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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诡案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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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怀疑尚书大人？”
温晴指着楚云瞪着一双偌大的双眼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楚云嗤鼻道，“怕什么！真是的！”
温晴讥笑道，“你可别装了，是人都看得出来你怕尚书大人！你敢说，你不怕他吗？”
楚云张了张嘴，似是要狡辩，“我……”
但他只说了一个我字，刚提起来的一股气，瞬间就泄了！
温晴推了推楚云，道，“唉，你跟姐说说，有关这尚书大人的事呗！为什么你们这么怕他？”
你们，当然包括的人还有谢宇！
楚云正懊恼着，听到温晴这么问，当即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尚书大人姓李名遂，他是个前朝人，也是现今唯一一个能在隋朝做到如此大官的前朝人！”
“李尚书没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没有他的那间“审讯房”，他…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温晴诧异道，“审讯房？”
楚云点了点头，继续道，“传言李遂有一间神奇的“审讯房”，不管多难搞的犯人，只消把他关进“审讯房”里让他在里面待一个晚上，第二天出来后，他保证服服帖帖的！”
“有一年，官府官银被偷，有一个叫胡志小的人，他原是开客栈的，本来衣食无忧，但无奈后来他染上了赌博，不仅输光了家产，还欠了一大屁股债，最后他实在是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了！就决定去偷官银，最后他真的偷到了，他在他家附近的地方挖了一条地道，一直挖到官府的银库下方！之后不久他便被抓了！但被抓后，他拒不认罪！严刑逼供软硬兼施都用了，但他就是不认！打死都不认！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拿他没办法了！因为那些官银一个都没找到！”
“后来上头一直踢皮球，皮球踢到了李遂这里，当时他还不是尚书，只是一个主事！他将胡志小关进一间房间里，其他的什么也没做，那间房间也就是后来传言的“审讯房”，第二天，胡志小就什么都招了，官银的藏处也供了出来！”
“这些年来，李遂送过不少人进他的“审讯房”，让他们在里面待一个晚上，第二天出来，那些人，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听话，跟前一晚进“审讯房”时，简直判若两人！李遂也凭着自己这一绝活，一路高升，一直做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
“但这并不是他让人觉得害怕的原因！据他家的丫鬟下人讲，有一回，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他最爱的一个花瓶！惹得李遂 大怒，他一怒之下，将丫鬟关进了“审讯房”里！”
“你猜后来怎么？第二天那个丫鬟出来后，并没有像之前那些进过“审讯房”里的人一样，变得更加乖巧，更加听话，她疯了！那个丫鬟，疯了！”
“自此以后，很多人开始害怕李遂！生怕哪一天惹到他不开心了！他把你抓走，关进他的那既神奇又恐怖的“审讯房”！”
………………………………
第三十六章 简单计划
“真的有这么一个房间？”
温晴最近听到的怪事太多了，而这些怪事，都深处她的知识盲区！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断了触角的蚂蚁，完全失去了方向！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房间？”
楚云不解道，“晴姐你真的不知道？”
温晴吞吐道，“知道……什么……”
谢宇这时接道，“关于李尚书那个“审讯房”，这几乎是洛阳城人尽皆知的事！”
温晴尴尬道，“我小时候就被卖到了怡红院，自那以后我就没出过怡红院的大门，上一次来义庄，还是我那么多年第一次出怡红院！所以对这些事都不是很了解！”
楚云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他靠这些不正常的手段，他一个前朝人，如何能坐到今朝刑部一把手的位置！”
已经好几次了！不知是不是温晴的错觉，楚云对李遂有很深的怨念啊！
温晴问道，“那个“审讯房”里有什么？可以让进去的人出来后大变样？”
楚云摇了摇头，“有些好奇之人曾问过进过“审讯房”的人，那“审讯房”里有什么！但他们都说，完全不记得“审讯房”里长什么样子了！甚至，他们都不记得在“审讯房”里他们干了什么！”
温晴遗憾道，“哪那么多人进去过，就没人记得在那里面发生的事吗？”
楚云想了想，“有倒是有一个，但是也不知道作不作数！”
温晴用鞋尖轻轻踢了温晴一脚。
“记得就是记得，不记得就是不记得！怎么还有作不作数这种说法的？”
楚云道，“那人说，他只记得“审讯房”里泛着红光，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个老女人！那老女人在向他讨钱！”
