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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娘子掳君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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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我来救你了。”浑浑噩噩之时却见自己躺在他的怀里,身上的疼痛也不似开始的时候那般清晰。
我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脸,却触及到他身上冰凉的铠甲,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你终于来了吗?”
“是,我说过我一定会救你的。”
“嗯。”我闭上眼睛,任由眼角的泪珠滑落:“我答应过你,我会等你的、、、”
他的手渐渐抚在我胳膊上的伤口处,痒痒的,有种即将愈合的错觉。猛然一阵疼痛传来,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依旧是昏暗的土墙,发黑的牢门。透过牢门清晰可见之前用在我身上的一些刑具,当然那些只是这刑具大家族中的少数几个罢了。
“小姐,我弄疼你了?疼的话就叫出来。”柔月双眸雾气浓重,脸上的汗水和着泪水已经难以分辨了。
我摇摇头,其实疼痛并非拜她所赐,以我现在这幅模样,谁碰都疼。我这才意识到刚刚的美好画面里自己之所以不疼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它只是一个梦,一个我求而不得却一直在等待的梦罢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身前的伤已经让柔月简单的处理了一番,背后就比较麻烦了,好在公主贴身丫鬟只顾着正面抽我了,背面的伤反而不多。
柔月微微一愣,看着牢房里摆的烂咸菜拌饭道:“约莫第二天了。”
我看着本来还是青菜拌饭的伙食,自公主进来走了这么一遭直接变成了咸菜拌饭,心中不免有些感伤。虽然凌国的国力不如晋国,但是有一点是晋国比不上的,那便是这牢房的管理,至少我在凌国就没吃过这等牢饭。
“小姐、、、小姐快醒醒,他们要放我们出去了。”半梦半醒之时听见柔月欣喜的声音。
说来柔月也太不小心了,明明记得我是个伤员,可手底下却丝毫没有留情。她这一摇牵动着我身上几处伤口,身上顿时和装满水后破了几个小洞的塑料袋,到处冒血。
“柔月、、、别、、、”摇字还没有说出口身子就被人抱了起来,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头上的冷汗直直的往下挂。
我快死了吧、、、早晚得疼死不可、、、
“你醒醒、、、醒醒啊、、、怎么还在发烧?”
迷迷糊糊之中有一道陌生的焦急声,身边来来回回的人是谁呢?看不清楚,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想要掀开身上厚厚的被子,是谁这么脑残,八月酷暑天气给我盖了冬天的大棉被啊,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迷糊之中,总觉得自己的手攥着什么东西,也想过要放手,可是手却不受脑袋控制了,看来是肌肉僵直了呢。
“别走、、、”我下意识的喊住了身子正要站起身来的人,眼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是他、、、这回是梦吗?
“你、、、你终于、、、终于来救我了吗?”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他惊讶得看着我,似是在确定我是清醒了还是说梦话?
“大夫,过来看看,好像醒了。”他的声音里略带惊喜。
年纪一大把的某大夫提着药箱走了过来,先是用他那满是薄茧的手强行撑开我那又抱在一起的眼皮,随即拉出我的手腕把了把脉。
“哎、、、我们出去说。”
“别、、、”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开口道:“我要听、、、”随即便没了力气,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八十六章 我不是他
总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混在空中了,大有刚学会轻功时的感觉,但同样是飘,现在这种感觉就和轻功的时候有些区别,或许就是重力问题吧。
我浑浑噩噩的飘荡着,脚时时刻刻点不到地面。眼前一片黑蒙蒙的样子,时不时的闪现老妈和妹妹的笑颜,我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他们了。对了,自从我得了肠癌之后我就很少见她们,生怕她们会察觉到我生病了。
癌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摧垮一个人的意志力,至少摧垮了我的。我那时总想着既然治不好,为什么要花着冤枉钱呢?索性趁着自己余下的日子拼搏一把,于是我多拼搏了两个月之后成就了自己肠癌晚期。
现在眼前出现她们是什么情况呢?将死之前生命中所经历事情的回放吗?
“大夫,你再想想办法,你不是说今天就会醒来吗?”
