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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忠犬黑化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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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会定在晚上七点开始,蓝宫的礼堂已经装饰完毕。这场舞会的名义邀请人是安娜公主,为她的新妹妹休谟小姐接风。
    正如依刹勋所言,试装与化妆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等换到第八条裙子的时候,慕思已经感觉自己体力不支了。
    她可是天山剑士休谟啊!竟然这么轻易地被裙子打败了!
    更主要的是安娜为她准备的都是华丽繁复的大礼服,换一次就要半个小时。
    直到临近晚上七点钟时,安娜才略带遗憾地示意侍女停手:“就这样吧,没时间了。”
    慕思想去照了个镜子,却被侍女匆匆往门口送:“休谟小姐,您现在要去大厅了。”
    而当慕思拎着裙子走出梳妆间时,抬头正看见依刹勋转过身来。
    走廊的大圆形窗透着微弱的暮色,金色的水晶灯使用的是魔力驱动,折射出璀璨的光辉,星星点点,散落在依刹勋的礼服上。
    暗红色的发冠束住鸦羽般的长发,黑色的舞会礼服以颗粒细腻的玛瑙缀边。发冠的中央镶嵌着六角形状的星钻,那深邃的色彩仿佛游进他的眼睛里。
    他微微欠腰:“我的荣幸,小姐。”
    然后——
    慕思听见了她躁动不安的少女心,砰砰叫嚣的声音。

☆、第58章 女王是啥能吃吗5

这场舞会的开场无疑是安娜与休谟。
    安娜的舞伴是年轻的亚克利伯爵,他们配合默契,舞姿优雅娴熟。
    依刹勋对慕思的要求是手和脚放对位置,事实上慕思连这一点也没做到。
    她只到依刹勋的心口高,被他挽住的后腰即使隔着厚重的礼服,却好似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灼热。
    况且安娜精心为她挑选的那双高跟舞鞋也在挤压着她的脚趾。这让慕思从一开始就跟错了节奏,几乎是匆匆忙忙地被依刹勋带着走。
    她感觉依刹勋的高筒靴面被自己踩了好多次,愈发羞窘难安。但就在一个大转身的时候,法师忽然伏在她耳边说:“别怕,反正他们都知道你只做了两天的贵族。那又怎样呢?他们还是要排着队堆起笑容来向你行礼——”
    “该紧张的是他们,而不是你。”
    这段话的确让慕思稍稍安定。而当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跳舞本身时,就无法忽视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如同磁场,包围萦绕着她。
    此时此刻,慕思的脑海中一边站着任务与安娜,另外一边站着恋爱与美少女。
    这可真是艰难的拉锯战。两方僵持没有分出胜负时,开场舞就结束了。
    她被欢迎进女士的聊天区,而其中有些人明显不怀好意。
    “帕拉杰奎莫小姐。”其中一人率先向她问好,笑容恰到好处:“在阿尔兹堡住得还习惯吗?这里和天山可是有很多不同呢。”
    她看起来似乎在递出橄榄枝,但真正释放好意的人,是不会在第一句话就着重在休谟的出身上的。
    “感谢奥兰蒂尼小姐的关心。”
    慕思回报她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整座蓝宫都铺设着魔力回路,环境很好,我很适应。难道奥兰蒂尼子爵府上没有足够的魔力设备,竟然让娇柔可爱的奥兰蒂尼小姐感受到了季节变化的不适吗?”
    她睁大着杏眼,眼底的伤疤被妆容弱化,如同天真无邪的少女一句真诚的问候。
    ……去他妈的真诚。
    “是啊,南希姐姐可是很嫉妒休谟小姐能够成为爱德华亲王的女儿呢。”
    沙发角落忽然有个柔柔的声音传来:“听说在安娜公主的争取下,帝国对您的册封诏书已经在路上,从今以后要对您用新的称呼了,休谟公爵阁下。”
    慕思顺着声音看过去,却是一个怀中抱着白猫的少女,她的头发是金色的,比安娜的发色略深一些。
    与安娜的温柔美丽略有不同,眼前的少女有种病态的柔弱感,轻易便能激起人的保护*。
    慕思努力回想自己所看过的那些资料,不确定的开口道:“基尔伯特小姐?”
