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忠犬黑化中-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禁退后一步,再看过去时,小黑猫低垂着眼,纤长的睫毛一抖一抖,似乎知道自己被抛弃,萦绕着忧郁愁苦的气息。
这让慕思油然生出愧疚感来。随即强迫自己硬下心,不过是一只随手捡到的猫,在那种情况下救它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总不能就赖上她、让她负责它的一生吧?
她无奈笑着摇摇头,颇为留恋地最后撸了一把猫,转身离开,还不忘记关闭橡木门。
等她走远之后,房屋里只剩下一只两米长的大猫,随即这只大猫映在窗棂上的身躯拉长,逐渐直立,变成了人的形状。
他的脸上带着精致的小丑面具,却丝毫不觉喜意,只会让见到的任何生命感受到如深渊镜湖般的冰冷。
“你又一次抛下我了啊。”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黑色的眼像是风暴乌云的中心,红色的眼如同炽热火山的岩浆。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如果你赢了,那就考虑放开你吧。”
“不好,不好。”面具下的人忽然低低笑出声来,却比哭更嘶哑难听,带着偏执的癫狂:“所以我知道……你是不会赢的。”
☆、第89章 精神病人的游戏4
就在翡冷翠的声音落地的那一刻,慕思周身的环境骤然变换。原本静默的黑白风景图陡然消失,回首望过来路,只剩下一片虚无。
或者说,除了脚下的道路,其他都是虚无。
亘古寰宇,天地未生。俯仰之大皆是一片毫无踪迹的黑暗,脚下的道路弯弯曲曲向远方,如同众神的丝带,如同生命树的枝桠,泛着莹白的光通往远方。
这种巨大的变化让慕思心下惊惶,强自控制心神,才没有摔倒。好似未知悬崖上的玻璃栈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全然碎裂,坠入到无尽的虚空里。
她停顿了几秒钟,继续往前走。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如今情势也只管横刀立马,义无反顾。
然而几分钟之后,她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按照空间折跃的原理,帕尔线和oaoa相交的地方,就是时间的连接处。也就是说,我们再向前3。4米,就能传送到右边那条路上……”
这是奥斯本的声线,他所说的“空间折跃”在《翡冷翠的抉择日》这本书里被读者们亲切地称作“宇宙第一胡说八道原理”。作者总在翻车的老司机则声称,这世上所有得不到论证的空间物理理论都可以推给爱因斯坦和霍金,毕竟哪怕人们证明不了它正确,也证明不了它错误。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这个怯生生的声音是属于女主角凌沫的。在原著剧情中,凌沫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花,她实在是太过博览全书,以至于她和奥斯本陷入困境中的时候总能提出各种各样的传说来打开局面。
哦对,翡冷翠的传说就是其中之一。
在慕思的印象里,翡冷翠就是意大利佛罗伦萨的旧称,不知道作者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传说来。
她张目四望,虽然清晰地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但是却看不到半分人影。蜿蜒的道路如同巨大的长虫,仿佛等待着旅者迷路和绝望,最后噬人骸骨。
慕思从背包里抽出匕首,握在手中。虽然这种虚空栈道的出现是种意外,在《翡冷翠的抉择日》剧情中并没有提到,但是在原书后期,出现了类似于幽灵僵尸的怪物。
也许是慕思的半路加入给原剧情带来了变化。她这样想着,也更加警惕。
奥斯本和凌沫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并不是渐进的那种停止,而像是传播的信号突然被掐断,刹那间喧嚣都归于沉寂。
她恍惚间看见那两个人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他们也看见了慕思,露出惊讶的表情。回过神来却发现眼前什么也没有——
不,眼前的道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蜿蜒如盘水的路忽然分成两条,形成一个岔路口。
慕思踌躇地往右边走,第六感却察觉了什么,猛然回头,什么也没有。
可是她却产生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分外明显和强烈。
再下一个岔路口,她依然选择了向右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做了多少次选择,当慕思已经精疲力尽的时候,她突然在前方看到了奥斯本和凌沫的身影。
她疑心这也是幻觉,那边奥斯本却犹豫着开口唤道:“年年?”
