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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之狂妃很妖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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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臣不断分成两派,皇上姬洛风对一切改变都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朝中仍有一部人继续袖手旁观,说是中立也不准确,他们不过是想多花点儿时间判断,确定一下哪一个才是更应该拥护的人。
而刑部尚书赵富光就是这么一个人。
听闻炎啖王亲自拎着人去了刑部大牢,赵富光顾不得其他,从自己的府宅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那位爷尽管身在飘满血腥味儿和腐臭味儿的大牢里,依旧干净得不忍尘埃,远远看着真像个不管人间俗事的世外仙子,但是赵富光对此人观察多年,早就知道这只是表现,这位爷可不好惹。
“听闻炎啖王半路遇刺,老臣诚惶诚恐,真恨不得以死谢罪,天子脚下竟遇到这种事,老臣……老臣罪该万死!”
姬沐离在下人搬来的虎皮软椅上慢悠悠坐下,冷眼扫了这刑部尚书一眼,假笑道:“这关赵大人何事,本王要怪罪也该找吏部尚书去。”
赵富光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松,但又立马绷紧,在这人面前可不能有半分松懈。
“虽然这事不该老臣管,但是吏部和刑部近乎一个整体,殿下出了事,老臣还是难辞其咎啊!”
姬沐离大老远地亲自过来一趟,可不是听他废话的,跟他客套了几句,也就开始说了正事。
“……劳烦大人当着本王的面亲自审犯人吧,一日找不出真凶本王一日难以入睡。有人想要本王的命呢,大人你说,本王该如何回报他们?”
赵富光听这炎啖王语气清淡地说着九死一生的事情,心里几乎能想象到当时那紧张惨烈的场面。又听他后面这明显带了杀气的话,心里止不住地咯噔一跳。
看来,今日不给个说法,他就别想着安然无恙地回府了。
“开审吧……”姬沐离淡淡地说了句,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欣赏着刑部大牢里的各种刑具,最后竟有些不太满意地拧了拧眉。
两个刺客和那白眼狼的近卫在姬沐离来的时候就被有眼色的狱卒关到了最脏最臭的大老里。等到刑部尚书亲自来了,这才开始审讯。
而刑部尚书赵富光最擅长的审讯方式就是车轮战,如今差点受害的炎啖王就在身边看着,他更要好好露一手了。
所谓拷问犯人的车轮战就是将一个团伙的人挨个提出来单独拷问,等到一批人拷完了,又开始新一轮的拷问,让他们的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中。
最后受不住拷打的人十之八九都会招认,而这识相的犯人就会被关在与其他人相邻的牢房里,好吃好喝地供着,要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同受难的同伙比他们高上百倍的待遇,经受着双重考验的折磨。
赵富光先把两个犯人分别提出来拷打逼问,可惜事情不尽如意,这两个刺客都硬得跟骨头似的,哪怕拿火烙烙得他们吱吱乱叫,他们都不带吭一声的。
赵富光有些挫败地回头看了姬沐离一眼,却见这位爷一直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那被拷打的刺客,看起来倒是相当的悠然。
等到那刺客第五次晕过去的时候,姬沐离终于是慢条斯理地离开了软椅,走到了那刺客跟前。
那刺客目光死寂,没有半点儿畏惧,像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姬沐离轻笑了声,“你应该是姬武长培养出来的死士吧?”
那刺客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是姬沐离何等眼毒,愣是将那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小反应尽收眼底。
死士啊,这个还真有些难办。姬沐离摩挲着下巴想到。这些死士明显是经过军队的训练,看起来原来也应该是些精兵,后来才转为死士的。
想到这儿,姬沐离微微眯了眯眼。稍许,他看向那刺客的目光已经凌厉如刀。
“你们这群只知道送死的蠢货!我火羽国的大好儿郎要死也是死在保护国家的战场中,哪有像你们这种窝囊的死法?!以为替姬武长去死就是光荣的?真是分不清主次!如今四国之间的和平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你们这些精兵不去战场上抗敌,却在这儿杀害自己人,这就是你们的报国忠心?!”
