亲切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他走出柜台,将任迟带到另一边的桌边坐下。
  任迟看着秦云敛,蓦地,他将自己的衣袖撩了起来,露出了小臂上那朵黑色的双生花。
  ……
  ……
  “爹!”
  从龄王府回来,祝卿卿飞奔到主厅,却没有发现祝九化的踪迹。
  她转而去了后院,杨清潭正在院子里泡茶,
  “娘,我爹呢?”
  “去城西了,从东瀛运来了一批重要的货物,你爹不放心,和你大哥一起去看着了。”
  东瀛?!祝卿卿心里咯噔一声。
  原著里面,任迟便是在这批从东瀛来的物资上做了手脚,给祝九化下了套。
  这批货物里面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供给京城权贵,甚至还有一部分运进了皇宫。
  当祝九化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追不回来了,纵使他散尽千金,也还是没能缓解皇上的暴怒。
  最后祝九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他也被一道圣旨定了斩首的罪。
  杨清潭也因为他的离世伤心过度,自裁随他而去。
  和当时的任家一样的结局,唯一不同的是皇上这一次没有选择满门抄斩,而是只定了祝九化的罪。
  不知是年纪大了心软了,还是知道这其中有隐情,所以选择放他们一马。
  在给皇室的东西上做手脚,便是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制定这个计谋的人,更是在挑战皇权,让皇上如何不恼,如何不怒?
  可万一,那个在挑战皇权的人,就是皇权本身呢?
  祝卿卿眼眸渐沉,匆匆跟杨清潭告了别,便策马去了城西码头。
  她现在有九分的把握,原著里那个在任迟身后的人,就是五皇子。
  以任迟一己之力,虽然可能让那批货物安然的通过码头的检查,却不可能手伸的那么长,连京城的人都能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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