好吧,这傻白甜的称呼绝对不是她的幻觉。
两方汇合后,奥斯本简要说明了他们的情况,无非就是各种自然灾害,以及突如其来的虚空栈道。他又说了一堆听起来就像是作者瞎扯的空间折跃原理,最后也没总结出来出路究竟在哪里。
偏偏凌沫还满脸崇拜地望着他。
慕思懒得吐槽关于天才的设定,不管作者强加给奥斯本的理论究竟说不说的通,但既然是作者构造的世界,奥斯本的说法总归是有道理的。
接下来,他们就按照奥斯本的算法走。
原本的异时空里虽然没有明显的日夜变化,但至少还有温度,光线,还有风。而此刻在虚空栈道里,是周边是绝对的黑暗,只有脚下的路泛着莹白的光。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空间的转移。
大家都没有说话。在这种环境下没有人能够轻松起来,男女主角也一样。所谓没有结果的冒险,不过是比谁更先崩溃而已。
直到异变陡生。
蜿蜒的道路忽然扭曲起来!
如同山崩,如同地裂;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深渊海啸。
他们的脚下只有这条小路,而它竟然在剧烈的摇晃,几乎让人没有立锥之地!
石板路一尺一尺地断落下去,周围飘荡着些浮板,奥斯本迅捷地拉着凌沫躲开坠落的石头,转移到浮板上去。
他再度伸出手来想要拉慕思,但是凌沫上去之后,浮板明显沉了一些。
道路仍然在崩塌,慕思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甩开了奥斯本的手。
慕思想说“祝你们幸福”、“希望你们能永远在一起”,但是想到自己的前女友身份,怎么来都觉得尴尬。
所以她干脆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坚定地掰开奥斯本的手,不去看他错愕的目光,任由自己坠落下去。
真好,她体会到了一次漫长的自由落体感觉。
这比蹦极爽多了。
她轻轻闭上眼睛,耳边没有风也没有雨。她甚至不能真正确定自己是否存在于这个时空里,也许一切都是个梦,也许她会被闹钟吵醒,一如既往地随手抹了粉底套上大衣就去上班。
“如果树上有四只鸟,那么它们还能歌唱。”
“如果三只鸟死了,那么春天也不复存在。”
耳边突然传来幽魂般的吟诵声,像海妖的嗓音萦绕着。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如同陷入了柔软的云朵里,薄雾轻纱笼罩着,哪怕就此安息也心满意足。
——然后,沦陷至永恒的黑暗。
等慕思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真的躺在床上。
不过这也的确不是她自己的床。
周边的环境半点也不熟悉,但这不是最糟糕的;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再闭上,再睁开,却发现眼前没有半点光!
不是像第二个副本中苏长情那样的高度近视加色盲,而是真正的、完全看不见!
不,这不对!
慕思在心中惊惶地叫喊着,却并没有真正地发出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周边,柔软的毛絮与宽大的床——
等等。
那并不是毛絮!
她几乎是弹跳一般躲闪开,因为那“毛絮”传来了清晰的温度!
那绝对不是来源于慕思身体本身的温度——而是另外一个比人体温高的生物。
慕思感觉到它在往自己这边移动。粗热的气息,皮毛覆盖的肢体……它的喘息声仿佛就在她头顶上方。
这是一种油然生出的威慑力,让慕思无法挪动分毫,整个人如同被钉住一般。
然后,湿热的触感落在她的脸颊、颈侧、肩胛……
有些微微的刺,但并不疼痛。
那是野兽的舌头。
慕思大着胆子,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摸它的体型,基本能确定这是一只猫科动物。
而现在这只大型猫科动物呵着气,胡须挠得她痒痒的,不停地向她索取着亲密接触,如同与饲主别离太久的家猫,既有期望也有愤懑,还疑神疑鬼地担心主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喵,继而为自己脑补的情景气恼不已。
慕思试探着去推他的头,却不期然碰到了他尖利的牙齿,在手指上划开了一道伤口。
大猫不以为意地低下头舔了舔,那刺痛竟然迅速消失,慕思怔愣地两指合并摸了摸,触感光滑,完全感觉不到伤口。
她的心中突然生出奇异的预感。
她用低柔的语气试图和这只野兽|交流:“你认识我吗?”