温晴睁大眼睛！“就这些？”
楚云确定的点了点头！“就这些！”
温晴没好气道，“这算什么？难道“审讯房”里住着一个老女人？”
楚云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这个老女人是谁！这个老女人叫杜秀梅，她是李遂的母亲，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温晴感到一阵恶寒，她小声道，“唉，你有没有去过李遂的“审讯房”？那“审讯房”长什么样？”
楚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温晴。
“晴姐！你没开玩笑吧！你怕是不知道，进过李遂“审讯房”的人，出来没多久就自杀了！唯一一个没死的，是那个打碎他花瓶的丫鬟，不过也疯了！我要去过，我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
温晴白了楚云一眼，“没问你进没进去过，而是就是远远的看着，那个“审讯房”外边长什么样！”
楚云摇了摇头，“那个“审讯房”在他家，我没去过他家！谁敢去啊！”
温晴自言自语了一句，“既然没人真正见过“审讯房”长什么样，那也有可能这间“审讯房”根本就不存在！看不见的，才是最可怕的！”
楚云没听清，他问道，“晴姐你说什么？”
温晴回过神来，道，“没什么！”
楚云认真道，“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些都是真的！”
温晴道，“没说你开玩笑！”
楚云长舒了一口气，“幸亏李遂没把你送进“审讯房”，那要这样子你就真的完蛋了！”
温晴嘴里应着楚云，却并不觉得这李遂的“审讯房”有多玄乎！
只是提到这，温晴又不由得想起了别的东西，她越发的觉得这个李遂可疑！
按温晴的猜测，李遂抓她的目的是因为她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宋家那些尸体前，刑部结案后，她接着也被放了出来。
也就是说，李遂已经不担心她再出现在宋家尸体前了！
是因为结案了尸体会被领走，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温晴有种预感！即便今晚去把那些宋家人的尸体掘出来，也未必能发现什么！
但她还是决定去，不去，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去的话，还能找到一丝线索！
温晴正想着，楚云这时道，“我今晚跟你们一起去！”
温晴诧异道，“你去做什么！”
她跟谢宇去是因为朱老八的事，宋家尸体上可能藏着能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而朱老八又与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再者，她至始至终都觉得宋家一十八口是非自然死亡！而不是刑部结案说的，是死于恶疾！
楚云低声道，“晴姐！你别忘了！我们在接触那些宋家尸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深陷幻境中差点死去！如果今晚把尸体挖出来的时候，再出现一次呢？”
这个问题，温晴不是没想过，其实那天在一大早的时候，李遂带着谢宇跟楚云就接触过了，不止他们，还有很多刑部的吏兵都碰过接触过！这还不包括温晴被抓投入大牢后，李遂又接触了多少次？
但他们都没事！
温晴想了一会，道，“那天肯定是我们做了什么，才产生的幻觉！”
楚云道，“今晚的目的，不就是想看看尸体哪里有问题吗？既然想看看哪里有问题，就不得不做些什么！”
温晴看着楚云，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有点小瞧楚云了！他问题不多，但每一个几乎都能切到点子上！
“那你说怎么做？”
“我今晚跟你们一起去！我跟谢兄挖，你在身后看着就行了！”
温晴摇摇头，“我在后边什么都不干？那怎么找线索？”
楚云意味深长笑了笑，“这更简单了！”
“简单？”
“你说是我们做了什么随后导致出现了幻觉，对吧！”
温晴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不清楚我们做了什么导致出现的幻觉，对吗？”
温晴再次点了点头！
然后下一秒，她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
楚云笑道，“就是这个意思！来，晴姐，击个掌！”
温晴也笑了，两人伸手在半空击了个掌！
谢宇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他看着两人，不禁急道，“这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说话说一半！”
温晴解释道，“既然我们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导致出现的幻觉，那我们就按我们在验尸房里做的事，重复做一遍！”
谢宇若有所思，随后他反驳道，“这样似乎也行不通！万一我们三个都出现幻觉了怎么办？”
楚云道，“我们两个轮流着来做那天在验尸房里做过的事，另一个在远处密切关注，可以在两人脚上绑上绳子，由第三个牵着，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马将人拉回来！那天出现的幻觉，肯定是我们三个人中的哪个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谢宇算是认同了楚云的说法，他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温晴跟楚云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