    “感谢您知道我的姓名。”少女将猫放在一边,站起来向慕思行了一个提裙礼:“夏洛特·基尔伯特向您问好,愿您的到来为哲洛林更添荣耀。”
    她的礼裙是纯白色的,金线在其中绣出郁金香的图案,与她的金发遥相呼应。整个人显得纯真而圣洁,如同壁画中走出来的天使,而那只优雅的白猫,则是她身侧的精灵,驭使的使臣。
    夏洛特的言语和举动可算是彻底得罪了原本打算要给休谟一个下马威的贵女们。她们的挑衅和试探也并不完全出自于娇小姐的心高气傲,同样来自家族背后的授意,来试探爱德华亲王打出的这张牌究竟是实力强大还是不足为惧。
    但是这场鸿门宴还没开始,就被夏洛特搅散了。
    然而随即贵女们迎来他们的主心骨——
    那就是与安娜公主一同来阿尔兹堡度假的菲诺琳公主。
    她身材高挑,铂金色的头发耀眼至极,美貌与安娜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从舞池那边穿过人群走来,每一个人都低头向她表达敬意。
    菲诺琳从银质托盘中拿过一杯葡萄酒,在手中轻轻的摇晃着,瞧见这边冷凝的气氛,眉头微蹙:“你们在说什么?”
    “菲诺琳公主殿下。”休谟首先向她点头致意,随即微微笑道:“在说一些闲话罢了。”
    美丽的事物总是惹人喜爱,美人更是。
    然而第一眼的惊艳过去,这位美人却很快露出刻薄相,似笑非笑道:“许久没有见到依刹勋阁下,想听听他最近有没有什么趣事,却没想到他说“今夜我只属于休谟小姐”这样的话呢。”
    “因此我不得不来看看,休谟小姐究竟是有怎样的魅力,能够让一位高阶*师为之拒绝公主的舞会邀约。”
    这对菲诺琳公主来说的确是不可置信的事情,因此她也顾不得说出来会不会尴尬。
    依刹勋作为哲洛林的执政官,曾经作为公国代表参加过帝国皇宫的晚宴。而一位高大俊美、来历神秘却同时兼具*师与大剑师能力的青年,不需要多做什么就能够吸引菲诺琳公主的芳心。
    “哦?”慕思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殿下也说,依刹勋是位*师——”
    在妆面的修饰下,她的伤疤不仅无碍容貌,反倒显示出野性的凌厉:“自然因为我是个大剑师喽。”
    “殿下若是心中不满,从现在开始学习魔法或者剑术,也许二十年后就能达到和我差不多的水平了呢。”
    这可真是一句赤|裸裸的嘲讽。如果说刚才休谟对于南希·奥兰蒂尼的挤兑并不意外,难么她在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敢嘲讽圣弗朗帝国的菲诺琳公主,可真算是鲁莽与勇气可嘉。
    面对休谟突如其来的羞辱,眼高于顶的菲诺琳可没那么好的涵养。
    她羞愤交加地就把手中的红酒朝休谟泼去,但慕思凭借休谟的身体本能轻轻松松地躲过这不像样的攻击。
    在文的套路里,菲诺琳这样的标准妖艳贱货女配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衬托出女主的好清纯不做作,顺便再给男主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但可惜慕思并不认为自己是女主,真正的女主角安娜距离这里隔着上百米远呢。
    而且,她也不想被葡萄酒泼。
    然而在她躲闪过后,却是全场寂静——
    因为被慕思错过的酒液,完完整整地泼到她身后的夏洛特头上。
    酒液顺着夏洛特的头发往下滴,打湿她纯白的纱裙。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慕思,原本圣洁的小天使惨遭蹂|躏的模样,让慕思感觉幻肢有点硬。
    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禽兽思想,慕思一把扯起沙发背上的长丝巾,裹在夏洛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凶巴巴地对愣住的菲诺琳公主喊道:“让开!”
    依刹勋听见动静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的女孩怀中抱着不知名的家伙,目光狠厉霸道,推开围观的人群,似乎与千万人背道而行也无所惧。
    她甚至都不愿意走几十米之外的大门,而是直接推开双扇大窗,跳入礼堂后的花园。
    “阁下……”侍从发出微弱的提醒,依刹勋才发觉自己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他掌心泛出蓝光,那些玻璃碎片干脆地融化成了液体,而他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那扇窗户,即使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
    侍从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冷静自持的执政官阁下如此失态,战战兢兢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好不容易抬起头才发现依刹勋已经离开了。
    执政官竟然会在聚集着阿尔兹堡绝大多数达官贵人的场合发生这种意外时,选择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这真的是那个清心寡欲一心为国的执政官阁下??