慕思几乎能够确信这只猫科动物是认识她的。这是一种天然的直觉,没有逻辑,但是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大猫并没有吭声。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它不会说话,或者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慕思继续好言好语地哄弄它:“这是你住的地方吗?我们点一盏灯好不好?”
冷静下来之后,慕思开始想到可能并不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而是因为这个密闭房间里没有一丝光。
她极具安抚性地抚摸着大猫的耳根,它的皮毛油光顺滑,带着炽热的温度。
但是大猫仍然没有动静。在寂静的房间里,野兽的喘息声愈发浓重,而慕思屈起的膝盖,赫然碰触到让她惊骇的器官。
这只野兽——
竟然对她产生了“性”的*!
☆、第90章 精神病人的游戏5
慕思一下子僵住了。背包不在这里,贴身的匕首也被拿走,一时之间竟然无计可施。
就在她心中惊涛骇浪般踌躇的时候,大猫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她的肌肤,温暖的皮毛在她身侧磨蹭。
慕思心中略微有了计较,也有了特殊的想法,决定试一试。
她伸出手来抱住它毛绒绒的猫头,假装哼哼唧唧地示弱:“别舔我的脖子……疼。”
活到这个年岁,经历好几个副本,谁都多多少少有点演技。
这也不是完全的假话,被大猫舌头反复刮过的地方已经磨出一片红痕。
猫科动物的动作显然一僵,随即侧过头来用蓬松的毛讨好地蹭了蹭她的颈部,然后还在她被磨出血点的位置轻轻呵气。
——这只野兽果然是听得懂她说话的。不仅如此,还必定是个认识的家伙。
所以慕思就更加假惺惺地放柔嗓音,假装自己是个婉转娇嫩的黄鹂鸟,用幼兽般的惊惶语气说道:“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我想有盏灯……求求你,给我一点光。”
一般动物都有护幼心理,尤其是这野兽看上去也不是凶恶的家伙。很多时候家里面同时养大型犬和猫的话,狗会保护猫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慕思现在假装自己是个瑟瑟发抖的小萌新,可怜巴巴地求抱大腿。
——虽然这个大腿很可能对她有着秘而不宣的企图。
但是管它呢。毕竟它还没有真的做什么,趁着这份莫名其妙的好意,能捞一点是一点。
在原著中翡冷翠是个疯子,行事全凭突如其来的喜恶,完全没有章法。这只大猫八成是翡冷翠手下的先遣军,因此只有眼前的好处才是真实的。
大猫静默了一会儿,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长时间。慕思看不见、也分辨不清时间的流逝,在这个不能用现存逻辑解释的时空里,是不存在地球时间的。
它从慕思身上缓缓退下,轻盈地从床跳到地面上,几乎静默无声。
然后慕思看到了一扇门的形状。
那应当是一扇门的,门外泛着莹白的光,和虚空栈道上发散的光很像。
那道光让慕思确信自己的眼睛还能看得见,也让她看到了那究竟是个什么动物。
一只黑色的长毛大猫,似虎似豹。不算尾巴的话大概两米多长,尾巴下垂,末端微微卷起,看得让人很想上前去薅一手。
然而那道光出现的也只有一瞬间,门被大猫的尾巴轻巧带上,重新还给慕思死寂般的黑暗。
她原本绷紧的身体无力地砸回床上。
虽然刚才的动作和对话是在向这只高智慧的野兽示弱,但是等到大猫走后,她的防备终于卸下,反倒翻涌起真正的脆弱来。手臂覆盖在眼睛上,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溢满睫毛,跌落进重叠的发间。
这是她在幽闭空间中没有人得知的真实,也是她铠甲掩护下的软骨。
然而翡冷翠是异度空间的掌控者。他巡视万物,则万物是他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却遍地都是他的触角。
——他不喜欢慕思这种模样。明明对她已经百般示好,却还是她最严密的防备对象。
一块夜光水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慕思身边,给房间点缀上幽蓝色的光。慕思原本在半梦半醒间,这微弱的变化让她恍然像弹射的鱼般坐起,骤然发觉身边不止出现了光,还有她的背包。
这个房间华丽至极。
整块的红玛瑙筑成的地面和墙壁,看不到拼接之处;黄金宝石雕刻成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在檀木架上精细的摆放着。
然而房间并没有窗。
慕思走下床去试图寻找先前见过的门,却在距离床榻仅仅两步的距离被一股力量扯住。
她顺着脚踝摸过去,竟然碰触到一条透明的绳索!
