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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之狂妃很妖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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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非礼我两次,而这一次我只是小小地伤了你的两根指头,以后我们便两不相欠了。”水依画将匕首放回怀里,淡淡扫他一眼,尽管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她也只能干吃闷亏,谁让她打不过这骚包。

    等以后她长本事了,再找这骚包妖孽算账!

    匆匆说完这句话,水依画便往人群里溜。

    可是,某人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

    腰间不知啥时候就缠上了一根血色长鞭,连同她的两只胳膊一起缠住,动弹不得,而紧接而来的是一股强劲的力道,血鞭拉着她飞快往后退去。

    这次是牢牢实实地落入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中,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朝后仰头,以便看到那张说牡赜致廾婢摺�

    “这样就想扯平了?”男子闷闷一笑,“门、都、没、有。”

    这世上,吃亏的只能是别人,不能是爷。

 028 乌龟王八蛋

    “王八蛋,你究竟想干嘛?”水依画怒问一句。

    捆住她的血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越是挣扎便捆得越紧,到最后她只能放弃挣扎,乖乖地任由鞭子绑着,然后眼睁睁看着这死妖孽吃尽她的豆腐!

    “别挣扎了,看得爷都心疼了。”妖孽男惋惜地叹了一声,手中血鞭微微松了些,水依画这才感到舒服了许多。

    横了他一眼,水依画淡淡问,“怎么才算扯平?”

    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已经十分霸道无耻了,没想到今天还会遇到一个比自己无耻霸道十倍的人!

    “哦,这个嘛,不如美人以身相许?”妖孽男低声笑了起来。

    水依画听了这话,也不怒,倒是跟着他轻笑了起来,“好啊。”

    仰起的脑袋慢慢垂下,钻进了他的怀里,显得乖巧至极,还在他胸前蹭了蹭。

    妖孽男的身子立马僵了僵,眼神微微闪烁一下,随即便呵呵笑了一声,满意地点头,伸手顺着她的长发,嬉笑着道:“乖丫头,这才对嘛,不要总是张牙舞爪的,我会不喜欢的。”

    怀里的女子好像听进去了他的话,脸蛋紧贴着他的胸,继续蹭着,不一会儿就把衣襟口都蹭开了,露出一大片结实白皙的肌肤。

    妖孽男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马,耳朵根不知不觉就红了一圈。

    等她蹭开靠近前胸正中的位置,头也不抬,声音沉闷却携带着凉凉的寒意,缓而慢地补充完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不如美人以身相许?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话音才落,男子面具下的那双狭长幽暗的眸子猛然一睁,一下子将怀里的女人推离开。

    女子微微吐出的舌头正慢慢收回,粉嫩的唇瓣轻轻勾着,静静地瞅着他。

    只见那被她蹭开的胸口正中位置,一根细小的银针已经整根没入,隐隐看到一点儿针屁股。

    这女人竟然,竟然——

    男子目光一点点变得森冷,眼里焚烧着强烈的怒火。

    东方陵曾经说过,人体有三**死穴,除了百会、哑门等穴道,胸口正中的膻中也是人的一大死穴。

    这女人竟然想要他的命!

    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第一次不排斥别人的靠近,甚至是自己主动接近,换来的却是一个差点儿殒命的结果。

    水依画奸计得逞,倒没有发现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的寒气,只冷笑着警告道:“有没有觉得全身发麻,浑身无力?下次再这么不知死活,这银针刺的便不是你的华盖穴,而是你的死穴!”

    不是死穴?

    男子微微一愣,目光沉沉浮浮,最后归为平静,只是直盯盯地看着她,身上躁动的寒气也慢慢平息下来。

    刚才那一针确实只是让他酥麻无力了一下,接着内力便一涌而至,自动护住了他的各处经脉和穴道。他以为刺得是死穴,原来不是。

    妖孽男怔愣的瞬间,水依画已经将身上的血鞭挣脱开,从他手里将鞭子把儿一并拽了出来。这人如今全身无力,还不是任由自己折腾。一想到这儿,水依画心里便舒畅得不行。

    刚才她不过是稍微装得柔顺了些,埋首在他的胸前也是为了蹭开衣襟,露出她要找的穴道,然后将藏在牙齿缝里的银针扎进去。因为她发现,每次只要自己主动靠近这骚包妖孽,他都有些“吃不消”。但是,她没有想过取他的命。

    她向来是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虽然这骚包妖孽可恶了些,但是罪不至死,稍微给点儿教训就好了。

    至于这教训是什么?