    好在安娜公主还在。她同样注意到了依刹勋的匆匆消失,目光中闪过疑惑,随即迅速控制了局面,得以让舞会继续进行下去。
    虽然夏洛特比休谟还要大上两岁,但休谟的身体素质却让她轻松地把少女抱到下午安娜为她换装的房间。
    慕思用布巾为小绵羊般的少女擦干头发,问道:“你要不要洗个澡?可以去我房间。”
    “不必了。”夏洛特害羞地摇摇头:“也许我应该回家……”
    “但你不能这样回家。”慕思没有强迫她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去清洗,但还是不赞同地从衣柜中挑出一件最简单的裙子:“你试试这个。”
    夏洛特的胸脯比休谟的丰满许多,这件唯一不收腰的裙子恰巧地合身。
    “谢谢你。”夏洛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戴上慕思塞给她的女士帽子,将粘腻的头发塞进里面,眼睛里散发着狡黠的光:“公爵阁下,我可以叫你休谟吗?”
    “当然,夏洛特。”慕思也畅快地叫出她的名字:“那我们算是朋友了?你可是我在阿尔兹堡的第一个朋友。”
    “我很高兴能认识您这样一位非比寻常的朋友。和那些惺惺作态的小姐们在一起真是倒胃口,但是现在不怕啦,我的新朋友是位了不起的大剑师。”夏洛特握住她的手,调皮地吐着舌头。
    但随即她小小地惊呼一声,慕思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的猫!”夏洛特掩住唇口,面上满是懊恼。
    慕思也想起来那只乖巧漂亮的白猫,安慰道:“没关系,等会我就让侍卫帮你找回来。”
    但夏洛特脸上的愁苦分毫也没有减少。她瘪着嘴说道:“找回来也没有用了……母亲对猫毛过敏,她勒令我今天必须把猫丢掉,如果再敢把它带回家,就做成猫汤。”
    夏洛特显得很是沮丧:“我准备把它偷偷放在修道院门口,希望它不会因为饥渴而死。”随即像突然想到什么,期期艾艾地望向慕思:“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它很乖巧,从来不抓人,并且我一直在注意请兽医为它防治,绝对不会携带不干净的病。”
    “好呀!”慕思也很高兴能解决新朋友的困局,更何况她也很喜欢猫。然而想到自己也是客居于此,不禁犹豫几分:“可是……”
    她话还没完全出口,房间门就被猛地推开。
    慕思一抬眼,就看到依刹勋充斥着低气压的脸色。
    在他身后是基尔伯特家的长女罗斯夫人,她弯腰向慕思行礼道谢后就急忙对夏洛特说道:“原来你在这里,我都要急死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先回家……打扰到公爵与执政官阁下,真是抱歉。”
    罗斯夫人领走夏洛特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依刹勋与慕思。
    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依刹勋深绿色的双瞳里有风暴的漩涡,心虚地转过头去,想想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于是理直气壮地转回来,干脆地发问道:“我能养只猫吗?舞会大厅里有一只夏洛特带来的白猫,我想养它。”
    依刹勋没有说话,但是慕思却看到他嘴角的冷笑。
    这种阵势让她怂了八度,忐忑地走过去,拽了拽他的袖口,放柔声音道:“我可以养猫吗?依刹勋?”
    休谟原本正处于变声期,说话也脆生生的,而当慕思刻意柔化以后,便宛如秋日里的郁金香,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气息。
    依刹勋的神色有了微微的松动,他摊开手,掌心凭空多出一只金色的飞鸟,旋转着往舞会大厅去。
    慕思知道这是他的传音魔法,大概是通知侍卫去找那只猫了。
    她高兴地给了依刹勋一个拥抱:“谢谢你!”
    那人的身躯在触及她少女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藏在鸦青发下的耳尖潮红,连眼瞳都不敢转动一下。
    但当慕思退开以后,他又继续生起气来:“我教导你这么久,到头来你竟只学会了向莫名其妙的人献殷勤?”