黑暗的尽头有一针孔样的光亮,从那里传来了这样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努力了半晌也没能完全睁开这重如千斤的眼皮。
“大夫,她的手动了。”又是一声,但比起先前的女声,这道声音沉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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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之中身子被人扶起,此刻的我已经可以勉强撑开一条眼缝了。面前时柔月焦急的脸,一瓷白色的勺子递到我的嘴边。
“好苦。”我抱怨了一声。
“苦口良药,快喝吧。”我好奇的看向身后的人,不是期待中的面孔,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心中的失落再一次汹涌澎湃了、、、
一顿药让我让我从嘴巴苦到了心底,难怪人都不喜欢苦口的良药。
“我们、、、怎么出来了?那个公主、、、她、、、”
“别说话了,是未来的驸马爷下令放你们出来的。”身后的女子好心的提点了一句,随即着手开始轻轻的将我放倒。
驸马爷?我的脑海里不住的回顾这三个字,胸口闷闷的,不知道是这伤势导致的还是自己本身就有些气急。
再次醒来是被门口的说话声音吵醒的,我惊喜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那抹挺拔的身影,急于张嘴却不小心牵动身上的伤口。
他急忙帮我掖了掖被子,尽管热的很,可是我却无力掀开。
“你、、、你终于还是来救我了。”一开口竟是这样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微微一愣,从怀里掏出了那日我交给他的翠色玉佛。通体青翠,触手有股凉凉的感觉,他将玉佩交到我的手中,再将我的手塞回被子里。
良久叹了口气道:“这玉我物归原主了,不是我的。”
“什么意思?你背后、、、”我急忙问道。
他淡然的摇摇头,有着一抹遗憾但却表现的松了一口气一般,“我背后除了腰上在战场上受的伤之外,没有你说的那道疤痕。虽然我不记得从前了,可是我似乎的确不是你的那位故人。”
不是吗?我还是不敢相信,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会有那样多的巧合,为什么会长的如此相像呢?
“我想看看,可以吗?”我倔强的坚持着。
他叹了口气,满眼同情之色,良久之后才点点头,但也只是将右肩处的衣裳拉了下来。光洁如新的皮肤,水润皙白,似是被漂洗过的一般,宛如新生,丝毫没有留疤的模样。
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彻底,顿时觉得盖着这床被子也还是无法给我保暖。
“那你为什么救我?”我淡然的转头,不再看这张让我牵挂却求而不得的脸。
“公主抓你也是因为我,我自然有责任救你出来。公主此时已经知道抓错人了,她不会再追究你了。”他的话里充满了淡漠和生疏。
她不追究我了,那我该去追究谁呢?
“你喜欢她吗?那样的她?”我问。
“她救了我的命。”眼前的男人只是留了这么一句话便打算离开。
我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袖子,玉佛瞬时从手掌心掉落。他下意识的出手去接,“怎么了?”
“别走,璇晖,再陪我一会,就一会、、、”我闭上眼睛,身上的倦怠感一波一波冲击着我的脑门。
“我叫承安,不是你口中的璇晖。”
我淡然的点头,不管是谁,就让我错认一次,至少让我有个幻想的念头。
“姑娘你该吃药了。”
我静静的靠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我在这家医馆了已经躺了近十天了,大夫说我这条命纯属是捡回来的,是上天的好生之德。
我没搭话,只当默认,他们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我突然自言自语
“啊,谁?”医馆的医女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走来。我不自主的皱了皱眉,现在也只有这药可以让我换一换表情了。
“小姐,你看谁来了?”
我正埋头和这药汁作斗争,柔月却喜笑颜开的闯了进来。神神秘秘的接过我手上的药碗,眼眉梢都是笑意,止都止不住。
“你思春啦,春天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白了她一眼,好歹她主子我还病着呢,这么个笑法不怕我伤心吗?
“小姐?”她一瘪嘴,俨然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谁连着几天以泪洗面现在到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无奈,只好附和了一句:“哪位啊?”