    呵呵。

    妖孽男一动没动,既然这小野猫说银针封了他的华盖穴,会让他身体发麻、浑身无力,那么他不如配合一下,看看这小野猫到底准备干嘛。

    水依画将那质地不菲的血鞭收进了自己的怀里,看来是准备占为己有。

    妖孽男看到她这种可以算得上无耻的行径,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扬,眼里泛起一层浅淡的笑意。

    忽而他幽黑的眼珠子一转,装作浑身一软,倒在了女子的身上。

    水依画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眉头微蹙。只是用银针扎了华盖穴而已,居然让他软得连脚都站不稳了?

    “美人,你的心可真狠。”妖孽男脑袋枕在她肩上,有气无力地嘀咕道。

    听了这话,水依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学着他调戏自己的样子,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男人,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叫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我也想让美人亲自教,可是死字我早就知道怎么写了,不如美人教些别的?”妖孽男的一只爪子无力地搭在水依画的肩膀上,戏谑着道。

    水依画翻了个白眼,直接拎着这骚包的衣襟快步往前走。

    骚包妖孽被她拽得时不时踉跄几下,低声抱怨,“美人,你慢点。”

    走到一个做花灯的小摊,水依画冷冰冰的表情一变,笑眯眯地冲那正在糊花灯的大婶道:“这位大婶,可否借您的剪刀和麻绳一用?”

    那大婶抬头,看到两人脸上的面具后吓得倒退一步,一个是神圣的九天玄女,一个却是狰狞的地狱阎罗,这差别,也忒大了些,吓死她这个老婆子了。

    水依画连忙摘掉自己脸上的面具,正要去摘妖孽男脸上的面具,突然记起这家伙的半边脸被毁了,万一吓到别人就不妙了。于是,那伸出的手只将面具掀开一半又立马按了回去。

    朝小摊大婶儿暖暖一笑,“大婶别怕,这是我弟弟,我们姐弟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想自己动手做一盏花灯,也好留个纪念。”

    旁边的“弟弟”正偷偷斜睨她。

    竟然想认爷当弟弟,胆儿挺肥啊!

    那大婶在见到两人的真面目后完全呆住了。这世上真有如此漂亮的人儿!女的美得跟仙儿似的,男的美得……跟妖似的,虽然她只隐隐看到半边脸。

    “拿去,都拿去。”大婶儿连忙拾起身边的剪刀、纸、和竹签。递给那貌美如花的姑娘。

    哪料那小姑娘只接过她手中的剪刀,然后将扔在地上的一捆麻绳拿走了。

    “喂,小姑娘,那麻绳是用来拴花灯用的,不是做花灯——”可惜一句话没说完,这对奇葩姐弟俩就走远了。弟弟还是被姐姐拎着后衣襟子走。

    “……美人啊,你要剪刀和麻绳做什么?”妖孽男十分好奇。

    摘掉面具的女子表情一览无余,嘴角一勾,笑得不怀好意,“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炷香之后。

    人流稀疏的街巷边,一棵高大的槐树下,一个带着地狱阎罗面具的男人上半身全部**、双手被缚,从树枝上垂吊下来,整个人随着那拴绑他的麻绳在空中来回荡着。

    男人平坦结实的胸腹上用粗豪笔写了大大的几个字:我是乌龟王八蛋。



 029 属下啥都没看到

    水依画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挑着眉冲着他笑,“我看你一身骚气,今儿就先在这儿晾晾吧。”

    妖孽男面具下的一双眼幽幽地盯着她,“美人,这样多伤大雅啊,还是给我披件外套吧。”

    吊在树下、轻轻晃荡的**身体凉飕飕地颤了颤,话里带着一种颇似商量的口气。

    水依画嘴角轻轻一弯,眯着眼,懒懒吐出两个字,“晚、了。”

    话音一落,瞅了一眼那几个黢黑大字,没有丝毫逗留的意思,干净利落地转身就走,徒留那具精雕细琢宛如美玉的身体直落落地挂在树下,美玉上还被不雅地写了“我是乌龟王八蛋”几个端正楷书,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似的。