“当然是晚上去！你还想白天去？”
楚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既然这么定了！那现在我们分头行动！”
谢宇又有疑问了！
“分头…行动？怎么又…不是刚说了晚上去？”
“……”
楚云无奈道，“去买工具啊！笨蛋！”
“我去弄马车，顺便打听宋家的墓地在哪里！谢兄你去买锄头铲子，哦！对了，别忘了，还有两坛黄酒！”
温晴见楚云没给她安排事，遂问道，“那我呢？我干什么？”
楚云嘿嘿笑道吗，“至于晴姐你嘛！当然是给我们做好吃的了，不然晚上怎么有力气干活？”
“……”
………………………………
第三十七章 意料之外
当晚晚饭吃的比较早，吃晚饭后，三人各自回房睡了一会，入夜醒来后，便将购置好的工具装上楚云找来的马车！由楚云驾车，马车向着城门外驶去！
楚云打听到了，宋家人的尸体埋在洛阳城外，距洛阳城有大概四五公里，一个叫月牙沟的地方！
马车上放了三把锄头，还有一摞绳子，两坛黄酒！一桶冰水，浸泡过香的浴巾，以及温晴做的一些甜食！
绳子是用来绑脚的，按楚河的方法，不能三个人同时站在一起，绳子同时连着两人，另一个牵着绳子！如果发现那两人有出现幻觉的迹象，立马拉过来用冰水泼醒！
从宋家灭门案发生至今，已经过了一周，即便是这种冬天冷天，尸体肯定也有异味了！
还好义庄最不缺的就是防臭的东西！
一更后，洛阳城开始实行宵禁，五更宵禁结束，所以他们今晚准备今晚一晚上都待在月牙沟了！
晚上干活体力消耗会更加快，毕竟在夜晚，人的生物钟是反的！
准备点甜食，可以快速补充体力！
马车开始还算平稳，不知过了多久，便开始变得颠簸起来！四周也没了嘈杂的人声，变得安静起来！只有“踢踏踢踏”的马蹄声！
温晴意识到这是出城了！
谢宇在马车里闷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温晴问了他几句话，他也回答得心不在焉的！
温晴不知道他心里对去掘坟这件事还有芥蒂还是什么别的事，她干脆掀开帘子，坐到车头，跟楚云坐在一起！
今晚的天气还不错，夜空繁星点点，半轮弯月高挂空中，大地被笼罩了一层朦胧的月光！
楚云看到温晴出来，道，“晴姐，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
确实冷！马车车速虽然不快，但还是有阵阵风迎面出来，吹得温晴小脸麻麻地！
不过她还是道，“里面太闷了！出来透会气！”
楚云笑笑没说话！
马车在这颠簸的山路上，短短四五里路却是走了一个多小时！
月牙沟因为其地势像月牙而得名，又因为其处于低洼地带，因此取名叫月牙沟！
到了月牙沟的时候，温晴被颠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然而待她下车一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前隔着不远处隆起了一个个小土包，上面用石头压着一条条白绫，坟前摆着些贡品，地上还残余着不少香灰，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瞬间弥漫着香灰的味道！
谢宇从马车上将东西搬下来！也不禁咂舌！
这画面，还是有些耍�
温晴先拿起锄头，道，“快干活吧！我们可没多少时间，今晚的活量很大！”
她走到最近一座坟里，心里默念道，对不住了！
温晴举起锄头，开始挖了起来！
楚云和谢宇见状，随后也拿起了锄头，一座坟一座坟的挖过去！
可能是刚下葬的缘故，泥土还很松，挖起来倒不是很费劲！
三人随后都没再说话，力气都使在了锄头上，挖到棺材后便停住了，将泥土清开，露出整副棺材！
然后去挖另一座！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十八座坟全部挖开了！
三人身上都出了一身热汗！
温晴随后去将那捆绳子取来，给谢宇脚上绑上，然后再给自己绑上，将那一捆绳子交给楚云。
吩咐道，“你离得远一些！我们要开棺了！”
楚云看着手上那捆绳子，道，“为什么是我先？晴姐你在一旁不是更安全？你说的，即便我跟谢兄陷入幻境里，我们也没有生命危险！”
温晴推开他道，“争什么争，一会说不准三个人都得轮流来一遍，况且，我拉不动你们两个！就先从我跟小宇开始，别墨迹了，一会天亮了！”
楚云边松绳子边往不远处一颗大树走，边道，“那记得，我叫你们你们要回话！不然我就当你们陷入幻境，我要拉绳子了！”
温晴给她打了个手势，道，“知道了！”
楚云到了那棵大树下的时候，用多出来的绳子绑在树根上，打了个死结！然后坐在树下看着温晴和谢宇的一举一动！
天空一片云也没有，月明星繁，就跟白天一样！
另一边，温晴跟谢宇将处理过的浴巾将脸蒙上！
一人拿着一把锄头，温晴站到谢宇的对角，将锄头反过来，用尖头插进棺材板的缝隙里！
谢宇朝温晴点了点头，两人同时发力，“咔”的一声，棺材板两角的棺材钉瞬间被撬了出来，两人再换到另一角，将另外两根棺材钉撬开！将棺材板掀了起来！
一股尸臭味迎面扑来，虽然两人都蒙着带有香味的浴巾，但还是差点没忍住！
两人没细看，只大致看了一眼，尸体已经开始有些腐烂了！但还不是太严重，尸体应该是这两天才开始变化的，前几天，都是置在义庄里，义庄被朱老八改造过，尸体在那里面，可以保存很久不会腐烂！
开四具棺材后，两人就得停下来歇一会，这些锄头做工太粗糙了，每撬一具就得花好大的力气！