“是我。”
我越过柔月挡着的视线却看到了冷公子,心中自是欣喜和激动。可惜我现在这幅样子最忌讳的便是激动,一激动身上的伤口总会不小心给我扯开了。
“你被抓的时候安宇就回去通知我了。”
“咦,他不是也被抓了吗?”我好奇的看向柔月,一时之间柔月好似犯了错的小孩子,以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看我再看看冷公子。
冷公子叹了口气让柔月先出去了,随即坐到我床边,“就那些草包能抓得住安宇?”
我想也是,他好歹也是冷公子亲自带出来的徒弟呢、、、
“瞧你这副样子,我们才分开多久,你怎么就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仔细盘算了下,好歹也有近两个月没见了,本来还不是那么凄惨,只怪自己不知道收敛,找易璇晖的时候被人撞见了,于是就被人拿来撒气了。
“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我哥呢?”想了想还是岔开话题比较好,免得一会他又要给我开批斗大会。
☆、第八十七章 冰肌玉骨
冷公子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都满是鄙夷。尽管他心里知道我是转移话题,但好在他现在懒得骂我了。
八月中旬,天气越发的热了。我从医馆内搬了出来,住到了一个偏远的四合院内,地方虽小,但好歹五脏俱全,该有的陈设一样不缺。
我身上的上渐渐开始结痂,有些痒痒的。每次柔月来帮我换药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掉下几滴泪水,看得我都有些心酸了。
天气炎热,这里又不能穿短袖短裤,只好捡尽量单薄的衣服穿穿,可以就无法让身体正常散热。咸咸的汗水是不是的掠过结痂的伤口,有些辣辣的疼痛。
“晴儿,金大夫来了。”冷公子消失了几天,此刻才出现在我面前。
金大夫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简单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就被冷公子压到我床前坐着。他依旧是一身浓浓的草药味道,儒雅书生的模样,淡漠的气质总让人觉得平静。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搭在我的腕上,只消一会手边放开了。
“伤的不轻,出血过多。好在这条命捡回来了,但是还是要多加休息才不会落下后遗症。”他径自走到桌上,打开他那万年不换的药箱。摆出一整套的银针。
不是说我挺过来了吗?怎么他还拿出这么吓人的东西?
“金大夫,不是说我好了吗?”
他嘴角轻笑,“外伤好了,可是内里五气郁结,这口闷血要是不逼出来的话,你这一身的伤疤可怎么好?”
其实我也不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但是毕竟人家是大夫,我只好咽咽口水听他的了。针扎在后背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疼痛,而是一点麻麻的感觉。我强忍着颤抖的冲动,因为他是隔着衣服给我扎针的,真怕他一个没看清直接扎中我的死穴了。
“柔月,去拿盆来。”冷公子在一旁看了一会,伸手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本来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可是不知道金大夫的第几针扎下去之后我的胸口就一阵疼痛,好在冷公子有先见之明,否则我就得吐到床上了。
“黑色的?我中毒了?”我好奇的看着盆里的黑血,此刻的胸口再没有闷闷的感觉,顺畅至极。
“没有,只是打你的人下手不轻,打得你内伤了。”
我汗颜,看来那六公主当真恨极了我呢。
金大夫执笔一般写药方,一边随意道:“这次来忘了带冰肌玉骨,需要现配,少主知不知道这附近哪有千丝草?”
“冰肌玉骨是什么?”我好奇。
金大夫笑道:“有了她,你这一身的伤痕就不会落下疤痕了,姑娘家身上有疤痕总是不好的。”
我低头望着自己手臂上尝尝的鞭痕,说的也对,这以后哪里还敢撩起袖子啊。
金大夫开完药方便让人去抓药了,自己则是回头继续给我把了把脉,“淤血是吐出来了,但是天气太热,不适应在伤口上上药,先服用几级汤药吧。”
“是不是用了冰肌玉骨,为身上的疤痕就会消失了?”
他先是一愣,似乎我觉得我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明明他的表述很清楚来着。我读懂他的心思,但还是想要个确定的答案。
他终是点点头。
“那么,你给易璇晖用过吗?”我接着问。
冷公子的脸上立刻闪现一抹不悦,眼神一瞟,金大夫立刻噤声离开了。我看他自然而然的坐在我床前,良久才道:“你还不死心吗?不是你自己说他不是了吗?”