    等到人走远了,树上那吊着的男人才闷笑出声,沉哑至极。

    簌簌两声,手腕上紧紧拴着的粗麻绳忽然自动断裂开来,然后光着膀子的男人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稳稳站定。

    双手负背,身上凌人之气尽显,只可惜那胸腹前的“我是乌龟王八蛋”几个粗黑大字让这气势硬生生地打了几个折扣。

    忽而下一刻,狰狞地狱阎罗面具下的眸子猛地扫向远处的一片暗影,话里带着浓浓的危险,“再躲在那里不出来,信不信爷一掌劈了你?”

    妖媚之音顿转低沉朗然。而这话一出,阴暗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几乎是立马从中蹿了出来,然后死死垂着头,嘴角绷得紧紧的,低声回了句,“属下见过爷。”

    来人脸腮憋得通红,像是极力忍着什么,所有的气儿都憋到脸上了,然后带着地狱小鬼面具的脸偷偷抬了抬,不小心扫到主子那胸前赤果果的几个正楷大字时,嘴角差点儿因为没绷住而咧开。

    一个带着地狱阎罗面具,一个带着地狱小鬼面具,不可不说两人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臭味相投。

    “剑十一,你倒是长本事了啊?竟敢跟踪爷。”

    妖孽男面具下的长眉一挑,轻哼了一声。

    跟着水依画而来的剑十一顿觉心里毛毛的,怎么看怎么觉得爷这是恼羞成怒了。

    “爷,属下啥都没看到,没有看到那女人对你使美人计,也没看到那女人把爷剥光了吊在树下,更没看到爷身前的几个大字。呵呵。”

    剑十一向来僵冷着的脸奇迹般地出现了讨好、干笑、睁眼说瞎话的表情。

    本来还不觉有啥,现在听剑十一这么一说,地狱阎罗面具下的那张脸顿时变了几变。

    “剑十一,如果今天的事从你口中泄露了出去,一旦被爷发现,你就自己跳茅坑里去吧。”

    咽了咽口水,剑十一忙道:“属下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最好。”某妖孽冷睨他一眼,就这么光着膀子负手走远了。没办法,谁叫他的那身骚包红衣被某个记仇小人给撕成渣滓了。

    未走多远,一句轻飘飘的话传了出来,“似乎来了几个小喽啰,给我处理的干净些。”话毕,便再不见了踪迹。

    周围暗影忽然攒动起来。

    抱剑而立的少年脸上表情皆收,冷笑一声。敢去招惹爷?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就在此时,阴影中倏然蹿起十来个黑衣人,手中刀光闪闪。

    “鬼煞血尊才离开不久,赶紧去追!”其中一个头目道。

    听闻这话,剑十一眼中寒光一绽,怀中的宝剑蹭一下出了鞘,带着满胀的寒光,在空中飞旋几下,直直刺了过去,刚才那发话的黑衣人只觉脖间一凉,一股鲜血便喷溅了出去。

    在鲜血就要喷射到剑身上的那一刻,宝剑似有灵性般飞快躲开,然后周旋在其他黑衣人之间。还未反应过来的几个黑衣人瞬间就殒了命。而反应过来的其他黑衣人惊慌失措、弃刀就逃,可惜终究是逃不过那如鬼魅般游移在夜中的锋利宝剑。

    远处那人的身体几乎寸步未动,所有的人却一一被那无情的剑割了喉咙,甚至来不及呼痛就死了个透彻。

    细细观察,才会发现那嘴角挂着冷笑的少年两根手指在灵活翻动着,而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缠着一根纤细的铁丝,一直连向空中舞动的剑柄。

    忽而两指一收,远处沾满鲜血的宝剑蹭一声收回,那根细细的铁丝也注入了剑柄的一个小凹槽中。

    最后一个黑衣人两眼一闭,倒在了地上,脖间的鲜血一股股往外流。

    剑十一嘴角冷笑未退,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取出一方白色绢帕,然后将宝剑上的血渍一点点擦拭掉,直到恢复了原来的色泽,才咻一声入了鞘。

    “逍遥宫,鬼煞血尊,你们以为这名号只是叫得响亮?一群蠢货!”