那绳索轻若无物,也难怪她先前没有感觉到。
所以她现在是被大猫当成储备粮了吗?
她自觉精神很警醒,眯眼也不过是一会儿,如果有任何的动静一定会把她惊醒。
可是背包、发光水晶,以及那张黄金桌上的羊肉汤和甜甜圈,都是悄无声息出现的,仿佛从始至终都在那里,只是慕思没有发现罢了。
——这不可能。
但是偏偏就发生了。
慕思在这忐忑不安的状态中过了一夜——她自以为的一夜。
焦灼的梦境再度袭来,她的四肢被压制,衣服被层层剥开,身体却像是被打了全身麻醉般无力反抗……
她冷汗淋漓地惊醒,却骤然发觉这并不是梦!
发光的水晶被熄灭了光,而她的身上纠缠着一具男性躯体,吮吸着她的唇瓣,修长的手指径直往她的下身走去。
她回过神来,稍微回复力气就往他的喉咙抓去,却被轻松捉住了手,按在头顶上方。
随即,是更加毫不留情的亲吻。
这亲吻不像是喜爱,更像是仇人。如同燕雀啄食花瓣,口腔里渗出血,带着丝丝的腥味。
慕思惊愤交加,用力踢向他的下三路,那人的动作果然暂停,发出一声闷哼。
慕思抓紧时间喝问道:“你是谁?!”
他却低低笑起来。在幽闭的黑暗里,这笑声并不能让人放松,反而生出毛骨悚然的意味。
“你不想回去吗?回到你原本的世界里。”
他的声音奇异而低醇,如同译制片的配音演员:“那么取悦我吧。也许你取悦了我,就会让你得偿所愿。”
“你不需要问我是谁。反正对于你来说也没差别,不是吗?”
他的吻落在慕思的颈侧,能够感觉到他尖锐的牙齿,有划破她颈动脉的风险。而那只灵活的手已经褪下她的裤子,在她下身撩拨。
慕思的脸骤然惨白起来。她用力踹蹬着腿,却被他更迅速地抚摸过肌肤,滑腻、冰凉,如同深海的蟒蛇,夺走她的自由与呼吸。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你真的能送我离开这里?”慕思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她并不能听出翡冷翠的深意,以为他说的“属于你的世界”是奥斯本的美国。
“我能做到……如果我愿意的话。”他的后半句淹没在唇舌间,而那带着凉意的唇正辗转在丘陵沟壑中,催生四月的雨和九月的风。
这原本就是不平等的交易,而慕思别无选择。如庭院梧桐,芭蕉夜雨中的灯火,摇摇坠坠;如拨云不见月的迷雾,灯塔熄灭的渔船,在风暴中盘旋。
如同被釜底抽薪的藤萝,只能去攀援伸出枝桠的大树。沼泽中的浮木浮浮沉沉,在这冷眼视之的煎熬中,慕思竟然逐渐体会到莫名的熟悉感来。
那男人用力往上一顶,一口咬在她的肩头留下血印,语调里有不满的火气:“你在走神?”
慕思这才反应过来,那种熟悉的暖意分明是错觉,在这段关系里她是屈辱的那个才对。
这种微妙的心情也让她恼怒起来,挑衅地抬起眉眼:“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免费的鸭子身材还不错,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多享用几次也挺好。”
她说出口后又觉得后悔,既然已经决定做这屈居人下的交易,平白嘲讽岂不是不识时务?