那人被说的脸色微变,又问眼前这人继续道:“太子姬武长在你们眼里或许是名正言顺的下人储君,但我火羽国不是没有废长立贤的例子。如今姬武长不过兄弟道义想取本王的性命,早就没了再做太子的资格,这样的人有何德何能值得你们为他送死?”
姬沐离冷笑一声,道:“你也应该知道父皇对本王的宠爱,你信不信,若本王有这个意愿,父皇他绝对二话不说就将皇位传给本王?可是本王从来就没有觊觎过那人人羡慕的皇位,反而是拥护儒王去做。你觉得为什么?”
不等他作何反应,已经兀自回道:“因为本王觉得儒王比太子适合那个位置。太子生性多疑,狭隘自私,这样的人如何堪当大人?”
已经被说得激起血性的刺客红着眼看他,“可是儒王太过软弱,这样的人更不适合当国君。”
姬沐离听完这话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该说什么才好呢,你们真是见识浅薄。儒王这么多年一直在韬光养晦,表面上的容忍竟然你们觉得他懦弱了么?”
那刺客微露吃惊,“王爷的意思是说儒王殿下的表象一直是装的?”
“你觉得本王跟传闻一样么?有些事不可妄自论断。是要这么替姬武长做个冤死鬼,还是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不过是在你的转念之间。”
姬沐离说完便有坐回了软椅上假寐,留下那人沉默不语。
不消片刻的功夫,那人无比坚定道:“替太子卖命本非我愿,在下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死得其所,希望王爷您说到做到。”
姬沐离猛一睁眼,勾唇道:“我在一日,这诺言就存在一日。”
赵富光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功夫都没从这刺客口里套出点儿什么,反而是炎啖王一出马就觉了,心里难免多了丝佩服。还有炎啖王所说的那些话触动的不仅是刺客,更触动了他。
这炎啖王果然不似传闻中那么不堪,分明就是个极有主见的人,而儒王殿下竟也是在韬光养晦?难怪,难怪……不过转念间,赵富光就决定无条件支持儒王一党。
如今供词已经记下,两个刺客的供词如出一辙,皆为太子姬武长暗中授意:所有派出去的死士以取得炎啖王姬沐离首级为己任,任务若不能完成便自食毒药。
至于那白眼狼侍卫,姬沐离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形同看向死人。另两位刺客已经招供,这人说不说实话都无关紧要了。供他吃住这么多年,这人竟反过来要取他的命,姬沐离心里说没有一点失望是不可能的。
“爷,属下对不住您,您杀了属下吧……”侍卫面色死寂,口中说的最多的便是这句话。
“呵,本王当然要杀了你。本王栽培你多年,最后竟抵不过一个女人的枕头风么?怎么,姬武长将那舞女赐给你了?外加一生荣华富贵?”
侍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看他,“爷,您……您都知道?”随即哭出了声,“属下对不起您,是属下一时鬼迷了心窍!”
姬沐离闷笑出声,“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想杀了本王?简直是痴人说梦!”
侍卫傻眼,可是他明明差一点就得手了。
“一开始本王确实因为分心没有及时注意到你,可是你身上的杀气离本王这么近,本王又怎么可能完全没发现?”姬沐离讥诮地打量他。
他确实是松懈了些,不过在这侍卫释放杀气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只是在他恰好准备动手的时候,水依画先一步动了手。若非如此,他下一刻就能将这人的手臂卸下来。
侍卫如今已经任命,他谁也不怪,只怪自己一事鬼迷了心窍。他在炎啖王府里效命多年,本来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只是他恰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个美得跟天仙似的女人,几次云雨过后更是非她不可,他就跟喝了迷魂汤似的什么都听那女人的。
可是后来,那舞女被太子要了去,太子还命人暗中授意,只要替他办成一件事,他就将这女人还给他,还给他赎身的银子。太子说,只要刺伤姬沐离,让他短时间内不能行动就好,那个时候他真不知道太子给他的短剑上是抹了毒药的。
只不过这些话他现在不想说,也没脸说,当时候拔剑的那一刻他或许是真的动了杀意,因为他怕王爷追究,即便这杀意不会让他真的动手刺向姬沐离的要害。
“若你心里还有本王这个主子就把供词说了,若是没有,那便算了,本王只当你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侍卫听了这话大声嚎哭起来,“爷,属下对不住您!属下已经错了一回了,不会再犯傻。”
哭嚎一番,那侍卫便一字不差地将说出了所有的真相,连带着那舞女的名字也一起说了出来。
事后,赵富光对炎啖王佩服不已,而炎啖王却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看好这三人,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本王唯你是问。明日你同本王一起上奏,这一次本王要让姬武长让出太子之位!”