此时应该吃点甜食补充能量，但温晴想想还是算了，吃了怕还没进胃就得吐出来！
开完十八具棺材后，温晴差点累到虚脱！
楚云在树那边叫道，“没什么异常吧！”
温晴摆了摆手！
谢宇回道，“一切正常！”
声音也是有气无力，显然也不比温晴好太多！
两人又歇了一会，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温晴站起来道，“还记得那天在验尸房做了什么吗？”
谢宇也站了起来，道，“记得，我翻看了他们每个人的手臂，脖子，看看他们有没有你说的“尸斑”！”
温晴呼了一口气，道，“那我们开始吧！”
她最先接触的是宋桥江的尸体，还摸了两下，她开始在那些棺材里找宋桥江的尸体！
宋桥江个子不高，矮矮胖胖的，很好认！
温晴一个棺材一个棺材找过去，随后她的脚步慢慢放慢下来，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一具尸体上！她也就此停了下来！
温晴皱眉道，“不对！小宇！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谢宇此时正抓着一只手，将那手上衣袖往上褪去，正好露出一只没有温度已经变色的手臂！
他啊了一声回头看了温晴一眼，“没有啊！什么异常？”
温晴没有回答他，她上前两步，却是低头弯腰将半个身子探进棺材里！
一会后，温晴直起身子来，脸上满是疑惑，接着她走到另一具棺材旁，再次将半个身子探进棺材里！
如此动作重复了几次，温晴站住了不动了，脸色一脸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宇被温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他张大着嘴巴，“晴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温晴惊恐的朝他转过脸来，脸色变得惨白，颤抖道，“小小宇…你快看看你手上那具尸体，你将他的眼皮翻开！”
谢宇不知道温晴发现了什么，他看温晴这样，也变得害怕起来，手不知不觉也变得抖了起来！
他颤颤巍巍的将那人脸上的眼皮往上翻上去，只看了一眼，他便如闪电般缩回手来！
朦胧的月光下，他看到那人眼皮下，是一个黑色的空洞！
“晴晴姐！怎么怎么回事……”
温晴倒吸了一口冷气，缓缓道，“他们的眼睛，全都被人剜了……”
………………………………
第三十八章 他是孔笙吗
“所…所有人吗？”
谢宇冷汗就冒了出来！
温晴深呼吸了一口气，本想平复一下心情，但是这猛吸之下，吸入不少臭味，她几乎要干呕起来！
温晴用手拍了拍胸口！
道，“你自己去看！”
谢宇起身，一个个去翻温晴之前没有翻过的棺材，全部翻看完毕后，他走到温晴面前，道，“真的所有人的眼睛都没有了！”
楚云在树的那边看到两人举止奇怪，他伸手抓紧了绳子，大声喊道，“又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温晴冲他招了招手，回道，“你过来看吧！”
楚云松开绳子，刚迈出一步，他瞬间缩回脚来！
不对！
万一是幻觉呢？那他过去岂不是三人都没救了！他弯腰拿起了绳子，同时握紧！
楚云看着两人问道，“晴姐，水里有什么！”
听到楚云这么问，温晴愣了愣，她看看四周，忽然间她也不确定了，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们事先准备了一套暗号！以此来分辨，人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幻境中！
温晴回道，“井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鱼！”
楚云又问，“为什么？”
温晴再回，“因为水是井水！”
楚云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没有在幻境中！
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不敢过去！
“晴姐！换你过来！我过去看看！”
温晴遂往楚云的方向走来，走到楚云身前后，楚云将绳子交给她！
“你们发现什么了？”
温晴道，“宋家那十八人的眼睛都被人剜走了！”
楚云瞪大了眼睛，往坟地跑去！
他不相信的一口棺材一口棺材的查看，最后发现，这十八人竟是真的眼睛都不见了！
他起身回过头，却发现温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楚云吓了一跳，道，“晴姐你怎么过来了！万一……”
温晴抢先道，“万一又进入幻境吗？不会了……至少现在不会了！”
谢宇这时也围了过来，他问道，“为什么晴姐你这么肯定？”
温晴叹了口气，其实我那天早就应该想起来！
“那天在验尸房里，我准备将黄酒灌进宋桥江嘴里的时候，已经死去的宋桥江忽然睁开了双眼，我想，大概就是从那开始，我开始进入了幻境中！”
“但宋桥江睁眼不是幻觉，他确确实实是睁眼了！我们是因为看见了他的眼睛，所以产生了幻觉，宋桥江的眼睛，会使人产生幻觉！”
“从现场看来，不仅是宋桥江的眼睛会使人致幻，这一十八人的眼睛都会使人产生幻觉！”
“现在他们的眼睛都被人剜走了，我们当然不可能再出现幻觉！”
“单我现在好奇的是，已经死去的人，怎么还会自己睁眼呢？”
温晴说着，目光却是看着谢宇！
谢宇对上温晴的目光，随后慌忙转向别处！
温晴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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