那日冷公子来的时候我确实伤心的说过这些话,因为那时候承安说他身上没有我所描述的伤痕。我只想着这古代总没有现代的整容技术,断不可能把好好的伤疤给整没了。
可现在不一样,金大夫说冰肌玉骨有祛疤的功效,而金大夫曾经给易璇晖救治过,那么他有没有用过冰肌玉骨呢?
“冷公子,你帮我问金大夫,问他是不是给璇晖用了冰肌玉骨?”
“够了,你需要休息。”他大声地吼我,我下意识的愣在了当场,他从来不曾吼过我的。
话毕,他的脸上闪现一抹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我被他点了穴放倒在床上,不知不觉之中竟然睡着了。
冰肌玉骨遇水即化,即便是汗水也会影响它的效果。为此,柔月第一次帮我上药的时候还特意让人搬来了两大盆冰块,说是降温。
冰凉的触感划过我的胳膊,我靠在床上昏昏欲睡,却听见一阵粗暴的开门声。惊醒时分却见冷公子站在眼前,而我因为身上上了药,一副胡乱盖在胸前。顿时火烧耳根,手忙脚乱的拉起被子盖上。
他立马转身背过去,语气有些抱歉,“你没事吧?”
“什么事情这么急?”我瘪瘪嘴问道。
他好似没有听见,我再问了一边他才回神道:“有人要见你。”
天色已暗,四合院内灯火通明,本来寂寥无人的小院子里此刻竟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人。我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由柔月扶着落座道茶室的主位上。冷公子则是轻踏脚步悠闲地晃悠到我旁边的座位。
季文峰站在茶室的门边,身前站着一个披着灰黑色斗篷的女子,这身影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黑衣女子的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姜语嫣。
“冷公子,姜、、、小姐怎么来了?”我大约知道姜语嫣身前的人是谁了,眼神示意柔月去扶她坐下。
“公主?”
她的身子猛然一颤,颤抖着双手摘下脑袋上的黑帽和身上的斗篷。一身布衣取代了从前华丽的宫装,双眼肿的跟红灯了一般,眼角还残留着那抹不去的泪痕。
我心中咯噔一声,好好的一个公主,怎么就弄得这般凄惨呢?
“我回去接金大夫的时候碰到他们被人追杀,所以让文峰救下了她们。”冷公子冷淡的开口,算是解释吧?
我瞟了一眼季文峰,曾经他是我的手下,现在看来,他和沈兆林一样都是武林盟安排在朝廷的人。
“追杀?”我惊到。
此话一出,一直木然待在易璇影身侧的姜语嫣闪现出一脸愤恨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节突出,有嘎吱嘎吱的响声,让人心惊肉跳的。
“怎么回事?”我看像冷公子。
☆、第八十八章 你妹妹
凌国战败,景王爷和禁军副统领战死沙场的讯息迅速传遍大江南北。晋国为显大国风范,主动提出停战和谈的要求。
朝中除了姜家反对,袁家中立,其余皆上书请求和谈。所谓和谈也就是不平等条约的签订,譬如晋国使臣提出了割让边关五座城池,已经让凌国派公主和亲。
自古一来两国交好,为显双方情谊,和亲是最普遍不过的手段。但是眼下看来,凌国这亲绝对是屈辱铸就了,相当于送上一个质子罢了。
既然是质子,那么必然会选最有价值的。晋国主动提出要恩华公主易璇熙前往晋国和亲,可是圣旨未下之时恩华公主便中毒倒下。皇后一气之下彻查宫闱,势要找出对恩华公主下毒之人。
本来公主中毒,此时交由禁军和内务府去彻查即可。许是皇后太过于疼惜女儿,非要亲手彻查,彻查的结果便是贤妃娘娘差人下毒的。
涉及两国邦交的和亲大事,皇上即便再宠爱贤妃娘娘也没办法轻放了她,于是贤妃娘娘被褫夺了妃位打入冷宫。
这是本来也不牵扯道易璇影,毕竟她还是皇帝最爱的小女儿,可惜易璇影的性子就是冲动任性,哪里能忍受自己母妃被囚之时,在这和亲的关键时刻把事情闹大了。自知闯大祸的她躲进了元帅府,可路上去遭人追杀。
“知道是谁追杀你吗?”我问。
易璇影边说边哭泣,见我终于开口了,她才勉强止住抽泣道:“开始不知道,后来看到他们身上挂着的腰牌,是大内禁军。”
“皇上要杀你?”我惊讶的脱口而出,但是想想却觉得不对头。即便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抓回去稍加惩罚就是了,犯不着暗杀的。