刑部尚书自然是连连点头,既然决定归附儒王一党,他做事自然不会再留余地。再回到王府已经是大半夜了,姬沐离看着自己床上的小媳妇,刚才杀伐果断的冷厉早已退散得一干二净,等见了这小狐狸,才觉得自己有些乏了,轻手轻脚地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揽住她。
以前他们还是分开两个屋子睡,自己在竹乡阁,而她呆在兰馨阁,可是蛊疆一趟回来后,他们不止变成了真正的夫妻,还养成了相依入睡的习惯。
水依画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怀抱。思及此,才阖上眼的姬沐离微微起身,对准水依画的香唇轻轻吻了几下,虽然觉得不够,姬沐离却害怕吵醒她只能点到为止。
等朝中稳定下来,他一定要缠着画画大战五百回合。他们还有个约定没实现呢,姬沐离乐呵呵笑了一声,在水依画腰间摩挲几下,终于嗅着媳妇身上的淡淡体香味儿入睡了。
才入睡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东方陵的声音。
姬沐离微微皱眉,见水依画没被吵醒,忙随手披了件衣服出门。
听到东方陵的禀报后他也只是冷笑一声,“动作真快,现在就想着杀人灭口了。不过无妨,本王早已派出暗卫,他派去刑部大牢的人有去无回!”次日,火羽国的早朝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子姬武长罔顾兄弟道义,竟暗中派遣刺客刺杀兄弟炎啖王,其手段更是狠辣恶毒,竟买通炎啖王府中的近卫,企图取炎啖王的性命。不止如此,太子得知事情败露之后,还派人去刑部大牢杀人灭口!
这件事证据确凿,不容旁人质疑!
皇上姬洛风得知此事,怒火攻心,竟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子封号被夺,从此贬为庶民,永不得入朝!
无论姬武长如何推脱责任都于事无补,皇后得知此事后直接在宫中晕倒。
三日之后,姬洛风宣布立儒王为太子,命其择日登基,而他退位养病,再不过问朝中之事。
115 野种
朝中发生如此变故,太子党纷纷开始自寻出路,那些牵扯不深的官员自然开始投靠新太子,而那些为首的死对头已经没了去路,如今不过是熬时间罢了。等到姬文麒真的登基为帝,他们的日子怕是都不会好过。
几家欢喜几家忧,此时的炎啖王府里确实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虽然太子被你们拉下马了,但是你们也要小心谨慎些。那桀王姬晟睿也不是个善茬,指不定暗中做出什么小动作。”水依画淡笑着提醒道。
说实话,水依画完全没料到这一次的行刺事件钓出了太子这只大鱼。但凡皇上心里对这太子有些希冀,也断断不会这么轻易就凭借几个刺客的言论,剥了这太子之位,这只能说明皇上压根就没有让太子登基的打算。
“画画放心,暗中有人盯着,桀王翻不出什么波浪。”姬沐离笑了笑,看着水依画的眉眼不由凑近几分,笑问道:“夫人难道没有别的想问?”
水依画端起上好的竹里青茶,轻轻啜了几口后,颇有些好奇地问,“我记得太子姬武长和桀王姬晟睿一向交好,为何后来两人生了间隙。老实交代,你跟儒王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问这话时,那好看的眉眼间皆是笑意,看得姬沐离心中不由一动,随即眯了眯那狭长好看的眸子,有些吊胃口地问:“不如画画你来猜?”
水依画白他一眼,“要说就说,不说拉倒,当我求着你说呢?”
姬沐离立马端着张笑脸将人搂在怀里,朝她耳边吹热气,“既然画画想知道,那为夫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你可知道桀王的正王妃本是太子的青梅竹马?”