    音色中似有赤焰,又似有冰雪——
    慕思甚至从中听到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第59章 女王是啥能吃吗6

舞会上的插曲虽然成为阿尔兹堡的小风波,但几天之后就快速消散下去。
    休谟当时对菲诺琳公主说话不客气,但说的内容也是事实。和安娜不同,这位娇生惯养的皇宫公主,最大的价值就是她“公主”的名号罢了,除此之外,身无长物。
    而帝国自然不会因为女孩之间无关痛痒的小矛盾,去找哲洛林公国的麻烦——鉴于帝国与哲洛林之间的关系已生龃龉,况且哲洛林是帝国对抗安斯伽略最有力的防线。
    于是慕思照样可以安安心心地睡在天鹅绒大床上,等待早晨从坠着宝石的窗帘缝隙中照射进来的阳光将她唤醒。
    她眯着眼睛,感觉到脸侧有毛绒绒的东西,伸出手臂将它抱在怀中,佯装生气地呵斥道:“伊丽莎白!说了多少次了,不准爬我的床!”
    她怀中的白色长毛猫慵懒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丝毫不被主人拔高的音调惊吓,只是配合讨好般地喵喵两声。
    这原本是夏洛特留下的猫,被侍卫找到送来。慕思接手之后才想起来没有问过它如何称呼,请人给夏洛特送信之后,得到的回答却是它没有名字。
    于是慕思就高高兴兴地给它起名叫伊丽莎白。
    她的贴身侍女温蒂对此有些不解,因为经过她鉴定休谟小姐的这只猫是个公猫。
    “你不懂啦。”慕思调皮地朝她眨眨眼:“这叫一见钟情。”
    因为是白猫所以叫伊丽莎白,西幻世界的np们是无法理解这个逻辑的。
    温蒂服侍她这段时间也习惯了休谟小姐的满嘴跑火车,因此不以为意,只是为她整理好头发和衣袖,随即侍立在一旁说道:“执政官阁下在等您吃早餐。”
    慕思嗯了一声,问道:“父亲和安娜呢?”
    温蒂回答:“安娜公主清早出城去了,亲王殿下在他的房间。”
    有依刹勋的餐桌一般不会出现安娜,慕思并不奇怪。不过爱德华亲王这两天精神看起来不大好,她得去看看才行。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餐厅里,地面光滑可鉴。依刹勋坐在餐桌的末端,直到看见她过来,才不动声色地拿起刀叉,言简意赅地教训道:“别睡懒觉。”
    “知道啦。”慕思潦草地应下,一边切着小蛋糕,一边吩咐侍女道:“准备一份早餐,我去看看父亲。”
    她接着转向依刹勋:“安娜清早就出了城,你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吗?”
    依刹勋手中动作顿了一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几秒钟过后,他说道:“等会我陪你一起去见亲王殿下吧。”
    而见到爱德华亲王以后,慕思才明白依刹勋没有说出口的犹豫是什么。
    “休谟,我的孩子。”
    虚弱的老人躺在床榻上,脸色带着青灰的死气,却依然拉着她的手和善地说:“我并非是要故意向你隐瞒……”
    “您是怕我担心。”慕思帮他说完了下半句话,摩挲着他带有剑茧的大手:“我知道——我知道的,父亲。”
    她费力地想将那只手搓热,但即使在铺满魔力回路温暖的房间里,那只手也没能热起来。
    而当慕思与依刹勋独处时,她忍不住发了脾气:“这才两天!两天!上次见他还是好好的!”
    作为一个玩家,她对于np的性命实在谈不上看重。
    但平心而论,爱德华的确是给了她非比寻常的优待与关怀,纵使没有感情,也有感动。
    “他中的毒与当初莉迪亚相似,只是发作的更慢。”琅琊微不可觉地叹息道:“安娜出城是为了寻找她的老师,居住在奥兰多城的传奇法师奥布里。”
    慕思忽然转过头来盯着他。房间中的气氛瞬时冷凝下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气势上压倒依刹勋——因为猜疑与不信任。
    她缓缓说道:“爱娜一直以为莉迪亚的死和你有关。”语气中带着森然的冷意,又化作颤抖:“告诉我,依刹勋……是你做的吗?”
    她的这份严重指控原本足以激发琅琊腹腔中那被困锁的恶魔,连信任都得不到的不甘与怨怼足以毁灭一切。
    然而琅琊听到了她的颤抖,听出了她的害怕。
    于是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我曾在亲王面前允诺看顾你。”他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如同圣堂中流淌的琴:“那么现在,我在你面前宣誓忠诚。”
    他向慕思伸出手,目光灼灼:“我发誓莉迪亚之死并非我所为,爱德华亲王的病重亦与我无关。若有谎言,就让我此生……”
    他恶毒的誓言即将出口,慕思却猛地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我相信你!”她慌张地说:“不准胡乱诅咒自己!”