“是皇后的人,李飞鸿亲自带人暗杀的。”冷公子在此时插进去一句话,看了看我惊讶的表情,脸上又添了一丝无奈:“其实早在围场狩猎的时候李月华就派出杀手想要除掉易璇晖了,那时候你和她、、、”冷公子指了指易璇影道:“你们碰巧遇到了那拨此刻,被他们带头的人打伤胸口,他们自然就知道你不是男人了。我才李飞鸿早就知道你不是男人了,才会一个劲的鼓动她去求皇上赐婚的。”
我看了一眼委屈极了的易璇影,只见她点点头道:“确然是李飞鸿鼓励本宫、、、鼓励我去的。”
我抚额长叹,真是造孽,原来是我自己将自己推上断头台的啊。
“易璇城知道你被追杀吗?”猛然想起易璇城以前是很疼爱她的,李皇后做这些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他会不会阻止呢?
易璇影摇摇头:“我不知道,自从他大婚以后我就见不到他了。”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你认为他会背叛自己的母亲吗?”冷公子一脸嘲讽样子。
我心头顿时五味陈杂,看易璇影一脸疲惫的样子,想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如今却落到逃命的地步,恐怕这一辈子都不曾这样狼狈过。
姜语嫣的身上也有斑斑血迹,看得出是生死搏斗之后留下的。
姜家因为战败被削了兵权,老元帅悲伤之下一病不起,现在的姜家空有一副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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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易璇影已经是两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抹不去的忧伤,精致的柳叶眉总是往眉心聚拢,好像就要凑到一块了。
饭厅里只有几个女孩子,冷公子的人不知道又消失到哪里去了,我只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请她们吃饭了。
“怎么就吃这么点,是不是不合胃口啊?”我看易璇影动了几筷子的饭菜不由的担心起来,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她应该很不习惯这粗茶淡饭吧?
“不是、、、”她摇摇头,“只是吃不下而已,母妃受不了这个打击神智已经有些不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好害怕、、、”
花刚落音,泪珠就已经滴到饭菜之上了。我手足无措的看向一旁的姜语嫣,他的眼睛也有点红红的了。
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姜楚风的死,以前怎么怎么不待见这个哥哥,现在他走了,心了还是很难过什么的、、、
看着她们流泪,我本来叫嚣得很厉害的肚子一下子消停了下来,此刻的饭菜真让人食不下咽。
“或许,你不是一个人。”我难过的开口。
易璇影抬起挂着眼泪水的脸看向我,一双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站在兵部侍郎府侧面的小巷子里,这一次我吸取了前次的教训,不再大摇大摆的去找他,而是先让姜语嫣进去拿玉佩引他出来。
易璇影跟着我站在侍郎府侧面的一颗大树下,炽烈的阳光打在书上,浓密的枝叶恰好撑起一片阴凉。
她看起来有些局促,手指不断地绞着浅粉色的衣裳,“大皇兄、、、额,我哥他真的还活着吗?”
我正探头看着侍郎府的大门,猛然听见她这不确定的话时,心中也是一紧,“这要靠你来确定。”
她先是诧异,随即木讷的点点头。
“语嫣。”我还未转身就听见易璇影极其兴奋的声音。
姜语嫣一副逃命都来不及的模样,急急忙忙的往我们所站的树荫下赶来。果然身后跟着几个护院一样的人,各个凶神恶煞的拿着刀剑木棍追了上来。
我们两个见状立马撒丫子开跑,也不管自己等在这里是什么目的的了。
跑了大约半条街,陌生的洛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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