    脏污了的绢帕扔在地上,少年抱着自己的宝剑头也不回地走远,空中的血腥味儿慢慢弥散开来,浓郁得令人作呕。

    *

    水依画一路回到原地,却发现温瑾轩和黎子玉几人已不知去向,只看到不远处的一个酒楼前摆了擂台,擂台下挤满了人,多以青年才俊为主。

    “……哈哈,各位看官,只要能对出我家公子给出的上联,日后一年之内,我甘雨楼的酒水饭菜一律不收分文!”

    台上一个打扮精干的中年汉子学着文人抱拳一笑,然后侧身让到一边。

    众人只见擂台相依的甘雨楼二层阁楼里,一卷白帆布从窗子里放下,然后一层层滚落下来,最后展开得笔直。

    上面一行隽秀的簪花小楷让人先是心中暗赞,其次才开始注意起其中的内容。

    竖幅上书:远见山封水尽头,龙藏水尾。

    水依画站在人群一角,自打看到那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后便心生怪异,这劲道、这笔力,哪里是个公子写的,分别是个小姐。

    抬头望向那放出竖幅的窗口,果然发现了一些猫腻。一只纤细的玉手正半搭在窗沿上,而那窗纸上隐隐约约倒映出一个女子的绰影。

    水依画嘴角微勾,敢情这是闺中小姐在挑选夫郎呢。

    正发愣的水依画猛然察觉身后有人靠近,转身一看却是不见了踪影的温瑾轩。

    “水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剑公子怎么没跟你在一起?”面具之下传来的声音温润朗朗,而他周身也散发出一种温和的气息,举止间气质脱俗。

    “别再乱跑了。时辰已经不早,我们该回去了。”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不愧是闻名四国的墨玉公子。这气质,这身板,啧啧。

    水依画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就加深了一些,然后伸手指了指正前方的竖幅,“没问题,只要温公子帮我对出下联,我立马就跟你回宫去。”

 030 坑爹的招婿

    温瑾轩脸上戴着一张儒雅学士的面具,与他周身温文尔雅的气质颇为相配。刚才他远远看到一群人拥挤在前面,正欲绕过去,没想到无意间一瞥,就瞥到了站在人群角落里的水依画。

    她同众人一样,微微仰头,望着二楼隔间内垂落下来的白帆布。面具遮盖了她的容貌,却挡不住那因为仰头而露出的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如玉一般华润剔透。

    微微移开目光,温瑾轩垂头挤入了人流,走到她的身后。他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一次居然主动往人多的地方挤,单单这么一想,温瑾轩便苦笑着摇了摇头。

    都是自己欠这个女人的,权当还那次的恩情好了。

    只是没想到,她也喜欢民间的这些诗画小活动,竟然还叫自己去帮她对下联。温瑾轩略略仰头看向上联,有些惊诧于这字迹的娟秀。

    “喂,这忙你到底帮不帮?”

    水依画偷偷睨他一眼,捉摸不透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温瑾轩回头看她,话中带着浅笑,“水姑娘,对完这下联就该回去了。”顿了顿,算是应承,“下不为例。”

    水依画面具下的嘴角不怀好意地一扬,催促道:“温公子倒是快些,好多人都去擂台上写下联了。”

    墨玉公子一出,谁与争锋。这一次,胜出的绝对是温瑾轩。

    擂台一角设有一个木桌,专门有人伺候笔墨,七八个儒雅公子已经执笔写出了自己的下联,各有千秋。

    见身边的女子开始着急,温瑾轩顿觉好笑,周身一提气,整个人从拥挤的人群里腾空而起,然后稳稳落在了擂台中间。

    即使看不到他的长相,那一身温润卓绝气质也让人忍不住侧目看去。

    嘈杂的声音有片刻的停顿,众人目光落在那白衣公子身上,等到那公子有所动作,嘈杂声才又慢慢回升。

    温瑾轩瞅了一眼那几副写好的下联,唤过一旁督场的中年汉子,朝他低语了几句。

    那中年汉子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为难起来,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疾步进了擂台后面的甘雨楼,看样子是去寻他们的正主儿了。