水依画微一愣,忍不住轻笑一声,“别告诉我你们使的是这老掉牙的美人计。”
姬沐离将手偷偷摸进她裙摆里,一直往上探,边耍流氓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画画猜对了,正是美人计。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姬武长在本王眼里顶多算只狗熊,但是美人计什么时候都是十分顶用的。”
桀王虽然也好美色,但却是个喜好玩花样的,平日里没少折腾自己的王妃,一开始还觉得这女子姿色不错,看久了也便觉得腻了,后来冷落不说,还在外面养了人。
若是貌美似花的女人还罢,这姬晟睿不知何时搞起了男女通吃,竟养了一群小倌。其中被养得最娇贵的一个竟有几分神似水依画。
姬沐离一想起这件事,愣是忍住心中想要立马将姬晟睿杀死的冲动,暗中策划了后面的一幕。
那一幕可谓精彩至极,让姬晟睿气得当场跟太子姬武长撕破了脸,叫骂出的声音不堪入耳。
桀王妃郁郁寡欢,满腔幽怨无人诉说。好不容易等到了每个月去寺里上香的日子,一个人上完香在角落里默默泣泪。
本来依照太子的性格,是很少来这种地方的,但是姬沐离偷偷命人放出消息,称炎啖王和儒王经常在寺庙的厢房里商议大事,一听到这个,姬武长自然不会放过查证真相的机会,便乔装打扮去了寺庙,身边只带了两个得力的下属。
后来姬武长没打探到炎啖王跟儒王于厢房谋划的消息,反而是看到了黯然神伤、独自垂泪的美人,那美人本就是与自己相熟的青梅竹马,后来阴差阳错之下被皇上指给了自己的四弟。姬武长心里怜惜,少不得要上前安慰一番。
碍于院子里人多眼杂,两人便找了个厢房私聊。或许是屋中飘着的檀香味儿太过醉人,也或许是两人本就是将感情压抑了多年,于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上。
干柴遇到了烈火,啧啧,那真是烧得一发不可收拾。还没到床上呢,这二人的衣袍、内衫、长裤、裙摆以及肚兜就互相绞着,从一开始的外阁一直散落到了内阁,最后的一个肚兜还是半挂着床沿边上的。足见这两人的急不可耐。
据当日无意间经过的小沙弥声称,虽然这两人选的是最隔音的上等厢房,但这两人的叫声实在高亢,男人时不时的粗吼声,夹杂着女人毫不遮掩的尖锐吟哦声,简直就是奏响了一曲淫~靡不堪的放浪曲调。
那小沙弥当即念了一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然后见鬼一样地逃了。好在这边过往的客人不多,不然一定会影响到寺庙的清誉。小沙弥是个实诚人,当即把这事儿告知了主持,主持只是念了句阿弥陀佛,只字未提。
他们这寺庙名为如意寺,上香的客人都说在这如意寺里许愿极为灵验,这名声便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出去,近些年,不知有许多百姓来上香,更有一些得罪不起的官僚或者皇亲贵族。主持人年纪一大把了,也不想因为这事殃及自己多年的心血,便命那小沙弥暗中盯着那厢房,不准外人进去。
难为小沙弥听了大半夜的吟哦低吼之声,再也顶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人来搭救了。可那人分明是得到消息怒气冲冲赶来的桀王姬晟睿。
小沙弥想起主持的话,连忙伸手去拦。这一拦却不得了了。原本姬晟睿也只是半信半疑,如今见了这小沙弥惊慌失措的反应,当即睚眦欲裂地瞪着他,一把将小沙弥推搡开,然后轻手轻脚地接近那厢房。
随着他越走越近,里面的淫~靡之声也越来越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太子哥哥……求你慢些,莺儿受不了了,慢……慢些……”女子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响起,声音娇嗔无比,吟哦娇喘不断。
姬晟睿听到这句话想一刀子痛死这女人的想法都有。虽然这段时间自己冷落了她,但吃穿用度何时少过她的,她竟跟野男人在佛门之地私会!这一次恰好被自己撞上了,那在这之前,他们又私会了多少次?!