可是这时候再反过来道歉更加落下乘,只好缄口不言。
那人却因为她这露出本性的话语微微笑起来。这笑意却是真心的,嘴角勾起浓郁的弧度,在他刚才咬出的伤口舔了舔,立即止住了血。
伴随着他的动作,肩头骤然消失的疼痛却让慕思心惊。她一方面佯装动情双腿攀附着他的腰,手下却摸索着先前藏在被褥里的多功能迷你手电。
这男人脐下三寸的工具的确质量上乘,手法又熟练,仿佛与慕思真的是相熟许久的伴侣似的。虽然交易的内容是让慕思取悦他,可是大多数的手法都是在取悦慕思,要说不动情也难。
她才抬起长腿勾在男人的背上,就仿佛刺激到他一般。蟒蛇吐着信子吞下红果,妖兽毫不留情地将绽放的花朵连着根茎一起吞了。
他的喉结吞着笑声:“你还是喜欢我的。”
慕思毫不客气地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喜欢你的身体?”
“那也好。”他趴伏在慕思耳边,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在上面,嘴里的调笑更加浓厚:“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可以变成别的模样。”舔舐着她的耳朵:“一天变一个,换着方式伺候你。”
“你喜欢住高楼大厦,还是海边小屋?”他腰腹下方不知餍足,却还有精神说话:“喜欢什么我都能造出来。高山流水,碧海极光,嗯?”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蛊惑,几乎让慕思沉迷下去。而他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力度,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手指蜷缩一下都难。
慕思在舌尖上猛地一咬,才让自己清醒了一点,用最快的速度捞出手电,在眼前按下开关。
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银色的面具,银色的短发。
面具遮挡着面容,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面具上露出的眼睛,一只眼红色,一只眼黑色。
她的脸色前所未有地苍白,浑身颤抖着,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恐惧。
慕思坚硬的牙齿张开又闭合,再度张开。强迫自己直视着他:“你是……翡冷翠。”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第91章 精神病人的游戏6
那男人恍若没有看见她的恐惧,用轻柔的声音如同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优雅如同高塔,而他的残忍就是高塔中密封箱中的潘多拉。
恶魔就在此处,即使他并未显露,也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是啊,你说的没错。”面具覆盖住他的神情,语调也听不出任何变化:“我是翡冷翠——这个时空的主人。”
所以他才说他能够送慕思离开……能,而不是愿意。
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呢?不过是一句谎言罢了。或者说,连谎言都不算。
在他如此平静的对待下,慕思渐渐停止了颤抖,勾勒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那这个交易倒是划算。”她说道:“毕竟你是此间的主人,比任何别的谁都有话语权得多。”
她这种语气,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商品。这让翡冷翠的心肺之中生出一股疼痛,仿佛胃里坠了铅块,隐隐发堵。
他几乎是报复性地重新伏在慕思身上,开始新一轮的索取。
他是希望慕思能够顺从一些,可是她如今的顺从却让他痛苦。
慕思尖锐的指甲攀着他的背,却留不下半分血痕。她所能留下的有什么呢?不过是廉价的脆弱和孤独的悲悯。而等她收回那只手的时候,却在脖颈处触碰到一个温凉的小东西。一寸多长,玉质的小圆管。
慕思的心里生出莫名的悸动来,正想要仔细摸索的时候,却被猛然捉住了手。
翡冷翠低沉的声音想起:“别碰它。”
那是慕思送给龙将的玉哨——既然送给了他,就别想再毁坏或者收回。
就像慕思这个人本身。既然把自己送到他面前,那就是永远属于他的,无从反对,也不接受反对。
慕思恹恹地将手从他宽大的指节中抽回。她并不明白那对眼前人的意义,只以为自己冒犯了他。等翡冷翠离开的时候,发光水晶重新亮起。慕思回忆着指腹的触感,有一道人影隐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不对!那是——
她猛然从床上翻下身,却被脚上的绳索拉扯在地。慕思呆呆地趴在冰凉的玛瑙石地板上,维持着摔倒的姿势。
这场景曾经发生过。
在她还是苏长情的时候。
她曾经被锁在黄金的拔步大床上,双目失明,口不能语,甚至被强制灌下涣散意识的药,艰难维持着自我。
包括慕思刚才从翡冷翠脖子上摸到的饰物,她也渐渐萌生了印象。那应当是一枚玉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