    不一会儿,二楼阁楼里相挨的另一个窗口里同样垂落下一个长长的竖幅,可是上面却是空白一片。

    只见那个刚刚飞上擂台的白衣公子从笔杆架子上取了一支最粗的豪笔,执笔迅速往磨好墨汁的砚台里一蘸,二话没说,双脚借地一蹬,身体直冲而上,飞到了与白帆布齐平的地方,然后手中豪笔飞舞走动,身子也随着游动的豪笔起降。

    短短几个起落间,那人已鸣金收鼓,手中豪笔往远处一扔,竟分毫不差地落在了笔架子上。

    众人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待到回过神来,才发现白帆布上多出了一行苍遒有力的行楷大字。微微潦草却不失端正,力道刚劲又不失柔和。等到再念出上面的内容时,心中更是大赞出声。

    这家公子给出的上联是:远见山封水尽头,龙藏水尾。

    而这位白衣公子方才疾笔书写出的下联却是:明知路断云堆里,客上云中。

    不止对仗工整,这其中的意境更是相得益彰。

    众人正惊诧之际,忽闻那白衣公子淡笑出声,“横批不如就叫水远云深。”

    妙极!这横批更是画龙点睛地道出了联中的妙境。

    上台来对下联的其他雅士见了白衣公子所对出的下联,无不心服口服,心中大赞。今晚这下联对得最好之人便是眼前这白衣公子无疑。

    “可有奖品?”温瑾轩回头瞅了一眼人群中的女子,然后问那操办对联活动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笑着连连点头,“这位公子,我家老爷十分赏识您的才华,甘雨楼里已摆好一桌上好酒菜,其他事情不如等会儿详说。”

    温瑾轩眉头微皱,没有过多的犹豫便淡淡道:“在下稍后还有要事,如果奖品不能立马兑现,在下便只好舍弃了。”话毕,调头就走。

    中年汉子急了,连忙去拦,而这时二楼一直观看的正主儿之一也出来了。

    “公子这般不识抬举,难道是看不起我甘雨楼?”

    一个满脸横肉、宽腰肥肚的中年男人从甘雨楼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壮丁。这男人穿着华贵,一看他的架势便知他是这甘雨楼的老板。

    “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等会儿确实有要事缠身,这才不能久留。”

    温瑾轩目光淡淡地扫过几人,脚步未停。等他再看向人群里时,那道显眼的女子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果然……

    这女人永远不是会吃亏的人。上次那一箭,她想必是记在心里了,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回来。

    温瑾轩眼睛无奈地闭了闭,再一睁开时,里面的温和早已被冷漠掩盖,冷冷地看向堵住他去路的两个壮汉。

    “让开。”他低声道,声音平无波澜,却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凉意。

    大腹便便的甘雨楼老板显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递了个眼神,七八个壮实的家丁便将这白衣男子为了个水泄不通。

    台下的人一见情况不对,纷纷退开老远。有几个人神色微妙地嘀咕起来。

    路人甲:听说这甘雨楼的老板姓贾,家财万贯,可惜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当个宝贝疙瘩来疼。而这贾老板是出了名的嚣张霸道、小气吝啬。

    路人乙:就是因为没儿子,所以这贾老板准备找个女婿入赘。

    路人丙:可是我听说,贾老板的这个女儿长得奇丑无比,以至于年方双十了还没嫁出去。你们说,贾老板这么吝啬的人今日为何兴师动众地摆了这么大的一个擂台,还兴起了文人骚客那一套?

    周围竖耳倾听的众人:……

    然后,众人有所感应般一点点抬起头,看向那二楼隔间的窗口处。

    只见窗子边搭着一只纤细玉手,玲珑身段隐隐绰绰地映在窗纸上,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有的人仰长了脖子去看,却见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慢慢从窗边倾斜了出来,然后一个妙龄少女偷偷探出了半个头以及……她的美颜。

    一双缝儿似的小眼、朝天而绽的鼻孔、又厚又大的嘴唇,上面还涂抹着红红的朱砂。此时,对着众人,妙龄少女的小眼睛眨啊眨的、嘴巴大大地往上咧开一个弧度,笑得那叫一个“含苞待放”、“桃李羞涩”。

    众人:呕!

    “娘哎,大伙儿快跑啊!这贾老板是要给丑女儿招女婿!”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原本积成小山的人顿时一哄而散,特别是那些长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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