这个时候,姬晟睿还不清楚敢私会这贱女人的野男人是谁,等到那人一出声,他一瞬间慌遭雷劈,顿时怔愣住了。
但闻屋中那男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戏谑道:“慢些?莺儿你确定要本宫慢些?是这样……还是这样……”
纵使还未见到那场景,是个人都能想到此时说话的男人必然在那女人身上极近挑逗。
“啊……嗯……太子哥哥,求你快一些!”女子央求又带着哭声的话当真让人觉得怜爱无比。
紧接着,男人的一阵粗喘声声响起。
姬晟睿捏紧了拳头,双目通红,这就是他的好哥哥?好到居然上了他的女人?!就算是他姬晟睿不要的破鞋也由不得别人觊觎!
姬晟睿才一走进外阁,在看到地上散了一路的衣裳后,怒火抵达一个最高点。他带着一身戾气冲入内阁,入目眼中的景象让他险些一刀子捅死他最尊敬的大哥。
他一母同胞的大哥啊,他的好大哥啊,现在竟然在他的女人身上伐跶着,瞧这两人**的样子,当真像一对抵死缠绵的野鸳鸯。
至于后来,两人自然是闹得不可开交。姬武长被弟弟当场抓了个着,自知理亏,连忙解释是遭奸人暗算,但是姬晟睿当时处于盛怒中,哪里还愿意相信这可笑的言辞。
自此,兄弟两人正式决裂。就算后来两人为了对抗儒王和炎啖王佯装练手,其实两颗心早已背离。这件丑闻两人瞒得很紧,除了几个当事人几乎没人其他人知道,所以皇后自然不知道她的两个好儿子从相亲相爱变成了仇敌。
水依画听完姬沐离的话,当即哈哈笑了起来,在他脸上揪了一把,“我说姬沐离,也亏你想得出这种法子。就算这两人平时的关系再好,但是任哪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生隔阂吧,更别说桀王看到的还是自己一直以来最敬重的好哥哥。”
姬沐离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吻了两下,随即冷笑道:“虽然我让人在那厢房里点了些催情香,但是若这两人心无旁骛,就不会被这催情香所扰。说到底,他们的心里的确抱着龌龊的想法,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容易中招?”
水依画扫见他眉间的阴郁,忍不住伸手给他揉了揉眉,“如今局势逆转,你也不用继续这般思虑了。”
或许别人会觉得这桀王妃是红颜祸水,但是水依画却不这么认为,换了一个姿色稍微差一些的,这些仍不可避免。只要这个女人还是桀王妃,桀王就会因为这顶偌大的绿帽子跟太子翻脸。
“对了沐离,你为何想到要拥护儒王当下任储君?”水依画忍不住问,她见儒王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尽管只有几次,她对儒王的印象也停留在温文有礼之上。这个人竟让姬沐离也另眼相看,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姬沐离听她问这个,收起眉宇间那份阴郁,笑道:“我也被他骗了这么多年,大哥藏得真是深。画画可还记得我跟大哥前去蓝腾国赴宴时发生的事儿?”
水依画不想他忽然转了话题问这个,但还是很快回道:“自然记得,蓝腾国国君闻人奕自称有祖传古画邀各国使臣一起品赏,哪料那古画却失窃了。后来……”水依画微微一顿,嘴角勾起,“后来便是我们带走了那幅兰花图,没有任何人发现。”
“哈哈……画画聪颖过人,料到那真画美人做了手脚,所以我们才成功偷走了那兰花图。有时候真便是假,假便是真,可惜很多人都被表象糊了眼。可是画画,你知道干这事的人是谁?何人竟胆大到亲自在真画上动笔,掩盖了那真迹?”
水依画听得一怔,立即道:“是儒王?!”
姬沐离点头,懒懒地眯了眯眸子,“当日我见到大哥桌上的画卷,便知大哥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高耸入云的山峰,还有山峰上负背而立的少年,若没有雄心壮志,如何画得出这种桀骜不驯的画作?”
水依画不由咋舌,她对这方面的东西并不如姬沐离细心,单从一幅画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不得不说姬沐离的心思相当缜密。
“既然儒王是个可以信任的人,那这皇位他来做确实不错。”水依画笑了笑。
姬沐离沉默下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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