    依刹勋勾起浅浅的笑意:“好。”
    莉迪亚、不,现在是休谟小姐的房间里,温蒂正在整理床铺。侍女将新鲜带着露水的玫瑰插入银质雕花瓶,却忽然失手将花瓶摔落在地。
    蓝宫中的侍女可不该是这种素质。温蒂不悦地问道:“你怎么了?”
    “伊丽莎白……”侍女不安地说道:“我刚刚看到那只猫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她惊魂不定,不确定地说:“是错觉吧?”随即自我安慰地重复道:“一定是错觉,有时在光线的折射下,我还会把宝蓝色的窗帘看成是绿的呢。”
    温蒂虽然心里对于她的鲁莽很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说道:“以后注意点,我们可是休谟公爵阁下的侍女。”
    她再转头去看伊丽莎白,那只白猫依旧懒洋洋地趴在梳妆台上,冰蓝色的眼睛如同银河的宝石,哪里有半点红丝。
    这天直到深夜,安娜也没回来。
    她只给休谟发了一封魔法信件,即使隔着冰冷的器物也能感受到她的哀恸:“老师出去游历,不知所踪。我后天就会回来,”她的言辞中有坚定的意味:“盯紧依刹勋的动向,现在莉迪亚的军队在你手中,记得善加利用。如若父亲有所不测……决不能让哲洛林落在依刹勋手中。”
    这封魔法信的确让慕思心情更加低落。她花费二十月石从囧囧商城中兑换了最高级的万能解毒剂加在爱德华亲王的汤中,但事实结果是没有任何作用。
    也许并不是解毒剂失效。
    在原著剧情中,爱德华亲王就是在安娜即将出嫁时死去的,这也许是np设定好的宿命。
    作为一个自带外挂金手指的玩家,在游戏中她能做的竟然也极为有限。
    夜里下起了雨,即使紧锁着窗户,闭上了窗帘,也不是一个能让人安眠的夜晚。
    慕思认真地阅读着哲洛林这个季度的税收报表,虽然对于爱德华亲王的死她无能为力,但至少为了这份好意,她下定决心去学习去做一名公国的女王。
    伊丽莎白跳到了她的膝盖上,慕思俯下身亲了亲它的头,而优雅美丽的白猫也殷勤地舔了舔她的脸。只是这次的角度并不好,那湿热的触感有一半落在了慕思的唇角。
    慕思捏着它的肉垫,看着尖利的爪子听话地一伸一缩,笑道:“小色|猫。”
    此刻伊丽莎白低着头,所以慕思也没能看见它冰蓝色的瞳孔有红光一闪而过。
    它跳下床,半垂着尾巴一摇一摆走了出去。与别的猫不同,伊丽莎白从来不会竖起尾巴露出它的小菊花,正如夏洛特在信中所说,这只猫聪慧乖巧而通人性。
    而奇怪的是,伊丽莎白来过这趟以后,慕思离奇地有了浓郁睡意。
    子夜时分,一位刺客潜入蓝宫。
    与那天在阿尔兹堡的街道上行刺爱德华亲王的刺客不同,那些人做的只是花钱买命的生意,而这位不速之客,却是真正的“刺客”职业者。
    “刺客”、“游侠”、“龙骑士”、“剑士”和“法师”曾经都是这片西幻大陆的职业者,但是伴随着社会的演变、秩序的建立和某些方面的退化,只剩下了剑士与法师两类。
    夜探蓝宫的刺客全身裹在紧身黑衣之下,只大约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她在雨夜而来,如同幽魂鬼魅,从巡逻的侍卫眼皮底下穿过,却并未有任何人发现她。
    ——直到她接近西北角休谟的房间。
    休谟本身具有大剑师的能力,然而在危险逼近之时她却仿佛毫无所觉,睡得深沉。
    刺客没能再前进一步。
    一道水蓝色的光幕阻拦了她。这道光幕中所蕴含的魔力,恐怕不弱于帝国传奇法师奥布里。
    依刹勋立在半空中,凝视着依托在枝桠上的刺客,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在等。等刺客暴露来意,或者是动手。
    但是刺客忽然甜甜地笑了。
    “你不该杀我。我是你唯一的同类,最适合你的伙伴。”她的声音做了伪装,听起来既像五六岁的小女孩,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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